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五日】我們的學法小組開始堅持的不錯,時間一長,就散了。問題出在哪兒呢?矛盾出來了,你對了,他錯了,不說真話,不信任,相互之間碰不了,總是看別人的不對,向外去找,找不到問題的根。我靜下心來學法,心想不能讓邪惡鑽大法弟子的空子,不能把師父給大法弟子的修煉形式給破壞了。 我由於兩次被邪黨迫害,家庭發生了變故,近三年來,是獨自生活的。於是我和同修們就選擇在我家成立了這個學法小組。雖然我的住址、個人信息已暴露,警察也不斷來騷擾,特別是趕上「敏感日」他們必來,但同修們的念很正,沒有怕心,學法小組的場更正,有師父的大法身看場,干擾不了我們。所以,同修們從來沒有和警察正面相遇過。有時我一個人在家,警察來了,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寫真相信。有的警察明白了真相,還做了三退,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來過。 但是,我們學法小組遇到了魔難,我們又該怎樣修過去呢? 師父一再提學法的重要性,但是,我們也看書了,也學法了,也知道向內找,就像有的同修說:「誰不知道向內找呀!」可是來了麻煩,來了矛盾,各種人心就出來了,有時表現的很強烈,根本不找自己,全部指責對方。其實,就是不會修,不會向內找。 我做好三件事,遇到問題找自己;做的不對,主動道歉,承認自己的錯,說聲:對不起,我錯了。不論大小事,不看表面的對與錯,只看人心。 師父看我有向內找的心,接著讓我們過了不少提高心性的關,使我們學法小組同修整體提高、整體昇華上來了。現將我們過心性關、向內找的過程,與同修交流。 記的今年年初,大概一月二十五日的下午,天氣很冷。我和A同修結伴去我單位辦事。事後,看天還早,我們就商量去了集市講真相。 集市上好不熱鬧,長長的街道上都是人,真是講真相的好場所。A同修把小電車放好後,對我說:回家時就在這見面,說完消失在人流中。 眼前一婦女對我說:你買大公雞嗎?我見旁邊有一輛三輪車,輪子邊有個小男孩,在看幾隻被兩腿捆著的大活公雞。我知道是師父把這祖孫倆有緣人送到我面前。我馬上答話:你這公雞羽毛真漂亮!還記得咱們小時用它做毽子嗎?她說:是是。我看時機已到,就說:上次新冠疫情封控開放,你「陽」了嗎?她說:人人都得「陽」。我說:就算人人都「陽」了,也沒有像剛開始武漢新冠那樣染一個死一個。你知道為甚麼嗎?只要留下來的人,神都給機會。誰要能把握好機會,誰就有未來,就能成為新人類裏的人。 我簡明的用提問式的講了:古羅馬、諾亞方舟、到中共邪黨歷史上大的12次政治運動,害死8千萬中國人,特別是迫害修真、善、忍的人,製造「天安門自焚」,栽贓陷害法輪功。老天不容它呀!要淘汰它呀!二零零二年發現「藏字石」驚顯六大字:「中國共產黨亡」。抓緊時間退出黨、團、隊,保平安吧!回去後,給家人朋友親戚鄰里都說說,老輩都說,救人一命,聖過七級浮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說:是呀,現在村裏都在傳退黨的事,我退出團、隊。我給了她真相護身符,並問家中有年輕人嗎?若有就再送一個破網軟件。她答應著。 我就這樣邊走邊講,覺的能量場很大,師父就在我身邊。有時在攤位上講一個退三個。是這樣的:我給中間人講時,左右攤主都在聽。我問:你倆聽明白了嗎?他們說:明白了,退、退!幾乎是講一退一,講一退二,除了一個中老年賣菜的沒退。為此我也很遺憾,願他再能碰到大法弟子時能退從而得救。 很快天暗下來,知道該回家了。雖然手腳凍的有點麻木,但心裏很暖和,不願放過一個有緣人。我看到一男士在前走,我趕上兩步問:大兄弟買的青菜,過年了,怎麼沒買肉呢?他說已買不少,都在冰箱裏呢。我看搭上話了,就講真相。給他講退之後,再送護身符。可我一摸口袋,已沒有護身符了,三十多個護身符全部發完了,就只給他一個破網軟件,也是最後一個。他拿上破網軟件卡,很快裝到兜裏,說了聲謝謝,快步走了。 第二天,在學法小組上,我說了這件事。B同修帶著疑惑問:兩個多小時,勸退三十多人,你是怎麼講的?糊弄事吧!……我的心別提多難受了,開始翻江倒海,份份不平。我知道B同修平時很強勢,比較自我,只有她說別人的份,別人不能說她的份。我故作鎮靜,不動聲色的不回答。B同修說:為甚麼不說話?這時,我重重的說了三個字「向內找」。坐在一邊的C同修很謙卑的瞅著我,卻對著B同修說:「攀比心。」我看著C同修,心裏感到很欣慰,覺的C同修也知道甚麼是「向內找」了,也能說句公道話了,好像替我解了圍。 我悟到,因為C同修中途有一段時間沒來學法,她出現病業魔難,關沒有過好;這次她來了,就是衝著我們學法小組要向內找來的。 在這段時間,C同修又經歷了一次病業魔難的考驗,她沒去醫院打針、輸液、做手術,闖過來了。她認識到了向內找的真正法理,而且很努力的出去講真相,雖然講不多,一直在堅持做,很可貴。最讓我感動的是,C同修有幾個親戚,怎麼講都不三退,同修們說:要不就把你親戚的電話發到海外退黨中心去?讓海外同修講吧。C同修說:那樣會浪費海外同修很多電話費……我再試試,再講講,我可能有急躁心、爭鬥心、沒修出慈悲心,總之,還是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多麼能為別人著想的好同修呀! B同修也不易。一九九九年以來,小的迫害就不說了,大的迫害被非法判兩次,共12年。她丈夫有病,二零零零年初早逝,三個閨女成家立業、生孩子,全靠同修B的大姑姐幫助關心、照顧。這次B冤獄回來,也在努力的做好三件事,三退的名單屬她多,而且很多都是真名退。她一直堅持面對面發放師父給眾生的經文。多好的同修呀!B同修性子急,說一不二,協調同修A(去做月嫂)不在時,她也能主動起到一定的協調作用。 再來說說A同修。她是我地的協調人,熱心能幹,膽大穩妥,考慮問題比較全面,能吃苦。為了維持生活,她隔月去當月嫂。年前回來,她抓緊時間學法,向內找,去掉了許多人心、怕心,很快突破與陌生人面對面講真相的障礙。她還抽出時間常去村裏,與癱瘓在床的一位女同修一起學法交流,付出很多,大大改善了女同的修煉狀態。她為我地協調工作做了許多。 既然事情發生了,就不能放過,要認真對待,修煉是嚴肅的。也許是師父用同修B的嘴點化我。我叫同修「向內找」,自己是否真正的向內找了?師父告訴我們「向內找」是法寶。我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跡,修煉無小事。大法弟子之間碰到的一切事都不是偶然的,我悟到,是讓我提高心性的,這麼好的機會,是給我的偏得,我感謝還來不及,不能往回推。我查找自己,暴露出許多人心:顯示心、爭鬥心、歡喜心、不讓說的心、做事心等。 其實,C同修看我和B同修都不向內找才搭的話。我不悟,還覺的她是幫我解了圍呢。多麼差的悟性,還不如個常人。在那時,我已經掉到常人那去了。 當時在學法小組上,我重重的說了這樣一句話「向內找」。說這話時,自己已經向外找了。從表面上看,我叫大家「向內找」,好像沒有錯,細細想想就不在法上了,問題就出在「重重」二字上。「重」字本身就是加重語氣,其實當時就表現出埋怨,怨氣的成份了。我們修的是慈悲,為甚麼不能平和、慈悲的去對待一切事情?我加重語氣,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其實就在掩蓋自己那種骯髒、不好的、不敢暴露的糊弄心和不願讓別人說的心、愛面子的心,還有生怕別人不「向內找」的心。我覺的就自己「向內找」,就自己在法上,長此下去,還得了?!不在法上修,舊勢力就有藉口了,就等著修理吧,太危險了!師父也沒法管,不真正的向內找,就是常人,因為師父不管常人的事,只管我們修煉人。 既然B同修指出我有糊弄事的心,就有我要去的心,我得再好好挖挖這顆心。看來,我真有敷衍做事的心,不認真、圖快的心。我知道我錯了,今後這方面一定要把握好,更要把握好講真相講到位,才能救了人。 當我真的向內找了,B同修得態度也變了,也不那麼怪怪的了,很正面的對我說:對不起,我錯了,我找到了不少的心,特別是妒嫉心,我要把這個隱藏很深的妒嫉心挖出來,去掉它…… 我們在一起學法,是個整體,是師父給我們留下的修煉環境。唯有本著無條件的向內找,無條件的修好自己,放下一切人的執著,洗淨自己,修出慈悲心,才能踏踏實實做好三件事,多救人,跟師父回家。 以上是我向內找的一些體會,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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