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同門弟子」的一點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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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月3日】由於觀念的變異,對「同修」這種緣分和神聖的關係我很長時間沒有足夠的認識。只覺得那不就如同「同學、同事」一樣嗎?是以在對待同修的執著心時,開始我的認識是沒有正念的。

當發現同修的執著使其在修煉中長期停留於一個狀態中或甚至造成其常人生活中的魔難時,由於自己的常人心、私心作祟,或想保護自己,或執著於親情,我的處理方式不外乎兩種。對待和自己沒有親情關係的同修,常常或是冷漠的觀望,或是品頭論足一番。對待和自己有親情關係的同修,則是抱怨、指責,「語氣、善心」都忘在腦後。常常還理由十足「我是為了你學好才發脾氣的」。師父說「那也是魔性,也叫以惡治惡,因為你是利用魔性叫別人做好事。如果你用善心去對待他,你跟他善心地去講,你告訴他應該做好,我想他會被感動的,他真的會出自於自願去做好」(《在新西蘭法會上講法》)。我自己的那兩種處理方式,不僅沒解決問題,而且還造成了同修間的間隔,沒能形成師父所要求的「這個環境是改變人表面的最好辦法。大法弟子在這個環境中所形成的高境界的行為,包括一言一行能使人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能使人找到差距,能感動人,能融煉人的行為,能使人提高得更快……」。(《環境》)沒能形成一個金剛不破的整體。

師父《在加拿大法會上講法》中說「大家看到了他進步不了的原因,為甚麼不指給他呢?善意地告訴他,沒有問題。是怕招惹氣生嗎?對方的態度不是正好用來修煉嗎?即使你講出的話他理解不了,也沒有關係,我們常人的這個情不是得放下嗎?看到問題一定要告訴他。」戰勝自己的私心,後來能給同修指出他的執著心了,但往往或被反彈,「你還有甚麼甚麼執著」;或對方表面聽進去了,卻沒有往心裏去,也沒有改變。以前我不理解為甚麼會這樣,也沒向內找,只覺得自己盡了責任就行了(這本身就是變異的)。向內找找,我指出時是一種甚麼心態呢?高高在上,擔憂,懷疑,不耐煩,不信任?(最近處理一些生活中的事務時,我猛然發現自己對同修是不信任的。寧願找常人,也不願找同修。懷疑同修能做好嗎?這已經是在附和常人的想法「他們有那麼好嗎?」意識到這點,真讓人悚然一驚。)

當師父講出「同門弟子」的法理時「你們是同門弟子,大家都在為宇宙正法在盡心盡力,……」(《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我對「同門弟子」的內涵還是沒有從法上認識。直到今天想和大家切磋為甚麼我提出為同修發正念這一倡議時,在抄錄這段法時,我才突然悟到一點。

「同門弟子」在中國歷史上被稱作是師兄弟姐妹,是一種不但與兄弟姐妹相提並論,而且超越人世間血緣意義上兄弟姐妹關係的緣分。隨著社會的變異,「師兄弟姐妹」在人們頭腦中淡漠了許多,甚至忘卻了其神聖純淨的內涵。今天,當我們遇上宇宙開天闢地頭一回的機緣,「你們是與這個法在正法時期同在的」,「你們是和法聯繫在一起的」(《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能同時在正法中修煉,能同時被師尊稱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成為眾生得救的僅有的唯一希望」(《正念》),這是怎樣的一種萬古難遇的機緣啊!

突然間我明白了師父再三講「共同提高,互相配合」法理的一層含義。(《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我更加理解當同修(其中包括我)長期沒能從魔難中走出來時(我絕對相信他們肯定有想從魔難中走出來的願望),「同門弟子」幫助發正念鏟除邪惡對他們迫害的必要性。這不僅僅是他們的個人修煉,這有邪惡利用他們的執著對他們迫害的因素在內。這不是覺得同修心性怎麼的了,引導同修向外找的舉動。這也不是「還有的學員在發正念時思想中專想一個或幾個邪惡份子」(《正念》)師父說「這些事情都應該有大法弟子寬容、善良、祥和的表現,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在2002年華盛頓DC法會上的講法》)「你們這一切善的表現,就是邪惡最害怕的。」(《理性》)

既然這是「我的事」,那麼我就應該「全盤否定一切邪惡的舊勢力安排的」(《大法堅不可摧》),決不承認邪惡舊勢力對「我」的迫害,我就應該發正念鏟除邪惡對「我」的迫害,「及時清理自身存在的問題」(《正念》),這是「為了減少損失,為了救度眾生,發揮大法弟子強大的正念吧!」(《正念》)也希望「同門弟子」能從思想包袱中解脫出來,「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大法弟子的前程一定是光明的,絕對是光明的」(《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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