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里達法會發言稿:在修煉中越做越好(譯文)

奧蘭多修煉者克里斯.賈舒瑞科

【明慧網2001年3月31日】我是1999年12月開始煉法輪功的。當時我還在教授太極,學瑜伽和其他一些功法。我的生活看上去幾乎是完美的,好像我已經擁有了我所需要的一切。只有一件事一直在困擾我,就是我似乎不夠聰明,不能夠運用一些能力來指導我的日常生活。我開始想知道這個宇宙為甚麼需要我,我又能從我自己這裏得到甚麼?

後來我太極班上的學生給了我的太極老師一本藍色的書,上面有中國字,我很不以為然。然而,我的老師打了書後所提供的電話並參加了幾次學習班,之後對我說:「這才是真正的東西,你也應該去試試。」

我去參加了學習班,煉了五套功法,雖然我覺得能量沒有練太極時強,但我已經很喜歡法輪功了,然後我也和大家一起坐下開始讀書。

我不知道剛開始具體是甚麼時候,但幾乎就在那時,我意識到法輪功是我所接觸到的最高的,最正確的道路,並且是我要追隨的道路。

我喜歡認為自己是自由的,我還有許多人的觀念,我就是那種喜歡「取眾家之所長」的人,讀書時總是愛跳過不喜歡的部份,但其實在我還沒有讀完《轉法輪》第一章時,我心裏就明白要想學法輪功我就不能這樣。

通過學習太極和瑜伽,我已學會表現得總是很平靜,因為我如果總是很放鬆,很平靜的樣子,學生們會更尊重我和我所教的東西。然而當我開始煉習法輪功,所有內心的執著開始暴露,開始衝破我外表所謂的平靜。有兩件事暴露的很典型,一次是我過馬路,一位很沒有耐心的司機向我按喇叭時;另一次是當我在電話裏解決一場商業糾紛時,這兩次我都發了好大的火,尖叫的和別人吵了起來。我很驚訝我的這種行為,但我太固執了,並沒有因此很深的想想。我讀《轉法輪》也是帶著分析批判的心去讀,雖然我知道它有更高深的內涵,但我從小被訓練成的西方實證科學的觀念還是左右著我,懷疑一切事物,分析一切事物。可以說我沒有通過這個考驗,

沒有接受《轉法輪》,而是評價它。

我還是一如既往的讀書,煉功,但我以前所有沒有過的關堆積的越來越多,以致我不得不正視他們。我的太極老師決定不再教授太極了,六個星期以來我又煉法輪功,又練太極,又練瑜伽。那時我教太極的教師職業證明剛剛過期,所以我的瑜伽老師希望我能再考一個證書,這樣我們可以合伙開一個太極,瑜伽氣功學校。多麼美好的生活藍圖!教授太極,瑜伽,氣功,掙來的錢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我還從沒有找到一個我感興趣的職業,而這個絕好的機會正在向我招手。《轉法輪》裏說我只能選擇一個法門去修練,我必需從未來的事業和煉法輪功中做出選擇。我覺得我這38年的人生就是為了當一名教授太極,瑜伽,氣功的老師,我真的以為我就是這樣了。而且法輪功沒有讓我覺得有太極,瑜伽舒服,更沒有甚麼樂趣可言;我還得放棄我的遊戲人生的態度,放棄人的執著。最主要的是煉法輪功時盤腿很痛。我過去花費了很長時間去學習如何治癒和抵制疼痛,但煉法輪功時腿痛卻是件好事。

我覺得我要放棄的太多了,可以說這是我一生當中面臨的最大最困難的選擇,但因為在我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渴望做出正確的選擇,所以最後的真正決定也就不那麼困難了。我放棄了太極,瑜伽,氣功,而開始全身心的修煉法輪功。

又學習了六個月,我放棄了我的懷疑論,開始意識到我以前所學的是多麼的空洞,甚至根本就是錯的,我學會了雙盤,多少也學會了對待疼痛,當我自己感覺一切都不錯時,我決定離開奧蘭多和我女朋友去度假三個月。

在離開之前我告訴我的女朋友煉法輪功對我有多麼的重要,她也參加過學習班並說可以和我一起煉法輪功,就像在奧蘭多一樣,一星期煉四天。但當我們離開奧蘭多後她就完全的變了,她不僅自己不煉,也不給我時間煉,當周圍有人時她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她說除非她周圍沒人,否則離她遠一點,因為我太怪了,總是一有時間就想去打坐。我的確是想每天多找點時間去打坐和看書,而且我仍是在低層次上理解大法,認為煉動作更重要。我不理解甚至不願接受讀書才是真正實質的事情。所以我變的越來越糟,心性也掉了下來,女朋友也對我越來越不好。我花了很多時間試圖向她解釋,並希望她理解我為甚麼煉法輪功,她有一些功能,所以我想她會明白,但無論我如何努力仍打不破她的障礙。

這是我的情和色心太重,總希望她能和我在一起,希望她能和我一起修煉,這樣我就不會失去她。這也是我試圖說服她的背後的真正執著。如果她不修煉,我們又怎麼可能在一起呢?如果她不修煉,我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敵視的環境下修呢?我意識到如果我放下這一切,我就不會像以前那麼痛苦了。

即使經歷了這些,情還是在困擾著我,我還試圖說服我的朋友們煉法輪功,但沒有成功,我意識到我太執著了。過去我認為我是一個有理智的人,總是與別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所以我沒有非常要好的朋友,我認為一如既往的忠實於那些與我共同經歷重要時期的人是一種美德,直到另外一個功友向我提及此觀念,我才意識到我的所做所為還是為了自己而不是考慮他們。

當我回到奧蘭多時,我覺得我自己落下太多,太慚愧以致不能再煉了,所以我決定自己在家單獨煉習,從頭開始。這其實還是我的執著,保護我自己,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好的修煉者,而其實我並不是。事實證明我單獨煉法輪功並不勤奮,我還是花很多時間在舉重和騎山地車上,以致有時根本沒時間煉功。後來我遭遇了一個重大車禍,我傷的很重,甚麼也幹不了只能在家呆著學法煉功。

當身體痊癒了以後我又開始騎山地車並參加了一個奧蘭多的山地車比賽,我想我沒有甚麼錯,比賽前我還看了書,煉了套功。當比賽開始時,所有的人都飛快的衝了出去,我卻不能在最前面。我甚至念叨:「我是法輪功修煉者,那是真正的東西。」沒一會兒,我的自行車就壞了,我試著修了三次,但每次都是修好後又壞了,而且我修車的工具也壞了。我意識到這是考驗,意識到我得放棄競爭,和別人,和自己,放棄人的這種執著--騎山地車。

幾個月後我決定應該回到學法小組去,當有了這個決定後的一天,我騎車路過一個法輪功學法點。但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個學法小組,我以前的太極老師在那裏教授法輪功,我停了下來並和他們一起打坐。那天結束時,他告訴我第二天是世界法輪大法日,他邀請我一起參加,我知道是回到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地方的時候了。

然而我還是沒有意識到修煉的嚴肅性,我一星期只去一次學法小組,平時自己煉的更少,因為我以為只要參加學法小組,平時就不用煉太多,不是嗎?師父的「走向圓滿」經文發表後,我覺得就是在提醒我,自那以後我每次都參加學法小組,我開始了解到了讀書的重要性,我注意到我的書讀的越多,對我在和別人討論和交流上越有幫助。我還注意到當我不讀書時就很任性並以自我為中心。所有的老弟子都重複著師父的話:「多看書」,最後,我聽進去了。

在這點上我有一個經歷:有一次負責人希望我能夠建立一個新的練功點,讓我去教授別人法輪功,這對我個人的修煉也是有好處的。我知道這是對的,是為別人好。要用純淨的心態去向別人解釋法輪功的理論和回答他們的問題,組織教功可以讓我更好的聆聽和深思熟慮的回答,因為我要對別人負責而不僅僅是我自己。

有一件事給了我一個教訓是:要儘量給別人他們所需的幫助而不只是高談闊論的講我個人所理解的高深道理。有一個新學員總是問我書中提到的「氣機」和他從別的甚麼地方知道的「氣陣」的區別。我於是立即開始我的解釋:用大法的措辭來說我提高的如何的快,而我以前從別的功法中得到的就是很空洞很過時的東西。他立即也變得很有抵觸情緒。我知道我犯了錯,雖然我說的是絕對的對,但用了他不能接受的方法,所以還是我的錯。我沒有用心去聆聽而是不過大腦地脫口而出。

我於是毫不猶豫的向他道歉,他也很快的接受了。並且還堅持來煉功點,對大法的理解也越來越深了。我們都向對方展示了我們的執著心,我們都是越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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