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學員:一年前的5月13日我在天安門廣場和平呼籲


【明慧網2003年5月21日】2002年5月13日,北京時間14點,我在天安門廣場展開一個橫幅,全身心地高喊:「 法輪大法好!」我不停的喊著這句話,直到兩個警察把我撲倒並搶走我的橫幅。

我是2002年5月9日到達北京。我這次旅行所需要的錢一部份由我的獎金支付了,另一部份是由我的一個朋友支付的,做為我長期為他提供電腦支持的報酬。當後來得知他的錢派上了如此用途,他真是喜出望外。

這次北京之行中我遇到了許多有緣人。我想大部份中國人都是有緣人。而這次旅行中最令人難忘的是和平、祥和、和諧的氣氛,我時刻都在其中沐浴,而這一直持續到我回到北美。每時每刻,我都感到被指引,我都感覺到師父在我身邊,我一直沉浸在大法中。我只要請求就能得到。

我孤身一人,英語講不好,對中文一無所知,我迷失在人海中,直到我對自己說,「師父,我不能這樣下去,我需要幫助。」兩個中國姑娘給我提供了援助,她們在離廣場不遠的地方回過頭來走向我,此處是一個死胡同,一個出租車司機把我放在一個距我要去的地方很遠的地方。

這兩個姑娘給我領路,使我得到了我需要的一切:一個吃飯的地方和一所便宜的旅館。即使當她們了解到我是法輪功修煉者後,她們還是繼續幫助我並盡全力使我能在我的和平呼籲的前夜能找到另一個旅館。因為前一個旅館的主人知道我是法輪功修煉者並要去天安門廣場時,他們建議我離開,否則警方會關閉他們的旅館。因不想給他們找麻煩,我離開了。

製作橫幅時我也得到了指點。我通過電子郵件收到了真善忍的中文字體,我需要把它們畫下來。與一個中國小伙子聊天時,我給他展示了這幾個字,他說他知道這幾個字。他為我做了一個有著中文‘真善忍’的極漂亮的橫幅。後來我注意到這個橫幅的長度和寬度都略小於我的北京地圖,我就能夠將橫幅藏在地圖裏。

我還遇見一位法新社記者,她派了一個人去報導週一下午的事件。

2002年5月13日星期一,我起了個大早以便整理東西,我還記得這個時刻,害怕與興奮交織。

我仿佛又看見了當時來到天安門廣場時的景象:我發著正念,來回走著,尋找著其他修煉者和記者。我又看到了我初來時在華表下休息的那一刻,我曾與一位澳大利亞旅遊者交談。接著,我見到了法新社的報導人。兩個警察立即跟了過來,隨後檢查了我的證件與背包。我現在還能聽到當時其中一個警察要查我的北京地圖時,我不由自主地發出的一聲‘糟糕’,因為在這張地圖裏,藏著我的橫幅,我把疊藏著橫幅的那一面用手攥著,打開另一側給他看。

我又清晰地看到半個小時以後發生的事情,看到了那永恆的時刻:我站起身來,走向天安門廣場的中央,我甚麼都聽不到了,那一刻只有大法、橫幅和我,我從地圖中取出橫幅,在頭上揮動著,並全身心地高喊‘法輪大法好’。我永遠記得這幾秒鐘,之後幾個警察撲了過來,但沒碰到我,其中一人碰到我的手後摔在了地上。

這個神奇的時刻經常能顯現在我的眼前,每次都有著同樣強烈的感受。每當想到這個時刻,我的眼裏滿含淚水,我感謝師父給我這麼無比的榮耀使我能在天安門廣場證實大法。

因為我是法國人,使警察們不知所措。法國文化的過去使他們有著尊重的感情。一個法國法輪功修煉者對他們來說首先是一個激起他們的好奇心的事物,這引來了很多人來看。

採用一個平靜、理智的態度,我感覺到我傳達了一個信息。連看管我的那個警察都很信任我。在第二天下午走往機場的路上,他對我說他知道我不會給他帶來麻煩。我借此機會告訴他我來這裏是為了證明法輪大法是好的,不是為了給他找麻煩的。

毫無疑問,這件事永遠改變了我的一生。當我在中國和在日本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像在家一樣,尤其是在天安門廣場。另外,這也喚醒了我想回「家」的願望,回到我來之前呆的地方。我知道師父讓我們不要執著這些。我放棄了對生死的執著而且從中得到了一種重生的感受。

這次經歷使我得到了昇華,加深了對大法的理解。在這次旅行的全過程,我堅信師父對我們所說的一切,因為這一切自始至終都是千真萬確的。在對師父的絕對的信任中,一切都進展順利,路已鋪就,我緊緊跟隨就足矣。

回到家中,我周圍的人(朋友、同事)以及我在國外的家人都贊成我所做的一切。

今天還是這樣,在與人們特別是與中國人聊天時,我毫不猶豫地對他們講我為自己是法輪大法修煉者而自豪,我還說,人們只要看看周圍和在世界上發生的一切就會體會到,真善忍的原理確實能夠穩定社會和給世界帶來和平。

這只是我的個人體會,不當之處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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