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吉林勞教所中的黑暗

【明慧網2000年9月16日】自從法輪大法被政府取締以來,各地法輪功學員因為上訪,堅持煉功被拘留、被勞教人數的不斷增加,尤其被勞教的學員,他們在勞教所遭受的待遇是外人難以想像的,他們由於堅持正義、堅持真理而遭受著各種極其邪惡的、可怕的對待,但他們憑著對真理和正義的堅貞信仰,承受了這一切,用自己巨大的付出,譜寫了一曲曲人間最壯麗的篇章。

許多勞教所的條件是極其嚴酷的,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還要幹很重的勞動,這些人類社會中最善良的好人,不僅被要求像犯人一樣勞動,而且在這種特殊的形勢下,由於上級下達任務,要求勞教所促使學員「轉化」,為了出成績,有些管教就唆使犯人對大法學員採取「措施」。由此,許多大法弟子經歷了極其殘酷的毒打和折磨。有一位學員被犯人用床板毒打兩天,最後近一寸厚的床板打斷了,這位學員疼得昏死過去。還有一位學員,他所在勞教所的管教為了讓他決裂,讓眾犯人按住他的手腳,毒打了兩天,晚上不讓睡覺,白天繼續打;學員忍受不了這種殘酷的折磨一頭撞在暖氣片上,當場失去知覺,犯人怕出人命,才停止了毒打,後送醫院搶救,才沒有生命危險。像這樣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而遭受毒打的學員太多太多了,我們目前所能揭露的也只是冰山的一角而已。

以上這樣的事在目前被勞教的法輪大法學員所遭受的毒打和迫害中只不過是寥寥幾例;那些邪惡勢力在迫害大法和學員所犯下的罪行是無可寬恕的,歷史必將用正義無情地淘汰邪惡。

目前,長春市的被勞教的大法弟子,大部份集中在奮進勞教所,接受所謂「特殊教育」。集中之初,學員們被迫七個人一個壓一個擠坐在一張床上,從白天一直坐到第二天凌晨兩、三點,不允許睡覺,這種精神上的虐待和折磨,使一些人承受不住,被迫違心地寫了「決裂書」、「悔過書」,這就是報上所謂「大部份法輪功勞教人員都已認錯、決裂」的真相,勞教所取得所謂「轉化成績」,完全是靠著不仁道的虐待和精神上強壓而得來的。

目前,這些學員被分為寬、嚴兩類來對待,對已「決裂者」採取寬鬆管理,對堅持大法不決裂的學員則採取嚴厲管束,他們期望著這種無休無止的難以忍耐的坐板會使這些堅定的修煉者因難以承受而走向「決裂」,但結果卻並不是他們所想像的。這些學員儘管每天苦坐十多個小時,卻始終沒有人「決裂」。不僅如此,那些已經「決裂」、「悔過」的學員中,卻開始不斷地有人從「悔過」中覺醒,開始向管教人員索回「決裂書」、「悔過書」,表示要繼續堅定地修煉大法,令已取得「轉化成績」的轉化人員惱怒而尷尬。可見,正義和良知在感召著更多的人們。善良、正義和真理的力量是不可戰勝的。


如此「轉化」

自6月中旬以來,長春市區的三個勞教所的法輪功學員遭受了觸目驚心、令人髮指的強行「轉化」。6月26日,朝陽溝勞教所所長把各大隊的班長集中開會,布置對法輪功類勞教人員的「轉化」。從此,全所的25名法輪功學員在不同程度上遭到同樣的「待遇」,要求必須寫揭批材料,否則就對其進行肉體折磨。一大隊的王天明被本隊的勞教犯人殘忍地毒打、折磨了三天三夜,他們用盡了各種令人髮指的殘酷方式,同隊的毛增順也同時在另一房間裏受到類似的酷刑。直到第三天王彥偉所長上班時,聽到慘叫聲後,才聞聲上樓制止了暴行。並把血肉模糊,處於昏迷狀態的王天明抬到衛生所養傷,在兩個人的護理下,近一個月才康復。

與此同時,葦子溝勞教所的19名法輪功學員也受盡勞教犯人的殘忍折磨。他們其中有的身體上實在承受不住而被迫違心地寫了「保證書」、「決裂書」、「揭批材料」。緊接著7月12日,三個勞教所的70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集中到奮進勞教所進行「集中教育辦班」。一開始氣氛就非常緊張,互相之間不許說話。當天晚上,尹隊長開會就宣布:必須服從強行管理,否則將使用電棍、手銬等懲罰械具。從此,每天強行坐板「反省」。開始一個床上坐四個人,其實就已經很擁擠了,但後來,每個床上坐五個、六個,最高峰時坐過七個人,每個人的前胸和後背擠得緊緊的,一坐上就感到透不過氣來,每個人的汗水都把衣服濕透了,每個人的腿都別在一起,其狀慘不忍睹,有時甚至把門窗都關上。盛夏本來就三十多度的高溫,再加上多人緊緊地串在一起,一會汗水就濕透了衣服褲子,門窗玻璃一會就結了一層厚厚的水珠,室內像蒸籠一樣!而且每天除早操、吃飯外,一直坐到半夜十二點,有時坐到後半夜兩點,有時達三點,有時每天只睡兩小時。就這樣,奮進勞教所終於被國家授予「法輪功類勞教人員轉化先進單位」。李建輝所長被司法部命名為「法輪功類勞教人員轉化能手」。如此褻瀆司法,褻瀆人類道德文明!

長春法輪大法弟子
2000年8月31日


獄 中 真 相
經多方調查並證實:

大法學員甲,男,家住吉林省某縣,98年始煉法輪功,2000年2月因進京上訪被遣送回來,被勞動教養一年,家裏留下一位患肺結核臥病在床的妻子和兩個正在上學的孩子。

在被教養期間,曾遭受慘無人道的非人折磨。

2000年6月26日,根據上級指示,勞教所長召集各班班長(犯人)開會,授意並唆使其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所謂「幫教轉化」。當晚,班長及值班的犯人把包括× × 在內的多名法輪功學員叫到地上,讓他們寫決裂書,問到× × 時被拒絕,他們就用最流氓的手段對付他,四五個人上來輪番毒打,打一陣問一會:寫不寫決裂。他們讓他坐在地上將腿雙盤上,讓一個180多斤的大胖子站到他的兩腿上,還讓他仰頭看著天棚不許動彈。隨後,他們覺得這麼做還不解恨,就讓他站馬步,兩腳跟抬起來,腳跟底下放按釘,只要腳跟一著地就會紮上。就這樣值班的折騰了他一夜沒讓閤眼。第二天早飯時,他是被兩個人架到飯堂去的。白天,他們讓他坐在鋪板上一動不許動,更不能閉眼休息,一閉眼就是一頓打,晚上別人都休息了,他們讓他罵師父,被回絕後,他們就將他按在床上一頓毒打。他們用冷水往他身上倒,把他按住,其中一個犯人用手抓住他的睪丸,邊捏邊笑,面露猙獰!據說事後此人還曾就此事炫耀。折磨一直持續到28日才結束。

這兩夜一天的折磨,使他的身心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巨大痛苦,仿佛走進了魔窟一般。

大法學員乙,男,27歲,2月份送勞教所。6月26日所長召所有各隊班長開會,談到法輪功學員幫教轉化問題。其所在班班長回來後直接問他是否轉化,被回絕後,便威脅說:「從今天開始,不會讓你眨一下眼皮。」晚飯後,便開始了對他進行折磨,先是一頓拳腳,然後讓他做兩手伸平,兩腳尖著地,腳下放按釘,兩手腳稍一下落立刻拳腳相加,還有人拿木板專往腿腳上砍。幾小時後,又換成「坐飛機」。其間,七八個犯人不間歇地進行輪番毒打,等等,一直折騰到半夜。犯人們睡覺了,派一個值班的看著他,讓他「坐飛機」,這個姿態一直保持到第二天早晨,而且「不准閉眼」,否則就是一頓嘴巴子。白天在他們監督下開始用牙刷刷牆梯角、刷地等幹了一天活,等到晚上開完飯,折磨又開始了,拳打腳踢、「電炮」、「飛腳」、「兇神惡煞」刑訓威逼。其時氣溫高達30多度,6月27日,正是盛夏,他們拿來棉襖、棉褲、棉鞋,讓他穿上,「坐飛機」僅一小時不到,汗水便濕透了棉襖、棉褲,他們在後面放一把椅子,旁邊放半盆水。坐一會兒,喝口水,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而此時的一把椅子、半盆水居然有如此之大的誘惑力。這使他在身體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時,還面臨著心理巨大的誘惑!

一夜折磨又過去了,28日早晨開完飯,他們又開始了折磨的繼續,七八個人有輪番拳腳,「穿牆腳」、「坐飛機」;並且讓他頭衝牆,用手拎著脖領子,拎著褲腰帶,把他的頭往牆上撞,撞得頭昏腦脹。

他們一看不行,就用一人按一隻手,一人按一隻腳,一人用又髒又臭的破襪子堵嘴,兩個人輪起鋪板子,一氣打了五六十板子,只聽到板子打屁股的「啪啪」聲,一直到他失去知覺。打完後,他們放開他,問他寫不寫揭批,他說「不寫」並一頭撞到暖氣片上,不省人事。

整個的毒打、折磨過程中,管教等工作人員從未出面制止過。

另:長春市吉林大學法輪功學員王輝,7月22日與功友在天安門廣場打橫幅被抓,據悉目前已被送至長春市奮進勞教所,因他在裏面堅持學法煉功而被吊三天三夜,隨後進行了絕食。

目前,詳細情況不得而知。

我們在此呼籲各國政府、民間機構和所有善良的人們,對他們因堅持正信而遭遇的痛苦和折磨給予深深的關注!!!


吉林省農安縣部份大法弟子受迫害情況調查

據調查:
2000年正月初四,一位功友在廣播中聽到朱總理講話:接待好重大事件的來訪者。以為國家真正要了解法輪功情況,並聽其他功友說「兩辦」和國務院都設有法輪大法上訪辦公室。所以這幾個功友懷著善心、善念,到北京向國家領導人反映大法實際情況。結果他們剛到信訪辦門前,就被便衣警察給抓住了,被送到農安駐北京辦事處,把身上的錢洗劫一空,少則幾百,多至上千。並以妨礙治安管理24條為藉口,強行關入農安縣第二看守所(五公里處),拘留15天,並罰款1000元至7500元人民幣不等,無錢者以財物,如糧食、傢俱、家電、農用車等抵押。

關押期間,除吃飯、睡覺時間外,整天坐板,不許動,一動就打,或「開飛機」、「站大字」、「抻腰」(折磨人的方法)等。即便這樣,大法弟子仍堅持學法、煉功,學員張麗紅、張淑麗等3人被銬上手銬,帶上腳鐐,再用繩子(一頭捆學員手腳,一頭繞南北窗)抻起來,後因刑具不夠,就用腳鐐子將兩個人銬在一起,行動不便。學員張麗紅被抻得手腳四肢血液循環受阻,致使她抽了起來,放下時,手腳已變得僵硬、青紫。後因她堅持煉功,又被抻了起來,在這種絕食、絕水的情況下被抻長達30多個小時,放下來不久又被抻過一次。

被拘15天後,經提審,表示繼續堅持上訪的學員被強行執行監視居住,並在提審前讓學員先站「大」字,時間是3月3日。

到2000年3月9日,為了向上級彙報,看守所對大法學員進行訓誡,所謂的訓誡就是讓堅持煉的學員到戶外去站「大」字。站時手、腳都必須分開裂到最大限度,上午倆小時,下午倆小時,而且在這麼冷的天氣下不讓穿大衣。手臂稍有不平,就用皮帶打,其中學員馬鳳賢、孫德華由於被打多次,手都被打腫了,像饅頭一樣。

訓誡到第三天,有一個男學員堅持不住,把手放下來了,管教用竹竿打他的手,並問他法輪功好不好,學員說好,管教就接著打,打了一會兒,讓學員去跑步,不許停。中午回到監室,管教吃午飯,被訓誡的學員站在地板上,腳跟翹起,一支手指頂牆站著,說是練「一指禪」,直到管教吃完飯,下午又接著站「大」字。其中一個學員康偉,由於站的時間長,腿都抽筋了,不能走路,由兩個學員扶著回去了。

3月12日,所長說「他們不是人,讓他們趴著!」功友們就赤手在凍著的地上趴著。刺骨的寒風從後背吹了進來,趴一會兒,手就已經失去了知覺,過一會兒,胳膊也失去了知覺,覺得全身都是從手進來的冷氣。王忠玲和沙曉波,為了能站住不挨打罵,光腳在凍地上站了兩個小時。

3月15日晚飯前,才管教把學員湯沫榮叫了出去,到走廊說讓她跟法輪功決裂,好放她回家。她堅持法輪功好,才管教用皮帶狠抽她幾下,之後讓她回監室手扶牆,再次問她法輪功好不好,湯沫榮堅持說好,才管教又用皮帶狠抽她的脖子,然後又讓她趴在地上,這時她的脖子已經紅腫了,才管教接著又用皮帶狠狠地抽她脖子。據在場的功友說,當時的慘相,令人不忍目睹。只聽啪啪的抽打聲,功友們都流下了眼淚。直到才管教打累了,湯沫榮的汗水、淚水已模糊了,她的脖子已成了紫黑色,並腫起了很高。

3月26日,年齡只有16歲的大法弟子、農村女孩伊丹丹隻身一人進京上訪,被押回第二看守所。提審時,因丹丹堅持說大法好被政保科人員猛抽一頓嘴巴子。

4月3日提審時,丹丹又堅持說大法好,並表示堅持上訪維護大法,又挨了一頓毒打,只聽嗵嗵的捶擊聲,而且邊打邊說:叫你上訪,叫你煉……

據了解:從看守所釋放的大法弟子中,凡是當教師的,一律停職至今。即便是上了班,也不給發工資。

後記:
在這裏,我們向所有為修煉大法而付出生命的同修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向所有為修煉大法而現在仍在付出的同修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向所有在各種壓力、磨難面前仍在堅修大法的同修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在調查、整理大法弟子被打、被虐的過程中,我們始終本著一個原則:不寫不確認的事,不摻入感情因素,只寫事實經過。因為我們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攻擊任何人,我們只是覺得應該讓世人知道真相。

同時我們也想感謝所有大陸以外的大法弟子!你們為護法所做的一切對我們是強有力的聲援和支持!世上的因緣有無數,因為修煉大法而結下的緣是最神聖的!因為自身的因素,在修煉的路上,我們也會走一些彎路,甚至犯這樣那樣的錯誤。但我們深知,只有大法才能使我們蒙塵的心重新變得純淨、美好。單憑這一點,我們堅修大法的心就永遠不會改變。

合 十
大陸大法弟子
2000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