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我是農村女大法弟子,今年八十二歲,老伴八十七歲。修煉前,我身體有多種疾病。最嚴重的是氣管炎,整天咳嗽。一九九八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兒子常說:「我媽五十多歲的時候渾身是病,像八十多歲的人。現在,我媽八十多歲了,像五十多歲的人。」 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這麼好的大法被污衊,我很難過,常常落淚。我沒有文化,學大法後,才奇蹟般的能讀《轉法輪》了,我老伴也得法了。我和老伴不能光從大法中受益,我們能做甚麼呢?我就想,甚麼是好事呢?救人就是真正的好事,我能發真相資料,我能用嘴講真相啊! 二十七年來,我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任何情況、甚麼人也沒擋住我在這條路上精進實修。 一、趕集講真相 初期講真相時有一天,我在集市上看見賣煙葉的人,就跟他說:「親戚(編者註﹕作者對世人的親切稱呼),給你本書看看。」他說:「啥書?」我說:「法輪大法好。」他說:「走,走,我不看這個。」我說:「你不看,不知道迫害真相,看看,不就明白了嗎?」他不看,我就走了。 我走出不遠,就聽他說:「剛過去,法輪功。」兩個警察就過來了。我心裏有點害怕,想跑也跑不了了,我就慢慢往前走。他們追上來,說:「你站下,你兜子裏有啥?」我說:「有護身符。俺做好事都是為了別人。」一個警察把東西都從我的兜子裏掏出來,說:「趕緊走,以後少上這來。」 還有一次,我把真相資料給了一群小孩子,並給他們講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意義,他們拿著就往家跑。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領著這些孩子又回來了,說:「你站下,你知道抓法輪功有多厲害嗎?」我說:「知道啊,要不,幹嘛給你們真相啊。給孩子拿家去看看,咱不就行善積德嘛,俺真的沒別的心。」他還是大聲嚷嚷著:「(迫害)法輪功的事多厲害,你少來,以後少來。」 在集市上,我還遇到過很多有緣人。有一次,我把《明慧週報》給了幾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不久,我們又在集上見面了。小姑娘跑過來說:「奶奶,我上個集就來了,沒找到你,這集又來了,我媽媽想跟你要本大書。」我把真相大冊子給她了。 我講真相不挑人。有一次,看到一個很有氣派的中年人,我上前說:「親戚,我給你一本書。」他說:「嘛書?」我說:「既然想給你,就是一本好書啊。知道法輪大法嗎?」這個人說:「我太明白了,我是當官的,我上邊還有官,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打那一天,我們就明白,就不反對。你不是修煉嘛,修,你就別含糊,你就堅持到底。」他連著告訴我三次,讓我堅持到底。 他要了兩本真相冊子,我給他做三退,他說:「你別管我退不退。」我說:「退吧,退了就好了。」他說:「我就是黨員。」我問他姓甚麼,他不告訴我。我就說:「親戚,咱們說到這兒了,我就用『平安』這個名字給你退了吧!」他說:「行行行。」 我不會騎三輪車,也不會寫字。我老伴會騎三輪車,但走路很費勁,要不是師父保護,他可能早就出不了屋了。他會寫幾個字,也認不全,所以三退的人名有時他也不會寫,就找旁邊的人幫忙寫。我退一個人,怕忘了名字,趕快跑回幾十米找到老伴,讓他記上。 有時,我讓人家三退後自己寫名字,有人工工整整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有的人就隨便畫上,我回家來,也看不清人家叫甚麼,很遺憾。我和老伴又老又沒本事,成天的上集,我就鼓勵自己「不難」。 我哪天都不留空(即不錯過),天天去救人。我知道不是我在救人,是師父在救人。我就是不怵頭(方言:恐懼、害怕),不怕累。我一出去救人,就來精神,這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家裏人擔心我,有時想阻止我,我說:「別說了啊,你支持我,我高興。你們不用管我,我有師父保護,你就甚麼都放心。」現在也沒人說我了。 二、在家裏講真相 在日常生活中見到的人,不管是認識的不認識的,只要見面,我就不落下講真相。我家在村邊住,門前就是道,人來來往往的,我把人家請到家裏,讓他們看師父的法像。人家看到師父的法像,恭敬的低下頭,同意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家人有時擔心,說哪哪有同修被迫害了,我就說:「你別聽啊,我講真相,啥人都遇見。」我讓家人放心。村裏有結婚的,辦白喜事的,我都提前想著應該去救他們。我穿件大衣服,把真相資料掖在腰上,能發就發,能講就講,退的人多,發的也多。兒子在人家幫忙,回來就說:「媽,我就知道是你放的。」 我出遠門的時候,路上停車休息,我看有合適的地方就擺上真相資料,我到哪裏也是不閒著。我把真相資料裝好塑料袋,夾到田地的玉米棒子上,讓農民「雙豐收」。 三、利用各種機會救人 有時農村唱戲,我願意看戲,我就管住自己不看戲,圍著戲台發真相資料,講真相。趕上有廟會人多,我一次發放了三百多份真相資料,我又回家去拿。看車子的人問我:「你往籃子裏放的是甚麼?」我說:「是真相材料。」他說:「放吧,放吧。」 我兒媳生孩子住院,我就把醫院樓上樓下有人的地方都放上真相資料。坐火車也發真相資料。座位上有人,我就給他講真相。 有一對夫妻拉鐵,丈夫砸腳了,傷的很重,他嘴裏說:「這可完了,這可完了。」我說:「別說完了。你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兩口子喊:「法輪大法好!」我又送上大法真相護身符。後來他們又來跟我要真相資料和護身符,說:「真好啊!」 有時同修們的真相資料發不出去,也給我送過來,只要是救人的東西我都要。我不求名,卻成了「有名」的老太太,方圓幾十里的人,都認識我們老兩口,一看到我就問:「(真相資料)來了嗎?」我說:「來了。」他們說:「快給我一本看看吧,我看迷了。」他們就三本兩本的拿回家去了。 我要不出去救人,在家坐不住,心裏難受。沒有真相資料了,我就找認識的同修。城裏真相資料點的同修幾乎都認識我,都給我一箱一箱的送過真相資料、真相台曆、對聯、護身符、真相粘貼、《九評共產黨》,送多少我要多少。有時多位同修送重複了,我也都留下,多少都不多。沒有真相資料,我就像沒家一樣的感覺。要是一個集市沒去,我就在屋裏站不住、坐不住的。 我家裏老是存著真相資料,上哪去都是在來回的路上發。真相資料要是剩個百八十本,我算計算計還有幾天才送來,我就儘量的用嘴講真相,對方不退,我都不給他真相資料。有真相資料,我心裏就豁亮,就有底了;沒有真相資料,我就發愁。 在發放真相資料上,我也有了大智慧,方圓百里都發放。有好幾百份粘貼,我想這就是我的事啊。我和老伴順著馬路,我在車上揭下粘貼背面的紙,老伴在下面貼,把真相粘貼貼到電線桿上。掃馬路的人看見給舉報了,警車來轉了一圈,又走了,我還以為十字路口有紅燈,警車過不來呢。同修說:「警車可以闖紅燈,是師父保護你們,警車才掉頭的。」 常年在外救人,甚麼事都能遇上。我不擔心,啥(危險)事都沒有。多少(危險)事也擋不住我修煉、救人。大法我學上了,我就不能扔,我就堅持修到底。 我的情太重,女兒也修煉大法,她的離世對我打擊很大,我也悟不好她為甚麼早走了。想起家裏的事,我睡不著,就起來看書學法,不管有甚麼雜念,我就用法佔住我的腦子。修煉就有魔難,壞事都是好事,我為甚麼老是煩這些壞事?吃苦才修煉,明白吧?我明白,可有點事,心裏還是招架不了。 我想,我就跟師父走到底。除了學法時間,我就是出去救人。春夏秋冬,冷我也不嫌冷,多熱我也不耽誤。我也有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腿疼的不能走路,我就想師父說了都是好事,是師父給我調整身體呢。 一個同修被抓,他村上有個大集市,我就去集市上講真相、發真相資料,讓世人看看不是同修一個人煉法輪功,煉法輪功的人多了。我挨門口放,見人遞到手裏。來了啥迫害,我也不動心,我一直都向前跑。大法就是好,我要修不好,就是對不起師父。 我出去發放真相資料時也問自己:「為了自己好啊,還是為別人?」我就是見人不放過講真相。我這樣說,不是顯示,我真心實意覺的自己做的還是太少太少了,覺的對不起師父。 我和老伴沒有甚麼能耐,我知道師父是叫咱們給世人講真相這一樣就行了。老伴說:「我做夢的時候,師父告訴我說:『我不在你們身邊,但你這週邊都是我的法身,無數的法身。』」 (責任編輯:程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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