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省沂水縣不法之徒迫害法輪大法弟子的部份犯罪事實


【明慧網2001年10月3日】山東省沂水縣不法官員和警察自1999年7月20日以來,對全縣的信奉「真、善、忍」的法輪功修者進行了野蠻的鎮壓。它們為強迫修煉者放棄對法輪大法的信仰,對這些修煉者進行非法關押、拘留、辦強制性洗腦班、勞教、判刑;欺騙、體罰(不許睡覺、跑步、做俯臥撐等等)、並用拳腳、棍棒、皮條、警棍等刑具直接對修煉者進行人身迫害,甚至將一些大法弟子迫害致死;不法之徒們並以高額罰款、抄家、扣發工資等手段使修煉者及其家人的生活陷入極度困境;還用株連方式強迫修煉者的親人放棄自己的工作,參加所謂的陪讀(讓不修煉的親人、朋友陪同修煉者一起參加洗腦班),非法剝奪修煉者的上訪權利、工作權利及其親人的提幹、當兵、評優等正當基本權利。它們對法輪功修煉者及其親人的迫害是非法的、邪惡的,它們採用的手段是滅絕人性的。

大法弟子在這種情況下,頂著巨大壓力冒著生命危險,本著大善大忍的胸懷,本著對自己負責、對社會、對世人負責的態度向政府向世人講訴著法輪大法的真相,揭露著政府中的不法人員對法輪大法弟子所犯下的罪惡,抵制著邪惡,保護著世人心中僅存的善念與正義,維護著宇宙真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和平方式進行的,以宇宙特性「真、善、忍」為宗旨的。大法弟子的大善大忍與政府中邪惡之徒在鎮壓大法及大法弟子中體現出的邪惡形成了明顯的對比,邪惡之徒對「真、善、忍」的懼怕使它們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也愈加瘋狂、邪惡。

沂水縣政府中的邪惡之徒對當地大法弟子對法輪大法的正信與堅定心懷恐懼,對大法弟子向世人講訴法輪功真相與揭露邪惡更是仇恨害怕。2000年9月份,為了阻止當地大法弟子在國慶節期間進京上訪,沂水縣政府不法官員又組織了一次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它們對大法弟子的人身折磨與摧殘也因學習了臭名昭著的蒙陰縣610辦公室殘酷迫害大法弟子的「經驗」而更加滅絕人性。它們在沂水鎮馮家莊、高莊鎮、黃山鋪鎮、諸葛鎮辦了四個強制洗腦班,以政法委人員、公安局派出所人員等政府官員作為負責人,從社會上招收復員軍人、武警、社會痞子作打手(招收條件是打人兇狠殘暴,被招收的人員中最小的才15歲,為了達到它們的邪惡目的,它們是不惜對青少年縱惡和毒害的。)將堅持修煉的大法修煉者欺騙、綁架到洗腦班進行洗腦與人身折磨迫害,並強制修煉者的親人或同事一同到洗腦班上進行所謂的陪讀。縣政府對各地洗腦班的批示是:為了使被洗腦班非法關押的修煉者放棄法輪大法修煉,怎麼毒打迫害都行。它們還向每一個被帶到洗腦班上的大法修煉者強行收取所謂的生活費200元╱月,辦班費1000元╱月,並規定這些修煉者必須寫了保證書後,另交納高額保證金(農業人口3000元╱人,非農業人口5000元╱人),由修煉者親人和單位共同擔保才能出洗腦班,否則就長期非法關押或勞教。從洗腦班上出去的修煉者還必須定期向村委或單位報到,談所謂的思想情況,外出必須請假,在單位上班的,每月只發給很少的一部份生活費。

一、2000年9月開始的高莊鎮洗腦班的黑幕

在以沂水縣宣傳部主任高仲平為總指揮,以高莊鎮派出所所長張金鋒為副總指揮的高莊鎮洗腦班上,剛開始有14名大法弟子被非法關押。白天除了1個小時的吃飯時間外,其餘時間全部被用來對大法弟子進行強制性「軍訓」式體罰迫害,不聽從它們安排和指揮的大法弟子就會被它們用木棍毒打,整個辦班期間被打斷的木棍不知有多少根;動作不符合它們要求的就會被它們用煙頭燒。晚上,還要在凌晨一點鐘起來跑步半小時。生活上每頓飯只發給兩個小饅頭,一塊鹹菜。長時間的體罰和毒打使大法弟子身心倍受摧殘。其中沂水縣化肥廠的大法弟子高玉蘭,50多歲了,被折磨得腰椎錯位2節,腿疼,不能跑步,它們就逼迫她兩手搬著兩、三塊磚頭走。等她走得累昏在地上後,邪惡之徒將她弄醒又讓她抱著磚頭面壁,後來它們又將她拖到屋子裏用條子抽打迫害,逼她放棄修煉。沂水縣柴山鄉教育單位的大法弟子李光蓮先是被學校領導以開會為名騙到縣教委,被非法關押了三天三夜後也被送進了高莊鎮洗腦班,因為她一直堅定地修煉大法,被邪惡之徒毒打至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後經送醫院輸氧後才甦醒過來。有一天下雨時,邪惡之徒高仲平和張金鋒又陰險地策劃將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師父的名字寫在地上,讓洗腦班上的學員去踩師父的名字,不服從它們的就被強制到雨天中去跑步。因大法弟子被長時間體罰,又吃不飽,體力耗盡,跑不動,結果惡徒們就將大法弟子王春梅、劉京梅打趴在泥濘的地上,讓大法弟子飽受雨淋水泡之苦。在高莊鎮強制洗腦班上,對所有拒不屈服的大法弟子,兇徒們還用酒瓶子砸頭,用木棒毒打全身等方式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

二、2000年9月沂水鎮馮家莊的洗腦班黑幕

在沂水鎮馮家莊的洗腦班上,由縣政法委某辦公室劉主任、沂水鎮綜合治安辦公室主任李宏偉、諸葛鎮王鎮長、諸葛鎮派出所所長阮波等人負責。在它們雇用的其中一個打手郝貴金特別凶殘,它是沂水縣崔家峪鎮人,因同阮波曾是戰友並且打人極其凶殘而被雇佣,在洗腦班上它幾乎參與了每起對大法弟子的人身摧殘迫害。在洗腦班剛開始的時候,它們合謀制定了一張時間表,該時間表標明每天從早晨5點到晚上11點之間除了不到2個小時的起床、洗漱、吃飯時間外,堅定的大法修煉者必須進行長時間跑步,或是「學習」。所謂的「學習」就是讀誹謗大法的文章,不讀這類文章的大法弟子就被強制身體與兩腿呈90度,兩手觸地,兩腿繃直。等這些大法弟子累得再也站不住時,它們就逼迫大法弟子再去跑步,跑不動了就又被它們逼迫做俯臥撐,附臥撐也做不動了就再跑步,就這樣反覆體罰折磨,到最後大法弟子累得只能趴在地上起不來時,惡徒們就將他們拖到屋裏進行毒打。有一位50多歲左右的女大法弟子當天就被折磨得嚴重高血壓,呼吸困難而且起不來。它們打大法弟子的耳光、擊太陽穴;故意穿上厚重硬底的牛皮鞋對著大法弟子的面部、胸部、兩腿等處猛踢;它們還用竹掃帚上的竹條、纏上了細鐵絲的三角帶直接對著大法弟子外露的皮膚進行猛烈抽打,邊抽邊潑涼水或鹽水,特別是對手指、小腿、腰部抽打得異常厲害。單說用竹條抽打小腿這種迫害,毒打前惡徒們強制大法弟子捲起褲子,或趴在地上或坐在地上將兩腿繃直,狠毒地用盡全身力氣抽打,每每打完後,大法學員的皮膚都被打得黑紫,內部肌肉也造成了嚴重損傷,長時間肌肉腫脹,淤血不化,每當走路、蹲下起立時都會劇疼。而且惡徒們的毒打方式完全是交叉式、重複式的,很多大法弟子皮膚破綻、血肉模糊。它們還滅絕天理人性的在毒打大法弟子時,把大法弟子拖到背地裏,並把被毒打大法弟子的陪讀人員叫到面前進行。那些陪讀的親人面對惡徒的獸行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它們不僅摧殘大法弟子的身體還要摧殘著大法弟子親人的心,破壞著天理人心、親情、卻將它們自己的獸行說成是在挽救大法弟子。

馮家莊洗腦班的惡徒對所有的大法弟子都沒有放過,一位年近60歲的諸葛鎮農村女大法弟子龐桂芝,身體消瘦,家境清貧,曾帶著幾十元錢進京上訪護法,這次也被帶到了馮家莊洗腦班上,和其他同修一樣慘遭邪惡之徒毒打,多處被打傷。20多歲左右的男大法弟子馬新華,在被抓到洗腦班上的當天下午,就被惡徒穿著硬底牛皮鞋對著胸口踢得口吐血絲,以後很長時間內胸口疼痛,抱著膀走路。惡徒對堅定的大法修煉者的毒打是隨時隨地的,只要它們願意。

夏蔚鎮大法弟子胡凡霞、諸葛鎮大法弟子劉精芬(音)、劉麗君(音)、王桂香、苗德房(音)等為了抵制惡徒對大法弟子的迫害進行絕食抗議,以生命護衛「真、善、忍」大法。惡徒對此不但熟視無睹,反而對她們的迫害更加殘酷。一次,惡徒李宏偉、阮波、郝貴金等當著劉本山(音)的面(註﹕劉本山是劉精芬和劉麗君的父親,他還有另外2個女兒和1個兒子同時在高莊洗腦班上遭受迫害,他本人也是大法弟子,這次是以陪讀身份被抓來的。),將劉麗君打趴在地上後,又將她的褲子、褂子掀起來,用竹條和纏了鐵絲的三角帶進行全身毒打,對腿部和腰部下手更是凶殘,只到將也打得昏厥,醒來後全身不能動彈。由於惡徒不敢讓其他大法修煉者和她接觸,就連上廁所也得她的老父親背著她去。在劉麗君絕食第八、九天時,惡徒猛烈的毒打她的頭部和太陽穴,她再次昏死,惡徒才把她送到醫院。大法弟子胡凡霞和劉精芬等還被送到沂水縣人民醫院精神病科進行所謂的「電療」迫害,每次「電療」時能聞到燒焦的肉皮味,有得被當場電昏死。到了2000年11月份,飽受摧殘的大法弟子胡凡霞身體已極度虛弱,但她堅信大法的心堅如磐石,誓死護衛「真、善、忍」大法。惡徒對她極盡的兇狠、殘暴,動不動就將她毒打。一天早上,惡徒阮波、郝貴金和另一兇手再次問到胡凡霞還煉不煉功時,胡凡霞堅定地回答「煉」!它們又將胡凡霞帶到另一間屋子裏,讓她趴在地上,捲起褲子、毛衣、內衣,用竹掃帚上的竹條合伙將她毒打,邊打邊澆涼水,打一陣問:「還煉不煉」,只要回答「煉」或不吱聲,它們就繼續毒打。等到三個惡徒都累得打不動了才住手,這時胡凡霞已被打得兩腿和背部黑紫,不能動彈,它們就將她拖回了原來的房間。當天下午,惡徒問胡凡霞還煉不煉時,胡凡霞的回答還是「煉」,惡徒就用和上午同樣的方式再次將她毒打、直到惡徒又累得苟延殘喘時才住手。晚上,天下起了雨,天氣陰冷。殘暴的、滅絕人性的惡徒又來問胡凡霞還煉不煉,修煉者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怎能被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所動搖呢!胡凡霞堅定地回答「煉」!這幫邪惡之徒又將她拖到屋外,又是一頓毒打,在這幫敗類累得苟延殘喘時,又在她身上潑了幾桶涼水,此時其他修煉者來攙扶胡,卻被阮波和郝貴金阻止。胡凡霞就這樣在泥濘中趴了很長時間後,它們才允許其他大法弟子將她抬到屋裏。胡凡霞由於舊傷未好又加新傷,腿部、背部早已被打的潰爛,血肉和衣服粘結在一起,又因肌肉嚴重腫脹,換衣服時褲子根本就脫不下來,想用剪刀將褲子剝開卻因無法下手而作罷。兇徒郝貴金知道後跑到屋裏,粗暴凶殘地硬將她的和血肉粘接在一起的褲子拽了下來,疼得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這次毒打後,胡凡霞一個多星期身體不能動,不敢仰臥,每天只能趴在草蓆上。因她堅定大法修煉,惡徒阮波和郝貴金還時不時地對著她那很難癒合的腿上的傷口猛踢、使勁踩、揭傷疤等逼迫她放棄「真、善、忍」大法修煉。洗腦班駐地周圍的居民們經常聽到被毒打的大法弟子的慘叫聲,無奈的罵暴徒們凶殘無道,人性全無。

在其它的強制洗腦班上,惡徒們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同樣是慘無人道的,惡徒李宏偉就是因為打人凶殘而被安排在各地洗腦班上輪流坐鎮迫害大法弟子。在辦班期間,惡徒們一邊摧殘迫害大法修煉者,一邊又派人到修煉者家裏及修煉者的親戚家裏搜、搶、要所謂的辦班費和保證金。以諸葛鎮大法弟子王桂香為例,該弟子因進京上訪,被抓回來後依然堅定大法修煉而被長期關在鎮政府中遭受迫害,多次被罰款、抄家,早已家徒四壁,用惡徒的話說就是「家裏就還剩下了三塊石頭支了一張鐵鍋。」家裏只剩下十幾歲的孩子無吃無喝,無人照管。就是這樣,它們還是多次強迫王桂香的丈夫到各個親戚家去借錢交給它們,最後她丈夫被逼得不敢進家。

惡徒們本想通過2000年9月份這次殘暴的洗腦班,來洗去善良的大法修煉者對「真、善、忍」宇宙特性的信仰,打消大法弟子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的念頭。可時「歷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從來都沒有成功過。」在國慶節期間,沂水縣黃山鋪鎮又三位大法弟子進京上訪護法,後諸葛鎮又有2名大法弟子進京上訪。人面獸心沂水縣有關官員把黃山鎮的三位大法弟子非法勞教,其他的幾位被非法拘留,並送到洗腦班上遭受迫害。

2000年冬,沂水縣設置的四個非法洗腦班合併到馮家莊。

後來,沂水縣設置的四個非法洗腦班並列到馮家莊,各個洗腦班上所有堅修大法的大法弟子都被集中到馮家莊強制洗腦,繼續遭受迫害。2000年12月份,柴山鄉的女大法弟子李光蓮同5歲的女兒被鄉政府暴徒非法抓捕後被送到馮家莊洗腦班。當天以郝貴金為首的打人兇手逼迫她讀誹謗大法輪功文章,被她堅決拒絕,當時就被郝貴金等惡徒毒打。第二天,惡徒又逼迫她讀誹謗大法的文章,再次遭到她的堅決抵制,以政法委的李明為首的惡徒就用拳腳和竹條對她進行全身毒打,直到打得她口吐白沫。隨後,惡徒們又開始毒打沂水城市信用社的一男大法弟子。它們逼迫該男大法弟脫光衣服後就用竹條狠抽,打得他身上多處流血後又將鹽水倒在了該大法弟子的傷口上進行折磨,並逼迫該男同修踩師父的法像。同時,它們又讓女大法弟子李光蓮罵師父、罵大法,踩師父的法像,遭到該女大法弟子的拒絕後,它們就氣急敗壞地一邊罵,一邊用竹條抽打她的脊背、腰與兩腿,一直將她打得昏死過去。惡徒們就又在她身上潑涼水等她甦醒過來後,又逼迫她罵師父和大法,被她搖頭拒絕。惡徒郝貴金又用殘暴得用竹條繼續毒打她,後覺得還不出氣,就將該女大法弟子的內衣揭起後狠狠毒打。鮮血染紅了她的內衣內褲,該女大法弟子被毒打得再次昏死了過去。此時由於惡徒們累得苟延殘喘,住了手,怕出人命又將涼水潑在她身上,又卡人中穴將她弄醒。在馮家莊強制洗腦班上,類似這樣殘酷迫害大法弟子的例子舉不勝舉。但無論怎麼瘋狂,都不能改變大法弟子的堅修大法的心。不久之後,從血淚中走過來的大法弟子李光蓮和胡凡霞等,在師父的保護下從馮家莊洗腦班上成功走脫。2001年元旦前後,一些違心地寫了保證書的修煉者又重新投入到講清真相的洪流中;大法弟子劉精美(音)、劉麗君等再次走上了北京天安門,為大法鳴冤、為師父鳴冤,此時她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惡徒把劉精美、劉麗君抓回後被非法勞教。劉本山也被非法勞教,後因身體狀況被勞教所拒收。

2001年1月份,沂水縣崔家峪鎮凰龍灣村女大法弟子武光珍,由於散發大法真相材料被該鎮政府暴徒非法抓捕,在遭到惡徒毒打之後送沂水縣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一個月。2月份被送進馮家莊洗腦班。由於她堅定修大法的信念,被惡徒郝貴金指揮一姓穆的小打手合伙將她毒打,它們用牛皮鞋踢她的臉、胸部、腿等,直到把武光珍打得昏迷過去,又將冷水潑在她身上揚長而去。該女同修被打得臉上全青了,腿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在場目睹這一切的陪讀人員有的嚇得奪門而去,有的嚇哭了,有的嚇得晚上不敢睡覺,有的要求快點離開這裏,不然會嚇出精神病來。──在江澤民的暴政下老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受到如此非法的殘酷虐待。第二天早上,武光珍由於被毒打得不能動,惡徒郝貴金就強行把她拖出去,來威脅其他被非法關押的近30名大法弟子。郝貴金恬不知恥地說:「誰再煉(指煉法輪功),這就是他的下場。」

2001年7月份,由於武光珍拒絕在保證書上按手印,被崔家峪鄉政府暴徒強行帶到鄉鎮府,遭到非人的殘酷虐待、毒打,目前仍被非法關押在鄉鎮政府中。

2001年3月份,大法弟子李光蓮再次被非法抓捕送到了罪惡的沂水縣馮家莊洗腦班,剛送去就遭到郝貴金的拳打腳踢。之後的一天晚上,該大法弟子被叫到辦公室,縣宣傳部主任高仲平先說了些污言穢語侮辱她,又用手毒打她,惡徒李宏偉也趁機揪住該大法弟子的頭髮,對她進行毒打,面部被打得青紫。此時的天氣仍然很冷,惡徒們又把涼水潑在該大法弟子身上進行折磨。

2001年3月份,武家窪鄉的一名女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訪,在天津被截回後,先是被送進縣看守所非法拘留一個月,期滿後又被送到馮家莊洗腦班。在從看守所到馮家莊洗腦班的路上,武家窪鄉政府人員在車裏就開始毒打該大法弟子,到了馮家莊洗腦班後才停止。該女弟子被打得眼睛紅腫,眼眶流血,惡徒們竟恬不知恥地說是該大法弟子到此下車後自己往牆上撞的。在該大法弟子被關押期間,武家窪鄉政府不但非法抄了該大法弟子的家,而且非法用株連方式把她姪子的家也給抄了。

2001年7月份,沂水縣富官莊鎮政府又一次掀起了對當地大法弟子的非法迫害。它們非法搜查大法弟子的家,只要發現大法資料的就會被強行帶走;對於搜不出資料的大法弟子,它們就問「還煉不煉」,回答「煉」的大法弟子也會被強行帶走。就這樣它們共非法抓捕了10名大法弟子,它們對這些大法弟子拳打腳踢,並使用橡膠棒等刑具殘酷迫害,逼迫大法弟子寫「悔過書」,同時對這些大法弟子非法處以數千元的罰款。大法弟子在它們的邪惡迫害中身心倍受摧殘,其中富官莊鄉蘆溝村的女大法弟子高梅, 30歲,因堅修大法不聽從邪惡之徒的命令和指使,被惡徒一次次毒打迫害。後來被送到了沂水縣看守所,於8月22日被迫害致死,在此種情況下她的丈夫卻仍被非法關押至今,遭到殘酷折磨。請善良的世人關注此事。另外,該鎮女大法弟子程慶美、劉洪鳳,年近60歲,因散發真相材料而被非法勞教三年。

2001年7月份沂水縣崔家峪鎮再次強迫當地大法弟子在「保證書」上按手印,簽名。不聽從它們安排的大法弟子就被它們非法抓捕,關押,同時被非法搜家。其中有近10名大法弟子非法關押,並遭到邪惡迫害。它們對大法弟子的迫害方式主要是拳打腳踢和用木棍、橡膠棒等刑具殘酷毒打。男大法弟子劉正星因為堅定大法修煉,拒不按手印,惡徒們不僅用木棍和橡膠棒對他進行非人的折磨,而且還將開水倒在他身上,致使劉正星身上傷痕累累,皮膚被燙傷,被摧殘得死去活來。即使這樣,邪惡之徒也無法改變該大法弟子對「真、善、忍」大法的正信與堅定,現該大法弟子被迫流離失所。惡徒知道後,又將該大法弟子的妻子非法抓捕並關押起來。所有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都被迫害得身體傷殘,並被非法罰款,有的至今仍被非法關押。

2001年8月份,沂水縣崔家峪鎮上常莊村大法弟子王尤霞,在掛大法條幅時被崔家峪鎮政府非法抓捕。當時該大法弟子有身孕,但仍被惡徒們毒打摧殘,致使其流產;並被非法勒索5000元人民幣,至今仍被關押。惡徒們對大法弟子圖財害命,惡行令人髮指。

柴山鄉大法弟子李光蓮堅定大法修煉,飽受邪惡折磨,現被迫流離失所。惡徒們就經常到她父親家及親戚家騷擾滋事。惡徒們曾跑到李光蓮安丘市的姨家進行非法搜查,她表姐一家受到惡警的恐嚇。2001年7月份,惡徒又到李光蓮的父親家非法搜查出大法資料,就把她父親帶到了富官莊鄉政府,富官莊鄉政府中的惡徒用橡膠棒對他進行毒打,非法關押數天後,罰款3000元人民幣。2001年8月份,龍家圈村委又將李光蓮的父親騙到鄉政府作人質扣押,以此來要挾他的家人把李光蓮找回來,並勒索2000元人民幣。她父親拿不出來,就被逼迫到親戚家去借。而李光蓮的母親體弱多病,卻在家無錢吃藥。

以上事實只是沂水縣在迫害法輪大法弟子時所犯罪行的冰山一角,它們的殘忍無法用文字來描述。在江澤民流氓犯罪集團的策劃指揮下,數以萬計以至更多的善良法輪大法弟子被任意的殘酷折磨、毆打、巨額非法罰款、施以酷刑,甚至虐殺。希望國際機構、人權組織及世界上所有善良的國家、民族關注中國大陸的法輪大法弟子遭遇,維護人權,呵護善良,抵制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