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從弱不禁風的婦女,到堂堂正正的修煉人,請聽這位吉林作者的分享: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修煉法輪大法二十九個春秋了,在各種關難中,無論怎麼苦,怎麼難,我就相信師父,相信大法。在第二十三屆明慧網大陸法會召開之際,我寫出自己的部份修煉體會,向師尊交一份答卷。 一、喜得大法 我今年七十三歲,老家是山東,一九七八年隨丈夫轉業到東北工作。我丈夫在井隊上班,常年在野外工作,我在家帶兩個孩子。女兒比兒子大三歲,在我幹家務活或者身體犯病、心情不好時,都是女兒陪著兒子玩,女兒像個小大人似的,我和丈夫可省心了。 我身體不好,一米六的個頭,體重只有八十三斤,有多種疾病:十二指腸潰瘍、心臟病、貧血等,說昏倒就昏倒,家人怕我出現危險,讓我隨時揣著救心丸;我還有附體,從記事起就容易招低靈。實病加虛病折磨的我生不如死,在無望中苦苦的熬著。 一九九六年八月的一天,一位同事給我送來一本書,說:「這本書可神奇了,是本寶書,對身體有好處。好多人都在看,都在學,你也看看吧。」我說:「謝謝你,我帶回家,晚上看一看。」 我的天目是開的,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晚上吃完飯,收拾好家務後,我急忙從挎包裏拿出了寶書《轉法輪》。書皮上的法輪圖一下就把我吸引住了:法輪圖怎麼還會動?還會轉呢? 我又看到了師父的法像,師父慈祥的看著我,我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往下看書,那些字像長了翅膀一樣往我腦子裏飛,我一口氣就把《轉法輪》讀完了。我把書合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多了。我雖然看了一夜,但一點都不覺的累,也不睏,而且神清氣爽。最明顯的是折磨我多年的十二指腸潰瘍不翼而飛了,這一宿肚子也沒脹,沒疼。 第二天上班,我跟同事說了我看書的情況,她高興的說:「你的根基真不錯,跟大法有緣。今天下班後,我就領你到煉功點。」到了煉功點,義務輔導員進一步給我介紹了法輪功,她說:「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法輪功能治病,但不是用來治病的,不能以治病為目地。你要真學,就請一本《轉法輪》回家詳細看看。還有五套功法,簡單易學,對祛病健身有奇效。」 隨後,輔導員給我演示了第一套功法。看著她的演示,我也比劃著,一抻一放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大的能量帶動著,非常舒服,我的內心非常喜悅。輔導員問我:「你能不能盤腿?」我說:「能。」從此,我有師父了,我與大法接上了緣分。 隨著不斷的學法煉功,我的身體一天天好了起來。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裏,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使我無病一身輕,還給我清理了家裏環境,驅逐了附體,給了我一個幸福祥和的家庭。 後來我天天去煉功點,早來晚走,懸掛煉功橫幅,這個橫幅現在我還收藏著。再後來,我家也成立了學法小組,同修們都上我家來學法、交流,小組同修都比學比修,向內找,在修心性上下功夫,做師父的真修弟子。 二、師父給我清理附體 我從記事起,只要太陽一落山,母親就把我關在屋子裏不讓出門,因為我身體虛弱,容易招低靈上身。特別是逢年過節等的日子,就容易招這些東西。一旦招上,我就渾身發冷,打冷戰,連喊帶哭,鬧個沒完。我母親就得找巫婆,連蹦帶跳的燒紙念咒,驅逐邪靈,等把那些東西送走後,我渾身得難受好幾天,比得一場大病都嚴重。 結婚後的一天,我丈夫從部隊回家探親,路過他家墳地時,就先上墳地給他過世的父親磕了個頭,才回家。丈夫一進院,我就感到渾身發冷、哆嗦,臉色變白發青,不一會兒就失去了知覺,迷糊過去了。 我丈夫急忙找來中醫,中醫一把我的脈,說:「不行,把不著脈,可能是外病虛病,快去找巫醫吧。」巫醫來了跳大神兒,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甦醒過來。看我睜開了眼睛,家裏人才鬆了一口氣。後來聽家人說我昏迷了一天一宿,孩子都嚇哭了,一家人不得安寧。 別人勸我丈夫,讓他請「保家仙」,說這樣我這個病就好了,就不會再招附體了。我丈夫請回了「保家仙」的牌位,開始供上了。供是供上了,可我的狀況沒見好轉,有時還是折騰人。這種狀態一直折磨著我,搞的我精疲力竭,家庭不安,使我自卑。我在外人面前、單位裏抬不起頭來,怕別人看不起我。我易怒、愛發脾氣,在家裏我一發脾氣,家人都害怕,都得讓著我。在單位我也是得理不讓人,領導都不敢輕易惹我。 我修煉不到半個月的一天,從煉功點煉完功回家,發現有一隻白色的像狐狸一樣沒有頭的怪物擋在了我家的樓道門口,把樓道門堵的死死的不讓我進樓。我往跟前走,它就用大尾巴掃我,我脫口就喊:「李洪志師父!師父救救我!」我一喊師父,那個怪物立刻消失了。 我戰戰兢兢的往樓上跑,當跑到三樓家門口時,那個東西又蹲在我家門口,我又趕緊喊:「李洪志師父救我!」就看那東西變成一個小火球,順著垃圾通道逃走了。我急忙跑到師父的法像前,跪下給師父磕頭,心裏沒有了恐懼,只有感恩。剛才還嚇的哆嗦的我,回身盤坐在床上,大聲讀起《論語》,室內一片寧靜祥和。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低靈附體之類的事情,我的膽子也大了,自己單獨在家也不害怕了。晚上集體學法結束,我自己走夜路回家,一點也不害怕。我的脾氣也改了,說話也和氣了,領導都說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單位領導和同事們都知道我煉法輪功,我在單位逢人就說法輪功好,向同事們介紹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有好幾個同事經我介紹也都煉起了法輪功。丈夫看到我的變化,也去煉功點煉功了。 三、難忍能忍 我在單位的食堂工作。有一天中午開飯時,我和一男一女兩位同事在食堂為就餐人員服務。我們三個人平時相處的挺好,無話不說,在幹活時也嘴無遮攔,邊說話邊收拾餐具。女同事罵她丈夫無能,不像個男人,我笑著對她說:「你怎麼能這樣說你丈夫呢?」旁邊的男同事一聽就炸了,以為我們在說他,直衝我就來了,隨手就將一摞盤子向我撇來。我一低頭,盤子砸到牆上摔了個粉碎。這是怎麼了?我還沒明白咋回事呢,吃飯的人都驚呆了,都往我們這看,以為要爆發一場大戰。 我想我得聽師父的話,不能發脾氣,不能還手。我抑制住了自己的壞脾氣,沒有發作。我笑呵呵的向男同事道歉:「大哥,對不起,我惹你生氣了,請你原諒我。」男同事見我這樣,一下子臉紅了,馬上對我說:「對不起,大妹子,是我對不起你。剛才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那股火,衝你發脾氣。」大家都看呆了,都發懵了。 很多人都知道我修煉法輪功,也知道法輪功教人向善、做好人,但他們沒有想到我會轉變的這麼快,真的學好了,真的變好了。從大家的眼神裏,我看到了讚許的目光。我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感恩師父從新造就了我。我丈夫跟我是一個單位的,聽說這事後他也無比的高興。 四、三次進京護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修煉大法身心受益的我,心裏生起一念:為師父說句公道話,還我師父清白。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那天,我地好多同修都陸續去往省城,我也是其中一個。 我打車到省政府信訪辦附近,車就進不去了,那裏的街道旁邊都站滿了大法弟子,有很多警察在看守。警察不讓上訪人員進院,我心裏求師父加持弟子,我想:「讓警察看不到我,讓警察看不到我。」我就往裏走。走到信訪辦門前一看,屋裏全是人,根本擠不進去,同修們你一言我一語反映大法的真實情況,我當時說了一句:「還我師父清白!」在那站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我出來後,看到有很多同修被警察拽上大客車拉走了。一輛車走了,又來一輛車,也不知道把同修們拉到哪裏去了。我身邊有兩名同修在小聲商量上北京護法,我就跟他們結伴,前往去北京。我們乘坐的是晚上六點的火車,在火車上交談中得知,他們是延邊的同修。 到北京已是早晨六點多鐘了。從北京火車站出來,我們就直奔天安門廣場。廣場上全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有打坐的,有煉動功的,有打橫幅的。我也掏出了橫幅,雙手舉過了頭頂,以這種形式來證實法。這時人越來越多,便衣、警察就開始抓人,我求師父保護弟子,我想:「不讓他們看到我。」我隨著遊人走出了天安門廣場,買車票回了家。 二零零零年元旦,我和一位同修從當地打車到長春,買了火車票。第二天早晨六點多就到了北京,我們直接到天安門廣場,廣場上有很多同修在那裏煉功,我們就跟大家一起煉功,煉完功我們就又返回了本地。 二零零一年二月,我自己到長春火車站買了兩張火車票,一張是進京的,一張是回本地的。在火車站候車的時候,遇到兩個本地同修,她們老遠就喊我:「大姐!大姐!」我順著喊聲看去,她們倆被警察拽著。警察看出了我們是熟人,就將我們一起關到一個房間裏,詢問我們是哪裏的,並且做了筆錄。 很快我們就被當地警察送回了本地,直接送進了市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堅持打坐,背《論語》。警察讓我寫「保證書」,讓我簽字,我始終不配合。我被非法關押了十四天。十四天後,家裏來人把我接回了家。 回家的第三天,街道派出所警察上門,把我帶到了派出所,逼迫我寫不煉功、不進京的「保證書」,我就是不寫,不保證。警察說:「你要不寫,就別想回家了。」我對警察說:「要我保證,我只保證相信我師父。」警察沒辦法了,就找我家人來勸說我,家人的話我也不聽,就是不寫。 我不寫,警察就不讓我回家,讓家人給我送飯,勸說我。連續三天,我就是不寫。警察看我實在是油鹽不進,就對我家人說:「你給我寫個保證,保證看住她,不讓她上北京,你就把她帶回去,在家裏看著她吧。」我家人寫了保證書,保證看著我不進京,這樣才放我回家。 走到派出所門口,就聽到有個聲音嘲諷的說:「你還想成佛?唐僧九九八十一難,差一難都不行。」我回頭問他:「你說啥?」他說:「保證書都寫了,還成啥佛呀?」我一下就警覺了,這不是師父在點化我嗎?「保證書」是家人寫的,可我沒有反對,心裏默認了,這不就等於是我寫的嗎?那可不行。 我急忙回身進屋,把桌子上的那個「保證書」給撕個粉碎。那個警察是所長,急忙阻止我,我家人也拉扯我,一邊向所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一邊往外拽我。所長生氣的喊:「快把她弄走吧!」我欣慰自己沒有給邪惡留下一個字。 從那以後,一直到今天,「敲門行動」、「清零行動」等等,他們都沒有騷擾過我。我訴江用的是真名實姓,真實的身份證號碼,通過郵局郵遞的,過後也沒有人上我家騷擾。 五、講真相救人 中共迫害大法後,我們沒有了集體學法、煉功的環境,修煉從個人修煉走入了正法修煉。開始的時候,我地的真相資料都是從外地(主要來自省城)來的。有一次,我們收到一大箱子真相條幅、不乾膠、小冊子,送到了我家。我心裏想:「萬事開頭難,難也得有人去做,有人去帶這個頭。既然送到了我家,就該我去做,這是我的責任。」 我就利用雙休日和晚飯後,出去發放和粘貼真相資料,發了幾天也沒發完。我丈夫(同修)那時已經退休在家,他也主動幫我,我們全家都出動了。我丈夫會騎摩托車,他帶我去較遠的郊區或鄉下去做。公路兩側的護欄、樹木、電線桿子都成了懸掛真相的好地方,我們兩個人互相配合,你抻我拽,出去一次就能做很多,有時很晚才能回家。 後來,同修們逐漸理智的走出來講清真相,救度世人,我們本地也有了資料點,自己製作真相小冊子、不乾膠、橫幅、條幅、真相幣、台曆、掛曆等,大家都走入了講清真相、反迫害、救度世人的正法修煉中來了。 有一次,我與丈夫從農村發完真相資料騎摩托車往回走(我倆一般都是晚上七、八點鐘去,夜裏十一、二點回來)。出屯子剛上公路,就被警察截住了,問我們:「這麼晚了,要幹甚麼去?」我丈夫說:「去親戚家了。」警察把我們分開問話,我們心裏很坦然,沒有一點怕意。 警察問我:「這個屯叫甚麼名?你親戚叫甚麼名?」我不假思索,張嘴就回答,警察看我回答的挺痛快,問完話就讓我們走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問丈夫:「警察問你啥了?」他說:「問我這個屯子叫甚麼名,去誰家串門了?我隨便給他說了一個名字,說是小六家。」我一聽,跟我回答的一樣,我也是說的小六家。這也太神奇了!我們都悟到了,這是師父叫我們這麼說的,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們。 還有一次,我和丈夫晚上去一個屯子發資料。屯子裏燈火通明,街道兩旁的路燈都亮著,就如白天一樣,給各家發送真相資料很不方便。我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請您讓這些照射我們的燈光都熄滅吧,我們走到哪燈光就暗到哪兒,不要影響我們救人。」我剛發出這一念,燈光就開始閃爍了。走在前面的丈夫問我:「這燈怎麼閃了?」我說:「是師父在幫助咱們呢,你放心做吧!」我和丈夫順利的發完了隨身帶來的真相資料,安全的返回了市裏。 我和丈夫堅持上午出去面對面講真相,下午學法,一晃就是二十幾年,風雨無阻,一直堅持到現在。我們走遍了市區的大街小巷、大小早市和商場、超市,有時半天能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三、五個人,有時能勸退二、三十人不等。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也未間斷,邪惡封小區,我們就翻牆出去,一米多高的牆,我們一翻就過去了,根本不像六、七十歲的人。 講真相中,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有一次,在公路邊碰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好像在等人。我上前打招呼,問他:「小伙子,你是黨員嗎?」他打量了一下我,說:「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我意識到他是便衣,得儘快擺脫他。這時迎面來了一個人跟他說話,商量甚麼事,我趁他們低頭說話之時急忙走脫了,真是有驚無險。 有時也能遇到好的警察。有一次在早市碰到一個警察,穿著警服,我看他挺面善,意識到他是個善良人。我上去搭話:「你好,來買菜呀?」他說:「今天休息,出來買點菜。」我說:「你們一天真忙,保一方平安。我看你善良,告訴你一個真言,大難來時能保命。」他瞅瞅我,示意我不要說了,用手指指那邊,說:「那個是我們單位的,就是管這事的。」我小聲對他說:「好人得有好報,你是好人,你三退吧,對家人孩子都有好處。」他看我很真誠,就說:「行,你就幫我退了吧。」我給他起了一個化名,做了三退。 一個冬天的傍晚,我和丈夫出去貼真相不乾膠,看見路邊有一個廣告牆,是個貼不乾膠的好地方。我跳下摩托車,直奔那個廣告牆去了,也沒看腳下的虛實,兩腳踩空,「咕咚」一聲掉在一個坑裏。我的兩腳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我當時「哎呀」一聲,「噌」一下竄了上來。丈夫急忙過來看我,問:「傷著身體沒有?」我說:「沒有。」往坑裏一看,是個暖氣閥池子,暖氣管「哧哧」冒水。要在這個滾燙的熱水裏呆上幾分鐘,皮膚肯定會被燙傷。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那股子勁,一下子就竄上來了,我們都感到不可思議。我們馬上悟到,是師父保護了弟子,我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合十,一遍又一遍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我們把真相不乾膠貼上後,又往別處去貼了。等回到家換衣服時,褲子凍硬了,往下脫都費勁,但我們心裏熱乎乎的。 現在明白真相的人越來越多。一天出門,剛上公交車,就有人招呼我:「大姐,上這兒來坐。」我坐在她跟前的座位上,她遞給我一個燒餅讓我吃,我一時懵了,她說:「你見的人多,可能把我忘了。去年在早市上,你給我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從那以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好,思想也不壓抑了。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這個好人呢,今天碰上了。」我說:「不用謝我,是大法師父叫我們這樣做的。大法師父慈悲,不讓落下一個好人,所以我們天天出來救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只要你們好就行。」 講真相救人是我們大法弟子的責任,是我們的使命。只要正法一天不結束,我就一天不停的出去講真相救人。 六、佛光普照我家 我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發生了很大變化,家人們都看在眼裏,都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在講真相救人上,家人們都支持我。看我忙不過來時,還幫我一起做,從來沒有一個人怨恨、埋怨我的。 我兒子大學畢業後,分配到油田鑽井公司上班。在為期一年的實習期中,兒子工作出色,領導非常認可。第二年,他就轉正並且擔任了工程技術員,隨後擔任基層隊長、科級幹部,現在是公司經理了。 我兒子上班後,看我天天忙,就利用晚上時間跟我一起出去發放、粘貼真相資料。他在單位是領導,只要中共邪黨組織有甚麼迫害大法弟子的信息,他就馬上告訴我們,或者開車回家把我們和大法書籍直接拉走轉移,保護我們和大法書籍。 在邪惡瘋狂迫害大法弟子的時候,我們避免了多次邪惡的騷擾和迫害。多年來,我家的學法小組也沒有受到干擾,同修們上我家來都感到安全、踏實。 我女兒在本地一家醫院當護士長。她雖然沒有走入大法修煉,但她非常相信大法,也經常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尊敬煉法輪功的爺爺奶奶,他們都是好人。不要聽信說法輪功不好的話。」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大法後,我女兒就從我家把師父的法像請到了她家,一直供奉到現在。每逢年節,我女兒都給師父上香、供水果。她也得到了福報,在單位受到領導的重視,同事之間相處的很好。在晉級「主管護師職稱」時,考試一次就過關了。 前些年,女兒在醫院護理一個病人時,病人說:「姑娘,你這麼善良,待人這麼好,你是個有福的人。你家有一尊大佛在保護你們全家。」 (2026年明慧網大陸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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