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六十七歲。我兒子開個早餐店,已經三年了,生意很好。我和丈夫幫助打理,丈夫烙餅,我熬粥。因為丈夫餅烙的好吃,我粥也熬的好,每天顧客應接不暇,有很多顧客都慕名來我家吃粥。我每天凌晨三點就得起來熬粥,還要負責進貨,還得做晚飯。每天都很忙,很累,漸漸的學法和煉功的時間就少了。雖然三件事都在做,可是做的不用心。師父幾次點化我:我被粥淹了。可我不悟。 一天早晨,我突然鼻子出血,堵上鼻子,血就從嘴出來,而且還伴有胸悶。持續幾天不見好轉,家人著急了,勸我上醫院。因為我父親就是鼻子出血,後來病變成肺癌離世的,所以家人和弟弟、妹妹們都很著急,天天催我上醫院。 我知道修煉人沒有病,就開始向內找,認識到自己有利益心、安逸心、色慾心、爭鬥心、歡喜心等等,但總覺的沒找到根。十多天過去了,還是不見好轉。家人天天問還出血嗎?我說:沒大事。家人說:還說沒事呢,臉煞白的。雖然我還沒找到執著的根源,但是信師信法的心沒有動搖。 我又從新理順一下,從名、利、情上再找。名,沒有甚麼可執著的了;利,兒子給我丈夫開工資,不給我開,雖然我退休了有工資,但是心裏不平衡。於是,我買菜,就上飯店的錢櫃裏拿錢,有時還多拿一些,也不跟我兒子說一聲,還覺的沒啥。向內找,這也不符合真哪!人各有命,拿兒子的錢,不也失德嗎?趕緊向師父承認:弟子錯了。鼻子出血,戛然而止,家人和親戚無不稱讚大法的神奇。 二零一九年七月的一天,十多個警察突然闖進我家抄家,把我綁架到派出所非法審問。我開始講真相。那個國保隊長說這些我都明白,還問我一些別的事,我猶豫了一下。他說:你可以拒絕回答。然後我除了講真相外,其它的一律拒絕回答,最後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 到看守所,我就開始絕食反迫害,他們給我戴手銬、腳鐐、定位、灌食。警察讓同監室的犯罪嫌疑人勸我吃飯,我拒絕吃飯,要求無條件釋放。警察搞株連,對同監室的犯罪嫌疑人大喊:如果她不吃飯,就罰你們。她們怕牽連,都天天勸我吃飯。我想:我是救度眾生的,如果她們被牽連,她們不得恨我、對大法有誤解嗎?我怕連累她們,於是就吃飯吧。我在心裏想:這裏也不是我呆的地方,我還得出去救人呢。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我只歸大法管,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 我開始向內找自己這一段時間的修煉狀態。我家是學法小組,每天有四、五個人出入我家,多時有十多個人,不注意安全。還有一個流離失所的,也常來我家吃住。我認為她法學的好,法理清,對她有崇拜心,還有依賴心,有甚麼事都要問她。我還有幹事心、安逸心、色慾心、爭鬥心、怨恨心、妒嫉心,還有不讓人說的心。有兩個同修說我這不在法上,那不在法上。我不向內找,還說:你們這不是黨文化的東西嘛!還有向外求、怕心等等。找到這麼多不在法上的人心,真是慚愧我怎麼修的呢!我求師父加持弟子的正念,滅掉這些人心,修好自己救度眾生。我閉著眼睛不看電視,在心裏背法,到整點,就發正念,求師父給弟子下個罩,甚麼也干擾不了我。我就信師、信法。 我不絕食了,同監室的人也高興了,對我也好了。後來,我知道這個監室還有一個同修,我倆就配合救度這些有緣人。我開始重視自己心性方面的修煉,遇事為別人著想,讓眾生看到法輪大法的美好。一次,有一個人刷廁所時,不小心把刷子掉進便池裏了,好幾個人都沒撈上來。我說:我胳膊長,我來試試。我脫掉上衣,隨手遞給身邊人幫我拿著。我趴在廁所的便池上,費了很大的勁,把刷子撈了上來。大家都很高興。給我拿衣服的那個人原是市政府的,因為經濟問題進來的。她很感動的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好呢?!處處為別人著想。我說:我是修真、善、忍的,我師父告訴我們對誰都好,與人為善。她們都很認同。 一天,檢察院來了一男一女兩個檢察官。從把我綁架到看守所,還從來沒人找過我。倆年輕的檢察官告訴我:姨,你一定要認罪啊,否則你們是出不去的。我瞅瞅他們沒吱聲,我想我就聽我師父的,一切都是我師父說的算。男的檢察官問我:你認罪嗎?我說:我沒有罪。他轉身就走了。女的問我:你有甚麼重大疾病嗎?我說:沒有。他們就都走了。 我回到監室,她們問我認罪了沒有?我說我沒認罪,她們都不吱聲了。過兩天,剛吃過晚飯,牢頭說:姨,說不定你今天能回家呢。我說:不知道啊。剛說完,一警察來讓我收拾東西回家。全監室的人都起來送我。三十七天,我被無罪釋放。我見證了信師信法的神奇。 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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