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治癒骨髓炎 說真話慘遭資中楠木寺勞教所迫害

【明慧網2004年3月31日】我今年47歲,四川省彭州市人。81年中專畢業在三邑政府工作,86年調到隆豐政府工作,98年調到彭州市農業局農技中心工作。修煉前患外感性骨髓炎,當時說世界上都沒有攻破的病。我在一次車禍中被汽車撞斷了小腿,粉碎性骨折,被兩根鋼條固定,皮肉組織大面積損傷,三個洞經常淌著膿水,丈夫經常動員我鋸掉腿安裝假肢。因為當時說外感性骨髓炎世界上都沒有辦法治癒,那時我說再等等。

96年9月我喜得大法,我看了《轉法輪》明白了一些法理,越學越明了,我知道了只要時時用「真、善、忍」要求自己,一切常人的病將不治而癒。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改變了,感覺人活著這麼有意義,我決心修煉。修煉後,越活越開心,家庭、鄰里關係都更好了,身體的不治之症也不藥而癒了。身心健康後,工作也更加努力認真了。

江澤民為一己私利掀起了對法輪功迫害,99年7月22日我和功友們到省政府上訪被抓,被彭州市城關派出所帶回審問到凌晨3點過放回。99年10月江澤民又以政府名義規定國家工作人員不許煉法輪功,此時我不能保持沉默了,給單位、派出所、市委副書記留了言,說明從「真、善、忍」的角度出發,我必須到北京去證實大法。2000年1月7日我們5人在天安門廣場煉功時,跑過來幾個便衣對我們拳打腳踢,然後將我們推上他們預先準備好的客車。我們被拉到天安門派出所。我被送回彭州市拘留所15天,刑拘12天後被非法送去資中楠木寺勞教所勞教了一年半,並被開除公職。

在資中楠木寺勞教所那地獄般的日子:

2000年2月我被送往資中楠木寺勞教所,第二天惡警叫我們回答問題,其中一個問題是:「你在這裏來幹甚麼?」我們寫上:「我們是因為修煉法輪大法被抓,來到這裏我們仍然修煉法輪大法!」是啊,我們是修煉人,修煉「真善忍」,到哪裏修煉人都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可是想盡辦法帶進去的書是經過多次搜查都沒有搜到而帶進去的,結果我們才學了幾天又被惡警強行搶走,晝夜派人守著不許煉功,沒有書看就只有背,能背多少背多少,惡警搜走了大法書,我們40多人絕食抗議,拒絕上樓睡覺,要求要回大法書,40多人集體煉功,絕食第三天我被分下五中隊。

到五中隊後由兩個普教包夾,不許煉功學法。在五中隊我們進行過多次絕食,要求無罪釋放,結果只爭取到一點煉功學法時間。2000年4月絕食期間,晚上我煉功時被包夾夏香打耳光,拽頭髮,她說:「張小芳隊長說只要絕食就不許煉功。」

2000年5月的一個早晨,我們在絕食期間,劉霞、陳孝玲、王洪霞等人到院壩內煉功打坐,惡警們叫普教對我們大打出手,拳打腳踢,包夾夏香猛踢我的腰部,痛了好一些日子。這一天我們拒絕上工地,張小芳隊長叫普教們拖著去,劉霞、陳孝玲被一直拖到工地(相距約400米),衣服肉都被拖爛了,那場面殘忍極了。有一次絕食期間惡警為了加重對我們的迫害就通宵叫我們在工地上幹活,不讓睡覺。

2000年6月惡警成立七中隊,把各中隊所有大法弟子全部關押在這裏,便於它們加大力度迫害。同年6月七中隊85名大法弟子每天早晨下樓排隊時全部就地打坐煉功,每天惡警們都要拉幾個法輪功學員去毒打。6月22日早晨煉功時,我的妹妹遊全芳被拉去毒打,惡警將她的雙手銬在窗子上僅腳尖沾地這樣吊著打的,痛得我妹妹差點暈死過去,地下滴了好大一灘汗,屁股被打成紫褐色,次日早晨打坐我妹妹又被拉去毒打,小李隊長的丈夫打了我妹妹幾耳光,然後叫普教用鐵絲打的,這次我妹妹遊全芳的雙手和腿均被打爛。中午我妹妹絕食聲援被打傷的李鳳其,惡警又把我妹妹拉去,一看我妹妹的手腿都已經打爛了,就把她銬了半天。這天早晨我們寢室的吳玉蓮被惡警用鐵絲將大腿兩側肉打爛了,50多歲的張志清被打昏死過去,李鳳其的臀部被打爛化膿,陳維群、羅至玉因煉功多次被雙手銬在窗子上僅腳尖沾地吊著打或長時間這樣吊銬。

2000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妹妹遊全芳在寢室內煉功,次日上午被老李隊長叫到辦公室用電棍電擊我妹妹的全身、嘴、臉,邊電邊問還煉不煉?妹妹回答:「煉」。2000年7月幾乎每天夜晚都有一部份法輪功弟子因煉功而被禁止睡覺,在走廊裏罰站或到院內罰下蹲或站軍姿。我也被罰了幾次。

剛到七中隊的第一天,小李隊長叫我戴上牌子,不戴就叫普教聶爾古戈打我耳光,強行給我戴上,我取下丟到後窗下面的亂草叢中。小李隊長發現後就把我叫到辦公室去用電棍電擊我的手。幾天後又發來牌子,我立即將牌子撕掉,結果又把我拉去打雙手。幾天後又發來牌子,我又把它撕了,被罰站半天。幾天後又發來牌子,我又把它撕了,老李隊長打我的手背,痛了好幾天。幾天後又發來牌子,我就把上面寫的撕下,我自己寫上「法輪大法是正法」每天戴上,幹部發現後給我沒收了。幾天後又發來牌子,我就又在上面寫上:「這是政府不了解情況亂說的,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每天戴上。

2000年7月至8月,惡警每天讓法輪功學員在院壩內坐軍姿,讓烈日曝曬,只要稍一動就一腳踢來,而且放上誹謗大法和師父的錄音或由普教讀誹謗大法和師父的書,長期這樣洗腦。在2000年9月我也誤入歧途,但不到一個小時覺得錯了,我又把所謂的「決裂書」要回來撕了。2000年10月我又寫了文字遊戲的東西,次日早晨起來就後悔極了,痛苦極了,知道自己錯了。因為只要一寫決裂二字,幹警們就說你「轉化」了,但是這一回想要回來是不可能的了。次日上午李科長找我談話說:「你有甚麼想法。」我說:「我做錯了,我不該寫,因為我將那決裂二字用上了,會使人們誤解為我與法輪功決裂,所以我做錯了。」排隊時張小芳隊長說:「遊全芬,你轉化了。」我說:「我沒轉化,我永遠也不會轉化。」張說:「你寫了,你就是轉化了。」我說:「我沒有寫不煉了,也沒有寫決裂法輪功和師父,我不會轉化的。」張小芳隊長氣急了,就過來打了我幾個耳光。

寫了決裂二字都覺得錯了,所以11月讓寫思想彙報,我就把我寫的決裂二字全部否定,以免人們誤解我們是不修了,許多功友也寫了這樣的嚴正聲明,挽回給大法造成的損失。

我於2001年9月被釋放,同年10月講真象時被抓,被非法拘留一個月後流離失所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