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四日】我和老伴都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現在都八十多歲了。上世紀六十年代我們結婚後,大學畢業的我在省城工作;只有初中文化的她在農村老家替我行孝、侍奉父母,為我養育了三個兒女,堪稱孝順兒媳、賢妻良母。進城後,由於她的善良、誠實、辛勞與簡樸,我們的家庭和睦幸福。起初,我以為我們這一世的緣份就是常人夫妻、生活伴侶;修大法後,我才明白:我們是朝夕相伴、互學互幫、助師救人的同修!在此,講述關於我與她相互促進、激勵、互救的幾個故事。 一、她的正念鼓勵我對大法的正信更加堅定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惡迫害大法後,由於我是本地區大法義務輔導站的一位負責人,又是在職的高職人員,所以就被「610」定為重點「轉化」人物,省市及單位的領導對我輪番施壓,強逼我放棄修煉。親朋們也規勸我「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要硬頂;在家裏,兒女們為我擔心又不敢多言,只有老伴態度十分明確,她說:「常人都懂得知恩圖報之理,何況我們得法後在大法中受益匪淺?絕不能是非不分、善惡不辨,更不能忘恩負義、背離大法!」 修煉大法後,折磨我的多種疾病消失了,師尊教給了我們如何做人和返本歸真的道理。作為大法的受益者,我絕不會放棄!然而,在層層壓力下,我跳不出名利、人心的羈絆。出於無奈,我就以常人的手段應付他們並安慰自己:嘴上說「不煉了」,在家悄悄煉誰知道?不久,老伴提醒我:「我們是修『真、善、忍』的,您這樣做是『真』嗎?」我十分慚愧,告誡自己:應該表明態度,光明正大的修煉!我明白跨出這一步是十分艱難的。就在我還處於躊躇之際的一個晚上,夢見成千上萬的人沿著一條上山的大道蜂擁著向山頂跋涉,我和老伴就在其中。當我看到山頂上是金碧輝煌的亭台樓閣時,激動的叫著老伴的名字讓她快看。我被自己的喊聲驚醒,當即悟到:這是師尊的慈悲點化呀!我和老伴是相依為伴向天堂攀登的同修,這是神的安排!此刻我才明白,應該義無反顧的在大法修煉路上勇猛精進。於是,在老伴的支持下,我堂堂正正的向「610」表明了堅修大法的態度。(後來,我雖然遭到報復而被迫害;但在師尊的保護下,我很快平安回家。)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六日,明慧編輯部發表了《嚴肅的教誨》一文, 傳達了師尊的重要教導。老伴馬上和其他三位同修商定要去北京證實法,我表示贊同。在送她離家時,因為對她的擔心,我的心情有幾分沉重;可她卻樂呵呵的和我再見。沒想到,在第三天她就順利回家,她講述了各地來證實法的同修在天安門廣場打橫幅、喊口號的感人場景,講述了她們被警察劫持而又神奇走出派出所的過程。我被感動、被鼓舞,決定也要去證實法。於是,我製作了橫幅,與老伴、兒媳及孫女一家四口擇日進京。 到達天安門廣場時,大家都為能來北京證實法而振奮。我雖然也很激動,但卻思考著被綁架後的如何應付,也包括對他們婆孫三人安危的擔心。看著她們那份坦蕩的樣子,我還暗自想著她們頭腦簡單、有點傻氣。實際上,她們的念很正,只想著證實法,別的甚麼也不想;而我的念卻不那麼純正。 當我們拉開橫幅、喊過「法輪大法好」之後,很快被疾駛而來的警車劫持。在警車上,一名警察對著我的胸口狠狠的打了一拳,我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正念不足所招致。我們被帶到前門派出所的一間大屋子,一名警察拿著「登記冊」進行盤問並搜身。當他們甚麼也沒有得到時,將我推進了一個院子。院子裏關著幾十名剛剛從廣場劫持來的男同修,據說等會兒就要被轉押到別處。過了十幾分鐘,突然老伴和一名中年女警察推門進到院裏。老伴從人群中找到我,手指著那位女警察說:「她們說可以放我們出去!」我說:「那當然好呀!」接著,女警察帶我們回到大房間,讓我們一家四人快快離去。一個年輕警察不解的問 :「就這樣讓他們走啦?」女警察說:「讓他們走吧!」我們快步走出了派出所。 我明白:由於老伴她們的念正,才有那位女警察放我們走出的善舉。這一切都是師尊的慈悲保護與安排,感恩的淚水淌濕了我的面頰! 二、她的悟性驚醒我,修煉大法應該更加精進 開始我總以為老伴文化低,她對法理的領悟不會比我深刻,悟性也不可能有我高;後來經歷的兩件事,讓我看到她的悟性遠比我高。 二零零八年春的一天,F同修興沖沖來到我家,告訴我他的夫人L被評為「國際名人」的好消息。L是一位從事「易經」研究的教授,她修大法後,以大法的法理對「易經」進行了更新的解釋並且出版了專著。她的書在「易經」界引起轟動,L被評為「國際名人」且頒發了證書。我當時沒有多想,以為L在洪法,在證實法,所以很高興,在稱讚之後還表示祝賀。F聽到我對她夫人的溢美和祝賀,十分滿足。談論片刻之後,他滿心歡喜的離開我家。 F剛一出門,老伴從房間走出,嚴肅的對我說:「您以為他夫人在洪法?不是,是竊法!」我吃驚的「啊」了一聲,她接著說道:「他夫人利用大法的法理去解釋『易經』,可她並沒有提到法輪功呀!讓別人還誤以為『易經』比大法博大精深。所以,她不是在證實大法,而是利用大法在證實『易經』!」我一聽有道理,趕緊翻開《精進要旨》,看了《大法不可竊》等經文後,我恍然明白:L教授的行為不只是有錯,而是有罪。 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立即趕到L教授家說明情況。當他們夫婦看過師父的經文後,大驚失色,知道錯了。然後,L告訴我:她這兩天就要去北京給一個「易經」學習班講課。我勸她別去,她為難的說:「因為早已簽訂了合同,如果不去,就得承擔違約責任。」最後,她還是去了北京。結果,在講課時突發腦溢血,暈倒在講台上。醒來後,她追悔莫及。接著,她寫了向師尊懺悔的悔過書寄給明慧網,才保住了性命,但卻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殘疾。 這件事,讓我看到了老伴對法理的深刻領悟而表現出對正與誤、是與非認識的敏銳,我自感慚愧!我看到了自己與老伴的差距:她因為學法多、學法認真,所以在關鍵時刻能跳出人的觀念,站在法上來判別是非(悟性高);而我卻學法不夠,常用人心、人念、人情來看待問題。此刻,我才真正理解老伴經常提醒我的兩句話:「您這是人的觀念」「您這是黨文化的東西」。那不是一個家庭主婦的囉嗦絮叨,而是一位同修的真誠勸告! 三、她徹底去掉對二弟夫婦的怨恨,我倍感師父的無量慈悲和大法的無所不能 老伴和我一起做著「三件事」,也在互相鼓勵修去執著、提高心性。得法後,她修去了許多人心;但是對我二弟夫婦的怨恨卻遲遲不能消去。她在農村老家時,二弟夫婦對作為大嫂的她不僅沒有起碼的尊重與關照,反而和她經常吵鬧。二弟媳和她打過一架,所以,她們兩人是互不來往、勢不兩立的「死對頭」。修煉後,我曾勸老伴原諒他們、不要怨恨,但她卻總是放不下。 二零零零年初,住在二弟家的老父親突然病重,我趕回老家看望時 ,醫生告知我父親病危,讓準備後事,我用電話通知老伴和孩子們立即趕回。這下老伴為難了,怎麼和「死對頭」見面?過後聽她說;二十多年前的往事、怨恨一股腦湧上了心頭。想著想著,她一下子明白了、想通了,作為修煉人我怎麼能和她計較?!可是,怎麼進人家的門?人家不理我怎麼辦?在回家的路上她忐忑不安。 讓她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她下車剛到二弟家門,二弟媳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喊著她的名字:「某某姐,您回來了!」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老伴十分激動,兩個人的恩怨一下子冰化雪消。她明白:自己的心性提高了,師尊把積怨給化解了,才有剛剛的那一幕。 她對二弟媳的怨恨沒有了,但對二弟卻不能原諒。因為作為中學教師的他,當年不僅縱容妻子鬧事,還將我四歲的大兒子暴打一頓,致使孩子左耳被打聾,落下終身殘疾。所以,二十多年來,老伴對他雖然大面上還過得去,但對他的怨恨卻深藏心底。我也理解一位母親的傷子之痛和修去怨恨的艱難,只得無奈的順其自然,等待奇蹟出現。 去年六月,我和老伴從省城回老家辦事,住在自己的宅子裏。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退休後移居外地的二弟打來電話,說他一家人明天回老家整修房子,要在我家住一段時間。我雖然答應,但擔心老伴不會同意,我很為難。恰巧大兒子剛剛回來,我向他說明情況(他也是修煉人),商定明天一同勸說他媽。第二天早上,我剛給老伴講完情況,她馬上激動的說道:「不行,絕對不行!」也不再聽我解釋。兒子接著勸說媽媽,講了應該善待二叔一家的道理。老伴聽後說:「兒呀!難道您忘了是誰把你耳朵打聾的?」話音一落,一向對媽媽孝順、恭敬的兒子臉色一沉,嚴肅的說道:「這哪像大法弟子說的話?!」老伴猛的一怔,瞅瞅兒子和我,低下頭不再吭聲。 不一會兒,二弟的車子來到門前,我和兒子趕緊出門迎接,我心裏念叨:「老伴呀!千萬不要做出讓大家尷尬的事!」豈料,在我出門的同時,她也笑容滿面,和我們一起迎到車前,把二弟一家接回。我雖然長舒了一口氣,但心裏卻想:你是否在演戲?很快,我發現她不是演戲,而是發自內心的原諒和誠意。過後,我問她:「您怎麼腦子急轉彎那麼快?」她說:「兒子的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是師父在借他的嘴批評我,我知道錯了,趕快向師父認錯。就這一瞬間,一下子心寬了,輕鬆了。」我說:「就在您認錯的那一瞬間,心性提高了,師尊就把您身上的怨恨物質給拿掉了,所以您才一下子變的寬容了、熱情了!」 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包括我們的回老家、二弟的請求、兒子的偶然歸來,不都是師尊為了讓老伴修去深藏多年的怨恨心而做的慈悲安排嗎?想想二十多年來我們夫婦所經歷的每一個關難,前進的每一小步,不都是師尊慈悲看護和巨大承受的結果嗎?我和老伴及全家都無比感恩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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