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善心喚醒沉睡的良心

【明慧網2000年5月11日】中辦、國辦信訪局:

我既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共和國公民,又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大法修煉者。作為一名修煉者個人,我要衷心地感謝政府給了我們一個真正修煉的環境。因為只有複雜的環境才能出高人,誠所謂「淪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就是這個道理;但作為一名公民,我又不得不行使憲法和法律賦予自己的權利,將自己修煉多年特別是「7.22」以來的一些真實感受告訴給政府,以便政府對「法輪功」有個進一步的了解。因為這就好比當母親的在對兒女的所作所為產生誤解的情況下,做兒女的只有反覆不斷地向母親傾訴衷腸,表明心跡,才能打動母親的心,才能消除彼此之間的隔閡和鴻溝。如果做母親的只一味地強迫兒女服從自己的命令,而自己卻不放下架子去傾聽兒女們的心聲,甚至把兒女們的忠言和義舉看成是洪水猛獸,那就只會更加激化矛盾,好在這些兒女經過多年的修煉都具備了大忍之心。否則,社會早已爆發動亂了。我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直言上書,其目的就是希望政府不要把「法輪功」想像得那麼可怕。其實,做為一個修煉者除了要求有一個正常的、不受干擾的煉功環境外,絕對不會做(實踐證明也沒有做)任何有害於社會,有害於國家的事情。請千萬不要重蹈禹父治水之覆轍啊!

下面是我個人的一些不太成熟的認識和看法,僅供參考。如有必要,請將此信轉呈朱總理及江總書記。

一、 我記得西方偉人拿破侖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中國──這東方睡獅一旦醒來,整個世界會為之顫抖!公元一千九百九十二年春,法輪大法在中國誕生,確確實實像這位偉人所說的那樣,引起了整個世界的震驚!在短短幾年的時間裏,法輪大法就從中國走向世界,傳播到全球五大洲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轉法輪》一書被翻譯成十幾種外文出版,並震動全世界科技界,大法學員也發展到一億三千多萬人。其傳播速度之快,修煉人數之多,影響面之廣,功效之奇特都是空前絕後,亙古未有的。其弘傳之處人心向善,道德回升,民體康健。這不僅是中國人的驕傲,也是整個中華民族的驕傲!然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像這樣一部震驚世界,舉世公認的正道大法,唯獨在他的發源地──中國,卻把他定為「邪教」。1999年7月,面對從天而降的恐怖,我帶著數不清的疑惑,對法輪大法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二、 在「7.22」之前,我和不少學員一樣,對法輪大法的認識也是經歷了一個從不信到半信,再到全信的過程。自從修煉大法三年多以來,我先後經歷了真真假假、生生死死、大大小小、方方面面各種考驗,面對輿論的攻擊、身心的磨難,都沒能從根本上動搖我對法輪大法這顆堅如磐石的心。

人生在世到底應該怎樣活著?人活著的目的究竟是甚麼?這是一個最普通而又最長久的話題,人類已經探討幾千年了,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修煉大法前,我曾經閱讀了大量有關哲學、法律、歷史、氣功、宗教、科技等各方面的書籍,但都沒有找到一個真正令人滿意的答案;修煉大法後,我終於從李洪志師父的專著《轉法輪》中找到了這一答案:做人的真正目的就是返本歸真,通過修煉,返回到人先天善良的本性上去。

修煉大法前,我衡量好與壞、善與惡、是與非的標準基本上都是站在為私為我的基點上的,無論甚麼事情,對已有利,我就說它好,反之我就說它不好,(即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也不知道宇宙和人一樣,還存在著一種精神方面的東西;修煉大法後,我知道了宇宙除了物質存在的一方面外,還同時存在著真、善、忍這種特性,而且宇宙中的萬事萬物都具備著這種特性,甚麼是好甚麼是壞?就用這種特性來衡量。做為一個人,能夠順應這個特性就是好人,背離這個特性就是壞人,同化於這個特性,就是一個得道者。

修煉大法前,儘管我看過不少氣功書,也練過一些門派的氣功,但並不知道氣功最終目的是幹甚麼的?只知道氣功就是用來祛病健身,開發特異功能的;修煉大法後,我才知道氣功是一種超常的修煉方法,光靠練動作是不會長功的,必須真正專一地按照高層次中的法去修心性,不斷去掉自己思想中不好的東西,淨化自己的心靈,才能提高功力和層次,才能功成圓滿。

經過三年多的修煉實踐,我的身心究竟又發生了哪些變化呢?修煉大法前,儘管我身體並沒有甚麼大的疾病,但感冒、頭痛、腰疼等小毛病卻是家常便飯,有些慢性病如:鼻炎、疝氣等根據醫生講都是需要動手術才能治好的,而且也不能完全治癒;修煉大法後,儘管剛開始身體各種不良反映比較強烈,但我心裏明白,這與我煉功前生病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這是師父在幫我清理身體,清理我生生世世積攢下來的業力,同時也在考驗我對大法是否堅信。俗話說:是藥三分毒。現有的藥物只能對病起一個緩解和推移作用,而不能從根本上把病去掉,要不人怎麼從生到死都在邊吃藥邊生病呢?甚至有的人還活活地死在醫院呢?而歷代高僧從未上過醫院,也沒有甚麼營養,壽命不是比一般人都長嗎?甚至死後肉身不腐。隨著對大法認識的逐步加深和心性的不斷提高,我身體有「病」的感覺越來越少,從96年4月開始修煉大法至今,我無需一粒藥,也沒打過一次針,身體已完全達到無病狀態。這是一個不煉功的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一個身體無論多麼健康的常人都不敢說他身體沒有病,也不敢保證他不上醫院。從我本人修煉的親身實踐和全球各地學員的心得體會,以及國家有關部門調查的結果來看,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奇特功效是任何人都抹殺不了的,也是任何醫療手段都不可能達到的。

修煉大法前,我追求金錢、名利、物慾享受的慾望雖然沒有表現出來或表現得不太明顯,但從內心上講,卻從來沒有滿足過;修煉大法後,我懂得了人生命存在的真實意義,除了按照單位領導要求盡職盡責把本職工作做好以外,就是真正按照一個修煉人的標準,使自己逐步變成一個好人,更好的人,更高層次的好人,決不會有意去做不好的事情,即使偶爾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能夠自己提醒自己,馬上改正,不再重犯。因此,我現在隨時隨地、一言一行都基本上能夠自覺地按照「真、善、忍」這一宇宙最高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

修煉三年多以來,我從未做過一件危害社會,危害國家,危害家庭,危害他人的事情。其實,所有法輪大法真修弟子也都是這樣做的,我只不過是滄海一粟,更何況離大法的要求還相差很遠呢。

無論甚麼人,只要不抱任何偏見地去看一看《轉法輪》,即使暫時修不上去,也或多或少都能夠明白一些做人的道理,成為一個有益於社會,有益於人民的好人。而在現實社會中的一些人,不管他的思想覺悟多麼高,法律常識學得多麼好,官職當得多麼大,他都不能也不可能自覺地做到這一步。為甚麼現在國家制定了那麼多法律法規,從上到下層層設立了那麼多公、檢、法、司、監察、審計等執法機構,各部門各單位也在反覆地進行普法教育和「三講」教育,社會宣傳工具也天天在喊反腐敗,而有些人,甚至包括一些高級領導幹部和司法人員竟敢無視國法,有法不依,知法犯法,執法犯法,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甚麼壞事都敢幹呢?而且這種現象呈愈演愈烈,有增無減之勢;為甚麼不少被關進監獄的人,經過長期改造出來之後,不但不悔過自新,反而更加兇狠地報復犯罪,給社會穩定造成更大的威脅呢?為甚麼隨著現代科學技術的迅速發展,社會物質財富日益增加,儘管人們的經濟生活水平有了空前的提高,但是人們的精神素質卻始終跟不上時代的發展,甚至連過去一些美好而神聖的精神信仰都被變異扭曲,正日趨崩潰呢?其根本原因就在於現在人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相信人類還有一個道德標準,而且一談起道德善惡報應之事,就不分青紅皂白統統視為迷信和邪說。因此,人沒有了心法的約束,沒有了道德規範,人就無所顧忌地甚麼壞事都敢幹。這也是為甚麼那麼多人來修煉法輪大法,而且自覺地做得那麼好的原因;這也可能是那些在正法面前相形見絀的人出於對高德大法的妒嫉和畏懼,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拼命反對的根本原因。

三、 「7.22」之後,我對法輪大法的認識又經歷了一個從全信到半信,再到更加堅信的過程(即哲學所講的「否定之否定規律」的三個階段)。面對全國上上下下宣傳機器一時間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攻擊、謾罵、誹謗,我也曾一度彷徨過、躊躇過、猶豫過;我也曾反覆地問自己,上當乎?受騙乎?傻瓜乎?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疑慮,我幾乎不放過對「法輪功」的每一次報導。起初,我還真不敢相信電視、報紙會說假話,但到後來,我越看越覺得與事實不符,我越看越覺得那些斷章取義、移花接木、空穴來風和上綱上線的報導前後矛盾,漏洞百出,讓人仿佛又重新回到了「文革」時代。更為可悲的是,有些連甚麼是氣功?甚麼是修煉?甚麼是佛法?這些基本概念都搞不清楚的人也敢信口開河地對「法輪功」說不。那些單位負責人、派出所民警、居委會幹部幾乎千篇一律地從電視、報紙中找來的「莫須有」的罪名和「血淋淋」的事實,做練習者的思想轉化工作,簡直令人啼笑皆非。

為了弄清事實真相,我曾經專門到新華書店去了解書價,一本《轉法輪》的售價僅為12元,而書店裏所有相同印張的書至少要賣20多元,大法煉功音樂磁帶的價格甚至比商店裏空白磁帶的價格還低。社會上那些宣揚淫穢、色情、暴力的書和音像製品都在公開出售,而一本真正教人向善,實踐證明也確實能夠使人向善的書卻被視為迷信、偽科學而禁止出版發行。我真不知道如今的人怎麼連善與惡、正與邪、好與壞這些人類最基本的是非標準都區分不了啊?真讓人心寒哪!

為了澄清是非曲直,我又把法輪大法所有的書籍和錄像從頭到尾統統看了一遍,自始至終都找不到一句宣揚「世界末日」和「宇宙大爆炸」的言論。恰恰相反,1998年3 月李洪志師父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說「我可以在這裏嚴肅地跟大家講,所有稱在一九九九年將要發生甚麼地球的災難啊,或者是宇宙的災亡啊,這樣的事情是根本就不存在了」。(《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的講法》第42頁)也找不到一句:「煉法輪功就不准吃藥」的規定,恰恰相反,李洪志師父在多次講法中,還一再明確地告訴那些不能真正按照煉功人的要求去做的人「醜話咱們可說在前面,在我們學習班上,任何危重病人你要感覺不舒服趕快上醫院,我們這裏不動手給任何人治病,我們這裏是學習班只講法。」(《法輪佛法──在廣州講法錄像》第二、三、四、五、六講)也多次講過(大意)不要讓精神病人進來煉功,因為精神病人或家族中有精神病史的人主意識太弱了,一旦精神病發作,就不能自己控制自己,容易被外來信息和附體控制,做出一些危險的舉動來,告訴他跳樓就跳樓,告訴他跳水就跳水……如果有的人看過幾天「法輪功」的書或者練過幾天「法輪功」的動作,他出現問題了,就把罪名往法輪功的頭上推,那麼,如果有的人看過幾天馬列的著作,或者做過幾天廣播體操,也出現了上述問題,那是不是也把罪名往馬列頭上推呢?是不是也把發明廣播體操的人抓起來判刑,也禁止全國人民做廣播體操呢?

為了證實自己是否真的上當受騙,我問過與我長期在一起工作的領導和同事:「你們看見我煉法輪功以來說過一句反黨反政府的話嗎?做過一件違法亂紀,破壞社會穩定的事嗎?」他們都說:「沒有。」我又問他們:「你們看我像一個‘邪教’徒嗎?」他們都說:「不像。」我也問過與我朝夕相處的愛人和一些親朋好友:「你們看見我煉法輪功以來說過一句邪話,做過一件邪事嗎?」他們也說:「沒有。」我又計算了一下,我購買法輪大法書籍和音像製品所花的錢全部加起來,還不夠我煉功前打一場麻將所輸掉的錢,除此之外,我沒有為法輪功交過一分錢,而我修煉法輪大法後所得到的東西卻是無法用價值來衡量的,也是無法用人的語言來形容的。我真不知道那「斂財害人」之說從何談起?

而且煉功三年多以來,我沒有花國家一分錢的醫療費,對貸款單位和下級部門所送紅包、禮品能退的就退,實在退不掉的就募捐,就連單位按規定分給我的一套市場價值三十多萬元的新住房我都主動提出退讓。這是一個「邪教」徒能做得到的嗎?莫說是「邪教」徒,就連像陳希同、王寶森、胡長清、成克傑等等這些曾一直被稱作人民公僕的高級領導幹部都做不到。是不是因此就被稱作上當受騙呢?如果是,那這樣的「傻子」我做定了。

我們每天只是利用以前看電視、打麻將、逛商店、睡懶覺的時間在家裏讀一讀法輪大法的書籍,在空閒地方煉一煉法輪大法的動作,沒有任何清規戒律,沒有任何組織程序,也沒有一分錢的活動經費,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煉功幾年來,我們學員之間有的連對方的名字、家庭住址、工作單位都不知道,怎麼一下子成了非法組織?又成了「邪教」呢?我覺得辨別一門功法是不是邪教應從兩個方面來判斷:一是看他如何說的。其功理功法是否帶有邪教性質和目的,是否教人重德。但不得斷章取義,隨意歪曲;二是看他如何做的。其創始人和學員是否有危害社會,危害國家,危害人民的行為。但不得一葉障目,以偏概全,必須透過現象看本質,分清主流和支流,整體和個體。

綜上所述,無論是從法輪大法的功理功法,還是從我本人及億萬大法弟子的修煉實踐來看,都體會到法輪功實在是太正了。正像有些對「法輪功」有一定了解的人說的:「如果連法輪功這麼好的功法都被定為邪教的話,那全世界就沒有正教可言了;如果全國人民都自覺地做得像法輪功學員那樣好的話,那說不定連警察都該下崗了。」

四、 自從「4.25」以來,全國各地學員一再通過正常渠道向各級政府或國家領導人反映事實真相,李洪志先生也發表了《我的一點感想》,明確表示「實際上我無心為社會做甚麼,根本不想管常人的甚麼問題,更不想要誰手中的權力。不是人人都把權力看得那麼重。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人各有志」嗎?我只是想讓能修煉的人得法,教他們如何真正的提高心性,也就是道德標準的昇華。而且也不會人人都來學「法輪功」的。」

短短7年間,法輪功學員僅國內就有近億人,已超過黨員人數,加上學員中有不少黨員幹部,甚至是老黨員,老紅軍。因此,一些人錯誤地認為如果任其蔓延發展下去,就會動搖人們對黨的信仰,甚至對現行的政權構成威脅。法輪功學員在「4.25」集體上訪中表現出「有如此嚴密的組織紀律性」,因此,一些人不相信法輪功將來不會參與政治。如果不採取果斷措施,立即加以禁止,消滅在萌芽狀態,一旦形成氣候或被壞人利用,出現象義和團、太平天國那樣的運動,就會養癰遺患,貽害無窮,無法收拾。基於這兩點,再加上一些人偏聽偏信極個別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慫恿和挑撥,便不顧絕大多數學員修煉法輪大法後人心向善、道德高尚、身體健康的客觀事實,採取先入為主,以偏概全的方法,僅憑主觀臆斷,一時衝動,就把深受億萬群眾歡迎的「法輪功」宣布為非法組織而加以取締。繼而又在沒有現成法律依據的前提下,盲從下斷言,把「法輪功」定性為邪教組織而進行殘酷鎮壓。這樣,就把一場本來很正常的人民群眾正當合法行使公民權利的集體上訪活動,歪曲假設為一場涉及黨和國家生死存亡的極為嚴重的政治鬥爭,將上億的人徹底地推向政府的對立面。

從中國政府對「法輪功」的處理過程來看,說明在當今中國「權大於法」的現象依然存在,「依法治國」的任務還相當艱鉅。

五、 歷史的角度來看,世界上幾乎任何一種正法、正教的出現,都曾觸動當時舊的勢力,都曾被稱作「邪教」而慘遭迫害。當年耶穌的出現觸怒了猶太教,一些猶太人以為耶穌想當「猶太人的王」便勾結羅馬總督活活地把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二千五百年前,釋迦牟尼佛的出現觸動了婆羅門教,當時也有人把釋迦牟尼講的話視為異端邪說,並多次對他進行陷害和謀殺。大家知道,當年唐僧為了取回佛經,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差一難都不行,還得補上。怎麼當今李洪志先生直接用本民族語言把真正的宇宙的根本大法無償地捧到國人面前了,一些人卻不但不敢相信,不敢正視,不敢承認,反而為了個人私慾而破壞億萬人民的偉大信仰呢?

再看在中國及其周邊國家一直流傳了二千多年的儒家文化,其創始人孔子當年周遊列國時,又有誰相信他的學說和主張呢?後人對秦始皇「焚書坑儒」不是唾罵了兩千多年嗎?被中國人民千古稱頌的愛國將領岳飛,那麼「精忠報國」不還是被奸臣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殺害了嗎?可到今天為止還跪在那裏人人唾罵的是奸臣秦檜而不是忠臣岳飛。真理和正道在人間流傳的確需要一個過程,可我們的政府為甚麼非要做抗拒真理、迫害好人而留下千古罵名的政府呢?

「文革」中,幾乎全國人民都相信身為國家主席的劉少奇是「叛徒、內奸、工賊」的?還發誓要把他批倒批臭,叫他永世不得翻身。那些鐵證如山的事實又是從何而來呢?當時的人們怎麼沒有冷靜地用自己的頭腦想一想呢?慘痛的歷史教訓就在眼前哪,我做為一名共和國的公民,真誠地希望我們的政府不要再犯歷史性的錯誤,以免讓中華民族再次遭到不幸!

六、 自從「4.25」特別是「7.22」以來,面對一浪高過一浪的洶湧波濤,面對一陣勝過一陣的腥風血雨,儘管有的人被驚濤駭浪所淘汰──成了沙子,儘管有的人被狂風暴雨所卷倒──成了牆頭草。但是,絕大部份真修弟子「‘堅修大法心不動’,堅定護法志不移。」他們把每一次魔難都當做是一場生死攸關的畢業考試,力爭向師父向大法交上一份優秀的答卷,因為他們明白只有剝落粘附在軀殼上的泥土,才能見到光芒萬丈、金光閃閃的佛身。

於是,他們明知會被開除黨籍、學籍、公職,但依然拋家捨業,風餐露宿。義無反顧地進京上訪,為的只是想向自己的政府說句心裏話:「法輪大法好!」他們明知等待自己的是被抓、被關、被打、被施以酷刑,但他們仍然冒著酷暑嚴寒,冒著生命危險,衝破重重阻攔,越過層層障礙,無所畏懼地走出來護法,為的只是想還恩師以清白,還大法以公正;他們明知寫一份「假保證」,說幾句違心話,就可獲得人身自由。但他們也深知道:「為神進出的門緊鎖著,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一個了知生命存在真實意義的佛體怎能從狗的洞子爬出呢?他們明知大法是金剛不破的,「人類無論站在任何立場上否定高於人類社會一切理論的宇宙法理都是徒勞的。」但當他們看到破壞大法的人在無知地自己毀滅著自己時,他們心如刀絞呀,做為一名人間的護法神,哪怕是犧牲自己的一切也要告訴這些正在墮落的生命:「人破壞大法的罪呀,十八層地獄都裝不了。」無論是神、是人、還是鬼,他給大法製造多大的魔難,他將來就要承受多大的罪過;他給大法製造的魔難越大,他將來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大。信也罷,不信也罷,迷信也罷,反正古往今來,沒有任何一個罪惡的生命逃脫過因果定律的嚴懲。人人如是,個個不無。

七、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在這千百萬百折不回,前仆後繼的護法隊伍中,既有七、八十歲高齡的老太太,也有年僅幾歲的小朋友;既有抱著剛出生嬰兒的母親,也有即將分娩的孕婦;既有爬山涉水,步行三個多月從新疆趕到北京的內地學員;也有飄洋過海,不遠萬里從世界各地來到中國的海外弟子。有的為了進京護法沿途乞討,甚至連續幾天吃不上一頓飯;有的為了捍衛佛法尊嚴,在獄中絕食長達十幾天,甚至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有的因為堅持上訪,被打得遍體鱗傷,甚至被活活打死……

這些大法弟子,他們手無寸鐵,身無寸金;他們沒有任何政治口號,也沒有任何政治綱領;他們沒有任何過激語言,也沒有任何暴力行為;他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他們逆來順受,以苦為樂。他們之所以在魔難當頭之時能夠挺身而出,冒死進諫,並無私無我地付出自己的一切,其目的並不是為了與政府作對,也不是為了破壞社會穩定,更不是「用雞蛋去碰石頭」,「用胳膊去擰大腿」。而是為了堂堂正正地把自己修煉法輪大法的真實感受告訴政府,告訴世人,好讓政府重新作出客觀公正的決策,好讓更多的有緣之人來了解大法,以免讓歷史的悲劇在中國重演;以免讓那些干擾破壞大法的人成為千古罪人。這恰恰是為了國家的前途和命運;為了民族的希望與未來;為了你我他的今天和明天;為了子孫萬代的幸福與安寧。這些捨生忘死,堅貞不渝的大法弟子,他們正在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喚起民族的覺醒;他們正在用一顆大善大忍之心,大慈大悲之心感召世人的良心、良知;他們正在用水滴石穿,愚公移山的精神感動蒼天上帝……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難道一些人的心看到這一樁樁、一件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蹟就不為之所動嗎?為甚麼擺在面前的天梯不上,卻偏偏要往地獄裏衝呢?人身難得,佛法更難得呀。你們何不乘此萬載難逢的好機會,運用手中的權力,為宇宙大法在人間的弘傳盡點微薄之力呢?那才是真正功德無量的啊!要知道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人的權力更是短暫的。宗教中講:一失人身,萬劫不復。一旦大法的真相展現在人間,一旦十惡不赦,大限臨頭,致召天譴,到那時後悔就來不及了啊!

湖北大法學員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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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修煉法輪大法給我的身心究竟帶來了哪些變化

修煉法輪大法給我的身心究竟帶來了哪些變化

我叫XXX,今年38歲,從事銀行信貸管理工作達十六年之久,1996年4月13日正式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下面我從身體素質和思想境界兩方面的變化來談談自己修煉後的一些心得體會。

身體狀況的變化

我從小就患有慢性鼻炎,每年都要重感冒三、四次,小感冒更是經常發生。讀初中時,被醫院確診患有鼻中隔偏曲和疝氣兩種慢性疾病。按照醫生講,都需要動手術才能治好。由於各種原因,一直沒有動手術,病情也越來越重,後來我的鼻子基本上失去了嗅覺能力,參加工作後,因經常下鄉出差,再加上染上一些不良的生活習慣,又患有胃炎、偏頭痛、肩周炎和腰疼等疾病,因為是公費醫療,我每年都要花費國家大量的醫藥費。有時即使沒有病,也要跑到醫院開幾百元的保健品和生活用品。不僅用自己的名字開,還時常用小孩(獨生子女)名字開。自從修煉三年多以來,我沒有花費國家一分錢的醫藥費,也沒有吃過一粒藥,打過一次針,但身上各種疾病全都不治而癒。現在只要辦公室牆角有一個煙頭,我的鼻子都能辨別出來。因此,同事們都笑我是「狗鼻子」。通過短時間的修煉,我現在不僅自己達到無病的狀態,就連家裏的愛人和小孩都很少生病。修煉前,每天早上睡懶覺,睡到上班時間還不願起床,經常遲到;現在每天晚上只睡四、五個小時,第二天卻照常上班,精力充沛,工作效率高,別人要幹好幾天才能完成的工作,我卻只要半天時間就能完成,並很少出錯。

思想境界的變化

修煉前,從表面上來看,我給領導和同事們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曾經是本系統最年輕的信貸科長。但是從內心裏來說,用修煉人的標準來衡量,卻是一個錢財心和色慾心都較重的人。下面我就談談自己通過修煉法輪大法,如何逐步去掉對錢財的執著,不斷淨化自己的心靈,逐步提高思想境界的。

以前我乘公共汽車經常逃票,或者坐了3-5站路,只買1-2站路的票。有時還為購票之事與售票員發生爭吵。因公出差在報銷路費時,也乘機將自己以前私人搭車的票混在一起報銷,佔公家的小便宜。修煉後,通過學習大法,我懂得了「失與得」的道理,一上車就主動購票,有時發現售票員多找了錢,就如數退還。97年4 月,我的工作地點變動,按財務制度規定,每月可報銷幾十元的車貼,可兩年多來我從未在單位報銷一分錢,還不知默默地為公家支付了多少差旅費。有一天下班,在某公共汽車站,兩輛公汽超車搶行,將一位騎自行車接小孩放學的老大爺夾在兩輛車中間,只將老大爺輕輕地擦了一下,老大爺下來後攔住汽車,非要公汽司機賠錢,司機執意不肯,但車也不能開,雙方僵持了很長時間,幾乎車上每位乘客都對老大爺的行為不滿。為了避免交通堵塞,把事態擴大,我便拿出自己的錢交給了老大爺。

除此之外,我還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當做一個修煉的人,自覺地遵守社會公德。每次乘車直到車上所有的人都有座位之後自己才找空位置坐下,但一見到老人,病人、孕婦和抱小孩的就主動讓座。有一次,在大東門我給一位白髮老大爺讓座時,這位老大爺深有感觸地說:「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一萬個當中也難得找出一、二個來呀!」

我是一名信貸管理人員。大家知道,現在到銀行貸款不是那麼太容易的事情。修煉前,我每次到貸款企業,不是企業派小車來接,就是自己打的到企業報銷。很少有自己搭車去的時候,更不可能騎自行車去。修煉後,除特殊情況外,基本上都是自己掏錢搭車或騎自行車到企業。我常常從自己的家騎自行車到幾十路之外的貸款企業。幾位行領導聽說我經常騎自行車到貸款企業,甚至連颳風下雨都不例外,幾乎沒有一個領導相信這是真事。以前,到貸款企業簡單聽一下公司領導和財務人員的彙報,就準備吃午飯,一般都是上最時髦的餐館、點名煙、喝名酒、唱卡拉OK。然後由企業出錢出人陪著打麻將。有時晚上還要公費桑拿,請小姐按摩。除此之外,還時常將自己私人進餐和購物的發票拿到企業報銷。每次貸款企業送的禮品和紅包要是少了還不行,下次再來貸款時一定要找點岔子,借故拖延貸款時間。修煉後,開始由於我對大法的理解還不深,企業所送的錢物半推半就。後來,經過反覆通讀《轉法輪》,真正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以後,每次到貸款企業都自覺地按照修煉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在金錢物質利益面前不動心,從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也不用公款從事其他娛樂活動。對所送禮品禮金一概婉言謝絕。有時與行領導一起到貸款企業或下級單位,實在無法拒絕的禮品,就要隨行的司機拿走,不好退回的禮金就募捐。一些不理解的人說:「你們領導都拿了,你怕甚麼?」我說:「我是法輪大法修煉者,而我們領導不是。」

修煉前,在對錢財執著方面,我還有兩大不良嗜好──打麻將和炒股票。打麻將口頭上說是為了消遣好玩,實質上每次打麻將都是抱著一種想贏錢的想法在玩。贏了還想再贏,輸了又想趕本。因此,賭博的癮越來越大,做家務活也就越來越少,從而影響家庭關係。我記得修煉前有一年過「五一」節,我曾經在同事家連續打了三天三夜麻將,其間愛人小孩多次叫我回家,我都置之不理。當我打完麻將回家時,愛人早將大門反鎖上了,叫不開門,我就用磚頭強行地將門砸開,進門後對愛人小孩又打又罵,搞得夫妻之間差點離婚。煉功後,我很快就戒掉了這一惡習,每天下班幹完家務事,一有空閒時間就看書學法。以前我在家裏說一不二,動不動就打人罵人。現在反過來了,愛人常常為了一點小事就跟我發火,甚至動手打我。起初我也忍不住,總想還手。但目前我基本上能夠按照李洪志師父說的:「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因此家庭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祥和了。

去年,我父親住院動手術,無論是在住院治療期間,還是出院在家休息期間,我愛人都沒有去看過一次。而去年夏天,我岳母病重住院期間,我卻一下班就買來水果到醫院去看她,回家後還要煮稀飯或下麵條送到醫院,親自餵她,餵完飯和藥,我又打水,扶她上廁所。這是連她自己親生女兒都不願做的事情,而我一個做女婿的卻自覺地做到了。這難道不是修煉法輪大法給社會、給家庭帶來的好處嗎?

修煉前,我在行裏炒股票是小有名氣的。不但自己炒,還替別人炒,也跟公家炒。說白了,我炒股的根本目的,還是想發財。結果,不僅沒有發財,反而栽了跟頭。93年6月,我以跟公家炒股的名義用一名副行長父親私人的股票帳戶透支炒股,結果虧損了近四十萬元,並被行裏定性為挪用公款,要我個人賠償全部損失。也正因為這次透支炒股的沉痛打擊,我才改邪歸正,棄惡從善,真正走上了通向圓滿的修煉之路。

從色慾之心來看,修煉前在表面上,我給人的印象也是相當老實的,在男女關係上也沒有甚麼越軌行為,而內心深處卻是極其骯髒的。每當上街、乘公汽、逛公園看到漂亮的小姐女士,總是賊眼相看,不願回頭。到南方一些城市出差,總是想方設法在當地購買一些黃色錄像帶回來,一個人躲在家裏偷偷地看……然而,當我在省商業廳第一次觀看了《李洪志老師在濟南講法錄像》(第六講)之後,僅憑當中師父說的:「我們煉功,精血之氣是用來修命的,你不能老這樣泄呀。」這一句話,我就從此改掉了自己煉功前養成的長達十幾年的不良生活惡習,這難道不是「佛法無邊」在我身上的真實體現嗎?

修煉後,我的心性提高還可以從如下兩件事中體現出來,在去年那場百年未見的特大洪水中,為了表達自己的一片愛心,我曾經先後五次向災區人民捐款捐物。其中一次是我從電視上看到每天都有大量的學員在沒有任何人動員的情況下,不圖名,不圖報,自發地到市內各募捐點以「法輪功弟子」的名義捐款。在他們這一義舉的感動下,我也主動到武漢電視台以「中國法輪功弟子」的名義向災區人民捐獻了500元。很少有人知道,那段時間,正是我一生中經濟最緊張的時期。因為過去一位委託我炒股的朋友,當時正請「黑社會」的人拿著凶器到我家逼債,要我退還十萬元的炒股款。並將我的家用電器等值錢的物品全部搬走,此外,還要我每月從近千元的工資中拿出600元還債。儘管如此,黑幫的人還威脅我說:「如不按期還完全部資金,我們就把你全家殺光。」可想而知,在那樣一種情況下,我也等於是冒著全家人的生命危險在向災區人民捐款。如果不是一個法輪大法的修煉者,如果沒有一顆大慈大悲的心,一個普普通通的常人能做到這一點嗎?

也就是去年同一時間,幾乎全市每個單位都在搶房改的最後一班車,突擊進行貨幣分房,我們單位也不例外。因為我們銀行是新成立的單位,新建了一幢20層的宿舍樓,有電梯、冷暖氣、冷熱水等公共配套設施,室內還由單位統一裝修。按照打分標準,我完全可以分到三室兩廳共108m2的新住房。可我考慮到自己三口之家,兩室一廳的房子已經夠住了,跟社會上那些缺房戶相比已經是在「天堂」了。因此,我連申請都沒有寫(這也可能是全行唯一夠標準而沒有要房的),領導一再找我談話,問我要不要房子,我都婉言謝絕了。我愛人得知此事後,跟我大吵大鬧,並跑到單位領導那裏,說要跟我離婚,要我們單位另外給她分一套新住房。後來,經過我反覆耐心地做工作,才說服了她。我說:「人的慾望是很難有滿足的時候的,當初我們結婚沒有房子住的時候,你認為只要單位分給我們一室一廳,哪怕是一間房或團結戶都行,可有了一室一廳後,你又覺得有小孩了,又想分兩室一廳,現在有兩室一廳了,還嫌不夠,又想三室兩廳,可能當你有了三室兩廳之後,說不定還想要一套別墅……所以,人對私慾的這種無止境的追求是相當可怕的。一旦通過正當合法手段不能滿足的時候,人就可能走向自我毀滅之路。再說你又看見哪一個人因為他房子住大了而身體變好了,壽命變長了的呢?」我的一位在省房產信貸部工作的同學對我說:「你們單位那一套房子,我們測算了一下,至少要值三十萬啦。你就是貸款5萬元把它買下來,將來也要淨賺二十多萬啦。你怎麼這麼苕,別人想都想不到啊!」還有一些好心的同事也要主動借錢給我買房。但都沒能打動我的心。

上述我修煉前後變化的事實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社會上有人肆意誣蔑法輪功是「邪教」,我是不會在目前學法煉功時間都很緊的情況下來「宣揚」自己的。我之所以用一通宵的時間來寫這份材料,其唯一目的,就是想用我這億萬分之一的法輪大法修煉者修煉前後變化的鐵的事實,來充份證明法輪功不是所謂的「邪教」,而是一部真正教人向善的宇宙大法。同時,我也真誠地期望,無論你以前對法輪功是持甚麼態度的人,都請你坐下來冷靜地想一想:人究竟為甚麼活著?人活著的目的又是甚麼???如果你找不到圓滿的答案的話,就請你常打開《轉法輪》看一看,他會帶你回家的。

XXX 一九九九年六月八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