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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醫生:活體器官摘除施術者與活體器官受體者的悲慘厄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明慧記者鄭岩報導)活摘人體器官在中共體系內由來已久。這種血腥交易發生後,接受活體器官移植的病患們,真的就高枕無憂了嗎?那些參與器官移植的醫生們,人生中又會發生些甚麼?今天讓我們來聽聽一位中國老年醫務工作者的見證。

一、活體器官受體者耗費巨資,卻加倍承受病痛折磨

這位匿名向明慧網提供消息的中國醫務工作者說,早在八十年代初,其所在的醫院就開展了活體腎移植手術。1988年,這位醫務工作者也曾目擊了一次活體摘除手術的現場:當時一名醫生已摘取了一個青年男性犯人的器官,另一個醫生正在摘取該青年男犯的眼角膜。

以下這位醫務工作者所見證的活體器官受體死亡或罹患怪病的幾個實例:

例一:活體腎移植術後並發黴菌感染死亡3例
1986年,這位醫務工作者在一本醫學雜誌上看到了一名病理科主任發表的文章《腎移植術後並發黴菌感染死亡三例報告》。《報告》說對3例中的一例做了屍體解剖,分別在死者的腎、甲狀腺等處取材做組織病理切片,經HE染色。就在同年,這位醫務工作者在工作中,也親眼看到了這些組織病理切片,用高倍顯微鏡觀看,看到受體(死者)的腎和甲狀腺組織內有大量的黴菌菌絲,菌絲細長,生產旺盛。

例二:活體腎移植術後並發尖銳濕疣
一名活體腎移植術後的男性患者因病情復發,再次住院。在他的外陰等處,長了較多的疣狀物,請求診治。當時,這名30多歲的男性患者,人顯消瘦,皮膚蒼白,在他的外陰處長了較多密集的疣狀皮疹,在腹股溝、腋下等處有同樣的皮疹,特別是在他的兩個乳頭上有約3×1cm的疣狀贅生物,根部有蒂,分別懸吊在兩個乳頭上,隨著身體活動而晃動,臨床診斷為「尖銳濕疣」。

尖銳濕疣屬於性傳播疾病,一般人皮疹大多限於外陰和尿道口,或在陰道處生長,但此病人皮疹面積廣泛,而且疣狀皮疹長在男性乳頭上,實屬罕見。該受體(患者)皮疹廣泛,身體虛弱,因此不願接受激光治療。

例三:活體腎移植術後並髮帶狀皰疹
一男性患者,接受活體腎移植術後10天,正在住院。他發現自己胸、背等處長了許多小水皰,水皰迅速長大並互相融合,將表皮頂起,水皰自行破裂後,大片的糜爛麵裸露出來。

彼時,這名醫務工作者看到該受體(患者)背部有約11×9CM的糜爛麵,不能平臥,每天除忍受劇烈疼痛外,還因糜爛麵失去表皮保護,再加之口服抗排異藥物,導致抵抗力低下,糜爛麵隨時可能並發細菌感染。雖然每天換藥,但創面癒合非常緩慢,患者非常痛苦。

這位匿名提供信息的醫務工作者說,「對普通世人來說,求醫問藥、治療疾病,都無可厚非,但選擇甚麼卻很重要。上述這些實例,雖然起於中共活摘器官發展之初,但卻說明著一個問題:接受活體器官移植的患者們,是搶奪了他人的生命和活體器官;殺人害命是極大的罪惡,所以未必換來健康。

「也許有人說,活體器官移植的技術日新月異,手術成功率和效果越來越好。可別忘了,這種技術的本質,是將帶有他人生命信息的器官組織強行放入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變成兩個人的變異混雜體。這也許能暫時解決病痛,但卻後患無窮。這也是我看到的,一些移植病人耗費巨資,卻加倍承受病痛折磨!」


二、實施活體器官摘除者的厄運

例一:泌尿外科主任夫妻分別在癌痛中去世
泌尿外科主任,在八十年代初,就開始開展活體腎摘除及移植手術,他也曾去外地醫院傳授移植技術,也曾培養了一批學習此種技術的進修醫生,因成績突出而獲獎。一次,一位年長的內科醫生問他:「你就不怕那些人來找你嗎?(指那些被活體摘取器官的青年)」他說:「用這種方法也延長了其他患者的生命啊!」

2009年,此泌尿外科主任突然患病,診斷為胰腺癌,當即進行手術。術後吻合口處一直滲血不止,於是行第二次剖腹止血,但仍然滲血不止,痛苦至極,於當年去世。他去世十年後,他妻子患癌,手術治療無效,很快也離世了。

例二:施術醫生突患腦梗 身心痛苦
這位老年醫務工作者說:「一位本院醫生,1988年,我親眼目睹他活體摘除一男性犯人的眼角膜。2020年,他突患腦梗,一側身體活動障礙。當時他很喪氣,情緒極其低落,一直想不通自己為何患這病,一度想自殺,以擺脫身體和思想上的痛苦。現在看到他,每次出門由妻子陪伴,手拄拐杖,只能低頭小步蹣跚的在小區裏慢行。」


三、不道德的醫療需求和無神論製造的殺人醫生

在中國大陸,不道德的醫療需求,直接導致活體器官移植這種邪惡技術快速發展、大量普及。

在「無神論」思想的洗腦中,無數中國的醫務工作者和醫療團體,混淆了殺人和救人的本質區別──許多施術的醫生認為:他們雖然奪取了供體的器官,活活結束了供體的生命,但他們幫助受體延續了生命,也是「崇高的」「救死扶傷」,並不認為自己在殺人犯罪。再加之高額的經濟回報,所以他們積極投身其中。卻全然忽視了「殺人償命」「冤有頭債有主」這些科學無法證偽的普世規律。

當殺人行為引發的各種災難報應將臨時,雖然這些殺人醫生身心痛苦至極,卻因走不出「無神論」的迷霧,所以看不清因果。


四、中共大規模活摘器官始於21世紀初

2006年5月3日,紐約生活站(LifeSiteNews.com)曾刊登記者泰瑞﹒萬德海登(Terry Vanderheyden)的文章說,「一位中共軍醫披露,他曾親眼目睹涉及六萬多被關押者的偽造文件,這些被關押的人大部份是法輪功學員,文件偽稱這些人自願捐獻器官。」

該軍醫進一步證實說:在器官移植醫生們的眼裏,那些被用來摘除器官的人已經不被作為人來看待,而是被視為動物。「做頭一、兩例時,有的醫生會感到顫抖和神經緊張,但是一旦經過幾千例的過程後,一切都變了。對活體摘除器官,將活人焚燒,他們已對這些變得麻木。」


結語:

古人說,唇齒相依,齒寒唇亡。當一個社會道德的城牆遭拆除,內城的百姓就失去了保護。當中國的道德脊梁、奉行真善忍的眾多法輪功學員被虐殺,而眾人卻轉過頭去,做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災禍就已經在醞釀之中了。

時至2026年。如今中國大陸大量的青少年人口失蹤,家長悲痛欲絕卻找不回公道。另一面,以讓中共權貴們回春、延壽甚至活到150歲的無棣縣工程正在滅絕人性的操作中日夜進行。如何保護我們的孩子?如何保護中國的年輕人?這已是很多想過安寧日子的中國人不得不面對的生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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