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經歷的野蠻灌食

【明慧網2003年11月15日】2000年12月16日,我在進京上訪的途中遭非法搜身後,被劫持到哈爾濱鐵路看守所。為了抗議迫害、要求無條件釋放,我和同監室8名同修開始絕食絕水。

惡警先是說軟話,然後是恐嚇,不好使,就開始對我們強行灌食。她們找來5名年輕力壯的男刑事犯,把我們用力按倒。每個犯人用力按住一條胳膊、腿,一名犯人按住腦袋把住嘴,監獄長許倉寶(30多歲,男,一級警司)粗暴地捏住鼻子,用鉗子撬著牙,拿起大飯盆,將很濃的鹽水往嘴裏倒,不等咽下,又一個勁地倒,噎得我直咳嗽,往外噴。我用舌頭堵著往外吐,他看我吐,更來氣了,邊灌邊罵:「嗆死她們,看她們吃不吃!」我滿脖子、棉襖、連襯衣都濕透了,貼在身上非常陰冷。幾天沒進水米的內臟裏面被濃鹽水燒得像要冒火,非常難受。此後每天都灌。

2001年元月4日,又是許倉寶當班,他仍找來5個刑事犯,按住我,用兩把鉗子分別撬住牙和壓住舌頭,拿起盆就灌,我感到一下子被憋住了,就呼一下地猛坐起來,他氣急敗壞地又把我按住使勁往我嘴裏倒,把我噎得連咳嗽帶吐。我們每個人都被折磨了半個小時。另一位比我年紀稍大些的同修被許倉寶用同樣的辦法折磨得幾乎窒息,滿臉青白,好一會才緩上來,癱軟無力,走不了路,我們連攙帶架扶著她回監室。她回號後躺在地上很長時間,兩手冰涼,手還戴著銬子,一動不能動,惡警還喝斥,不讓躺,必須碼坐。幾乎奄奄一息的大姐蜷縮著痛苦地躺在那,連後事都向我交待了。

2002年9月,我被關進哈爾濱女子戒毒勞教所,因經文被強行搜走,我們絕食抗議。從第四天起他們開始灌食,先是給高淑彥(哈爾濱人,32歲,二次勞教)和楊瑞芹(呼蘭,50多歲,二次勞教)灌,把她二人拉進洗手間,由男警察按住,女警察灌,她倆奮力掙扎不配合,楊瑞芹嘴唇被勺子撬破出血。絕食第五天,把我們弄到醫務室裏插管灌。膠皮管子有一米多長,從鼻子插到胃裏,我噁心得要吐,胃裏的東西往上翻,鼻涕帶血絲、眼淚一起湧出來。有時插管的護士心情不好,動作就很粗魯,一邊罵,一邊快速往裏插,我更加難受,鼻子都被弄出血。護士都是公安醫院的,有的也很打怵給我們灌食這件事,因為太殘忍了。

2002年10月,我和高淑彥、魏君、張桂香因抗工每天只給一頓飯,張桂香開始絕食。惡警找來兩個刑事犯給她灌食。刑事犯為討好惡警給自己減期,瘋狂折磨我們。她們騎在她身上,按住她的頭、臉強行灌食,而當時她已絕食18天,平時虛弱得站都站不直,坐也坐不穩。後來給她點滴時,她不配合,紮上就拔,就把她綁到床上點。高淑彥被點滴時也是一隻手被綁在床楞子上。

大慶學員唐增葉,來所後曾幾次絕食反迫害,每次灌食,男惡警就把身體虛弱的她從床上拎起來拖到地上,連拽帶拖地從4樓拖到3樓,讓包夾把住門不讓我們看。惡警趙偉(女、30多歲,副大隊長)拿著電棍電她臉,還說:「看你還絕不絕食!」後來又把她綁到床上打點滴。

邪惡之徒對我們野蠻灌食還不說,連錢還要我們出。大慶學員邢玉珍絕食39天,惡警聲稱灌食費總共1000多元,解教時向其家人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