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李淑花被迫害致死 父親丈夫揭露更多真象

【明慧網2004年10月22日】編者註﹕李淑花的爸爸李福臣老人,60歲,榆樹市環衛處工人。2003年10月女兒李淑花被迫害致死,女婿楊佔久被非法關押,老伴崔佔雲被非法勞教期間,李福臣帶著兩個年幼的外孫,相依為命,整天以淚洗面。


李淑花,吉林省榆樹市大法弟子,於2003年10月6日在當地被迫害致死

李淑花的丈夫楊佔久,1996年開始修煉,曾是榆樹市輔導員。1999年7.20後,曾被多次非法拘留、勞教。2004年4月,楊佔久被判刑七年,現關押在吉林省四平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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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花的爸爸李福臣:

李淑花從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以來身體健康,甚麼病都沒了,也不吃藥和打針了。家裏的生活幸福,兩個孩子很活潑,在小學讀書。

自從2003年9月24日上午9點多鐘,李淑花正在家裏做活,吉林省榆樹市培英派出所的三名警察:姜偉、李明超、還有一位姓董的警察,叫李淑花去派出所,李淑花說啥也不去,警察強行把李淑花騙到派出所。說材料寫完了就放你回來,做為一名共產黨的人民警察就如此的說謊,李淑花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當我去打聽後,警察直接把李淑花送到西監看守所,對李淑花開始慘無人道的迫害。2003年10月6、7日,就把李淑花迫害致死在看守所。2003年10月9日警察才告訴我們,當時就我一人在家,她媽媽已被政府給教養18個月(因堅定修煉)還沒有回。我問警察怎麼回事,警察說李淑花已不在人世了。當時我的腦袋就像五雷轟頂一樣昏昏沉沉,就像天塌下來一樣,我的女兒就叫他們活活給迫害死了,年僅32歲。

2003年10月10日,我們家的親朋好友到榆樹市醫院太平間看到李淑花遺體時,遺體放到冷凍箱凍起來了。連穿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明顯的整容了。法醫解剖發現:腹腔內一大灘淤血,肺子也很大,小便處還有血,他們說來例假了。人死後怎麼會來例假呢?現在的政府幹部官官相護,明明是你們看守所給迫害死,還說是餓死的。我姑娘身強力壯,扔下兩個剛懂事的孩子,政府也不給照顧,她的丈夫楊佔久因修煉法輪功做好人沒有甚麼錯誤政府就給判了7年徒刑。社會主義國家就如此這麼黑暗,做好人都不讓。

李淑花的丈夫楊佔久:

我叫楊佔久,家住吉林省榆樹市培英街。我是一名法輪功修煉者,被非法關進看守所已一年三個月了。我的妻子李淑花於2003年10月份迫害致死一事,下面我將事情真象揭露出來。

我妻子李淑花於2003年9月24日下午因給我送兩張明慧網資料而被抓進榆樹市看守所,由於我們十多個大法弟子都是超期關押我們向管教反映過,他們說是辦案單位的事,榆樹市看守所警察推脫說他們也無法向上邊反映。在迫於無奈的情況之下,我們只有採取了絕食抗議這種非法關押。於25日我們開始絕食,要求所裏向上反映。看守所9月28日開始給我們野蠻灌食,9月30日他們給我們灌了大量的濃鹽水,灌進去之後,心口特別難受,最後我全吐了出來,我才知道灌的是濃鹽水。

看守所警察他們一是為了十。一放長假多休幾天,二是利用這種方式迫害我們。到10月4日才又來給我們灌食,這時我們已絕食十天了。10月5日監號裏的人看我快不行了,報告值班管教許洪彥。他叫兩個勞動號犯人將我抬到走廊,給我灌糖水,我不喝他就叫兩個犯人把著胳膊,用拳頭對著我的面部狠狠打擊,因身體極度虛弱,打得我頭昏眼花,面部紅腫。抬回來號裏的人都看見了。

2003年10月6日晚,女號10號監室報告管教說我妻子李淑花不行了,已經暈過去兩次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看守所李大夫才來,叫來兩個犯人把我妻子背了出去,說是送醫院去搶救。7日早3點多又背了回來,不知甚麼原因人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就又送回來了。9日早又將李淑花抬了出去(因裏面報教說她又不行了)抬到看守所醫務室。接著他們喪心病狂的對身體極度虛弱的李淑花進行了迫害,慘叫聲不時從醫務室傳出,(14監號李林可以作證)他們怕人聽見關上門,可還是不行,外面號裏還能聽見,他們就把李淑花轉到後院迫害去了,以後李淑花從此就再沒回來過。

他們迫害李淑花的目地是強迫她進食,迫害得不行了才送去醫院進行所謂的及時搶救,人就這樣被迫害死了。在剛絕食時,女號滕管教對李淑花威脅說:不吃,不吃就給她灌濃鹽水。還叫號裏人給她精神上施加壓力,利用各種方式對她進行迫害。

10月13日,看守所又為我們特製了幾張床,將我們綁在床上,下胃管給我們灌食,灌完之後不往下拿,好第二天再灌,利用這種方式迫害我們。我當時頭痛得特別厲害、嗓子都腫了,而且還叫號裏人看著,說看不行了馬上報教,好搶救。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搶救嗎?打吊瓶、灌食我們都很配合他們,為甚麼還用這種手段迫害我們呢?我們無非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讓他們向上反映情況。我們也不是想死,如果問題解決了,我們自然會吃飯的。

9月份以前,和我一起呆過的刑事犯人李彥臣身體一直不怎麼好。看守所看人不行了才給他打吊瓶,後來也不見好轉,送去醫院搶救,氧氣打了一半,人就死了。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搶救,他們就是怕花錢,看人實在不行了,才往醫院送的。

11月2日,看守所又被抬進來一個犯人叫李長海,號棚子人,說喝藥了。進來後胡言亂語,還要打人,話也說不清、起不來,就這樣的人送進來了。號裏的人議論說這看守所可真不怕死人,這樣的人還收(當時是看守所管教王序值班)。進來四十多分鐘,我們看人不行了就報教。過了大約40來分鐘李大夫才來,一摸脈,人已死了。後來李長海家屬知道了說人還沒脫離危險就被送到看守所是不合法的,把他們告了。就這樣的看守所三個月死了三個人,可見其黑暗,看人實在不行,要死了才送醫院搶救,這都是拖延治療、搶救不及時造成的後果。

事情發生後,我曾質問過榆樹市看守所王所長我妻子的情況,他卻撒謊說我妻子李淑花放了,問別的警察也都說放了,其實是欺騙被害人家屬。

我已於2003年11月14日向來看守所檢查的吉林省公安廳五處的領導交了控告信,不知甚麼原因沒有任何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