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慶肇東公安局慘遭酷刑和正念走脫的經歷

【明慧網2001年8月8日】我是一名大慶大法弟子,由於肇東的一個印大法資料的地方被當地公安破壞,並牽連到我,7月3日哪天下午,肇東公安來到我的住處,強行抄家,並將我與另兩位當時在場的同修一起抓走。當晚把我帶到了肇東公安局政保科。

到那兒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科長劉維忠和任殿生等四人對我進行了非法審訊,他們把我銬在老虎凳上,雙手反銬在背後的靠椅背裏。他們逼問我的名字,我不回答,他們就對我進行嚴刑拷打,用皮帶打我的雙腿、雙臂、雙肩及後背等處,打得我剜心透骨的疼痛,渾身都是青紫色。

劉維忠拿來一份網上材料讓我看,並氣急敗壞地對我說:"你看這上寫的,說我是惡警,你們不是說我惡嗎?我就是惡,我就打你。"他邊打邊惡狠狠地氣急敗壞地發洩私憤。當他們打到我的肉體時,似乎在割我的肉一樣,痛得我要背過氣去,即使他們那樣對待我,我想到他們被矇蔽的人的一面的可憐。

因為我不說姓名,他們當時完全失去了人性,就越加瘋狂地對我進行摧殘,打得我四肢及背部全面積青紫色。劉維忠怕我的肌肉壞死承擔責任,為了掩蓋罪惡,便用力地用雙手把青紫處的淤血揉開,揉開後再打,再揉開,再打……那種疼痛真是使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樣還是問不出我的姓名,有一個姓趙的年青警察和劉維忠拿來大頭針扎我,我的腿都被扎爛了,因為腿都淤青,因此連血都流不出來了,我的心裏默默地發著正念"法正乾坤 邪惡全滅",終於他們遭了報應,一個犯了胃病,一個犯了心臟病,他倆就到小屋裏去了。

另外兩個警察惡毒地對我說:"再不說姓名,就燒你師父的像。"他說著就把師父的法像撕了下來在我面前燒,他燒了兩次,始終沒燒著,他燒不著像。就這樣,他們殘酷地折磨了我一夜。一有機會,我還是向他們弘法,讓他們知道大法好,以及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

第二天他們看打也不說,就用軟的來。他們就找來很多叛徒寫的信給我讀了一個小時,累得他們口乾舌燥,可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因為我一直在背"堅修大法心不動"。他們見我絲毫不為其所動,就無聊地不讀了。

這時進來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省公安廳領導,邊問我姓名邊用指甲彈我傷痕累累的膝蓋,痛得我像刀割肉一樣難以忍受。

他們又另使花招,劉維忠在我背後用力壓手銬,手銬卡進了肉裏,痛得我死去活來,我仍不說姓名。

他們又在後面把我的雙臂高高地吊起,我的身體一直是被銬在老虎凳裏,我的雙臂與身體成90度角。有幾個惡警用力按我的雙側肩胛骨左右來回推,他們說這叫開飛機,痛得我一次次地暈過去,他們就用水一次次地澆醒。他們揪著我的頭髮打我的臉,讓我睜開眼睛。就這樣,不知有多長時間,我的雙臂和腿全然失去了知覺,全身也都麻木了。

下午太陽西下的時候,劉維忠和任殿生幾個惡警氣急敗壞地對我說局長欒中山罵他們真沒用,一天一夜連個姓名都沒問出來。於是他們就更加殘酷地折磨我,對我用電刑。當劉電我時,結果電流卻反向電了劉。劉被電得直蹦,痛得大叫:"哎呀!電把我打了!"任殿生接過電棍繼續電我,結果他也同樣被電。他們用塑料布包上電棍又繼續電我,這時電棍失靈了。他們仍不甘心,將電棍直接接在牆壁電源上,一人抓著頭,一人拉右臂,一人拽左臂,還有一個拿電棍電我的全身。直電得我全身顫抖,心臟像被揪出來一樣難受,另外一個年輕警察拿著竹棍打我的腿和膝蓋,死亡一步步地向我逼近。我幾乎失去了控制自己意識的能力,就在此時,我從心底發出一聲呼喚:"師父,救救我!"立刻,我渾身一震,內心充滿了生的力量和希望。這時警察馬上停止了對我用電刑。此時,他們已經用電棍打了我幾個小時,我仍然沒有說出姓名。他們問我為甚麼不說姓名,我說你們知道了會連累了無辜的好人,你們盡做株連九族的事,你們會更加迫害我們。劉和任問我,你恨不恨我們,我說不恨,我又說我們煉功祛病健身做好人,你們為甚麼抓我,為甚麼對我這麼殘酷,他們說這是上面讓他們這樣做的。他們又說誰沒有兄弟姐妹,我以後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罵你了。

他們說要把我送進拘留所,我說不去,我又沒犯法,我為甚麼去,我要求無條件釋放,但他們強行非法把我送進了肇東拘留所。面對非法的關押、殘酷的迫害,我決定用生命去捍衛大法,我決定絕食抗議。在拘留所我絕食絕水七天,在第八天時我想我一定要出去,講清真象,揭露邪惡。當我想要見辦案警察時,他真就來了,我和他談我們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我沒有犯法,你們為甚麼要關押我,我要出去。他說這麼大的事我敢放你嗎?我得請示局長。說著他就給局長打電話,放下電話他說李局長馬上就來,說完他就走了,拘留所的所長去了大廳。提審室裏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靜下心來一看窗戶下恰巧有一個椅子,於是我站在椅子上爬到窗戶上從夾層中擠出去,攀上一個電視天線桿,再爬上房頂,又從房頂跨越到離地三米高的圍牆上,翻過高牆,終於逃出了肇東拘留所這個人間魔窟,整個過程我只用了兩三分鐘。

在警察追捕的情況下,雖然我被打得遍體鱗傷,絕食七天,但我心發正念,我感覺自己像飛一樣,身輕如燕。我在泥濘的田地裏走了三十多里路。當晚在風雨交加中我又冷又餓,蜷縮在一個濕柴禾垛裏凍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話都說不出來了,幸被一位善心的農婦搭救。後來在一位好心司機的幫助下,我又重新匯入了正法的洪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