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一日】我於一九九六年十月正式走入法輪大法修煉,迄今整整二十八年了。感恩師父讓我從一個「嘴有一張,手有一雙」(原工作單位領導對我的評價)爭強好勝不吃虧的常人,脫胎換骨成一個心懷慈悲善念的修煉人。今生能有機緣做師父的弟子,修煉法輪大法,「人身難得已得,中土難生已生,正法難遇已遇」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修煉大法不久,就感覺到這個功法太好了,能使人提升道德,強身健體,他使我明白了人生在世的真正目地就是返本歸真。我每天都生活的非常充實,上班工作,管家帶娃,業餘時間就學法煉功,成天樂呵呵的。我當時向哥哥嫂子及家裏其他親人介紹法輪大法的美好,並給他們看《轉法輪》,他們還是蠻接受的,特別是嫂子對我說:你好好學吧,我現在上班忙沒時間,等我退休再煉吧。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流氓集團對法輪大法迫害後,我因堅持修煉曾兩次被關進看守所及洗腦班迫害,連續不斷的各種騷擾,使以前支持我修煉的哥哥嫂子對大法的態度來了個180度的大翻轉。因哥哥和姪女在政府部門工作,嫂子是教師,姪女婿在公安局工作。他們一家是我們四兄妹中過的最好的一家,都是所謂吃皇糧的。為了他們自身的利益不受損失,他們從此不再接受我的任何關於大法的言論,而且跟我保持距離,特別是我哥哥有近十年的時間沒有登過我家的門了。 說實話當時我心裏是非常難過的,但我時刻牢記自己是大法弟子,我不計較他們對我的態度如何,只要有機會我就去他們家,幫忙做家務及料理我嫂子,有機會就給他們講講大法真相,哪怕有時只能講上一句話。 二零零五年「三退」大潮開始不久。有一天,我找機會給我哥哥說讓他退出團、隊組織,結果他叫我不要跟他說這些,他是完全被共產邪黨的反面宣傳洗腦了。我嫂子還因為我給她外孫女聽傳統文化故事引起姪女婿的不滿而對我發脾氣。我覺的我應該改變方式了,再這樣硬頂下去,不但救不了哥哥一家人,反而會觸動他們的負面情緒從而對大法犯罪,我要以自身的修為來感化他們一家人。 二零一五年七月的一天晚上,好久未聯繫的姪女突然哭著打電話給我,說她媽媽得了肺癌,而且是晚期,已不能做手術了,醫生說只有八個月的生命期。我得知消息後連夜往哥哥家趕去,在哥哥住的小區樓下,看見了哭兮兮的姪女和一籌莫展的哥哥,我當時很堅定的對他們說:只要你們能轉變對大法的觀念,嫂子一定能絕處逢生的。 從那時起我的修煉之路又增添了新的內容:修好自己,善待嫂子,救度哥哥一家人。嫂子得晚期肺癌後,我姪女到處為她尋醫問藥,經過多位專家的評定,一致認為我嫂子的發病部位不宜手術,只能採取化療放療等。剛開始怕我嫂子承受不住打擊,沒有告訴她實情,姪女騙她說肺上長了個小結節,要住院打針治療。過了半年要開始化療了,才不得不告訴嫂子真實的病情,嫂子悲傷的大哭了一場。 在這期間,我經常跟嫂子講大法的真相,叫她相信大法好,會有益於自己的身體健康的,但她完全聽不進去,甚至發脾氣。我心裏雖然覺的惋惜,但我決不強求她,因為我在心裏給自己定下一念,我做任何事情絕不能給大法帶來負面影響,我也不過問我嫂子的任何醫院治療事項,我只勸善,師父說佛度有緣人,既然我今生與他們成為親人,也是我們前世有緣,他們更是我作為大法弟子應救度的眾生。 我先是說服我哥哥和姪女,讓他們不要反對我跟嫂子講大法的事,他們也知道肺癌晚期病情很重,是現代醫學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症,他們也了解我從一九九六年開始學煉法輪大法,就沒有吃過藥打過針,身體卻一直棒棒的。對待家人,我總是吃苦在先,享受在後,從不與家人計較利益得失。我雖兩次被邪黨迫害,但我工作的私營企業老闆了解我的為人,頂住邪惡610有關部門的壓力,把我的工作崗位留著,破除邪惡企圖從經濟上迫害我家庭的伎倆。這也使我的家人看到了我修煉法輪大法在社會上是受歡迎的人,並不像中共邪黨宣傳的那樣,污衊我們大法修煉者不工作不顧家。 自從我嫂子得晚期肺癌後,記不清有多少次住院都是我去陪夜照顧她,慢慢的我給她讀《轉法輪》,給她聽從明慧網上下載的絕處逢生等音頻。嫂子做化療時非常痛苦,但人也非常固執,她認為自己都已經很慘了,不願意再聽那些慘兮兮的故事。我就告訴她人得病是業力所致,常人得病是還業債,而我們修煉人出現病狀是消業。因我自己也曾消過很重的病業,她是知道的,我就告訴她為甚麼我不進醫院,不打針吃藥,腿潰爛的那麼厲害,我就靠學法煉功很快就康復了呢?是因為我修煉法輪大法,我有大法師父在幫助我消業,是師父為我在承受。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師父是來救人的,大法師父慈悲眾生,誰相信法輪大法好,誰真心求師父救他/她,師父就會救度他/她。 剛開始我也很急躁,有時候甚至很煩我嫂子,認為她真是悟性差,我這麼苦口婆心的跟她講,她還似信非信的不聽勸,她每次住院我都陪夜照顧她,我白天還要上班,唉,只能聽天由命了…我冷靜下來一想,作為修煉人,我應該聽師父的話,用慈悲心對待眾生,我只做自己該做的,該不該得救是她自己的選擇。 由於我歸正了自己不好的思想念頭,嫂子也開始接受我給她講的大法真相了,她同意退出了曾加入過的共產邪黨的團隊組織,並親身體會到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美妙。她跟我講,有一次她肚子痛的在床上打滾,她姐姐和我哥哥都在旁邊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她想起我告訴過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的事,她就試試念了,結果疼痛慢慢緩解,她睡著了。 我想幫她走入大法修煉中來,給她準備了師父的講法錄音,大法書及煉功音樂等,可是干擾很大。有一段時間,她身體恢復的很好,當我準備去她家教她煉功時,她卻在小區散步時大拇腳趾骨折了,她就疑惑:我相信大法好,怎麼還骨折了呢?我就很堅定的跟她講,「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說不定你腳大拇指骨折是神佛將你的災禍減小到最小程度了呢!過了幾天,她的一位鄰居也是在小區散步,摔了一跤,把膝蓋骨摔壞了,需要動手術換膝蓋骨。她這才釋懷她腳趾骨折是最輕的。 我對我嫂子的幫襯,我哥哥全看在眼裏,他知道當初醫生說我嫂子只有八個月的生命期,現代醫學沒有解藥。我跟他說只有大法能救我嫂子,慢慢的我哥哥及我姪女都不反對我跟嫂子講大法的事。 嫂子最開始得的是晚期肺癌,後來轉移到肝上,在感染了中共病毒「武漢肺炎」後,癌細胞又轉移到了大腦中,因為她緣分不夠,沒有走入大法修煉中來,但她畢竟還是聽聞了大法並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的生命還是得到了延續,今年是她患癌病的第十個年頭,給她看病的醫生都說她是個奇蹟,化療放療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都還頑強的活著。當初與她同時生病的病友都早已離開人世,表面上看是她一直在吃靶向抗癌藥,一代二代靶向藥都已經吃到不起作用了,前不久開始吃第三代也是最後的藥。在我看來是她相信了大法好,生命得到了延續,在治療過程中她所遭受的病痛折磨,也是在還她生生世世所欠下的業債。我不知道她的生命還能延長多長時間,她住院的頻率越來越高,人也變的有時清醒有時犯迷糊,但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經常去醫院看護她,解不出大便我戴上手套幫她摳,大便拉在褲子裏我幫她洗,手指甲、腳趾甲、頭髮長長了我幫她剪,陪她進高壓氧艙治療(請的護工都不願意進去,說是有輻射對身體不好),我只要遇見她,不管是在醫院還是在家裏,我就教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放《濟世》、《普度》、《幫您過劫難》給她聽。 在醫院,總有人問我是嫂子甚麼人,我說是她小姑子,人們都說我太好了。我跟嫂子的護工說大法真相他們都相信,都退出邪黨組織。我也記不清我嫂子住過多少次醫院了,但每次住院期間我幾乎是天天往醫院跑,我也是近六十歲的人,修煉二十八年我從沒有去醫院看過病,因為用不著吃藥打針,只要好好學法煉功,病業假相就沒有了,即使是疫情期間,我沒打疫苗也從未出現「陽」的症狀。 在我與我嫂子患病的十年相處中,雖然有時覺的很累很煩躁,甚至有時候還覺的浪費自己的修煉時間,但我相信我有緣碰到此事也是因緣所致,或許是我前世虧欠我嫂子的,這世應該還給她,或許是她來幫我提高的,因為我在幫她的過程中去掉了怕髒的心,遇事急躁的心,待人不慈悲的心,以及想強行讓她得法的有求之心等等。現在我的心情很平靜,我只做好自己應該做的,只注重過程,不求結果。近期我嫂子又住院了,我每天早上去醫院幫她及護工買早點,餵我嫂子吃完早餐後再趕去公司上班。 師父告誡我們:「慈悲在常人社會中表現出來就是善意與愛心,這也是大法弟子內在反映出來的生命狀態。」(《驚醒》)我感恩師父感恩大法讓我成為一個擁有慈悲善念的人,正因為我聽師父的話,修好自己才能救度眾生,我嫂子得癌病雖然不幸,但壞事也變成了好事,我哥哥終於能聽進我的勸善,同意退出邪黨的團、隊組織,得救了!要知道我哥哥以前在政府部門工作,是一個部門的頭頭,聽信中共邪黨的謊言,對中共邪黨污衊大法的謊言沒有分辨能力,中毒很深,一直以為我們是在搞政治,與政府對著幹。因他年長我一輪,我說的話他根本不聽,所有的真相資料更是不看,成天生活在中共邪黨的謊言之中,是典型的上當受騙者。如果不是因我嫂子患癌病之事,經過近十年的時間,我能有機會展示大法修煉者的風貌給他看,讓他相信了法輪大法的美好與真實不虛,我不知道他的生命將會怎麼樣。 現在哥哥也時常說:人的命天註定。我給他的大法真相護身符他隨時帶著,我嫂子住院時他還將真相護身符放在她的枕頭之下。很慶幸我哥哥真正得救了,感恩師父感恩大法! 作為一名一九九六年就開始修煉的老大法弟子來說,我承蒙師父與大法的恩賜太多太多,寫出自己的一段修煉經歷,展現大法的美好,體現修煉人的慈悲,與同修切磋交流共同精進共同提高,讓更多的有緣眾生得救度。 責任編輯:洪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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