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作為一個科學觀念很強的人,我雖然早早走入大法修煉,相信有神佛存在,但當時似乎感覺神佛很遙遠;入門後,也耳聞目睹的見證了諸多神跡,卻總覺的有些虛無縹緲;迫害中,肩負助師正法的使命。走到今天,回過頭來看看,發現在這條人成神的路上已經走出很遠了。 一、返出本性 用真我代替假我 人就是為名、利、情活著,放不下名、利、情,也就跨不過從人到神這道坎。與那些相對單純的同修相比,我又多了一道難關,就是如何破掉人的這層殼,把自己包的很嚴、藏的很深的那些執著不放的人心暴露出來。 妻子也是同修,她曾經對我說過這樣的話:「有時覺的你修起來挺容易的,為人仁厚,不爭不鬥,不計他人之惡;有時又覺的你修起來真難,你自己給自己包了一層厚厚的殼,把你意識不到的和不想動的執著包的嚴嚴實實,你自己不動,沒人能動了你。」這話說的非常對,但是當時我並不認可,因為我認識不到這層殼的存在。妻子曾試圖從外面去戳破它,但每次都是徒勞而終。 真正出現轉機是從背《轉法輪》開始。背法過程本身就是一個實修的過程。開始的時候,干擾很大:拿起書就迷糊、犯睏,心神不定,常人中的各種念頭不斷往外冒,老想去幹這幹那,心定不下來;放下書啥事都沒有,一會兒就好。好在有學法基礎,知道這是煉功招魔,是魔在干擾,就不斷的排斥,堅持背。再不行就發個正念,腦子清醒了,再接著背。就這樣,用了整整兩年的時間背完了第一遍《轉法輪》。後面速度就提上來了,一年能背一遍。 背法過程中修煉狀態開始發生變化,尤其背完第二遍之後,這種變化尤為明顯。那些像花崗岩一樣頑固的執著忽然間好像開始鬆動了。以前這些頑固的執著別說真正去掉它,有要去掉它的想法都接受不了,好像去掉就沒法活了,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就不一樣了,覺的真的去掉了,也不是那麼無法接受,最起碼是能夠直面這些頑固的執著了,外面包的那層殼也沒那麼嚴實了。這時好像一下子走出了陷在名利情裏面的那種狀態,覺的自己能夠跳出來了,能夠置身事外來審視名利情,看看他們到底是些甚麼東西,能讓人身陷其中如醉如癡,難以自拔。 先說名。從常人角度看,它只不過是自己內心對別人、對自己認識、評價的一種感受,別人覺的你好就開心,別人覺的你不好就不開心,本質上也是一種情的表現。從修煉角度看,那是因情而產生的一種物質,開心時讓你身心愉悅,是一種執著,也不是甚麼好事;不開心時讓你感到抑鬱,是在消業,也不是甚麼壞事,所有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人的一種感受。常人都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何況我們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肩負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有那麼多事要做,怎麼能有那麼多閒心去感受這些東西呢? 再說利。對利的執著,反映出的是如何對待失與得的問題,是在常人中長期養成了追求利益的習慣。在修煉初期對法理認識層次比較低,主要是通過失去利益會換來德來平衡的,後來認識到本質上這也是為私的──失去物質利益會換來德,這是宇宙的特性使然;如果失去利益後以此來求得心理平衡,本質上還是對利益的執著。 師父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講:「弟子們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對師父的這句話,除了感受到師父的洪大慈悲之外,更是感受到那種強烈的使命感:從師父正法的角度看,大法弟子其實不是為自己存在,而是為正法需要而存在,師父為我們做了一切,給予了我們一切,是要我們在助師正法中兌現自己的誓約,完成自己的使命。站在這個角度認識自己,除了使命和責任,其它的似乎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既然自己都是為正法而存在,那些執著不放的名利又有甚麼放不下的呢?所擁有的財富,都是自己的德換來的,也都是大法的資源。因為在常人中修煉,要符合常人狀態,維持常人的正常生活,合理的規劃安排好,其餘部份都是用來證實法救人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只不過是財富的管理員,該拿多少的德去演化成功,該拿多少德去轉化成財富,都是師父在安排,我們把心擺正,方方面面平衡好,不走極端就可以了。 最後說情。在放下名利的過程中,也在放淡情,相比名利,情更難放一些。我曾以為自己的情比較淡,但是真正要放下情,走出人的時候,我才發現真如同要命一樣。以夫妻之情為例,我和妻子一起走過近三十年的正法修煉歷程,一同去天安門廣場證實法,一同反迫害,一同做三件事助師正法,一同面對修煉路上各種大大小小的魔難,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夫妻之情,還有修煉路上相濡以沫、生死與共的同修之情。 更難修的是我並不認為這個情有甚麼不好,也不認為有必要修去。但是師父安排的修煉道路都是有序的,到了該修去的時候,就會出現相應的狀態。 有一段時間,我和妻子之間突然有些不和諧,很多看法不一致,意見相左,甚至還會有衝突。好在背法之後,我有所提高,能夠做到主動找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覺的都是妻子的問題。在向內找的過程中,我發現衝突的原因是自己的自我受到衝擊,導致心生抱怨。這讓我很吃驚:一直以為自己對妻子的情是牢不可破的,沒想到它是有條件的,是以滿足自我不被衝擊為前提的;一旦動了自我,它馬上和自我就對立起來;一旦外部有了威脅,它又會收起自我,拿起情來一致對外;這讓我看到情的脆弱與不可靠。 我看到「本性」「真我」外面包的是觀念形成的「假我」,「假我」外面附著各種情與其它人心執著;感受「名利情」的是後天觀念構成的「假我」,而「本性」「真我」卻被埋著。修煉人如果找不到真我,在假我的主宰下的所謂修煉就是假修,就是在走形式;因為真修返出真我,要返本歸真,就要把假我滅掉,假我能幹嘛?所以它欺騙你,讓你形式上忙活著三件事,以為自己很精進,其實還是在名利情中泡著。跳不出名利情,就看不透這一切,正應了那句「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之前這麼多年忙於做事,沒有真正的去修心,根本就突破不了外面的這層殼;而這次背法、實修,既從外面去破除這層殼,又從根本上充實了本性真我的正念,才能使我跳出情,反過來看清其本質。 之前我感受不到情如何才能被慈悲取而代之,現在我體會到,當名利情被一點點修去的時候,當各種後天觀念構成的假我被削弱的時候,當本性真我在實修、同化法的過程中越來越強大的時候,這種從內心流露出來的善,不就是慈悲嗎?這個修煉過程不就是在返本歸真嗎?這不就是在從人走向神嗎?! 以前我不知道在修煉中如何才能放下「有求之心」,如何才能走出「為私為我」,修出「無私無我」的境界,因為修「無私無我」也是為了修煉圓滿,還是抱著為私的目的。現在明白了,只要被假我主宰,就去不了為私的根,因為假我就是為私的;當突破假我、真我做主的時候,當慈悲從心底流出的時候,才會隱隱感受到無私無我那種境界的美好與殊勝,此時才真正體悟到,修煉就是這麼的真實、實在! 二、轉變觀念 用神念代替人念 當然,修煉的真實、實在,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是踏踏實實的走過來。能跳出情反觀其本質,能在法上認識這一切,確實是具備了從根本上走出名、利、情的境界與能力。但是在人中長期形成的各種觀念、對名、利、情的執著,及其背後牽扯的各種歷史淵源與因素,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物質,豈是輕易就能拿掉的,需要實實在在的消下去。 然而,消業、去執著就要承受痛苦,而人與生俱來就是抗拒痛苦的,不願吃苦,喜歡享樂。要扭轉這個觀念,坦然面對魔難,主動去承受痛苦。是很難做到。痛苦時心裏堵的滿滿的,那個滋味真是不好受,我實在想像不出「以苦為樂」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和境界。 原來我沒把自己當成煉功人!面對魔難,用人心對待,後天形成的觀念本能的就會去抗拒痛苦;如果用修煉人的心態對待,這個理整個就反過來了。面對魔難,一旦進入修煉人的思維,心態馬上改變了:這是針對我的利益之心的,應該放下,是好事;這是讓我去怕心的,應該面對,是好事;這是讓我擴大容量的,應該去忍,是好事…… 不斷的這樣想,這樣做,不知不覺的對抗魔難、抗拒痛苦的心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積極樂觀面對痛苦、接受挑戰的修煉心態。過程中切切實實感受到心性在提高,感受到修煉的快樂與美妙。這種面對魔難的坦然、自信與提升後的喜悅,不就是「以苦為樂」嗎? 魔難不只是體現在事情上,還體現在與人的關係上。用人心看,總是覺的現在人的道德水準太低,與人相處真難,做好人都難。如果從修煉的角度上看,這些人都是來幫自己提高的。為了自己能提高上來,人家不惜扮演「壞人」的角色(其實未必就是人家不好,也有自己執著的因素在其中),人家在幫自己,自己怎麼還能怨人家呢? 真的體會到師父在《轉法輪》中告訴我們的:「所以你不能跟他一樣的,你真的不能生他的氣,別看他把你搞的上下很臭,抬不起頭來。你不但不能生他的氣,你心裏頭還得謝謝他,真得謝謝他。」實修中真能達到這個境界,同化這層理,對人哪還有甚麼怨呢?覺的每個人都好,都在幫自己提高,發自內心對每個人都善,這慈悲不就出來了嗎? 對事以苦為樂,對人以德報怨,這是魔難中心態上體現出來的觀念轉變,在具體處理問題的時候,同樣也要有一個思維的轉變。就是遇到問題時,不再是急著想辦法去解決問題,而是看看這些問題反映出來的是自己的那些執著,再針對這些執著去修這顆心,因為問題就是針對這顆心來的。 人的思維就是用人的辦法把問題解決了,讓執著心得到滿足。而修煉人的思維則是找到執著心,修去執著心,問題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問題也就順理成章的解決了。 三、提高標準 無條件向內找 人遇到矛盾總是找別人的問題,作為修煉人則要向內找。師父講:「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可是我不會用,尤其開始的時候,總是陷在事情的對錯之中,越找越覺得自己有理。後來知道要通過事情看看自己反映出哪些執著心,這才算是會找了,會修了。 而現在我明白了,會不會向內找,能找到那些問題,根本上還在於自己把修煉標準定的有多高,或者說真實的修煉境界有多高。 身邊有一位熟悉多年的老同修,對法非常堅定。老同修經常掛在嘴上的話就是,「我這件事做錯了。我對不起師父!」或者「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這是對大法犯罪啊!」或者「是我有問題,我的心沒達到標準!」其實在我們看來,老同修正念很足,三件事做的也很精進。儘管年齡大,文化程度低,對法理的認識不像我們這樣系統,但是對師父、對大法的心很誠,很純淨,對自己心性要求很高。除非他自己意識不到,只要發現自己有不符合法的想法,馬上曝光、歸正。 他所說的自己的一些不正的念頭,在我看來都是修煉過程中正常出現的,在他來說都是不可容忍的。在他的認識中,所有不符合法的想法都不應該存在,都是修煉人的恥辱。如果修煉人都用這樣的標準向內找,能找不到自己的問題嗎?或許這才是真修弟子應有的精進狀態。 我曾和妻子一起與一位處於魔難中的同修一起交流,這位同修覺的自己平時三件事做的挺好,對自己突然出現魔難心中有所不解,向內找也只是泛泛的找到一些幹事心、爭鬥心等等。妻子反覆提醒同修,看看在做事的背後有沒有隱藏的甚麼執著?抱著甚麼基點來做的?同修有些茫然的說,自己沒有抱著甚麼別的目的,就是想做好三件事,多救人。這時我問同修:「我們到這裏與你一起交流提高,你說我們的心有沒有問題?」同修脫口而出:「那有甚麼問題?!為了幫我,冒著風險往這跑……」妻子接過來說:「其實我們的心根本就達不到標準,我們現在還達不到完全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心裏還要衡量這件事值不值得做,危險大不大,離著大法要求的無私無我的境界差的太遠了。儘管我們現在一下子還達不到那樣的境界,但是作為修煉人不能不知道法的標準,也不能不知道自己的差距。」同修聽了,好像一下開竅了──把修煉標準擺的多高,才能找到甚麼樣的問題,才能向著多高的標準去修。 修煉人時時刻刻都能做到無條件向內找,才是真正的向內找。與妻子發生爭執的時候,妻子讓我向內找,我心裏馬上就不平衡了:「都是修煉人,憑甚麼讓我向內找?」甚至還冒出更可笑的念頭:「總讓我向內找,我修好了,你怎麼辦?」過後靜下心想想,發現還是對向內找的認識不到位: 首先內心還是抵觸向內找,尤其在矛盾中,好像自己先向內找就是自己錯了、自己理虧,其實這是人的觀念沒轉變過來。從修煉的角度看,誰能在發生矛盾時主動向內找,不正說明誰是在聽師父的話、心性好嗎?還有,既然修煉的路是師父安排好的,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針對自己的心而來的,那麼當然就要珍惜這難得的機緣去向內找。修煉永遠都是修自己而不是修別人,別人的修煉路也自有師父安排。矛盾中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讓別人向內找,就是自己沒做到無條件向內找。 妻子有時莫名的對我態度不好。我向內找,卻不知道該找甚麼。後來我發現一個規律,往往自己心不正,思想裏有了各種不好的念頭的時候,或者自己陷在人的事情中修煉狀態不好的時候,或者誤在哪裏自己還意識不到的時候,妻子經常會態度不好;而當自己正念很足,心性提高很快的時候,妻子態度就會很好。 這種現象有時也會從周圍其他人的態度反映出來。我悟到這是師父在我人心重的時候,借周圍人來點化我、鞭策我,所以不管遇到甚麼事情都要無條件向內找,只要把心擺正,總能轉換成修煉提升的契機。 要做到真正向內找,還要擺正向內找與否定舊勢力的關係。我也和許多其他同修一樣,有一個誤區,在魔難中一向內找,就覺的自己似乎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其實恰恰相反,只有真正的向內找,能找到問題的實質,才是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因為舊勢力迫害的藉口就是我們修煉狀態上的漏洞。關鍵是要擺正向內找的基點──我們向內找是按照師父的要求修煉提高的,而不是害怕舊勢力迫害的。這不是嘴上說說的,而是內心真正認識到位,堅定到位。 四、同化大法 用神念突破人心束縛 修煉的路師父都給鋪好了,能力也給推到位了,只是我們被人的觀念所束縛,沒有真正的同化法,不敢去走,不敢去做。每當我們提升後突破自己的觀念,用神念邁出一步的時候,馬上就會開拓出一片新天地。 以突破病業關為例。我得法前身體就比較健康,沒得過甚麼病,修煉後也沒有經歷過大的病業關,只是在天氣變化的時候,尤其是冬天,會出現常人感冒的症狀。從法理上我知道這不是病,是在消業,對我做三件事也沒有甚麼影響,所以也沒把它當回事,從未吃藥,一般一週左右就過去了。但有時會持續咳嗽。 記得有一年冬天,咳嗽了一個多月也沒停止,妻子說:「你這也不對勁呀,這哪是修煉人的狀態,你自己得找找問題出在哪兒,不是說不吃藥就達到標準了。」妻子的話提醒了我:確實是這麼回事,整天咳嗽,雖然我不認為會出甚麼問題,可這確實不是修煉人的應有的狀態,問題出在哪裏呢? 從修煉角度看,身體出現病業表象,可能有兩種情況:一個是過病業關,一個是舊勢力迫害。不管哪種情況,都是自己在病業關方面達不到標準,有漏。再看自己的思維,發現自己認為咳嗽是業力造成的,只是認同這樣一種修煉中的說法,而在常人中長期形成的關於「病」的科學觀念,在我的思維中依然根深蒂固,比如天氣變化、著涼等等,或許這就是舊勢力以病業形式進行干擾的藉口。同樣的病業表象,用人心看待就是病,從個人修煉角度看就是消業,從正法修煉角度看就是干擾、迫害。看似簡簡單單的「說法」不同,本質上卻是實實在在的境界的差異,是人心與神念的差異,我要在實修中同化這層法理。 堅定正念從歸正自己的思維開始:一咳嗽就想這是業力在往外返,與天氣等外在因素無關;正法時期師父安排我們在做好三件事的過程中消去業力,沒有安排這種無意義的消業,我不應該消極承受。還要有正行:不管在甚麼氣候環境下,不再放縱自己肆意咳嗽,有意識的去抑制咳嗽。開始很難做的,甚至只能憋住一會兒,之後會咳的更厲害。但我不放棄,一邊強化與天氣無關的正念,一邊不斷抑制咳嗽,慢慢的咳的越來越輕了,間隔時間也越來越長了,最後咳嗽完全消失。 有了這次實修的經歷,在過病業關方面正信更強了,我相信自己只要把修煉的路走正,心性上有漏及時找到、歸正,就應該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其出現這些不正確狀態,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否定舊勢力,走師父安排的路。 一次,兒子一家從外地回來,叫我們和親家一起出去玩了幾天。在結束前一天,晚上吃完飯回到賓館,我突然感到全身發冷,頭痛,嗓子痛,我馬上意識到不對勁。反思自己,發現自己這幾天太放鬆自己了,各種人心太重。我立刻歸正自己的思想,發出堅定的一念:絕不允許這個時候出現病業干擾,給不修煉的常人帶來負面影響。然後,我發完正念就躺下睡覺,昏昏沉沉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症狀基本消失,只是覺得身體有些無力。下午往回返,妻子先幫我開一段車,我在車上睡了一會兒。醒來完全恢復正常,自己又駕車百餘公里回家了。在這之後,只要感覺到要出現病業狀態,思想中馬上發出堅定的一念:立即止住!不允許出現病業干擾!之後身體就不會出現病業狀態,然後,再反思一下自己修煉上有甚麼問題,及時歸正。 可見神念不是說出來的,也不是表面做出來的,而是修出來的真實境界。修煉中越精進,心性越高,境界越高,能力越大,助師正法中發揮的作用就越大,所以修煉中就要不斷的用更高的標準去要求自己。 五、放下自我 維護大法 在證實法救人的過程中,如何讓自己不被迫害,是心裏一直沒有解開的結。 向內找,發現有幾個不同層面的問題。一是有怕心。有怕心是因為放不下名利情,不願吃苦,這個問題前面已經談到了,屬於個人修煉方面的問題。二是信師信法不夠,對自己修煉中有沒有漏心裏沒底,對自己能否否定舊勢力心裏沒底,本質上是對大法能不能保護自己沿著這條正法修煉的路一直走下去心裏沒底。看似對自己的修煉信心不足,其實還是對法不信,信師信法的程度達不到標準。 三是基點不對。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心裏總是想著自己的安全,想著自己讓大法保證自己如何不被迫害,這不是反了嗎?大法弟子,一個走在神路上的人,面對大法被迫害,心裏想的難道不應該是如何去捍衛大法,衛護宇宙,保護眾生嗎?真達到這種境界,又有誰能動了你呢? 大法修煉有的時候真的很難,因為修煉的理和人的理完全是相反的──固執的抱著人的理,習慣性的按照人的思維,永遠也走不到神的路上。對真正想修煉的人,大法修煉又很容易──師父把絕大部份業力都替我們承受了,只要把心擺正,把法學到位,按照法的標準、要求去做,有師父看護,就會一直走下去。 在常人中,我是一個人的觀念、科學觀念很重的人,悟性也不算好。但是在修煉中,我能用心去學法,《轉法輪》已經背了五遍了,師父在各地的講法也系統的學了大約二十遍了,知道師父要甚麼,知道這條路該怎麼走。儘管有的時候不精進,走的很慢,但基本上能夠把路走正。 修煉過程中,沒有抱著好奇心去追求甚麼神奇的東西,也沒有想走捷徑去追求修的高的想法,只是按照師父的要求一步一步往前走,在學法(尤其是背法)中領悟法理,在實修中提高心性,在救人中正念正行,在昇華中同化大法,走過苦惱,走過矛盾,走過魔難,每一步都是在走出人,走向神。大法修煉從人到神,不在於顯現出多少功能,出現多少神跡,而是實實在在的境界的提升。 在這條人成神的路上走的越遠,心中對大法的正信就越是堅如磐石,前方展現出來的路就越是清晰,越能感受到師父在《洪吟二》〈大法徒〉中所言:「神路不算遠」。 正法修煉過程中所有參與的機會、所有做的事情,都是師父給弟子提高的機會;弟子修煉提高的每一步,都包含著師父的巨大承受與付出,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 師父給予的太多,自己實修過程中的感悟也很多,寫出來與同修交流,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