歷史是一面鏡子:羅馬帝國毀於瘟疫的啟示


【明慧網2004年6月27日】在公元541年到公元591年短短五十年間,強大的羅馬帝國竟發生了四次可怕的瘟疫,其直接結果就是導致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的衰落。生活在今天的人們仍可從《聖徒傳》的作者約翰和歷史學家伊瓦格瑞爾斯詳盡的記載中了解當時的慘烈。前者見證了第一次瘟疫,而後者則親歷了四次瘟疫。

約翰是如此記敘當時的情景的:

到處都是「因無人埋葬而在街道上開裂、腐爛的屍體」。四處都有倒斃街頭、令所有的觀者都倍感恐怖與震驚的「範例」。他們腹部腫脹,大張著的嘴裏如洪流般噴出陣陣膿水,他們的眼睛通紅,手則朝上高舉著。屍體疊著屍體,在角落裏、街道上、庭園的門廊裏以及教堂裏腐爛。

「在海上的薄霧裏,有船只因其船員遭到了上帝的憤怒的襲擊而變成了漂浮在浪濤之上的墳墓」。

田地當中「滿是變白了的挺立著的穀物」,卻根本無人「收割貯藏」。「大群已經快要變成野生動物的綿羊、山羊、牛以及豬,這些牲畜已然忘卻了耕地的生活以及曾經放牧它們的人類的聲音」。

「有時,當人們正在互相看著對方進行交談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搖晃,然後倒在街上或者家中。當一個人手裏拿著工具,坐在那兒做他的手工藝品的時候,他也可能會倒向一邊,靈魂出竅。」

「一個人去市場買一些必須品,當他站在那兒談話或者數零錢的時候,死亡突然襲擊了這邊的買者和那邊的賣者,商品和貨款尚在中間,卻沒有買者或賣者去撿拾起來」。

在君士坦丁堡,死亡的人數不可計數,「在一天當中,5000到7000人,甚至是多達12000人到l6000人離開了這個世界。由於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政府官員們就站在港口、十字路口以及城門處清點著死亡人數。

「這樣,君士坦丁堡人瀕臨了滅絕的邊緣,只有少數倖存者。如果僅僅考慮那些死在街頭的人──若有人希望我們能夠說出實際上曾經統計過的具體的死亡數字──有超過30萬人在街頭斃命。那些負責清點死亡人數的官員統計不過來,就直接拉出城去了。」而且政府當局很快就找不到足夠的埋葬地了。「由於既沒有擔架也沒有掘墓人,屍體只好被堆在街上,整個城市散發著屍臭」。

墓地用完之後,死者被葬於海中。大量的屍體被送到海灘上。成千上萬具屍體「堆滿了整個海灘,就如同大河上的漂浮物,而膿水則流入海中」。雖然所有船只穿梭往來,不停的向海中傾倒它們裝載的可怕貨物,但要清理完所有的死屍仍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皇帝決定採取一種新的處理屍體的辦法──修建巨大的墳墓,每一個墳墓可容納7萬具屍體。「由於缺少足夠的空間,所以,男人和女人、年輕人和孩子都被擠在了一起,就像腐爛的葡萄一般被許多隻腳踐踏著。接著,從上面又頭朝下的扔下來許多屍體,這些貴族男女、老年男女、年輕男女以及小女孩兒和嬰兒的屍體就這樣被摔了下來,在坑底被摔成碎塊。」

「每一個王國、每一塊領地、每一個地區以及每一個強大的城市,其全部子民都無一遺漏的被瘟疫玩弄於股掌之間。」

通過約翰的描述,我們仿如親歷,我們的心也同樣在顫慄。這場瘟疫是如此可怕:它的發生迅疾而又無影無蹤,人們隨時都在面臨著死亡。用「屍橫遍野」一詞來形容當時的慘狀絲毫也不過分。而歷史學家伊瓦格瑞爾斯的描述讓我們進一步了解染上瘟疫後的人們的慘狀:

「在有些人的身上,它是從頭部開始的,眼睛充血、面部腫脹,繼而是咽喉不適,再然後,這些人就永遠的從人群中消失了。……有些人的內臟流了出來;有些人身患腹股溝腺炎,膿水四溢,並且發高燒,這些人會在兩三天內死去。有的瘟疫感染者尚能苟延殘喘幾天,而有的病人則在發病後幾分鐘內死去。有些人感染了一兩次又康復了,但是等待他們的,不過是第三次感染以及隨之而來的死亡而已。」

從埃及的培琉喜阿姆和亞歷山大港,從君士坦丁堡到羅馬帝國的各個角落,第一次瘟疫席捲了羅馬帝國全境。三分之一的人死於這場可怕的瘟疫。而在首都君士坦丁堡,更有半數以上的居民死亡。

羅馬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會爆發如此大規模可怕的瘟疫?為甚麼有些與患病的人密切接觸後仍然活了下來?當時的倖存者約翰已清晰的認識到:這是上帝的懲罰!

約翰為了讓後人知道瘟疫的殘酷,為了讓後人有前車之鑑的實例,在他痛苦的經歷中寫下了他的忠言。「當我(以弗所的約翰),一個不幸的人,在想要把這些事件一一記入歷史檔案的時候,有很多次,我的思維都被麻木粘滯住。而且,出於很多原因,我想將它完全忘卻:首先是因為就算是所有的口舌相加,也是無法敘述它的;此外,還因為當整個世界都在搖晃,走向崩潰,當一代人的生存時間都被大大縮減了的時候,就算是能夠記錄下這些數不勝數的事件當中的一小部份,又有何用呢? 而記錄下這一切的人,又是為誰記錄下這一切的呢?」

「但是,我接著又想,用我們的筆,讓我們的後人知道上帝懲罰我們的數不勝數的事件當中的一小部份,這總不會錯。也許,在我們之後的世界的剩餘歲月裏,我們的後人會為我們因自己的罪行而遭受到的可怕災禍感到恐怖與震驚,並且能因我們這些不幸的人所遭受的懲罰而變得更加明智,從而能將他們自己從上帝的憤怒以及未來的苦難當中解救出來。」

是的,如果不是上天的懲罰,很多事情確實是很難解釋清楚的。那麼,為甚麼上帝要懲罰羅馬帝國?

讓我們看一看那時的羅馬人究竟做了些甚麼讓上天如此憤怒。原來是對基督教和基督徒的迫害導致人神共憤,而這場迫害竟持續了三百年。公元64年尼祿火燒羅馬城,並嫁禍於基督徒,這是羅馬帝國歷史上對基督徒的第一次大迫害。尼祿之後又有戴克里先等多位皇帝迫害基督教徒,從公元64年到公元4世紀初大迫害共進行了十次之多。公元303年2月23日,戴克里先皇帝在帝國東部發動了最大的一次迫害:摧毀教會,收繳聖經,基督徒們要麼選擇悔過,要麼選擇死亡。許多不放棄信仰的基督徒被殺。正是伴隨著對基督徒的迫害,羅馬帝國開始不斷受到天災和瘟疫的打擊,經濟狀況不斷惡化,直至走向沒落。

歷史是重複的,今天的人們又有多少人像約翰希望的那樣「能因我們這些不幸的人所遭受的懲罰而變得更加明智」,從而能將自己從上帝的憤怒以及未來的苦難當中解救出來? 又有多少人知道上天已然在警示著我們?

很多人還記得2003年初發生在中國大陸的那場瘟疫吧?當時,一種叫SARS的病毒從南到北,從西到東,幾乎席捲了整個國境,然後蔓延到世界其它國家,並導致許多人死亡。那時的可怕場景,相信許多人依舊記憶猶新:滿眼是帶著白色口罩並含著警惕眼神的人們,滿眼是帶著防毒面罩、穿著四層保護衣的醫生護士,滿耳是救護車的尖叫聲和人們傳來傳去的小道消息,滿鼻是味道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空氣中到處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在北京乃至很多城市的大街上空空蕩蕩,行人稀少,車輛稀少;飯館、商店等服務機構的服務人員超過了顧客;許多應該見面解決的事情就通過電話、郵件等解決了。人們儘量減少出行、會客的次數,只為了避免感染。死去的人們被送去直接火化,這意味著他或她的親人已沒有見其最後一面的可能……

可是,SARS好像是故意跟人們開玩笑,明明一直呆在家中、只跟家裏接觸的人會得上,而有些工作在一線的醫護人員卻安然無恙。於是,所謂的專家們只好用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來解釋。就在專家們預測SARS將持續多長時間時,它在肆虐了幾個月後,又突然無影無蹤了,讓人們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到了諸多的不解。而且迄今為止,人們依舊不清楚SARS病毒的來源、感染途徑等。

冥冥中今日中國發生的這場瘟疫似乎與一千多年前羅馬帝國發生的瘟疫暗含著某種相近之處:都是來無蹤去無影;都造成了巨大的人員死亡;都給人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恐慌。只是昔日的慘烈還沒有在今日顯現,所以在SARS消失後,人們又恢復了麻木,而不再思考這真正的原因何在。

我們已經知道,羅馬帝國是因為迫害基督教而遭到了上天的懲罰,那麼,今天的中國遭受如此大的瘟疫又是因為甚麼?

放眼找尋,原來是一批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修煉者正在遭受巨大的迫害,而這種迫害是史無前例的:多達十萬人被關押在監獄和勞教所裏並遭受著酷刑,至少有幾百人被虐殺,更有無計其數的人們被迫流離失所。眾多的人們被謊言毒害著,對這些善良的修煉者,人們或以惡語相向,或加以嘲諷,或以冷漠待之……如果真有神明的存在,天上的神怎能容忍這種種違背天理的行為?這場瘟疫正是對人們的警示。如果人們還不從中醒悟,當年羅馬帝國發生的慘狀很有可能再次在中國大地發生:人們在說話之間就會倒下,所有的街道都發出腐屍的味道,沒有足夠的棺木成殮屍體,人們變得越來越麻木……

但是上天依舊是慈悲於人的,還在等待著人們的醒悟,可是時間還有多長呢?人們啊,切不要等到真正的災難降臨時再覺醒,那時一切都悔之晚矣!

(原載正見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