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十二日】我今年六十一歲,於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十幾種疾病都好了,二十八年沒吃過一片藥。回顧自己的修煉過程,在助師救人和提高心性的過程中,雖經歷許多魔難,但師父都一一為我化解。由於篇幅所限,這裏把自己遇事向內找實修、從法上提高的心得體會,與同修們分享。 一、向內找 修去妒嫉心 二零一五年的一天傍晚,我下班後,去A同修的母親家參加學法,正趕上幾個同修在為講真相被綁架的同修發正念,C同修也在。 我坐下時,感覺像粉塵顆粒一樣的東西向我壓來,令我頭痛麻木,後背發冷,那種難受的滋味無以言表。我開始發正念,能稍緩解一下,但過後那種感覺卻越來越令我痛苦,難以忍受。我不斷的求師父點化。 第二天,我去另一同修家學法。發正念時,眼前顯現三個字「妒嫉心」。當時我跟同修說:「你是不是有妒嫉心啊?剛才發正念時,顯現『妒嫉心』三個字。」我從不認為自己有妒嫉心。 我的身體難受極了,向內找,也找不到點兒上,我就去找一位阿姨同修切磋。我說:「我看見C同修時,甚麼也沒想,怎麼會被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干擾呢?」她說:「你有甚麼心啊?」我說:「有同修說我妒嫉她(指C同修),她有甚麼值得我妒嫉的呢?我從沒把她當煉功人,根本瞧不起她。」阿姨同修說:「瞧不起人也是妒嫉心啊。」我說:「瞧不起人也是妒嫉心?」阿姨同修說:「是啊。」 唉,我怎麼不知道瞧不起人也是妒嫉心呢?真的是悟性太差了。當我找到妒嫉心,明白法理,修去對C同修的妒嫉心之後,師父把令我身體痛苦難受的邪惡因素消掉了。 二、向內找 修去怨恨心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二日晚,鄰市的四名同修晚上出去貼真相標語和真相展板,被綁架。五月十三日傍晚下班,我去A同修家,讓她通知同修們幫鄰市被迫害的同修發正念。A同修跟我說:你有時間,去B同修家學法吧。第二天,我就去B同修家學法,C同修也在。我倆彼此雖沒有說話,但看見她時,我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第四天上午,A同修到我家,對我說:「B同修說,以後你別去她家學法了。那以後你去我家學法吧。」聽她說完後,我心裏很不舒服,心想難道就多我一個人嗎?不讓我去正好。 我對A同修說:「B同修不讓我去她家學法,一定是C同修慫恿的(十多年來,B同修對C同修唯命是從)。」A同修說:「你對C同修是不是有恨啊?」我說:「沒有恨,只有怨。」其實,有怨就有恨,只是當時不願承認,還想掩蓋自己那顆怨恨別人的骯髒的心。修煉二十多年了,還怨恨別人,覺的挺丟人的,所以只承認有怨,不承認有恨。 從小到大我是一個爭強好勝、虛榮心強而且非常固執、自以為是的人。別人都說我強勢、有個性、特傲;從小到大在我眼裏能看上的人寥寥無幾,總覺的誰都不如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十多年來,師父利用各種人「修」我,我卻總認為是別人的錯,從不找自己。我對A同修說:這件事其實跟B同修和C同修沒有任何關係,是我個人的問題。 這次當我真的是發自內心向內找自己時,才發現這些所謂的「優點」,才是我修煉路上真正的魔障,阻擋我回家的路;當我真正發自內心向內找時,我身體不舒服的感覺沒了,能量場也越來越強。A同修說:「你臉色也變好看了。」 A同修走後,我發中午十二點的正念時,能量場非常強,我瞬間入定,看見另外空間美妙景象,看見自己的元嬰坐在蓮花盤上徐徐上升,看見自己的功在體外螺旋式的向上長,非常殊勝美妙。 三、向內找 修去爭鬥心 二零零四年春天,那時A還沒有修煉大法。一天,A的母親到我家,跟我說:她二女兒(A)曾患乳腺癌,兩年半前,在天津已做切除手術,現在病又犯了,後脖頸又長了兩個瘤子,吃不下東西,渾身沒勁兒,兩個瘤子壓的她無法抬頭,整天只能趴在床上,不能下地。讓她去醫院,她死活不去。她說:「遭不起那個罪,死就死,活就活。」她手術後的確是遭老罪了,放、化療令她噁心,甚麼東西都吃不了,吃了就吐,便血,沒勁兒,去廁所都得她姐姐和她妹妹倆架著她去。 我和A的母親一起到昔日阿姨同修家,幫A請了一套師父的講法錄象光盤,然後去A家。我見到她時,看她臉色跟我得法前一樣蠟黃。我跟她說:我得法前,曾患十幾種疾病,最嚴重的是乙型遷延性慢性肝炎,說白了,就是慢性癌症,比你的身體還糟糕。我修煉大法後,無病一身輕。我讓她先看師父的講法錄像,慢慢有勁兒了,再煉功。她說:好的。 過了半月,我去看她,她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她高興的跟我說:看師父講法錄像第三天,就能下地了,她後脖頸長的兩個瘤子也沒了,師父把她的身體淨化好了。我也替她高興,由衷的感恩師父使一個等死之人,瞬間變的容光煥發,皮膚白嫩。師恩浩蕩,大法的神奇,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寫到此,我不由的流淚,師恩難報啊! A得法當年夏天,就和我們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一起面對面講真相救度眾生。她講真相時兩次被綁架,都在師父的保護下平安回家。 二零二零年四月份,我和A同修面對面向世人講真相。我帶的護身符送完了,我向她要了幾個護身符,送給明白真相的人,一轉身的功夫,就沒見她了。我找她時,看見一輛警車停在路邊,隨即路上所有的汽車喇叭齊鳴。那天是清明節,汽車喇叭鳴笛是向武漢被疫情奪去生命的人默哀。當時我有些擔心A同修,往她回家的方向找她。過了兩個路口,才找到她,見到她,我當時急了,我說:以後講真相,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我倆再講真相時,就形影不離了,她講真相時,我發正念,我講真相時,她發正念,配合也挺默契。以前是她講她的,我講我的,倒也和諧。這回形影不離了,我發現她講真相存在概念不清、曲解師父法的問題。 有一天在公園,她給一個男士講真相,她送給對方一本大法真相小冊子。對方問她:「是法輪功嗎?」她說:「不是。」我聽後心裏不舒服,明明是大法真相小冊子,你怎麼說不是呢? 第二天,在休閒廣場,她給一個男士講真相時,對方問她同樣的問題,她說:「不是法輪功的,但我是煉法輪功的。」離開時,我給她指出她這樣說不對,還沒等我說完,她就跟我急了……下午,她去我家給我道歉,說她對我態度不好。我說:以後你再給別人講真相時,你一定要回答是法輪功的,她沒反駁我,我以為她明白過來了。 第三天,在河邊廣場,她給一個人講真相,對方也問同樣的問題,她仍然說不是。一個週日上午,我去找一對夫婦同修切磋此問題。他倆都讓我去跟A同修學師父相關講法。我接著就去了A同修家。當時她沒在家,我去她母親家找她,我跟她說一起學師父的相關講法。她一下跟我急了,從她母親家櫃子裏,把大法真相小冊子抱出來,使勁兒放在床上,手指著大法真相小冊子,氣急敗壞的質問我:你看上面哪兒寫著法輪功三個字?說完,就哇哇大哭。我跟她說:「你去找某同修交流一下吧。」說完,我就下樓。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覺好笑,五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跟三歲孩子一樣。 後來她去找某同修切磋,同修跟她切磋後,她去我家再次給我道歉。我以為她這回是徹底明白了,也替她高興。過了幾天,她去我家,聊起此事,她仍堅持說不是法輪功的,說完拿起包就走了。我心想,明明是法輪功真相資料,她怎麼就非得說不是呢?為此我整天陷在裏面無法自拔,心裏說不上來的難受。我想,難受就是有心,是甚麼心呢?這不是鑽牛角尖嗎?為甚麼要跟她叫真兒呢?我為甚麼總認為是她的錯,從來沒想到向內找自己,從法上提高呢?真的是太自以為是了。 當我找到鑽牛角尖和自以為是的心後,打坐時,看見自己在一口井裏正往上爬,梯子是鐵管嵌在井壁上直上直下的那種。當時我想,這麼爬多費勁兒啊,飛上去,剛想飛上去,我一下就站在一座高山頂上。山頂上有一座橋,通往另一座山頂。橋窄的只能容下一人,我走在橋上,看見深不見底的深淵,橋兩邊像漁網一樣的護欄。 我慢慢走過橋,到達另一山頂。隨後,橋中間瞬間斷了。我用意念想把橋接好,剛接好,隨後又斷了,我用意念反覆接了多次,都沒接好。 師父是想藉此點化我,修煉的路真的很窄,窄到不能走偏一點。如果不在法上修,是非常危險的,只有在法上實修自己,才不會出偏,才最安全的。 對照師父的法,我覺的自己修的太差勁了。是啊,我跟她有甚麼可爭的呢?她錯了,我對了又如何呢? 她第四次來我家時,我能心平氣和的跟她交談了,也不再揪著那個問題不放了。真正向內找,修自己從法上提高的時候,那座橋完好無損,護欄有三米高,而且是鋼架結構的,非常牢固。 後來師父又兩次利用A同修幫我提高心性,使我明白了好多法理,並修去強大的自我,不再執著別人的執著,實修自己,做好三件事,兌現史前誓約,不辱使命。 現在我和A同修相處非常溶洽,她幫我在家開了一朵小花。我和B、C同修之間的間隔也破除了。師父利用同修之間的矛盾相互成就,共同精進,共同提高, 功成圓滿,隨師還。 以上交流如有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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