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關進精神病院並被濫用藥物的經歷

【明慧網2001年6月29日】我叫趙蘭(化名)、女、今年50歲,中共黨員。沒修煉前病魔纏身:甲狀腺機能亢進、類風濕、乙狀結腸炎、胃、腸潰瘍、病毒性角膜炎、皮膚病、頑固性失眠等等。我每年公費、私費的藥費上萬元。我在死亡線上極痛苦地掙扎著┉

九八年的一天,公司一位同事對我說:「大姐,沈莉(化名)(因煉法輪功現被非法關押在馬三家,被判勞教二年)的病好了」。我問:「怎麼好的?」她說:「煉法輪功煉好的」。我急忙找到小沈。她笑著給我一本《轉法輪》,對我說:「大姐,你拿回去看吧,你就甚麼都知道了」。

當天我捧著這本書看了三頁。第二天,我又捧起了這本書時,竟一口氣看到了一百八十一頁。這時天色黑了,我躺在床上睡了,失眠三十多年的我,第一次嘗到了睡著覺的滋味。下半夜二點多鐘,我突然感到噁心,心裏呼悠悠的,然後是連拉帶吐,渾身大汗淋漓,全家人為我忙活著。拉吐到五點多鐘,我無力地癱倒睡去。早上八點多鐘,我一覺醒來,精精神神的。這時我看到在我家門前路邊有一賣熟玉米的,我也餓了,我大著膽子買了一個玉米啃了起來,(因我以前胃,腸都潰爛了,只能吃點爛麵條,稀麵湯,這麼硬的玉米根本就不能吃)。我公司的同修告訴我說,這是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一星期後,我邁著強健的步子來到了我家附近的公園煉法輪功。從此,我走上了修煉的路。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去了北京,我要向政府反映我的真實情況,證實大法好。可是到了北京,大路小道布滿了警察和警車,看見外地人就問是不是煉法輪功的,只要說是煉法輪功的就抓上車。我被警察帶上了車,拉到了國家公安部(在北京市六部口),公安部把抓來的人都錄了相,然後把我和很多人裝上了大客車拉到了北京豐台體育場,七月二十二日把我放了。

一九九九年十月份,我聽說人間敗類江澤民誣蔑大法。於是十月二十五日我和同修又到了北京去證實大法。走到天安門附近的地道口出入處時,我們走散了。當我們在地道口處等同修時。過來一個警察說:「你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一功友說:「是啊。」警察說:「你們跟我走吧。」他用BB機呼來一個警察。那個警察把我們倆帶到了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門派出所,我見這裏抓了很多人。警察在我們這堆人群裏數著數,這邊往裏抓,那邊往外拉人,外面有車。他們把我們10人拉到了北京市崇文區看守所。在崇文區看守所的院子裏站滿了被抓來的各地同修。警察讓這些同修報姓名、報地址,報了姓名和地址的都送當地處理。

我們10人是不報名、不報地址的,我們告訴警察我們叫大法弟子。天黑了,這個地方的警察又用車把我們這10個人拉到了北京市昌平縣十三看守所,到昌平十三看守所的時間是十月二十五日下半夜二點三十分。看守所的女警察把我們帶到監號,走廊外面站著一個男警察,女警察讓我們一個一個的進到監號裏脫光了衣服檢查,檢查完了,收去了我們帶的錢、表和我們穿的鞋、兜子等。

二十六號上午,警察發給我們每人一套被褥,還有一套軍黃色的秋衣、秋褲,還有一雙拖鞋。告訴我們這些東西每人費用400元。發給我們的拖鞋不准穿,在地上整齊的擺放著。我們只能穿著襪子坐在板床邊上,床邊的邊是用水泥砌的。我們在瓷磚地上,雙腳從早上很早很早冰到晚上很晚很晚。警察給我們這十一個大法弟子(後來又進來了二名女同修)編上了號,用圓珠筆寫在了我們穿的黃秋衣的後背上。

二十六號、二十七號,我們這十一人集體絕食抗議對我們的非法關押和虐待。

十月二十八日,這天上午,警察打開了我們監號的門,讓我們都穿上拖鞋上車,我們不知道他們拉我們上哪去。當車駛進了郊區精神病院時,我們這才知道他們把我們拉到了精神病院。到了醫院,警察把我們交給了大夫。這時警察就走了。大夫說給我們檢查身體。讓我們把胳膊伸出抽血。我們說:「我們沒有病抽甚麼血?」一個女大夫說:「沒有病也給你們弄出病來。」抽完了血又給我們每人打了一針(打的甚麼藥我們不知道)。然後一個叫曉冬的和另一個女的讓我們躺在床上,把我們雙手緊緊地綁到了病床上,綁我們的帶子是用粗布條做的。綁完不長時間,我要解小便,一個老太太、她不是大夫,是管事的,拿過來了一個便盆給我接尿,我尿不出來,就對老太太說:「我這樣躺著尿不出來。」老太太說:「尿」。又挺了一會兒我還是尿不出來,我就對老太太說:「麻煩您給我鬆綁,讓我在床上蹲著尿吧,我躺著尿實在是尿不出來。」這時老太太才說:「行」。

然後大夫問我們吃不吃飯,我們都說:「不吃」。大夫說:「不吃就給你們插管。然後大夫們就開始讓我們吃藥。這時我們大家都向大夫說我們沒有病,我們是煉功人,我們為甚麼來北京,我們來北京就是向政府說明這個大法好,證實這個大法好。大家你一句、她一句地向大夫說著。有一個長春的功友,做過心臟大手術,她把衣服撩起來,讓大夫看胸前的刀口,她向大夫講述著她修煉法輪大法後的神奇……大夫聽入了迷,不時地問這、問那。這時綁我們的曉冬感到內疚,給我們每一個人都鬆了綁,綁得鬆鬆的,手可以抽出來。大夫也對我們說:「我看你們是好人,不給你們吃藥了,你們要是上廁所,就一個一個地去吧。」曉冬也說:「上廁所回來你們再把手套進去。」

二十九日上午換大夫了。這天上午警察又帶進來了十多個女同修把名單交給了大夫,警察就走了。大夫們忙著喊著她們的名字,一個一個的給抽血說化驗。大夫們把她們安排到我們的隔壁房間,然後也給她們綁到了床上吃藥。

這天上午,大夫又開始給我們插管、灌食,然後,大夫讓我們吃藥,第一床位的功友拒絕吃藥。我們也都對大夫說:「昨天的大夫都沒讓我們吃藥。」大夫說:「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吃藥不行」。大夫們就按住她的頭,有扒嘴的,有往嘴裏扔藥片的,還有送水的,大夫們大聲地喊著、忙著,強制地把藥片灌到了她的嘴裏。緊接著再給一個個同修用同樣的方法灌藥。

三十號,大夫又開始給我們吃藥,大家又向大夫說我們沒有病,不吃藥。但是不吃就灌。大夫給了我一片藥,我把藥又壓在了舌下,我接過水來喝了一口,這次大夫在我面前停了一下,瞅著我把藥「咽」了,她才轉身去給另一個同修吃藥。所以藥片在我嘴裏稍呆了一瞬,我吐了出來,放到了我穿的襪子裏(因我不知道在精神病院要呆多少天,吐床下怕她們掃地發現,扔襪子裏等上廁所時我再扔廁所裏)這時我感到嘴麻,藥特殊地苦,我也睡了。

這天晚上,很晚了。警察又帶進來了一個同修,是個老太太,交給了大夫。大夫說:「給她吃藥」。老太太一聽說吃藥,大聲喊著:「我不吃藥,我不吃藥,我就是不吃藥」。大夫們忙著綁她,她使勁地掙扎著、反抗著,喊著。大夫們費了很大的勁,總算把老太太綁在了床上。她們把老太太的腿叉開,兩個腳綁到了床上,兩個胳膊也綁到了床上,綁得緊緊的。老太太說:「我不吃藥,我就是不吃藥」。這時站在一邊的警察過來了,說:「老太太,你不吃藥,你說你叫甚麼名字,家住在甚麼地方?」老太太說:「我是山東的,xx縣的,我叫張XX」。警察問:「多大年齡」?老太太說:「六十二歲」。警察讓大夫把老太太的綁解開了,把老太太帶走了。

三十一號,昌平縣十三看守所的警察來車,把我們這十一個人又拉到了昌平縣看守所。在昌平縣看守所裏我記住了一個審我的警察(姓張,三十七、八歲,圓臉型,帶個眼鏡)。我在看守所呆到十一月二號。

十一月五日我居住地的民警把我帶到了派出所,派出所以「擾亂公共秩序罪」把我送到了監獄拘留十五天。

十一月二十日我又被帶到了省教導大隊辦的「洗腦班」。辦到十二月六日。

1999年12月9日至2000年3月31日公司又給我辦了三個多月的「洗腦班」。2000年2月份公司黨委下發了紅頭文件,給我黨內嚴重警告的處分。2000年4月份把我「放假」回家,至今不發工資。

近幾天,在電視裏看到了江澤民把見不得人的、強迫人民群眾簽的「百萬人簽名」都拿到了聯合國,這簡直就是中國人的恥辱。假的東西還要往外拿,太可卑!

恩師慈悲苦度我,恩師給了我生命。大法才是真正超常的科學。今天,我為了證實大法,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我要堂堂正正的站出來將我的親身經歷和親眼目睹的事實,將江澤民指使警察把我們拉到郊區精神病院濫施藥物進行迫害的罪行揭露出來。

在此,我也告訴世上的人: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我要捨盡我的所有,我要用我的生命去衛護、洪揚和證實大法,做一個真正的大法粒子。

大法弟子:趙蘭
2001年3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