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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引領我超脫人走向神
文/內蒙古大法弟子(本人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我把近幾年來執著手機、人念、人情、黨文化招來的連環奪命經歷寫出來,警醒同修以我為戒。

連環奪命經歷

二零二三年冬季雪後的一天,我坐在公交車後排座去老家集市上講真相,車行陡坡時,我的身體隨著一股貫力「唿」的一下懸起,又重重的落下,頓感身心一陣劇痛,腰一下就受不了,那種劇痛無以言表。我知道這是邪惡在阻擋我救人,我發著正念,求著師父。我不敢坐下,為了緩解腰痛,我雙手緊緊的用力抓著前排車座的後靠背,強忍著疼痛堅持到了終點。我求師父加持,艱難的一點一點的挪下了車。一看快散集了,人們正陸續的往回走,我想既然來了就聽師父的話講真相救人,那天我順利的勸退了九個有緣人。

回家的公交車還得兩個小時才能來,我就在心裏求師父給弟子派個出租車。一會兒一個出租車停在我面前,我吃力的坐上車回了家,艱難的爬上床躺下,這一下可真的壞了,我起不來了。

因我老伴有病,被我閨女接去了。閨女送老伴回來,一看我躺在床上,問我怎麼了,我隱瞞了實情,謊稱說過小牆摔了一跤。閨女一看我起不來了,把我送醫院做檢查,閨女托朋友關係給我做了CT.CT大夫看了片子,直接告訴家人:壓縮性骨折,算盤子兒堆位了,弄不好就癱瘓了,弄好了後半生腰疼。我在心裏說:你說的不算,我師父說的算,我師父能造宇宙,這點事算啥啊?!大夫說:回家躺著養著吧。

陣陣的劇烈疼痛折磨的我失聲喊叫。兒媳說她有一次坐兒童滑梯時頓了一下,疼的不得了,噴藥後緩解了疼痛,三個月養好。閨女馬上買來了兒媳說的那種噴藥,跟我商量,說這不是吃的藥,噴上緩解一下疼痛。我同意了,誰知剛剛噴上一點兒,疼痛立刻加劇,疼的我大叫一聲,隨口喊道:「我不要!我不要!給我拿走!」

我閨女把我和老伴接到了她家,腰疼的我不敢動,我不停的發正念,求師父,向內找。堅持生活自理。第三天我做了一個夢:夢中來了四個漂亮的小姑娘。結果那天來了四個同修跟我交流。我弟說:「大姐,你得有正念,這不是考驗嗎?」妹妹說:「你起來!不承認它。」妹妹把我拽起來走了幾圈。妹夫說:「你得有正念,哪有一帆風順的?」同修老三說:「你躺著不就是承認它了嗎?你起來就是否定它! 」同修招呼我起來走。

我找出了很多人心,但還是沒找到根兒。第四天,我就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弟子愚鈍,請師父點悟點悟弟子吧!有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說:「黨文化。」謝謝師父點悟。我一找身上的黨文化真不少:顯示心、面子心、求名心;幹啥都要爭先搶第一,風風火火、強勢,倔強的毛驢都得順從我的指令。不修口,愛說,有不說誰知道的顯示心,都形成自然了;爭鬥、怨恨、偉光正;自以為是,好為人師,總想改變別人;我老伴得了肝癌,醫院治不了,我知道只有大法師父能救他。我恨不得馬上叫老伴跟我一起修煉大法,可是老伴卻不肯聽我的。我就非常的著急、說話帶著不滿,不符合師父要求,缺少女性的溫柔,更缺少修煉人的慈悲與愛心。老伴對我的評價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原來是黨文化的邪靈迫害著我,阻擋著我證實大法救人,也阻擋著老伴對大法的正信。我發正念「滅」了這個陰邪的黨文化,我不要它!我只歸我師父管。我跟師父說:弟子在法中歸正。一會兒耳邊又有一個聲音說:「你好了。」我的悟性有點遲鈍,我跟老伴說「:剛才有個聲音告訴我,我好了。肯定是師父告訴我的,我想下地。」老伴沒說話,我就試探著把一隻腳順到地上,沒感覺!又試探著把另一隻腳順到地上,沒感覺,我小心的站起來,沒感覺,我邁一步,又邁一步,跟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我想我悟性真差,師父都告訴我好了,我還猶豫啥,我欣喜的一溜小跑跑到閨女屋喊著:「閨女,我好了!我好了!」

沒有深挖魔難根源,留下隱患

我沒有深挖這次魔難的根源,只是慶幸師父幫我闖過了難關,從而心安理得,給日後邪惡對我奪命的迫害留下了隱患。

家人在我身上見證了大法的神奇,都嘖嘖稱奇。老伴說:「出神跡了。」從此老伴對大法有了正信,跟我一起聽法,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他身上也出現了很多奇蹟:給他熬藥的藥鍋子壞裂了;又買一個新的藥鍋,很快的又壞裂了;他正端著碗要喝藥,藥碗一下就掉在了地上,他悟到不用吃藥了。他自動停了兩個月的藥,身體明顯變好。

我懷著對師父感恩戴德的心,把這次的神奇經歷傳播四方,贏來了同修和世人對大法的敬意與讚歎,和對我的認可。看到周圍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轉變,我有點沾沾自喜。表面看我是在證實著大法,實質上已在證實著自己了,卻沒覺察。

夏天我去農村收拾菜園子,跟常人在一起嘮常人的嗑多了,把自己也混同於常人了,平時就愛看手機抖音,放鬆了修煉的意識。那天我去園子裏栽蔥,二大伯嫂子跟我嘮嗑,說我三大伯子前不久說著話流哈拉子了,上街買了兩盒安宮丸,吃了就好了。

我那晚回家沒事又看手機,看的是與殺人有關的事情,總想看看結果,一直看完。第二天,我梳頭時手抬不起來了,去鄉下栽蔥一隻手不好使了。我當時忘了自己是修煉人了,把這當腦血栓症狀了,我回家跟老伴說買兩盒安宮丸吃了就好。老伴開車拉我去醫藥公司花了一千元錢買了兩盒安宮丸,我一次就吃了一盒。老伴問我都吃了?我說都吃了好的快。第二天我又吃了一盒,我想鞏固鞏固,可事與願違,反而加重了病業假相。

閨女要求我住院,老伴說:「不用住院,好好學法煉功就好了。上次腰都那樣了都好了,這點事兒算啥。」其實這是師父借老伴的嘴點悟我。可我不悟,隨著閨女,住進了當地二醫院,三天後閨女聽說周某得了腦血栓,去市醫院住院就好了,於是把我轉到市醫院,五天無效。那天小吳大夫去查房,我就問她:「吳大夫,你說我咋還迷糊?我咋還不好啊?」她說:「大姨,我不是神仙。」聽了這句話,我心生愧疚:「是呀,我就是修佛的,我有師父,我咋把自己當常人了呢?我這個樣子不是破壞大法,給大法抹黑嗎?」

我回到家中,總覺的對不起師父,每天心神不寧,悲悲切切,見到同修就說:「我咋辦呀?我給大法抹黑了,我這不是破壞法嗎?師父肯定不管我了。」同修跟我交流我也聽不進。

邪魔抓住了我人心的執著,找到了利用去我人心來迫害大法的藉口,它操縱我的兒女們干擾我老伴修大法。兒女們發現我老伴自己停藥兩個月嚇壞了,強行拉他去住院做檢查,把檢查結果拿到市醫院找專家看的片子。我聽閨女跟別人說:「真奇怪,專家說長在我爸身上的腫瘤從裏往外乾巴了。」其實就是枯萎了。這說明老伴學大法後,身體在向好的方向轉變。

但兒女們心中沒底,說我修煉大法這麼多年,現在都吃藥住院了,他能行嗎?可我知道縣城這小醫院醫治不了癌症,我擔心老伴離開大法可能回不來了,對兒女們有了怨,為自己不爭氣影響了老伴修煉而懊悔。我用人心、人念、人情看問題,心中焦慮,學不了法。我每天去醫院陪護老伴,那裏的環境叫我很不適應,不舒服,感覺自己頭重腳輕的,兒女們一看我身體一側不好使喚了,趕緊把我送進了市醫院。

在老伴離世的前兩天,兒女們安排我去醫院看老伴,他已經不能說話了,我附在他耳邊告訴他:「你到啥時候都要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一滴淚水滑落到他的眼角。

也是那天晚上,我大閨女反覆做了兩次同樣的夢,夢見她父親身穿袈裟,打著坐。我知道老伴有了好的歸宿。

老伴走了,家裏空蕩蕩的。我心中寂寞,伴著對老伴隱隱的思念、惋惜;對兒女的怨;對自己不爭氣的懊惱。覺的都是我自己沒做好才把家弄成了這個樣子!悔我不聽師父話,不把自己當修煉人,給大法抹黑了,師父肯定不管我了。我每天自嘆自憐,想想我本是個要強要面子的人,今天活成這個樣,還得找人幫我做飯,覺的自己活著沒有了尊嚴,老伴也走了,現在自己像傻子一樣還活著幹啥?我每天無精打采胡思亂想,常以淚洗面,不學法,混日子,我抑鬱了。閨女把我接到了她家。我甚麼也做不了,兩眼發直,我成了家人的累贅。閨女拉我去市醫院開了治抑鬱病的藥叫我吃,吃少了不管用,吃多了就栽跟頭(方言:跌跟頭的意思),藥物對我不管用,依然迷糊,依然是整天睡不著覺,總想一死了之。

師父引領我超脫人走向神

我把很多東西送給了人,準備解決自己的後世了。一天我去藥店買藥,想結束自己的一生,結果藥店大門緊鎖。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師父一直在看護著我啊!同修們來給我交流,告訴我是邪惡想要我的命,是思想業不叫我學法,鼓勵我信師信法,師父無所不能。同修的交流給我增添了正念,我有信心學法了,開始由於強大思想業力的干擾,我只能學幾行停下來,過一會我再學幾行停下來。同修鼓勵著我,我就這樣堅定、堅持著學法,漸漸的我的主意識強大起來了,我的頭腦清亮起來了,那天我下意識的翻開《轉法輪》,書中的一段法叫我如夢方醒:「人在迷中,就放不下這個東西。有的人放不下他的兒女,說如何好,他死了;他母親如何好,也死了,他悲痛欲絕,簡直下半生要追它去了。你不想一想,這不是魔你來了嗎?用這種形式叫你過不好日子。」(《轉法輪》)

師父還在管我啊!我流淚了。我有師父管!原來這是情魔把我鬧的不想活啊!人各有命啊!我要死了不是真的破壞大法了嗎?我的家人和認識我的人對大法會怎麼想?我絕不能再給大法抹黑了!我要聽師父的話在哪跌倒在哪爬起來。我要用自身來證實大法救人,挽回給大法造成的損失。

我對閨女說:我要回家。閨女問:你自己能行嗎?我說:行!閨女把我送回了自己的家。我自己照顧自己,吃飯簡單,每天用大量時間來學法,發正念,一切交給師父。同修們也來幫我添正念,鼓勵我信師信法。

我堅定正念徹底否定舊勢力對我奪命的迫害。那一天我沒吃藥。我學完法,躺那兒就睡著了,睡的真香哪!我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好了!我給師父敬上香,跪在師父的法像前放聲大哭,感恩的淚水像小溪一樣流淌,我不知怎麼報答師父給予我的聖大洪恩。

閨女不放心給我打電話囑咐我吃藥,我告訴她:「我好了,不吃藥了。」閨女生氣說:「你不吃藥,你又是神了吧?」我說:「我就是神了,不用吃藥了。」閨女告訴了我兒子,兒子的意思是睡覺的藥、高血壓藥不吃行,但腦血管藥必須吃。他還叫我兒媳來看著我。第一天,兒媳給我吃治腦血管的藥,我礙於面子吃了,過後我就覺的不對,這不是面子心嗎?這還有完沒完?我得走師父安排的路。第二天兒媳看我不吃,把藥塞到我嘴裏,我一把手把兩片藥從嘴裏掏出來摔在地上。兒媳說:「媽,給我點面子。」我說:「我誰的面子也不給了,我好了,我沒病,我不吃藥。」兒媳打電話給我兒子,兒子訓我說:「我就不佩服你,你要一開始就不去醫院,信師父,我就佩服你。」我說:「兒子,這就像考試一樣,前幾次考試我沒及格,我經過複習,我這次考試合格了。我好了!不用吃藥了。」大閨女說:「以後我們也不管你。」我說:「我不用你們管,我有師父管。」

我把所有的藥收拾到一起準備扔掉,看到一瓶維生素片,心中閃過一念:這個不是藥。但我立刻警覺了,我才不留這個小尾巴呢!當我把藥全部扔進垃圾桶裏的那一刻,心裏敞亮極了。

過後我跟兒媳道歉。我意識到自己的很多行為不符合大法真、善、忍的標準,缺少慈悲、祥和與愛心。而是黨文化的那一套:怨恨、生氣、賭氣、強勢、說話傷人,總是不把自己當修煉人;人的名利情重,神的慈悲心少,我真該轉變觀念了。

在師父的慈悲點化與精心保護下,我終於走出了魔難。正法路上一直是師父引領著弟子超脫人走向神。弟子感歎修煉路上遇到的一切好事、壞事、魔難、麻煩都被慈悲偉大的師父利用來提高弟子的心性,成就弟子後善化成了好事。印證了師父偉大!法偉大!大法無所不能!沒有師父的付出,弟子將寸步難行。弟子每一步的提高,不知師父為弟子操了多少心,為弟子承受了多少痛苦啊!師父您辛苦了!我今生能成為師父的弟子無比的榮幸!弟子唯有精進多救人,來報答師恩。

我的親朋好友街坊鄰居在我身上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我現身說法,用事實傳大法真相,證實大法的超常與美好,大家明真相後紛紛三退;不精進的家人同修變的精進了;連82歲的老母親也念大法好了,她說:「我把(真相)護身符當做寶貝,這就是我的寶貝。」

一次我把母親接來住,洗澡時叫她幫我搓後背。我母親不安的說我的後背長了兩個大包。我照鏡子一看,兩個像乳房一樣的大包,還帶著尖呢,把衣服都鼓起來了,我一點沒感覺。那會兒我正念特別強,第一念就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它。我說:你趕緊給我歸正,你這是破壞大法!我是來證實大法救人的大法弟子,我不要你,你給我馬上滅!說完這些話,我就去睡覺了。等我第二天起床,母親驚奇的發現,我後背的兩個大包沒有了,她掀開我衣服一看,好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皮膚光光的一點痕跡也沒有。

母親親眼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心中無比的震撼!她每天更加虔誠的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到了師父的護佑,不久大法的神奇在母親身體顯現:頑固的大粗脖不見了,嗓子不「吱吱」響了,也不憋氣、不喘粗氣了。她把所有的藥全部扔進了鍋爐裏,說今後就信大法了!她開始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了,說:「師父講的真好。」

我弟弟一看母親不吃藥著急了,手指著母親說:「你都八十多歲了,就你自己在家,你不吃藥一旦犯了病死在家裏別人都不知道。」母親說:「別看你是我兒子,以後我也不指望你了,我有師父管了。大法就是仙丹妙藥!」為了感謝師父,一向摳門的母親,還特意拿出二百元錢,叫我去救人呢!

今年過年,我給家裏每人一個紅包。我說:「那半年治病花了我好幾萬。現在我重獲新生了,身體好了,不用吃藥了,我把不吃藥省下的錢,給你們發紅包了,咱們都皆大歡喜!」大家都開心的笑了。

我無法報答師父的慈悲救度,只有聽師父的話,我把手機微信、抖音全部卸載了,杜絕了手機癮。我多學法,多救人。師父救我,是為了叫我救眾生,我把救人放在了第一位。今年雖然接連下了幾場大雪,但我沒閒著,我坐公交車也去救人;過年,我找機會跟親朋好友多聚會,紅白喜事我也參加,我大多都是當面講真相、發播放器、發U盤、台曆、掛墜、護身符等。師父給我安排到身邊有緣的人我基本都給他們講了真相,做了三退,養老院、醫院、菜市場、鄉村,我挨家走,80%以上的人都得救了。為了更好的講真相救人,我有時買上禮品專程去拜訪有緣人;我走街串鄉講真相時,基本能做到心懷慈悲善念,心正純淨無邪,沒有負面思維。在救人路上幾乎無障礙。

我只有一個願望:把大法的美好傳遞給每一個人!這麼好的大法傳世,希望所有的眾生千萬別錯過這萬古機緣,都能明真相得救度,同返天庭。弟子會一直跟隨師父,多學法,修好自己,多救人,做好三件事,圓滿隨師還。

弟子叩拜師恩!

(責任編輯: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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