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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境中心中有法 正念理智證實法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在一九九六年金秋十月的一天,我很幸運走進法輪大法的煉功點,喜得大法,這是我最慶幸難忘的日子。今天就把我修煉中的一部份歷程和同修們交流。有不當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理智、智慧掛條幅

法輪功遭受中共迫害之後,大法弟子們以各種方式給世人講真相、反迫害。我學會做真相條幅後,就自己買耗材,買晴綸不褪色的布料,黃色和紅色,兩種顏色相配很顯眼、字很醒目。白天丈夫上班,我就在家開始做。做好幾條,我就出去掛,掛完了,我又做,做好了,我又出去掛。有的時候和母親出去,有的時候和孩子出去,有的時候和同修出去,有的時候我一個人去,我很注意安全。

我提前先出去找掛條幅的地方,一般找七至九層樓頂平台,選人多的地方或者朝馬路邊的方向,目地就是讓人們看到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世界需要真善忍!停止迫害法輪功!全球公審江澤民等等。

因為條幅寬度和長短不一,我從樓頂往下放的時候很顯眼,人一下就會被發現。我就想了一個辦法:我把橡皮筋剪斷,把兩頭就插到一個準備好的瓶蓋子裏,加上水,再放在冰箱裏結冰,兩頭橡皮筋結冰,就連起來了。然後我就把結冰的橡皮筋套在捲起來的條幅上。我算計著時間,以免結冰的橡皮筋在半路化成水了。

我每次都是選在白天掛。我到了樓房,我上到樓頂上的平台,把條幅用繩子繫在樓頂的圍欄上。平台基本上都有小圍欄,條幅靠在樓頂的側面牆,我就離開了。在樓下,我看著結冰的橡皮筋融化後,條幅就自動垂直下來了,直挺挺的,我就安全回家了。每次都用這個辦法。

有一次,我看好了一個地方,一棟樓房離立交橋很近,馬路上人來人往。第二天,我和孩子去了,孩子在樓下馬路邊,我和往常一樣,掛好了,我就下樓了。在樓下,我們等了一會兒,條幅沒有動靜。我想怎麼回事呢?我就上樓頂去看。一看,結冰的橡皮筋水融化開了,條幅被隔擋住了,我準備直接往下放。我看見樓下人來人往,這條條幅很長,很顯眼。我就猶豫了一會兒了。我想,不能猶豫,於是我就一下把條幅放下去了。我就下樓,剛從單元門出來走幾步,就看到迎面走過來一個男子在手機裏講:她下來了,朝這個方向走過來了。我一聽,好像是說我的。我當時離這個男子近在咫尺,怎麼辦呢?心想豁出去了。我走過去,和這個男子擦肩而過,男子沒有反應,我三步兩步走到馬路,看見孩子,就叫快走。我瞟了一眼,條幅垂直下來了,直挺挺的。我們叫了一輛麻木車,迅速離開了。在半路,我們就下車了,我不想讓麻木司機知道我的家。

回到家,看見母親站在師父法像前,母親說:你們回來了,我一直站在師父這裏,求師父保護你們。真的是師父保護著我們!

善待他人 危境中為同修負責

我認識一個小玉(化名)的同修,她住的地方都是私房,她家私房有幾層樓。她在隔壁租了一間房子,是專用做資料的。有一年年底,同修們都要對聯救人,我在家裏做對聯不方便,就和小玉商量能不能在她那裏做。小玉滿口答應:「可以。我和你一起做。」我也挺高興,一個人是做不來的。

我們就開始準備買耗材,買這買那的,到商鋪做了幾副對聯模子,大幅的小幅的,對聯都是從明慧網下載的內容。我和同修配合默契,同修做事很利索。我們做好一批同修們就拿走一批,金色液噴出來的字就特別乾淨、字很醒目,內容能量場強。我每天到資料點來的早,因為路程比較遠,到下午在丈夫下班之前我回到家做飯,晚上學法。

做了一個多月的時候,有一天上午,和往常一樣。我到資料點,把電腦、打印機打開,先做其它的事情。十一點左右,小玉來了,她慌慌張張的對我說:「快走。」邊說邊把電閘關了。還沒等我來得及關電腦,她就把電閘關了。事情很突然,我問發生了甚麼事情?她說:我的丈夫把這裏報了110,走、走、走,催著我快走。我們到了樓下,一位男同修來了,小玉叫他快走。男同修不知發生了甚麼事情,趕快走了。小玉也叫我快走。

我騎車沒走遠,我想:我不能就這樣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返回來了。我看見小玉孤零零的站在自家車旁,臉都嚇白了,抹著眼淚。我看到她嚇成這個樣子,我說:我不走,你別怕。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說:「我丈夫今天喝多了酒,他這幾天心裏不舒服,他利用資料點來威脅我,他用手機打了110。」我們正說著說著,小玉的丈夫下樓來了,就直奔資料點房東那裏去,要跟房東說出我們的事。走到房東樓下,我想擋住他,他的個子高,勁很大,他跟我拽來拽去,我一邊拽住他,一邊快說:「你不能這麼做,如果我們不對,你可以說,如果你們夫妻有矛盾,一定不要把資料點扯進去。你平時都支持我們的,你很善良,你別做糊塗事。」我邊說邊把他往外拽,拽出房東的門。我們都站在樓下路邊說話,我說:你看看小玉嚇成這樣。他眼睛盯著小玉說:「她在家甚麼事不做」等等一大堆話。我一聽,我知道這是他的藉口,因為小玉已經跟我說了他們的事情。我說:「這樣吧,快過年了,小玉暫時不來了,就在家裏幫你做做家務事。我們的對聯快做完了,我一個人做就行。」(小玉的丈夫知道我們做對聯,他還提醒過我們要戴口罩,金色液有毒。)

這次是邪惡因素操控他幹的,我發正念鏟除他背後的邪惡因素。這時小玉丈夫的手機響了,他把手機舉起來說:「110來了。」110問在哪一棟?小玉的丈夫說:「你們不要來了,法輪功走了、走了。」真是一場正與邪的較量,否定了舊勢力的安排。當時我也沒有想到自己正處在危險之中,可是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師父都在看護著,師父為我們做主,解體了邪惡,救了我們所有的人,包括資料點。

小玉私房要拆遷,她就租了一套房過渡,等待新房分下來,同修和往常一樣都在她家學法。一天,我們小組正在學法,有人敲門,老年同修離房門近,以為是學法同修來了,去開門,一看不是同修,是來看房子的人。看房子的人說:是戶主叫我來看房子的。老年同修就把門打的大開。這人也確實是來看房子的,這房子戶主又要出租了。這人一看客廳這麼多人,就說了一句:怎麼這麼多人呀?掉頭就走了。我看到這種情況,我說:不能學了,大家趕快走。

我們小組有做資料的,有拿資料的,共十幾人。同修們都不動,還在繼續學。我急了說:剛才那人說怎麼這麼多人?不管怎樣,大家趕快走。同修們都覺的是應該走,陸陸續續都走了。我們幾個人也準備走,這時就有人敲門,小玉把門開開,一群人進來了說:我們是社區的。他們問:你們在幹甚麼?我們說:我們清理東西要搬家。社區人到房間看,到處一看,我們只有三個人,社區人都走了。我們又躲過危險。

後來,小玉的私房全部拆遷,分了新房,搬走了。

邪惡瘋狂 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八年中共利用奧運會大面積抓捕認為是「重點」的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的大法弟子,都在他們的黑名單上,我也不例外。警察來抓人的時候,事先有人敲我家的門。丈夫開門一看是樓長,樓長往房間瞟一眼,說我敲錯門了,走了。我正在想怎麼會敲錯門呢?都是熟人。緊接著,又有人敲門,我們一看,是同宿舍的同修,同修趕緊說:「下面來了二十多個警察,不知道是不是為你來的,你趕快躲一下。」說完了,就趕快下樓去了。

一時我想往哪裏跑呢?樓下都是警察。於是,我猛然想起一個人,我就趕緊把打印好的真相幣全部用袋子帶上(當時沒想那麼多,其實是很危險的),迅速跑到這位朋友那裏去了。我敲開她家的門說:「我遇到麻煩了,警察來了,在你家待一下。」她說:趕快進來。我剛剛離開家,一群警察敲開我家的門,一看:人呢?不在。剛才還在家,人跑哪裏去了?到隔壁左右家也沒找到我,警察們氣急敗壞。

很晚了,這個朋友說:我下去打聽一下情況。她回來說:「不好,警察在你家守著,你不能回去。」我就在朋友家待了兩天。兩天後,說是六一零、派出所、警察一夥人把我的孩子在下中班回到宿舍時,把頭一套,抓走了。我聽了,那真是悲痛湧上心來。警察對丈夫揚言:要我出面換人(孩子)。

孩子被非法抓後,守在我家門口的警察都撤走了。我就回去了,看丈夫被嚇得六神無主,就看我的態度。當時我家的親戚也都在關心孩子的這件事情,沒等我開口說話,孩子的姑媽說:「你(指我)不能去,以免兩個人都被關進去了。」姑媽是經過「文化大革命」過來的人,邪黨騙人的那一套是清楚的。丈夫和親戚到派出所要人,警察還是那句話要我出面換人。丈夫每天提心吊膽的,晚上電燈都不敢開,怕警察隨時找上門來。我想不能在家待了,警察還在到處找我,我被迫離家出走了。

到同修那裏,沒住幾天,附近的同修們都感到壓力很大,因為惡警們不甘心,到處找我。我很體諒同修的難處,我就走了,又去找落腳的地方。那段時間,我在精神上的壓力和身體上的承受,不知路往哪裏走,又不知找誰那裏落腳。親戚們那裏,派出所警察都去找過我。在夜裏,我就這樣走啊走啊。慈悲的師父點化我:到某某某同修那裏去。我真的就朝同修住的方向去了。同修夫妻還沒睡覺,看到我很高興說:「我們還在想你怎麼不到我們這裏來呢?」感謝師父的安排!感謝同修們。我就這樣在同修們之間的幫助下,我正念起來了,揭露邪惡,做著證實法的事。幾個月的流離生活中,我也修去了很多人心。

幾個月之後,同修告訴我你的孩子回家了。我想我也該回去了,怕心也沒有了,我要堂堂正正的回家。回家後,第二天,丈夫和孩子到社區去,說是給孩子安排工作。我一聽,他們又是在騙人。我說:我也去。丈夫就吼起來了:「你不能去!」我說:「我總是要見人的。」丈夫不准我去,就是不讓我去,怕我有危險。我說:那你們去吧。等他們一走,我也隨後去了。我到了社區,戶籍也正在社區門口,看見我,就叫起來了:「你這些日子跑哪裏去了?」我大聲說:「是你們把我逼出去了,為甚麼?」這時社區的書記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們社區的電話都被海外法輪功的人打爆了。」我出走後,同修把社區和相關人員的電話上了網,海外的大法弟子講真相,社區的人或多或少明白了真相,他們的態度都轉變了。我們整體的配合震懾了邪惡。在此謝謝海外同修們的援助。

孩子因被抓,失去了原來的工作,社區彌補一份工作,安排孩子去一所私人幼兒園。孩子說:那不是工作,是監視。孩子不敢去了。中共的迫害給孩子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揭穿敲門人 制止作惡

一個中共敏感的日子,有一個人敲我家門,我一看,又是一個樓長,我問有事嗎?她說:我找租戶。還沒等我問話,她就跑了。不一會兒,派出所、警察、街道,社區來了一幫子人,敲我家的門說:派出所的。我們一聽是派出所的,丈夫沒開門,把小門打開,隔門說話。丈夫說:「你們把我的孩子迫害成這樣。」他們說:不是我們幹的,是原來戶籍幹的。丈夫說:都是派出所幹的。我起身說:甚麼事?警察說把門打開。我說:不開門。社區說:我們來看看你。我說:「我失業了,社區沒人來看我,得病了,沒人看我。我煉法輪功,身體好了,你們不要來看我了。」新戶籍隔門照我的像,我說:你不能侵犯我的肖像權。新戶籍連忙說:我照我自己。我說:你不要在我家門口照,你到派出所去照自己吧。他們說:我們的上級要來了。我說:現在沒有上級了,都被抓了。他們說:我們在門口站了半天了,你能不能給點水我們喝。我說:可以,我給錢,請你們到樓下商店去喝。他們說:「一杯水就夠了。」我想一杯水也是開門,我才不會上你們的當。我說:一杯水我也請你喝,我把錢從廚房遞給你。這時他們的頭頭上來了。他們說:她就是不開門。站了一會兒,頭頭說:「走,」都走了。

警察下樓,跟門衛說:我們站了四十多分鐘,她(指我)就是不開門。警察、警車都開走了。

第二天 ,我跟同修切磋,我說要到樓長家裏去談一談。同修說:你不去她家,就在大門口等她,她每天晚上要出去的。當天的傍晚,我就在大門口等樓長。她真的就來了。門衛的人都在門口,我向前打聲招呼,我說:「你昨天到我家說是找租戶,我是租戶嗎?你一走,派出所警察來了一幫子人到我家,是你報信他們來的吧?」樓長說:「不是、不是,我沒有。」我說:「怎麼那麼巧呢?我們都是一個宿舍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們煉法輪功,沒有傷害任何人,你何必做個通風報信的人呢?!」坐在大門口有一個男的對著我發火說:你講、講、講,講了半天了。旁邊有個人小聲說:這是樓長的丈夫。我說:「我只講了幾分鐘,上次蔣某樓長報信,派出所警察把我的孩子抓走,非法關押了好幾個月,對孩子傷害多大!我講了幾分鐘你就受不了了?我們是被誣陷的。」門衛的說:我們聽明白了。人有明白的一面,從那以後沒人再幹這種事了。

正念應對警察 制止行惡

警察在一位老年同修家裏抄家,搶走了剛剛做好的新年台曆。警察從同修那裏的攝像頭找煉法輪功的人,認出了我。我不知情,第二天就發生了下面的事情。

二零二一年快年底了,我正在客廳裏做事,突然聽到有人敲隔壁的門說:「我們是派出所的。」我一聽是派出所的,腦中一閃,趕快把東西收起來,手腳飛快的把東西都藏起來了。就在這一瞬間,派出所就敲我家的門說:「我們是派出所的,開門。」我的電瓶車正在門口充電,門是掩著的沒關嚴。我環視了一下屋裏。派出所急促的喊:開門。我快步走到房門口,把門把拉住,他們在外面也在拉門,門鎖快拉跨了,我把手鬆了。湧進一群人進來,甚麼也不說,一個小伙子用手機錄房間。我說:「小伙子你不能參與迫害法輪功。」他也想錄我的像,我隨手拿了一個口罩戴上。小伙子一邊錄一邊翻找東西。來的人要開燈,我就關燈,他們就吼叫:開燈。我就關燈,我說:「這是我的家,大白天開甚麼燈?要節約用電。」我也把大門開的大大的,一看外面還有人,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在這時,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孩子突然從房間裏跑出來說:「你們私闖民宅,全盤否定舊勢力安排。」派出所警察摸不著頭腦的說:「你否定就是了。」就有人問:你是誰,把人都一起帶走。我怕孩子再一次受到傷害,我說:你們不能抓人,就針對我來。他們要把我帶到派出所詢問。我說:「我又沒有犯法,我不去。到派出所問話我就回不來了,就被關到洗腦班裏去了,我不去。我沒有你們要問的話。」我否定了。小伙子錄客廳時,看到我的電腦,就對著一個便衣警察指著電腦說:電腦。我說不能動。便衣警察搖頭說:「不管它。」我說: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簽個名字,我拿紙和筆,他們都不敢留名字。

小伙子在房間裏看到師父的法像,就到客廳裏跟一個派出所警察說:房裏有像。警察到房間一看:就叫人進來沒收。我也趕緊走到房間說:不能動,這是我的師父。警察還在喊要人進來。我嚴肅的說:這是我的師父,不能動,千萬不能動、千萬不──能──動。真的把警察背後的邪惡鎮住了,滅了邪惡。警察沒有動,還有大法的書也沒有動。

就在這時,警察抓一個同修上來了。我一看,她怎麼被抓來?警察就問我她是來幹甚麼的?我想我當然知道。警察又問:她是來幹甚麼的?我說:「人是你們帶來的,我不知道。」警察提高嗓門問:「她到底是來幹甚麼的?」我不卑不亢回答:「人是你們帶來的,我不知道。」他們就要搜查同修的包包,同修緊緊握住小包包。他們連拉帶拽也沒搶走。

這時同修要上衛生間,他們幾個人把同修從衛生間拽出來了。同修坐在沙發上說:我尿褲子了,怎麼辦?有個人叫我拿條褲子給她換。我就拿了一條給同修。那人說:「她(指同修)說她不認識你,你為甚麼給她換。」我沒有說,是你叫給的。我說:「人,活在這個世上,誰不幫誰呢?如果你需要,我也幫你呀!」一屋裏人都聽到了。他聽了很尷尬。我想我沒有惡意。他們又問我:「她叫甚麼名字。」我說不知道。她住哪裏?我說不知道。他們又說:「這樣,你說她姓甚麼叫甚麼,我們就不管你,只帶她走。」我不會順著他們話回答,我說:「你們把她搞成這樣子尿褲子了,你們要負責任的。」大家都僵持一會兒。

派出所把我叫到房間問:她姓甚麼叫甚麼?我說都不知道。派出所又問:你們怎麼認識的?我說公園認識的(我也不應該回答)。最後他說他是派出所某某科專管這個的。他又說:「我們現在不動你,如果你在外面被別人(警察)抓到了,我們就管不了了。」說完他就走了。等我從房間裏出來,客廳的一群人都走光了。

同修還在沙發上坐著。我問她換不換褲子?她說:我沒事,我在發正念。我問:你幹嘛要上衛生間呢?同修說:「我想把東西放到衛生間。」我嗯了一聲。我說:你怎麼被警察帶上來的?她說:我停好自行車準備上樓,看見電梯站了很多人,我就回頭走,可能走急了,他們就懷疑上了。同修坐了一會兒,最後把所有的母盤都給了我,包包空空的。同修安全回家了。

人都走了之後,我上衛生間,原來衛生間還泡了一盆子要洗的髒錢。我合十感激的說:「師父啊,謝謝您!是您救了弟子,是您在這一關一難中救了弟子啊!」

如果同修把東西藏到衛生間,惡警抄包包沒東西,就一定到衛生間找的。真是又驚又險,有驚無險。師父對弟子的保護,弟子無以言表。感恩慈悲的師尊分分秒秒都在弟子身邊。

師父點化我:看十遍《轉法輪》。我心裏說:師父,我一定看十遍。我想師父為甚麼要我看十遍《轉法輪》呢?是不是我學法學少了,還是有別的原因呢?就如警察說:「我們現在不動你,如果你在外面被別人(警察)抓到了,我們就管不了了。」我納悶:難道外面出了甚麼事情?這件事還沒有完嗎?我有點警惕了。

我想是不是師父在保護我呢,我靜心在家學法,其它的事C同修幫忙送,我們也配合的很好。幾個月後,我再和同修見面的時候,隔馬路相望,看見警車就停在同修們見面的地方,我想出事了。就是以上提到老年同修一起有四、五個人被警察綁架,其中有一個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

這裏要說的是,不是我躲過了這場劫難,我按照師父的點化,學了十遍《轉法輪》,避免了這次魔難。其實慈悲的師父都珍惜每個大法弟子,在危險時師父都有點化,比如:有個同修說她的資料點的大門突然鑰匙打不開,還是叫外面修鎖的人打開的。當時同修不悟,認為是偶然的,就沒在意,資料點的同修很辛苦。慈悲的師父就已經在點化弟子了。上面提到的老年同修被抓,派出所把她放回來了。她沒想到是師父幫她,出來就和同修們見面,認為自己沒有怕心,沒有安全意識了,也沒想到警察放線。由於種種人心的阻礙,忽視了師父的慈悲點化,造成了本不該發生的巨大損失。

在正法修煉的路上,我也是跌跌撞撞跟隨師父正法走到今天。不管路還有多遠,就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負自己的使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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