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七日】十年前晚秋的一天,我給一個人講真相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那人高興的接受了,並接了真相資料。可是一回頭,他就給派出所打了電話,我被綁架到看守所。這是我第二次被非法關押。 在看守所裏,我回想自己是甚麼原因被舊勢力鑽了空子。這些年證實法的事沒少做,學法煉功也算正常,就是心性關過不好,總是與妻子(同修)之間過不好關,拖泥帶水的,還覺的自己不和她一般見識,高姿態。我妻子性格很犟,總愛無故發火,發完火就過去了;我性格特別剛,認死理,凡事必須講出個理來。我和妻子吵了一輩子架,也沒吵出個理來。當然現在我們不吵了,妻子說:「你提高了。」我說:「是你修好了。」其實是我倆都變了,只有法輪大法能改變人。 東北的十月初,天氣急劇變冷,看守所關押的人有很多缺衣服,凍的發抖。我兒子給我送來的衣服較多,我看誰凍的厲害就送他一件,同時給他講真相,勸三退。我講法輪大法的美好,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邪惡和造假宣傳。結合傳統文化,啟發人信天敬神、行善積德、善惡有報是天理。告訴人無神論是不對的,只有做一個好人時,才會得到上天的護佑。大多數人都認同,並做了三退。 我多次給號長(管房的犯人頭)講真相,他特別認同,同意三退並發毒誓說:「我以後做壞事就如何如何。」我急忙制止他,告訴他毒誓不可任意發,要算數的。我怕他因為脾氣大,萬一把握不住真的遭報。他曾風趣的說:「大爺(指我)往這一坐,嚇的我就不敢罵人了。」 我被非法批捕,要轉房時,因為我沒買被子,他找了兩床新被子、一床新褥子讓我帶走。我不要,他不幹,非讓我帶走。爭執不下時,又有人來幫他勸我帶走。我實在難推脫,只好接受了,感到一種難以表達的溫馨。 為了營救我,同修和我兒子請了正義律師,營救力度很大。但由於我當時不正的一念,沒有否定舊勢力的迫害。我被綁架時,腦中突然出現一個想法:「又要被判三、四年。」我當時沒否定,後來才想到這不是承認舊勢力的安排了嗎? 律師會見我,臨走時說:「我給你照個像,給你兒子看一看,讓他放心。」結果照到了我頭頂上有一個法輪顯現出來。律師再來時,把照片帶來讓我看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弟子呢! 我轉房分到病號房,這房裏不用幹活,也比較自由。號長跟我談話,我就給他講真相,並幫他做了三退,他特別愛聽。我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可得到大法的護佑。他每天都舉著手,大聲念「法輪大法好」多次。我要煉功,他就叫我到他跟前煉,說他會給我當保護。我洗澡,號長就把他自己準備的熱水給我用,他說我是個好人,他必須要好好對待我。 由於號長明白真相,公開喊「法輪大法好」,他得了福報。他原本預計被判十年,等判決下來判了八年,他高興的跳了起來。 還有一個大盜,公安局很多年抓不住他。這次抓住他時,他覺的自己作案太多,可能要判許多年,在公安局他想要自殺但沒成功。我剛來時,他很悲觀,我多次給他講大法真相。他知道了法輪大法的美好,中共邪黨的邪惡,認同善惡有報的理,同意退出中共邪黨的組織,並決定以後要徹底改掉惡習,做一個好人。他每天不斷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有心修煉。我把《論語》寫下來,他拿著隨時看。他待我就像親人一樣,我的衣服、被單他隨時就拿去幫我洗,我阻止不了他。 判決書下來了,判了兩年,他太高興了。因為他很多案子時間長了,找不到受害人,落實不了,這是表象。實際是因為他明白了真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到了福報。 後來在監獄集訓隊時,我們又見面了。他買了一些禮物送我,我不要,又還給他,經常這樣送來送去的。他知道我要被送到很遠的監獄時,說:「我出去後去看你。」我告訴他:「千萬別去,去了監獄也不會讓你見的。」 這房裏還有一個人,五、六十歲,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我農村老家公社書記的兒子。他一生不務正業,以盜竊為生,一生大部份時間在監獄和看守所度過。這人又臭又硬,跟誰都打架。我剛來幾天時上廁所,他趁沒人看見打我的兩肋,說:「就你話多,天天和號長在一起說話。」因為他恨號長,我想這人真壞,就不理他,我買的菜和吃的東西等經常給困難的人吃,不給他。 有一天,管這個房的警察進房來,對我說:「大家都反映說你人品好,我獎勵你,給你報了一個病號飯。十五天,每頓飯都有一個炒菜,主食都是細糧,換樣的做。你要吃不了,剩下的就給那些沒人管的人吃吧。」這個房裏最沒人管的,就是打我的那人。 我明白了,這是師父利用這辦法點化我呢,修煉人沒有敵人,我怎能那樣對待那個打我的人呢?這不和常人一樣了嗎?我錯了,謝謝師父點化。我改變後,師父把我思想中不符合法的物質去掉了。我再看那人也順眼了,面相也友善了。是師父拉著弟子的手又往前走了一步。 有一個本市的老年同修住院要回來,需要躺著。別的房裏都沒條件,只能到病號房,但監獄又不允許兩個法輪功學員在一塊,只能把我調走。管房警察說:「我把你安排到X房,那房也歸我管。你去不幹活,誰也不管你,你就像在這裏一樣。」 我去後,那個號長說:「獄警安排了,你來了不幹活,你願意幹啥就幹啥,誰都不許管你,只是不許你煉功。」我想這個警察真多事,我在病號房煉功,你們監控也不是看不見,從來也沒管,多說這麼一句話幹甚麼呢。 不管怎樣,來了就先講真相吧。我用一個星期給這房的人都講了真相,大部份人做了三退。那幾天,我出現了尿血症狀,並伴有腰疼。因為我上次被綁架時,被派出所警察打的太厲害,出現尿血症狀。那個警察打傷打殘很多大法弟子,後來遭惡報得癌症死了。我自那次被打傷後,說不定過多長時間就尿幾天血並伴有腰疼。 真相講完了,我就報告找教導員,因為這個看守所裏所長不太管事,處理事情都是教導員。教導員來了,我提出兩個要求:第一,我要煉功;第二,這房裏人太多,睡覺要立著身睡,我腰疼,沒法睡。他答應我說:「你說你要煉功我不能答應你,你要鍛煉身體你怎麼煉我都不管。」我明白了,這是在暗示我不能說煉功,要說鍛煉身體才行。睡覺問題可以給我解決。 看守所原來有幾個高間,住一個月八百元錢,每人一張床,床下兩個大塑料箱可以放吃的、用的,很方便。不用自己的行李,床上都有現成的。人也比較自由。後來聽說不允許了,都改成了普通監室。但讓我住一個條件最好的,這房裏有熱水,每天都可以洗熱水澡。教導員從這裏調走了一個人,給我騰出了一張最方便的床。到這裏我才知道,原來還有條件這麼好的高間。教導員又告訴這裏住的人說:「他人品很好。來這房裏,你們誰都不能為難他,他要幹甚麼誰都不能管他。」 我想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如果在前一個房時允許煉功,我就不會再提要求了。如果沒有尿血腰疼,我就沒理由提要求。師父是讓我把那個房的人救了,再到這裏來。到這裏我一煉功,馬上甚麼毛病都沒有了。當時這房裏的人都以為我是多麼大的來頭,住高間還要特殊照顧。其實我既沒有人,也沒花錢,是師父對弟子的安排和保護。 我在這房住了約半年時間,這裏除了個別人,其他人都做了三退。有一個本省大城市的副市長,明白了真相也不做三退,可能是害怕。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因為打架打壞了人,在這房裏住了一段時間。我給講明白了真相,他也做了三退。 這個年輕人問了我一個問題:說他九歲時在大江裏洗澡,一下子掉進大江裏挖沙子的坑裏去了。在水底下他能走路,腦子裏聽到一個聲音對他說:「你不能死,你死了世界就沒了。」然後他碰到了一個大人的腿,人家把他帶上來了。他問過很多人,沒人能回答他。他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我看他能接受,就告訴他:「現在很多人都是天上來得法得救的,這些人都有天上自己的世界,跟你說話的人可能是你天上世界的神,在保護你呢。」他很相信,很認同,希望自己回家後能夠得法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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