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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在證實大法的路上
文/山東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五年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七十六歲。回顧三十年的修煉路,是師父一步步的引領、保護,讓我一直走在證實法的路上。現在,我寫出自己的修煉體會,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九九五年一月,我聽說從大連過來一位輔導員來本地洪法,教功,我參加了。一接觸法輪大法,我就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震動,歡呼,像觸了電一樣。我想這個功法不一般,我一定要學。

回來後,我找了幾個親朋好友商量洪法事宜。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本地區修煉大法的人迅猛增加。開始是在我家裏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在附近公園煉功。後來因為人太多,就分開了。L同修提供了一間大房子,大家都到那裏去了。

每到傍晚,熙熙攘攘,周圍村莊的農民坐著農用三輪車,走三、四十里路,陸陸續續的趕來了,大房子裏的人滿滿噹噹。我記的打印師父的經文傳看,我都得準備近四千份。農村不識字的老太太,在那樣集體學法的大環境下,比學比修,很快就能通讀《轉法輪》,那裏真是一片淨土啊!

二、進京護法,流離失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同修們商量後,決定進京護法。我們當時去了十多個人,走到廊坊被抓了回來,在單位被非法關了十多天後才放回家。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們十多個人又去了北京。在天安門廣場打開了大橫幅。被警察綁架後,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一個月。在看守所期間,本地電視台播放了一個星期的迫害我們的錄像,親戚、朋友都看到我被五花大綁著。這一下,我從默默無聞變成名聲大噪了。從看守所出來,就又直接被非法關在單位。單位領導、家裏親人輪番上陣,讓我放棄修煉大法。單位施加壓力,家人來了之後,跪的跪,打的打,罵的罵,哭的哭。儘管如此,我堅定的心不動。快過年了,才放我回家。回家後,老伴給我寫了離婚書,讓我簽字,我拿起筆在紙上劃了個大叉。

開學後,領導不讓我上課,安排在辦公室幹零雜;上廁所都有兩個同事看著我;如果有事請假,還要找我的家人核對是不是真的。後來我被內退了,領導怕我再上北京,就專門派一個人隨時到我家查看,區裏也安排兩個警察隨時到我家查看。

後來區裏辦起了邪惡的洗腦班。有一天,鎮裏一個負責人帶著八個人(其中就有一個經常到我家查看的警察)要綁架我到洗腦班。在我的正念下,老伴也配合我堅決抵制,他們的目地沒達到,灰溜溜的走了。但他們不甘心,又耍著花招想把我關到洗腦班。我得到消息後,與同修商量怎麼辦,同修說某地很需要大法弟子,我踏上了流離失所之路。

我跟隨同修輾轉東北多地。二零零二年立春那天,我們流離失所的同修和當地的同修們想去北京證實法。我除了用排筆製作了集體用的一條大橫幅,還作了一條寫著「法輪大法好」的小橫幅,又製作多個精美的法輪圖及不乾膠等。我們十多個同修順利的到了北京,當天上午就將那條大的橫幅掛到了天安門廣場上。那些小粘貼我分別貼到了天安門廣場和天安門門洞上。下午又把小條幅掛到了頤和園,並把餘下的不乾膠全部貼完了。然後我們順利返回。

一次次的流離失所迫害,讓我家人也承受很多。被邪惡操控的老伴在我正念的下,慢慢明白了大法真相,又從新返回修煉之路。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我和老伴去北京證實法,之後順利返回。

三、「我叫大法弟子,住在中國」

二零零二年四月下旬的一天,我在外地和一個年輕同修在小區散發真相資料,被惡人誣陷,被綁架到當地市「610」。

由於我不配合警察的要求,不報姓名、住址,被非法審問了三天,同時也受了三天刑: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被用皮鞋底抽臉,眼睛腫成一條縫;兩個警察把我按在床邊打,把我的腰打折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當時我發正念反制邪惡,警察舉著的胳膊打不下來了,後來聽說他胳膊疼了一個月。

三天後,他們把我送到市看守所,因為我傷的太重,看守所不收。市「610」頭子騙他們說:「住幾天就拉走。」看守所登記,問我叫甚麼名字,我說:「我叫大法弟子。」問我:「住在哪兒?」我說:「住在中國。」登完記後,我被兩個男犯人架著送到監室。

女犯們一看我面部腫的嚇人,還不能坐立、行走,問我:「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我告訴她們:「我是煉法輪功的,被警察打的。」我趴在水泥地上,趁她們看我傷勢的時機,給她們講大法真相。

第二天早上,一名女犯拿出她多次躲過搜查保存下來的一本手抄《轉法輪》書給了我,並告訴我這是一位曾經關在這裏的大法弟子留下的。我如獲至寶,在心裏一遍一遍的感謝師父,這都是師父的安排啊。

關押我的監室裏共有十四個人,我在靠近衛生間的位置。晚上睡覺擁擠的翻身都困難,只要有人動,床板都會隨之震動,震的我腰疼的睡不著覺。我發現一個女犯人也睡不著覺,她有心臟病,飢餓讓她心跳的厲害。我是大法弟子,要為他人著想。看守所每日提供兩頓飯,我每頓飯都分給她三分之一的饅頭。她很感動,含著淚對我說:「老大姐呀,叫我怎麼感謝你呀!」我說:「你要感謝,就感謝大法師父吧!」

我在看守所裏不放過任何一個講真相的機會,進來一個人講一個人。同時我還教犯人背《洪吟》、煉功、唱大法歌曲等等。我所在監室的十三個犯人都明白了大法真相,她們叫我「輪姐」,都在暗中保護大法弟子。

看守所要求犯人定期寫「心得體會」,我寫了一封詳細的真相信交給警察。她看了之後找我交談,提了一些問題,我都一一解答。她問我:「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我說:「我需要紙和筆,要抄書用。」當時正好有位同修給了我一百元錢,我給了警察,她幫我買來了紙和筆,我就抄寫大法書。

一天深夜,有十餘名同修被非法關了進來,每個屋都安排了一個。我想來了這麼多同修,沒有大法書看,唯獨我有書,我決定抄法給同修傳看。那時我在地上鋪了被子,那裏就成了我的床,也正好在監控下面。我用中午和晚上休息時間,趴在地上抄法,用了四個多月,順利的抄完了《轉法輪》。這樣每個屋的同修都能一講一講的傳著學法了。

大約三個多月後,隨著我抄法、煉功、發正念,我的腰慢慢好起來了。有一天,我正在洗衣服,警察值班見我活動自如,驚喜的說:「哎呀!你好了!不用你宣傳法輪功好,我替你宣傳!」

在看守所三個月左右的時候,有一天警察對我說:「老太婆,你不是腰不好嗎?下午拉你去骨科醫院檢查。」到醫院後先到門診,警察把醫生叫出去嘀咕了一會兒。醫生回來向我要姓名和地址,我拒絕回答;又將我拉到拍片室,剛躺下,警察又問我姓名和地址,我還是不回答,他氣的朝我的臉與頭猛打。我心裏明白,他們給我拍片是假,要我的姓名是真。正在這時,一幫人抬著一個受重傷的人進來了,醫生馬上給警察使了個眼色,說:「你這個人沒事。」他們就急急忙忙的把我拖上車。

車開到半路,天已黑了,前面有一條深溝。警察頭子突然停車,打開車門說:「老太婆,你說出你的姓名和住址,就拉你回去;不說,就活埋了你!」接著兩個警察就從車上往下拽我,我心裏很坦然,沒有一絲怕,大聲說:「你們不敢!」我在心裏求師父救弟子。

這時,對面來了四、五個騎自行車的人。警察頭子說:「你這個老太婆,連死都不怕。」然後對其他兩人說:「算了,回去吧。」回到看守所已經很晚了,看守所值班人員看到我,問:「她說了嗎?」警察頭子嘆了一口粗氣,說:「無名人士。」

五個月後臨近十月份了,警察把我叫出去說:「老太婆,你家鄉來人接你了。我們已經知道你叫甚麼名字了,你還是位教師。」並對來接我的三個人說:「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領走吧。」下午乘火車往回返,我被直接送到本地洗腦班。

在洗腦班裏,遇到與我在同一個看守所的同修。她告訴我:「我已經回來兩個星期了。我做的不好,把你給暴露了。」我說:「你不要內疚,我也該回來了。」後來才知道,他們發現我和這位同修的口音相同,偷拍了我的照片發到各地洗腦班,本地區一個邪悟者把我認出來了。

到洗腦班後,我想要把「轉化」的同修叫醒。之後有兩位同修聲明「轉化」作廢,洗腦班的邪惡很害怕,就用手銬把我單獨銬在床上,銬了五十五天。我不「轉化」,告訴他們我一修到底。他們就準備送我去勞教。

我曾經在看守所絕食反迫害,所以很瘦。看我瘦的樣子,他們擔心體檢不合格,就拉我到區醫院體檢,洗腦班的第一、二把手都去了。測了四次血壓,都達到二百多,還有心臟衰竭。老醫生對負責人說:「她需要住院,否則就會出現生命危險,對你們不利。」負責人說:「拉回去再說。」

三個月後,「610」警察對著我錄像,然後宣布我被非法勞教三年,讓我表態,我堅定的說:「我不承認。」第二天早晨五點左右,送我勞教的警察來了,點我的名叫我到辦公室去。當我走出房間時,我舉手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喊完後,我被他們關進車裏,往濟南王村勞教所送。

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啊,那不是我該去的地方。他們怎麼把我拉去,就怎麼把我送回來。」結果到那一體檢,不合格,勞教所拒收。他們又把我拉回洗腦班。兩個月後,又把我和另一位同修再次送王村勞教。在師父的再次保護下,邪惡又失敗了。勞教所不收,洗腦班也「轉化」不了我。後來我悟到不能在洗腦班承受迫害,九個月後我走出了洗腦班。

四、匯入正法洪流,救度世人

我從二零零五年開始面對面講真相,我求師父將有緣人安排到弟子身邊。每次出門前我先發正念,清理所到之處的空間場。我講真相不分職業、年齡,碰到人三言兩語拉近距離,接著切入主題。先講大法基本真相,然後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我每天心態平穩,救三、四人不嫌少,救十多個人也不嫌多,關鍵是要講明白真相。不管遇到甚麼情況,我始終記著師父說的多救人。

我的同學和鄰居都是體制內的領導,同學是某單位的黨委書記,鄰居是某單位專門迫害大法弟子的主任。他們的親人都三退了,但這兩人就是不聽真相,不三退,還說一些不好聽的話。

又到了同學聚會的日子。我提前準備好真相材料、破網軟件。在師父的加持下,我發正念,講真相,這個同學終於聽進去真相,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

對鄰居我採取了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年節的時候去走動走動,講講大法真相。平時有甚麼東西分享分享,再去講講真相。反正就是不鬆懈,不氣餒。在大法不斷的感召下,他也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

今生有幸成為大法弟子,我會走好今後的修煉路,給師父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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