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衛生」筷和勞教所的奴工生產(一)


【明慧網2004年2月25日】在中國,特別是一些街邊的小飯店中,大量使用的筷子是一次性的筷子,被稱為「衛生筷」,有的直接放在公用的桶內,有的用一紙袋套住方形的筷子,上面印著「已消毒,請放心使用字樣」,不過據調查至少80%以上是未經消毒的。殘酷的市場競爭使正常的生產成本成為不可能,於是一些人開始省略了消毒的工藝,而另外一些人為了使筷子更好看則利用焚燒硫磺的辦法來達到使筷子看起來潔白的目的,雖然他們自己也知道這樣做會使筷子有毒。

更為嚴重的是,為了節省開支和牟利,一些工作交給監獄及勞教所等一些地方做,衛生狀況則進一步失控。

一、中國的「衛生」筷和勞教所

*1、北京市勞教局調遣處的「衛生筷」加工

有證據顯示,位於北京城郊大興的北京市勞教局調遣處每天強迫勞教人員長時間勞動生產衛生筷,從早6點一直幹到晚上九點甚至凌晨。更為嚴重的是,這裏生產的衛生筷沒有絲毫衛生可言。幾十名勞教人員擠在一個小屋中,準備包裝的筷子隨意堆放在地下,踩在腳下,他們做的工作是將筷子裝入印有衛生筷字樣和衛生防疫局衛生許可的紙袋包好。幹活的勞教人員沒有經過任何防疫、消毒,人員中包括患皮膚病的,腳氣的,還有吸毒犯及性病患者。勞教所的警察將所得做為他們的經濟的來源。

法輪功學員、原為中國遼寧省瀋陽市服裝企業負責人的於溟(男)在揭露對法輪功的迫害時寫道:北京市團河勞動教養人員調遣處(在北京市大興區)。所有被勞教的人幾乎每天都要熬夜和起大早拼命給警察幹活賺錢,幹的活大多是給街邊小飯館裏吃飯用的一次性「衛生方便筷」頭上包層薄薄的紙片以算「衛生合格」。一箱筷子幹警可掙6元人民幣,每個被勞教的一天完工近3箱,一個隊160多人,可想每天每個隊裏能給警察賺多少錢吧。

於溟寫道:「包筷子的屋子裏(勞教人員宿舍)本就人滿為患,筷子總是亂七八糟扔滿一地,甚至經常掉進旁邊的便桶裏都不管,撈出來繼續包,因為筷子的總數一根都不能少,警察盯得很細。包筷子時從沒讓洗過手。本來被勞教的就以吸毒和賣淫嫖娼者居多,但這裏可不管你是否患有甚麼肝炎、甚麼性病等等,沒有正規醫檢,只要你有口氣就得給警察幹活,包括渾身長滿疥瘡的人也得幹,沾滿膿的手把筷子抓來抓去。」「誰的活稍有遲延或未及時完成警察的定額,即遭警察或同室勞教人員的一通打罵,甚至門外罰站、不准睡覺。每個班裏、每間屋子都是蝨子橫行,很長時間不讓洗澡……臉曬得黝黑的警察們挎著電棍、手銬,在周圍橫晃著踱步、看守。很多人來到這裏幾個月了甚至連這兒的天是啥樣都沒敢抬頭看過!」

◇法輪功學員、原為中國政法大學昌平分院行政管理專業大四學生龔成喜(男)在校期間曾擔任班長職務,是正直善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在迫害中遭學校除名。

龔成喜在給明慧網的證詞中揭露了北京調遣處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證詞中提到關於「衛生筷子」的內容:2001年1月23日(除夕)凌晨,昌平看守所將我和另外四名法輪功修煉者銬上警車,押至北京市勞教人員調遣處(大興區團河勞教所附近)。幾天後,開始要我們勞動。即徒手往木製的一次性筷子頭上裹一層紙,紙上印著「已消毒」,事實上極不衛生,患有傳染性肝炎、性病的勞教人員都必須幹,幹活前從不讓洗手,一屋40人左右擠得滿滿的,筷子堆得地上、床上到處都是,滿屋子木頭屑。(調遣處衛生狀況極差,如:每天早、晚洗漱大便時間只有幾分鐘,常常剛蹲下就被警察叫罵著出去排隊;長期不讓我們去洗澡,直到發現大量勞教人員身上都是蝨子,才讓洗了一次澡,而那次也是將幾十人一起哄進只有一兩個水龍頭可用的澡堂洗了幾分鐘;2002年夏,調遣處爆發流行性肝炎;……)

龔成喜的證詞說:「調遣處為最大限度的從勞教人員身上榨取利益,已到了幾乎瘋狂的程度:我們包筷子的規定任務是每人每天7500根至10000多根,從早晨6點起床開始不停地幹到夜裏12點還完不成,除了難以忍受的腰酸背痛之外,還要受到警察、普教的辱罵、毆打。在調遣處的一個多月,幾乎天天如此。班裏幾名上了年紀的法輪功學員刀萬輝、楊巨海、李學良、陳經建、賈林等因眼花、手腳動作已快到極限但仍完不成任務被隊長強令到滴水成冰的戶外坐在水泥地上幹活達數小時,還完不成就剝奪他們的睡眠時間,通常只讓睡三、四個小時。」

◇另一位了解北京市勞教局調遣處情況的讀者「景元」投書明慧網揭露迫害時說:[在北京市勞教局調遣處],在早上,6點起床,要是慢一點,免不了又是一頓拳腳。早上起床後和晚上睡覺前都要點名。點名時,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如果姿勢不對,就拳腳相加。點名後開始上廁所、洗漱,廁所只有5、6個位子,30幾個人,在裏面上廁所叫「蹲、擦、起」,只有幾秒鐘時間。而且上廁所還得班長同意,如果這些牢霸不高興,就別想上廁所。牢霸要上廁所時,大家更難受,因為牢霸上廁所要佔很長時間。洗漱間能用的水龍頭只有幾個,惡警將總水閘開得非常小,水是往下滴而不是流。30幾個人,牢霸當然要優先。上廁所,洗漱的時間總共只有10分鐘。大家像一窩蜂似地去搶位子。老實一點的人真的沒機會洗漱,上廁所。洗澡也是這樣。剛進去的人7、8天沒有拉大便、沒洗澡是很常見的。夏天,7、8天沒洗澡,渾身發臭。

「景元」寫道:在調遣處,只要不是下雨,都是在露天場地蹲著吃飯(據說2001年10月份以後改在屋內吃飯了)。吃飯前還要背誦一段23號令和報告詞。炎熱的夏日中午,太陽火辣辣的照在頭頂,一群人蹲在地上,汗流如雨,啃著難咽饅頭,吃著難吃的漂著蟲子的熬出來的青菜。五分鐘之內要吃完。沒吃完就扔了。

「景元」說:白天幹活,調遣處經常是包筷子,用寫著甚麼「高溫消毒」、「衛生筷」等字樣的紙將筷子包起來。那隻包筷子的手,真的是髒得不能再髒了,上廁所、擦鼻涕等等,從來就沒用水洗過。連喝的水都困難,別說有水洗手了。包筷子時,那筷子在床上、地上到處都是。進去過的人出來後沒人敢再用所謂的「衛生筷」。想起在裏面時,是怎麼包的那筷子,都感到噁心,更別說用那種「衛生筷」了。每天的任務都非常重,早上起床後就開始幹活,中午是沒有時間休息的,晚上要幹到7、8點鐘,有時要幹到十一、二點。其他人還要幫那些牢霸幹活。有時有好幾個不幹活的牢霸。

*2、天津市雙口勞教所的「衛生筷」和用於燒烤的素食串

一位曾被非法關押在天津市雙口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曾在給明慧網的投訴中寫道:「因為勞教所裏惡劣的生存條件,百分之九十的人身上都長了疥瘡。當時我的腿部胸部和雙手都被感染了,但即使是這樣仍然要被強迫勞動。」

投訴說:「惡警安排我往紙套裏裝一次性的筷子,也有時安排我用簽子穿用於燒烤的素食串。車間裏很多大法弟子都生了疥瘡,有的從指甲裏往外流黃水。又因為不能戴手套,所以黃水都染在食品上、筷子上。勞教所不顧大法弟子的死活,也完全不顧消費者的健康,這樣的產品根本談不上衛生。而就在同一個車間裏既生產食品又生產玻璃絲材料的防火簾子,車間裏瀰漫著玻璃絲碎屑。有一段時間我在車間裏綁刷碗的炊具,正常定量每天做170個,而實際上給每個人定在390個,手頭慢的人要幹到天亮才能幹完。有幾次「上邊」來檢查,惡警們為應付檢查,就在生產紀錄上寫上170個,按時下了班,但在凌晨兩點又都把人轟起來繼續生產。對於不配合管教的大法弟子則被隨意增加生產定額。被關押在勞教所的人就這樣累死累活的幹,卻得不到任何報酬。」

*3、大連勞動教養院衛生筷的唯一衛生標準是防止毛髮混入袋中

位於遼寧省大連市的大連勞動教養院也做著同樣的工作,並將這種筷子出口到日本,據講唯一的衛生標準是防止毛髮混入袋中。

除筷子外,大連勞教所提供著更豐富的廉價產品,包括:繡品,乾花香色,鉤織的手機套,編織帽子,挑撿的豆子,海帶結,乾群帶菜,塑料花,棉籤雪糕棍,咖啡棍,縫羊絨大衣,釘扣子等;河南鄭州十八里河勞教所則是假髮、掛毯、服裝、刺繡的生產基地,受刑人員每天從事著長時間的勞動,對於沒有完成規定任務的,勞教所有著形形色色令文明世界難以置信的刑罰。(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