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七日】從得法至今已三十年,時間好快,飛速的光陰這只是時間的計算和跨越。師父在《轉法輪》中最後一句話:「希望大家回去抓緊時間實修」,我問問自己按照師父這句法做了嗎?珍惜修煉的每一天了嗎? 一、嘗到人間苦難 六歲時我有了記憶。正值三年大飢荒發生了。我還沒來得及領悟生活的美好和幸福,突然沒吃沒喝,巨大的反差,對於一個幼小的孩子來說是巨大的考驗。回想我自己的一生,從小聽父母的話,聽從他們教誨,對長輩及外人很有禮貌;與自己的兄弟姐妹互相謙讓,從不與他們爭吃爭喝,沒有飯吃不哭不鬧,忍飢挨餓在外邊玩,母親的同事誇讚說:「這孩子具有孔融讓梨精神,真好。」 正是這一年,我做了一個夢,使我一生難以忘懷。夢中我在高高的天際,一副小女孩的模樣,眼望一個巨大的球體向人間滾落下來,我看著它沿著兩座山澗路途滾向人間地球,眼看它無影無蹤。孩時的記憶多數夢境已完全消失,沒有了記憶,但唯獨這個夢讓我一生難忘。那這夢在告訴我甚麼呢? 七十年代,我十四歲時由於父親家族成分高,父親的三叔高學歷,還有父親的大哥在政府機關工作,由於在反右運動中被打成右派,被下放農村改造二十餘年,大好時光的年齡在農村務農改造。由於家族中所謂的「歷史問題」,父親、母親及我們兄弟姐妹文革期間受到株連,被人歧視。而後我們隨父親走五七道路。由於政治上的長期迫害,使我形成了少說話、不言辭、孤獨寡言的性格,但內心世界還有骨子裏的善良,不惹是生非,很難入世俗,所以看不慣那些打架鬥毆、罵人等具有惡習的人。 在那個非常的年代裏,我很怕被人欺負,所以形成很多的觀念、執著,表現的狀態根深蒂固,不易改變。長期的壓抑,使我在青少年時期就患上了可怕的血小板減少症、風濕病等等。小小年紀經常發高燒,父母沒少操心,在經濟困難時期,給家庭帶來經濟危機,父親如果出差,都要帶回很多大棗、阿膠,給我治病,沒能徹底治好,所以在風華正茂的年齡我卻乾瘦,沒有氣色。由於政治帶來的苦難,這個脆弱的心不能觸碰。記得初二時,學校組織師生觀看電影《吳晗》,這部電影是反映他在文革期間受迫害的內容。其實故事內容細節是甚麼我並不知道,但電影一放,我就不能控制自己,我迅速離開跑出影院坐在馬路牙上失聲痛哭,誰能知道這個政治迫害給我帶來的傷害和壓力,內心充滿對這個黨的仇恨。我們是守規、守法、正統、老實厚道的家庭,我們為甚麼被人歧視,我不能理解…… 二、喜得大法、身心巨變 一九九五年十月的一天,我回家看望父母。母親喜氣洋洋,我很意外。因為歷經政治運動,曾經是軍人的她,說一不二,愛訓斥人,我很怕她。由於生活壓力,在黨文化教育影響下,她面部表情冷淡。看到母親的變化,那種被訓的想法無影無蹤。我問她:「媽,你怎麼變的那麼好啊?」她激動的告訴我,她修煉法輪大法了,法輪大法好,大法師父李洪志師父好啊,你也學大法吧。順手拿起《法輪功》給我,我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背包裏。 我回到自己的家中,趴在被窩裏,一向看書愛跳著看的我被這本書吸引住了,一口氣把《法輪功》讀完。我就似心靈被淨化了一樣,我翻過身仰望天棚,那種崇敬師父的心油然而生,這書太好了。我內心喜悅,一切憂愁,煩惱煙消雲散。開始我用在常人中學習的習慣在書上劃重點,可是覺的都是重點,結果劃了很多道道,後來知道這是修煉的書,不能當成常人知識來學,我歸正了自己的行為,把大法書整理乾淨。 我開始修煉了,學法、煉功,我的身心發生巨變,我的病不知不覺中好了。修煉後,師父不斷點化我,神奇的事很多,不斷發生。記得我做過一個清晰的夢:我在某某市的大海上,這個海域暗礁、漩渦多,浪急,海水清澈,我在暗礁被海水覆蓋的水面上行走。我悟到在修煉的過程中會有考驗,遇到的關難都要面對,也是在檢驗一個弟子對大法的態度,對修煉的態度。 九十年代企業大量破產倒閉,造成大量企業職工失業,沒有了經濟來源,生活、就醫困難。這個時期正是大陸道德急劇下滑,官倒,社會醜惡現象亂象叢生。1997年我失去了原本安逸、穩定、坐等拿工資的工作,一向不言辭,少說話,內向性格的我從新選擇了工作,新的工作挑戰性極強,工作人員近70人,道德操守不一,甚麼人都有,爭搶業務,打架罵人,魚目混珠。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真是錘煉自己,我記住師父的教導,把自己當作煉功人,做好人,做事按法的要求做。職場清掃我早來,別人講究別人我不聽,好好工作。我天天包裏裝著《轉法輪》,閒時拿出書來看。業務從不會做到會做,內向性格的我開始改變,給以後做好講真相建立基礎。不會說話,不敢見人,沒有與人交流的能力怎麼去完成師父交給我們講真相救世人的使命?那麼這份工作的選擇也是奠定(兌現)救人使命的關鍵一環。大法錘煉了我。由於工作出色,得到公司部門以及工作人員的好評。我從一般的業務員,提升為薪金豐厚的售後服務工作。感恩師父。 三、講真相、救世人 修煉是非常嚴肅的事情,修大法是一個生命最正,最明智的選擇。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法難開始,是對所有生命的大考核,大檢驗。在這社區、派出所不斷騷擾,新聞不斷造謠宣傳,公檢法司不斷參與迫害的壓力下,從小歷經家庭政治魔難的我,認真思考。報紙,電視新聞宣傳的那一套我不信、不聽,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一天,社區的人帶著所轄派出所公安人員登門找我,問我:你去北京到天安門嗎?我說:我去哪兒都是我的自由,別人無權干涉,我沒去過北京,我真想去。她們急了,你千萬別去,對你不好,等等。當時的我上班工作,孩子小,沒人照顧,不知道北京發生了甚麼,後來才知道大量法輪功學員進京上訪,向有關部門講清真相,這才知道她們上門阻止我去北京的原因。 由於邪黨的污衊攻擊,一言堂的宣傳,使許多人聽信了謊言,敵視大法和大法弟子,使他們自己不能被救度。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必須修好自己、助師救度他們。為了接觸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需要技巧突破點與人搭上話,比如:穿衣戴帽、鞋子、扣子、背包等等,都是接近人的理由,讓人對你有親近感,不陌生,很自然提起三退的事,達到被大法救度的目地。因為講真相雖然有我們在常人工作中接觸人能力的基礎,但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工作存在利益關係,講真相救人必須學好法,擺正基點,突破自我的怕心,沒有利益關係。我們是在做最神聖的救人的事,所以境界在講清真相中逐漸提高昇華,走出個人修煉境界。 在講真相中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對大法及大法弟子的態度表現不同。有感謝大法師父的;有祝大法師父身體健康的;有對大法師父表示關心;有對大法弟子的勸退表示感謝,並囑咐一定注意安全的;也有對勸退不理解的,說你吃飽撐的;有裝聾的,聽不見的。還有一位女士,一聽三退,她說我就像灌頂了似的,太奇妙了,她肯定的說:「我退,我相信法輪功好,大法師父好。」在講真相中我漸漸去掉了怕心,心性在提高。一次我與同修搭伴講真相,遇見一位80多歲高齡曾經學過大法的老人。我開口向他講真相,勸三退,他立即顯得很興奮、激動。他說:我是某某廠的,師父曾來傳過法。我一聽我也立刻激動起來,我喊同修快過來,問起老人的基本情況,得知老人的書在迫害後被抄走,與同修失去聯繫,所以老人看不到大法書。同修與老人約好時間,帶去部份大法書交給了他,他很高興。以後再也沒見到他,回家學法去了吧。 四、走好最後成神的偉大的路 我問自己珍惜修煉的每一天了嗎?那些在世間養成的形成的觀念執著去掉了嗎?自己的回答是:還沒有完全去掉。 一次去同修(同學)家,談起中學時代班級某同學的表現,她說話語言苛刻,拉幫結夥,班級裏的同學都要聽她的,排除異己,嘲笑別人。我性格溫和老實,很怕這種欺負,但我從不隨她所要,內心充滿對這種人的厭惡,煩這種人。多少年過去了,在那非常時期形成的爭鬥心、怨恨心隱藏很深,記憶深刻。與同修(同學)談起她,我倆表現不一。她說你錯了。同修(同學)她為甚麼說我錯了呢? 從同修家走後,路上我在想,修煉人用法衡量自己的一思一念,世間的一切事情都得用法來衡量。那些在非常時期形成的觀念,怨恨心,這些心是修煉人應去的心。 我悟到執著心的出現就是自己形成的觀念而被帶動,師父的法重錘敲醒我,人間的理是反理,在人世間生存,很容易隨世間的理看問題,走不出人的境界。那麼要走出人走向神,就必須按師父的法去做,向內找,雖然幾十年都過去的事情,但自己的人生道路中,在修煉中發現自己有這些執著心,所以在自己實修中漸漸去掉最終去掉。 現在自己明白了,孩兒六歲的夢,揭示了我來世為得法,神的忠告,不能忘記自己與師尊簽下的誓約。我們脫下神的光環,從神聖無比的天國世界下凡人間,助師正法。正法接近尾聲,珍惜師尊為我們眾弟子、眾生的巨大付出,走好最後成神的偉大的路,堅持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感恩師父,叩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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