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前門派出所禽獸惡警馬增友的流氓犯罪行徑(圖)

【明慧網2004年10月7日】99年7•20,江××利用手中權力開始非法迫害法輪功學員,謊言誣蔑、暴力打壓,並剝奪法輪功學員說話的權利,封死了所有的上訪渠道,大量法輪功學員被迫到天安門廣場向廣大民眾申訴,討公道。

2000年12月初我也到天安門廣場喊出自己的心聲,在廣場遭到毒打並被抓到天安門派出所,大量的法輪功學員都被抓到這裏,再被分到北京各派出所非法審查,以備遣回所在地繼續遭受迫害。

我和其他幾名不相識的同修被分到前門派出所,我那年23歲,未婚,該派出所所長馬增友用流氓行徑對我進行迫害、污辱,手段卑劣下流,以下是我當時被該惡警殘酷迫害的情況(所有圖示均是本人繪製):

我在前門派出所被四、五個警察按在地上強行拍照,後來又被一個穿便衣的人帶到二樓微機室旁邊的一間屋子裏,這個人個子不高、體胖(從其他同修揭露文章中相似的流氓手段中得知,該惡徒就是馬增友)。馬增友要給我非法立案,要我認罪按手印,說出姓名地址。我對他講:我是來廣場向老百姓申訴的,沒有罪也沒有錯,不會告訴你姓名地址,讓這套邪惡系統迫害大法,你會害人害己。馬增友不聽,還搜我的身,搜出幾百元錢和一塊手錶,裝入了他的腰包,沒有開任何手續、證明(按照法律這明顯是違法行為),又強行掰開我的中指按手印,然後對我大打出手。

馬增友先用手不斷打我臉,打腫了,又用拖鞋打,打得臉上盡是土;然後,又將我按跪在地上,騎在我身上,嘴裏說著污穢的語言,用手抓住我的頭髮往地上撞,頭髮散落了一地,也不知哪兒流血了。如下圖:

十二月的寒冬天氣,馬增友還把我拽到水池邊用冷水一杯杯的從脖子處澆到衣服裏,後來的一、兩天,我硬生生的用體溫把衣服暖乾。如下圖示:

馬增友又拿出警棍在我頭上身上亂打亂捅,甚至動手動腳耍流氓,他企圖把手伸到我的上衣裏摸我胸,他從我脖領處死拽著我的胸衣帶子不放手,我拼命掙扎不讓其得逞,累的他沒有力氣了,他才放棄。後來進來一個警察帶我出去了。沒多長時間,馬增友又把我帶回二樓他的屋子裏,進行了新一輪更殘酷的折磨。還是先打臉,打了一陣子,他用雙手做爪狀使勁摳住我雙眼,邪惡的說:「我把你眼睛挖出來!」又捏住我雙耳,來回亂扯,仿佛要扯下來,之後是嘴唇,同樣是撕來撕去都出了血,恨不得從臉上拽下來,然後又是打臉……他逞兇時是怕曝光的,時不時看看門窗,怕有人經過發現他的邪惡行徑。我明白他的心虛後大喊起來,他害怕極了,馬上用擦腳毛巾堵住我的嘴,我吐出來,他就將臭腳往我嘴裏伸。如下圖示:

最後他把我按倒在沙發上,耍流氓咬住了我的嘴,使勁的都咬出了血,我使勁掙扎才掙脫。場景大致如下圖所示:

最後直到半夜兩點,他行惡累了才住手。還妄圖把我拽到他辦公室裏放的床上耍流氓,我也是拼命掙扎,當時也很害怕,但我轉念想到:「我是大法弟子,絕不會有事的。」他才沒有得逞。他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方式多得現在都記不清了。期間他還曾竟揚言:「打死了你算自殺,找個麻袋拉出去埋了也沒人知道。」從明慧網上對其的大量揭露文章看,該惡警對其他女法輪功學員污辱更為無恥下流。

以上僅是冰山一角,大量法輪功學員在北京的各個派出所都遭受不同程度的迫害。這些並非有些人想像的,僅僅是幾個敗類的個別現象。江××殘暴鎮壓法輪功的邪惡政策──「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名譽上搞臭」,加上威脅、利誘,唆使人行惡、使惡者更惡。

呼籲所有善良人關注這場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結束這場關係我們民族道德和命運的浩劫。

惡人辦公室電話:67031624,6702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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