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致各位老同學的信(二)

【明慧網2001年9月30日】(接前文)4月25日我和妻子、她父親和妹妹一起去了中南海。到了那裏,看到很多修煉人衣著整潔地在人行道上排好隊,讓出一條通道給行人。我們沒有「圍」,更沒有「攻」。只是抱著善心向中央說明情況。人多並不是罪過啊,如果人多,可這些人都是好人,那不是國家之福嘛。我們來上訪,就是抱著對你當權者的信任而來的,抱著對你能主持正義的信任而來的。

我們沒有口號、沒有標語。朱鎔基總理接見我們幾位煉功人,問了情況。到了晚上,我們得知天津已經放了我們的修煉人,我們和平散去。離開之前,我們將地上的果皮紙屑都收拾得幹乾淨淨,那麼多人走後,地上纖塵不染。看到這些難道不能讓你覺得這是國家的希望,是人類的精英嗎?

但是迫害還是開始了。我們地區的片警來找我妻子,說是了解情況。我妻子為人善良單純,她不認為自己做了甚麼錯事,也不認為自己有甚麼需要隱瞞的。就將我們家庭情況一五一十地和警察說了。很快物業公司就來找我們,說是不讓我們租住他們的房子了。這樣,在一開始,我們就失去了住房。

在6月16日,中辦國辦負責人王忠禹在人民日報上信誓旦旦保證「黨團員不許煉功是謠言、要鎮壓法輪功是謠言」,把「造謠」的污水潑向我們;緊跟著7月20日,公布「公安六條」和文革時沒有任何區別,禁止公民上訪,直接踐踏憲法,全國大搜捕法輪功輔導員。7月21日,我和妻子,我姐姐再次去中南海上訪,馬上被抓。我親眼看見警察殘酷毆打善良和平的百姓。我自己被武警打倒在地,從水泥台階上倒著往下拖。

隨後迫害就愈演愈烈。10月7日,第一例煉功人因不放棄煉功被打死的案例披露,是山東招遠市農婦趙金華,無端從田裏帶走,問「還煉不煉?」,她就說「煉」。毒打、手搖電話機過電,最後活活折磨死。得知此事後,我就把手頭的工作收了收尾,去公安部信訪辦上訪了。我不想去反對政府,我也不想去「參與」甚麼「政治」。我就是覺得現在的局勢讓我認為有必要找相關的人或者部門談談。你公安部也好,你江澤民也好,這樣搞不行啊!

到了公安部信訪辦,沒由得我說一句話,馬上被抓。罪名是「在犯罪現場企圖逃跑被抓獲」。外企保衛科來人,說是只要我「認識到錯誤」,馬上就讓我走,否則就很難說。我說你信訪辦本來就是接待人民來訪的,憲法白紙黑字寫著「公民有權上訪」。你「公安六條」踐踏憲法是犯法,我依憲法上訪有甚麼「錯誤」!

就此被抓進位於清河的海澱分局看守所,和吸毒、販毒、殺人犯關在一起。在獄中,開始警察、犯人都不知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我在裏面處處表現出一個修煉人的心性標準,贏得了從管教到犯人的欽佩。他們從我身上看到了對法輪功的一切不實之辭統統都是誣蔑。在裏面我被禁止大小便,被體罰,被逼迫和渾身長疥瘡的犯人睡一起從而被傳染上一身疥瘡,受盡折磨。

出來以後我知道,我妻子和其他修煉人在信訪辦已經被警察接管,上訪無門,去信訪辦就直接送看守所的情況下,在天安門展開大法橫幅,高喊出自己心聲:「法輪大法是正法!」

我姐姐你們都認識吧,胖乎乎個兒挺高的,她就因為修煉大法,被大學黨委悍然斷絕了生活來源,每月工資只發200元左右。這是違反勞動法啊!2000年除夕,在重重武警、警察、便衣的黑色恐怖中,她在天安門金水橋展開了大法輪圖,堅決向那些鎮壓者表明自己堅修大法不屈服鎮壓的心。

看到這兒,有的人可能會說,你在家煉不就完了嗎,何苦跟XX黨作對呢?

這個問題我從兩方面談啊。一個是你當權者集秦始皇、武則天、希特勒、文革鎮壓手段之大成,大規模、有計劃的毒打、虐殺修煉人;大規模、有計劃的針對女性修煉人強姦、輪姦、強制墮胎、性折磨(包括對男性的性折磨),你想「完了」就「完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另一方面啊,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個當權者幾十年以來,有哪一次是「你低頭就算完了」的?引用毛澤東的名言,那叫把你「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萬隻腳,叫你永世不得翻身」,都是這個路子,哪有隨隨便便就完了的。那個右派,黑五類,你們知道吧,天天跟主席像前「早請示、晚彙報」,隔三差五還跪下請罪,當權者跟他們「完了」嗎?沒有。他們孩子都叫成「狗崽子」,全家發配到偏遠地區都不夠,還要離鐵路一百多公里,省得你扒火車跑。當權者的慣伎就是靠殘害一部份百姓達到脅迫控制全體人民的目的。

又有人說了,咱們國家經濟發展不容易,你這樣上訪的話影響大局。

我是這個看法啊,發展經濟,人民富裕,別管你是哪個國家地區哪個政黨,那都是基本國策,沒甚麼先決條件。不是說讓我放手殺人整人殘害百姓我才能發展經濟,不殺人整人不殘害百姓這經濟就發展不起來。說起來,當年德國國家社會主義(NAZI)黨的核心希特勒倒是發展經濟了,大眾汽車、世界第一條高速公路都是希特勒親自抓的項目,說起來也算是「代表最先進的生產力」了,人家那可不比咱們,咱們那叫光說不練。可他在全國範圍內屠殺猶太教徒,原因據說是猶太教徒殺嬰兒、吃嬰兒肉、喝嬰兒血,還說猶太教徒和「國際反德勢力」「勾結」,搞壞了德國經濟。可德國人到了兒也沒從希特勒那兒得著甚麼好兒,後來德國總理又跑到波蘭給猶太人跪下賠罪,你說這都何苦來的呢!死那麼多人!也就是說呀,希特勒那套給殺人找理由,煽動人類仇恨,殘民以逞,達到控制權力目的的那套手段,早成歷史垃圾了,下場也證明是很可恥的,現在你當權者還捧著當寶貝用,實在太過時了。

說到這兒,我想起了最近震驚世界的美國遭恐怖襲擊的事。幾個暴徒就可以給那麼多人帶來災難。美國的科技是最發達的,軍事等各方面也是最先進的,卻不能阻止這樣惡性的事件發生,不能阻止上千生命在一天中逝去。那麼誰、哪個國家的人還會覺得自己是安全的?科技、財富、權力,以及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人生追求與世間繁華,在不期而遇的巨大災難面前抵不上新生嬰兒一聲初啼來得珍貴!如果真的珍惜生命,就應該把棄惡從善、懲惡揚善、制止邪惡當作我們每一個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因為邪惡對善良的犯罪一定會危及到我們每一個人,危及到我們的國家民族,危及到我們的子孫後代。這件事讓我比任何時刻都更加深切地認識到:人間需要善良和正義,生命需要「真、善、忍」。

所以呢,我對當權者一定要選擇殘害眾生,最後將他們自己也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實在感到無奈!我們抱著對政府,對不明真相的人的慈悲與挽救,為自己、為親朋好友、為整個社會、為整個人類永遠的未來負責,依憲法來向不同的政府部門說明情況。我們不認為這是影響任何人,在不公的對待下得允許人說話,這是人最基本的權力。多少人在暴力謊言的脅迫下成為幫兇!但是這些人不可悲嗎?將事實真相告訴他們,喚醒他們心中的善念,從暴力和謊言的桎梏中解脫他們。讓我們、他們以及所有人及其後代,不會生活在為了當權者一己之私慾而隨時互相殘害,自我殘害的悲劇中。

再回頭說說我以及我家人的情況。

我妻子被抓走了,在2001年初被秘密審判後判刑18個月;我姐姐在四五次被以各種荒謬理由拘留,在獄中受盡折磨的情況下,在大學校園內又遭到警察直接唆使的暴民攔截,暴徒舉起她兩歲的女兒就要往地上摔,幸被圍觀群眾攔住。最終在2000年11月,她家中突然闖入9名自稱「警察」的男子,將她綁架了。後來經過極其秘密的審判,被判刑42個月。我呢,2001年4月25日走上天安門,打開自己親手製作的條幅,上寫「真善忍」三個大字。一大群武警、警察、便衣上來拳打腳踢,皮靴踢臉,再次被抓,戶口被吊銷。到現在我還是「黑人」。

我岳父是大法弟子,部級勞模。我愛人的妹妹,大法弟子,工程師,他們都在單位上了黑名單。原因他們單位領導說得非常明白,現在要抓的人,就是你們年輕的,有知識的,不管幹沒幹過甚麼事情,一律抓起來。

不久前,大批警察、武警在我岳父的臨時住所圍捕他們,其目的是抓我。在這次大抓捕中,我妻子的妹妹和她丈夫及2歲孩子、我的岳父岳母全部被抓,目前情況不明,同時他們搶走了我的汽車和身份證。

我妻子在監獄裏沒能承受住折磨,昧心地寫了所謂「揭批」材料,上了電視,出來了。出來以後,她非常痛苦,幾乎失去了生活的希望。你們以為保證不上訪就完了?早著呢!你不上訪了,還要保證不在外面煉功了;保證不在外面煉功了,還要保證不在家裏煉功了;保證不在家裏煉功了,還要昧著良心「揭批」這部引導你返本歸真的大法;你「揭批」了還不夠,還要揭發誰教你煉功了,你又教了誰,所謂的「上下線」,搞株連,搞羅織,搞逼供信;你揭發了別人還不夠,你出去還要當眼線。

你說這當權者毒不毒?就是把人逼成鬼。

我妻子臨出來之前,公安來找了。「你回去好好‘轉化’你愛人」,公安威脅說,「我們可以先刑事拘留他,再調查他。可是我們覺得不如我們找個花園,飯館談談。讓他交代這一年他都幹甚麼了,他那些朋友都幹甚麼了……」我回來一聽,就明白了。明白甚麼了?這當權者要把我們斬盡殺絕呀,我明白這個了。這個一明白,好多事也就好辦了。

這個當權者它用家庭破裂、失去工作、失去自由、失去生命、(對婦女來說)失去貞操、失去你賴以維持生命存在的一切,來脅迫我們正法修煉人放棄對正法的正念、正信、正行。其目的呢,我想大家都知道,是為了怕手中權力失去。可他們反過來說我們修煉人「不要親情」。我跟大家講,我深刻地體會過沒有親情的淒涼,也深刻地體會過享受天倫之樂,其樂融融。其實我在這邪惡鎮壓下決不屈服,也是為了自己的下一代不要生活在這樣一個上頭一個「評論員文章」、十幾億人馬上跟叫瘋狗咬了一樣去殘害別人,不要生活在這樣一個環境。人們心裏沒有善念,泯滅了道德善惡,我們的社會就變成了一片鬼蜮世界。

一言以蔽之吧,宣傳工具中反覆散布的都是謊言,沒有哪怕一句真話。我本人和我妻子、我姐姐、我岳父母全家的遭遇足以證實這一點。具體詳情你們可以看看我給你們的附件。

我們做的無論甚麼事,上訪,去天安門打開橫幅、發傳單等等,都不應該遭受那樣的折磨,我們做甚麼錯事啦?我們依照憲法賦予的權利上訪、申訴就應該被打、被殺害?誰不想過幸福美滿的生活?誰沒有親朋好友?所有對我們的折磨、迫害,都是不應該的,都是當權者強加給我們的。我們去天安門、去上訪、去說明真象,不是去尋求折磨,不是自己去尋死。而是當權者用折磨、用死亡威脅我們放棄信仰;而我們,在這樣的威脅面前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這一點一定要搞清楚。說白了就是:

1、折磨、迫害、打死人都是當權者強加給我們的,當權者在犯罪;
2、我們沒有去尋找折磨、沒有去尋找死亡;
3、當權者用折磨,死亡來威脅我們,讓我們在被折磨、被打死和放棄信仰之間做出選擇;
4、我們做出了自己正確的選擇,事實上,這種選擇是非常了不起的。

記得孔子講過,「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亞聖孟子也說過:「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這還談的僅僅是「仁義」二字和生死的關係。這是得到我們中華民族五千年來仁人志士認可並身體力行的。那種甚麼「低個頭吧……認個錯吧……胳膊擰不過大腿呀……」,那都是邪說。「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甚麼意思呢?就是說君子處於絕境時,仍然能堅守內心的節操;而小人呢,一旦到了窮途末路時,那就是無所不為,甚麼下賤事都會幹。

從更廣闊的角度來講,正像我師父李洪志先生說的:

「其實真正的宗教和古老的對神的信仰使人類社會道德維護了幾千年,才有今天的人類,其中包括你、我、他。如果不是這樣,人類早就開始做惡了,從而引發出的災難,說不定人的祖先早就滅絕了。也就沒有今天的事了。其實人類的道德是非常重要的,人不重德甚麼壞事都能幹出來的,對於人類是非常危險的。這是我能告訴人的。實際上我無心為社會做甚麼,根本不想管常人的甚麼問題,更不想要誰手中的權力。不是人人都把權力看的那麼重。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人各有志」嗎?我只是想讓能修煉的人得法,教他們如何真正的提高心性,也就是道德標準的昇華。」(《我的一點感想》)

現在當權者幹的是甚麼呢?就是摧毀我們中華民族從古到今流傳下來沒有斷絕的最精華的東西──人的道德,這個東西被摧毀了,你說這個人和那個披著毛、頂著角、橫骨叉心的畜生還有個啥區別?

再說說我自己的事。

頭一次刑事拘留,我從牢裏出來後,單位黨委解雇我;第二次我又被刑事拘留,受盡折磨。等到我妻子出來,我知道公安要對我下手了。我跟她說,咱們上法輪大法明慧網登嚴正聲明,不能叫邪惡利用你一時糊塗毒害別人。然後我們就流離失所了。現在公安千方百計想抓我。他們忘記了一點:善惡到頭終須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在離開親人的寂寞中,在流離失所的艱難中,我想起了你們。一個是你們是我的老同學,是我在艱難中可以訴說的對像,更重要的是我不忍你們在惡毒的謊言中被欺騙。甚麼「自焚」、甚麼「拋屍」、甚麼「殺害父母」……我為你們準備了一些真相材料、熱點問題的實際情況。希望你們能本著自己善良的本性,對法輪大法有一個正確清醒的認識,不要在邪惡勢力的誘迫下,在思想上和行為上做出背離「真善忍」的事來。否則,以後一定會因此後悔的!

等待你們的回信。


好!


心剛
2001年9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