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漢何灣勞教所的親身經歷


【明慧網2001年10月27日】2000年末,是一個寒冷的冬天。

公安局的大交通車載著我們幾十名大法弟子,這些大法弟子多半是到北京證實法後被拖回,也有是從家裏直接綁架來的,也有一直非法關押在封閉「洗腦班」的。此刻,誰也不知要把我們送往哪兒。車走了兩個小時左右,在一個院子裏停下,我們下車後,幾個派出所的公安人員拿出一份文件要我們簽字,但不讓我們看文件的內容,說簽了字後才讓看。有的大法弟子簽了字,才知道我們幾十個大法弟子全被非法勞教,這裏就是臭名昭著的何灣勞教所。有些大法弟子拒絕簽字,它們就甚麼也不告訴你,連判了多長時間全不知道。

這種非法判勞教,事先沒有任何法律程序,連本人都不知道,家屬就更無從知道了。有的家屬很長時間以後,由於有大法弟子托勞教所的工作人員打電話回家去要求送衣服,家人才得知親人已被勞教。待家人責問當地派出所為甚麼不通知家屬時,他們還不以為然地說:「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這種秘密勞教不知是武漢市公安局某些派出所的一個創舉呢?還是全國上下皆然?亦或是連「執法者」自己都覺得見不得人,所以才這樣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吧!

我們幾十個大法弟子中,有一部份是從封閉「洗腦班」直接轉去勞教所。這些大法弟子在洗腦班,因不配合邪惡的迫害在絕食。現印象特別深的是有名女大法弟子已絕食絕水5天了,身體已十分虛弱,但即使這樣,勞教所的惡警嚴某,不給她一滴水喝,還假惺惺地說:「那怎麼行呀,喝冷水要生病的呀。」而後卻又惡狠狠地逼她將乾飯咽進去。看著她進食痛苦的模樣,連旁邊負責監督我們的刑事犯都看不過去了。

進勞教所當天,就安排一個刑事犯看管一名大法弟子,24小時不能分開。大法弟子被禁止互相之間說話,連自言自語都不行(怕大法弟子背經文)。大法弟子如有不配合處,犯人就要受懲罰。

進所後要背所規、隊規,唱認罪歌,剪平頭。認罪歌大法弟子們是不會唱的,那麼就被罰站,一站就是幾個小時,到天黑也不讓吃飯。談到剪平頭,真是……當第一個被帶進去剪頭髮的大法弟子出來後,我們都驚呆了,她那一頭美麗的長髮此時卻變成了像一個瘌痢頭,面目全非。所紀隊規裏規定在押人員不得打罵人,然而犯人們卻可以在幹警的指使下隨意打罵大法弟子,所紀隊規純是一紙空談而已。

進所的女大法弟子都被分在六大隊(男大法弟子被關在二大隊),下設三個小分隊。一分隊是所謂的寬管班,二分隊是普管班,而堅定的大法弟子和初到的大法弟子都被分到三分隊──嚴管班。隨後,大法弟子越來越多,又成立了八大隊專門非法關押大法弟子。

六大隊裏有個小陳隊長,女,此人在迫害法輪功的過程中十分賣力,深得主子歡心,聽說後又被提拔了甚麼官。她熟讀《轉法輪》,虛假偽善,巧舌如簧,很容易迷惑善良誠實的大法弟子,將他們一步步引入邪悟。

勞教所,就是一個半軍事化基地,名義上說是以教育為主,實質就是做苦役。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吃飯、上廁所都要受時間限制,往往是飯沒吃完,廁所沒時間上成,這對於大法弟子中為數眾多的年紀大的大法弟子,困難可想而知。而有些工作,是勞教所的幹警勾結外面的不法商販,利用勞教人員無償勞動從而牟取私利不法勾當。如刮頁子,剪毛毯等。所謂刮頁子就是將一張大紙上的諸多頁書按頁碼順序摺疊好,然後將折縫刮平。我們在刮頁子時,發現有些書的內容非常不好,刑事犯悄悄告訴我們是禁書(黃色書籍),我不禁想到,1999年7.22後,僅武漢一地銷毀教人向善的大法書籍就數百萬冊,今天又將我們這些信奉真善忍的人們非法關在這裏,強迫幹這種非法、對人們精神有害的事情,這真是正邪不分,天理難忍!後來嚴打開始了,為避免風聲,這種黃色書便不再給我們做了,取而代之的是盜版書,印質非常差,直到我們離開,這種工作還在勞教所幹警們的指使下,堂而皇之的繼續著。如果不是親歷,誰會相信這一切呢?剪毛毯是分到八大隊後的差使,也是勞教所幹警同不法商販勾結,牟取私利的勾當。具體就是將毛毯上印製的花樣依型剪成浮雕狀。兩人一組,用一根電剪子(開機震得手指發麻,時間一長,剪子發熱,手都燙出泡),人站著,彎著腰。其它刑事犯往往都累得趴在桌子上,藉口說剪子壞了,而大法弟子卻一直用這種姿勢幹了十幾個小時,一天下來,腿腳都站腫了,用手都不能摸。大法弟子無論幹甚麼都不馬虎,剪出的毯子非常漂亮,連刑事犯都很敬佩大法弟子。每天有30床任務,一床有兩元加工費,由於這種毛毯利潤大,後又增加到45、50床。管班車間的幹警謝某,謊說完成任務就睡覺,實際上往往是任務完成後,還被強迫繼續做。

還有拆紗和拆郵包的工作。拆紗完全是用手拆,不能用工具,聽刑事犯說以前她們都可以用鋸條,大法弟子來了以後,鋸條全部被沒收,不准用。每天要拆十幾個小時的紗,每個人的手指和指甲都被扯得變形,有的手指僵硬不聽使喚,有的指甲拆得很厚很厚,有的指甲與肉分開,慘不忍睹。還有拆郵包,郵包又重又大,年歲大的老人也不放過。

現在想來我們應該拒絕參加這種勞役,因為我們不是罪犯。但由於自己對法的認識不足,雖然也走出來證實大法,當時還是停留在個人修煉的層次上認識法,一味的要求自己做一個常人中的好人,這從某種意義上講也助長了邪惡的氣燄,使它們以為好人就是好欺負的人,而沒有看到法的莊嚴、神聖和不可侵犯。正如師尊所說:「是因為那些所謂的邪惡其實甚麼也不是,然而卻由於大法弟子的慈悲被舊勢力利用,它們保護下的邪惡生命有意地迫害,那麼大法弟子所承受的已經不只是自身的業力,而是在邪惡生命迫害下承受著不該承受的,而那些邪惡生命又是極其低下的、骯髒的東西,不配在正法中起任何作用。」(《正念的作用》)

勞教所所謂的教育就是叫去談話,談話時,大法弟子們心態正,常常是面帶微笑給他們洪法,幹警嚴某、謝某,就罵罵咧咧用種種髒話辱罵修煉人,大法弟子們不動心,一生正氣,然而這些變異的生命已習慣於用髒話與人交流,大法弟子們用文明的語言、祥和的態度對待它們的「惡」,她們反倒憋得難受,真是很可憐。

她們的形像與我們心目中人民公安的形像差之千里,甚至可以用惡劣來形容,請看──上班時間,讓刑事犯幫她們幹私活:燙頭、洗頭、按摩,嬉鬧,瓜子殼、水果皮隨地亂扔一氣;逼大法弟子軍訓時,她們穿拖鞋;幹部們換洗的衣服、床單、被子等,每個分隊都有一個刑事犯專門為她們幹這些,凡此種種劣跡不勝枚舉。

在這裏除了繁重的勞役之外,大法弟子還要被強制放棄修煉,拒絕的,被視為態度不好,太頑固,並且勞教裏有明確規定:不放棄修煉的大法弟子不准享受每月一次同家人見面的權力,也不准和家人通信,總之一切法律規定勞教人員應有的權力,刑事犯可以享受,大法弟子卻完全被剝奪了。家屬只准送衣服、被子、錢等勞教所裏沒有的東西,而勞教所裏有的生活日用品、副食品等一律不准送,有送來的,一律退回,只准在勞教所買。而且物品質量低劣,價格高昂。例如,市場價幾角錢一雙的襪子賣兩元多,8角錢一包的快餐麵賣2元,3元錢一瓶的冰紅茶賣6元多,等等等等。還有一次,「五一」節前,所裏要大家預定蘋果等食品,卻不告知價格,說是不會多要錢的,那知市場價40元左右的一箱蘋果,卻賣到了160元的高價。我所到過的武漢市所有的拘留所、勞教所、看守所都是這樣以高昂的壟斷價格賣給在押人員以牟取暴利的。不知這所謂的勞動教養是為了教育人重新做一個好人呢,還是為了教育那些在押的刑事犯以後到社會上也這樣瘋狂斂財呢?亦不知這些幹警們是自己非法妄為呢,還是在上級領導的授意下所為?記得有一次(在我沒被關押之前,去看被關押的同修時),我們問一個小賣部的工作人員:「你們賣這樣貴,難道沒有工商、稅務來查你們嗎?」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麻木地說:「反正我也沒得一分錢,都交上去了。」

所裏幹警肆意斂財的事例不勝枚舉。二月份,因一部份大法弟子從六大隊被分到八大隊,嚴管分隊長黃某、王華藉機扣押大法弟子的錢,說是六大隊「看單、看被」的錢,其實六大隊根本沒有這些東西,而到八大隊還要重買一次;同樣原在六大隊的開水瓶,離開時,無條件沒收,到八大隊再買一次。這裏需要解釋一下,被單本來是為人所用的,但這裏的床單、床被叫「看單」、「看被」,是只能看,而不能用的,平時用的都是家人帶進來的床單、床被,而這裏一而再花錢買來的不能用的「看單、看被」只是個裝飾品,例如上級領導來檢查的時候,或者是國際組織來參觀的時候,同樣的還有牢服(幹警們叫校服),春夏兩套,也是強制在押人員買,平時不能穿,只有接見家屬和大檢查時才能穿,而且走時不准帶走,因為幹警們還要賣給後進來的人,以循環獲利。有了「看單、看被、看服」,外界看到的永遠是光潔如新、乾淨整齊的外表,卑鄙地掩蓋了勞教所惡劣的生活環境和條件。

在何灣,大法弟子除了承受生活上的困苦和繁重的勞役外,還有精神折磨。為了逼迫一名大法弟子放棄修煉,每天從早上直到深夜,除了吃飯外,有三班人馬,每次少則3、4人,多則5、6人,輪流與這名堅定的大法弟子交流,不想談,強制談,不想聽,強制聽,不停地向你灌輸邪悟的東西。大法弟子一進到勞教所,就與世隔絕,堅定的大法弟子長期不讓與親屬見面,可江澤民政府在電視裏卻惡毒的誹謗大法弟子自私自利、不顧親人、沒有感情等等,不知是誰心狠手辣?據我所知,有三名大法弟子,她們的名字是:王麗、姚惠、周霞,由於堅定修煉,被非法判的刑期到了也不釋放,又將她們無理延期三個月,三個月到後又延期六個月,隊長陳霞邪惡地說,就這樣無限期地延長下去!真是慘無人道,必遭天譴!

以上都是我的親身經歷,還有很多、很多。我相信還會有更多的大法弟子將何灣勞教所的罪惡曝光。今將何灣勞教所的所見所聞如實地寫出來,揭露邪惡,並呼籲國際社會人權組織關注正發生在那裏的事情,因為邪惡正在那裏蹂躪著這群敢於說真話的善良的修煉人,同時呼籲所有看到這篇文章的大法弟子齊發正念,鏟除在何灣勞教所背後的邪惡勢力,救度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