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學員談再次來日內瓦的經歷

【明慧網2001年4月13日】 從3月17日到3月21日的這一個星期裏,全世界很多的學員都聚集在日內瓦。這一週過後,該回家的時候,許多學員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好像活動還沒有結束,因為那兒的人權會議還在進行,我們怎麼都走了呢?幾位說德語的學員淡了談他們來前的感受及到後經歷。

來日內瓦之前

慕尼黑的夯恩哈特:
我換的瑞士法郎沒有用完,在德國換成德國馬克。銀行的工作人員跟我說:「這兒換不行,錢過期了。要換錢,您得回瑞士去」。

漢堡的妮娜:
當我3月中旬在瑞士時,我把我的駕駛執照當作押金給了青年旅館。回家的時候,我把它忘在了接待處。我當時冒出一念來:我可能應該留下。又經過了幾個小的點化後,我又回到了日內瓦。我不在時,駕駛執照已經被郵寄到德國了。我到達日內瓦一天以後,弟弟把駕駛執照又給我捎過來了。

漢堡的福羅央:
關於我為甚麼應該留在日內瓦,師父給我的點化是這樣的:我的姐姐恰巧剩了很多瑞士法郎沒花完,我知道後挺生氣的,她卻說:留到下一次去日內瓦再用。可我的反應是甚麼呢?跑到銀行把錢都換回來了。現在我又在日內瓦了,可惜我現在才理解到師父的點化。

來日內瓦之後

科榮阿赫的克勞斯:
在日內瓦洪法的時候,碰到一組中國人在等公共汽車。我一個一個地給他們大法資料,可是沒有人想拿,我突然冒出一念來:讓人們的好奇心發揮作用。我站在這群人前面,高舉著一張傳單,這張紙上寫著關於中國警察對煉功人的惡行,以及惡有惡報的事例。他們開始只讀一點,20到30秒之後,每個人都拿了一張傳單。

漢堡的朱麗葉:
一個中國學員老是建議我:看見中國人的時候給他們發一份大法報紙。開始的時候我不太喜歡,可是她堅持讓我這樣做,後來我覺得我該做這件事情。我去給中國人送報紙的時候,大多數人都笑著拿過去,讀過之後經常很驚奇地看著我,好像在說:一個歐洲人會對生命的更深意義感興趣?

(歐洲學員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