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一日】我一九九七年十月得法,修煉二十九年了,在邪黨腥風血雨高壓的瘋狂迫害中,走過了風風雨雨的不平凡的二十七年,大法的超常讓我身心得到健康,心靈得以淨化,與人為善,淡泊名利,在工作中,兢兢業業的幹好本職工作,得到領導、同事一致信任。 得法前,我有各種疾病如:神經性頭痛、失眠、貧血、便秘、皮膚病、腰椎間盤突出、萎縮性胃病和膽囊炎等疾病,病魔折磨的我整天沒有個好心情,和丈夫經常吵架,身心疲憊,對生活沒有希望。爸媽為我操心。一九九七年,我爸得知有人煉法輪功,個個身體健康,便想起了我。十月份我爸來我家說起法輪功,因我不知道,還找了好幾天,一天早晨,我爸在外溜達,聽到了清脆悅耳的煉功音樂,終於找到了煉功點。從此,我和大法接上了聖緣。 得法後,我通過讀《轉法輪》這本書,明白了法輪大法是高德大法,明白了人生的真諦,從此我的人生觀改變了。大法打開我心靈的窗口,我像久旱逢甘霖,被真、善、忍的層層法理折服,懂得了法輪大法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悔恨自己曾經在邪黨「無神論」的洗腦灌輸下,違背了真、善、忍的法理,做了無數的錯事,給自己人生路上造了很大的罪業,讓自己的身心無端的承受著不應該承受的痛苦和煎熬。幸運今生有緣得到大法,找到了人生的歸宿,走在返本歸真的路上,沒有毀了自己。 在大法師父的法理引導下,我走出了無神論的枷鎖,人生的低谷,開啟新的人生,撐起了一片天來,找回女性的美德純真、善良和溫柔,擔負起自己在家庭和單位的責任。從此對家庭、丈夫和婆婆也改變了往日的態度,和他們的關係也緩和了,相處融洽。由於心性的提高,境界的昇華,師父把我的身體淨化了,身體不適的症狀很快消失,從此達到無病一身輕,丈夫也看到我脫胎換骨的變化,每天總是樂呵呵的。 在單位裏,我處處踐行著真、善、忍,每天按時上下班,打掃股裏衛生、打水和燒水,大家能喝上開水。服從股裏股長工作安排,股長分配甚麼活從來不挑,矛盾中,不和她們斤斤計較,時刻記住自己是大法弟子,一直忍讓著她們,利益上也不去爭了。單位職員上班很散漫,局長多次開會要求按時上下班,執行獎懲制度也無濟於事,只維持幾天,沒辦法,股長更是沒轍。鄉下人來局裏辦事經常找不到人,上午只有每個股長堅持上班,其他股員上午來一會兒就走了,下午幾乎沒人。局長常到股站裏檢查,無論上午下午我都在,因我是煉功人,師父讓我做好人嘛。 有時下鄉辦事,經常給送禮,我都拒絕。一次,我們幾個人下鄉給一個體戶男子辦理林權手續,完成工作後,那男人邀請我們飯館吃飯,我不願去,可他們非要去,我礙著面子只好和他們一同去。飯後,那人給我們每人補助還給買了一箱飲料,她們都接上了,我不要,男子問為甚麼?是不是看不起他?我說:「不是,因我有信仰,修煉法輪功。」那男子說:「中國人要都煉法輪功多好,我們也不需要送禮,你不知道咱老百姓來局裏辦點兒事多難啊!」我說:「你放心吧,我會很快給你儘早辦好這套手續,不耽誤你砍伐,把電話留給我,到時打電話通知你。」他不停的說:「謝謝,真遇到好人了。」我說:「就謝謝我師父吧!不是大法師父,我也不會這樣做的。」他趕緊說:「謝謝師父!法輪功真好!」 我在股室裏,和其他人相處很好。因我煉功,身體發生很大的變化,身體好,用不著吃藥,不花醫療卡了;她們很羨慕我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心情也好,每天挺開心的。可她們每個人都有病,每天承受著疾病帶來的痛苦。可惜她們當時都沒能得大法,也許是她們的機緣未到吧,但大家從我身上也看到了大法的美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每到敏感日或是中共有甚麼會議,上面都要通知下面各單位看管煉法輪功的人。因股裏有我,給股長增加壓力,因他們知道法輪功好,各股長都礙不過面子。一次,一小股長對我說:「嬸子,沒辦法,我和哥咱們平時關係都挺好,都不好意思。」我說:「嬸子不怨你,這是上級迫害指示,局裏安排。」就這樣我分別去了好幾個股站,可是到哪站哪站都有壓力,都不願承擔責任。二零零三年剛過年,因林政股工作繁忙,一個女股員調離去了勞資科,林政股暫時缺人,一時找不到合適人選,局長找林政股長研究讓我接這項工作,因我是煉功人,服從領導安排。 那時由於風沙大,天氣霧霾,全國大搞退耕還林,當然,各鄉鎮村就有大量退還林權的協調工作,為了激發老百姓的積極性,國家每畝還給一百六十元津貼補助給八年,這樣就給林政股增加了到各鄉鎮村給辦林權證的工作,不過林業局也是收費的,每個林權證收成本費十五元。因為鄉鎮工作難搞,鄉鎮不太配合,縣裏挺重視,縣長先召集局長、各鄉鎮長開會,尤其管農口的副鄉長,這樣給我們辦具體工作的人打下基礎,局裏分配每人包一個鄉,我包兩個鄉並給我安排一個在股裏不經常上班女的,股長說讓我帶她教教她,能幹多少算多少,有個做伴的。我知道股長的用意,給我增加工作量,給我加碼。 三月初開始,股長開完會布置好工作,就各自下鄉,我們先坐車到兩個鄉里和各鄉長到各大隊裏找到村長說明辦證情況,再由鄉長帶我找到各村長去各村召集老百姓宣傳辦林權證工作的重要性,統計每家退耕的畝數,享受國家津貼補助,每畝給一百六十元給八年,每個林權證可收成本費十五元,辦證需要:每家的土地證、二輪承包合同書和戶主身份證這些手續齊全,就能填申請表。還告訴村民們和左右鄰居及外地的親朋好友聯繫一下,誤了就耽誤領取林權證,影響領取津貼補助。告訴他們把填表的需要證件準備好,下次我來時填表,老百姓也都挺善良的,基本都接受,實在找不到人的就讓他自己到局裏找我去辦。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我把兩個鄉的林權申請表填完。每天開始坐在辦公室裏天天填林權證, 一個村一個村的填,以免出錯,然後還得核對無誤,把自己的章按上,再看別的鄉有填好證的,就順便一起按股長章、局裏辦公室章和政府辦公室章,基本無誤,我就去鄉里,把林權證發到村長手裏,我回來繼續填證,每天如此。一次下午下班回家晚了,兒子餓了哭著找我來,隔壁的股長聽到了,就催我趕緊回家給孩子做飯去。後來,我就晚上吃完飯一個人在單位裏填,有一天,股長見我屋裏燈沒拉,去拉燈,一見是我就說:「早點兒回家,有孩子。」 七月份,我又把按好章的林權證送到第一個鄉里,鄉長去跟我送的,到了上次的村長家,正趕上中午吃飯,聽到領導說:「先去上坡看看一片工程。」回到村裏就下起了大雨,鄉長著急往村長家院裏跑,雨大院滑,他肚朝天摔倒在院裏,進門開玩笑跟我說:「就怨你,你一來就下雨,你要不來,我就不會摔跤。」村長姨說:「我願讓她來,得感謝她,多長時間沒下雨了,願她多來幾趟,風調雨順,咱們莊稼長得好,多打糧食,是她給咱村帶來福分。」鄉長吃飯時還誇我說:「鄉里來了多少女的,沒有像她這樣,對工作太負責了,難找啊!」村長也說:「從來局裏下鄉來的男的也沒有像她這樣,更何況是個女的,還步行上坡,沒車才不幹工作呢,像五十年代的人,少有啊!」我說:「因我是煉法輪功的,師父讓我們在哪都要做個好人,不然我不會這樣。」他們都笑了。 年底,我把兩個鄉的林權證都發完了,局長他們開表彰會還表揚了我,也表揚了第一個鄉的鄉長,股長跟我說:「局長表彰會上表揚你工作幹的好。」股長說:「你啥也好,就是煉法輪功。」我說:「股長,就是因為我煉法輪功,我才這樣做的,不然像你給我安排的她一樣不幹工作,你也不會少給我一分工資的。」股長說:「那是,那是。」 二零一六年年底,我兒子結婚時,婚禮上局長也參加了,我給局長敬酒時,局長誇我,還豎起大拇指指向我說:「你是這個,你現在已達到博士學位。」我知道這是局長發自內心的評價,對大法的認可。 我感謝師父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做事能為別人著想,視工作為己任,走出一條堂堂正正回歸傳統的路,踐行著真、善、忍,把善的種子播洒在世間,給人帶來光明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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