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七日】這要從二零一五年訴江說起:因我實名郵寄控告信參與了訴江,個人信息也公開給了警察。當時看《明慧週刊》,同修面對警察回訪,悟法各不相同。我當時想的是:既然公開訴江了,就堂堂正正面對。 一、堂堂正正的面對 警察所謂「回訪」的頭一天晚上,我作了三個同樣的夢,雖然地址年代不同,但都是同兩個警察,問了一些關於大法的事兒。在夢裏,我堂堂正正面對他們講真相。醒來後,我悟不明白:是師父點化我不要害怕?還是舊勢力安排需要否定?但是就想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心裏就穩了。 結果第二天一早夢裏的兩個警察就上門了,說來了解一下關於訴江的事。我把他們讓進屋,其中一個警察掀開別屋門簾要查看,被我嚴肅制止了。我說:「我讓你們進屋,那麼來者是客,如果人隨便亂動,我可以告你們私闖民宅。」然後他們就乖乖坐下了。他們問,我回答,順便講了很多真相,包括法輪功在中國是合法的等等。他們說:你法律懂的不少,我告訴他們我本來要考律師的,一些原因沒去,但我對法律頗有研究。然後他們讓我簽字,當時覺的都是我說的便簽了字(後來悟到,他們讓簽字都是違法的,可以堂堂正正指出他們違法,拒絕簽字)。他們走的時候說:「再和你聊下去,我們也要跟你學了」。 第二次直接來了六、七個人,他們其中一個C拿著工作證晃了一下就收起來了,順帶誘騙我丈夫進了屋,然後看了我的電腦。我拿手機拍他們,C把我手裏的手機給拍到了沙發上,氣燄囂張。他們揭掉了我床頭貼的「真、善、忍好」紙貼,要拿師父法像我不給,他們最後把師父法像從我丈夫手裏騙走了。然後要給我拍照,我拒絕,他們讓我去所裏,我說不去,我又沒犯法(後來有人告訴才知道,訴江後他們把我看成重點,來搜集所謂「證據」想抓我,最後落空了)。 二、引導家人有正念 當時大概是七、八月份,面對這些,家裏人壓力很大,尤其丈夫。他非要找個人送禮、請客,想讓他們不要再追究,因怕我被抓。我說不會的,並告訴他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平時這些法理都給他講過),只要讓我靜心發正念、學法,我有師父保護,誰也動不了我一根汗毛。 我說:如果你去請客、送禮,他們才要真的迫害了,他們會嚇唬你,讓你干擾我,那樣他們不但抓我,還會勒索你錢財。但丈夫內心不穩還是要去,聽不進我說的,就開車出去了。我冷靜的告訴自己不能怨。不一會兒,丈夫開車回來了,我笑著說:「怎麼回來了?」他黑著臉說:「忘拿手機了。」(因為要去找人) 等他冷靜下來,我慢慢告訴他,我說我是大法弟子,有師在,有法在,就這有時心裏還不穩,你不知道這些法理,你害怕我能理解,知道你為我好,但是按你的做,你不但幫不了我,還會起反效果。丈夫問:「那咋辦?」我告訴他,邪惡最怕不修煉的家人支持大法弟子修煉。我說如果他們問你:你媳婦還煉嗎?你咋回答?他說:「我就回答不煉了,我不讓她煉了。」我說你這樣就站到邪惡那邊去了,你應該堂堂正正問他們:我媳婦哪兒做的不好了?犯甚麼法了?為甚麼不讓煉?這樣你站在大法這邊,就是在保護大法弟子,將來也會有福報,有好的去處。這回他聽進去了。 晚上他找的那個人就過來了,我發了五分鐘正念,師父的法理打在了腦子裏「那是因為通過大家在講清真相起的作用,它像一把萬能的鑰匙一樣」(《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我堂堂正正面對,並一一破解了他的說辭。當時在場的還有孩子叔叔、嬸子、公公、我丈夫、還有孩子,我講完後他們都不那麼怕了。等他們走後,丈夫還有孩子都說我厲害,講的真好,我知道是師父借他們嘴在鼓勵我。 第二天,村幹部接著電話就來找我了(前一天因訴江,他剛聽過我講真相),讓我接電話,並囑咐我,說話小心點兒,要負責的。我接過電話,電話那頭一個男的聲音嚴肅的問我:「是某某嗎?」我說是。他更嚴肅的說:「你說話要負責任,人家都在這聽著(大有我只要煉法輪功,就馬上要抓我的勢頭),你說吧,還煉不煉法輪功了?」我當時啥也不怕,只堅定的大聲說了句:「煉!」同時感覺一層物質從頭頂「刷」一下下來了。結果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那邊直接放緩了語氣說:「不煉就對了嘛!」那頭一個女的狠狠的說:「你看她的態度!」那男的說:「人家都已經說不煉了……」電話掛斷了。 村長和我丈夫在一旁聽著我們的對話。這時村長說丈夫,你看某某(指我)學這個,上面挺重視的。我丈夫義正詞嚴的說:她煉法輪功對我父母如何?對街坊鄰里如何?她學了大法才這樣,我不讓她煉嗎?村長也認同的說:嗯,某某(指我)確實做的不錯,在咱村各方面做的沒的說。 這會電話來了,剛才那個男的氣哄哄的說:「啊!你看她那個態度,告訴她說話小心,就這還說『煉!』」我們村長說:「某某還是我親戚,你要抓她,我還得費勁去保她,你自己看著辦吧!」電話掛了。村長說:應該沒事了。 我突然想到師父說的:「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三、不配合上門騷擾的人員 之後他們又來過幾次,都是見了人,拍個照,還不等說話,就走了,但我總覺的自己只有「搪」的份兒,只是告訴人自己做好人無罪,總覺的理不直、氣不壯!差點甚麼。 有一次看明慧交流,是一個老同修在集市上和同修配合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警察用膠帶綁著同修去了派出所。老同修用了法律,義正詞嚴,最後警察只好放人。我突然受到鼓舞啟發!是呀!用法律反迫害,同時也在救公、檢、法人員。經過和同修切磋交流,法律大致我掌握了一些,突然覺的怕的物質越來越少,正念越來越足。 二零二四年中秋前夕,一個電話尾號110打來了,我定定神沒接,結果幾分鐘後一個警察就嚷嚷著進了院,大聲說:「誰在家?」我出了屋,他大聲質問我:「給你打電話,為啥不接?」我嚴肅的反問:「我為甚麼要接?」警察愣了下,改緩了語氣,兩手比劃著沖灌的姿勢問我:「你還煉嗎?」我手指著彩鋼瓦棚說:那是紅色的,非讓我說是黑的嗎?他突然不知道說甚麼好。懦懦的說:沒事,給你照張相。我說:你是警察,但你不懂法,照相是觸犯公民肖像權,我是合法公民,給我照相你是違法的。另外,法輪功在中國是合法的,你們每次過來都是違法行為。那警察做最後掙扎問:「咱合影行不,保證不發到網上。」我義正詞嚴警告他:「都告訴你這樣違法了,還想拍照?不行!」他愣了幾秒,扭頭走了。 大概今年上半年,警察讓村長到家裏叫我去村委辦公室一趟,我問甚麼事,他說:「應該還是說你煉法輪功!」我去時,幾乎沒甚麼怕心,只是想著用甚麼口氣給他們講清他們的違法行為,讓他們明白真相,不再參與迫害。 到了村委,兩個警察等在那裏,我說:怎麼又來了?誰讓你們來的?我不就起訴江澤民嗎?那也是習進平讓告的,他讓有案必立,有訴必理,一次次找我幹嘛?其中一警察諾諾的說是上面讓來的。我說:「上面是誰?國保?610?還是誰?」警察回答說:「我只能告訴你是台所長讓我們來的。」我說:「把你所長號碼告訴我。」警察念了6個數字就停了,說他打電話吧,我說:「不,接著念,電話我打。」電話接通了,他說:「哪位呀?」我說:「某某村的某某」。他愣了一下,說:「啥事兒?」我說:「怎麼讓你們的人又來找我?」他說:「看你還煉法輪功嗎?」我嚴肅的說:「法輪功不讓煉嗎?」他說:「國家不讓煉!」我說:「哪條憲法不讓煉了?江澤民的話是法律嗎?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和公安部認定的14種邪教沒有法輪功,那麼法無明文不為罪,法無禁止即可行。我若有罪拿證據來,我若無罪為甚麼一次次來騷擾?」所長嘟嚷說:「上面讓來的。」我說:「上面是誰?」愣了一下電話掛了。 另一個警察拿手機要拍照,我指著他說:「你還拍?」他把手機扔過來說:「看吧,啥也沒有,就這回去也得挨批評,行了,你走吧,我們也是聽命行事。」我想真相還沒講呢,然後我站起來說:「聽命行事?我告訴你們,共產黨會卸磨殺驢,你說聽命行事,聽誰的命令?有文件嗎?有證據嗎?現在法輪功已傳遍100多個國家,等哪天國際追查組織查過來之後,你告訴他們是所長讓來的,所長承認嗎?有證據嗎?連個文件都沒有,公務員法告訴你,執行錯誤命令是要終身追責的,我沒見你們所長,但我會指認你們兩個。還記得唐山打人事件,最後不也讓一個民警背鍋了嗎?但公安法又告訴你們只要執行命令就行,不負責任。為甚麼兩種法律有衝突呢?他用你時用公安法,卸磨殺驢時,用公務員法。迫害法輪功從來沒有文件,為甚麼?就等哪天追查起來,告訴別人法律沒說法輪功不好,都是下邊人幹的,最終會讓你們成為替罪羊。」我還舉了好多例子。 最後,他們說:「你看咱們之間也沒啥(仇)。」我說:「我跟你們也沒啥,就事論事,希望你們不要再跟著幹壞事。」村長也有了正念,在一旁幫腔,說:「她在我們村表現確實不錯。」等等。婆婆(同修)也過來說:「有信仰咋了?做好人還有罪了?媳婦在家給我們洗衣服,幫我們幹農活兒,俺老兩口、倆孩子的衣服,她當大娘的都給洗,有個信仰咋了?」警察此時全身不自在,無話可說。 出了村委辦公室,我內心有點興奮,婆婆馬上提醒我,別起歡喜心! 九月八日八點左右,聽到有人喊我,出了屋門,看到進了我家大門拐角處站著兩個警察,一個上屆村長Z,和另一個人。看到這兒,我說等一下,我拿手機,他們來的時候,錄像機估計是開的,在身上掛著,其中一警察A舉著手機,我嚴厲的說:「誰讓你們拍照的。」他說:「沒拍照。」我問他們:「我有罪嗎?」A說:「有你名字,我們走訪下。」我問:「誰派你們來的?有文件嗎?有案由嗎?」A說:「要不你去所裏說。」我說:「你們在違法上門,我為甚麼要去所裏?」我轉頭對另一個人問:「你是誰?幹甚麼的?」他底氣不足的說自己是鄉里書記,我說你是書記也違法。我說:「我是你們隨便見的嗎?要想合法走訪,必須有縣級公安局長簽字、蓋公章,鄉鎮派出所簽字、蓋公章,他們得為這次走訪負責,還得寫明案由,案由還必須合法,才能走訪,否則全是違法行為!」Z說:「這都背過嗎?懂這麼多?」我說還用背嗎?我就是學法律的。然後Z說,你別生氣,問問他們幹嘛的。我扭頭問B警察,說吧,幹嘛來了?他小聲說:「就是問問你還煉不煉法輪功?」我嚴肅的正告他:「你問我幹甚麼?問我你都違法,你難道不知道公民有信仰自由嗎?還問煉不煉,怎麼?違法嗎?拿出來你的文件來!」那個書記趕緊打圓場說下次記得帶文件,我厲聲說:「下次,你們沒有文件就是違法。」我問B警察:「上次咱們是不是見過,我是不是管你要文件了,為甚麼不帶過來?你們有文件嗎?如果覺的你們有理,走,咱上大街上評評理,讓人們都聽聽。」順便我拍下他們的警號。A警察說,你可以拍,但不能發到網上,我說,放心,我一定是合法的。然後無論我再說甚麼,他們都不吱聲了。我告訴他們,都在這別動,我打個電話,然後直接撥了12389,沒人接,讓留言,我接著撥,他們看到這兒要往外走,我說不能走,警察小心翼翼的說:「你打你的,俺們還有事。」然後一溜煙走遠了。 一會兒,丈夫和朋友從外面回來了,我跟他們敘述了此事,他們聽了,表現都很正面,丈夫說今天朋友這兒辦完事,我去找Z去! 在12389上我留了言,然後又打了12345,接聽之後,我描述了經過,並向對方提供了警號,對方聽後和善的說:「你的意思是,他們從2015年就開始多次騷擾你,在沒有任何文件的情況下,問你是否煉法輪功,並對你的生活造成干擾,我說的對嗎?你有甚麼訴求?」我說:「是的,訴求是停止對我(大法弟子)的騷擾,否則我保留對他們的控告權。」對方說:「好的,有了結果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過幾天之後,給我答覆是正常走訪。我嚴肅的說:「不對,是違法的!」對方接著說:「是因為沒有文件嗎?」我說:「是的。」她回答:「那我們接著追問行嗎?」我說:「行,好的。」掛了電話,我問自己有爭鬥心嗎?有顯示心嗎?沒有!有一個小念頭認為不追究會輕鬆很多,我馬上否定這一念,這是為私,我真正的想法是,不能讓他們再輕鬆的隨便騷擾其他大法弟子。 四、自己正念強才能改變周圍的環境 上面說到打了12345不久,丈夫和幾個人在我家門口站著聊天,警車上又增加了一名警察,自西向東,開到我家門口,點了剎車,開的很慢,猶豫了一下,但沒停,開到東邊又拐回來,到我家門口又開的很慢,但還是沒停,過了我家門口,一加油門開走了。他們幾個人還在討論警察幹啥呢?我丈夫大方的說:「過來找我媳婦,說她煉法輪功。」他們都說警察不幹好事,也有的說,那就別煉了。丈夫說:煉咋了?做好人有罪嗎?並大聲說道:誰敢動我媳婦一根手指,我把他手剁了。丈夫回來說給我。 聽了丈夫描述,我有了一點怕心,第一念是:我觸動了邪惡,他們要來硬的。我想怕的不是我,是邪惡。發正念。我首先清理自己空間場範圍之內的一切怕心、爭鬥心,發了半個小時正念。這時感覺天清體透,突然覺的真的是邪惡在害怕,惶惶不可終日。 丈夫第二天給Z打了電話,Z約丈夫在大隊部見面,還派了一個人保護她(怕我丈夫打她,是後來別人告訴的)。Z說:「咱們之間又沒啥,以後因為這個事,我再也不去你家了,主要我想簡單了,他們就是走個過場,見個面,說個不煉就行了,我不知道你們這麼反感。」丈夫說:「他們說不讓煉就不煉,那時候計劃生育還不讓生呢,現在又催生了。」Z說:「可不,你看這叫啥事,放心吧,以後因為這事兒再不和他們去你家了。」Z還問丈夫:你告他們了?丈夫回答:是呀!Z說:「我覺他們不會來了,到時候打了電話還得有個回信呢,你們懂的還不少。」 我突然覺的,只有大法弟子做的堂堂正正了,你的家人才有正念,你周圍的環境才會變正,才能起到救眾生的作用。 在這過程中,我修去了很多顯示心、爭鬥心、怕心、怨心……反正都是為了提高心性、證實法、救度眾生。把這一念定在這兒,具體過關就感覺輕鬆了。 聽別的同修說因為邪惡干擾這個事,有的學法、煉功點停了。我是這樣悟的:大法弟子在一起學法、煉功、交流是師父要的,那麼也就是未來宇宙的選擇,是最正的,那麼誰也不配來干擾。 以上都是自己所在層次的淺見,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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