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七日】我把近兩年實修中的點滴感悟寫出來,與同修交流。 一、清除邪靈因素 助師救人 有一天,我到零活店裏做點縫紉的零活,需要把我家的一個床單拆一個邊,拆完後,調換到另一邊,再縫上。店主有點嫌麻煩,不太願意做。我看出她的意思,我想一下,就說:那我自己把邊拆了吧。她說那行。這樣,我就有機會給她講真相。 說話間,我覺的講的差不多了,我說:「姑娘,聽沒聽說三退保平安的事?」她馬上態度大變:「哎呀,你別跟我講這些,我不愛聽,鬧心。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你們以前往樓道裏貼的不乾膠,都是我一點一點揭的,有的可小了。」我一聽她是幹這個的,就急忙跟她說:「哎呀,你怎麼幹這個事兒呀?那粘貼是救人的,你揭它對你不好,那是幹壞事兒,給你多少錢你也不能幹哪!你也有工作。」她說:「我現在不幹了。」我說:「那就好。」 因為她剛才說鬧心,我就靜靜的,甚麼都不說了。其實這已經在抑制和解體她另外空間的邪靈、爛鬼因素對她的操控。我自己也意識到:咋這麼靜?我突然腦袋裏閃出一念:那不是她,是她背後的邪靈因素不讓她聽真相,我清除它。我悟到:其實就是師父在點化我。 不到十分鐘,我就拆完了。她一看,我把床單邊拆完了,她挺高興,這是她不願幹的活。她馬上態度就變的溫和了,說:看你這人還挺好的,挺實惠的,挺理解人的,不斤斤計較,成交。我馬上就意識到了法的威力太強大了!清除她背後的邪靈因素,她馬上態度就轉變了。我說:那你先縫著,我出去轉轉,過一會兒回來取。 她把床單縫完了,我就在案板上劃開中間那道縫,她就比量著要縫一個坐墊。我就問她:「你是黨員吧?」她說:「是,要不他們社區的能讓我去揭那個東西嗎?!」我說:「那你真的趕緊把它退了吧,退了災難來了保平安。今年災難這麼多,你入黨時,你是舉著拳頭向它宣誓的,你把命都交給它了,它就給你腦門上打個獸的印記。它現在就來取你的命來了。退出來,那個印記就抹掉了,災難就遠離你了,你就保平安了。」她說:「行。」我說「那就給你起個化名,叫某某,真名化名都管用,神、佛就看你這顆心。」我真為她高興。一個生命得救了,她為自己選擇了未來。同時也讓我更清楚的認識到,一切都是師父鋪墊好的,都是師父在做,我們只是動動嘴而已。 二零二四年的春天,有一天,我看到有一個人坐在台階休息,我也坐下來給他講真相。還沒等講完,從大道對面過來一個人,那人就和我講真相的人打招呼。他一看我像是講真相的,問:「你是不是在說法輪功哪?」邊罵我邊讓我走。我一看他被邪靈操控的失去了理智,我就站起來要走。他就踢我一腳,一直在罵我,趕我走。 當時我心裏也有怨恨,這人不可救要了嗎?還沒給他講真相,他就這樣反對,他對大法與大法弟子在犯罪。我悟到:這是他背後的邪靈操控他干擾我講真相,不能讓眾生對大法犯罪。我邊走邊發正念。向內找,我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是我的心態不符合法了?他的表現是在去我的怕心、怨恨心?讓我以平靜的心態來對待眾生,修出慈悲心。我就趕緊在法中歸正自己。後來我才悟到,是我的慈悲心不夠,潛意識中有怕那人過來對我講真相起干擾作用,一個人聽真相,我可以給他多講一些。人心招的鬼上門,他真的起這個作用了。是自己念不正了,當時沒有意識到,讓邪惡鑽了空子。 講真相中動的一思一念,在不在法上是很關鍵的,偏離一點,有可能眾生就不能得救度。實際上,眾生都急著要聽真相,可是我又帶著分別心、怕心在講真相,心態不純淨。其實,在講真相中,就是去這個怕心,就是「怕」在阻礙著大法弟子講真相。我們是帶著使命在救度眾生,能在法上正念看問題,才是真正的自己。 近日,我看到一個人坐那擇菜,我一看講真相的機會來了,就跟她搭話。我問她:「擇菜呢?這菜要咋做呀?」她說:「咋做都行。」接著我們又嘮幾句,然後我直入正題說:「對了,老妹,大姐還想告訴你一個好事,疫情來時在心裏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災難來時保平安。」她說:「得,今天也就是你說,換個人我就打電話把她送進去,快走。」我說:「你誠心敬念,對你生意和身體健康都有好處。」她語氣加重的說:「你快走!」我一看說不動,就走了。我也沒有害怕。在講真相中、在法中一點點的歸正自己,怕心越來越少,正念越來越強,就能解體眾生背後邪靈的操控,人這邊人自己是不想幹壞事的,所以她還會有機會聽真相。 二、修去怨恨心 在二零一零年,邪惡瘋狂迫害時期,我被綁架了。另外空間邪惡因素就壓過來了,我們家就處在巨難當中。我在黑窩裏被各種酷刑折磨,對我人身的摧殘。那時正念不是太足,邪惡就鑽這個空子。家裏這邊,警察到處湊材料,把姑爺也找去了問話,問他知不知道我一天在幹啥?姑爺也有怕心,就配合了警察,說我一天拎個小兜天天出去,不知道在幹啥?這樣,為這事把姑爺也牽連進來了,還有別人的證詞,結果,我被非法判九年徒刑。 姑爺的爸媽害怕他們兒子的工作受牽連,邪惡因素就利用他們對他兒子、兒媳施壓。親家母老兩口吃不好、睡不著,就擔心這些事,天天對他們兒子說三道四的:「把你的工作弄沒了怎麼辦?你就啥都沒了」如何如何。他們兒子(我姑爺)開始時不太往心裏去。老兩口就開始大鬧,老頭天天出去走,上火車道上走,要臥軌,不想活了;親家母一生氣,就犯了心臟病,手冰涼,抽過去了,趕緊打120搶救。鬧騰時間長了,他們兒子也就相信他爸媽的了,回頭對媳婦(我女兒)說:不行,咱倆就先離婚吧?這段時間過去,再復婚。 我女兒當時在法上認識,還是很理智的,師父加持她,給她智慧。女兒對她丈夫說:你考慮好,想好。我把話和你說清楚了,離了,就別想再復婚的事。你想離婚的理由是甚麼?是我不好?還是為我媽煉法輪功才離的?要是我不好,你講清理由,那可以;要是為我媽煉了法輪功而離婚,那不行,那絕對不行,法輪功絕對是好功法!是教人做好人的、教人向善的,不像電視上說的那樣。電視上演的都是栽贓、陷害法輪功的,是你們聽信了謊言,受迷惑了。女兒正念一堅定,這一關也就算過來了。 但是,婆婆那一關,她卻沒有過好。女兒一看婆婆氣的沒氣了,她就害怕了,妥協了。那段時間,姑娘的壓力太大了,孩子還小,需要她看管;每天上班,高三的課程很緊,她爸那邊身體有病,檢查出是肺癌,住院需要人照看。結果,她爸不長時間就走了,她還得處理喪事。我這邊,她每個月都來探望一次,即使請假,她也堅持來看我,她孝順、懂事。舊勢力真是來取命來了,只是形式不同而已。女兒在探望我時,輕聲的跟我說:「媽呀!人家不理解呀?」眼淚刷刷往下流,我心難受極了。我出獄回來後,一聽女兒講她受的這些魔難,我都後怕,我這怨恨心就出來了,怨恨親家母把我女兒逼到這個份上了,到了一夜之間白了頭的地步。 但是隨著修煉心性的提高,一點點的我就看淡了,也能站在親家母的角度去理解他們的處境,因為他們家庭條件很差,很困難,甚至過年了才能買塊豆腐吃。可想而知,日常生活艱苦到甚麼程度。但是女婿姑爺好,對老人非常的孝順,每月工資開出來,就拿家給老人看病,打針的吊瓶幾天就倒出一筐。親家好不容易把孩子盼大了,有了一份工作,要弄沒了,你想他們是啥心情?眼看自己沒有勞動能力了,這不等於要他們的命嗎?想到這些,我對他們一點怨恨都沒有了。但是,和他們講真相他們還是不聽,親家母說:我們認了,不退。我再沒說甚麼,現在就是保持你好我也好的狀態。但是,我知道只要他們能和大法弟子家結緣,我想是有機會脫離邪黨的。邪黨真是在害人哪。 層次有限,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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