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法輪功」一念,女兒化險為夷


【明慧網2004年10月23日】

* 「我信法輪功!」一念,女兒化險為夷

我因煉法輪功被中共江氏政治流氓集團迫害,在流離失所中開了個理髮店。一天,有位大姐進來打聽附近有無出租的房屋,正巧我的租房的後院有空房要出租,我就幫助她找房東。房東不在家,我告訴她房東講過,這房子最低月租150元。大姐說這房子與房租都合適,想讓我和房東說一下,因為急需,先定下這事,第二天下午就搬過來。我一邊痛快的答應著,一邊走進裏屋取出一本真象小冊子與光盤送給大姐。並告訴她我是一個法輪功的受益者。

大姐似乎被我的熱心所感動,痛快的接受了真象資料,嘴裏卻心不在焉的說:「聽說過法輪功。我在工商局工作,幹出納,上過大學,我不迷信,只是看看。」我對她說:「你別害怕法輪功,法輪功講真善忍,善有善報是天理,好好看看,上邊都是真人真事。」她拿著就走了。我想,以後相處來日方長,慢慢她一定會明白的。

沒想到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店裏洗毛巾,只見來租房的大姐一步邁進來,一把握住我濕漉漉的手,十分激動的說:「快聽我說,我信法輪功!真的!我女兒讓車撞著了沒有事!」我一聽連忙擦把手讓她坐下來慢慢的說。大姐眼裏含著高興的淚水講述著:

「我今天上午用自行車帶著兩歲的女兒逛市場,到路口時見女兒在車後頭歪向一側睡著了,就想快點回家放下孩子,車子拐彎急了點,突然有一輛麵包車開過來,都感覺到擦著我的手了,就聽我車後邊「噹」的一聲響,可把我嚇壞了,當時腦子裏一時麻木,但心中產生一念:「我信法輪功!」就想起你來,急忙回頭看女兒,她的頭撞的已歪向另一邊。麵包車急剎住了,司機跑過來抱起孩子就要上車說:「快,上醫院,大姐你放心,孩子的一切我包了。」我當時腦袋沒有別的想法,只要女兒沒事就好!我嘴裏說著:「沒事的,先別急,我看看孩子」就抱過孩子來,摸著孩子的頭沒出血也沒起包不青不腫,孩子不哭。把孩子放在地上後,她似乎是從夢中才醒來,站穩腳睜開眼看著我,我忙讓她喊媽媽,看看她是正常還是撞傻了。孩子瞇著睡眼很正常的喊著「媽媽」,還向前走了兩步。我可高興壞了,就對司機說:「你們走吧,孩子沒事。」我一手抱孩子一手推著車子就走,司機很不理解說:「剛才車是真撞上了,都聽到響聲了。要不我給你些錢,或留個地址,有事再找我。」我說:「不用了」就走了。我只想女兒平安就行,不圖別的。這不是,把孩子放下我就來找你來了,我信法輪功救了我女兒的命!遇上這事換作別人連想都不敢想,我親身體會了你們法輪功的神奇,善惡有報不是迷信!我以後幹出納,不再拿小錢、貪便宜了,對我婆婆好,做好事,也告訴別人法輪功好。你再給我個不同內容的光盤好嗎?我下午就把家搬過來。

我對大姐說,只要真心信法輪功好,我們師父就會保護他。大姐匆忙走後,我心中升起無限的感慨:「就一念啊──我信法輪功!真善忍法輪大法就賜予了人們無量的福祉,只要你真誠的去了解他,記住他!」

*  法輪大法善解鄰里怨仇

我家西鄰是個五口之家,戶主夫妻(論輩份我稱其三哥三嫂)和三個孩子。我7、8歲時,兩家蓋新房,我們就成了近鄰,他家孩子多,經常把孩子託付給我娘照看,由此相互之間在吃喝用上從不計較,你送我把菜,我送你兩張餅的;遇到有活忙時都相互幫著幹。

後來,兩家因為房前屋後栽樹佔地發生了矛盾,此後愈演愈烈。我家的電視被盜,我娘就懷疑是西鄰偷的(因為西鄰的親戚是維修、收購電視的);同行是冤家(兌換糧油買賣),時常隔著牆頭大吵小罵的;我家餵驢的草被人撒上了農藥,我哥視為命根子、最心疼的驢差點被毒死,哥懷疑是西鄰幹的,要尋機報復西鄰讓其用人命償還,幸好被我發現而制止。兩家的怨恨再繼續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鬧的全村人都知道我兩家不合,村長多次調解都不行,我一直想化解兩家仇怨,平常與他家人見面都主動打招呼。可是在家人的反對下,我的努力如同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就這樣過了十幾年,我有緣修煉了法輪大法,我懂得了做人的根本道理和怎樣善待別人。我告訴西鄰,法輪功是修煉「真善忍」,做好人,善惡有報是天理等道理。三哥三嫂隨口答應著,並不多說甚麼。因為我爹和我都修煉大法,家中其他親人都知道善惡有報的道理,不再和西鄰有衝突。偶爾提起,我娘還是態度不冷不熱的說:「惹不起還躲不起啊。」

1999年7.20以後,我爹在中共江氏集團的重壓迫害下,被迫放棄修煉,不久就去世了。我因多次被抓被關押、被逼的流離失所。一時間,村子裏對我家流言蜚語,議論紛紛,對大法也不理解。我娘更是擔心我回家發傳單被西鄰使壞告發。對我說現在人為了錢甚麼事都能幹出來,整天提心吊膽的。特別我結婚後,四鄰經常在我娘面前說,白養了個閨女惹麻煩,沒人情味,不好好過日子。

一天我回娘家,聽娘說到西鄰家的大女兒出事故被撞斷腿了,正在市人民醫院治療。一打聽,這醫院就在我開的理髮店附近,我想,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向西鄰講大法真象,讓他們真正體會到大法的美好和大法弟子的善。 我立即準備好了真象資料、洗髮精、點心等禮物去看望西鄰的女兒。一進病房,西鄰的女兒(17歲)正在做骨折牽引,她見到我顯得很意外,高興的掙扎著要忙起身問:「姑,你怎麼來了?」我趕快穩住她,非常關心的說:「我回家聽說,你住院了,怕你寂寞,捎點真象資料來給你看看,順便給你洗洗頭。誰給你陪床?」她說:「是我爹,他剛出去想透透氣。」我知道男爺們陪床不方便,就說:「你的內衣髒嗎?我幫你換下來洗洗,有甚麼不方便的,你儘管說。」她低著頭一時不好意思說。因為畢竟兩家打鬥、不來往十幾年了。過了一會才對我說,她來例假了,病床都弄髒了,不好意思讓她爹知道。我一聽就忙前忙後的收拾。病房裏有許多人目睹這一切,就問她:「你姑真好,是親的吧?讓你姑陪你,你爹不方便。」她猶豫一下小聲的說:「不是親姑,是鄰居。」而後又大聲的說:「可她比親姑還親,我小時候經常給我好吃的。」

我一邊幹活一邊向所有病房的人講法輪功的真象,他們都很愛聽。聽說我是開理髮店的,就建議我到病房給病人理髮,我高興的答應著,心想可以向更多的人講真象。這時病房中沒有了以往的沉悶抑鬱的氣氛,充滿了對大法真象的渴望與祥和的氣氛,歡笑聲不絕於耳。大家在相互傳閱、議論著我發給他們的真象資料。

我正給西鄰的女兒洗頭,三哥回來了,看是我,一臉的驚奇:「怎麼是你?先別忙活啦,快坐坐,你看看,怎麼麻煩你來了?」一時不知說甚麼才好。我說:「三哥,咱在家有緣,在城裏更有緣。我的理髮店就在附近,收拾完了我帶你去認認地方,有需要的地方儘管說,出門在外不容易,咱們是一家人,不用客氣。」三哥倍受感動,一個勁的叫孩子喊我「姑」。

這期間,我儘量抽時間去醫院陪床順便給病人理髮,連醫生、護士都歡迎我,主動給我介紹病房,通過講大法真象,一些情緒不好的病人心情轉好了,都想聽。醫生、護士也對我西鄰的女兒刮目相看、特別照顧。

三哥親眼目睹到這一切,對我說:「沒想到你在城裏生活的這麼有意義,人家都願意和你說話,你對誰都那麼好,以前對你煉法輪功有誤解,家裏以前的事你別介意,你過的真好……」我說:「三哥,是我師父教我做一個好人的。法輪大法教人向善,遇到事情首先考慮別人,為別人著想,善待別人就會得到別人的善待,家裏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好日子得有好心情來過,不是嗎?咱們兩家從此就‘遠親不如近鄰’吧!」三哥和我都開心的笑了。

一個多月後,西鄰的女兒要出院了,三嫂專程到我店裏來向我致謝。我決定幫著三嫂送她女兒回去,因為她女兒腿上還打著石膏,坐車需要有人扶,正好我也捎些大法真象資料回去。一到家,我娘也到西鄰幫著忙前忙後的,還拿了20個雞蛋給她女兒吃。三嫂向來看望的四鄰不住的說:「多虧她姑照顧……」說的四鄰都把話題轉向我,議論法輪功和我的種種好處。

從此以後我再回娘家,環境明顯變好了,村裏人不再躲著我,都主動與我打招呼,問長問短的關心我。娘告訴我,四鄰都誇娘養了個好閨女,明事理,在外邊不忘娘家人。我娘更是一百個高興,也不再擔心有人向惡警舉報我了。娘說:「西鄰和你哥哥地裏活和買賣上相互幫忙,和咱家和好了,你發給西鄰的真象資料他也拿給別人看,村裏人都說煉法輪功的不像電視中說的那樣沒有人情味,想著親人。」。

每逢我回娘家,西鄰總要請我到他家去嘮家常,由此他們也能聽到更多的大法真象。兩家人都算著日子的盼著我走回娘家。

這一切祥和與美好都是法輪大法賦予的,是大法善解了兩家人十幾年的怨仇,讓人們知道了修煉「真善忍」的人是那樣的真誠、善良、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