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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時感受到師父就在我身邊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我修煉二十多年了,時時能感受到師父就在我身邊。下面是我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時,師父的引領與看護我的幾件事。

那一年,我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所有進去的人都不能帶自己的東西,只發給一個杯子、一隻牙刷、一隻牙膏、一塊肥皂,十張紙巾,只有背會監規才允許買紙巾,沒紙巾的人大便完只能用手蘸水擦。我剛一進去,管事犯人就給了我一包紙巾。第二天監室犯人買的貨到了,因訂貨人剛好出獄,多出一個新水桶和一個新肥皂盒,就賣給了我。其他後進來沒訂到貨的人只能用前人留下的很多人用過的舊桶,那種地方有性病、有傳染病的人很多。我知道這些是師父給我的,在保護我。

進去的第二天,一個獄警對我說:你可以煉功,但不能宣傳法輪功。他走後,管事犯人和一些人圍過來問我:「你認識他?」我說不認識。他們很驚奇,說從來沒有警察說過允許煉功。我知道是師父讓我煉功。此後我煉功沒人管。

有一段時間,公安廳要聯網檢查,有一個獄警夜間巡邏看到我煉功,說他值班時不准煉功。我停了兩三天。後來想有師父在怕甚麼,就繼續煉,並沒人阻止。

一天夜裏我正打坐煉第五套功法,一個巡邏獄警走過看到後問值班犯人我在做甚麼?犯人不敢回答,過來問我,我說:「告訴他我在煉功。」 獄警聽後「哦」了一聲就走了。當時我沒有怕,是師父幫了我,獄警沒有動我。

但舊勢力不死心,仍想阻止我煉功,一天晚上,自由活動時間我在煉第二套功法,一個平時最愛管事的獄警值班,他讓犯人在晚上的自由活動時間都坐在床上看電視,不准在地上站立、走動和做事,不按他說的做,就罰全監室的人坐小板凳。犯人們都嚇的趕緊收拾沒做完的事、沒吃完的東西,上床。那個獄警在廣播裏喊著:「給你們最後十分鐘。」然後他一邊數著倒計時,一邊說:「有監室還有人在地上,穿某色衣服的人還在走動,還有人站在門邊沒上床。」我站在門邊抱輪,因為他沒點監室號,不知他是不是說我。當時我心裏有點不穩,怕全監室的人因我不按他說的做而被罰坐,但又想:今天聽了他的,以後就有可能不讓煉功,不行,大法弟子就要煉功。當我的心堅定下來,明顯感覺到師父的加持,我繼續抱輪不動,倒計時數完,廣播裏沒了聲音。從此,再沒人阻止我煉功。師父說了算。

一段時間後,我從過渡監分到固定監。每晚監室開會,就是管事犯人主持,內容他定,有時點評,有時說事,有時討論一些遇到的問題,有時娛樂。我在的這個監室與眾不同,要每個人輪流主持,新來的要先自我介紹。我想這是師父給我開創的講真相的環境。輪到我時,我講了自己因何被關押,為甚麼堅持修煉法輪功,法輪功是甚麼,為甚麼共產黨迫害法輪功,為甚麼叫人退黨團隊,如何退。大家都靜靜的聽,沒人說話,因前面被非法關押在此的同修都講過真相,眾生都明白一些,包括監控後面的獄警。

因師父的看護,我被帶出談話時沒給我戴手銬(所有人出監室都被戴手銬,我之前也被戴銬),獄警叫我把兩手放於腹前作出戴銬樣子,並說「有監控」。到了辦公室坐下,也沒鎖椅子的銬,他還說:「我很尊敬你。」這是他明白真相後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認可。

還有一位獄警,是管後勤的。一天晚上,他拿了兩盒他們獄警吃的飯菜,遞給監室的人,指名免費給我和另一個上訪人員。這個獄警我沒與他打過交道,甚至長相都記不清。那時看守所已經取消買加菜,每餐吃的都是水煮菜,只能一週左右買到一次獄警吃不完的炒肉菜,還不是人人有,四十多人的監室,買到的人不足十個。在那種環境下,人們都期盼能吃到肉菜,我沒吃,讓幾個年齡大的人分吃了。這也說明有不少警察是明辨是非的。

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期間,我深切感受到師父就在身邊,一步一步引領著我,教我如何應對迫害,如何證實法。在師父的加持下,我不斷修去怕心,努力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更好的人,融入到證實大法好,證實大法弟子是一群好人的行列。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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