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四日】因為妻子給女兒照看孩子,我也來到南方。住了一年多,感覺不適應,想回北方,家鄉同修多,修煉氣氛濃,而且北方夏天不悶熱;南方夏天梅雨綿綿,開晴就是桑拿天;北方冬天有暖氣,屋裏熱乎。南方屋裏陰冷,離開空調凍腦袋,穿棉褲。 而且獨修環境,常有孤獨感,也容易鬆懈。我提醒自己:精進心不能退。我每天除了學法,就是抄法,四個整點發正念不落,又增三次清除本地邪惡。女兒提醒我:「街上到處都是攝像頭,張口就知道你是外地人,別惹麻煩。」本來我就膽小,女兒這一說,更縮手縮腳。可救人事不能不做呀。每次出去買菜、購物,只要有機會我就講真相,但心急,且放不開,一年下來,三退九人,少的可憐。 有段時間,我很想念同修,想的次數多了,師父就點化我:夢中我和幾個同修在一起,同修不看我,也不說話。我悟到:同修已放下同修情,我還燒火棍一頭熱呢。 記得臨走前有同修說:「早點回來,哪也不比家好。」還有的說:「別為兒女所累,啥事重要呀?」本來我打算住兩個月就走,可女兒強留,妻子也樂不思蜀,說:「這地方多好,夏天發汗不得病,冬天花壇裏還開花,咱家哪有這景?住著吧。」我不能強為,順其自然,視為「雲遊」,在哪都是修,一思一念歸正自己,每天都有台階。 南方這地方讓我眼睛一亮的是特色小吃,好奇和貪吃的我,不亞於餓牛見到青草。吃過幾次後,師父點化:夢中妻妹做了一鍋香噴噴豆角。我悟到:得放下,都剿(豆角)。有時候,妻子為一點小事磨嘰沒完,我常被「最後一根稻草」壓趴,守不住心性時,師父夢中點化:妻子陪我爬山,在幫我。 師父說:「人家說:我來到常人社會這裏,就像住店一樣,小住幾日,匆匆就走了。有些人就是留戀這地方,把自己的家給忘了。」(《轉法輪》) 現在我悟到,我住女兒家,包括北方家,不都是客棧嗎?回想這輩子,搬過五次家,從鄉下到城裏,租房,買房,每搬一次家,都想弄的像樣點,可哪一處也沒住長,歲月蹉跎,留下一臉滄桑,如果不得大法,早沒影了。古人說:「房是主人人是客。」假如我生在南方,會感到不適應和牽掛北方嗎?假如我生在國外,會感到不適應和惦記大陸嗎?假如正法結束白日飛升,我會回頭看一眼家裏財產嗎?人念是有重量的,講法中掉下來的那個羅漢,是對修煉人最後時刻的警醒。 我又想,同修打工、租房、流離失所、去國外,不都是住客棧嗎?想家、懷舊、牽掛、不適應、浮躁、惦記、寂寞等,這些心雖小,可是有斤兩的。悟到這些,我有一種跳出來的感覺,心態也穩了。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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