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小弟子:還給我幸福的家


【明慧網2004年3月3日】2001年11月11日上午,刺骨的北風,捲起飛揚的塵土,夾雜在那低沉而又嗚咽的寒風中。本來就流淚的心甚至在滴血,剛剛被告知停學回家的我無法控制自己那14歲的童心,毫無掩飾地哭了起來,頂著寒風,流著心淚無所顧忌地回到自己那熟悉的家。

推開家門,展現在眼前的是那被翻的亂七八糟、一塌糊塗的景象。當聽鄰居說昨天晚上爸爸與姐姐同時被警察抓走時,我再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站在冰涼的牆角,凍的瑟瑟發抖的我呆呆的站在那兒,淒涼的回想著自己那生活在改革開放的大好形勢卻讓同齡人不相信的不幸的童年……

我有四口之家,爸爸、媽媽、姐姐和我,1987年3月19日我的降生給這個缺少男孩的家庭增添了不少的喜氣。一兒一女,在莊戶人的眼中,這是一個很美滿的家。可是從我記事起母親就經常有病,常常躺在炕上不動彈,甚至有時哭喊著在炕上打滾。老實本分的爸爸卻總是無怨無恨的幹著好像是永遠也幹不完的活。家中因為有媽媽這個病人,所以不僅沒有別人家的幸福歡樂,伴隨著我的卻是經常挨打挨罵,這或許也是長輩的痛苦發洩,特別在我9歲、10歲那兩年,媽媽大部份時間是在尋醫求藥、住院治病的日子裏度過的,而我、姐姐和爸爸也同樣很艱難的走了過來。傾盡了家中全部積蓄,還欠了好多債,不僅沒有治好媽媽的病,無法控制的肌肉萎縮卻讓媽媽幾乎是癱在了炕上。既要照顧我和姐姐上學,又要伺候病重的媽媽,爸爸承受著精神的壓力與身體的勞累,身心的雙重壓力使爸爸蒼老了許多,整天愁眉苦臉的爸爸總是一聲不響的幹活,晚上一袋接一袋的抽悶煙,所以在我童稚的印象中,爸爸只知道幹活、抽煙。母親的痛苦,求死的不成功,父親的流淚我全然不知,更想像不出父親的艱難。或許是過度勞累的緣故,這時的父親經常腿疼、腰疼的行動不便,父親混日子的表現時常讓我與姐姐吃不上飯,更不用說大人與孩子嬉鬧、共享天倫之樂了。所以聽到同學說與父母共樂同鬧的情景時,總是情不自禁的渴望幸福快樂的景象。

挨到了97年年底,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媽媽煉了法輪功,結果幾天的功夫,就見媽媽變了:心情好了,話也多了,行動靈活了。98 年二月份,媽媽就痊癒了。那個奇蹟讓爸爸折服,所以爸爸也開始修煉了法輪功。無病一身輕的媽媽感恩不盡,流淚不止:一個讓外人也覺沒有奔頭的家復活了。媽媽逢人就說:法輪大法救了我!法輪大法救了我的家!從此,我與姐姐、姥姥、舅舅、舅媽也都走上了修煉大法之路。這時,我的四口之家享到了十多年從未有過的幸福、快樂、和睦、溫馨。爸爸曾流著淚跪在地上動情的說:李大師,俺給您磕頭了!不善言語,不會表達的父親總是樂得合不攏嘴,總是重複著說過不知多少遍的話:法輪功真神!我們全家人都始終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善待他人,在鄉里鄉親中,我們這個家的變化也出了名,上門學煉法輪功的人成對結雙,父母總是熱情招待。義務的為別人付出,受到了鄉親的一致肯定:兩個大好人!那時自覺比同齡人還幸福的我沒法表達我們這樂融融、暖烘烘的家。母親這個曾求死無門、求生不能、自以為「廢人」的人神話般的勞作於家庭、農田中,身體的輕鬆自不言語,精神的輕鬆也無語表達,這時我的學習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學校,我是老師們共認的品學兼優、很有前途的孩子,父母也為我和姐姐的出息而自豪、驕傲。幸福快樂的時光總讓人覺得過得太快而留戀、而遺憾。

1999年的7.20當權的惡首江氏出於一己之私發動了對法輪大法的鎮壓,迫害大法弟子的噩運瞬間掀起,鋪天蓋地的謊言欺騙和愚弄著善良的中國人,打壓法輪功的手段更是極其兇惡。這時,我們全家人和全國億萬大法弟子一樣,心情十分沉重,都想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這樣,父母便相繼走去了北京上訪,想告訴人們和當權者,法輪大法好,鎮壓是錯的。結果不僅上訪無門,相反卻把他們關押起來,殘酷、殘忍的對待這些按照「真、善、忍」做人的人,真是天理不容啊!

我們全家在法中堅定的走到了2001 年,11月1日母親因出去發送真象資料被拘留。11月初十晚,父親和姐姐也因向世人講真象而被邪惡之徒非法關入監獄至今,而我一名中學生,也因堅修大法被南嵐中學開除,儘管我據理力爭,苦口婆心的跟校領導講真象,結果仍是一個「上級規定」而被剝奪了接受義務教育的基本權利。

在被迫害的這四年中,母親曾被鄉政府關押、拘留、送洗腦班、最後不得不被迫迫流離失所;入獄時20歲的姐姐被判重刑5年。現在仍被關押在濟南女子監獄;父親被判刑4年,被關押在濰北監獄。

父母這兩個老百姓心目中的大好人卻遭受著被迫害、被關押和失去人身自由的痛苦,姐姐那女孩子的憧憬與美好卻被囚禁在牢籠中;一個幸福溫馨的家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撕碎了,既撕碎了父母幸福中年的相聚,也撕碎了我與親人相聚相處的美好時光,撕碎了我與姐姐青春活力的追求與發展,更撕碎了我們相信政府、相信共產黨的心!

現在的我想到、看到能上高中充份發揮自己、實現自我價值的同學,說不出自己心中的那份悲哀。迫於無奈就讀於萊西職業中專的我仍是嚴格要求自己,聽師父的話,誠心誠意善待他人。想到母親含辛茹苦,自己一人照料著將近10畝農田而賺來的錢,不僅要贍養80多歲的爺爺、奶奶,郵寄給失去自由的姐姐、父親,還要支撐我上學的全部費用。我心痛媽媽,經常吃不飽肚子;為了節省在好多同學根本不放在眼裏的200元的住宿費,我由住校生變成了走讀生,每天往返20多里路,披星戴月,風雨而行,我嚮往著的那個幸福的家喲,甚麼時候才能歸還於我呀?!蒼天有眼,一切不正的必定會在「真、善、忍」的光芒中消失!

隨著打壓的瘋狂、迫害的殘酷,像我這樣的大法小弟子,甚至比我還小的失去雙親的小弟子也無法統計。儘管如此,但我堅信:黑暗總會過去,陽光燦爛的日子越來越近。作為孩子,我誠心的向同齡人、向長輩們說句心底話:法輪大法好!堅信「真、善、忍」的人沒有錯、沒有罪,無論何時,請您記住我的心:明白法輪大法好,您肯定會幸福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