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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力精進 走好最後的路
文/湖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三日】我是二零零七年走入大法修煉的弟子。在十多年的正法修煉中,我一路走來經歷了許多的大關大難,在師尊的慈悲保護下,都比較順利的闖了過來。弟子無比感恩師父,弟子感到修煉大法真是太幸福了。下面我將近幾年的一些修煉經歷和感悟寫出來,向師尊彙報,和同修交流。

一、師父將我安全送回家

二零二四年八月的一天,我一個人騎摩托車去了邊遠山區的鄉下講真相。那天講真相非常順利,個個接受,真相也講得非常到位,共勸退了三十五人。但下午返回時,發生了意外,我糊裏糊塗的摔了一跤,而且傷得非常嚴重。

到現在我也想不起自己具體是在甚麼地方摔傷的、當時是一個甚麼樣的情景,只記得我在離家約二十公里的鎮上買過東西,而發現自己受了傷是在離家約幾公里的地方,當時我正在公路上騎車,突然感到左腳腳踝處很痛,才一下清醒過來,這才發現左腳踝處在流血,左右膝蓋受了傷,褲子被擦爛,血浸濕了褲子一大片,左右腳其它地方也在流血;同時發現摩托車的轉向燈、反光鏡被撞壞,車身有多處擦痕,而且輪頭是歪的,必須用雙手努力控制才能調整到正常方向行駛。我沒有停留,駕駛歪著輪頭的摩托車去了一同修家。

喊開同修門後,我就從摩托車上下來,誰知左腳剛一著地,突然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一下就栽倒在地上,摩托車也同時摔倒。我當時感到心臟在劇烈的跳動,氣喘不止,大汗淋漓。同修連忙將我背到屋內,幫我清洗傷口,發現左腳踝處被削去了一塊肉,左腳踝處腫大、烏青,左右腳還有幾處傷口。當時有幾位同修在他家學法,同修們幫我發了一會正念,後又一起學法。

我感到疼痛減弱,就和他們講了這個過程。大家一致認為是師父把我送回家的,因為有幾個地方是不能用常理解釋的:一是我發現自己受傷時正在公路上行駛,但受傷的原因、地點、過程完全不知道!按正常邏輯,摔了這麼一大跤,多處受傷,而且還削去了兩、三公分長的一塊肉,是不可能沒感覺的,更何況車輪頭還摔成歪的了,還得用力控制才能不跑偏,在完全不清醒的狀態下怎麼做的到呢?二是摩托車多處損壞,人也多處受傷,褲子也被擦爛,說明人和車當時都摔倒在地了,但憑我當時受傷的成度,自己不但無法站立,更不可能將摩托車扶起來。因為即使在後來的兩個多月中,我的左腳也不能著地,連挨一下地都痛得不行,按照常理已是傷筋動骨,是不可能將車扶起並騎回家的。這確實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在不直接破迷的情況下將弟子送了回來。師恩難報!弟子叩謝師父!

我向內找,知道自己早已存在幾個大的漏洞。一是經常看手機,我是直接在瀏覽器上看,主要是看象棋的一些名人對局及講解,有時也順便看了一些其它視頻。因自己以前喜歡下棋,所以越看越上癮,簡直無法自拔。在講真相的過程中,只要見到有人下棋,我總是想方設法和他們對弈幾局,然後再和他們講真相。有時下棋竟忘記了時間,直到大夥都準備散場了才和他們講真相,也有完全來不及講的情況。因有了一定的棋力,下棋時大都是我贏,贏了棋,講真相也比較順利,即使面對一群人,往往也能輕鬆講清真相並將他們勸退。所以每次下完棋講過真相後,心裏竟美滋滋的,覺的在網上看看下棋,也沒有甚麼不好,講真相也能派上用場,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執著。其實,慈悲的師父已多次點悟過我,通過師父的點悟自己也悟到:愛下棋不僅是一種強烈的安逸心、喜好心、爭鬥心、求名的心,而且還涉及不二法門的問題,甚至牽扯到殺生問題。因為在一次夢境中,我看到那些曾被吃掉的棋子在另外空間一個個都是有形像的生命,它們竟集體向我討債。

我雖然悟到了,但要放下卻難,多次下決心絕不再看手機,但有時意志力稍一放鬆,就又陷進去了。幾經反覆後,我的視力嚴重下降,到現在也沒有恢復。現在我是徹底清醒了,我對自己立下了幾條規矩,也採取了若干措施。現在我已能做到不再看手機、不再下棋了,甚至還能做到連動態網上的消息也基本不看了。師父講:「別管當朝緣中事 圓滿回家萬事通」(《洪吟二》〈得道明〉)。既然完全認識到了,我相信自己今後一定會做的更好。

通過向內找,我還找到一個原因,就是和長期配合的女同修有了很重的情。除了情,有時還有色慾心。其實我們也早就意識到了,這種男女同修長期配合是不符合法的。但因為兩人配合已有十多年了,非常默契,共同闖過了許多大關大難,甚至出現過許多神跡,和其他同修配合總覺的效果沒那麼好。雖然意識到了這種不正常狀態,卻沒有嚴肅對待,分分合合,藕斷絲連,直到這次出事。女同修後來也出現了不好的狀況(她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在家裏存放了幾十萬元沒作任何處理的現金長達半年多,被邪靈鑽了空子),我們才下決心斬斷情,不再走舊勢力安排的路。

其實男女情,色慾心真是修煉的大忌,而且是最能迷惑人的,是從修煉一開始就必須堅決去除的。我在這方面確實修的不好,拖泥帶水的,一直在任由舊勢力擺布,雖然並沒有做出甚麼實質的壞事,但這顆骯髒的色慾心卻經常在頭腦中反映出來,有時甚至行為也不像個修煉人!分不清真我假我,管不住自己,真是愧對師尊,到了最後了,自己必須徹底清醒了。

同時,在這次受傷過程中,我內心也經歷了信師信法的考驗。剛開始,有常人和同修家屬都勸我趕緊去醫院,至少得採取檢查拍片和接骨措施。但我心態很穩,我堅信大法無所不能。我更清楚這只是在過關而已,是對信師信法的一種考驗罷了。何況在沒有出事之前師父就點悟我了。有一次在夢中,我看到師父在我的左腳踝處的腳裏面,忙忙碌碌的正在搬弄裏面的骨頭。醒來後我還感到很奇怪,原來在另外空間這件事早就已經發生了,是師父在為我調整哩!在後來兩個多月中,我的左腳雖然一直又腫又痛,根本不能著地,我只能扶著凳子,靠雙手和一隻腳用勁才能跳著移動,但我絲毫沒有去醫院的想法。到了三個多月,能稍微行走時,我就騎車外出正常去講真相了。到四個多月時已基本恢復,半年後就完全恢復了。

這件事讓知道的同修和世人及家人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做師父的弟子真好,修大法真好。

二、退休前向單位同事講真相

我在二零零九年講真相時,因遭到不明真相的世人舉報而離開原單位調到了本單位。因我單位是政府部門,單位領導雖然勉強接納了我,但對我並不信任,更不放心。加上政法委、「610」和國安把我列入了重中之重的人員進行監控,領導更擔心我會在工作中宣揚法輪功或直接講真相從而給他們帶來麻煩,因此一直沒有安排我具體的工作。當然,這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從而使我有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做好三件事。

剛去的那幾年,我基本上都是每天到單位報個到就到宿舍學法煉功去了。那些年我主要的救人項目就是發資料。如果是晚上去發資料,第二天白天就乾脆在單位宿舍睡覺。到二零一六年,我五十三歲時,單位就讓我上自由班了(一般人至少都是要到五十五歲才能上自由班),我知道這些都是師父的恩賜。可惜的是,由於本人修煉不精進,有很多的人心執著沒有放下,在這十多年救人的過程中,曾多次遭到綁架,還被迫流離失所在外近兩年,但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最終都闖過了這些關難。

在單位工作的十多年中,我主要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做三件事上了,而且確實做了很多極具成效的證實法和救人的事。而單位領導和同事們也給予了極大的包容甚至擔責。不過這種狀態也帶來了一個問題,由於在單位工作的時間很少,和單位領導及同事接觸不多,更不可能和他們融洽在一起,因此和他們講過真相和勸退了的人員也不多。特別是從二零一六年起,我就很少去單位了。而在後來的這幾年中,領導和同事的變動都非常大,有許多的新面孔根本不認識,對這些人就更沒有講過真相了。

我是二零二三年下半年退休的。我臨近退休前就在心裏琢磨,如何想方設法去喚醒這些沒有講過真相的領導和同事,讓他們脫離危險呢?去找他們一個個講,既沒有那麼多時間,更不具備這個條件。唯一的辦法就是寫一篇全面的真相文章,發到單位的網上,讓他們自己看。

我單位人員較多,有一百幾十人,他們基本都有一定的學歷,但普遍受無神論毒害深,只相信所謂的科學,由於他們都是基層幹部,所以共產邪黨控制他們也嚴密,而且這種單位都是習慣性講政治的地方。要想讓他們一下子轉變觀念,從無神論轉變到相信有神的存在,有大劫難的存在,大法是來救人的,就必須用事實、道理、科學上的一些發現和科學的理念,歷史上那些神奇的中外預言,大法的法理和自身的親身經歷、感悟,以及中共謊言的毒害等,儘量說清說透,讓他們從內心真正明白和接受才行。但我深感自己水平有限,修為不夠,覺的要寫好這篇文章難度非常大,有時甚至想放棄算了。但我知道和他們緣份大,讓他們明白真相從而得救是我的使命,這個機緣也許以後很難再有了,是必須去完成的。我求師父加持。

有一天,我又在考慮如何寫這篇文章時,明顯的感到了師父的點悟和加持,我一下就想到了多個切入點,思路也變的很開闊。更神奇的是,在後來寫的過程中,以前看過的一些真相資料及文章,憑記憶就能輕鬆找到出處。文章寫得非常順利。我是懷著一種感恩、慈悲的心,冒著風險、不畏艱難、發自內心為他們好的心態和他們聊這個話題的,也談了為甚麼誠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保平安的道理。真是思如泉湧,有如神助。文章寫完後,我又進行了反反復復的修改,同時也得到了師父的多次點悟,特別是文章中有意無意在證實自己的地方,或有些不太符合法的觀點、認識,以及一些黨文化用詞,師父在夢中用一種特別的方式點悟,然後讓我自己去悟!有些點悟一下就能明白,有些點悟得反覆琢磨,閱讀、查找才能悟到。舉個例子,比如說文章整體有不足,師父用金子的粗顆粒和細密顆粒的比例顯現給我看,或借某人之口提醒,文章打多少分等,具體的不足還得自己去找、去悟。神奇的是,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從新再去看這篇文章時,總是又能找出新的不足。現在回味起來,寫這篇文章的整個過程,不但對自己的提高是巨大的,而且覺的身心簡直就是徜徉在幸福和快樂之中。

文章完成後,很多同修看了都覺的非常好,但他們知道我要用微信發到單位的網上時,都一致反對,認為不理性、不安全,直接在政府的工作網上發大法文章,如果他們向上面彙報,那就麻煩了。他們都認為絕對不能這樣公開發。而且剛好那段時間,外地和我地都發生了同修用微信(境外網址)發帶有大法信息的視頻和資料遭到迫害的案例。我想他們講的也有道理,但文章不能不發呀!為了發這篇文章,我還特地開通了微信(後來在發過文章之後不久我就將微信卸載了)。這讓我陷入了兩難。其實在我的內心,我一點怕意都沒有,甚至我還希望他們向上面彙報,讓那些主要的領導也能看到這篇文章,我相信他們看了一定會徹底明白的。我求師父點悟,怎麼樣能達到這個目地。

當我把文章發到單位網上後,沒多久就遭到了刪除,同時領導還給我打電話,叫我不要在單位工作網上發這些文章(但我知道有些同事還是將文章保存了)。我冷靜下來,既然工作群不能發,那我就和同事單獨發。後來我和不少同事建立了微信聯繫後,將文章發給了他們,他們看了的幾乎都很接受。我意猶未盡,又將文章發給了很多朋友、同學、熟人、親友。其中也有很多是公安和其它政府機構的朋友。而且在很多朋友群、親友群、同學群、好友群、戰友群、軍隊院校同學群等網群上,我也大膽放心地發了。很多人給我回了信息,除了對文章讚譽有加,表示徹底明白之外,不少人還提出探討的問題。後來我又打印成資料也發了不少。在年終的退休人員聚會上,我們單位領導直接要求大家談談退休感言,我當然明白他是看了這篇文章才有意這樣說的,因為文章的題目就是《退休感言》。我趁此機會又講了一通真相。後來,我怕還有同事沒看到,我又幾次找單位要好的同事,又送了好幾十份資料要他們幫忙發給大家,他們很樂意地做了。

後來,我還幾次找到公安局的國保大隊和政法委、「610」人員,將文章也給他們分別送了好多份。他們看了後,不但對我非常熱情,表現出非常友好,有的還和我進行了一些探討,向我提出了一些疑問。他們表示,只要工作上能帶得過,他們根本不想為難大法弟子。確實,在我們這裏,無論中共發動的哪次政治運動,甚至計劃生育,每次運動我地都是相當左的,唯獨在迫害法輪功的運動中,相對來講比較平和、保守。當然這是大法威力的直接體現,同時也和我地所有精進的大法弟子正念正行、慈悲救度他們是分不開的。

通過這件事我也悟到:別看邪黨在有些地區仍在瘋狂迫害大法弟子,其實只要我們心性到位,信師信法,都有我們走得通的一條路,我們心態很純正時,舊勢力也不敢反對,因為救人是我們的使命。當然我們在證實法和救度眾生的過程中,如果心態不穩,正念不足時,也不能走極端,注意安全也是必須的。

三、努力救眾生,兌現誓約

我是二零一八年才開始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的。開始講的那幾年,效果不是太理想,勸退的人數也不多,狀態好時一天兩個人出去也就是三十到五十人左右,一般情況都是二、三十人左右。因為心性不到位,緊迫感不足,沒有真正把眾生的安危完全當成自己的責任。有的時候甚至幾天才出去一次。到二零二四年年底,我大略估算了一下,能夠完全算到我頭上的三退人數大約在七到八千左右(兩人一起講的各算一半)。從師父最近發表的經文以及世間形勢的變化來看,我明白時間真的不多了。但反觀自己,不但個人修煉遠沒有達到標準,救人的使命遠沒有完成。看身邊其他同修,真正精進、三件事做得非常好的也不是特別多,好像大家都有些麻木,習慣了這種狀態。

有一天我學到了關於大審判的法,感觸頗深。師父講:「就是起正面作用的也一樣要審判,你做的事情中有多少眾生因你沒做好不能被救度?如果是大法弟子,你的誓約有多少沒有兌現?沒有兌現本身只是一方面,因為你沒做或沒做好,造成的一切大小後果要負責。你做的每件事情給大法帶來的恥辱與對主的欺騙,不承擔責任能行嗎?我這話以前沒有講,我不想說這些事情,但是你們真應該清醒清醒了,甚麼時候啦?」(《在新唐人電視討論會上的講法》)

我的理解,大審判主要就是審大法弟子兌現了誓約沒有,有沒有欺騙主,而不是審你去了多少執著,怎麼圓融好的家庭,在常人中如何做個常人認為的好人等。我個人的理解,只有全力去救人的人才是最好的好人,才是合格的大法弟子。師父要我們修好自己,修出正念就是為了救人。我問自己,你的眾生都得救了嗎?你的使命完成了沒有,你能問心無愧坦然面對大審判嗎?你有沒有欺騙師父?這一問?真是無地自容。必須得緊迫起來了,必須得修好自己了。

今年,我主要是和一位精進的男同修配合。他正念很強,個人修煉也很紮實,救人的心也非常強烈,我們倆配合得非常好,救人的數量更是大增。我們的想法一致,就是要多救人,同時我倆也作了一個規定:要求每次外出勸三退的人數不得少於三十個人(除非有特殊情況)。我們在講真相的過程中,相互鼓勵,互相圓融,配合也非常默契。我們講得最多的一天講了一百零二人,一般六十、七十、八十一天的三退人數是經常的。有時他有事,我就一個人外出講,最多的一次一個人講了五十九人,一般二十多人、三十多人一天是經常的。從農曆正月初一到現在,我計算了一下自己的三退人數,兩人每次共同勸退的人數對半分了以後,加上自己一個人外出單獨勸退的人數,到目前,我已勸退了二千三百多人。

我們講真相也很注重質量,儘量讓對方能理解和明白。尤其是對學生和上班的人員、有文化的人員,講的更詳細,並囑託他們一定要將真相告訴他們的親友和家人,很多人非常誠懇的答應了。講過真相後經常有要留我們吃飯的,有想看書的,有要「九評」的,要資料的,有成為了朋友的等。我們也基本沒有怕心,有好幾次碰到了有十幾個在一起做事的民工,我們都是主動前去打招呼,然後講真相,最後將他們都成功勸退了。

我地講真相救人不少同修做得很好。也有好幾組人長期騎摩托去鄉下講真相。因為我倆都是男的,相對來講還屬於年富力強的,因此,我倆基本都是跑邊遠地區,儘量將附近的地區讓給不適合跑長途的同修。因此我倆大都外出一天要跑兩百多公里路程,加上要勸退那麼多人,所以確實非常辛苦。但我們的內心卻是充實的,幸福的。

這裏略舉兩個神奇的事例。一次,我和這位同修外出講真相,在中途和一個路人講過真相後,同修突然想看看摩托車共跑了多少公里了,打開一看,是三四五六七這一組數字。這一組數字能夠恰巧碰到、看到,幾率實在太低了。因為這款摩托車在跑的過程中,只顯示從啟動到停車的里程,要看總里程得停車後重新啟動才能看到,只要行駛就看不到了,這樣一組沒有間斷的數字要偶然停車看到實在太難了。我們悟到,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們,表示我們做得好,非常順利,沒有阻礙的意思吧。

還有一次,在講真相的途中,我無意中抬頭望天,突然看到天上一個臉盆大的範圍,裏面發出強烈的金黃色霞光,縱深看去,發現裏面法輪在旋轉,有無數的神佛,還有亭台樓閣,很多殊勝的美景,但我仔細再看時慢慢的就消失不見了。

在今年六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夢中還看到了一個更為殊勝的景象,我看到整個天幕都是金黃色的,極為明亮美妙,整個天上顯現出密密麻麻的神佛,看的非常清楚,有的拿著法器,有的做著各種姿勢,全部都在注視著人間,而且整個天幕在向左方飄移,所有的神佛也在向左方飄移,那種神聖壯觀的場面非常震撼。

我感到今年講真相明顯比以往更順利,我們在講真相過程中,不但沒有過不明真相的世人拍照和舉報的事,而且只要講過真相的眾生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能接受。正法形勢在突飛猛進,眾生已在醒悟中,留給我們修煉和救人的時間確實不多了。我有時真是非常著急,覺的自己不管是個人修煉,還是救度眾生的使命都遠沒有達到要求,實在是愧對慈悲苦度我們的恩師,愧對曾對我們寄予無限希望卻仍沒有得救的眾生。但我知道,著急是沒有用的,反而是一種執著,唯有在最後有限的時間裏,努力修好自己,奮力多救人,兌現誓約,完成使命,才能不負師恩!不負眾生!

層次有限,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弟子叩謝師父!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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