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中學生的自述

【明慧網2004年3月2日】這裏我想要寫的是我的媽媽。

在我咿呀學語的時候,我模糊記得媽媽穿著紅衣服,我很少見到她,都是奶奶帶我。那時我好想媽媽,只要見到穿紅色衣服的,我就拼命地哭喊叫媽媽。長大了我知道爸爸媽媽經常吵架,甚至會動手打起來,一直把家裏的電視、冰箱等砸壞,我家至今沒有一件完整的家具。

記得當時,我只有五、六歲。看到他們的樣子,我有說不出的難過。我真希望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一雙和睦疼愛我的父母。可是我沒有,我只感到自己好可憐,好多餘,我曾經想到了死。再後來,就是媽媽經常不在家,我很想她,但看到他們打成那樣,還是不回來見面的好。我強忍著想媽媽的痛苦……就這樣,我在這種痛苦當中長大了,上學了。記得上二年級那年(96年),媽媽回來了,媽媽說她煉了法輪功。我發現媽媽這次回來好像變了,像另外一個人,不跟爸爸打架了。記得當時爸爸喝酒很嚴重,一喝就醉,還發脾氣,媽和他打架有時就因為喝酒。現在媽媽不跟爸爸一樣的了,反正一切都好了,我家沒有了那種硝煙味。從此,我不但有了爸爸,也有了媽媽,媽媽每天送我上學,接我放學,輔導我寫作業,其樂融融,我好幸福。我想:法輪功真好,能讓爸爸媽媽和睦,那長大了我也跟著煉。

好景不長,97年媽媽沒忍住,和爸又打起來了,於是媽不學法輪功了,我家又恢復了原來的緊張氣氛。我又開始提心吊膽,我想自己又將失去了媽媽。這時爸爸的脾氣很壞,媽不在家就拿我發火,這時我又絕望了……

在我上初一的時候(99年),媽媽又學法輪功了,這次媽媽變的更好。媽媽告訴我我才知道:法輪功是教「真、善、忍」的,讓人做好人的,我明白媽媽為甚麼變了。她聽李老師的話,時時按「真、善、忍」做人做事。這時,奶奶得了腦血栓病,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媽媽不嫌髒,不嫌苦,一勺勺的餵奶奶吃飯,一次次幫奶奶大小便,媽媽從不嫌煩,也從不跟爸爸發火(爸爸比以前喝酒更兇,脾氣更大)。因為爸爸媽媽和睦了,儘管當時我的學習很緊張可是我的學習成績上來了。我想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的媽媽,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的家庭,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的生活,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全家的命運!我由衷感謝李老師。

我家幸福的日子僅僅維持幾個月,聽說不讓煉了。我一下就犯愁了,我害怕媽媽再次離開家,離開我……。在我還沒弄懂為甚麼不讓煉的時候,在我還擔心的時候,媽媽帶我走了。這時正是99年暑假,媽媽帶我去了長春(99年7.20正是迫害法輪功的第一天),在那裏我見到那麼多煉法輪功的人。我問媽媽去哪,她說去省政府,我當時甚麼也不知道,只知道跟著媽媽走,很好玩,也很好奇。後來有警察把我們用車送到火車站。我們下車後回來了。記得那麼多人,在政府辦公大樓旁邊露天過夜。第二天,我們又去了政府辦公大樓,這次警察把我們用車拉到一個很大的體育場,把我們關在那裏,七月的陽光火辣辣的,警察讓我們廣場上曝曬,不讓喝水不讓上廁所,我和大人們一樣忍受著。再後來,讓我們進一個大禮堂開會,好大的禮堂,那麼多的人,記得當時,抓五個人在台上說是拘留做典型(我當時不懂甚麼叫拘留)。這時台下的人給台上的鼓掌,給予支持和鼓勵,同時警察抓台下鼓掌的人,把一個阿姨、一個叔叔打倒在地,扣在牆邊暖氣上,警察又陸陸續續打很多人。當時媽媽使勁鼓掌,我怕警察打媽媽。再後來把我們用大客車拉到一個很大的學校,在那裏,強行讓我們念批判李老師的文章,誰要不念就讓誰去外面曝曬,媽媽沒念,後來大家都沒念,就警察自己念。再後來就把我們用大客車送回來了,哪來的送回哪裏。

我和媽媽送到吉林省錚蘭縣公安局,他們問我們是哪的人,我媽說是黑龍江的,公安人員說讓我們回去吧。就這樣,我和媽媽才回到姥姥家看姥姥。再後來媽媽進京了,說是去上訪,後來聽說給抓了,送到肇州拘留所。聽說媽媽吃了很多苦,我和爸爸還有奶奶也受了很多苦。這時奶奶的病又犯了,爸爸身體變得越來越不好,每天都吐血,我既上學又要照顧爸爸和奶奶,當時我焦頭爛額,真希望警察快點把媽媽放回來。我不明白,像媽媽變得這麼好的人,警察為甚麼抓她?後來媽媽回來了,媽媽瘦得我已經認不出來了,媽媽告訴我她煉功沒有錯。再後來媽媽又上京去了,又被抓回來了……就這樣媽媽幾進幾出,我已記不清,到現在雖然媽媽回來了,可我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擔心媽媽隨時被警察帶走。

在這期間,媽媽在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服刑,我和爸爸去看望一趟,看見媽媽瘦了,大大的眼圈,黃黃的頭髮,我和爸爸都哭了(因為媽媽平時愛打扮,在我印象裏媽媽是很漂亮的)。我拽著媽的手,我們全家三人哭成一團,在場的人也都哭了。也就半小時,警察叫媽媽走了,當時那種難捨難分的滋味無法表達。我真不想讓媽媽走,我無能為力,眼睜睜警察把媽媽帶走了。我心難受極了,爸爸強忍著沒有哭,我大聲哭喊媽媽……後來,我們無奈地走了。

回家後一個月左右,爸爸一病不起,於當年(2000年)八月十五團圓節那天在巨大的精神壓力折磨下去世了。奶奶的病更重了,奶奶一個勁地哭,後來派出所楊明傑和王志剛把媽媽接回來,殮完爸爸遺體後,警察又把媽媽帶走了。當時家裏只剩下我和癱瘓在床、不能自理的奶奶,後來我二娘(沒有丈夫)看不下去,留下來照顧奶奶和我。當時二娘已找個對像我叫高大大,高大大說很可憐我,可憐奶奶。再後來一個月左右媽媽回來了,是雙下肢沒有知覺回來了,我們全家又喜又悲,喜的是我們有了媽媽,悲的是今後媽媽能站起來嗎?好多人都來勸媽媽治病,媽媽很自信,說煉法輪功沒有病,能好。就這樣,媽媽堅持看《轉法輪》那本書,不久就好了,媽媽真的好了。能給我們做飯,能伺候奶奶了。

後來媽媽帶著我奶奶(給奶買了輪椅)又一次進京上訪。媽媽說:這麼好的功法這麼神奇,一定要讓世人知道,老百姓沒錢治病,有病不用花錢,就能解除痛苦,這麼好的功法不能不讓煉。我真的好敬佩媽媽:蹲了那麼多監獄,吃了那麼多苦,仍然沒有怨恨任何人。我們一行五人去了北京之後,看完升國旗,我們喊了「法輪大法好」,當時還沒有人打橫幅,廣場上此起彼伏,「法輪大法好」接連不斷,同時警察也不斷地抓人、打人。當時媽媽和婁阿姨喊完,被她們打倒在地,媽媽的鞋被打丟了,帽子也丟了,當我找到媽媽帽子的時候看見帽子裏是媽媽的一撮頭髮,帶頭皮的頭髮。婁阿姨也被警察打倒,我們被逼著蹲、坐在廣場地上,還有很多叔叔、阿姨、爺爺、奶奶。我還看到一個年輕的叔叔眼鏡被打碎,鼻子直流血,弄的滿身都是血,好慘。我怕極了,我讓媽媽快走吧,快離開這個北京,快離開這個暴力廣場。這時媽媽推著奶奶帶著我又繼續趕往打人的地方走,繼續喊「法輪大法好」……,就這樣在天安門廣場繞了幾圈。一直到中午,我們被警察抓上警車(當時滿廣場都是警察、警車、煉法輪功的),我推著奶奶走,後來媽媽被放下車在警察(好像大官)的指點下,我們走出廣場回家了。現在我再也不想去北京了,北京再也不是我嚮往的地方,那是個令人傷心的地方,是令人恐怖的地方。一直到現在我仍然被這種恐怖、傷心籠罩著。我不知道我提心吊膽的日子何時能結束;我不知道江××甚麼時候能不抓、不打像媽媽這樣的好人?

我不知道像我這樣的孩子甚麼時候能過上平安幸福安寧的日子?

我不知道今後是否還會失去媽媽?
我不知道我的明天將會是甚麼樣?
是江××害死了我爸爸、奶奶
是江××奪走了我父愛、母愛
是江××害了我的媽媽害了我全家
是江××好壞不分淨抓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