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 朋友,當您在陽光下自由自在的生活的時候,當您和親人一起旅行一起分享人生中的快樂和美好的時候,也許您覺的這一切都很尋常。可是,您也許還想像不到,在中國大陸,欺世的謊言黑幕,掩蓋了多少慘絕人寰的暴行與罪惡?也許我們族裔不同,膚色不同,但您伸出的援手,您的正義之聲,能幫助我們制止這場持續二十七年的迫害,能讓這個世界更溫暖,更光明! 法輪功學員是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的好人,是道德高尚的人。中共監獄操控那些道德敗壞的惡人殘害好人,這是對社會道德、良知與公平正義的褻瀆,是縱容犯人第二次犯罪。這種罪惡,只有在中共操控的監獄裏才會發生。史料記載,唐朝李世民執政的太平盛世,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有一年,全國死刑犯才十幾人,李世民下令讓他們回家,秋收後回來。到了規定的期限,所有犯人都被李世民實行的德政感化,都按期回來服刑,沒有一個逃離的,李世民又下令赦免了這些犯人的死罪,這就是一個君王用德政教化百姓的威力。 中共邪黨嘴裏喊著以德治國,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也打著人性化管理的幌子,實際上幹的都是禍國殃民的惡行。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是江澤民流氓集團和中共用慘烈酷刑摧殘善良民眾的人間地獄之一,這樣的人間地獄遍布全國各地。此文彙編的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紀實,是中國大陸各省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個縮影。 歷經地獄般的摧殘,那些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依然本性高潔,堅守良善,志如金剛。她們如同凌寒傲雪的冬梅,在苦寒中迎風綻放!她們告訴周圍的服刑人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功學員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堅韌精神,默默啟迪著一些服刑人員的善念和良知! 目 錄 第一章 大法弘傳至高牆內 迷途知返者眾 第二章 獄中修煉遭迫害 第三章 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的學員 第四章 暗無天日的小號牢房 第五章 集訓監區:第一道鬼門關 第六章 病號監區:草菅人命 惡人殘害好人 第七章 一監區:上百人次的酷刑摧殘 第八章 五監區:勒脖子、酷刑慘無人道 第九章 七監區:「蘇秦背劍」滅絕人性 第十章 八監區:慘烈酷刑摧不毀金剛志 第十一章 九監區:凌霜沐雪更高潔 第十二章 朵朵冬梅凌寒綻放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位於哈爾濱市南崗區學府路387號,隸屬於黑龍江省監獄管理局,一九九六年由黑龍江省肇源縣革志監獄的女監搬遷至此。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六日,黑龍江省最早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肇東市五十四歲的王萬珍、六十四歲的陳金蘭,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從二零零二年開始,黑龍江省各市縣被無罪構陷、冤判的女性法輪功學員相繼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服刑人數由此暴增。如:二零零二年九月一日,牡丹江市看守所將十八名法輪功學員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二零零二年,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設立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610辦公室,由叢新和獄政科、獄偵科及各監區的監區長為成員,並派出了以叢新為首的一夥獄警到萬家勞教所等地參觀學習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所謂「經驗」,開始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所謂的「轉化」。那時,江澤民流氓集團搜刮百姓的血汗錢在全國各地擴建監獄、看守所,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監舍面積也急速擴增。 二零零三年,在獄長王星、副獄長劉志強和政委褚淑華的操控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慘無人道,有:毒打、罰蹲、罰蹶、開飛機、餓、渴、曬、凍、雪埋、電棍電擊、牙籤支眼皮、針扎指甲、傷口揉鹽、捅陰道、「敲銅鑼」(倪淑芝一隻耳朵震聾)、背銬吊掛、束縛帶捆綁等。二零零三年三月前後,幾百名法輪功學員幾乎同時拒絕做奴工,面對這堅如磐石的整體力量,很多人被震驚。八月,監獄成立了有幾十名男女警察組成的「防暴大隊」,實為施暴大隊,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五年八月四日,監獄召開所謂「演講大會」,強迫法輪功學員都去了,還去了一些犯人。當一個叫陳斌誹謗、誣陷法輪功時,法輪功學員紛紛站起來高喊:「法輪大法好! 」喊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會議大廳,震天動地。幾百名法輪功學員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有人還跑到會場外邊喊「法輪大法好!」這堅如磐石的整體力量,使黑女監精心策劃的這場企圖誹謗法輪功的報告在失敗中收場。服刑人員讚揚說:「今天這場面,太讓我們振奮了,太出乎我們意料了,太讓我們佩服了!那麼大的場面,我們犯人誰敢哪!」這是正信的威力帶給人們心靈的震撼!是法輪功學員在魔窟中留下的壯舉! 二零零六年,副獄長劉志強等人到吉林長春女子監獄學習邪惡的迫害經驗,回來後監獄組建了九監區和十一監區,即所謂的「攻堅監區」。二零零六年四月,又成立了七監區,所謂的「鞏固基地」。 本文曝光的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大部份發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間(不包含明慧網未報導出來的案例)。因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監區、四監區等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內容。 第一章 大法弘傳至高牆內 迷途知返者眾 一九九六年,監獄裏一些獄警開始修煉法輪功,身體健康了,道德提升了。獄警們為了省心,為了便於管理,就倡導犯人們修煉法輪功:「煉法輪功身體好,也不花錢,沒事就煉吧!」 有一個叫王影的服刑人員保外就醫期間接觸法輪功,回監獄後把大法書帶進去了。一些服刑人員紛紛得法修煉,迷途知返,從一個個罪業滿身的人脫胎換骨,修心向善。下面講述的是大法弘傳到該監獄後發生的故事。 一、胡桂豔枯木逢春 胡桂豔家住黑龍江省雞西市麻山區龍山村,十九歲獨自出門。在火車站,有個抱小孩的婦女主動跟她搭話,讓她幫忙抱孩子,結果把她拐騙到山東省。她得知自己要被賣掉,堅決反抗,那女人的丈夫就毒打她,後來那人的弟弟相中胡桂豔,就跟她成親了。拐騙胡桂豔的女人就成了她的妯娌──嫂子。胡桂豔被脅迫參與拐騙婦女,角色是跟人搭話,誘騙婦女上當。一九九零年,在參與幾次拐騙活動後,胡桂豔和丈夫一起被公安機關抓捕了。丈夫把罪過都推到她身上,胡桂豔最終因拐賣婦女罪被判處死緩,那一年她才二十二歲。 胡桂豔從小就多病纏身。除了眩暈症、低血壓、心臟病、胃病之外,還患有嚴重的扁桃體發炎,經常咽喉疼痛,不能吃飯,吞咽吐沫都痛苦。從記事兒起她就身上起疙瘩,經常抓撓破皮膚。這個病每年都復發好幾次,皮膚奇癢過後,她還肚子痛,而且經常會痛得昏死過去。 在監獄,胡桂豔度日如年。別人家裏親人探監送來的都是好吃的,而胡桂豔收到的卻是一兜子藥。由於她長期服藥,又患了腎病,浮腫、尿頻等,有一年,翻身、去廁所也得靠人幫忙。她貧血嚴重時還會昏迷,不做奴工也不能減刑。 一九九八年,胡桂豔枯木逢春,在監獄裏開始修煉法輪功。不久她多年的頑疾全都好了,親身體驗到大法的美好與神奇,身心愉悅,她決心堅修到底!有一年夏天大陸發洪水,監獄趕做救生衣。胡桂豔連續幹了三天三夜的奴工,卻一點沒感覺累。事後服刑人員們都特別驚訝,有人說:沒想到你三天三宿都能跟下來,看來煉法輪功的身體變化可真大呀! 胡桂豔煉法輪功不僅身體好,原來的壞脾氣也變好了。有一次,一個犯人把鹹菜油弄到胡桂豔床單上,別人都以為胡桂豔得跟她幹仗呢,沒想到胡桂豔沒跟那個人生氣,也沒指責她,這令周圍的人很驚訝,都說煉法輪功就是好。有一次監獄發囚服。以前發的都不合身,只有這次很合身,所以人人都想要,可有一個人沒得著,胡桂豔就把自己的那件給了她。有人說胡桂豔:你刑期那麼長,你就留著自己穿唄。胡桂豔笑了,大家都說:「學法輪功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二、馮海波以德報怨 馮海波,一九六五年出生,家住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因殺人罪被判無期徒刑,她一九九二年六月入獄,後來被減刑為十九年。修煉法輪功之前,她身體一直不好,血管神經性頭痛、萎縮性胃炎、乳腺小葉增生、腎炎、慢性咽炎、腰兩側長瘤。她修煉法輪功以後身體健康、精神愉悅,按「真、善、忍」做好人,寬容、忍讓,以德報怨。 一次,有個人辱罵馮海波一個多小時,如果不修煉法輪功,馮海波不會懼怕她的。這次在那麼多人面前受辱罵,馮海波沒有以惡制惡,一聲不吭,削了兩個蘋果,笑呵呵的送到辱罵她的那人面前。在監獄裏,家庭經濟條件不好的人,是吃不起蘋果的。見此情景,那人再也不好意思辱罵她了。 馮海波原來是服刑人員中的負責人(囚長)。她修煉大法後,變化很大,監獄裏出了名。最不好管理的服刑人員王鳳春(齊齊哈爾鐵峰區人)說:「我最佩服馮海波,一個犯人找茬罵她一個多小時,她一聲不吭,也不生氣,然後削了兩個蘋果,遞給罵她的人說『累了吧,吃吧』,那犯人再也不好意思了。九九年不讓煉功,我們全監舍的人給馮海波打掩護,叫她煉功。」 三、高國波棄惡揚善 高國波,早年喪父,小學二年級輟學,十八歲早早嫁人,兩年後離婚。她再次結婚,不料半年後,第二任丈夫又橫死了。她隨娘家人遷到小興安嶺深處的孫吳縣,沒有房子,生活艱難,母親就因為人家給一袋麵,把二十四歲的高國波嫁給了第三任丈夫,一個山東「跑腿子」,比高國波大十多歲。 高國波和丈夫住在過去修公路廢棄的孤房子裏,晚上野狼嗷嗷嚎叫,她心驚肉跳,怕孩子被狼叼走。丈夫回山東老家,把鄰居家丫頭領回來找對像,他竟然對十七歲的女孩子下手了。高國波趕緊把那女孩送走了,本來倆口子就總打架,這回更水火難容了。一九九一年,要過年了,高國波用鐵錘子砸死了丈夫。她投案自首被判死緩,那年她剛剛三十歲。一九九二年三月,一輛囚車把高國波投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那時女監在肇源縣義順鄉。 高國波有個靈巧勁,別人幹不了的活她能幹,警察有時也縱容她的惡習。她八歲就抽煙,在監獄得花錢買,她沒錢,煙癮上來,撿人家煙屁股,蹲廁所偷偷抽。有一回,她把被罩賣了換煙抽。她還喝酒,六、七兩白酒下肚,暈乎乎的,啥也不想了。高國波閒下來就自己看字典,認了不少字。她沒事學《毛澤東選集》,奇怪的是這本書不但沒有讓她變好,還讓她學會了好勇鬥狠,越學越惡! 監獄沒有把她改造好,她罵人卻在女監出了名。有一次,她嗓子壞了,發不出聲來,她就衝人家嘎巴嘴。被罵的去告狀,獄警把高國波找去,問她罵人了嗎?她搖搖頭,指指嗓子。獄警一看:噢,不能說話了,當然也不能罵人了,就說:回去吧,把告狀的找來!告狀的被訓了一頓,憋氣又窩火,高國波佔了便宜還不罷休伸著脖子衝她繼續嘎巴嘴,最後氣得那人昏過去了。警察琢磨琢磨不對勁,把高國波招呼過去,罵她說: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高國波一翻眼睛栽倒在地,假裝氣抽了。監區誰不知道高國波惡、脾氣大?有一回,兩個年輕的犯人上廁所,一見她在裏面,轉身就跑:狼啊!她當時想:這麼惡劣的地方,不欺負別人就得被人欺負,就得「鬥爭」嘛。 三十七歲的高國波一身病:心臟動不動就偷停;還有腦動脈硬化、胃病、毛囊炎、過敏性皮炎。雖然幹活好,在監獄幹活是白幹,要治病得自己花錢,高國波沒錢。那時還有刑期十九年,但她心裏沒底:我能不能活到那時候啊? 和高國波不錯的鄭桂芹、劉文英,都說這個法輪功的功法非法好。高國波跟著就煉上了,身體馬上就好了。就說毛囊炎吧,原來身上爛的一塊一塊的,煉功後,傷口一天比一天小,二十七天頭上,創口都封口長平了,真神奇。 那時警察也支持她們修煉法輪功。高國波老鄉也想學法輪功,找到獄警說:我想學法輪功,不識字,想調到高國波那個監區,跟她一起學。警察真給調來了,高國波就在監區帶著她和幾個不識字的人一起學法煉功。 監獄讓服刑人員做服裝,有時加班。早晨五點去車間,加小班晚上十點,大班就是半夜。加班回來,幾個煉法輪功的學一個小時法,煉會兒功。整個車間就一本《轉法輪》,高國波每天抄法兩小時,睡眠更少,用兩個多月抄了一部《轉法輪》。再忙高國波也不耽誤幹活,用心幹,不漏檢,保質保量。她一天忙到晚,渾身是勁,也不知道累。 高國波生命深處好像有一道門打開了。其實,過去高國波也不是不想好,是不知道甚麼是好,甚麼是壞啊。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師父告訴弟子按「真、善、忍」做好人,從好人起步,要做比好人更好的人,修成高級生命,修成佛,師父是來度人的。 高國波修大法後,煙,戒了;酒,不喝了;不打人不罵人了。警察說高國波變的跟綿羊似的。那時高國波想:早學法,說甚麼也不能殺人,不能害人害己。 那時獄警也支持服刑人員學煉法輪功,誰身體不好,誰難管理,警察就勸:你學法輪功吧!監獄有很多人學大法,大法書奇缺,有個警察劉黎明也學法輪功,省公安廳有個處長也學法輪功。聽說這裏書缺,從未見面的同修就給請來了《轉法輪》,高國波她們那個樂啊,比得著甚麼寶貝都高興。 修煉大法後,高國波突然有了繪畫的天賦。她用黑、紅、藍三色油筆和廢掛曆畫了一百多幅彩畫。如《楊家將出征》、《岳母刺字》、《韓湘子引路》、《小嬰孩》等,簡直惟妙惟肖。佘太君帶領楊門女將橫刀立馬,英姿颯爽,戰旗飛舞,就連戰袍上的飾物都清晰可見。她為甚麼突然會畫畫啦?為甚麼有超常的功夫呢?這是她修煉法輪功後出現的奇蹟。監獄裏的服刑人員和一些獄警都喜歡她的繪畫,有的服刑人員還專門請她繪畫帶回家中呢! 四、癱瘓十七年的鄭桂芹站起來了 說起鄭桂芹,在家時是一個癱瘓的人。她有三個孩子,丈夫整天喝大酒,喝完就打孩子罵老婆。她總是爬著做飯,她患有心臟病,有幾次犯病,差點被火燒著,都是好心的鄰居幫她滅了火。有一次,她丈夫喝多了拿刀就要殺孩子,鄭桂芹爬著拿起鐮刀把丈夫給摟死了。她被判刑十五年,送監獄時,她是被抬到病號監區的。後來她病重,起不來床,全身浮腫,看著這個嚥氣,那個死去的,她就說:我啥時候咽這口氣呀? 一天,有一個保外就醫回來的服刑人員,拿出來一本《轉法輪》,說書可好了,讓鄭桂芹看看。她拿書都很吃力,看了一百來個字就睡著了,四個小時才醒,然後接著看。看三百個字的《論語》,她睡了三次,每次睡四個小時。最後一次睡醒時,她說:「哎呀,媽呀!我身上的肉呢?」給她拿書的服刑人員說:「鄭姐,你都好了,你身上的浮腫都消了。」 鄭桂芹說:「太神奇了,這是一本神書啊!」從那天以後,她身體就一點點的好轉,後來能坐起來了,試著一點點盤腿。因為她的腿是直的,回不了彎。開始剛回一點彎,痛的黃豆大的汗珠子就下來了。她就是忍痛堅持,後來就能站起來煉功了,再後來就能走路了。警察看她好了,就讓她下大監區做奴工了。在車間做奴工能掙分減刑,鄭桂芹的心裏有盼頭了。 五、張豔芳重新鼓起生活的勇氣 張豔芳,家住黑龍江省大興安嶺,一九五六年出生。一九九三年她因刑事犯罪被判處死緩。在監獄的前幾年,她對人生悲觀、絕望,因為患有氣管炎、風濕性心臟病等多種病症,她生活自理能力差,勉強在病犯監區服刑。 一九九五年,張豔芳意外的迎來了生命中的春天。她有幸修煉法輪功,並很快恢復了健康,覺的全身有使不完的勁。同時,她也明白了生命的意義,重新鼓起了生活的勇氣,對未來充滿了信心。獄警也支持她在深牢大獄中自由修煉法輪功。這就是一九九九年之前大法弘傳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真實情況。 六、她的羅鍋沒了 有個姓顧的服刑人員剩十個月出獄,因為沒及時報卷不給減刑,她就不在車間幹活回到了監舍。她聽法輪功學員讀法,後來就跟法輪功學員一起煉功。有一天早上起床她說做了個夢,夢見從自己身體裏出去一個大黑球。她正說著同修發現她的羅鍋沒了,胸和肋都出來了,以前是看不到胸和肋的,是出車禍造成的。 她家人接見她時,她爸爸說:你咋還高了,白了,漂亮了呢?她讓爸爸看她後背的羅鍋也沒了。她爸驚奇的問她怎麼好的?她告訴爸爸是煉法輪功煉好的。這山南海北沒治好的病,煉法輪功竟然好了,爺倆高興的不得了。她沒結過婚,入獄時又黑又羅鍋沒得看,走出監獄那天是一個漂亮的大姑娘。當時的服刑人員、獄警和她的親人都見證了大法的超常神奇! 七、《在監獄裏二十三年的修煉路》作者自述 一九九七年時,我因殺人罪,被判無期徒刑,押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那時我破罐子破摔,再加上頭痛、大肚子病、心臟病等多種疾病,真是生不如死。到監獄集訓了半個月後,下到一監區。我被病痛折磨的苦不堪言,不能幹活,沒有分,拿甚麼減刑啊!一點希望也沒有,只能在病痛無望中苦挨著。 一個犯人老太太看我太可憐了,就對我說:你去跟鄭老太太煉法輪功吧,她癱瘓十七年都好了。我根本就沒聽進去她說的話,那時的我痛苦的死去活來,啥都聽不進去,她連著對我說了四天,到第四天我才聽明白了。我就去找鄭姨,說我要跟她煉法輪功。她非常驚喜,就開始教我煉功。那時候,還沒開始打壓法輪功,很多刑事犯,還有警察都煉法輪功。煉完功回來,我就感覺餓了,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了。我的鄰鋪非常驚訝的說:你多少天都不怎麼吃東西了,我去給你找饅頭。她找到一個饅頭,我幾口就吃下去了。吃完了,我說沒吃飽,她又去找來一個,我又吃了一半。 從那天以後,我每天都跟鄭姨去煉功。說來神奇,煉功口訣我都沒怎麼會背,就會煉功了。沒多久,我就能出工幹活了,身上的病症全沒了,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讓我獲得重生。師父的救度之恩我無以回報,只想今生好好修煉法輪功! 當時,監獄警察劉黎明親自給這些服刑人員購大法的書籍和煉功磁帶、錄音機。這批人每天除了十幾個小時的繁重奴役,每天起早在五樓或院子裏集體煉功,成為監獄裏一群特別的人。 胡桂豔、張豔芳、高國波等按照李洪志大師的《轉法輪》要求自己,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修心性,凡事不和別人計較,放下得失心,髒活累活搶著幹,與人為善,在監獄裏形成了好風氣。無論是警察還是犯人們對她們的評價都很高,有的警察說:「要是都煉了法輪功,還好管理了。」 法輪大法對提高人的道德及祛病健身的效果極為顯著,所以在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警察,對那些身體不好、難以管理的犯人,都力勸她們學煉法輪功,這讓許多服刑人員脫胎換骨,做好人。那時,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有多名警察和八十多名服刑人員接觸了法輪大法。 第二章 堅持修煉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政治流氓集團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迫於中共淫威,當初支持服刑人員修煉法輪功、修心向善做好人的監獄警察,開始追隨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如:自稱看過《轉法輪》的監區長康亞珍、張秀麗等嚇的不敢煉了,還成了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的幫兇。 監獄對獄中得法修煉的服刑人員威逼利誘,使用種種手段企圖迫使她們放棄修煉。張豔芳、胡桂豔、馮海波、武淑芳、高秀珍、高國波、趙鳳霞、馮淑榮、謝亞芹、呂迎華(二零零四年三月改無期徒刑後,不給減刑,一直是無期徒刑)等服刑人員親身體驗過大法的純正和美好,深知大法教人做好人沒有錯,是江澤民流氓集團利用中共媒體顛倒善惡,栽贓、誣陷法輪功。因為不放棄修煉,她們遭到了各種殘酷折磨,但她們仍然選擇堅定的修煉法輪大法。歷經血雨腥風,她們在人間走出了一條自己人生中最正的路! 一、張豔芳被迫害致死 張豔芳在獄中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做好人,先後十六、七次被關小號牢房,累計時間長達四年之久。 二零零一年新年剛過,監獄將張豔芳等法輪功學員關入小號牢房,戴背銬,吃玉米麵粥,三天給一個窩頭。張豔芳等絕食抗議,監獄給她們灌白酒,當時她鼻口嗆血。她們在牢房被餓了七十二天,每天只許吃一頓,給一大勺玉米麵水。同年六月至十一月,張豔芳因煉功被關牢房,被王亞麗打罵、吊銬。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張豔芳被毒打的臉都變形了,她被扒光褲子,用木棍、小白龍(塑料管)等毒打了一百多下,惡徒們還用鹽水擦揉她被打傷的身體。她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整整四天四夜沒有合一眼,後因揭露迫害被押牢房戴背銬,每天兩頓兌水的玉米粥,六十六天才放回。 二零零四年五月,張豔芳被銬在監舍地上四個半月,每天二十四小時加戴銬子。她高燒38﹒5度也不讓上床。二零零六年,她因煉功被關牢房三十天。二零零八年被押牢房十五天。 張豔芳在監獄十六年,十一年沒有減過一次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日,張豔芳在獄中被迫害離世,時年五十四歲。 二、劉玲玲含冤離世 劉玲玲是大慶人,她用殘忍的手段殺害了丈夫,在一監區服刑。那時的劉玲玲心靈扭曲,逢年過節,她在監獄裏能買到高價的葡萄等水果,她一箱一箱的買,吃不完爛了往外扔,沒錢就寫信向家裏要。有人勸她別那麼揮霍,她說:「我在這裏遭罪,他們(指親人)憑甚麼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她從來不反思自己殺人給社會造成的惡果、給親人造成的傷害,她的心裏只裝著自己。 劉玲玲曾被獄警指派包夾法輪功學員,漸漸的,「真、善、忍」的光輝照亮了她那顆扭曲的心。很多犯人驚訝萬分:劉玲玲煉法輪功後變好了。一天早晨,大家看見她攙扶一個體弱多病的老年犯人慢慢走來,就像女兒攙扶母親一樣。中午,有潔癖的劉玲玲還把自己的碗筷給她用。 張姐不止一次的說;「我和劉玲玲在一個監區很多年,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她的變化,誰跟我說劉玲玲變成好人了,我都不相信,打死我都不會相信。這回,法輪功讓劉玲玲變成了好人,這是我親眼目睹的事實。」 可是,獄警卻逼迫她放棄修煉法輪功,獄警劉某說:寧可要以前那個打人、罵人的劉玲玲,也不要現在這個(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劉玲玲!」 一監區不給她減刑的分,她仍任勞任怨的幹活,她說:「如果我早點修煉,就不會殺人害命給婆婆一家造成巨大傷害了。」 不久,劉玲玲被有預謀地調到五監區。二零零四年十二月,監區長陶淑萍將劉玲玲關牢房迫害到元旦。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一日,值班獄警瘋狂毆打劉玲玲,還找到一個大紅塑料桶的桶蓋劈頭蓋臉地砍下來,她胳膊被砍出幾個大青包,直到桶蓋被砍壞為止。 後來劉玲玲被調到病號監區,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她被犯人夏桂賢毆打。二零一七年春天,劉玲玲帶著遺憾和未了的心願離開了人世。 「寧可要以前那個打人、罵人的劉玲玲,也不要現在這個(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劉玲玲!」這不僅僅是獄警劉某的一句簡單話,從中也讓人們見證了中共殘暴、邪惡的魔鬼本性。 三、胡桂豔歷經百苦而無悔 從花季年華被拐騙,到被逼迫拐騙她人掉進犯罪深淵,對胡桂豔來說是人生的一場噩夢,但幸運的是她在監獄修煉法輪功,脫胎換骨。為了守住堅修法輪大法的那一念,她歷經百苦而無悔。 1、為關牢房的同修發聲遭毆打 胡桂豔剛修煉大法一年,也就是有生以來人生中的好日子只體味一年的時候,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發動了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打壓與迫害。監獄開始對獄中學大法的刑事犯人威逼利誘,逼迫她們放棄修煉。胡桂豔深知大法教人做好人根本沒有甚麼錯,不相信中共媒體對法輪功的造謠宣傳。從做人這個角度講,她也不是那隨風倒的人。 然而,因為堅持信仰,她多次被關進牢房長期戴刑具;寒冬臘月裏,她只穿線衣、線褲,挨凍不說,還得挨餓,被毆打。二零零一年冬季的一天,她得知有刑事犯人因為不放棄信仰法輪功被長期關押在牢房,就想找魏獄長請求放人,卻遭到獄警喬麗娜、大隊長侯雪萍的輪番毒打。她們說,獄長是你隨便見的嗎?你想找獄長解決問題,獄長就給你解決嗎?她說:「解決、不解決是她的問題,可是見獄長反映問題那是我的事,是我的權利。」當她見到獄長後,把獄警不准見獄長並因此毒打她的事說了,獄長當面把獄警數落一番,獄警消停了。 2、毒針摧不毀修煉人的正信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二日,胡桂豔被關進牢房。監獄醫院院長趙英玲哄騙她放棄修煉,她拒絕了,趙英玲說:「那你就願意打針啦?你知道嗎?這是國家專門研製的、專門給法輪功學員打的藥!」她不妥協,趙英玲就指使犯人護士商曉梅(殺人犯)、李麗(傷害罪),多次給她注射破壞中樞神經的毒針。她絕食抗議,又遭毒打折磨,褲子被撕的像扇葉似的。 打針後她迷糊、心慌,異常的難受。犯人居然一反常態,頻繁問她:「口渴嗎?」還讓她躺一會兒。這就很奇怪了,平時她們強制胡桂豔必須伸直腿、直立坐在板鋪上。如今這樣偽善的表演,是在試探,想察看這種毒藥的作用有多大。 當時有許多被她們打過毒針的法輪功學員變的不正常了,多數人不自覺的往外伸舌頭,樣子很嚇人的。監獄頭子與惡警們就會變態的欣賞自己的所謂「成果」,嘲笑被她們迫害失常了的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二年的夏季,她曾幾次被打毒針,但都憑著對大法的正信硬是挺了過來,一直沒有倒下。這是監獄醫院頭子及惡警們始料不及的。 3、喊「法輪大法好」抵制邪惡 在牢房期間,有一天警察來帶她去車間開所謂的批判會。警察吩咐她不管開會說甚麼,都不要吱聲。胡桂豔一聽就覺的不正常,就不答應。結果惡警親自坐鎮指揮,犯人往她頭部纏上厚厚的膠帶,封嘴。當她們又在誹謗法輪功時,胡桂豔就用力撕扯膠帶,高喊「法輪大法好」抵制邪惡。又把她送回牢房,獄政科長楊麗斌、警察姚麗、犯人付秀玲一起迫害她,騎到她身上,用膠帶纏頭部、封嘴,還拽掉一綹一綹的頭髮。四十多天後才把她放出來。 4、遭毒打、灌食、冷凍、吊銬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五日,胡桂豔所在監區幾十個法輪功學員拒絕做奴工,她也積極配合。監獄防暴隊男惡警楊子峰和女警吳豔傑、陶淑萍、李等人,來到監舍對她大打出手。屋內所有人都被趕出去,對她進行殘暴的毒打。她的嘴被打出血,惡人還把擦地的髒抹布塞進她嘴裏,又拿鞋抽打。 之後把她拖到牢房,身上都被拖壞了。法輪功學員肖愛玲看不下去,前去講理,也被強行關牢房號。在牢房裏,她被迫坐鐵椅子,野蠻灌食時,用開口器將嘴撐開至最大程度,頭裂開似的痛,感覺生不如死。她和肖愛玲被關在小號裏近一個月,被迫害的身體極度虛弱時才放回來。當時她倆走路艱難,手、腳腫的脫掉一層皮。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她看到有人毆打同修,就去制止,結果被犯人連拽帶打昏了過去,抬進車間,放在幹活的案子上。下午,她和幾十個法輪功學員一起被強制拖到樓外,在大牆風口處凍著。晚上不讓睡覺,碼坐到凌晨兩點。 兩天後,她被戴背銬,吊銬在監舍的床頭上,銬四十八個小時。之後她被拉到防火通道風口處,只穿線衣、線褲被凍著。回監室後被銬在鐵門上,站不直、半蹲著,極其痛苦,一直銬到凌晨五點多。 5、歷經百苦而無悔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讓犯人念污衊大法的「陳斌」報告,胡桂豔把它撕了。大隊長董麗華就用「束縛帶」把她渾身上下都捆綁起來,整整捆綁了七天七宿,連吃飯、睡覺都不給解開。 從二零零一年起,監獄開始不給她減刑。她被關押在監獄二十二年,直到二零一四年才出獄。回想自己因堅修法輪大法而遭受中共十四年的殘酷迫害,剝奪減刑的權利,她不後悔!雖然文化程度低,但在她看來,減刑不減刑、生與死固然都很重要,可是比起做人的準則與尊嚴來,這些又都不重要了。一個人無論吃多少苦、無論遭多少罪,只要能坦坦蕩蕩的做個好人,坦坦蕩蕩做個法輪大法的修煉者,那就是最充實、最有意義的人生了。為了守住堅信大法的那一念,胡桂豔歷經百苦而無悔! 四、馮海波屢遭摧殘志如金剛 馮海波因為不放棄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正信,被關牢房十二次,累計五百八十八天。 二零零零年夏季,馮海波被監獄獄偵科關押小號牢房十七天,期間被獄偵科科長肖林打兩個嘴巴子。獄偵科科員陳冬月打她嘴巴子,用電棍電擊她的頭部、胸部約一上午時間,獄偵科科員田琪也參與打嘴巴子。 二零零一年正月,馮海波被關牢房六十三天。期間曾絕食,遭強制灌食、戴背銬、腳鐐。後吃飯,牢房後來只給喝玉米麵稀米湯和鹹菜,三天給一個窩頭。二零零一年九月,因煉功被大隊長鄭傑關牢房一個月,期間被魏獄長打兩個嘴巴子,戴背銬、腳鐐數日。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馮海波被大隊長鄭傑關押小號八十多天,直至二零零二年春節才出來。在牢房,只要煉功就被戴手銬、腳鐐。四人被關押在同一牢房,兩個人背靠背銬在一個鐵環上,同一方向的兩個人腳連腳銬一個腳鐐上。 二零零二年五月,馮海波在操場煉功被鄭傑關牢房一個月,被強制打毒針(問醫生說是治法輪功的),張豔芳、高秀珍心臟出現情況才停止打針。 二零零二年九月,馮海波被大隊長楊華關押小號牢房,歷時五十多天,期間戴三十二天手銬,正常吃飯一段時間,就給玉米麵粥、鹹菜。 二零零三年春,她被鄭傑、張春華連續關押牢房三次,喝玉米麵稀粥,最後一次戴背銬、腳鐐。在打包中隊期間,每天吃飯被減少一半,犯人李淑英給她打米飯多了,被鄭傑罰站數小時,至十月前夕才允許正常吃飯和購物。 二零零五年一月至九月二十五日,馮海波被大隊長楊華關牢房八個月,春節在牢房過的。牢房沒有暖氣,每天戴手銬。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一日至五日,在三監區馮海波手腳一直被綁,以後的時日,只要盤腿立掌就被用帶子捆綁,她被四個犯人嚴管。 一次次酷刑折磨,一次次凍、餓、毒打及各種虐待,馮海波依然按「真、善、忍」的標準修心向善,依然正信如山!她被調了很多監區,黑女監用盡邪惡手段都動搖不了她堅修法輪大法的金剛志! 五、馮淑榮和母親累遭酷刑折磨 馮淑榮,家住黑龍江省肇州,因殺人罪判無期徒刑,一九九八年減刑後,直至出監一直沒給減刑,被非法多關押七年多。一九九八年七月一日,她在獄警的勸說下,在近於癱瘓時走入大法修煉。修煉法輪功後,她身體好了,不打架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後,獄警逼她寫保證「轉化」。馮淑榮說:「我不煉時,你們逼我煉,我現在在大法中受益了,改掉了很多壞毛病,做一個真正的好人了,你們又不讓我煉了。我告訴你們:這個大法我煉到底了!」獄警無話可說。 二零零零年,馮淑榮被關小號牢房,獄偵科科長肖林一頓皮帶把她抽得皮開肉綻。打累了,他歇一會兒,再問再毒打。二零零零到二零零三年,馮淑榮大部份時間都是在牢房度過的。過大年當天下午接出來,初一或初二又押進去了。在此期間,她被迫絕食、被灌白酒,灌的直吐血;她還遭受上大吊掛、常年戴背銬、地環、腳鐐等酷刑摧殘。最狠毒的是給她們喝玉米麵水七十二天。當時她們被迫害的消化系統、飲食功能全部萎縮了,便血,灌酒後胃有時吐血。 在牢房,馮淑榮的手銬在鐵環上,有時腳還銬上吊在鐵欄上。絕食,就拉到走廊鎖鐵椅子灌食,冬天不許穿棉衣,把牢房暖氣片卸掉,凍、餓、打。有一次一群男獄警把她背銬到地環上,圍著往臉上頭上踢,都穿大皮鞋,馮淑榮被踢暈。一次,楊麗斌、肖林狠狠的打她嘴巴子,直到打暈。 馮淑榮的母親謝亞芹,因替女兒攬罪,被定同犯判無期入黑龍江女子監獄。後改為有期二十年。她和女兒相繼在監獄學大法,謝亞芹曾被關在一監區電工房遭毒打、電棍電擊,她還曾被犯人打耳光等。 六、高國波堅持修煉被多關了六年 二零零零年大年初九,惡警就把高國波她們關起來,她們不吃飯抗議,第六天野蠻灌食,李長雲牙都掰掉了,高國波嘴裏皮也刮掉了,地上吐的也是血。 二零零一年一月,一監區李梅蓮、李長雲、高國波,加上三監區馮海波,七監區張英、鄭桂芹等被關牢房,餓七十二天。燒開水撒把玉米麵,每天給她們一大勺,一天就一頓。第三天加一個牛眼睛大的小窩窩頭,餓的高國波們一個個大眼睛瞪瞪著,脖子都抬不起來,手銬在地環上,耷拉著頭。有一天幾個人被監區找回去洗澡,馮海波所在的監區沒來人。因為太餓,這五個人回牢房都走不動了。馮海波一見她們回來,忙問吃飯了沒有,一聽說她們沒吃,馮海波急得哭起來,原來六個半小盆玉米水她都喝了,這五個人忙安慰她。馮海波原來家裏條件非常好,現在都餓那樣。 牢房冬天沒暖氣,陰冷陰冷的,高國波等凍得瑟瑟發抖,還戴手銬鎖地環,鞋子扒了,襪子也扒了。有一回鄭桂芹餓昏過去了。後來不餓高國波她們了,開始「撐」:做四個菜,用大海碗裝飯,打著、逼著必須吃完,撐得嘔嘔直吐。 逼迫高國波轉化,高國波說:我已經轉成修「真、善、忍」的好人了,江澤民讓我「轉化」,轉哪去?轉成背叛師父的壞蛋?我不願意,誰說啥都沒用! 高國波本該二零零八年出監,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大法,不寫保證,幹活再多再好不給分,不給報卷不減刑,高國波被多關了六年。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高國波走出監獄。當年眼神怨恨的她現在平和樂觀。她走出魔窟,迎面而來的是一派夏日的蔥蘢,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條光明通天的路,一條她真正想找的、永遠不放棄的路! 她們曾因不能抑制的衝動和惡念,犯下殺人重罪。在高牆內服刑期間,她們有幸修煉法輪功。在監獄這個邪惡的魔窟裏,她們遵循「真、善、忍」的理念做好人,她們在逆境中的堅忍,震撼了很多陷在黑暗中的人。 第三章 至少31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 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裏,去監獄參觀的人們,會看到盛開的鮮花和比大學生宿舍還整齊的監舍。可是,外界人士很難把這裏和魔窟聯繫在一起,很難想像,這裏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慘烈程度是何等的令人觸目驚心! 據不完全統計,到二零一九年,劉桂華、郭美松、曲傑、沈景娥、肖淑芬、王關榮、鄭金波等三十一名法輪功學員遭受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的殘酷迫害後失去了生命。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一年期間,法輪功學員孟紅、楊立華、李桂月、蘇雲霞、劉亞芹等遭受殘酷的迫害後含冤離世,其中楊立華(楊麗華)是被監獄活活打死的。下面曝光的是早期被迫害離世的部份法輪功學員。 1、劉桂華,五十二歲,黑龍江省雞西市教師。她在佳木斯市勞教所被非法關押一年半後被判刑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幾年的牢獄生活及非人的折磨,使她孱弱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病症,她被迫害的體重只有七十餘斤,於二零零二年八月初含冤去世。在她含冤離世那幾日,傾盆大雨連天,陣陣的閃電、驚雷在黑女監的上空翻滾,彷彿在哀悼逝去的英靈,彷彿是控訴這殘害好人的魔窟! 2、郭美松,黑龍江省雞西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九月八日至十二月四日,九監區逼迫郭美松等八名法輪功學員白天走隊列,晚上罰蹲到十點,蹲了近三個月,她依然堅修大法。 九監區召開兩次誣陷、誹謗法輪功的大會,郭美松兩次堂堂正正的站出來,大聲高呼「法輪大法好」,兩次被戴背銬,嘴被膠帶封住,關進牢房戴背銬銬地環折磨,夜裏不給被褥,雙手在身後銬地環躺下也很痛苦。銬地環、坐鐵椅子、野蠻灌食加濃鹽等迫害,嚴重的損害了郭美松的健康。 被關牢房摧殘一個多月,嚴重的損害了郭美松的身心健康,因不寫放棄修煉法輪功的所謂「四書」,監獄不許保外就醫。郭美松被折磨得全身浮腫,長期灌食導致她的肺部潰爛,在生命垂危時,才於二零零三年三月六日保外放出。親人將她接出魔窟後送進醫院,但是已經錯過了救治的良機,兩個月後,二零零三年五月八日,郭美松含冤離世,兩個幼小的孩子失去了母愛。 3、王芳,家住牡丹江市愛民區,是「萬家勞教所慘案」倖存者之一。二零零四年三月,在七監區,因經文被搶,王芳和陳偉君一起絕食,野蠻灌食後給她們日夜插管,一週換一次。管子紮的她們胃疼、脹、鼻腔腫,第七天犯人洗管時說管子長綠毛了。王芳被迫害的低燒、咳嗽,肺部感染,她的精神狀態還可以。有一次,在水房收拾衛生,她還給大家唱《得度》:「落入凡間深處,迷失不知歸路。輾轉千百年,幸遇師尊普度。得度,得度,切莫機緣再誤。」她的歌聲優美,一些服刑人員也喜歡聽。二零零四年四月,王芳被雙手反銬在床上,站不直,蹲不下,整整摧殘了一天。從此後王芳一天不如一天,被調到病號監區,她扶牆走路都吃力,瘦的皮包骨了才放回家。兩個月後,王芳於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凌晨去世。 4、杜景蘭,被非法判七年,二零零三年,在集訓監區遭迫害後轉到八監區。因拒絕做奴工,四個犯人把她拖到車間三樓,她的手被反綁向上提繩子,整個人離地。接著罰蹲,她身體胖有時蹲不住,被迫「開飛機」(手背後,大頭朝下撅著)。夜晚她還被綁上,坐在冰涼的地上,摧殘了大約半個多月。 二零零三年九月,監獄利用四大科室對八監區法輪功學員瘋狂迫害了十一天。杜景蘭血壓280,被強行打了一針降壓針,接著刑事犯就拉著她跑。體重一百六十多斤的她根本跑不動,杜景蘭被打的滿臉青紫,全身到處是傷。 一次獄警逼迫血壓高達280的她頭朝下「開飛機」,她臉上、身上汗水都濕透了。秋夜,她穿著線衣線褲坐在冰冷的地上,手腳反綁,被摧殘了近一個月。 二零零四年陰曆正月初九開始,杜景蘭被綁在辦公室,又改用手銬子,強迫蹲著。大冬天,她被扒去棉衣穿線褲坐在涼地上。她絕食抗議,遭受野蠻灌食,裏邊全是鹽,灌的嘴、舌頭都木了。犯人用牙撐子把她的嘴撐起,牙都撐活動了。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三日,杜景蘭生命垂危才送到醫院,三天後離世。 5、沈景娥,曾在牡丹江市穆稜醫院工作。她中等身材,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她患乳腺癌轉淋巴癌,醫院給她下的結論是:最多能活三個月。一九九八年春天,她有幸修煉了法輪功,身體一天天的好轉,從此走入了健康人的行列。沈景娥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在集訓監區,她被關牢房戴背銬。冬天牢房沒有暖氣,一天兩頓玉米麵粥。後來發現她跪在鋪板上,頭貼在鋪板上,雙手背銬在身後,大便也便在褲子裏,已經昏迷。經法輪功學員的再三要求,獄警才將她送進醫院。 二零零三年四月,在七監區,沈景娥因煉功被副監區長崔豔毆打,被吊到鐵床上酷刑摧殘。她被迫害的眼睛經常看不到東西,全身疼痛,抽的嘴歪、臉也變形,抽搐時那種痛苦,慘不忍睹。監區長康亞珍用拳頭打沈景娥的頭部,獄警吳雪松用皮鞋踢她的乳房和胳膊等處,她的前胸和胳膊都被踢青。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和王芳等七名法輪功學員被實施上大掛酷刑。第二天,沈景娥抽的嘴歪臉變形,慘叫聲令人心驚。白天,沈景娥等法輪功學員在監舍被偷著吊,等監舍的人收工回來之前就放下。她們被吊了三天,昏死過去,放下活過來再掛上。沈景娥的一隻胳膊也開始腫脹。 二零零三年末,七監區逼迫法輪功學員在冰天裏凍著。鄭金波、沈景娥被拽出去,被防暴隊獄警穿著皮靴一陣猛踹,之後她倆被銬在走廊的監欄門上摧殘。 七監區還逼迫她整天站在洗漱間的通風處挨凍,她站在那裏,唱著感人的歌:「跨越千山萬水,我一次又一次為你而來……」聽到她的歌聲,法輪功學員和一些服刑人員流下了感佩的淚水。 二零零五年五月她回到家鄉,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五日離世,終年四十五歲。 6、倪淑芝,哈爾濱呼蘭區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一月末,倪淑芝從集訓監區被轉到八監區。一次張春華來到監舍挨個打每個人的臉。九月,倪淑芝等被強行拉到室外迫害。她被打的皮開肉綻,臉變形。晚上兩個人背靠背的坐著,手綁在後面,犯人用四稜木棍往腳面上、腿上和後背打,對倪淑芝等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持續十一天。 倪淑芝被迫害的身體虛弱,血壓高,被送到了病號監區。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中旬,倪淑芝鼻子流血不止。監獄醫院院長趙英玲拿出藥棉給她止血,倪淑芝把藥棉塞到鼻子裏,感到像辣椒麵一樣。她覺的不對勁,馬上把藥棉取出來。從此以後她咳嗽不止,不能說話了,飯也吃不下,瘦的走路都很困難。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倪淑芝回到家中。她已全身浮腫,身體不斷惡化。十二月,親友帶她去醫院做檢查,肝、膽、腎、心臟、肺部、胃腸全部衰竭,有一個肺葉爛得只剩了一半。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倪淑芝含冤離世。 7、繆曉露,在齊齊哈爾市昂昂溪區政府工作,她端莊、善良、溫文爾雅,具有中華傳統女性的風韻之美。她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她被劫持到黑女監,被電棍電擊,在牢房遭受二十六天的摧殘後,被轉到七監區。 二零零三年四月,她每天被罰坐十幾個小時。十月十六日晚,她被罰站到半夜十二點,一連罰了好幾天。十一月末,她被拉到陰冷的大牆下罰站。因閉眼睛,被強行戴背銬。她衣服單薄,凍得全身哆嗦、抽搐,一連凍了七天。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辦公室,繆曉路到被康亞珍挨個抽大嘴巴,被用繩子五花大綁的押回監舍,關在水房裏罰站。她們絕食抗議,站到第四天晚上,她的左腳及小腿腫的又粗又亮,昏了過去。後來她們白天被關在水房,晚上被關到便衣庫,躺到涼冰冰的地磚上,手和胳膊銬在後面,睏極了,就打一會兒盹。 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晚,繆曉露和李冬雪等被關牢房,棉衣、棉褲被扒掉。牢房裏沒有暖氣,冰冷冰冷的,她們二十四小時戴背銬銬在地環上。一天兩頓玉米糠(雞飼料)粥,飢腸轤轤,忍飢挨凍,在牢房裏繆曉露被迫害十九天。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繆曉露被實施「蘇秦背劍」酷刑。她的腿被吊的不能站、不能蹲,一隻手從肩上反背過來,另一隻手從下面再反背過去,銬在上鋪床的梯子上,她昏死過去,甦醒後,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繆曉露再次遭酷刑摧殘。第四天,她被雙手反銬、腳尖著地吊掛,失去了知覺,手臂被銬子卡入肉裏,鮮血直流。她們把繆曉露抱起來才能把銬子拿掉,繆曉露躺在地上,大汗淋漓,出的都是虛脫的粘汗,頭髮都跟水洗似的。她被迫害的小便失禁,下半身泡在那攤尿裏,褲子都濕透了。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她被「保外就醫」回家。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一日,繆曉露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三歲。 8、張秀芝,大興安嶺加格達奇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遭洗腦摧殘,被逼迫做奴工。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她被關牢房,二十四小時戴背銬。後來,張秀芝被迫害成腦血栓症狀,嘴不好使,一邊身子不好使,高血壓達二百多。在家人的強烈要求下,她提前兩、三個月保外就醫回家。她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笑起來就沒完,面目表情都不正常,家人懷疑監獄給張秀芝打了毒針或灌了甚麼藥物。她病的越來越厲害,生活不能自理,只能用針管往胃裏推食物來維持生命,最終於二零一二年春天離世。 9、陳偉君,黑龍江省嫩江縣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十一年,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九日被劫持到黑女監,遭三十七次酷刑,六十七種手段折磨,於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九歲。當晚電閃雷鳴,大雨瓢潑,蒼天也為她哭泣。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在七監區水房,她戴背銬日夜罰站,數天昏倒,整整摧殘一個月。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一監區。她被上大掛吊折磨致昏,又綁在監欄門上坐一宿。第二天用繩子把她吊在床上一天,胳膊被吊傷。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她被吊掛的兩手紫黑色。兩腳踩到床下邊,被犯人張秀媛一次次踢下來,等於把她從高處往下扔一樣,全身沒了知覺。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她被關在牢房三個月。因不穿囚服,犯人夏俊麗用膝蓋跪在她肚子上,當時她正來例假,從此流血不止。從牢房出來,流血不止,暈死過去,醫院診斷為子宮癌晚期擴散,活不過三個月,監獄才讓保釋回家。回家後通過學法煉功,兩個月後出現奇蹟,她自己能一口氣上到頂層樓。十月十七日陳偉君向出租車司機講真相被惡意舉報,再次被綁架到監獄。第二次被非法關押到監獄後,陳偉君的身體不斷惡化,每分每秒都忍受著劇痛。一個值夜崗的犯人目睹了陳偉君遭受酷刑的痛苦,也目睹了她生前度過的每一個漫漫長夜,她不止一次的說:「我最佩服陳偉君!」 二零零六年九月三十日,陳偉君被強行抬到監獄小醫院,一次次遭犯人毆打,腿被摔成黑青色。十月七日下午,她左手腕的脈沒有了,隨時有死過去的可能,監獄再次讓她保釋回家。她回家不久含冤離世。 陳偉君雖然走了,可她的寬容、忍讓、堅韌、善良留在一些人的心中。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這個人間魔窟裏,陳偉君在遭受各種慘烈酷刑折磨的日子裏,也不斷的給周圍的人講真相,講法輪大法的美好,講她修煉法輪功後的身心巨變。有個姓關的犯人給她實施慘烈的酷刑,陳偉君依然心懷善念給關某講真相,期盼關某能懸崖勒馬,有一個好的未來。聽她講真相,有個姓柳的犯人眼裏含滿淚花。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陳偉君、郭美松、張豔芳走了,她們雖然被中共的暴虐奪去了寶貴的生命,她們在人間留下了冬梅的高潔和芬芳,也留下一個未了的心願,那就是期盼曾經參與迫害她們的獄警和犯人,能在淘汰惡人的大瘟疫等大災難來臨之前,懸崖勒馬,退出黨、團、隊,記住「法輪大法好」,選擇一個平安而又美好的未來! 第四章 暗無天日的小號牢房 禁閉室也叫小號,是監獄裏的「牢中牢」,「獄中獄」。女監沒擴建之前,小號牢房在第二道大門西面。走廊南面第一個屋是獄警室,接著是五間牢房,板鋪上有兩個鐵疙瘩,鐵疙瘩上有比拳頭大的鐵環,是用來實施酷刑的。小號牢房和電視劇裏的牢房一樣陰森、暗無天日。深冬,沒有暖氣的牢房如同冷宮冰窖。黑女監擴建後,舊樓拆除,牢房搬遷。可是,在這幢舊樓的牢房裏,發生過多少滅絕人性的罪惡!我們還無法全部知曉。 《監獄法》規定不准超期關押禁閉。當法輪功學員質問副獄長劉志強為甚麼超期關押,他耍無賴說:「幹警從來沒有打人的,押票都是我同意的。」他還狡辯說:「十五天我把你接出去,再給你開十五天再把你押進來,我並沒違反規定」。 被黑女監牢房摧殘的法輪功學員多達數百人次,下面僅舉數例: 1、畢雲萍遭酷刑摧殘和藥物毒害離世 畢雲萍,哈爾濱人,二零零二年十月,在政委褚淑華操控下,小號牢房虐待法輪功學員,不許吃飽飯,只給喝玉米糊粥,畢雲萍等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被野蠻灌食,強制給她戴支口鉗子,頭上纏滿膠帶,使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畢雲萍遭灌食期間,被強行打過一種粉紅色的點滴藥水。那些人把她弄到牢房的走廊裏,用大白布五花大綁捆綁在鐵椅子上,給她打毒針,一會兒就聽到劈哩撲通的聲音,再過一會兒就沒動靜了。後來才知道畢雲萍已經被殘害離世。 2、陳偉君生前自述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我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九月從集訓隊到七監區。陰曆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因不堪忍受刑事犯辱罵與精神虐待,我和同修聞傑(文傑)跑出監獄大門,被抓回來關進小號銬地環。肖林親自到小號毒打我,打得我前額腫起很大的包,頭暈的我躺了好幾天。 王星上任後和政委褚淑華對大法弟子迫害升級。褚淑華下令小號一天三頓飯不給了,只給玉米糊,楊秀華、董林貴、劉永娟、畢雲萍、王淑霞和我一起絕食抗議非人的迫害。給我們灌食的一群男警察連打帶拖,惡狠狠的揪住頭髮,把我們的雙手反銬在禁閉室的鐵欄上。一人用手電筒照口腔,院長趙英玲親自指揮。犯人商小梅用鐵器撬我的嘴時撬得我都說不出話來,使得我全身癱軟,男警察揪著我的頭髮往起提,趙院長問:「吃就點頭,不吃就搖頭」,我掙扎著搖搖頭,她惡狠狠的說「插」。商小梅上下拉管子,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暈死過去,男警察往起拽,疼得我醒過來。經過幾次反覆折磨,我才明白他們故意往氣管裏插,利用醫療手段摧殘我們。我吐出來的玉米稀粥比鹹菜水都咸。 第二天王淑霞開始吐血,心臟異常,仍日夜戴背銬摧殘我們。第四天灌食後王淑霞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我倆背對背銬在一個地環上,她靠在我的背上度日如年。灌食回來被支著開口器,插胃管的頭上纏著膠帶。馮海波給我倆擦鼻涕(拿掉開口器),劉永娟被支幾小時開口器,嘴都被支歪了沒有知覺,隔壁的同修被逼得撞牆。第十天九死一生後,中午王淑霞用生命換來一個饅頭,被折磨到第十一天,我們都倒下了。 畢雲萍被逼的一聲聲慘叫,我最後看到她時她瘦得皮包骨,口裏被支著開口器,插著胃管,頭上纏著膠帶,戴著手銬,惡人們還往鐵椅子上抬她。從此再沒見到畢雲萍。趙英玲曾對大法弟子揚言:「畢雲萍咋樣?不也死啦!」。醫生以救死扶傷為天職,而趙英玲違背醫德天良,利用醫療手段殘害大法弟子,至今逍遙法外。參與迫害者:獄長王星、政委褚淑華、科長楊麗彬、隊長王曉麗、呂晶華、張秀麗、警察陶丹丹、於永成、院長趙英玲、犯人商小梅等。 3、劉麗萍六次關牢房、九次打毒針 劉麗萍,大慶某中學教師。二零零一年十月 ,她被綁架到黑龍江女子監獄。她六次被關押小號,最長一次六個月。 趙英玲問她煉不煉法輪功,她說煉。 趙英玲指著一瓶裝粉色藥液的瓶子,告訴劉麗萍:「這是江澤民特意批准的,全國統一給法輪功研製的,你不煉就把你放回監區,你煉就一直打下去。」 劉麗萍被強行打毒針九次,每天不斷加量。有個叫楊秀華的雙城法輪功學員也被打毒針,她說:「打完靜脈針渾身發粉,肉皮發洩,天旋地轉,看誰都是骷髏頭。」 趙英玲給劉麗萍灌食時,狂喊:「使勁纏,纏死她,畢淑萍讓我整死了,咋地了!」犯人把劉麗萍的兩個耳朵和頭用膠帶纏得緊緊的,趙英玲還搶過去惡狠狠的親手纏,只露兩隻眼睛、鼻子和嘴。整個腦袋纏的都是黃色膠帶,耳朵嗡嗡響,痛的撕心裂肺。每天放高音像豬叫的音樂,警察怕震壞耳朵把牢門關緊,出去了,狂躁的聲音震的法輪功學員身體直顛。 劉志強派人割斷暖氣片。劉麗萍和趙欣戴背銬銬地環上,一動腳鐐就嘩啦啦亂響,還扒掉衣服凍著她們。絕食抗議,劉麗萍被迫坐鐵椅子,被吊在鐵欄杆上,整夜不讓睡覺。食管插到胃裏長時間不換,食管在胃裏都爛了。 四十七天不許她換褲頭。劉獄醫指使犯人往灌的玉米糊裏放瀉肚子的藥,劉麗萍等人不停的拉肚子。由於戴著手銬腳鐐還鎖在地環上不能動,糞便從腰部流淌到後背,脖子、身上都是糞便,人被迫躺在大糞湯裏,劉獄醫還嘲笑她們。 4、在牢房被打毒針的法輪功學員自述說: 二零零四年三月,因不穿囚服、抵制做奴工,我、丁彧、劉麗萍被關入小號,一關就是幾個月。期間,從早六點多一直坐到夜深夜十點多,剛進小號時每天兩頓玉米麵稀粥、不讓洗臉刷牙,因不能脫鞋,到四十多天時,我的腳捂的已經開始爛了,一天就讓上兩次廁所。小號裏穿棉衣都冷,夜晚戴著背銬鎖在地環上,人蜷縮在木板上不能入眠,睏極了,才能睡,一會兒又被凍醒。我們的衣服又被扒光,只穿單件的囚服,裏面就穿個褲頭。 五月,我們開始絕食,每次灌食時就聽到小號走廊裏有敲打藥瓶的聲音。灌完食就感到心率加速,心裏感覺不舒服,身上皮膚燥熱難受。看我們不妥協,還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就打毒針加重迫害。打完肌肉針後四肢麻木,意識模糊,半昏迷的躺在鋪板上不能動。我們還是不妥協,就給我們打吊瓶(就是輸液)。商小梅、呂春光等犯人按著我,在我胳膊上靜脈注射一種藥,打完後我很快的意識就恍惚了,全身動不了,只感到他們在拿著我的胳膊不知幹甚麼呢?大概過了一上午漸漸的能動了,可四肢無力,上廁所都沒力氣,沒打藥前還是好好的。之後的三、四天都是這樣,而且大小便控制不住了。一次打吊瓶我不配合,商小梅威脅我說「那還給你打那個藥呀,打那個藥滋味好受嗎?你不是也知道難受嗎?」幾年的迫害,我的體重從一百二十八斤降到七十八斤,骨瘦如柴。 5、丁彧被牢房摧殘近十個月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在八監區,二十多名集體絕食的法輪功學員被吊掛在監舍裏。十一天後,劉麗萍、張淑哲、丁彧三人被當作組織者關入牢房。丁彧在牢房盤腿,被獄警曹靜雲用涼水從頭澆到腳,強迫她光腳站在水盆裏,雙手反銬吊在鐵欄杆上一天,棉衣棉褲澆透了,凍得渾身發抖。劉麗萍、張淑哲坐在鋪板上也被澆了好幾盆水,十二月二十九日從牢房出來。 二零零四年三月一日,她們三人又被關入牢房,丁彧被非法關押長達九個多月。她們的雙手被扭到身後戴背銬銬在地環上,每天兩頓玉米粥,幾根鹹菜,有時鹹菜太淡已發霉變質。晚上不給被褥,三人頭枕腳圍成一圈,凍得徹夜難眠;雙手戴背銬銬在地環上躺著,手臂肩膀一會兒就又疼又麻。 四月中旬。她們絕食抵制無限期關押,三天後強制灌食,將她們反銬吊在鐵欄杆上,雙手舉過頭頂。頭上、臉上纏滿膠帶,口鼻都不露出來,只給眼睛留條縫。後來,她們每天被插四次食管野蠻灌食。 兩個多月後,才被允許她們更換內衣,每半月洗一次澡。後經大家一致要求,又要來被褥,十天後又把丁彧的被褥撤走,直到八月時才給。 夏天太熱,法輪功學員王洪傑早晨上廁所時用涼水洗頭,犯人呂春光將臉盆掀翻,打她兩個耳光,並將手銬銬到肉裏。 七月四日,張淑哲、劉麗萍、楊秀華、王洪傑、蔡密、丁彧再次絕食抗議長期關牢房。在關押牢房五個月、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將她們吊在鐵欄杆上,雙手反銬,用繩子拉著拴在走廊一頭的暖氣管上,幾乎沒有緩衝餘地。一會兒雙手又疼又麻,雙膝、雙腳也被繩子緊綁在鐵欄杆上,頭上纏滿膠布,只留眼睛,口鼻也不例外。 在絕食期間,丁彧因煉功被加戴腳鐐、背銬一個月有餘,當時她全身浮腫,雙腳發炎,紅腫像饅頭一樣,仍被戴腳鐐子掛在鐵欄杆上。丁彧和張淑哲多次被注射「冬眠靈」,幾天都昏昏沉沉不清醒。到九月十六日,丁彧絕食七十餘天,身體極度虛弱,打點滴扎七、八次都不回血,血液呈黑紫色。她被從牢房調出,單獨隔離迫害。到十月八日,丁彧吃飯二十餘天後,再一次被投入牢房。她被關在男犯牢房的五號房間內,二十四小時加戴戒具,近十個月才結束牢房裏的各種摧殘。 這段時間和丁彧一起在牢房遭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有張淑哲、劉麗萍、楊秀華、胡愛雲、王洪傑、蔡密、閆春玲、裏玉書、王居豔等,有的長達八個多月。 6、肖愛玲、李萍等遭銬地環、戴腳鐐摧殘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五監區的法輪功學員肖愛玲、谷亞榮、程佩英、李萍、劉桂華、任秀英等被關入牢房。幾人都帶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睛腫得面目皆非。獄警曹某還挨個打嘴巴子。李萍和谷亞榮被戴上腳鐐子,將腳吊起。曹×逼迫劉桂華光著腳站在涼水盆裏說:把水站熱了再出來。任秀英光腳站在水泥地上,還往她腳上澆水。肖愛玲、程佩英被反銬在廁所旁的鐵欄杆上,站不起,坐不下,苦不堪言。每天兩頓玉米麵稀糊,飢腸轤轤,苦熬到半夜十二點,才允許她們戴著背銬躺在光禿禿的木板鋪上。十二月三十日,她們才離開牢房,被迫害三十三天。 7、胡愛雲多次在牢房被摧殘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一日,監區長呂晶華將胡愛雲押入牢房。她的兩手銬在後面的地環上,上身向後仰,兩手被勒得青紫、麻脹,拇指沒有了知覺。打開手銬上廁所時,手臂疼的不敢動,晚上兩手放在前面銬在地環上。 牢房裏,蟲子亂爬,蒼蠅亂飛,看一眼藍天、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都成了一種奢望。胡愛雲側身躺下,兩手銬地環上,一隻胳膊壓在身下。王亞麗揪著頭髮把她拽起來。她被折磨四天四夜,第五天早晨允許上廁所後,她拼命的抵制再被銬在地環上。呂晶華指使一群犯人,把她強行銬在地環上,她右腿被掰傷,瘸了一年多。 一天胡愛雲和王洪潔說話,獄警曹玷雲(曹靜雲)與雜工呂春光(犯人)等人對她連踢帶打,並用膠帶封她倆的嘴,繞了幾圈。她的臉被勒得變形,眼睛向外鼓,血向頭上沖,感覺頭脹,視力也模糊不清。就這樣,她們的嘴被緊緊的勒住,銬地環坐在冰冷的鋪板上,在黑夜中,一分一秒的煎熬著,直到天亮。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胡愛雲從牢房被放出,她被非法關押三個月。從牢房出來的第三天,又被關牢房,直到十月十日才從牢房放出。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呂晶華又一次把胡愛雲關進牢房,沒有暖氣,白天坐在鋪板上凍臉、凍鼻子,腳被凍腫。夜晚她躺在冰冷的鋪板上縮成一團。早晨起來褥子都是濕的,不能晾曬晚上接著鋪。長期這樣褥子長滿了綠斑。一次呂春光等犯人私自用手銬把胡愛雲強行吊在牢房的鐵欄上。 夏天牢房裏沒有窗戶,潮濕、悶熱、憋的透不過氣。在暗淡的燈光下分不清白天黑夜,再加上絕食,她四肢癱軟,每天躺在鋪板上起不來。她在絕食四十多天後才離開牢房,這次她被非法關押八個多月。 二零零六年二月,胡愛雲煉功被關牢房,半個月放出來。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二日,陶淑萍(監區長)把胡愛雲關進牢房。劉志強下令每天只給她們稀粥、鹹菜,不許吃飽,長期關押迫害,她又一次絕食抗議。 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法輪功學員在牢房被摧殘的詳細人數,目前我們還難以統計。在此曝光的只是中共和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冰山一角,但一葉知秋,僅這冰山一角,中共和江澤民流氓集團狠如豺狼、惡如毒蠍的魔鬼本性就已經暴露無遺!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