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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法會|悲苦紅塵淚 師尊救度恩(上)
文/廣東大法弟子 李亮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但修煉是十分嚴肅的事情。這樣的考驗一直有,但每次我都能用大法嚴格要求自己,遇事先往內找,克制自己不好的習性,修掉不好的心。這樣一來,自己的心性真的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後來是凡遇到領導和其他人的批評和冤枉自己的事情,都能做到不動氣,一笑了之。而且將名利看得很淡很淡,任何事都順其自然,不爭不鬥不計較。真的很神奇,就在自己心性提高後,周圍的人際關係自然而然都得以改善。特別是嚴厲批評我的那位領導,見到我巨大的變化後說:「能把你這樣頑固個性改變的這個大法真是太厲害了,你也送本書給我看看。」由此,她和她的母親都走入了大法修煉。
──本文作者

* * * * * * *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藉這個網上交流會的機會,我想談談自己十八年來修煉大法的心得體會,不當之處請大家指正,合十。

回想起我修煉大法近十八年的經歷,坎坷路上每一步都是師父以無限慈悲的盡心扶持,每一回驚險都是師父的無比法力予以轉危為安。每當想起師父,就會感覺到天涯不遠,歲月不寒,心裏充滿了光明和智慧。如今正法幾乎接近尾聲,我要加倍的做好三件事,去掉執著無一漏,真正的跟師父回家。

一、悲苦紅塵淚 師尊救度恩

我的一生充滿著傳奇。在我母親快生我的時候,正值春暖花開的季節。由於我父親是個軍人,當時部隊制度很嚴格,部隊大院不能住家屬,我母親只好住在我姑姑家待產。有一次,吃完晚飯,她一個人在家周圍的小路上散步時,巧遇一位身著道袍、手拿拂塵的道士。那道士見到我的母親便駐足同我母親說道:「姑娘,我要同你看一下相。」我母親說:「我是共產黨員,不信迷信,你還是走吧!」那道士說:「大家請我看相、算卦一般我收費很高,對你,我分文不收,但一定要講與你聽,算是做件好事吧!」我母親見那道士執意要看,就隨緣了。那道士定睛看了我母親幾眼,就說道:「姑娘,你今年可是有大難哪!」我母親十分不高興的說道:「我還懷有孩子,你還盡說些不吉利的話來嚇我,那你說說該怎麼解吧!」那道士說:「你懷的這個孩子有來頭,她可以幫你解危。」我母親更糊塗了,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怎麼就變成解危的恩人了。道士說:「現在搞的運動帶煞氣,你會遭難,只有放下這個不好的工作,在家盡心養孩子,一切難便解了。」我母親聽了更是一頭霧水,自己當時是國家幹部,就是現在的公務員,怎麼可能為帶孩子而放棄工作呢。但那道士看出了母親的心思,語氣很重的說:「要命還是要工作,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我講的可是真言哪!」

後來,我母親沒有聽那道士的建議,我還未滿月,才二十八天,我母親為了下鄉去搞甚麼大躍進、人民公社運動,便匆匆打了斷奶針,請了個奶媽將我丟給外婆,自己搞運動去了。但一切正如那道士預言的那樣,母親在運動中挨了登報批評,受了很大的精神打擊,接著自己雨夜走夜路又不小心掉進墳坑裏,受了驚嚇,一下子就瘋了,而且病的很厲害,連家人都不認識,住進了省城的精神病院。而我父親的家人又挑唆我父親與我母親離婚。幸虧我的外婆抱著幾個月大可愛的我,去勸說我的父親,才保住了這個婚姻。

我的母親病好後,又回到了工作崗位,因為她受黨文化毒害很深,是個工作狂,爭強好勝,幾年內又當上一個單位的頭頭。但在一九六六年的文化大革命中,又被打成了「走資派」,戴高帽子遊街,挨打挨鬥。她一時想不開鬧自殺,又幸虧我外婆給勸住了。但單位造反派將我們一家給趕到郊外的一個農戶的放柴的茅屋裏住。我不幸感染了急性傳染性腦膜炎,高燒四十度,昏睡了七天七夜,醫生都說沒救了,但我還是奇蹟般的醒了活下來,也沒有留下甚麼後遺症(變傻子)。因為我母親要照顧我,所以躲過了那場嚴酷的鬥爭,後來也恢復了正常的工作。

我從小就開了天目,能看到另外空間的很多景象,如仙人仙女,還有低靈小鬼甚麼的,而且還有預感功能,說的話很準。我外婆當時常去一個道觀裏供養一位一百多歲的老道,也常帶我去請老道看相。老道認為小孩子開天目把握不住會到處亂說惹禍,就念經將我的天目給關上了,但我還是時不時的能看到一些。

由於父母都是領導幹部,家裏的生活比較優裕。我當兵,退伍後分配在國家機關作公務員。後與青梅竹馬的同學結婚,生有一子。看似幸福美滿的生活,可是,命運總是令人不那麼如意。丈夫外派出國工作時遇難,死在任上,那時兒子才八歲。夫妻感情十分好的我,一度陷入極度的悲苦之中,不能自拔,精神幾近崩潰,而且平時的一些養身病也隨之加重。

參加師父廣州第三期親授班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當時氣功熱已在國內風行了近二十年。氣功界內部也形成了非常錯綜複雜的局面,一些假氣功、偽氣功也在惑亂人間,真氣功假氣功大家也分不清。

家人和朋友們為了使我儘早從喪夫的痛苦中解脫出來,介紹過不少的氣功叫我去學。我也曾參加過天河體育中心舉辦的全國氣功博覽會,見過那些氣功師當場為病人治病的場景。那些氣功師的模樣看起來比較猥瑣,大多臉黑黑的,自己對他們沒有好感,而且他們為病人治病時,病人滿地打滾的樣子我看了極不舒服,所以就一直沒去學任何門派的氣功,也許是沒緣吧。

一九九三年四月,法輪功在我所住的城市廣州傳播開來,偉大慈悲的師父來到有著「五羊銜谷,萃於楚庭」的吉祥神話的美麗南國傳功講法,羊城天地頓時生輝。我丈夫生前的一位戰友就參加了一九九三年十月廣州第二期法輪功學習班。到了一九九四年一月,正是辦第三期法輪功班的時候,那位已經得法的夫婦到我家看望我,他們介紹說,法輪功是一個高德氣功,師父的功夫了不得,現在正在辦班,勸我也去學功。說也奇怪,也許是緣份到了,我馬上就答應了。他們當晚就帶我去窗口買票聽課。

初見師父

當晚趕到廣州總工會禮堂,已經是師父講法第二天了。在開課前,禮堂大門旁邊,工作人員在售《法輪功》、師父法像和法輪章,我也購了一本《法輪功》。看見許多學員在排隊請師父簽名,我也興致勃勃的走過去排隊,一看馬上快到時間上課了,一時心急,就插隊趕到隊伍前面對師父說:「李老師,請您幫我簽個名吧!」本來師父在忙著簽名,聽到我說話,便抬起頭,看著我一眼說:「我手上還有這麼多沒有簽,馬上就要上課了,今天不能簽了。」我近距離看著師父,覺得好像很面熟一樣,感到很親切,也感到十分驚奇,師父不但容貌十分慈祥、英氣十足,而且皮膚光滑細膩極了,比嬰兒的皮膚還細膩,根本看不出有汗毛孔,非常紅潤。後來學法(《北京國際交流會講法》)才知道,救度我們的師父與我們的生命來源、生命構成是不同的。當時師父說他有四十三歲了,但看上去才二十多的樣子,長的真年輕。

課間那位戰友通過大會工作人員,在師父課間休息時,還是請師父幫我的書簽了名,我感到十分高興。後來學了法才明白,凡是師父出的書,每一個字都有師父的法身,都具有同樣的法力。早期師父傳法是為了救眾生打開局面,不辭辛勞的為學員簽名、治病,真是佛恩浩蕩啊!想起來現在我都要掉眼淚的。

我們的座位在樓上,看師父看不太清楚,但師父講法的聲音很有穿透力,每句話都如雷鳴般震撼著我的心靈。當時就感覺師父不完全是在講一般氣功祛病健身的東西,而是由淺入深在講人體修煉,還有關於物質存在的各個空間、生命及宇宙等高深法理。

師父有著無量的大智慧,講法從來不用講稿,出口成章。師父講法都是根據在座學員不同的接受能力去講,儘量使學員明白,真正能夠得法。師父講法中,十分注意學員的思想活動,有時師父講法會突然中斷,去解釋學員思想中解不開的問題。

師父為我淨化身體

但不知怎麼搞的,我聽了一陣子法就昏昏欲睡呼呼的進入夢鄉,任旁邊的戰友怎麼喊也喊不醒。一連兩天都這樣,平時我在家睡不好,患有神經衰弱症,但在這裏睡的很香。後來師父在《轉法輪》書中作了解釋,因為我原來還有偏頭痛和神經衰弱症,所以師父要為我調整。

到了第四天,我真的很精神,頭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甚麼病痛都沒了,渾身感到有勁了。我對戰友說:「師父說了,修煉要吃苦消業,你們明天不必開車來接我了,我自己騎自行車去就行了。」因為我患有子宮內膜異位症,還有卵巢腫瘤,原來嬌生慣養的,好久沒有騎車了,現在都好了,可以騎車了,家離聽課地點較遠,我要騎上五十分鐘才行,而且晚上騎車也不害怕。我們家人都感到驚奇,是甚麼氣功這麼神奇啊?!一下子就將我變的這麼堅強了!

師父為學員開天目

後來,師父講到開天目一節時,說幫大家開天目,叫我們大家伸出手,看看有沒有法輪在手心轉,有的人說看見了,有的人說沒看見。我當時是沒看見,但感到手心很燙。但到後來,我看見了師父頭上有一根巨大白色透明光柱直通屋頂,剛開始還以為劇場給師父打了追光燈,我還跑到樓下舞台前去看,並沒有打頂燈。問別的學員,都說我開了天目,是看到師父的功柱了,因為還有許多學員也看到了師父的功柱,只是顏色是金色透明的。

師父在最後一天講完法後,說要幫學員清理身體。師父令全體學員起立,教大家跺腳,先跺左腳,後跺右腳,接著再兩個腳連續跺。當時我好像看見,當大家跺腳時,被師父清理了不少的黑氣病氣,還有不好的附體等害人的靈體,就像骯髒的垃圾一樣從每個人的身體上散落下來。還看見每個學員周圍都有好幾個師父的法身在忙碌,幫學員清理身體,下修煉的一切氣機,在學員頭頂,身上安裝甚麼設備,好像是安鼎設爐、採藥煉丹一般。

師父為學員付出的太多太多

在第三期學習班期間,講完課後師父在講台上打大手印,大家覺得很漂亮,很好看,也想學。師父便開示說,這是跟宇宙層層眾生講法,要大家不要執著!

參加師父幾天學習班後,我好像脫胎換骨一樣,人完全變了樣,一是身體被淨化了,人一身輕,沒有病;主要是精神好起來,臉上的苦悶與惆悵統統一掃而光,心裏充滿了喜樂。雖然,當時師父講法的許多內容一時聽不明白,但感到這個師父太了不起了,講了這麼博大精深的一個理,自己原來苦苦尋求想不明白的問題:人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人來世間的真正意義是為了甚麼?人為甚麼會有這麼多苦難?師父在講法中都作了解答:人的真正生命是從宇宙高層來的,人來世間的真正目地不是為了當人,而是為了修煉,為了返本歸真。我覺得自己好像被甚麼神奇的力量炸了一下,腦袋好像開了竅一樣開始覺悟,感到整個人都空了,甚麼喪夫之痛,甚麼人生苦惱都消失了,心裏暖暖的充滿光明,有說不出的喜悅。因此自己暗暗發願,一定要跟著師父好好修下去,真真脫離人間苦海,回到天上自己真正的家園。

後來聽到一些老學員談到,師父辦法輪功親授班,事先都要打出許許多多的功,還要打出大法輪布場。師父還要打出許許多多的小法輪為學員清理身體,調整身體。還有師父的法身,為學員做很多事情。當那些功回來時,都是被污染的,還要洗功。師父當時講:那些功回到身上時,感到很累。我當時聽到後心裏很難過。還有師父全國到處辦班,生活非常艱苦,一般都是吃方便麵和快餐。在過去的修煉中,師父都是由弟子供養的,弟子要用最好的東西供養師父。而我們慈悲偉大的師尊卻從不要弟子一分錢,只要人們一顆向善的心。

記得師父在法中說過:「我不只是為你們,我為所有的生命操盡了心,我為所有的生命幾乎耗盡了我的一切。」 [1] 現在想起來,弟子怎麼做都難以報答師父的救度之恩哪!!!

參加師父廣州第四期傳法班

一九九四年七月十九日至二十七日,師父在廣州這舉辦第四期法輪功學習班。這次辦班的時間,正值是我八歲兒子放暑假期間,我就給他也買了票,一起來聽師父的講法。因為我早早去買票,所以座位很靠前,兒子在樓下第一排,我在樓下第二排,這樣看師父看的很清楚。後來主辦單位(省氣功協會)要我們讓座給一位省裏的高幹,我們就帶了一張小板凳給兒子在走道上坐著聽課。

師父這次講法好像與前一次有點不同,第三期班師父以氣功的形式講法,還講了很多佛教故事,這次就不同了,師父一開始就講真正往高層次帶人,是來度人的,是系統的講法。師父說,前幾期我們廣州的學員,好像都聽不懂我在說甚麼,後來我就把他們的大腦炸了一下,現在他們都聽明白我說甚麼了。因為剛開始時很多學員都不知道師父傳的是宇宙大法,是真正的佛法,許多人都是抱著來治病,開天目,或者來聽聽理論等等的想法走進來的,後來大家都明白了怎麼回事了,知道如何去修煉自己,如何去提高自己的心性。

當時是夏季,禮堂人多很熱,有些學員上課時在扇扇子。師父叫學員不用扇扇子,說心靜自然涼,會感到有一股清涼的風。還告訴大家起來時凳子不要弄得啪啪響,大家上課不要遲到,遲到會影響別人聽課的。師父的諄諄教誨,如涓涓溪流,現在回憶起來還猶如在耳旁響起。

師父遙治好了母親的心臟病

這次學習班上師父又給大家清理身體,叫每人想到一種病,然後聽師父口令跺腳去掉它。師父喊口令,「啪!」大家跺的很整齊。這時師父聽說台下有的人還沒想好,就說咱們再來一次,「啪」的一聲,大家又整齊的跺下去。師父後來說,老學員注意了,今天你們佔便宜了,你的身體已經給清理了,可以想想你一位親人的病,今天我給他們祛病。我馬上想到我的母親有嚴重的心臟病,師父問,想好了嗎?學員答,想好了,一瞬間,師父說,好了。

後來回家,我同母親講這件事情,我母親說那天晚上真的感到心臟部位有些異樣,像有光閃過,感到心裏很熱很熱。後來母親去醫院檢查,心臟病真的好了。所以母親也下決心要同我一起來學大法,後來還將大法洪傳到老家,當了當地法輪大法輔導站的站長。

師父為我兒子加持功能

當上了三、四天課後,師父在課堂上還叮囑學員寫心得體會。我因為感受很深,寫了長篇大論的體會文章。在師父課間休息時,我帶著八歲的兒子上到舞台右側,見師父在靜靜的坐著,我走過去輕輕的說:「李老師,我寫了一篇心得體會,想請您看看。」兒子很積極,連忙遞了過去。師父還很開心的在兒子的頭頂上摸了幾下說道:「這小伙子,不錯不錯。」

後來,才知道是師父給了我兒子很多。原來兒子讀書很笨,還老生病。後來身體變的很結實,讀書也很聰慧,一直是班上的尖子生,被保送到重點中學。而且,兒子平時在學法中談體會時,對大法的感悟很深,像個小大人,而且心性守的也很好,小小年紀,能吃虧不計較,性格寬厚穩重。後來在我被迫害的入牢籠時,他一個人生活讀書,無怨無悔,還考上了重點大學,後來還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研究生。

師父,謝謝您!

後來課堂上教功時,師父還特意從台上下來,走到我的身邊,幫我糾正煉功動作,當時我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好想哭的感覺,有一種師父終於在芸芸眾生之中找到了有緣的弟子了一般。當晚就夢到師父的身體十分神聖高大,像高山一樣,自己是師父身上的一個淘氣的小小嬰孩。當時看到三界的最上層,歷史高層空間那些來救度人的佛道神很多,他們為了救度這件事天天開會,還爭論不休,好像在爭地盤,說地球那塊地域是他們的人種呆的,哪些人是他們要救的。他們好像還阻攔師父下三界,說三界有他們救度就足夠了,用不著師父這麼高的神來救度。他們哪裏知道,師父要做更大的事情,正宇宙的法這樣大的事情。

因為我初學大法,懵懵懂懂的,搞不明白這個夢是甚麼涵義,也沒怎麼在意。後來深入學法修煉,才弄明白,能在這個特殊時期得法修煉之人與師父是何等大的緣份啊!在天上都是與師父簽有誓約的,是助師正法來的。所以,能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何等的榮耀,其責任又是何等的重大啊!

這一段與師父相見得法的時光,是我人生中最最幸福的時光,也增強了我以後修煉的信念。後來哪怕是遇到巨大魔難困苦,都沒有放棄修煉而堅定的走了過來。

二、實修不放鬆 幻滅出迷途

師父說:「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2]。

在修煉前,我總是認為自己是一個心地善良而且比較超凡脫俗的人。比如說,誠心的孝敬父母公婆。自丈夫去世以後,自己比丈夫在世的時候更加關心公婆,連自己的母親都嫉妒的說:「你這個媳婦做的已經夠好了,對公婆比對我們做父母的都要好。以後可以慢慢淡下來,交給你叔子們去管了,你也要考慮自己成家的問題了。」我對母親說:「我公婆多麼可憐哪,畢竟白髮人送黑髮人,我替我丈夫盡點孝心是應該的。」平時我對朋友也很熱心大方,也很誠摯。單位有一位女同事懷孕後,因家住很遠,中午沒地方休息,我經常看到她一個人挺著大肚子趴在辦公桌上午休,實在看不下去,就叫她一起去家裏吃飯、午休。因我家離單位很近,約十分鐘的路程。這樣的故事很多,講幾天都講不完。

但走入大法修煉以後,對照師父講的大法對修煉人的要求,感覺自己差的太遠了,發現自己對世事執迷很深,是一個執著心很多的癡愚之人。

修掉爭鬥心、虛榮心

由於自己長期受邪惡的黨文化的洗腦,爭鬥心比較強。體現在單位也好、在家裏也好,做甚麼事總想冒個尖,爭個強,以顯示自己,這是在修煉中要去的一顆不好的心。那麼,師父就會安排在魔難和激烈的矛盾中去你這顆心。

記得一次,單位領導突然找自己談話,莫名其妙的訓了我將近一個小時。我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領導就大帽子一頂頂的扣了下來,說我私自找媒體發稿,不經領導同意,想出名,撈稿費……還說我拆領導的台等等。當時,我就意識到考驗來了,千萬不要發脾氣。我當時解釋道,最近我確實沒有給報社寫文章。領導就拿出一份報紙丟在我的眼前,說道:「還狡辯,大名都登出來了。」我一看,在一篇報導的落款處,在政府通信員的名字後面,就寫有我的名字。這我才想起來,那日這個通信員到我辦公室了解一個活動的情況,我提供了一些資料給他,哪知他發稿時很客氣的加上了我的名字。我將這個情況又給領導解釋,領導就是不相信,一直在那裏發脾氣。

當時我也能夠想起師父講的法理,也知道自己爭強好勝心比較強,是應該在魔難中去掉這顆心,但就是心裏很不舒服,感到很委屈,所以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往日在單位裏,我的表現向來是個女強人的樣子,據理力爭,從不服輸,領導也了解我這一個性,一看把我給氣哭了,也就收聲不語了。

師父在《精進要旨》〈何為忍〉一文中講道:「忍是提高心性的關鍵。氣恨、委屈、含淚而忍是常人執著於顧慮心之忍,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才是修煉者之忍。」但是我這一次是強忍,離修煉人的要求還有距離。但比起我過去的心性就提高了一點點。

但修煉是十分嚴肅的事情。這樣的考驗一直有,但每次我都能用大法嚴格要求自己,遇事先往內找,克制自己不好的習性,修掉不好的心。這樣一來,自己的心性真的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後來是凡遇到領導和其他人的批評和冤枉自己的事情,都能做到不動氣,一笑了之。而且將名利看得很淡很淡,任何事都順其自然,不爭不鬥不計較。真的很神奇,就在自己心性提高後,周圍的人際關係自然而然都得以改善。原來同事們認為我心高氣傲,平時也不怎麼願意搭理我,領導也認為我難以指揮,感到煩惱。現在同事們都很願意與我交心做朋友,特別是嚴厲批評我的那位領導,見到我巨大的變化後感歎的說:「想你大小姐原來也是顯山露水、追名逐利之人,俗語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現在連性格都改了,是甚麼神奇力量所致啊?!」當她得知我在修煉法輪大法時,就很有興致的說:「能把你這樣頑固個性改變的這個大法真是太厲害了,你也送本書給我看看。」由此,她和她的母親都走入了大法修煉。

我本不是一個追名逐利、好虛榮的人,但在邪惡的黨文化洗腦下,也自覺不自覺受到了污染。中共邪惡的組織體系總是為了維繫它們的專制權威和對人民的控制,制定了許多精神和物質的獎勵條例,甚麼先進工作者、精神文明積極分子、工會積極分子等等……名目繁多,五花八門,既浪費國家的財力,又把人帶壞了,誘惑人們去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虛名去爭去鬥。其實,在正常的國家裏,國家公務員是受納稅人供養的,理所應當的在崗位上盡職盡責,根本沒有額外的甚麼獎勵。在這樣不好的環境裏,你不去爭先,就表明你落後,在單位就會被人看不起,也很難提拔上去。因此,每到年終評獎,自己很在意一些評先獎勵。也因為自己歷來工作盡心努力,歷年也獲得過許多的獎勵。但自從修煉後,這顆在意榮譽的虛榮心,也是要修掉的一顆不好的心。

但這個魔難來的很蹊蹺,原因是自己九歲的兒子突然在四月的愚人節裏,愚弄了我的一位主管領導,哄他在週日去單位加班,還說是上面領導通知的,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回事。當那位主管領導發覺上當後,對我大發雷霆,硬說是我教唆的,任我怎樣解釋,他都不相信。這件事直到年底,當我被大家投票評為先進工作者時,他還記仇的拿出那件事出來說事,還給我扣了一頂不尊重領導的大帽子,硬是不同意我評為先進工作者。我知道這是幫我去執著心的,就心平氣和的對大家說:「是我不好,沒有教育好孩子,我一定吸取教訓,這次先進我不符合條件,請不要提我的名了。」因為,平時我同那位主管領導關係處的還是很好的,所以這件事過了一段時間後,那位主管領導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我對你太過分了,請你吃飯賠禮道歉吧。」我說:「不必了,是我做的不夠好,我應替兒子向你賠禮道歉才對。」其實,通過學法,我學會了跳出人來用真、善、忍的法理衡量事情。人與人之間其實就那麼一點事,只要你提高心性,甚麼關,甚麼難都能過的去的,就看你想過不想過,想過就能過的去。後來,事情發展也很神奇,這位主管領導也向我要了一本《轉法輪》書,拿去看了。

修去情 修出慈悲心

在修煉前,我的情很重,尤其對自己的家人。我也曾被情折磨的五勞七傷。小時候是外婆帶大的,自己對外婆感情很好,而外婆在我入伍後突然離世,死前我們都沒見上一面,我心裏一直感到遺憾很傷感。結婚後,丈夫也對我很好,幾乎是百依百順的,但丈夫在我才三十五歲那年就英年早逝,我為此事都哭昏過去幾回,病的半年都上不了班。後來又對年幼的孩子很寵愛,一直請了個保姆帶他,單位有甚麼外出活動為了照顧孩子,每次幾乎能推辭則推辭,最後,領導為了照顧我外出,破例叫我帶上兒子一起去,而單位也唯一我有這樣的特殊優待。但修煉後,這些由人的情所派生出來的一切為私為我的心都得去。

在修煉前,是凡別人一提到我死去丈夫的名字,心裏就受不了,眼淚忍不住就要掉下來。通過學法後,我知道了人世間直至三界都是神造的很迷的一個很低的空間,是給掉下來的人來吃苦還業,修煉往回返的。世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生生世世業力的輪報,一切情都是魔力,都是幻象。

修煉後,自己雖然明白了法理,但要真正放下這個情,也是一個剜心剔骨的痛苦過程,有時還會反覆。有一次,我與家人突然談起丈夫生前的事情時,忍不住的又掉眼淚,我九歲的兒子(當時也學大法)卻很有悟性的對我說:「媽媽,你前世是一個富商,娶了很多老婆,爸爸那一世是你最寵的老婆。你外出做生意,一去幾年不回家,她得病又思念你,眼淚都流乾了,最後就死了。這一世他是來討回眼淚的,叫你像林黛玉一樣,流一生的眼淚。你不要上當,不要再哭了哦。」當時我聽了感到很驚詫,不相信是兒子講的,問道:「是不是外婆教你講的?」他卻說:「是我自己想出來的。」人世間的一切都是虛妄的,不是真相。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業力輪報,誰欠誰的,都在償還。所以說,人一切苦,一切難,包括疾病也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兒子都悟出來了,我還有甚麼可說的,這幻情早就應該放下了。

由於自己是老學員,為了使更多的人得到大法的救度,就當起了義務輔導員。當義務輔導員是很辛苦的,是凡早、晚業餘時間裏,都要到公園煉功點上義務教功。尤其在週末、節假日,輔導員都要去沒有建立大法輔導站的地區洪法建站,有的地方路途遙遠,為了節省時間,一般有條件的學員都是自費坐飛機往返。我也經常去外地洪法建站,家裏只留下兒子與保姆,一般心裏總是很牽掛。其他輔導員也看出來我的心思,說道:「牽掛是常人的情,真修者是不動心的,沒有煩惱,總是快樂的,看你憂鬱的眼神,很掛念兒子吧?!好好修哦!」當天夜裏打坐,好像感覺自己在高高的山上打坐一樣。突然聽到兒子的笑聲,睜開眼一看,兒子在山下一個池塘邊玩耍,我心裏很擔心。兒子一晃真的掉到水裏了,我心裏很急,想跳下山去救兒子,就在這當口,看到師父法身將兒子救起,一切平安無事。打坐出定後,感悟良多。

通過學法我感悟到,人各有命,每個人的命運都是神安排好的,我們不能也沒有能力去左右別人的命運,包括親人的命運。況且,兒子也是修大法的人,有師父保護,擔心甚麼呢?!還不是自己人的情放不下嘛?!在法理上明白後,逐漸的將「情」放下了,心裏也就清爽快樂了。

因為總是外出洪法,為了照顧兒子,家裏請了保姆。一般人對家裏保姆都會很防範,怕這怕那,主要還是私心作祟,怕保姆拿東西,欺負小孩。而我是修煉人,不怕吃虧。剛開始也發現保姆偷吃家裏的營養品,帶一些老鄉到家裏弄東西吃,自己知道後沒有動氣,只是心平氣和的和保姆談談而已。因為平時對保姆像家人一樣,吃穿用從不虧待,所以我的建議保姆都會採納。一般年輕的保姆幹的時間不長就想要去打工,我就去幫聯繫工作。因為在我家待過的保姆都跟著我學大法,一般離開時,我都會花上一千元購買一台錄音機、師父的講法錄音帶、煉功帶還有《轉法輪》等大法書籍送給保姆,囑咐她們要好好修。家裏的保姆幾乎一年換一個,朋友形容我家的保姆像換走馬燈一樣快,而我從不介意,去留隨緣,每次都是這樣對保姆好。我們單位的同事都說,你對保姆太寵了,捨得這樣投資。我卻說,她們都是與我有緣份的人,應該慈悲對待。我不僅僅對保姆這樣,對周圍的人,包括院子裏掃地的阿姨、大叔都這樣。

心誠念正 一片淨土

在我們那個地區,平常百姓家不像北方地區那樣熱情好客,一般不願意讓外人去家裏打擾,來了親戚朋友,一般也都是近則在酒樓請客應酬,遠道來的也在酒店訂房接待。我們法輪大法的修煉形式就要求學員在一起集體學法集體煉功,集體煉功可以在公園,但集體學法就得在學員家裏。如果家裏都是修煉人,就沒有問題,但遇到家人都不修煉就很麻煩,一般不願意同修來家裏學法。因此,成立學法小組也就成了輔導員們比較頭痛的事情。

我是單親家庭,雖然父母親後來也和我同住,但一切我可以做主。因我還有兩套住房,一套是新購剛裝修的住房,我都拿出來用作學法用途。每週日,還在新房處成立了大法小弟子學法煉功點,住在周圍的有十幾位小學員每週都會到我家學法煉功。由此,有很多外地的同修都到我這裏來交流怎樣辦好小同修學法班的經驗。

自己做義務輔導員,不但工作之餘要去義務教功,還要製作一些大法的宣傳資料,比如法輪大法的橫額,法輪大法簡介的布質廣告和傳單等等,都需要資金,我每次都會主動出資。每年一度的地區開展的大法學員修煉心得交流活動,租場和印發修煉心得體會資料也是需要資金,只要我知道,也會主動出資。邪黨電視誣陷大法斂財,真是惡毒之極。每個真修弟子得到了師尊和大法的救度,都知道感恩的。講高一點,我們都是為法而來的,助師正法、救度世人是我們的史前洪願,我們都是大法一粒子,自己的一切都是大法造就的,自己今天的福份也是大法給予的,那麼為洪傳大法出點資金根本算不了甚麼,為大法付出也是應該的。但在這個拜金主義十分嚴重墮落的社會風氣中,尤其對於邪黨唯利是圖的貪官們來講,我們就是一群不圖名、不圖利、不可思議的「傻子」。

三、正念反迫害 淬煉見真金

由於大法具有無比的威德和無限慈悲的力量,修煉人通過學大法後,不但身體達到無病狀態,主要通過修煉,心性、道德修養得到全面的提高,大家都在做好人,做更好的人,從而收到很好的社會效益。所以大法在我們地區六、七年中洪傳的非常快,從剛開始的上萬人發展到後來就有幾十萬人,幾乎每個公園和公共場所都有煉功點,大的公園就有三、四個煉功點。週末的大煉功活動就有上萬人集中一起煉功,場面非常洪大壯觀。

師父在《洪吟》<難中不亂>中雲:「正法傳 難上加難 萬魔攔 險中有險」。

中共邪黨對大法的洪傳萬般阻攔,從一九九六年《光明日報》對法輪功發難起,到一九九九年的鋪天蓋地的迫害,一直扮演著一個十分邪惡和恐怖的丑角。

魔難下的考驗

從一九九九年七月起,殘暴的獨裁者江澤民出於個人的妒嫉與偏執,開始了對善良法輪功民眾的迫害。他利用手中竊取的權力,脅迫國家宣傳機器漫天造謠誣陷法輪功,製造恐怖、隔閡與仇恨。

作為一個真修弟子怎樣對待這場魔難?不就是我們對大法堅信不堅信,堅定不堅定嚴峻考驗嗎?!師父在那一段時間發了許多的經文:一九九九年五月八日,師父發表《見真性》經文;一九九九年六月二日又發表《我的一點感想》;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三日發表《位置》和《安定》;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三日《再論迷信》等經文。

但還是有一些學員開始迷惑和動搖,認為我們這樣做是參與了人的政治。我悟到,他們是害怕被邪黨迫害,因為自從中共竊政以來,整人運動沒有停止過,把人都整怕了。另一個,他們是站在人的基點上在維護人,根本就沒站在大法和救度眾生的高度想問題,大法和師父受誣陷,大法弟子不站出來說話,維護大法,那還是大法弟子嗎?況且我們維護法的方式都是平和和理性的。

我們給中央和省市領導寫的信件如石沉大海沒有回音,而新聞媒體又不斷發出邪惡的信息,欺騙和毒害眾生。我們覺得情況非常嚴峻,還是抱著對政府的善意解釋的態度,於七月二十一日一大早,我們地區的大法學員都自發去了省政府、市政府上訪。那天,去的人很多,大概有上萬人,政府非常緊張,來了很多防暴警察來抓人。很多人被抓到各派出所,由於人太多,有的被抓到工廠集中,而有的被抓到郊外遣散。我被抓到大巴士後拉到很遠的郊外遣散的。

六月飛雪

大上訪回單位後,單位開始對我進行嚴密監視和施壓。聽我們領導說,政府為了解決我的問題,開了十幾次常委會研究對策,好像如臨大敵一樣,搞的氣氛很緊張。第二天上午,我正給有關機幹部講課時,駐地派出所的警察搞突然襲擊將我綁架到街道派出所,說我還在跟學員聯繫。

在派出所裏,他們強行給我播放央視誣陷師父和大法的節目,我就不斷的給那裏的警察講解法輪大法修煉的真實情況,這樣做是在搞文革那一套,電視裏講的都是假話。我還講,你們這樣聽信謊言綁架好人,是天理難容的。你們也都知道,我是一個年輕喪夫的寡母,身心苦痛不堪,要不是學了法輪大法,身心哪有今天這樣健康?我們還用「真善忍」的法理去做好人,難道國家還怕好人多嗎?人說竇娥冤,我比竇娥還要冤。迫害大法弟子是天下奇冤,六月也要飛雪的。

說著說著,當時派出所會議廳裏的吸頂空調真的落下了白色冰晶,好像飛雪一樣。我就說,你們看,真的是六月飛雪了,我是冤枉的,還不趕快放了我。他們就叫上所長來看,所長說,你們學員都說你修的好,還出了功能,看來是真的。他就打電話給我們單位的領導,我們領導就開車將我送回家了。

正念衝破八十一天監禁

第二天我在上班時,市裏的公安、國安又將我綁架到一個他們的秘密地點,說我是法輪功骨幹,要給我實施監視居住。那個秘密地點是鬧市小巷裏的一棟別墅,二層樓。我被關在二樓,有兩個女警察監視,樓下還有兩個男警察和一個煮飯的小保姆。他們首先讓我看新聞媒體拍攝誣蔑大法和師父的片子。我說,這些都是假的。後來他們就要我所謂交代我所認識的全部大法弟子的名單和一些活動情況。我說,你們都比我還清楚大法的情況,我們大法修煉都是堂堂正正的,活動都是公開的。今年以來,你們不都在煉功點派了警力監視登記了嗎?還要我說些甚麼呢。他們一看也問不出甚麼來,也就作罷了。

後來,他們就放新聞媒體採訪各地輔導員的片子給我看,對我說,你看人家都識時務,不跟政府作對,幹嘛你就這麼硬嘛?!我說:不是我硬,是一個人做人要講道德良心,明明是好的,硬昧著良心說謊,那不是幹壞事嗎?!況且,大法和師父救了我,是我的大恩人,一個人怎麼能去對大恩人潑髒水呢!那還是人幹的事嗎?!

有一天,他們突然間叫來了一幫省市電視台的人,說是要採訪我,叫我不要緊張,隨便說點甚麼。我馬上就警覺起來,中共邪黨向來狡詐,專門擅長製作假新聞,說不定他們放的許多輔導員倒戈的片子也是偽造欺騙大眾的,我決不能讓它們的陰謀得逞。我急中生智,馬上盤腿打坐,雙手合十,說道:你們拍吧,這個樣子,大家就可以看出我的真實態度了。那兩個女警察連忙過來拉我的腿,但她們怎麼也拉不動,電視台的人一看亂哄哄的場景,就發脾氣說:你們都沒有搞妥,就要我們來拍,無聊!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

他們後來還叫了兩位年輕的學哲學的碩士警察來同我談哲學、談人生,目地還是想「轉化」我。我也同他們談中國的傳統文化,談古今中外的修煉文化,談老子、孔子、談佛學、談耶穌……他們被我廣泛的知識所打動,感歎的說:你的知識面真寬,甚麼都說的頭頭是道,要不是你是法輪功,我們還要拜你為師呢。

後來,他們的所謂政委也來了,一見我就說:你看我們對你多好啊,像對待末代皇帝一樣,專門請人照顧你。我說:誰會稀罕這種沒有自由的照顧啊!你們會喜歡嗎?!他們無語。最後,也是很大口氣教訓我說,你是共產黨員、公務員,要同中央保持一致,為了自己的前程,為了小孩的前程,勸你還是放棄吧。我說:不管是黨派還是政府,歷史總是要進步的,不能總像過去文革一樣搞強制、搞暴力,動不動就搞整人運動吧,沒有一點道理的錯事,為甚麼要硬逼著我去做呢?!希望你們也學會做一個明智的領導,不要人云亦云,隨波逐流。中共搞了這麼多運動,哪次搞對了呢?後來不都平反了嗎?!整人的人後來也沒見有幾個善終的。他們見說不動我,也都悻悻的走了。

這樣一來,他們反倒不怎麼管我了,我每天可以在房間裏煉功,打坐和背誦大法經文。還時不時的去廚房幫小保姆幫忙,和小保姆結成了好友,我還給了她我家的地址和電話,叫她今後去我們家裏做客。

監視我的一個女警察,她的小孩有些弱智,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欺負她。突然領導叫她出差,正值她丈夫也出差在外,她就託付我幫她帶幾天孩子,我答應了。等到她出差回來後接小孩去幼兒園時,那孩子又哭又鬧的不肯離開。她很感慨的對我說:我知道你們學法輪功的都是大好人,我們也是沒辦法不得已啊。我說:你可要善待我們的大法弟子啊,今後是有大福報的。

後來等到所謂的十月一日敏感日過了,他們才放我回家。我計算了一下,他們關了我整整八十一天。我出去後,那個小保姆真的找到我的家,我熱心的接待了她,還帶她去公園遊玩。臨走時,我叮嚀她道:你一定要牢牢記住:法輪大法是度人的正法,我們學大法的修煉者都是與人為善的好人。

進京上訪 平安歸來

我本來在單位是一個部門的負責人,但領導在我被監視居住期間就將我的工作分給了我的上司來打理,所以回到單位後,領導也不安排原來的工作,只叫我打雜。原來單位的同事都用奇異的眼光看待我,大都不和我說話了,同文革時的「黑五類」待遇差不多。可見中共邪黨的鬥爭哲學的精神毒素一直在毒害著民眾,昨天還是親密無間的好友同事,轉眼間因「政治」風波,立馬變臉就成了「階級敵人」。因為我深知中國政治的邪惡,也沒大在意他人的臉色,還正常的學法煉功,該做甚麼還做甚麼。

後來,有一些學員找我來交流,說外地有一些學員進京上訪,還有些去天安門廣場打「大法」的橫幅,商量我們應不應該去?但有些學員卻說,堅定實修不一定要去北京。但我還是悟到,雖然師父的講法沒有講明要去哪裏哪裏證實法,但北京是邪惡勢力的老巢,去那裏證實法,反迫害是理所當然的。

當晚,我就做了一個夢,夢見許多大法弟子穿的整整齊齊,高高興興的去坐車,各種各樣的彩車,我問:「你們要去哪裏?」他們說:「去京城啊!」我又問:「去京城幹甚麼?」他們回答:「去證實法啊!」我說:「聽說去那裏路很難走,有邪魔抓人。」他們卻不以為然的說:「邪魔怕甚麼,不夠師父一小指頭捻的,正念可以鎮邪啊,我們要高高興興的去,安安全全的回!」後來,我與同修一起悟這個夢,大家都說是師父點化,去北京證實法是對的。我們也要做到高高興興的去,安安全全的回!

二零零零年五月底,我們大約七、八個同修約好,一起去北京。我寫了一份修年假十天的請假條,放在單位的辦公桌上,就悄悄的走了。有兩個同修先去了岳陽,在岳陽等我們。有幾個同修後坐飛機去,在北京匯合。而我們一起坐火車的只有四個人。一路上大家沒有怕心,還如正常旅行一樣輕鬆快樂,所以就很順利,沒有遇到邪惡攔截。因到北京是深夜,我給認識的北京同修打電話,看她能不能來接站。恰好她沒有出差,就很順利的接到了我們。她還很開心的對我們說,今夜很奇特,天上有一道亮亮的彩虹,看來真是貴人來了。

第二天,我們本地的幾個同修匯合在一起,還遇到外地幾個學員,共有二十來人,每兩人一組打一幅橫幅,內容都是「法輪大法好」和「法輪大法是正法」等。去天安門那日正是「六一」兒童節,廣場上很多人。我們二十個人圍成一個圈,同時打出橫幅,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聲音很洪亮,很震撼!等到警車趕到,我們已經喊了好一陣了,圍觀的人很多。我們大家手挽著手,警察拉了很久才將我們拉上警車。在車上,大家還一直在齊聲喊口號,一直喊到天安門派出所。

到了天安門派出所一看,鐵籠子裏面擠滿了全國各地來京打橫幅的同修,他們一般都被惡警脅迫填寫了上訪登記表而被各省駐京辦事處的惡人接走了。我們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不能配合邪惡的安排。因此,我們這批同修都拒絕填寫。這樣,他們就開始動粗。惡警先叫了幾位男同修進了他們的辦公室審問,聽到同修的喊聲,知道惡警在動手打人。

後來他們叫我進去,首先叫我填寫表格,說寫了就可以通知單位的領導來接走了。我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想牽連任何人,所以我不填。我們是信任政府,來表達個人意願,又沒犯法,你們趕緊放了我們。」他們理都不理我,就用手銬將我的手反銬在背上。一個惡警拿著大棒(大約有十公分粗)對我劈頭蓋臉的打來。還有一個惡警用腳踢我。我被突如其來的酷刑搞懵了,雙眼冒金星,頭感到天旋地轉。昏昏中,我忽地看見耶穌釘在十字架上的場景,馬上就意識到,我不是耶穌,是大法弟子!心裏喊到:師父救我。這時我馬上就精神了,我急中生智的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犯法!」惡警真的停下來了,惡狠狠的說:「你這個法輪功怎麼這樣,別人挨打,都說我們幫他們消業,還謝謝我們,你怎麼還反抗?」我義正辭嚴的說:「我們消業不是以眾生犯罪為代價的,你們身為警察,應該自覺維護人民的利益,怎麼能隨意對手無寸鐵善良百姓行惡呢!」他們無語,就真的給我解下手銬,這時,我看到我的手腕處被銬的都露出了骨頭,發現他們用的是扁平帶尖的那種手銬,好像是用來對付恐怖分子的那種。而這時我的整個臉都腫的變了形,雙腿都是瘀傷,但不怎麼痛,馬上悟道是師父法身替我承受了。

每天都有大批的同修進來,他們身上的錢都被惡警搜走,聽有一個同修講,她身上帶來上千元都被惡警拿走了。幸好我們有所準備,沒帶分文,也沒帶身份證。每天有大批的辦事處的惡人來接人、來認人,還真的沒人將我們認出來。我們這批人在裏面已經絕食了三天了,大家在裏面煉功打坐背誦經文。六月四日這天晚上,派出所的一個頭頭來了,說要與代表談話。一個惡警指著我說:「你,出來!」同修以為又要將我帶去毆打,就手挽手將我圍住。這時,兩個惡警像抓了狂似的,惡狼一樣的向我撲來,扯著我的頭髮就往外拖,因為絕食三天了,我身體很弱,加之又有瘀傷,好像就要昏迷了。就在這當口,我又想起師父來,就用盡氣力高喊「師──父──」聲音很尖很大,將整個場面都震撼了。惡警馬上鬆手,這時,那個所謂的警察頭頭就走過來同我說:「你們也折騰夠了,今夜停水了,我們就全部放了你們,你們就回家去吧,今夜你們就不要再去天安門了,今天是『六四』,那裏在戒嚴。」

就這樣,我們真的闖出來了。修煉真的好神奇啊,真的像夢裏的情形一般,高高興興的去,安安全全的回。我先去了父母親那兒住了幾天,煉功養傷,等到十天假期滿,才回到單位上班。

但這次回單位後,就接二連三的挨了一系列的行政處分:撤銷職務,留黨察看兩年,調往基層單位。

(待續)

(明慧網第九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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