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明慧網

首頁
按欄目瀏覽
按日瀏覽
監獄中隊長說:「你再也別進來了!」
與家人和同修配合,解體黑窩迫害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二日】在監獄幾年中,我給六百多人做了「三退」,我在監獄經常給犯人們高聲歌唱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為你而來》、《古怪歌》、《師恩頌》、《蓮花頌》等,都是我經常唱的。犯人們都很願意聽,總讓我唱。有一個犯人曾是文工團的演員,她學了這些歌曲,用美聲唱法唱給犯人們聽,非常好聽,聲音悅耳動聽,她一唱歌,大家就都靜下來欣賞她的歌聲。過後她問我,你聽出我唱的是甚麼?隨後她笑著告訴我,「我唱的是你們大法弟子的歌曲!」

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在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下,風風雨雨、磕磕絆絆走過了三十年。回首修煉歷程,這場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只是使大法弟子鍛煉成熟了,這過程,也是日益堅定的過程、解體邪惡的過程。在黑窩反迫害的過程中,我尤其體會到內外配合的重要,回顧家人與我共同配合,破除解體黑窩迫害的經歷,寫出來。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把心一放到底

一天我因給一名大學生講真相,被警察安插在街頭的一名「眼線」舉報,隨後被警察綁架到行政拘留所。我在拘留所絕食反迫害,同時每天發正念、背能想起的法,給在押人員講真相、做三退,教有緣人背《洪吟》。半個月後我被轉入刑事拘留所。我感到意外,思想有些消沉,馬上出現尿頻病業假相,身體虛弱、特別難受。我立刻警覺,我在堅定和信師信法上出現了問題,正念不足,還出現怕心,我馬上調整自己,堅決否定舊勢力迫害、堅定正念,把心一放到底,一切交給師父,無論走到哪裏就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我求師父讓我每天大腦中只有大法,求師父把法打入我腦中,讓我想起背過的法。

我堂堂正正開創環境,給監室的人廣泛講真相、做三退,大家都很接受我。我給包組警察講真相,她挺接受。給管房的鋪頭講真相,並給她退出了邪黨。我堂堂正正的跟鋪頭說,給我安排一個煉功的地方,鋪頭給我安排在前台角落裏煉功。之後我想應該公開煉,腦海出現國外大法弟子遊行時,表演功法一邊走一邊煉的場面,想到我應該在大家散步時間邊走邊公開煉功。再之後,我就開始在她們散步時,自己在牆邊站那煉功了。

一個犯人曾經受刺激天天哭,監室鋪頭把她安排在我身邊,她告訴我:「我在別處睡覺整宿睡不著,挨你睡躺下就能睡著了,你的場真好。」她也不哭了。

我甚麼心都放下了,坦坦蕩蕩,環境就在改變。世人明白真相,對大法的態度不一樣了。我的身體也迅速好起來,病業假相全部消失了。我要求參加晚上值班,半夜十一點到一點值班。這樣我增加了煉功時間,半夜發正念也不會落下了。晚上我夢中夢見萬馬奔騰;還夢到我在天上飛翔,大地上一組組鬱鬱蔥蔥高大茁壯的仙人掌。我悟到,師父在鼓勵我精進、堅定。我又一次真切感受到師父就在我身邊慈悲的加持我。我的信心更足了,每天感覺一身輕。監室內的人都看到我的變化,她們都對我非常友好。

二、家人和外面同修的關心、鼓勵

家人請的正義律師也進入看守所會見我,會見時我給律師背出五十多人的三退名單讓他帶出,全都是實名,律師非常驚訝和感動。律師也給我帶來家人和外面同修的關心、鼓勵,使我深受鼓舞、更增強了我反迫害的決心。我在這個迫害特別嚴重的看守所裏,每天可以學法、發正念、煉五套功法。半年時間給一百多人做了「三退」,只有很少的個別人不接受。我離開看守所時,監室的犯人明白了真相,她們都依依不捨,有的給我留下聯繫電話,希望以後再見面,還給我吃的,讓我帶上,給我許多衣服,叫我往身上套了四五件衣服,才罷手。明真相的包組警察也被提升為看守所負責人。

三、在監室煉功

不久,我被迫害到監獄。到監獄第一天,所有人被集中到一個大教室,我一坐下就開始立掌發正念,犯人頭說:「把她換到中間坐著,別叫監控看到」。第二天,集訓隊新入監的一百多人集中到大教室,要給我們抽血。我拒絕抽血,獄警把我叫到前面,問我:「為甚麼不抽血?」我當著大家的面告訴她,「這是活摘器官!」一名一米八高、身體非常強壯的犯人頭頭說:「你過來,警察找你,要跟你談一談」。她把我帶到一個沒有監控的警察值班室,我腳剛邁進門,還沒站穩,她猛的一拳砸在我頭上,當即我被砸倒在地,頓時頭鼓起一個大包,尾骨重重的蹾在地上,很痛。她又猛撲上來打我,我當時躺在地上,不知哪來的那麼大力氣,一腳把她蹬出很遠。那個要找我的警察假惺惺的說:「用不用處理她?」我當時想:她不明真相,只是被警察背後的邪惡利用了,我還要救她,就說了一句:「不用」。警察問我:「那你有甚麼要求?」我說:「我要煉功。」她說,「這我得回去請示大隊。」我心裏說,我不用你請示,我回去就煉。一個小獄警看我傷的樣子,說:「可別上告啊,我還沒結婚呢。」我回到了監舍就開始煉功。我也就再不用到大教室碼坐學習了。後來那個打我的犯人向我道歉,之後對我非常友好,她知道我每天早三點煉靜功,卻從不打擾我。有一次因為我煉功,她不管,被監獄監控發現,還受到了監獄訓斥。一個星期後我的傷就全好了。

半個月後我離開入監區下隊了,下隊第一天,在監室煉功時,被一幫犯人毒打,頭髮被拽下一綹子。不久我發正念時,被七、八個犯人從床上拽到地上毒打,我被打傷。我絕食抗議。但是監獄從警察到犯人都對我置之不理,而且對我變本加厲的迫害。同修把我被犯人打傷的經過寫下來,交給警察,警察推回來,刁難說:「先去交給你們組長,層層上報。」之後就再無人問津、無聲無息了。後來我所在監室也莫名其妙的被解散了。

我被監獄定為「頑固不轉化」的人被迫害到嚴管監室嚴管起來,被一級嚴管,不准給家寫信、不准通電話、不准與家人會見、不准家人匯款、不能訂購吃的。監室非常寒冷,我每天都煉功,有時太冷睡不著,我就整宿煉功。

四、否定各種迫害

從我入監開始,我就否定、不配合監獄的各種迫害。我始終不報數,我不是犯人,沒穿過帶犯字的衣服,我牢記師父說的:「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一次我沒按監獄要求上廁所,被一個迫害大法弟子非常邪惡的犯人頭阻止,並邪惡的以我們監室所有人不允許上廁所相要挾。她每天都迫害大法弟子,我就發正念清理她背後的邪靈因素,讓她不做迫害大法弟子的壞事,她立刻就犯膽囊炎,痛的腰都直不起來,大聲嗷嗷叫,整個走廊都能聽到,後來她發現是我在給她發正念,以後就不管我了。

監獄以我在監室煉功、教犯人煉功為藉口,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副大隊長親自到監室威脅我說,監區要給我加刑,還當我面特意吩咐警察:她不轉化不准訂吃的!一次我在監室煉功,被主管迫害法輪功的警察負責人撞見,她指使多名犯人扭我胳膊罰站。我頭眩暈的很厲害。因為監獄伙食非常差,我吃不了硬東西,吃飯非常吃力,我身體虛弱。我當時處境很艱難,總是咳嗽,一次我連續劇烈咳嗽了一宿,咳嗽的同時還總是帶出尿來;一聲接一聲的咳嗽,喘氣的間歇都沒有,我感覺我難受到極限了。我就堅定一念這都是假相!奈何不了我!是舊勢力干擾,我有師父。我坐在床上,一遍接一遍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接著我無數遍的連念帶寫,第二天突然間我就不咳嗽了。是慈悲的師父又一次把我從生死線上拉了回來。

五、家人層層上告

就在我被監獄迫害最嚴重的時候,有一位被釋放的同修找到了我家人,把我在監獄被迫害的情況,告訴了我家人。從我被綁架那天開始,家人和同修始終都在營救和反迫害,家人還請了正義律師,明慧網也持續不斷的報導我被迫害的消息。但監獄一直拒絕給家人提供我的一切消息。

當同修丈夫知道我在監獄的情況後,立即不斷與監獄溝通,晝夜查閱有關法律、書寫很多份舉報信等材料,層層上告監獄及省一級的許多部門,但只有省紀檢委打來電話諮詢一次,之後就無聲無息了。省司法局答應過問此事,但也無聲無息了。家人努力爭取會見權利,不放棄一次會見和寫信的機會,許多同修也積極參與配合。當我會見時知道了這些情況後,受到巨大的鼓舞。我們內外配合一起震懾邪惡,力度非常大。

六、許多人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神奇受益

我救人的效果也越加好了,出現了許多犯人三退、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神奇受益的事。

一個得糖尿病綜合症的犯人,快70歲了,戶口、身份證年齡只有60歲,監區讓她參加繁重的體力勞動,她很苦惱,非常消瘦,一天愁眉苦臉。她告訴我,「我太痛苦了,挺不住了,渾身沒勁兒、渾身難受。」我給她做「三退」後,告訴她,誠念 「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我念過,不好使。我問她:你念幾遍?她說二十遍,我說:「太少了,最少念一百遍,你沒事就念。」第三天她高興的對我興奮的說:「我全好了!謝謝你!這也太神奇了!我沒事就念,現在一點也不難受了,太謝謝你了!」我告訴她要謝就謝李洪志師父。

有一個患子宮癌的犯人,每天臥床不起,子宮每天流血,臉色煞白,總上廁所,專門安排兩個犯人照顧她。我給她三退後,告訴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不流血了,臉色好起來,有精神了。我告訴她,為甚麼念這九個字這麼神奇呢?因為法輪大法是佛法,具有超常的正能量。她說太好了,你快給我寫下來,我下隊帶在身上。

一個患有癲癇病的犯人,一犯病就抽過去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口吐白沫,痛苦的抽搐,她經常抽風,弄得大家都休息不好。監室包組警察把她安排在我身邊,我給她講真相、三退。她很接受,每天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抽風次數明顯減少,後來幾乎不抽了。包組警察也很高興。

一個患有抑鬱症、大腦受過傷的犯人,經常小偷小摸,別人的東西,她看好了,就快速偷走。大家都很煩她,被犯人打了好幾次,犯人都要揍她,她的東西也被人扔掉了。警察要把她調走。她死活不願走,不願離開我。監室包組警察要帶她走,她就鑽到床底下,不出來。我給她講大法真相、三退,教給她如何做好人的道理,她不偷不摸了,知道為別人著想了,心情變的開朗了。當著大家面,時常對我伸出大拇指,鼓勵讚揚我。我要離開那裏時,她緊緊的抱住我失聲痛哭:「姨你走了,我可咋辦啊?」

一位曾當領導的犯人被判了十多年刑,叫我給她抄了一本師父的法,帶在身上,說分配下隊時她要看,等回家就修大法。

七、最高檢察院回覆、調查

丈夫因為為我上告,被警察要挾,警察在打聽親屬尋找我丈夫的住處,並停發了丈夫的社保工資。但家人沒有退縮,繼續向上一級更多人、更多部門舉報,上告到中央一級,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中央紀檢委、全國婦聯、國務院、監察委、全國人大等等許多部門。家人一直告到有一天收到了最高檢察院的回覆,稱省檢察院應給予立案處理。在這所中國大陸最邪惡之一的監獄裏,迫害許多年來第一次檢察院對大法弟子受迫害案給予刑事立案與調查。

所以當遇到迫害後,不能只是舉報到省一級,本省會互相袒護,要持續不斷的向中央一級反映情況、申訴、舉報。並且要廣泛的多個部門去反映,同時大法弟子受迫害在法律面前應人人平等,不該被許多部門另類歧視對待,大法弟子受迫害也應受到法律追究,所以不用非要說是大法弟子受迫害,同時這樣不會因為敏感而被馬上拒絕接待。

之後,連續四個月,檢察院幾天就會來監區對我提問調查。我的環境也改善了,調離了嚴管監室。監獄專門做「轉化」工作的副大隊長找到我,求我說:「能不能說是自己受的傷?你要說是犯人打傷的,我工資都沒了。」我說:「我確實是被她們打傷的啊」。她說監區可以出錢給我治傷等等,我說:「不用」。警察們一下說話語氣都變的非常和藹了,答應我說,你可以給家人寫信,可以跟家人打電話,家人可以給你匯款,你可以訂吃的。並告訴我:你丈夫到處告我們,快勸勸你家人不要再告了。

半年後檢察院來監獄對我說:根據你反映的情況,打你的人對你的傷害,已經夠判刑了,但是她現在已經逃跑了,我們無法核實(不久那個人不知甚麼案子被判刑許多年);也沒有人給你作證人(能夠給我作證人的那位同修,被監獄迫害死了。其他犯人沒人敢為我作證),我們檢察院無法起訴她們。雖然檢察院最後以證據不足為由,沒有對相關警察和打人的犯人刑事處理,但告訴家人,找到證人就可以繼續起訴。

儘管如此,對監獄、警察和助紂為虐的犯人,形成了很大的震懾,家人每個月都寫信鼓勵我,我每次讀信、會見家人都使我很感動,讓我更有勇氣、更加堅定。監區對大法弟子的迫害收斂了很多。我不報數、不穿囚服、我信上寫大法內容也可郵寄,不參加體檢,不配合清監,監獄每次來清監,我都高聲大喊:法輪大法好!警察便離開了。

後來 我要求監區撤掉我的所謂「包夾」和所謂「五聯保連坐制」。大隊同意了我的要求。撤掉後,包夾很高興,說,「你這樣挺好,我們也解脫了!」我和同修周圍環境得到了明顯改善,在我們那個廊,幾個監室大法弟子的包夾和五聯保全都取消了,上廁所也不用包夾跟著了。一些警察和犯人對大法弟子的學法、抄法、煉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清監時看到大法資料也不沒收了。我每天有空就給同修抄寫大法。一次一個警察看到了我抄的法,拿起來看了看,說:「你字寫的這麼漂亮!」說完就把我抄的法還給了我。

我出監獄時,一幫值班小警察跟著我,對我說:」配合一下,走一下出監程序」。我說:「配合甚麼?我不出去了!」我就大步走回了監室。犯人組長忙說:「她們小警察是新來的,啥也不懂。中隊長跟你出去。」中隊長叫一幫犯人跟隨我。我說,跟這麼多人幹甚麼?我高聲大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中隊長回頭告訴她們:「你們全回去!」 犯人就全撤了。中隊長對我說:你看我身上啥也沒帶(指執法儀)。中隊長親自送我走出監獄大門,出中門時,中隊長告訴門衛警察,她不報名。我出監所有手續全免,都破除了,不安檢、沒有清身、沒有要求穿囚服,沒有犯人跟著,直接走出監獄大門。

到監獄大門口,中隊長跟我說:「你再也別進來了!我們不想在這兒再見到你了!」我堂堂正正的大步走出了監獄大門。我又和丈夫同修一起走入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洪流中了。

當日前一篇文章: 近期在監獄外近距離發正念的修煉體會
當日後一篇文章: 修去對自我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