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北京上訪的經過


【明慧網2001年7月17日】我是一名陝西大法弟子,農村婦女,50多歲。六月初我去北京上訪。

在天安門廣場與其它地區來的七名大法弟子同時被非法抓到派出所。其中一名女大法弟子被打的直不起腰來,另一名女弟子被打的頭青面腫,披頭散髮。惡警們把吃過的西瓜皮扣在一個大法弟子的頭上。打罵好像成了惡警們習慣的本能行動。

後來,暴徒們把我和另一名大法弟子拉到了另一個地方。公安人員要我們說出是哪兒人。為了不給地方政府帶來麻煩,我們甚麼也不說。暴徒們除了打罵我們,還扒光我們的衣服搜身,主要是為了搜取錢財,可以說,凡是到那地方的人,身上的錢基本都被搜去。奇怪的是,我衣服兜裏的500元錢,他們一件件的反覆搜,卻沒被搜去。

第一次他們把我關進一人多高的鐵籠子裏,裏面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全身只穿著短褲,呆呆的坐在那裏,好像傻乎乎的,據說是被打成這樣的。

第二次審問時,惡警們更加兇惡,罵大法,罵師父,敲打我的頭,並用警棍反覆嚇我,折磨半天後,又把我關進一個籠子裏,裏面有一個40多歲的男犯。我在裏面打坐煉功,大約半小時後,那個犯人敲門喚來了警察說:「把我和女人關在一起,她要掰瞎話,害我怎麼辦?」誰知道那幾個禽獸不如的惡警竟連聲說:「送給你了!送給你了!隨便隨便!」「送給你了!怎麼不隨便。」他們叫犯人折磨我,不讓我煉功,甚至對犯人說:「你不好好表現,還想減刑啊!」在惡警們的指使誘導下,那個犯人色膽膨脹,惡念即起,上來對我動手動腳,我嚴厲斥責:「你有流氓行為,我就死在這兒。」這樣才嚇住了那犯人。那犯人看硬的不行,又在裏面說流氓話,唱流氓歌,這樣整整折騰了一夜。

第三次審問我時,由於兩天來,我絕食抗議,況且被整整折磨了兩天,身體很虛弱,走路都有困難,我就靠住牆,支持不住,順著牆蹲下去,即坐在地上,惡警們立即就把我提起來,我確實無法站立,他們就用手銬把我銬住,吊在哪兒,我的手腕被銬的又紅又腫又疼,胳膊被吊的也很疼,中間還有一位惡警把手銬緊了一回。一直銬了幾個小時。後來,我想起不能順應邪惡的迫害,就抗議,叫他們把我放下來,我要上廁所,惡警才把手銬打開。由於銬的時間太長,手銬一松,我一下子就癱在地上,把尾骨幾乎都要撞壞,疼痛難忍。最後我爬進了牢房。

後來,一個公安系統的醫生來說:「你不說,我就給你打針,到時叫你說甚麼你就說甚麼。」 當時,我真有點擔心,我是來正法的,若在神志不清時,說出了對大法、對師父不利的話,就是我生命永遠的悔恨。我下定決心,寧死也不去醫院,拼命抱住一個水泥欄杆,四、五個警察累得滿頭大汗,也難以拉動我。我也沒想到我一個50多歲的婦女,哪有那麼大的勁。最後還是被他們架起來放在車上,強行送去了醫院。在醫院了這伙人把我架起來四肢銬在床上,動彈不得。我知道,正念是有強大威力的,即便給我打上針,我也不會讓藥起作用,寧死也不做對大法不利的事。在我強烈的反抗下,也沒給我打成針。師父講過:「不相信迷魂藥能起到那樣的作用。」與我在醫院同一室的另一女大法弟子,渾身被警棍打的都是青的,遭到嚴重毒打,說話都困難,雖然被打了吊針,並沒有亂說甚麼,同樣堅定,主意識非常清楚。

由於暴徒們怕我們死在那裏他們擔責任,第四天他們把我和同室的這位女大法弟子拉上了火車(因我們都不能行走),放了我們。500元錢我們兩人一分,各回各的家鄉。我目前的生活仍在漂泊之中。因為當地公安兩次抄家,已無家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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