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二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之前修煉法輪大法的。修煉前,我患多種頑疾,久治不癒,家庭魔難不斷,經濟困難無助;修煉後,我身心健康,老少和睦,兒孫上進,家庭普照佛光。下面把我自己二十幾年的修煉路做一個點滴回顧,向師尊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人生多舛,一身病 修煉前,我兩眼視物不清;右邊身子麻木、右手伸不起放不下、渾身發冷;睡覺離不開電熨斗;口腔經常出水泡,吃不下飯喝不了水;腹部還長了一個轉著痛的大包。 由於我經常看病花錢,家徒四壁,捉襟見肘,丈夫唉聲嘆氣不理我,婆婆經常罵我。有一次婆婆掐我的脖子,掐的我出不了氣了,鄰居跑來勸解,婆婆才鬆手。因之,我多次尋短見,但不成功。 一次,我正拿著繩子準備上吊,兒女放學回來,抱著我嚎啕大哭,女兒說:「媽媽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們怎麼活哪!」兒子說:「媽,等我長大了掙多多的錢,全給你看病!」那晚我們娘仨哭作一團。從那時起,我下決心活下去,為兒女負責。我堅信不會總這樣。 二、得法不幾天,脫胎換骨 一九九七年我兒子十四歲,剛學會騎自行車就說:「媽,我送你到外婆家歇歇,治治你的病。」到了四十多里地的外婆家,兒子對我母親說:「姥姥,我媽一直生病,請您幫照顧一下,等我媽好了,我來接她回家。」我母親說:「來的正好,我正要去你家教你煉法輪功呢。」 母親把《法輪功》給我看,我翻開書,道道金光直射我的眼睛,痛的不行,我想:「這書我不能看。」就把書遞給母親了。母親勸我,我不聽。母親找來嬸娘,勸我說:「姪女,這功好的很,我們都在煉,甚麼病都能好,而且還能救命。」 嬸娘告訴我:「一九九五年,外地一個同修帶著四歲的孫女來我地洪法,正在屋內教我們煉功時,他的孫女和我們孩子在院壩玩耍,不小心『咚』的一聲掉水井裏了。我們都嚇壞了,天啊,三十多米深的井,只見水翻動,不見孩子,這怎麼辦啊?!這時一位同修大喊:『師父啊,救救我們的孩子啊!』喊聲剛落,孩子已在井口了,她爺爺一下抱起她,問:『你怎麼上來的?』孫女說:『我掉下去時站在沙堆上,一位老爺爺把我抱上來的。您抱著我時,那爺爺就不見了。』那爺爺就是我們師父啊!」 我一聽,這麼神啊,那我也學。 第二天下午,我和母親去煉功點煉功,剛走到門口,我心裏難受的不行,天昏地轉的要暈倒。母親趕緊扶我回家躺下,她煉功去了。我想這功這麼好,我怎麼就不能煉呢?我睡著了,夢見自己走在一條柏油馬路上,兩邊樹影婆娑,綠蔭搭道,似仙境一樣,旁邊還有一條小道(機耕道)。一位先生問我:「你想走哪條道?」我說:「走柏油大道!」夢醒了,我才明白:原來是在考驗我的誠心啊,我決心煉功。 弟弟說:「煉功要先看書。」我再看書,字字清晰,字字閃金光,但不射我眼睛。一遍書看完了,我嘴中的水泡沒了,走路穩了,看藍天也不暈倒了,我的病全好了! 我在娘家僅呆了半個月,煉功不幾天,一身病全好了。兒子接我回家,全家驚喜不已:這麼快,好似換了一個人。 我家成了煉功點,一般是二、三十人來我家學煉功。我丈夫高興的給學功的人做午飯,常常是一大鍋飯還不夠吃,大家其樂融融,現在回憶起來仍陶醉其中。 三、百分百信師信法,闖過生死關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我正在煉功,突然小腹部痛的我滿地打滾,家人要送我去醫院,我知道這不是病,是消業,堅決不去。女婿只好送我到娘家,找同修幫我。同修們幫我學法、切磋,找原因,半個月也不減輕,我天天吵的父母心神不寧。 我跟師父說:「師父,弟子罪業深重,該自己承受、消業,但我不能影響父母特別是母親去城鄉洪法啊,我也得洪法啊!求師父給我減輕一點,讓我承受得了。」頓時我能承受的住了,和母親一起去洪法了。回來後晚上就拉黑血,一拉就是大半痰盂,同修們堅持和我一起學法、煉功,但仍不見好轉。我倒在床上起不來了,人也瘦的皮包骨,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母親跑去找同修,同修勸我說:「師父也沒說不讓去醫院呀,實在不行,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說:「我沒病,不去。」我拿《轉法輪》,看著師父的法像,哭著對師父說:「師父,弟子跟您走到底,堅決跟您走到底,求師父幫幫弟子……」說著說著,我睡著了。 下午醒來,我去了一趟廁所,到處是中藥味兒,我悟到我過去是個藥罐子,這是師父在給我清理藥毒,回到床上我又睡著。晚上醒來,頓覺一身輕,我好了! 第二天,我和母親去煉功點,大家驚呆了:昨天你還奄奄一息的,今天又精神抖擻了,不可思議!感謝慈悲的師父! 四、抵制迫害,履行誓約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的那天,警察來抓我,問我:「你昨天哪去了?」我說:「我去煉功點了。」警察說:「政府不讓煉了,你還煉嗎?」我說:「還煉,不煉我就得舊病復發死了。」他們把我關進派出所,讓我看誹謗師父的錄像,我說:「全是假的,我們師父沒收弟子們一分錢!」 一個警察說:「你認個錯,放你回家;否則關你十天半月再說。」我說:「憑啥關我?我煉功前病的骨瘦如柴,家人為我治病負債累累,我們家家貧如洗,全家人苦不堪言。我煉功後,身心健康了,家境也好起來了。我處處做好人,有目共睹。你們都是有良知的年輕人,你們是抓壞人的。你們說,我犯了甚麼法?」他們面面相覷,嘀咕了幾句後,說:「我們送你回家吧。」我說:「謝謝,我自己回家。」 那些年,每逢所謂的「敏感日」警察總來我家,要我簽字不煉功,我就簽上「法輪大法好」。誰來,我就告訴他「法輪大法好」。漸漸的,他們不來了。 從二零零零年開始,同修們開始做真相資料,做「法輪大法好」橫幅,問:「誰敢去掛?」我說:「我敢去。」早上五點,我隻身來到一個魚塘邊,看見一個電線桿和我一樣高,我就把橫幅掛上去了。這時對面有個探照燈直照著我,眼見警車快到我身邊了,我喊:「請師父快救救弟子!」警車立即掉頭走了,我雙手合十:謝謝師父!繼續往樹上、電線桿上掛橫幅,直到掛完回家。 有時我用生石灰水在紅布上寫上「法輪大法好」,自己出去掛;有時買黃布噴上「法輪大法好」,出去掛。有一次,我正在菜市場上發真相資料,一個警察跟上我了,我發出一念:「你轉過身去!」他立即轉過身去走了。 我多次被警察綁架,從來不害怕,去了就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每次都是幾小時後無條件回家。後來我悟到,只做到不怕還不夠,我還暗含爭鬥心,我應該慈悲警察才對,警察也是為法而來的,我應該發自內心的救他們。這十多年,警察不來我家了。 五、以德報怨,侍奉婆母壽終 我婆婆一直對我不好,我修煉後悟到她實際是在幫我提高,幫我成神的,我應該感謝婆婆。婆婆年老多病,她疼愛的兒女都不管她了。我是修大法的,師父要求弟子對誰都好,婆婆是跟我有緣的人。我把婆婆接到家來,換著樣給她做好吃的;給她洗澡,洗腳洗臉,清理大小便;早問好,晚請安。 婆婆多次感動的說:「我過去對你不好,你現在這麼精心侍奉我,我怎麼感激你呢?」我說:「媽,您感謝大法師父吧!是師父要我這麼做的。」她連聲說:「是,是,感謝大法師父!」 婆婆壽終時,望著我和丈夫好一會兒,安詳的走了。她的兒女們因此改變了對大法的態度,同意三退,都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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