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遭受了以前從未體嘗過的肉體與精神的折磨


【明慧網2001年8月10日】自從幾年前有緣得法後,我的生命就溶進了宇宙大法中。因為我頂住壓力堅修大法,2000年初被劫持強行關進了精神病院,經歷了人生從未體嘗過的肉體與精神的折磨,但憑著我對大法的正信、正悟,終於脫離險境。

關進精神病院的初期,我煩躁不安,看著病患者那些扭曲的臉,發直的目光,無法自控的手舞足蹈及冷不防的野蠻舉動,聽著那不時傳來的狂叫聲、哭笑聲......似一下掉進了魔窟,讓人不寒而慄。孤獨無助、壓抑陣陣襲來,我時常站在鐵窗前凝視著窗外人來人往的那塊自由天地,第一次體會到了"自由"的珍貴!

這種心情與狀態抑制了修煉者應有的狀態,暴徒抓住這思想空子,時不時逼我表態不煉,並伴隨著拳頭、耳光、謾罵......我只是默默流淚在苦難中忍受著。

很快對大法的正信、正念讓我調整心態,我開始不斷地默誦師父的經文、《論語》、《洪吟》等,心中充滿了戰勝魔難的力量,「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師父這句話時刻縈繞在我耳邊,煩躁、孤單一天天遠離了我,我又具備了一個修煉人應有的平靜心態去面對險惡,面對更嚴酷的考驗。在那種環境中所面臨的最大折磨就是把一個健康人當成精神病患者逼你吃藥打針,從肉體上摧毀你進而達到讓你的精神崩潰瓦解。我經受了這一痛苦難言的魔難,憑著對法的正悟,最終化險為夷。

從關進那兒一開始,我就十分注意以一個修煉人的高尚境界讓別人了解我,讓他們看到我的健康活力,看到我的善良,看到我的為人處事,得到別人的理解與尊重,確實在我的努力下起到了這些作用。但我對醫生說我不吃藥,他們就說這不行,不然我們無法向上級交代,不過我們會考慮減輕藥量。與他們周旋中總算延緩幾天,但後來無法迴避這一現實。精神病患者的吃藥管得相當嚴,每個病人必須當著護士的面吃下,每到吃藥時間我天天過難關,為此,我與護士發生過幾次爭執。我不想吃下去讓師父替我承受,反正這顆心是正的。有一次沒能蒙過去,那護士嚴厲地逼我吞下,我說:「你這樣做也太沒醫德了吧?!你明知道我是個健康人,是受迫害才關到這裏,你這樣對待我你會傷害自己的!」我無奈吞下藥片,放茶缸時手稍稍重了些,以示我的不滿與抗議。突然,"嘩啦啦……",牆上窗玻璃竟然震碎了一大片散落下來,而放茶缸的桌子並未緊靠著牆壁,我也怔住了。我馬上悟到這不是偶然現象,這是正義反抗產生的威力,也是一種點悟,我指出他們的行為不道德沒有錯!一會兒,那護士竟然主動走進我房間向我道歉,說自己想想剛才對你的態度不好,並說:"對不起,我剛剛翻看你的病歷才知道你是修煉法輪功的,我這就知道你為甚麼這樣了。"我的心釋然,也說:「我的態度也不夠好,請原諒!」從此以後,她很恰當地對待我的吃藥問題,情況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整個環境變得寬鬆了,我終於可以輕鬆地面對這個吃藥問題了。

苦於吃藥的要數打針了。一天,一個醫生帶了一批人走過來說要給我打針,我說:"已經吃藥了還打甚麼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病。"可那天醫生的臉特別陰,說"這一針非打不可,看看反應如何,這是試驗!"我掙扎著堅決不打,這時他叫周圍人按住我強打。這針藥水對我這健康人來講真是太毒了,我沒想到那麼厲害,一針下去馬上全身像通電一樣發軟,一下子口水全幹了,眼睛已無法睜開,人就倒下去了,像在雲中霧中暈乎乎的就甚麼也不知道了......等我醒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但我已無法從床上坐起來,好不容易掙扎起來下床,頓覺天旋地轉,是我硬扶著牆壁堅持上了廁所。我好端端的一個健康人被治成這樣,太殘酷了!後來眼睛生花看人全是重影,看字更是模糊一片。我想我不能聽憑這樣摧殘,我要去找主治醫生。那醫生倒還有人性,說:「既然這樣,那就暫停不打吧。」

誰知第二天晚上,一個小護士又說來為我打針,那時我條件反射似地跳起來堅決不同意,說明主治醫生說不打怎麼還打,她說沒人通知她,她就沒權利不打。我要她打電話去問,她又說晚上電話打不通。就這樣兩人爭執起來各不相讓,這時旁邊有人卻邪惡地走過來說「我來捉住她,你再打!」這時我的心真的好苦啊。當時自己感覺這針下去可能就沒命了,那麼就平平靜靜去面對死亡吧,為了堅持信仰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第二天醒來,奇怪,怎麼甚麼反應也沒有啊?身體竟然恢復到原來的健康狀態,竟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流淚了,心中對師父說「師父,我知道,您為我又承受了很多,弟子實在於心不忍啊!」

醫院中最難過的「吃藥打針」關就這樣過去了,邪惡之徒們對我沒招了,雖然一次又一次費盡心機,最後無可奈何,只好同意我出院。

那時大法修煉者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又何止我一人(到現在也沒斷過),有時探望我的功友告訴我,他們還去看了別的幾位,關在不同地方,有的狀態還好,有的被治得躺在床上都起不來了。真是邪惡!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