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合法上訪而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2001年5月23日】我於2001年元旦前夕在天安門廣場喊「法輪大法好」後被公安腳踢拳打推上警車,關到北京城郊一處看守所,因我不配合照相,他們把我騙入房間關上門,4、5個人擁上來毒打,拔頭髮,將雙手反擰在背後,抓著頭髮強行照相,逼問家庭地址。大家都不說,集體絕食,要求釋放。在房間我清晰地聽到大法《普渡》音樂聲,在整個宇宙中迴盪。第三天早晨公安強行給我們帶上手銬,用蒙布的車秘密轉移。途中我和另一位弟子用正念將手脫出了手銬 ,我將自己悟到的告訴別的大法弟子,兩名弟子也用正念打開了手銬,並扔到腳下。下午來到錦州車站,據公安說共有500大法弟子,其中100人分給鞍山看守所。越往前走,天氣越冷,身體像沒穿衣服一樣,我心裏念著「不記常人苦樂乃修煉者 不執於世間得失羅漢也」,「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身體漸漸熱起來了。

晚上7點多鐘到達鞍山市看守所,有的弟子已絕食7、8天了,我們繼續絕食。每天早晨我們住的房間的弟子坐成一排,盤腿、結印,等公安進來時齊聲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們要求無條件釋放」提審我時公安問我「從哪裏來的?」我答「從宇宙中來的」。公安著急地告訴我「我問是你當常人時的那個家」,我不說,他又問我今年多大年齡,我說4歲了,他說我騙他,我說我修大法4年,獲得新生了,所以4歲。他問我是不是人,我說不是人,我是神。他罵我不顧他人如何等,我就講情與慈悲的關係,那位說是所長的人若有所思地低聲說:「噢,原來是這樣」。我默念著經文,他們就讓我回房間。

第四天早晨幾個公安衝進房間,來勢兇猛,將我們其中的4個人(未來得及穿鞋)推搡著拖至樓梯口,用很粗的木棒將我們的胳膊固定到樓梯扶手上,附近房間大法弟子們喊「窒息邪惡。」他們從中拖出一名也掛了起來,並揚言給我們灌食。結果強行打點滴,我流著淚,他們問為甚麼流淚,我說是在為他們流淚,他們調笑著說「看,多像耶穌。」我們衣服單薄,光著腳,坐在冰冷的地上,身體瑟瑟發抖。我們念經文,一名公安在我們臉上打巴掌,用腳在嘴上踢,另一個往一個大法弟子嘴裏塞報紙,用膠布貼嘴。在我們被掛起的3、4個鐘頭中,他們強行給弟子逐個灌食,其中有60幾歲的老人,大法弟子們痛苦地慘叫著,他們卻笑著、罵著,抽食管時在鼻孔中來回抽,嘻笑著「不好抽」,使大法弟子們痛苦不堪。有的弟子口鼻鮮血直流,目睹殘酷迫害的情景,我反而沒有了怕心,心中想起了「拋家捨命擎天柱,長笑仰天金剛尊,天地失色神鬼泣,萬眾屹立真善忍」(明慧網)。打完點滴,警察給我們5人戴上腳鐐、手銬並在一起蹲下來走路。次日晨幾名打手衝進房間,在我們臉上打巴掌,在有的大法弟子的臉上用皮鞋踢,粗暴的行為嚇得同室的犯人發抖、流淚。過了一會,犯人說「看他們的臉,好好的沒事,要是我們早紫了,起包了」。隨後的兩天中,部份弟子又被強行灌食、打點滴。我戴著腳鐐被反銬在椅子上,鼻管使我痛苦地叫著,心裏反覆念「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才使我支撐過來。後來公安採用欺騙的方式告訴我們:你們說出地址,我們叫家人來接你們,不再告訴當地派出所,也不再關押你們。結果接回後被關進西果園看守所至今未釋放。由於我執著有漏,一時被邪惡之徒鑽了空子。希望大法弟子總結我的教訓,在修煉的路上「更加清醒,在堅定與修煉的成熟中走向偉大的圓滿」(〈強制改變不了人心〉)。

大陸弟子 2001年5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