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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二零零六年,師父帶著一些演奏家學員來到灣區,組建了美西天國樂團。那時,師父親自為我們選號,帶著練習。灣區學員基本上都是沒有拿過樂器,甚至識譜也不會。因為有師父親自帶著練,誰也不願落下,天天有練習我們天天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真是個神跡,我們從零起步,從能吹響,到吹音階,吹曲子,到整體配合吹出一首遊行曲,就一個多月時間學習、練習,就在當年的「五一三」大法日遊行第一次亮相。緊接著在六月底參加洛杉磯亨廷頓海灘遊行,那是我們參與的第一個常人主辦的遊行。打那以後,我們美西天國樂團不僅參加三藩市灣區的各大社區遊行,還參加美西其它大城市的大遊行,每年參加十多場遊行,將大法的美好帶到各地,收到了各地觀眾的歡迎,也獲得了很多獎項。
這二十年在天國樂團的修煉之路上,有個人學習練習吹奏與提高技能過程中的努力和艱辛;有看到樂團的演奏受到觀眾和主辦方的歡迎並獲獎的喜悅;也有中共長臂延伸到海外對樂團的打壓中講真相的艱難……以下我把二十年樂團的修煉中的點滴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大家交流。
殊勝
能夠參加天國樂團,我覺得樂團項目是最特殊的,因為他是師父親自來灣區建立的。二十年樂團修煉過程中最大的感受,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殊勝。大法弟子, 頭上戴著師父親手發的帽子,身上穿著師父親自設計的制服在陽光下分外耀眼生輝而又莊嚴神聖;制服上的團徽印著「大法」的字樣;我們遊行走在「法輪大法」的橫幅後面。遠遠看去,只見一群中國人的面孔,一起踏著整齊而堅定的步伐行進;走近了看,整個隊伍男女老幼,高低錯落,卻動作劃一,舉手投足之間透著堅定和不摧的意志。樂團以優美的原創音樂,大法弟子的精神面貌正面展現大法的美好。樂團一走一過,邪黨的對大法弟子的謊言,不攻自破,不言自明。再加上我們演奏的音樂,我們越純淨吹奏出來的音樂就越能打到人的微觀,就能清理了這個人他背後負面的因素,沒有了對大法不好思想這個人看著眼前的這群大法弟子,他真的能感受到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的美好,這就真的能救了這個人。樂團真的在救人,而且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在救。
眾生
我們參加的遊行往往都是當地地區大型活動,路邊的觀眾經常多的都是層層疊疊,一眼看不到頭。看到樂團,觀眾臉上欣喜洋溢,隨著我們的音樂在舞動, 每一首樂曲過後都是鼓掌歡呼。他們中有的一家老少開幾個小時長途過來的,有的帶上凳子一大早就在此等候了。是的,生生世世的他們為等此刻,為得到大法弟子的「送寶」,為聽到天國樂團的演奏不知道等多久了。
曾經有一個社區遊行的主辦人對樂團的負責人激動的說:「You save the parade.」(你們救了這個遊行),還特意為我們頒獎。不管他這話是甚麼情形說的,我想他明白的一面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每年三藩市退伍軍人節遊行我們都應邀參加,每次經過主席台我們都會吹《星條旗永不落》,當時的主辦負責人是退伍老兵,在我們第一次吹這首曲子的時候,他當場在一眾軍人面前老淚縱橫。《星條旗永不落》是由被稱為「進行曲之王」約翰•菲利普蘇沙創作,帶有強烈的美國傳統思想認同感的進行曲,美國民眾耳熟能詳。這首曲子能在現在加州這樣偏離傳統、偏離美國立國精神的大環境下表演,而且是由一群中國面孔的樂團表演出來,此時此刻台上台下,可能都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自那年以後,每當樂團經過主席台時,台上所有穿制服的軍人都對我們這個非軍裝樂團行軍禮。
這是在參加常人舉辦的遊行時出現的感人場景。就是我們自己組織的遊行,路上的行人很多也是與我們不期而遇的,他們看到樂團隊伍時的那種震撼,在情不自禁的掏手機拍照錄像中表露無遺。很多遊行是在三藩市唐人街,早期還有人表現的很不屑甚至有負面表情和動作,這樣的人現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佩服讚賞,情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這世間二十年的歲月中,從早期華人的麻木茫然,到現在流露出是讚許佩服,宇宙大法正法的洪勢在世間的展現在這裏表現的淋漓盡致。
誓師
每次樂團遊行熱身後出發前,我們都會一起背誦師父的經文《論語》、《天國樂團》。現在這已經形成自然了,但在樂團剛剛開始的早期遊行,因為種種原因大家經常把這給忘了,後來大家發現要是哪次之前我們沒有背法,遊行的效果都不如理想。因此每次我都不忘提醒大家一起背法,好像是說的多了,大家就讓我來帶大家一起背法。我也責無旁貸,站出來和大家一起背。我覺得這也挺好,有一個領頭的,大家可以同步,聽到哪片不同步的,我還可以對著那邊放大聲量,讓大家整齊的背到一起去,也挺好。
我深信我們都能一心不亂的,整個樂團整齊如一的在背法,在另外空間,我們自己的天體宇宙,以致宇宙大穹都可能為此而產生震動。之後出發遊行,我們就是大法弟子在做大法的事,就能把這件事情做好。
現在說起來容易,要真站出來面對大夥還能一心不亂的背法,而且大型遊行活動出發前大多是各路常人樂團都在現場,各自憋足了勁兒的熱身,而且往往每次我們要背法的時候所有聲音都會「莫名其妙」的嘈雜附和。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做好才真的是不容易,當然這個時候也就更能提醒自己更要專注,暗暗鞭策自己這是大法弟子在證實法、救度眾生。心想:不就是難才讓大法弟子來做的,不是嗎?!
有那麼一次,在背法剛專注下來的那麼一瞬間,我看到這樣一幅畫面,我面前站著的,不是樂團隊員,而是行將奔赴沙場的戰將,樂團的制服是他們的盔甲戰袍,手上的樂器是他們的兵器,場景是一場出生入死大戰前的誓師大會。古代大戰前的誓師,手咬出血滴到酒裏一飲而盡;這一步邁出去,這個身體不再是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只剩一念勇猛殺敵。生還就是凱旋,戰死也不過馬革裹屍,軍人的歸宿。這樣的軍隊以一當百,戰無不勝!
看到這裏,我趕緊把心收回來專注在背法上。
就這僅僅瞬間的畫面就把我震撼的久久不能平靜。是呀,今天的大法弟子誰不是萬裏挑一,誰不是在歷史上身經百戰,參加這遊行沒有生死大戰的表象,大法弟子生生世世煉就的剛毅和信念就在遊行隊伍中的這個身軀裏寫著,在吹打的音樂裏展現著; 現在的大法活動哪一次不是宇宙中的大戰哪,而我們有師父在有法在,只要我們謹記自己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就一切都能做好!
修煉
樂團是個吃苦修煉的好地方。遊行在大馬路上走,那馬路坑坑窪窪的是常態,走在上面一步高一步低的,這時還得穩住上身吹號。還記得早期遊行回來嘴都是破的,在流血。那是遊行中號嘴挫的。一次夏天的遊行,完成後覺得滿臉是灰,用手一摸,怎麼那灰都是白的,細細的小顆粒。哦,那是臉上的汗,遊行吹奏的時候汗流滿面沒法擦,最後成了鹽巴。這些身體上吃的苦還沒甚麼,還有心性上的魔煉。
我們有段時間各聲部請來專業的老師上課,老師教課只講英文,大家各吹一段,老師聽完會每人指點一下,布置下一次針對要練習的作業。可能是我英文好能和老師現場對答,老師會把我叫出來在大家面前反覆的調教,這樣的事發生多了我臉上就掛不住,我的心裏就像烙大餅一樣翻來覆去了。當然樂理知識,識譜,指法這些對我而言都是全新的,我就是來學習來的,老師越願意教我應該越高興。音樂對我而言,我永遠是個學生。這樣把怕難堪的面子心一放下,老師教的我當場很快的就能掌握了,就能吹好。老師教起來也挺有成就感。
還有一次坐長途巴士去外地遊行,在巴士上過夜,遊行完了再連夜返回。中途有一次我們幾個人吃飯過程中講真相耽誤了時間,回來誤點了。我還被迫為此當眾道歉。過後冒出那麼一念:這不就是過胯下之辱嗎?一想是有點心裏頭不舒服。轉念再一想,我這不就過來了嗎?這眉頭還沒皺起來就已經換成了會心一笑!是呀,大法弟子遇到甚麼都能把自己當作一個修煉的人,那還有甚麼過不去的呢?
有一段時間樂團獎拿多了我起了歡喜心,遊行中聽到觀眾的歡呼喝彩覺得挺受用的,看我們大法弟子如何如何了不起。這樣一想自己倒警覺起來了,想起明慧上大陸大法弟子給民眾講真相,講完了大夥謝謝他們,他們會說:要謝就謝謝我們師父吧,是師父讓我們來救人的。
是呀,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們只是在世間跑跑腿動動嘴,只是在樂團的遊行中吹奏好表演好,師父就給予了我們那麼高神的榮耀。樂團就是整體配合好才能做好,缺了哪一個都不行,而且一個樂團遊行能做好背後有著多少弟子默默的付出。那我還有甚麼好覺得了不起的了?想到此,我就心裏對著眾生說,你們要歡呼喝彩,就對師父,對大法歡呼喝彩吧。就這樣一想,一下子眼睛都濕潤了。
有一段時間有點放鬆了自己的修煉,項目閒暇的時間滑手機,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影響到自己學法煉功。
在一次大型的遊行,也是我們要背法了旁邊別的樂團熱身音量也大起來了,這時其中一隊吹起了一首我們曾經練習過的曲子,這首曲子能吹好還能遊行可不容易,我就這樣一想背法卡殼了,然後我就怎麼也聽不出來在我對面的團員以及大家背到哪裏了,我就這樣站在大部隊前面卻活生生的像個和大隊擦肩而過卻掉了隊的小鴨子。當時的滋味好想找個坑跳進去!過後沒有細想,也知道要精進起來,要對自己的修煉負責任。後來讀到以下這段法,才真的嚇出一身冷汗。謝謝師父良苦用心,用這樣的場景來棒喝當時不爭氣的我。
師父告誡我們:「在最後你走不向圓滿的時候,你自己要對你自己負責!師父不是在嚇唬誰。誰錯過了這個歷史機緣,誰錯過了這次機會,當你明白了你錯過的是甚麼的時候,叫你活你自己都不想再活了!」 (《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試想一下,要是自己沒修好,到哪一天看著大家飛升而去,自己卻在原地光著急乾瞪眼,那是甚麼滋味。而這和當時的場景是何其相似。自那以後每次我都警醒自己務必做好,不辱使命。
結語
二十年的樂團修煉路,我們有苦累,也有欣慰。要是不得法,在世上我也就是個吹號的,敲鍵盤的,滑手機的,在這世上蹉跎著歲月,在世間輪迴和毀滅。宇宙中,要沒有師父正法,可能這一切都完結了。而今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我們能夠與師父同在,與宇宙正法同在,我們是何等的榮幸!這是何等的珍貴!
以上交流,層次有限,請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2026年舊金山法會發言稿)社保機構沒有這個權力 中國沒有這個法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遼寧省丹東市法輪功學員潘晶起訴丹東市社會保險中心違法扣發養老金一案,日前已由丹東市振興區法院立案,近期將開庭。
停發養老金──社保機構沒有這個權力,中國沒有這個法律
潘晶女士今年60歲,她於二零一六年八月依法辦理退休,養老金一直按月領取。二零二二年十月,潘晶被丹東市振安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之後,丹東社保機構以原勞社廳函(2001)44號文件為依據,無理停發了潘晶的養老金。
潘晶結束冤獄回家後,多次去找丹東市社會保險中心有關部門人員交涉,希望他們能夠妥善解決她的養老金被無理扣發的問題。
潘晶告訴他們,社保機構沒有「停發、扣發養老金」的權力,中國沒有「停發服刑期間養老金」的法律。沒有法律授權與依據,只按一個信函文件就扣發屬於公民私有財產的養老金,是濫用職權的違法行為。按《公務員法》第六十條規定:「公務員執行明顯違法的決定或者命令的,應當依法承擔相應的責任。」「重大決策終身責任追究制度及責任倒查機制」。
聽到這些,社保部門大多人都表示同情與無奈,一位負責辦理退休金的人說:「上面讓我們按這個文件辦,這是我們的工作,你起訴吧,法院判給你,我們就給你。」
主審法官應依法維護老年人養老金合法權益
潘晶因為信仰真、善、忍普世價值,曾遭精神病院迫害,兩次被非法勞教,並遭非法判刑三年,受盡非人折磨。
但潘晶面對給她製造痛苦的人,仍能按照修煉人標準要求自己,不與人為敵,與人為善。這樣的好人,現在又被扣發養老金而陷入經濟困境,不合法、不合理、不合人情啊!
近年來,遼寧省高級法院及各地多個法院已對起訴社保扣發服刑人員退休金案率先做出公正裁決。相信未來會有更多有良知的法官對類似案件做公正裁決。
人在做,天在看,法律是維護公民權益的最後一道防線,希望主審此案的法官常聞赫及全體合議庭成員,依法辦案,用法律維護無辜被冤判的老年人養老金合法權益,依法做出公正的裁決,大法會賜予你們幸福平安!
以下是潘晶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遭精神病院迫害──醫生要給她用失去所有記憶的藥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潘晶因到丹東青年廣場煉功,被丹東站前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入丹東看守所迫害。
一個多月後,臨江派出所警察誘騙、脅迫著潘晶的家人把她送到丹東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醫務人員明知潘晶一切正常,卻每天逼她吃藥,護士威脅:不吃就插鼻飼灌。一次,精神病院院長看到潘晶盤腿坐在床上,就威脅說:「再看你這樣坐著就扎你一針。」
一次,潘晶的丈夫到精神病院看妻子,一個姓趙的主任對他說,要給潘晶用一種藥,用了這種藥後她就甚麼都想不起來了,也不會再煉法輪功了。潘晶的丈夫一再請求不要這樣做,他們才罷手。
潘晶不堪忍受這樣的非法監禁,絕食反迫害,遭醫生多次插管灌食,從胃裏撥出的灌食管子都帶出血來,直到醫生認為她的胃已經被插壞了,才開了出院單。
被非法勞教三年──獄警用捆刑長時間折磨她
二零零二年九月,潘晶被丹東公安一處的於德慶等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到丹東看守所。一個多月後,被送到馬三家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
因潘晶不放棄信仰,勞教所獄警對她進行酷刑折磨,一次將她雙腿成盤腿狀捆綁,雙臂背銬捆綁,痛得她死去活來,這樣綁了一夜,繩子解開後,所有被繩子綁的地方全部起了像鵝蛋大小的水泡,腿、腳、雙臂、手沒有任何知覺,她很長時間行動不能自理。
又被非法勞教三年──獄警野蠻灌食將她折磨至奄奄一息
二零零五年十月,丹東二街派出所警察程顯春等人闖民宅綁架潘晶。潘晶在看守所絕食抵制迫害,遭獄醫崔銳及多名警察野蠻灌食。
之後,潘晶再次被送馬三家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因潘晶持續絕食反迫害,馬三家獄警將她四肢定位在一張特製的床上,用一種特製的鋼製開口器強行把她牙敲開,把開口器調到最大,令她嘴角破裂,再往她嘴中灌不明藥物或非常辣、非常鹹或甜的玉米糊,不給水喝。一次一男獄警捂住潘晶的鼻子惡狠狠的說:你不吃,就死吧。直到她馬上要窒息了才放開手。
勞教所直到把潘晶折磨致奄奄一息、隨時有生命危險,才將她放回家。
拒絕法官的誘惑──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二一年九月三日,潘晶在為89歲的老母親祝壽時被警察綁架,警察稱潘晶發放法輪功資料,將她非法拘留十五天。九月十七日,潘晶被所謂「取保候審」回家。
一年後的二零二二年九月十六日,潘晶突然被警察陷害到丹東市振安區檢察院;九月二十二日被陷害到振安區法院;十月十九日遭振安區法院非法庭審。
法庭上,潘晶在無法請律師的情況下,為自己做了無罪辯護。法官卻說:若要答應不煉,就少判幾年。對此潘晶嚴正拒絕。隨後,潘晶被非法關押在丹東市看守所。
二零二三年三月獲知,潘晶被丹東市振安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之後丹東市中級法院非法駁回她的上訴。潘晶於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被送至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
臥床多年的老母親一直由潘晶在家護理。潘晶被綁架後,潘晶的哥嫂因無能力照顧九十歲的老母親,將老人送入養老院。老人因失去女兒的悉心照顧,很快在三個多月後帶著一身褥瘡含悲去世。
(有關潘晶女士遭中共迫害更多報導請見《為母祝壽 遼寧丹東市潘晶被構陷開庭》《遼寧丹東法輪功學員潘晶遭構陷開庭後杳無音訊》《遼寧丹東孝女絕食反迫害 九旬老母思念中離世》)
丹東市振興區法院:
地址:遼寧省丹東市興五路28-1號,郵編118016
電話:0415-3139505
院長:呂姝0415-2277119
主審法官:常聞赫0415-2277050
法官助理:康欣0415-2277050
法官:譚紅霞0415-2277018
助理:孫寅寅0415-2277018
法官:李庚泉0415-2277130
助理:曲曉奇0415-2277130
法官:高時卉0415-2277085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明慧網四川消息)四川綿陽市七旬法輪功學員屈榮淑女士,生前多次遭受中共的迫害,曾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二六年三月底,她突然含冤離世,死因不詳。家人回憶,三月二十七日打電話無人接聽,趕到家中時,她已在屋內去世,具體死亡時間無法確定。鄰居告訴家屬:「她的死要找派出所。」當天派出所警察與社區人員到場,並由派出所開具死亡證明。屈榮淑無病無痛,家人至今難以接受她的突然離世,詳情仍待查。
一、生於土改迫害家庭 一生坎坷、苦難深重
屈榮淑出生在一個被劃為「地主成分」的家庭。祖輩辛苦積累的田地與財產在土改中被中共全部沒收,全家被掃地出門,被趕到一間破爛廁所居住,四面通風、不能擋風遮雨。
她從小遭受非人的折磨:大會小會批鬥、掛黑牌遊街示眾、戴高帽站高板凳、跪瓦碴子,甚至在槍斃人時被迫陪殺場。她被剝奪了尊嚴與生存權利,在恐懼、壓制與歧視中長大,貧窮、冷漠與苦難伴隨她一生。
二零零二年,她走入法輪功修煉,被大法的法理深深打動。修煉後,她身心受益,心結解開,身體健康,心態平和,不再怨恨,能坦然面對生活的苦難。
屈榮淑生前堅持修煉法輪功,講述法輪功真相,多次被迫害。
二、被非法判刑五年 長期騷擾與綁架不斷
二零零七年被國保綁架、二零零八年被誣判五年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三日,屈榮淑與周曉華、張燕等五名法輪功學員在資料點被綿陽市涪城區國保綁架,關押在三台縣看守所。
二零零八年十月七日,涪城區法院以莫須有罪名強行密判:屈榮淑:五年,周曉華:七年,張燕:五年,梁官欽:三年,譚純敏:三年(緩刑四年)。
參與人員:審判長:程湖輝,陪審員:陳錦、趙東,書記員:葛順華。
二零一五年再次被非法抄家、關押三十六天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五日,綿陽市國保與610和轄區派出所警察闖入王平與屈榮淑家,撬門翻窗、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與電腦,並綁架屈榮淑,將她關押三十六天。
家屬多次詢問抓人的理由,警察謊稱「破壞法律實施」,並假稱寄過通知信,但無法提供寄信代碼,郵局也無法查詢。
參與人員包括: 鄧祥國、趙一江(涪城區國保大隊) 鳳波、馬勃、張金生(綿陽市國保支隊)
二零一七年「清零」騷擾
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派出所與社區人員五人上門偷拍錄像。並在當年的所謂「清零」中持續騷擾,使她生活不得安寧。
三、社保局非法扣減養老金 行政覆議與訴訟全部被駁回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四日,綿陽市社保局向屈榮淑發送《綿陽市社會保險事務中心關於退還養老保險待遇的告知書》,要求她退還58595.20元養老金,理由是她服刑期間仍領取養老金。
屈榮淑依法提出行政覆議、行政訴訟,但:人社局覆議維持錯誤決定,涪城區法院駁回訴訟,中級法院駁回上訴。
法院未對關鍵文件合法性進行審查,枉法裁判,程序走過場。
社保局三次出具不同「告知書」並擅自扣減養老金
二零二二年,社保局先後出具三份內容不同的「告知書」,行政行為混亂。 二零二二年七月,社保局未進入法院執行程序,擅自扣減她的養老金,只給三分之一(900元)。
司法局拒絕覆議並將她的信件轉交國保與派出所
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屈榮淑向綿陽市人社局提起行政覆議,司法局卻拒絕受理,並將她的信件複印轉交國保與派出所。
屈榮淑向綿陽市涪城區法院提起行政訴訟,被法院枉法駁回
二零二一年七月十二日,屈榮淑向綿陽市涪城區法院提起行政訴訟,訴訟請求:對綿陽市人社局、社保局所引用的作為扣發養老金依據的四川省完善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制度實施辦法的實施細則川勞[2006]18號文件,社函【2001】44號兩個規範性文件按照《行政訴訟法》第53條進行審查。訴訟請求被綿陽市涪城區法院駁回。
屈榮淑對一審判決不服,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七日提起上訴,均被綿陽市中級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一審、二審判決中對於作為定案主要依據、剝奪公民基本生存條件的文件的合法性既不依申請審查、也不依行政訴訟法規定做必要程序性審查,沒有法律依據枉法裁判。
由於一審、二審枉法裁判,在中院違反法律規定作出(2022)川07行終94號非法判決後,社保局又在五月二十三日作出了第二份扣減告知書,經過屈榮淑本人的交涉和提起覆議申請,社保局已於二零二二年六月八日將《關於扣減養老保險待遇的告知書》撤銷。
然而,二零二二年六月十日又作出第三份《關於退還養老保險待遇的告知書》,該第三份告知書標題內容和第一份告知書相同、基礎事實描述相同、但作出行政行為依據的法律不同、處理結果也不同。
再次申請行政覆議,司法局再次不予受理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九日,屈榮淑再次去司法局行政覆議科交《行政覆議申請書》,司法局行政覆議科不受理。老人在伸冤無門的情況下,就給她們寫了一封信,用掛號信再次把《行政覆議申請書》和信一起郵寄給她們,希望她們能夠選擇正義。遺憾的是,司法局相關人員把屈榮淑老人給她們的信複印轉發給當地國保和派出所。
隨後,二零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派出所與國保將她叫去問話,問屈榮淑給司法覆議科寫了些啥,不讓她再寫。
九月二十三日,警察與社區再次上門騷擾,阻止她繼續反映情況,聲稱「你寫的都是禁止的,你不能寫。」他們反覆壓制她,不讓她說真話。
四、在不斷騷擾中度過最後歲月 最終含冤離世
二零二三年十月十七日,涪城區工區派出所五人闖入她家,未出示任何證件,亂翻物品、非法拍照,並以她寫給社區的信中含法輪功內容為由,強行帶她去派出所做筆錄,構陷她「涉嫌×教擾亂單位秩序」。
參與人員: 派出所所長俞清峰、民警王斌、楊浩、嚴玉劍;社區人員奉林。
屈榮淑長期生活在恐懼中。鄰居是社區和610安插的監視她的人,家中來人都會被告密。她的家人也一直擔心她的安全。
去世前,她曾對法輪功學員說:警察與社區又多次上門騷擾她。
二零二六年,她在持續的高壓與恐懼中含冤離世,終年約74歲。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湖北省武漢市法輪功學員周洪達、楊冬香夫婦被非法開庭的日期為:8月28日上午九點開始,在武昌區法院(公正路12號)。
武昌區檢察院
本案檢察官:劉磊電話:027-88851633
武昌區檢察院青工委秘書長、第二檢察部負責人 劉磊
院辦公電話:027-88132000、027-88114997、027-88150160、027-88126005
本案法官:尹維琪
遼寧朝陽市法輪功學員七月二十七日遭雙塔法院非法開庭審理。
劉文華二零二五年在朝陽鳳凰山景區粘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中共警察的無人機拍攝鎖定。一年多後,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九日,劉文華在早上要騎車上班時被跟蹤的便衣警察綁架,並實施抄家。
隨後,劉文華被非法關押在朝陽市看守所。劉文華被雙塔公安分局陷害,案件被移送至雙塔檢察院和雙塔法院。
七月二十七日,雙塔法院對劉文華進行開庭審理。出庭人員包括雙塔檢察院公訴人周麗芳、法官耿紅岩(女)。耿紅岩長期參與非法庭審法輪功學員,曾抱怨自己「被上了惡人榜」。在本案中,她威脅劉文華的律師,並要求朝陽當地司法人員到庭監視律師。
當天庭審進行至中午休庭,未能形成結果。
雙塔公安分局
遼寧朝陽市北塔公安分局局長 張德寶13842133680
雙塔檢察院公訴人:周麗芳
雙塔法院法官:耿紅岩(女) 18004210556; 13052612086
2026年7月11日晚7點多鐘,北部派出所與北環路派出所5人闖入張翠英家。一進門,他們自稱是派出所人員,開口便質問她是否在「萬達」發過U盤。張翠英理直氣壯地回答:「是。」她搬凳子讓他們坐下,並向他們講述法輪功真相,但警察拒絕聽。
警察要求張翠英立即跟他們去派出所「核實情況」,並抄走她所有的大法書籍。張翠英當場制止,指出:「這是我的私人財產,你們屬於私闖民宅、非法抄家,對你們沒有好處。」警察仍執意拿走。張翠英認為自己沒有做壞事,便隨他們去了派出所,並繼續向他們講真相,但他們依舊不聽。
隨後,警察將她帶到海港分局,強迫她簽字,她拒絕簽字。警察又把她帶回派出所。張翠英要求歸還書籍,他們稱:「先不給,要在這保管幾天,以後還得再找你。」張翠英問:「你們還找我幹啥?」對方沒有回答,只讓她回家。
8月20日,分局人員與派出所警察再次來到張翠英家。因她不在家,他們要求她的兒子、女兒等家屬立即打電話找她,並多次要求家屬轉告張翠英必須去分局,稱「上次的事沒完,需要核實情況」。
朋友致電分局詢問情況,分局人員稱這是市局和國保的命令,並明確表示:要給張翠英判刑。
代立強與何黨玲兩位法輪功學員被中共邪黨迫害過多次。為不被再次迫害,流離失所至廣西桂林,誰知於2026年5月29日在廣西桂林再次被綁架。
何黨玲在廣西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一段時間後,被凱裏市公安送至凱裏看守所又非法關押一段時間後,以所謂的「取保候審」為由再次被送回廣西何黨玲母親處,後被其弟送回凱裏。前後共被迫害37天。回凱裏臨時租住地第3天,房東就接了派出所電話詢問關於何黨玲的情況。後又多次接到相關警察的電話,搞得房東苦不堪言。
何黨玲現被監視居住的狀態。代立強現還在廣西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中。請知道情況的人補充相關信息。
遼寧省大連法輪功學員劉曉霞的兒子孫熠,因替母發聲,給大連沙河口國保寫了真相信,先被非法關押在大連拘留所。
黑龍江省綏化市綏稜縣法輪功學員柳樹枝,2026年5月在新疆阿克蘇張貼法輪功真相粘貼時,被當地監控設備拍到。5月20日,她在阿克蘇被警察綁架。
家屬為她聘請了律師,但律師遞交申訴材料時遭拒收,律師要求會見也被拒絕。律師回到當地後依法控告相關人員,隨後阿克蘇當地檢察院將案件退卷。據悉,案件預計在8月26日才會有進一步結果。
2026年7月8日,深圳坪山法輪功學員鄭麗娟被綁架、陷害至今。在當地同修參與營救她的過程中,數名同修不同程度遭到恐嚇、脅迫、跟蹤、監視居住,嚴重干擾了營救工作。
鄭麗娟年邁的父親得知她被迫害的消息後,悲痛不已,整日以淚洗面,最終被送進醫院。她的丈夫目前被強制監視居住,身份證被扣押,私人手機和工作手機全部被警察拿走,生活與工作受到嚴重影響。
當前形勢緊張,請相關同修部門講清真相,救度仍有善念、仍可救度的世人。
遼寧省大連市金普新區石河街道派出所陳姓警察和一個年輕的警察,在2026年8月19日傍晚18:30左右到法輪功學員遲海雲家敲門,說是來看看,然後就離開了。
陳姓警察警號是:208735,另一個警察警號是:w11098。
在河北省秦皇島市青龍縣看守所非法關押的雙山子鄉法輪功學員閆春香,青龍縣婁丈子鄉法輪功學員崔鳳英都已回家。
河北省灤南縣法輪功學員江順寶被非法判刑一年半,非法關押在冀東監獄,冤獄期滿,於2026年7月25日順利回到家中。因停發養老金,家人幫助已經辦好回覆發放養老金手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明慧網山東消息)自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八日起,山東勝利油田「610」人員王春勇、朱斌兩人在銀州賓館內設立臨時「轉化班」,連續三天對金石銘進行洗腦迫害,逼迫他簽寫「不煉功保證」。
金石銘拒絕後,兩人以「不簽字就開除廠籍」、「送進洗腦班」等進行威脅恐嚇,給金石銘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壓力,身心受到嚴重傷害。
金石銘多年來屢遭迫害
金石銘是孤東採油廠銀州賓館職工。他心地善良,心靈手巧,工作踏實能幹。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金石銘因堅持修煉,多次遭受有關人員洗腦、騷擾等迫害。
二零一二年,金石銘因清除誹謗、污衊法輪大法的圖片資料遭人舉報,受到單位 「610」人員的迫害與騷擾。
二零一六年九月九日,東營市東營區法院在牛莊濱海看守所分別對法輪功學員石強、潘玉瑛進行非法庭審。當天,大批警察從看守所出動,在附近綁架了包括金石銘在內的數十名靜候開庭結果的法輪功學員。金石銘被綁架後,被強行關在東營集輸洗腦班迫害,直到當月月底才被放回家。
二零二二年七月,孤東採油廠「610」人員又對金石銘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實施經濟迫害,包括扣除月度績效工資、停工、停崗等。
東營及油田「610」人員近年惡行
據明慧網此前報導,山東省勝利油田「610」辦公室自二零二一年四月「敲門騷擾」行動後,持續在勝利油田下屬單位推行對修煉法輪功的職工的迫害。「610」要求各下屬二級單位脅迫法輪功學員簽寫「三書」,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拒絕配合者則可能被停工、停崗,並被要求參加「培訓學習」。
所謂培訓學習,實際包括逼迫法輪功學員上班期間觀看誹謗、污衊法輪功的視頻及相關書籍,並扣除個人的月度績效工資。
以下為二零二一年以來,明慧網報導的東營及勝利油田黃河以北地區法輪功學員遭當地「610」人員迫害的部份典型案例。
二零二一年:在多家賓館設點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
二零二一年十月十二日,勝利油田「610」人員王志強(已退休)、王春勇及溫曙明召集二十餘人,乘坐車管中心的大轎車來到仙河鎮孤東採油廠銀州賓館。
隨後,這些人員分別被安排在孤島金島賓館、孤東銀州賓館和樁西賓館三個賓館中。他們向孤島、孤東及樁西三個採油廠的領導施壓,要求下屬各單位對其本單位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恐嚇、騷擾,逼迫法輪功學員寫不煉功保證。拒絕配合的法輪功學員被停工,扣發工資及獎金。
樁西採油廠周振民被強制按手印、扣發績效工資
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七日下午兩點,勝利油田勝採洗腦班人員朱斌、王春勇、樁西採油廠信訪辦李亞萍、樁三管理區書記劉銀川來到樁三管理區公寓,再次以威脅、誘騙等手段,逼迫雲頂採油隊職工、法輪功學員周振民簽字放棄法輪大法信仰,遭到周振民的拒絕。
下午五點多,劉銀川叫來基層人員劉衛東、梁宏君堵住門口,不讓周振民離開房間回家。當晚七點半左右,朱斌、王春勇、劉銀川、劉衛東、梁宏君五人趁周振民沒有防備,強行扳周振民的手指按手印。周振民大聲呵斥,並指出他們的違法行為,五人仍將周振民按倒在桌子上,使他無法動彈,強迫其按下手印。
此前,周振民因拒絕去洗腦班,樁西採油廠自二零二一年十月份起將他強制調入樁三管理區,不給安排工作,並扣發績效工資與年終獎。
仙河製藥有限公司王妍妍被強按手印
二零二一年十月十八日,仙河製藥有限公司保衛科科長來到法輪功學員王妍妍家中,稱東營政法委(即「610」)要找王妍妍談話,被王妍妍拒絕。隨後,同來的四名人員準備給王妍妍錄像,王妍妍將門鎖住,沒讓他們進入家中。
十一月二日,公司行政副總派生產副總、車間主任輪流去車間找王妍妍,稱鎮政府人員要求她簽「不煉功保證書」,被王妍妍拒絕。
此後,工會主席、行政副總多次找王妍妍談話,並用孩子的考學和老人的生活向她施壓,試圖迫使她簽「不煉功保證」。
十一月二十五日,單位領導又指使王妍妍的兩個親戚去勸說王妍妍簽「不煉功保證書」,並宣稱:如果不簽字,就要被警察帶走。王妍妍再次拒絕。
之後,保衛科科長等四人來到王妍妍的工作崗位,其中相忠林、陳磊兩人強行抓住王妍妍的手,試圖讓她在一張寫有文字的紙上按手印。王妍妍緊握拳頭抵制,還是被他們強行將手側面按在了紙上,並將紙張交給「610」人員,並威脅恐嚇說,若不按手印,就要被外面的警車帶走。
王妍妍多次勸說本單位領導,不要再做這些侵犯人權、違法的事情。
據悉,在仙河鎮地區被騷擾的法輪功學員還有:勝利油田治保中心樁西治保大隊張勝紅、車輛服務中心孤東服務部龐蓬波、孤東社區退休職工陳淑珍、孤東海梯管理站的王琳等人。
孤島採油廠宋榮波遭停工、扣發獎金
在孤島地區受到騷擾的法輪功學員包括宋榮波等十餘人。
宋榮波是勝利油田孤島採油廠注聚技術服務中心注聚一站的職工。他孝敬老人,工作踏實認真,對同事友善,是眾所周知的好人。
自二零二零年底開始,單位領導夥同「610洗腦專家」不斷找宋榮波談話、騷擾。二零二一年四月,採油廠領導強迫他去隊部參加所謂的「離崗學習」。自五月份起,只給他發基本工資,獎金全部扣除。
二零二二年四月二十日下午,注聚中心書記宋德友、政工幹事馮華、採油廠信訪辦王某某、原小隊指導員虞曉光等人,把宋榮波的哥嫂、妹妹、父母及妻子等叫到單位,以修煉會影響子女升學向家屬施壓,一眾親人隨後在單位拉扯、哭鬧,逼迫宋榮波簽字放棄修煉。
「610」人員和警察持續施壓 孤島季英梅被迫害離世
季英梅原為勝利油田孤島集輸職工。二零一九年,季英梅因患癌症開始重新修煉法輪功。此後腫瘤迅速變小,化療也沒有任何後遺症,半年後身體完全康復。
二零二一年七月,她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與母親一起被警察綁架、關押。母女二人隨後通過法律途徑進行申訴、維權。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季英梅被拘留十天。回到單位後,單位領導逼迫她簽「三書」。季英梅拒絕後,單位扣除了她每個月的績效工資,並強制她每天到單位會議室參加所謂的「學習」,變相對她進行看管。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和十三日,油田「610」人員溫曙明對季英梅談話施壓。
此後的四月二十日和二十一日,溫曙明及油田綜治辦「610」一名張姓(溫曙明的領導)人員、採油廠綜治辦畢立國和王某某再次到季英梅的單位騷擾,指責她到處控告和申請勞動仲裁。季英梅表示,自己走的是法律程序,不接受他們的無理指責。
為了進一步對季英梅施壓,工會主席牛雪偉找到季英梅的丈夫,試圖挑撥夫妻關係。
八、九月份,牛雪偉明知季英梅正被病魔折磨的情況下,依舊欺騙季英梅與她合影,目的是向「上頭」交差。
在不到一年零三個月的時間,季英梅經歷了被警察綁架、非法搜家、拘留,以及被單位扣掉績效工資、變相看管和有關人員騷擾等。長期的經濟損失和精神壓力,導致她的健康急劇惡化。
二零二二年九月二十日,一直照顧她的母親白興文突然被海濱分局及朝陽派出所警察帶走,收押於河口看守所。幾天後,季英梅就開始出現高燒、昏迷不醒,於二零二二年十月九日清晨離世。
多名參與迫害者遭報應
周永康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中共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組長。東營市、勝利油田是周永康重要發家之地,被選做實施迫害的樣板地。
二零一五年六月,周永康因受賄、濫用職權、故意洩露國家秘密等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其在政法委系統、四川省和中石油的多名下屬也紛紛落馬。周永康的長子周濱獲刑十八年、妻子賈曉曄獲刑九年;二弟周元興被抄家後不久病亡。
王立新曾任勝利石油管理局局長、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公司監事。他在位期間,積極追隨江澤民政治流氓團夥,對勝利油田、東營市、石油大學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編造大量誣蔑法輪功的材料,對勝利油田職工灌輸誣蔑法輪功的謊言,進行洗腦。
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九年間,據不完全統計,勝利油田、東營市、石油大學法輪功學員有4人被迫害致死,131人被非法判刑或勞教,866人遭受非法拘留關押、洗腦班迫害和流離失所,5人被強制送入精神病醫院。
王立新於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七年間任勝利石油管理局中共邪黨書記;二零零七年至二零零九年任勝利石油管理局局長。在這段時間,當地有1人被迫害致死,9人被非法判刑,60人被非法勞教,22人被非法拘留,113人被送入洗腦班。
二零一四年年底,王立新被查處落馬。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日,山東勝利油田「反邪教協會」由陸人傑、顧心懌、才汝成、顏捷等人發起成立。該協會自成立之日起,就在勝利油田局域網設立誣蔑法輪功的網站,在勝利油田職工中多次實施誹謗法輪功的「有獎知識競賽」;編印、展覽誣蔑法輪功的《百詩百畫》等圖書,強制在勝利油田大、中、小學推行「校園拒絕×教」活動,並脅迫學生和教師編寫誣陷法輪功的文章等等。
二零二四年一月二日,該協會主要發起人之一的顧心懌在濟南死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遼寧省朝陽市雙塔區法院審判長耿紅岩,自二零零二年任書記員起便持續參與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審判。
多年來,耿紅岩一直在與法輪功學員及家屬接觸,並多次接觸為法輪功學員作無罪辯護律師,他明知法輪功學員無罪、明知律師在庭上已從法律層面闡明修煉法輪功不違反任何中國法律,卻仍多次枉判善良民眾,致多名學員及家屬遭受重創,其中兩人被迫害含冤離世,多個家庭被摧毀。
本篇記錄耿紅岩參與的多起典型案件,呈現這場長期迫害的殘酷與荒誕。
一、林桂芝被冤判七年 七年冤獄致命摧殘 夫妻二人含冤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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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朝陽市法輪功學員林桂芝在去打工途中,被原站南派出所警察綁架,隨後被關押在朝陽第一看守所。在惡劣環境與禁止煉功的情況下,她舊病復發,兩次心臟病休克。
儘管林桂芝病情危重,雙塔區檢察院與法院仍在二零零四年一月中旬下達重達七年的判決書。參與冤判人員包括:審判員劉曉菲、代理審判員張曉華與耿紅岩、書記員張月、檢察員劉非。
在七年冤獄中,林桂芝遭毒打、飯菜被投藥、每日多次昏迷,最終被迫害致意識喪失、生活不能自理。二零二零年二月二十日,她含冤離世,年僅58歲。
她的丈夫張忠權在一次次探監中親眼目睹妻子被迫害的慘狀,卻無力救助,長期承受精神折磨。二零一八年九月,他悲憤離世,年僅56歲。一個原本普通善良的家庭,被中共公檢法司人員的暴行徹底摧毀。
二、72歲董淑賢在家中被秘密枉判七年 兩次強行送監未果 含冤離世
二零二零年七月十四日,72歲的董淑賢正在家中。耿紅岩與雙塔法院兩人、原前進分局三名警察突然闖入老人的家中。耿紅岩先假意問候,老人笑臉相迎,隨後他們拿出秘密枉判七年的判決書,聲稱來「執行判決」。
董淑賢震驚質問:「我在家甚麼都不知道,就判我七年?我犯甚麼法了?」耿紅岩被問得啞口無言。
警察強行將老人帶走,聲稱是執行上邊的任務,並將老人送往醫院檢查準備押往監獄,滿腹冤屈的董淑賢老人被查出血壓非常高,被拒收。那些人不甘心,當天深夜,他們又強行帶著老人去檢查,仍不合格,折騰很晚了才將老人放回。
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日,他們再次上門,找來「專家」用最新儀器檢查,仍不合格。連續的驚嚇、壓力與枉判打擊,使董淑賢老人最終含冤離世。
三、崔秀珍遭迫害癱瘓 法院人員仍上門下達枉判通知書
崔秀珍,73歲,樸實善良,長期因信仰真、善、忍遭騷擾、綁架,最終被迫害致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 崔秀珍 |
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七日,她與另一名法輪功學員被北塔分局警察綁架,家中大法書籍與1700元現金被搶走。當天夜晚她被取保候審放回,卻不知北塔分局已秘密將她起訴至雙塔檢察院,後轉至雙塔法院。從此家中不斷被騷擾,多次十餘人闖入家中。
二零二一年十月,崔秀珍在公園被一群警察突然圍住,當場驚嚇倒地,隨後被送醫搶救,診斷為腦出血並做開顱手術,住院一個多月,花費十餘萬元(無醫保,全自費)。
儘管她已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且沒有退休金,老兩口只靠老伴的不到2000元的退休金維持生活,雙塔法院仍未停止迫害。
二零二二年三月一日,朝陽市雙塔區法院人員開兩輛警車、十餘人上門稱「結案」,「終止審理」。老人以為噩夢結束,然而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法院人員再次闖入家中,下達毫無法律依據的枉判通知書。
一個樸實的農村老太太,只因堅持做好人,被迫害至癱瘓仍遭陷害,令人難以想像迫害的殘酷程度。
四、五名法輪功學員遭四次非法庭審 偽證被揭穿 耿紅岩主持庭審
朝陽市法輪功學員賀洪軍與妻子付文輝、赤峰學員蘭青中與妻子胡秀麗、家屬田鵬飛五人,被國保支隊綁架、陷害。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二日、十八日、二十三日三次非法庭審中,警察與檢察官偽造的證據被律師與當事人一一揭穿。
二零二五年一月八日,法院通知律師稱檢察院「補充起訴」。一月二十二日,耿紅岩主持第四次非法庭審。所謂「補充起訴」是六一零、公檢法臨時捏造偽證企圖加重迫害。
三個多小時庭審中,五位當事人、四位律師與三位家屬辯護人持續辯駁,揭穿偽證,使檢法人員一度理虧詞窮。
最終,賀洪軍與付文輝被非法判刑各三年;蘭青中與胡秀麗各三年六個月;田鵬飛兩年。
五、凌源善良夫婦韓錫敏、杜清秀再遭重判 耿紅岩承辦
韓錫敏、杜清秀夫婦因郵寄勸善信,於二零二三年五月十二日在家中被北塔分局警察綁架,後被陷害至雙塔法院,承辦法官為耿紅岩。參與非法批捕的朝陽市雙塔區檢察院檢察官仇偉榮(音)。
韓錫敏,現年64歲,原是凌源鋼鐵公司職工。妻子杜清秀,原凌源市第二初中(原凌鋼中學)教師。韓錫敏是個事事為他人著想的好人。他原在凌源鋼鐵公司辦公室工作,因堅持法輪大法真、善、忍信仰遭到迫害,被單位懲罰下放到車間勞動。
韓錫敏曾多次遭非法抄家、拘留、勒索、三次勞教,在勞教所遭毒打、電擊、奴役勞動;杜清秀曾被非法勞教一次、非法判刑六年,在獄中遭毒打、吊銬、侮辱等折磨。
兩人再次被綁架後一直被關押。韓錫敏96歲的母親多次向舉報平台控告相關人員違法。
雙塔法院於二零二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十月三十日兩次非法庭審。律師從法律、良知、道義上做了有力的無罪辯護。兩人最後陳述中申明修煉真、善、忍無罪,講真相是在救人。
最終,韓錫敏被誣判一年六個月並罰金三千元;杜清秀被誣判三年六個月並罰金一萬元。
結語
二十多年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製造了無數冤案、無數家破人亡。更令人痛心的是,一些司法人員明知法輪功學員無罪,卻在金錢與權勢的誘惑下昧著良心參與迫害,推動這場災難不斷擴大。
歷史從不偏袒任何人。迫害正信者從未有善終。周永康、薄熙來等在迫害中充當先鋒者的下場已昭示天理。看清的人都在為自己留後路。唯有真心懺悔、遠離邪惡,才能為自己保留最後的希望。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遼寧消息)近日,遼寧省大連沙河口區法輪功學員孟憲芳的哥哥孟憲啟接到遼寧女子監獄通知,孟憲芳將於二零二六年九月六日出獄,到時候監獄會再度通知家屬。七月二十八日,孟憲啟的座機又收到來電通知,對方說是大連市幫教所,要對孟憲芳進行五年「幫教」。
二零二五年九月二日,孟憲芳被以所謂「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之名非法判刑一年零六個月,並被勒索罰金一萬元。她提出上訴後,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大連市中級法院在未依法審查的情況下維持原判。
自孟憲芳被非法抓捕後,孟憲啟一直為妹妹維權奔走,遭致國保警察報復,曾被行政拘留十天。
孟憲啟回家後,社區民警不斷對他騷擾,要求孟憲啟每個月前往社區報到,並非法採集他的照片和手印。孟憲啟曾多次告誡社區民警停止對他進行騷擾,而且一定要善待法輪功學員,不做中共幫兇。
近兩個月來,社區民警因為孟憲啟未去社區打卡簽到,就到孟憲啟家中,意圖對他強行拍照,遭孟憲啟和家人斥責。來訪警察說自己也是受上級指派,例行公事,沒有辦法。
孟憲啟通過自學法律訴訟方面的知識,知悉社區、派出所或街道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及其親人,屬非法行為。
此次孟憲啟要求來訪的兩位警察均簽署一份《公職人員登門執行公務確認書》,以備日後作為刑事控告、行政覆議、行政訴訟的依據。
一位麥姓警察曾多次騷擾孟憲啟,該警察在簽字時,旁邊一名年輕警察提醒麥姓警察「看清楚內容再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政法委成立所謂「七二零專案組」,同一時間綁架包括趙佰亮在內的十餘位法輪功學員。趙佰亮當天回家,然而,七月二十九日,他被騙至派出所,並被關押到看守所。八月十二日,趙佰亮被牡丹江愛民檢察院非法批捕,面臨中共司法陷害。
趙佰亮,男,54歲,海林市東河村村民,在牡丹江市打工。他修煉法輪大法後,真誠善良,曾因堅持信仰,在二零零八年至二零一三年間曾遭五年冤獄折磨。
所謂「七二零專案組」大綁架
在黑龍江牡丹江市政法委書記高忠遠,以及副市長兼公安局長李倫的策劃指揮下,牡丹江警方成立了一個專門綁架法輪功學員的「七二零專案組」,從各分局和派出所抽調警力,統一行動。
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日當天,從早晨七點開始,牡丹江多家派出所按事先準備好的「名單」分頭上門實施抓捕約十餘名法輪功學員,包括趙佰亮、高秀清、范麗敏、張淑敏、於長蘭、於波、李海峰、宮呈閣、劉志淵。
這些警察均不穿警服,所出示的「傳喚證」「搜查證」只有一個公章、無簽字,完全不符合法律程序。他們實施綁架和抄家的過程中,只要法輪功學員稍有不配合,警察便肆無忌憚,對他們大打出手。
當天,愛民公安分局黃花派出所警察到趙佰亮家,以「搜查」名義入室搶劫,搶走他家大量私人財物,還搶走趙佰亮的私人兩輪電瓶車 (已被要回),趙佰亮當天回家。
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九日,黃花派出所警察誘騙趙佰亮去派出所一趟。結果,趙佰亮一到,警察便非法扣押他,並將他關入牡丹江公安局監管支隊的看守所。
黃花派出所警察捏造罪名,司法陷害趙佰亮。八月十二日,趙佰亮被牡丹江愛民檢察院非法批捕。
修大法做好人 遭五年冤獄暴力迫害
二零零八年六月三十日,趙佰亮的兒子出生四天時,他正在醫院辦理出院手續,牡丹江市火炬派出所警察將他綁架,接著非法抄家,搶劫了電視機、影碟機及MP3等物品,並將趙佰亮的父親和弟弟一併綁架。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牡丹江市西安區法院非法開庭審理趙佰亮等四位法輪功修煉者。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趙佰亮被法院誣判五年,於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八日前後,他被關到牡丹江監獄十五監區二中隊。
二零零九年七月,牡丹江監獄開始實施暴力「轉化」。十五監區中隊隊長吳繼哲和徐楊逼迫趙佰亮在他們已經寫好的放棄信仰的「四書」(「保證書」、「悔過書」等)上按手印。趙佰亮堅持信仰,不按手印。他們就讓刑事服刑人員將趙佰亮按住,拽著他的手指頭,硬按上手印,來所謂「完成他們的任務」,一個服刑人員還打了趙佰亮幾個耳光。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份,監獄「六一零」人員來到十五監區,所謂核實 「轉化」情況。趙佰亮和其他幾名法輪功學員都說那個「手印」不是自己本意按的。十五監區大隊長謝曉峰大怒,將各中隊警察和服刑雜工訓斥一番,要求他們必須完成「轉化」法輪功學員的任務,否則扣幹部工資、扣服刑雜工的分、不予減刑;如完成任務,就給服刑雜工獎勵、減刑等等,以此要挾他們。
獄警和犯人開始全面迫害法輪功學員,三天三夜不讓趙佰亮睡覺,白天在車間,服刑雜工趙雲剛和孫光遠看著他。晚上在監舍走廊,獄警讓服刑雜工范國明看著他。第四天白天,獄警將趙佰亮從車間調回監舍,用手銬把趙佰亮反剪雙手銬在床鋪頭上。犯人范國明逼他將衣服脫掉,將他推到水房,和王剛一起用涼水自來水澆趙佰亮。最後王剛、趙雲剛、范國明對趙佰亮進行毆打,逼著他抄寫所謂的「四書」並按手印。
當時趙佰亮被折磨得腰不能彎,大腿青紫,小腿被涼水澆得經常抽筋,走路困難。事後,犯人們反而說:我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們不治你,他們(指獄警)就治我們。中隊幹部也說:我們知道轉化不了你們,但是完不成任務,我們交代不了,你只要幫我們糊弄過去,你們的事我們也不願意管。
此後,獄警又以將趙佰亮等人「轉化」,就給那些刑事犯減刑為誘餌,要求他們一個月完成定額「轉化」任務,以給獄警的政績抹粉,給他們的「轉化工作(實則迫害)」報功,目的是為了欺騙上級,欺騙世人。
在中共這場對法輪大法的打壓和迫害中,趙佰亮的家人也遭受巨大痛苦,《眾親人被送勞教判刑 一家老少困苦不堪》記錄了趙佰亮的妻子和家人在早年遭受的株連迫害。
如今,已過半百的趙佰亮再次被綁架,並被非法批捕,牡丹江市公檢法人員在企圖司法陷害他。
(責任編輯:蔣明毅)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時任領導人江澤民出於妒嫉發起迫害法輪功的血腥運動,企圖「三個月消滅法輪功」,下令對法輪功學員實施「從名譽上搞臭、從經濟上截斷、從肉體上消滅」的滅絕政策,鋪天蓋地的誣陷、誹謗、謊言傳遍全中國,四川省的法輪功學員也經歷了腥風血雨的迫害。
本部份綜述四川省公安局國保、派出所、看守所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的迫害,致使至少347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由於中共的掩蓋和信息封鎖,更多的迫害事實將會曝光。
五、四川省公安國保、派出所、看守所警察等迫害離世至少347名法輪功學員
在中共政法委、六一零、公檢法司人員的指揮下,各地公安局國保、派出所、看守所等警察為急先鋒,鄉鎮、居委等人配合,對法輪功學員掠奪、毒打、虐殺,一些警察肆意打死、謀害、虐殺法輪功學員,甚至活取器官,至今沒有任何人被追究任何法律責任,並且對法輪功學員的家人也從來沒有手軟過。
因此,不只是被綁架到洗腦班、勞教所、監獄的法輪功學員遭到殘酷迫害,很多被迫害致死、致殘。所有被公安綁架的法輪功學員,首先就是遭到當地國保、派出所及看守所警察殘酷迫害、毒打折磨、毒藥虐殺而致死。
以下是國保、派出所、看守所等警察直接虐殺法輪功學員、學員家人、全家被殘酷迫害等的實例。
案例(一、二)成都市看守所指定的青羊區醫院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案例
僅成都市看守所就直接迫害離世數十名法輪功學員,包括被成都看守所指定的醫院青羊區醫院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
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區醫院,是成都看守所指定的醫院,該院聽命於成都市「六一零」,對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摧殘性灌食、輸注有毒藥物、嚴重涉嫌活取器官,是惡名遠揚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場所。目前已知該院虐殺的法輪功學員有鄧建萍、段世瓊、陳桂君、胡紅躍、黃麗莎、沈立之、黃敏、周慧敏、趙忠玲及幾位沒報姓名的法輪功學員等14人。僅舉兩例:
1)四川峨眉山市龍池鎮法輪功學員黃麗莎被虐殺
黃麗莎,女,三十四歲,四川峨眉山市龍池鎮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黃麗莎被成都市青羊區蘇坡派出所非法關押至成都看守所,因不報姓名,被稱為「法輪功二號」,關在11-4組。黃麗莎八月二十三日開始絕食抗議非法關押,後被強行野蠻灌食、灌藥,因藥物反應,致使吐血、便血,看守所仍不放人,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黃麗莎在成都市青羊區醫院去世,年僅三十四歲。
黃麗莎一九六八年一月二十八日出生,高中畢業,原四川省峨眉山市龍池楊村鋪煤礦人事科科員。二零零零年八月二十二日,黃麗莎被警察綁架到郫縣看守所的,絕食抗議,被強迫灌食、輸液;九月上旬被送往青羊區醫院,每天從早到晚被輸液,還被銬著手銬腳鐐(她旁邊的三位法輪功學員都是如此),因灌食所致,很難呼吸,頭天晚上一直聽著她氣管卡著痰,看守的警察還罵黃麗莎打攪其睡覺了,在黃麗莎臨死前,還動手打過她,給她輸液的護士也經常打黃麗莎。黃麗莎去世的前幾天,護士在迫害她時,麗莎還說了一句話:「不管你們怎麼整我,我都不會怕你們的!」從九月中旬以後,她基本上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那是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了。看守所眼睜睜地看著人不行了,也不放人,醫院也未做任何搶救。
一位六旬女法輪功學員從青羊區醫院死裏逃生後,曾這樣揭露青羊醫院虐殺黃麗莎的事實:「我旁邊病床的是三十多歲的黃麗莎,四川峨眉人,因不放棄修煉、絕食抗議迫害,被從看守所轉過來。她被強制二十四小時輸入不明藥物折磨得吐血、便血,我進去的第二天,極度痛苦中的她整夜不斷的慘叫,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早上她含冤離世,幾分鐘後就被送走火化了。」
2)四川樂山法輪功學員沈立之被折磨致死
沈立之,男,三十三歲,大學畢業,一米八的個子,身強力壯,原與父母住在瀋陽,後與四川樂山姑娘羅芳結婚,移居樂山。二零零二年二月一日去成都辦事時,遭營門口派出所警察綁架。沈立之被捕後遭到成都「六一零」警察田新民等人酷刑折磨,於二零零二年三月三日下午在成都市青羊區醫院死亡。成都警察封鎖死亡消息,直到一年後的二零零三年三月三日,才通知沈立之在瀋陽的父母接人。兩位老人萬萬沒想到,接的竟是兒子的骨灰。而那是不是沈立之的骨灰,只有成都市「六一零」、田新民和青羊醫院才知道。
案例三、廖朝齊被成都大邑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周文才等活活毒打致死
廖朝齊,女,五十七歲,四川省邛崍市原保健院院長。二零零二年十月四日上午,廖朝齊的兒子突然接到噩耗:其母親在大邑縣公安局突然死亡。幾經周折,親屬終於在殯儀館看到廖朝齊遺體,驗屍發現,右手內側被銬成血肉模糊,雙側肋骨多處骨折,尤其右側第5-7肋完全骨折。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五日凌晨,大邑縣不法警察闖入晉原鎮小西街法輪功學員陳桂英(女,六十多歲)家中,將正在煉功的陳桂英、廖朝齊、董玉英及另兩名男性法輪功學員(均二十多歲)強行綁架,警察嚴刑逼迫廖朝齊講出資料來源。刑警大隊長周文才對她拳打腳踢,她左邊臉上留下了很大一團青紫傷痕。後又把她雙手反銬在牢房地釘上三十六個小時,不准解便、睡覺、喝水、吃飯。廖朝齊後被關押到四川省大邑縣戒毒所,期間,警察曾強行捆綁給她輸液、灌食,戒毒所所長張某叫警察用手銬把她「大」字銬在刑具鐵柵上,他不但指揮手下人,還自己動手毒打廖朝齊,用手一把抓住廖朝齊的頭髮仰面朝天猛扯向窄於人頭的兩鐵條中間。
中午灌了一小會兒未灌進去,下午接著灌。下午五點半左右,張某嗥叫拿辣椒麵和鹽、拿鐵器撬嘴,好幾個人強行用各種慘毒的手段摧殘折磨她。兇手殘酷折磨廖朝齊長達二、三小時,直到她完全昏迷過去。聽去給她灌食的吸毒女說,到醫院她曾甦醒過來,後又遭毒打死去。
當親屬們心急火燎地趕到大邑縣公安局要求立即看望到廖朝齊,一科科長卻稱人不在醫院,早就送火葬場了。大邑縣公安局長、檢察官、一科科長、成都市公安局法醫孫大紅(音)等十餘人竭力庇護殺人兇手的罪行,無理要求家屬不准攝影、照像,不准開追悼會等等,否則不予見面認人。幾經周折,親屬終於在殯儀館看到廖朝齊早已被冰凍的僵硬遺體:青紫的面容,突起的眼球,雙手手銬烙印清晰可見,右手內側被銬成血肉模糊,右側面頰靠耳處有傷痕,局部有青紫、針眼。法醫孫大紅作了表面屍檢,其他人拍了照片,作了筆錄。當親人看到從廖的口唇邊溢出鮮血,要求作進一步鑑定時,法醫卻百般阻撓,想草草了事。親屬據理力爭,孫大紅才打開胸腔,發現雙側肋骨多處骨折,孫卻竭力掩飾,尤其右側第五至七肋完全骨折,孫卻謊說是甚麼「骨化」。親屬要求索取驗屍報告,他們非但不給,還逼迫其兒子在所謂「不同意繼續屍檢的說明書」上簽字,以推卸他們的責任。
案例四、成都會計師毛坤被成都市看守所迫害致死
毛坤,女,五十多歲,家住成都市五里墩,是一名優秀的會計師。毛坤二零一九年七月再次被綁架,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被枉判十一年半,於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一日被成都市看守所、成都市金牛分局國保警察、茶店子派出所警察迫害致死。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下午三點過,成都市金牛分局國保警察、茶店子派出所孟紅等警察砸開房門,綁架了毛坤等。遭警察圍攻毆打,導致其手臂骨折,後上夾板固定。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九點半,成都市金牛區法院非法對四位法輪功學員毛坤、杜榮、張珍華、陳世貴開庭。在大量的事實面前,律師做了有理有據的辯護,法官和公訴人罔顧事實,仍然冤判毛坤十一年半,勒索罰款兩萬元。在上訴期間,二零二一年四月九~十日,毛坤突然被成都市看守所送到成都市第三人民醫院搶救,並通知家屬緊急辦理保外就醫的手續;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一日晚在成都市第三人民醫院被迫害離世。
案例五、廣漢連山鎮法輪功學員白定超被迫害致死
白定超,男,時年五十多歲。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 白定超及家人被通知晚上九點到連山鎮派出所。當晚九點過,鎮幹部和派出所警察要法輪功學員雙腳並攏兩手反背在籃球場站二排,問還煉不煉法輪功?白定超回答:「我就要煉!」被莊元才(所長)搧耳光,然後四、五個拿竹棍的人圍著白定超暴打,竹棍被打斷五、六根,把白定超腰以下部位全打爛了,整個臀部一大片被打的冒血,直到白定超被打得昏死過去,惡人踢了白定超兩腳,看沒有動靜,怕出人命,叫白定超的家人張道慧把白定超背走。那天夜裏回家原本十多分鐘的路程,張道慧背著白定超走了一個多小時。在中共殘酷的迫害下,二零零三年,年僅五十歲的白定超被迫害致死。
案例六、江油市法輪功學員姜益雲被警察活活打死後拋屍荒野
姜益雲,男,59歲,江油市太平鎮農民,家住蔣家巷。二零零五年四月十日上午,江油市國保警察突然闖入姜益雲家中,進行非法抄家,並對姜益雲進行毆打。大約11點,將姜益雲非法強行押走,又於下午6點多將姜益雲放回家。晚上9點多,將姜益雲再次綁架。被關押期間,姜益雲遭警察暴力毒打,最後被活活打死。警察為了掩蓋殺人事實,將姜益雲的遺體丟在姜益雲家附近的小樹林裏,製造自殺、他殺的假相。
五月十七日上午8點多鐘,有人在樹林裏發現了姜益雲遺體後報警,公安局、派出所都到現場勘察驗屍,死者頭部、臉部嚴重受傷,頸部還有一條勒痕,全身傷痕累累,圍觀者無不觸目驚心。姜益雲的家屬最後到現場,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親人遇害。當時其家人怎麼想不到一直被警察非法關押的親人會被發現死在這裏。對姜益雲遺體的驗屍草草完成,警察不許姜益雲的家屬將遺體運回家,並在當天上午直接將姜益雲的遺體運往火葬場火化。為了矇蔽民眾,國安局謊稱姜益雲是自殺。
案例七、闕發芝被毒藥虐殺
闕發芝(女),一九五四年生。二零零二年五月底,闕發芝第三次到北京上訪,六月三日在天安門廣場被便衣綁架,被轉移到附近地下室的醫院。不法人員將闕發芝的眼睛蒙上甚麼都看不見,進院後才將布取下,闕發芝看見有背槍的警察站崗,她被弄到病床上,雙手被銬在床上,腳被戴腳鐐,然後給闕發芝輸液,輸了不明的毒藥。二零零二年六月中旬,米易政保科的楊梓華到北京東城看守所接人,闕發芝已生活不能自理。闕發芝被楊梓華送回米易看守所,闕發芝體內的毒藥發作,五臟六腑像火燒一樣,一直提不起氣,痛苦萬分,生命危在旦夕。幾天後,闕發芝被送到縣醫院檢查,醫生說此人病情危險,是不會好的,很快就會死掉。公安局怕擔責任,六月二十八日才將闕發芝放回家。闕發芝回家後,全身淌黃水,生命垂危。政保科的柴發祥等十多個警察還到闕發芝家騷擾,更加劇了闕發芝的病情。二零零二年十月三十日晚,闕發芝在極度的痛苦中離開人世,年僅四十九歲。
案例八、張川生被成都市看守所警察虐殺於看守所內,死因不明
張川生,男,五十二歲,四川省成都市法輪功學員張川生,原成都大學經濟與法律系講師,於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五日被成都市看守所警察的毒藥加酷刑虐殺於成都市看守所內。
二零零二年中國新年前夕,張川生偕妻與六歲幼女回雅安老家過年。剛回雅安第二天,即大年三十,成都大學領導勾結成都駟馬橋派出所警察追至雅安,說有事傳訊,將他強行抓走,並說二十四小時之內放人。當時是下午四點過,張川生家人請求允許張川生用過團年飯再走,被警察惡語拒絕。隨即將張川生刑拘,關押在成都市看守所。僅過了幾天,正月初四晚11點鐘,張的家人就接到駟馬橋派出所通知「張川生因心臟病死於二月十五日上午九時」。
張川生的死相令人觸目驚心--臉青黑紫腫,臉邊嘴角血痕斑斑,脖子上有二指寬青紫色深度勒痕。張的家人問及原因,警察答曰:「他的手握成拳頭,我們是為了扳開他的手,不是故意打他、勒死他。」隨之,警察恐嚇張的家人說:誰敢說出張川生的死因,他全家人都別想活了。後殺人凶犯非但未受到任何法律制裁,反而受到中共成都市公安局表彰。
案例九、郭舉廷被遂寧靈泉寺看守所酷刑加毒藥迫害致死
郭舉廷,男,六十九歲,在遂寧市靈泉寺看守所被迫害的奄奄一息,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三日被放回,一個多月後的二零零五年元月二十四日被國保獄卒毒藥加酷刑虐殺。靈泉寺看守所已拆,現在看守所在遂寧市船山區永興鎮。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七日,他去天福鎮鎮政府講法輪功被誣陷真相,被鎮派出所用皮鞭抽打,並被警察綁架、非法勞教,強制洗腦,於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日釋放回家。回家後,郭舉廷仍然堅持學法煉功,在街頭、茶樓、酒店講真相。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三日,郭舉廷被警察非法抄家、綁架、非法關押在遂寧市靈泉寺看守所。為抗議邪惡之徒對他的迫害,郭舉廷絕食,遭到摧殘性灌食,酷刑、毒打,注射毒藥。郭舉廷被迫害的奄奄一息,「六一零」、國保、獄卒看差不多了,就把他放回家,一個多月毒發身亡。郭舉廷去世前再三叮囑他的兒子:「你們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耐心地等到兒子回答了「我們一定記住」後,才離開人世。
(全文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我丈夫的弟弟,是種了一輩子地的農民,沒有文化,忠厚老實。十幾年前,他不到六十歲時,突發重病,進急診室搶救。我告訴親屬都為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三天後,他醒來。由於他家經濟條件有限,他已經花了四萬多元錢,沒法住院了。大夫懷疑是肺癌,讓他化驗,他也沒化驗。我告訴他們全家回家繼續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回家半年後,他就恢復健康了。
疫情期間,他又犯病了,等解封,去醫院拍片子。大夫說他肺子上長了一堆瘤子,最大的有六公分大,大夫讓他手術。我說先觀察一段時間,並讓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這一大堆瘤子,能念沒嗎?他心裏不太信,第二天到陸軍總院去做手術。術前再拍片子,顯示那一堆瘤子都收縮了。大夫說不用手術了,用點藥就行了。
二零二五年春天,他又一次犯病,咳嗽、高燒、咯血,去醫院,大夫直接確定是癌,晚期轉淋巴癌,無法手術。按大夫建議,進行基因檢測,然後進行靶向治療,說是能提高治療效果,每月吃藥得花五千多元。
他回家,吃了半年藥。突然一天夜裏,他又不行了,馬上住院。住了兩個半月院,高燒不退,吃不了啥東西,藥也輸不進去了。拍片子說肺子一點都沒有了,大夫說治不了了,回家準備後事吧。這時已經到了年末,身邊的親屬都說沒希望了,這個年都夠嗆能過去了。
我知道十多年前親屬們都為他念法輪大法好,他康復了,就是師父救了他,他是和大法有緣的人,不能讓他這樣失去這個萬古機緣,得讓他聽到大法。
我帶著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去到他家。我看到他臉黑紫,身子無法移動,就那麼躺著,瘦的皮包骨,有氣無力,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我說:我給你帶來了最好的、你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就是能救你命的大法。徵得他同意後,我給他聽師父的講法錄音。
當時他閉著眼睛聽了兩個多小時。他女兒說:我爸的手能動了!他睜開眼睛,伸出手。我發現他消腫了不少,體溫也降到了37.7度。之前,他天天掛滴流,體溫也沒這麼低過。我說:你堅持聽法吧。
第二天,我去看他。他說:夢到一個醫生給他換藥了,沒事了。我知道他聽到大法,生命又得救了。
當時,他也出現過反覆。有一天,他感覺又不行了。親屬都被找過去,他要交代後事。但是折騰到下半夜,他又沒事了,還睡著了。我想這是師父給他消業呢,他自己得承受一部份。
等我再去看他,他的臉色都變紅潤了,感覺氣色都不一樣了,他自己知道餓了,要吃東西。他說:做夢到了陰間,有個管事的說要從他們一幫人中選出二十個人,給漲工資,其中就有他一個,然後就把他放了,打開枷鎖,他就回來了。他說:我沒有工資,漲甚麼工資?!我知道這是師父點化他呢,把他從陰間救出來了。
他一天比一天好,從不會動,到下地走路,然後能開農村的三輪車;七十歲的人了,精神十足。不到兩個月時間,他就完全正常了。
他外孫遇到主治醫生,談起這個事,那個醫生滿臉驚訝,再三問:你姥爺還活著呢?因為醫生讓他回家那一刻,其實就是給他宣判了「死刑」。
這是大法創造的奇蹟,也只有大法能夠創造這樣的醫學奇蹟!希望更多的人能早日與大法接上緣,走上回家的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醫學上有個名詞叫雷諾氏病或雷諾氏現象,是由血管神經功能紊亂或損傷引發的肢端小動脈痙攣性疾病,以陣發性手指對稱性發白、紫紺和潮紅為典型症狀,常由寒冷或情緒激動誘發。發作時手指膚色變白,繼而紫紺,常先從指尖開始,以後波及整個手指,甚至手掌;伴有局部冷、麻、針刺樣疼痛或其它異常感覺,而腕部脈搏正常。
我曾經就是這樣的患者,而且是由嚴重凍傷致皮膚下小血管、毛細血管和局部神經都受到了損傷引發的,並且飽受痛苦。我從小體弱多病,怎麼說呢,就是每年的冬天都是難過的關,傷風、感冒、咳嗽,一旦患病,就很難好的那種,晚上時常咳的睡不著覺,還患上了慢性鼻竇炎、扁桃體炎,頭痛、鼻塞,睡覺要張嘴呼吸,嗓子疼,根本休息不好,每天睡覺前都要往鼻子裏滴藥水,但只能起緩解作用,往往半夜鼻子不通氣還會憋醒,苦不堪言,凍手、凍腳二十年。生孩子後又患上痔瘡和長期血壓低,經常頭暈目眩、昏昏沉沉,曾暈倒過好幾次,也是嚇壞了家人。
說說我凍手、凍腳的事,一九七九年我初中畢業考上專科學校去外地求學,那年的冬天特別寒冷,那時也沒有暖氣,只是每個宿舍和教室配一個煤爐,可我們一幫初次離家的學生誰也不會點爐子,又怕搞不好煤氣中毒,就這麼硬抗,可以說除了吃飯、喝水見不到熱氣,有時早起發現水盆裏的水都會結冰,我的手腳都被嚴重凍傷,又紅又腫,晚上睡覺時緩過來又疼又癢,早起手指腫痛的不敢攥拳,衣服都不敢洗,一旦凍瘡潰破很難痊癒,這也導致皮膚下小血管、毛細血管和局部神經都受到了損傷,而且這種損傷是不可逆的,只能防護,會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在醫學上叫凍傷後末梢循環障礙--雷諾現象。此後將近二十年,不管怎麼防護年年都會凍手、凍腳,冬天特別遭罪,還因為凍瘡潰破引發了兩次嚴重的感染,一次是丹毒,一次是中了水毒,從手開始一直腫到小臂手肘處,疼痛難忍,幸得找到了精通醫術的老中醫,針灸、敷藥,才得痊癒,但是對損傷的血管、神經醫生也無能為力。
這樣痛苦的經歷,終結於一九九八年的冬天。那時我的表哥已經修煉法輪功並深深受益,他也是積勞成疾、多病纏身,修煉法輪大法後紅光滿面、無病一身輕。看到表哥的變化,我也想了解一下,從表哥處借了一本《轉法輪》,拜讀完了寶書《轉法輪》,我被大法的法理深深震撼,世界觀都發生了改變,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義──返本歸真,明白了真、善、忍是宇宙的特性,明白了佛法修煉是神聖而嚴肅的。
在一九九八年夏天,我真正的走入了大法修煉,早起去附近的車站廣場集體晨煉一小時動功,然後精神飽滿的投入一天的生活、工作,晚上學法煉靜功,我親身感受到被能量包裹、加持的美妙,我的身體已經發生巨變,頑疾消失,無病一身輕,渾身充滿活力,我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平時也會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兢兢業業的工作。
到了寒冷的冬天,我每天堅持去煉功,雙手遇冷還是很涼,但沒有凍手。一天晚上我聽天氣預報說氣溫降到零下十多度,早起還去煉功嗎?會不會把手凍壞啊,心裏膽膽突突的,第二天早起我還是來到煉功點和大家一起煉,煉到第三套功法「貫通兩極法」時,隨著手的上下沖灌,雙手劇痛起來,那種痛無法形容,比傷口噴酒精還痛,而且是持續的,我想這手肯定凍壞了,我含淚咬牙堅持著,煉完第三套功法時,疼痛消失,我舉起雙手一看,不但沒凍,而且顏色正常,手心發熱,從此後我的雙手和正常人一樣了。
我太激動了,醫學上認為不可逆的皮膚下小血管、毛細血管和局部神經損傷,得到了修復。我向熟悉的人們分享我的喜悅,我每年凍手的事情在親朋好友和單位同事中人盡皆知,如果說身體的變化不太直觀,但是舉起我的雙手就是最好的見證。人們驚嘆大法修煉的神奇,都知道法輪大法好,我的家人和一起工作的兩個好友也走入了大法修煉。
這樣的奇蹟在法輪大法修煉者中比比皆是,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無論迫害多麼嚴酷,我仍然堅修大法,且身強體健,用各種方式向世人揭露邪惡的迫害和造假的謊言,講述法輪大法的美好,希望善良的世人明真相,認清邪惡的謊言,不與邪惡為伍,得到大法的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向師父彙報的心得很多,卻又覺的有的關過的拖泥帶水,修的很表面,要不就在一個層次徘徊很久也提高不了,一次次被安逸心的打敗,痛悔自己腦子裏裝的法太少,人念戰勝不了邪魔。師父拖延著時間讓我們快修好。我最近才狠下決心,突破了一次安逸心,提高了一點。現把最近的一點修煉體會向師父彙報和同修們分享。
一、突破安逸心
看了一位資料點同修煉了八十一遍第三套功法,突破了身體的病業症狀。我很佩服同修的毅力,也想自己借鑑一下。因為自己頭部兩側的靜動脈和頸椎硬硬的很痛,扭轉時也不靈活很費勁,而且右手手腕用力時,能感覺到手腕裏面碎碎的疼痛感,用不上力。坐久了,下地後右腳腳掌邁步時裏面也是碎碎的疼痛感,走一會兒才停止疼痛。右腳趾的大關節也疼痛了好幾年了,關節也變大,大腳趾向裏面歪,因為也不怎麼影響做三件事,向內找也找不準執著的人心,就這樣拖拉著。
看到身邊的同修因為修煉放鬆、懈怠,有離世的,有放棄過關上醫院的。在痛心之餘,我決定必須突破想舒服安逸的狀態,不求結果,就是戰勝安逸心。
一天晚上八點半,我準備了筆和紙開始不停的煉第三套「貫通兩極法」,按師父口令煉一遍記一下,一直煉到午夜十二點半多,期間有大約四次走神沒跟住師父口令錯了,煉了八十一遍後,又補發了十二點正念,就睡下了。
第二天穿鞋時,突然發覺右腳大腳趾關節不痛了,用手搬來搬去的怎麼活動都不痛了!我好驚喜啊,後悔自己吃苦能力太差了。師父太慈悲了,自己只是付出了這麼一點時間,師父就給予這麼多。
感恩之餘我很想和身邊同修分享,又想這是不是歡喜心呀?平靜了幾天才和同修交流,同修聽了很感歎,我就勸同修也下下功夫。因為同修身體的不正確狀態也有,可同修一聽說煉四個多小時,覺的時間太長了,也沒有行動。
一天在路上走著,突然師父的第三套煉功口訣打進腦子裏:「淨化本體,法開頂底;
心慈意猛,通天徹地。」(《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這第三套功法是師父在給弟子淨化身體的呀,可我前幾年煉功總是「丟三落四」,而且平時煉第三套功時總是比師父的口令快,師父喊把另一隻手提上來,自己的手位卻相反,還要走神胡思亂想。可見自己在煉功方面真是太差勁了。師父說:「煉這套功法時,吐納量很大,可使修煉者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淨化身體的目地」(《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想想自己以前煉功常常沒時間就落下三、四套功法,想有時間補回去,可很少兌現,在煉功上這麼不嚴肅,後果不可怕嗎?所以本體變化也不大。我決定再煉一次八十一遍第三套功法,就算補功課吧。
近日的一天晚飯後,我又煉了一次八十一遍第三套功法,這次儘管要求自己全神貫注,但還是走了一下神,錯了一次。這次收穫更大,手腕和腳掌的疼痛消失了,慈悲的師父給我把這兩處業力消掉了,明顯感覺脖子兩邊輕鬆了,用手捏捏脖子兩邊鬆軟了許多,就剩下靠近耳根的地方還有些痛,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因為積攢的壞東西太多了,時間也太長了。謝謝師父!
師父的每本講法都提到修煉是嚴肅的。自己要想跟著師父修成莊嚴神聖無比的佛、道、神,可煉功時馬馬虎虎的,過關、難時拖拖拉拉的能修成嗎?師父正法都快結束了,自己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算甚麼煉功人呢?真的羞愧無比,這個求安逸、享受舒服的感覺是真害人,只有師父給我們的才是最好的、永恆的。自己以後一定在煉功上嚴肅對待。
二、注重修去黨文化思維
在日常生活中,我說話辦事一不注意就是黨文化思維程式。和女兒去商場購物,有時愛評論衣服怎麼怎麼的不好看,女兒就說我。
比如女兒說:「媽,看看這件衣服。」我看一眼馬上說「難看」,要不就說「難看死了」,惹得女兒不高興:「媽咋這樣說話?」我說:「媽說錯了嗎?那怎樣說對呢?」女兒說:「媽那樣說,叫售貨員聽了心裏多不高興,本來衣服那麼難賣。」後來我細細想一想:這就是不善,沒替別人著想,不符合自己的觀念,妄下結論;而且對這個物體生命本身也不尊重,這不也造業嗎?這就是「黨文化」話語。
再比如我帶外孫時,告訴他要聽話,當好孩子;不聽話就是壞孩子。女兒聽到馬上說:「別給俺們孩子灌輸這個好壞孩子。」我當時一驚,立即知道自己錯了,我這話語又是「黨文化」思維,邪黨宣傳灌輸的就是「聽黨的話做黨的好孩子」。我這不是在無知中給邪黨捧腳嗎?
這兩次教訓真的讓我意識到「黨文化」思維程式,「黨文化」話語太可怕了。也意識到自身還存在哪些「黨文化」。比如:說話高門大嗓、強勢、得理不饒人、說謊、看不起人、嫌棄、怨恨心等等。雖然自己也經常發正念清理這些「黨文化」毒素,無神進化論毒素,看來還得加大力度清理,「黨文化」真是害人不淺啊。
我是大法弟子,以後說話一定管好自己的一思一念,不能信口開河,一定站在為他的出發點,摒棄「黨文化」思維程式、話語,按法的標準說和做。
從得法到現在,自己已經修煉了近三十年了,每前進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巨大付出,沒有師父的看護真的很難走到今天,很想修好自己讓師父少一些操勞,卻又是那麼的不爭氣。可師父沒有放棄我這個悟性差、修的差的弟子。師父用我們想像不到的巨大的付出,為弟子們延續來這珍貴的時間來成就弟子,感恩的心無以言表,弟子只有修好自己,珍惜這最後萬古的機緣,跟師父回家。
謝謝師尊!
謝謝同修!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我是在一九九七年一月一日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看完師父第二講講法錄像的第二天,我全身十一種疾病全好了。從那時起我就堅信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在我身上顯現的神跡更是讓我在二十多年的修煉歷程中從來沒有懷疑過大法。今生能夠成為一名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感到無比幸福和榮耀。
修煉大法讓我在生活中嚴格要求自己,處處為他人著想,認識我的人與我有緣的人在我身上看到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
一、兒子的親事
二零零五年正月,親戚給我兒子介紹對像。我因修煉明白了人的命、天註定,所以沒有甚麼高要求,不計較學歷、工作和戶口所在地,只要求個頭不低於1米6,為人勤快、勤儉、乾淨,能實實在在過日子就行。結果一見面,女孩1米58,我不吱聲,沒表態,可兒子相中了。兒子也知道我不願意。有一天我正在母親家中,兒子一掀門簾走進屋大聲說:「法輪大法好!」女孩緊跟在後邊走進門接著說:「真善忍好!」
因兒子知道我就聽師父的話,所以想了這麼一個好辦法,親事就定了。婚前我首先給女孩兒用真名做了三退,婚後親朋鄰居都說我家娶了一個好兒媳。
二、孫子高考 兒媳的轉變
前年孫子考取了大學,朋友忙忙碌碌幫我操辦給孫子準備行李等生活必需品,在這期間,我在做好三件事的同時,主動承擔給孫子準備行李的大小事宜,減輕了兒子和兒媳的很多負擔,一家人都很滿意。同修也幫了很大的忙,同修們的無私幫助,見證了大法弟子的真誠善良,也給我自身的修煉開創了更好的環境。家人們漸漸能夠理解大法弟子都是一群善良友好樂於助人的好人。
兒媳乘飛機送孫子去上學,臨出家門時,向我要大法真相護身符。我一愣,根本想不到兒媳乘飛機敢帶。我說:心裏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行,帶著不合適。兒媳說:「沒事。」就把護身符裝在背包裏,高高興興地走了。
這件事看似渺小,為這一幕我足足盼了十三年(因為十三年前我因發真相資料曾經身陷囹圄五年,出獄後家人一直不理解了),感動的淚水濕潤了我的眼眶,慈悲的師父啊,弟子深深地感恩您!
師父說:「甚麼都不要想,甚麼都不用管。師父是慈悲的,一定會給你安排的最好。」(《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溫哥華法會講法》)師父的教導我牢牢記在心裏。
三、抓緊救人 不留遺憾
我從獄中回家後,聽親戚講有一位軍隊離休老幹部經常打聽我的情況,我在家時經常和老人講法輪功真相,老人知道法輪大法好,是在受迫害。我也講過三退保平安,但老人顧慮自己曾經是軍隊幹部的身份,沒有答應退黨。我身在獄中的時候每想起這件事就感到非常遺憾。出獄後親戚一提起老人我趕緊馬不停蹄地趕到老人家中看望老人。老人已經九十多歲了,耳不聾眼不花。兒媳陪在老人身邊,問我是誰,叫甚麼名字,家住哪裏?我很鎮定,堂堂正正坦坦蕩蕩地如實回答了她的詢問。
她兒媳有事出去了一下,也就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我豁出去了,趕緊叫老人退黨,老人高興地答應了。我叫老人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老人高興地說記住了。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兒媳婦進門一看我們都挺高興,也沒說甚麼。我囑咐老人保重身體,跟他們高興地告辭離開了。
還有一位阿姨是我同學的母親,是文化大革命年代我們當地政府的唯一的一位女幹部。我經常去她家,阿姨很喜歡我們。但從法輪功受迫害以來我都沒見過她,心裏惦記著給她講真相做三退。有一次路過她家門口,正好阿姨開門出來,我趕緊上前打招呼問候,阿姨挺高興,我問阿姨歲數,88歲,抗日戰爭時參加工作。我直截了當地跟阿姨講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真心退出就會得到大法師父的保護。阿姨當時就點頭答應了。我告訴阿姨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阿姨也高興地答應了,我又送給阿姨一個真相護身符。分手後我心中感到很輕鬆,為又一位老人得救而欣慰。
還有一位我的另一位同學的父親,說來很神奇。有一天我騎自行車,看見一個小塑料袋被風吹著跑,馬路上有雜物很正常,我沒多看一眼,接著遇見了我這位同學的父親。我下車打招呼問好,老人說去開退休工資,工資本丟了,裝在小塑料袋裏剛丟的。我說您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找。結果正是我看見風吹著跑的這個裝存摺的塑料袋。我交給老人,順便問老人的年齡,老人說88歲,60年代的工程師,現在是高級工程師。我問是否入過黨,老人說是黨員,我給老人講天滅中共真相,勸老人退黨保平安,老人痛快答應。我又送老人大法真相護身符,告訴老人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福報,老人高興地答應了。
四、講真相中遇到的幾件事
有一次,給兩個上小學的孩子講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讓他們退出少先隊,兩個小孩是我的親戚,一個上二年級,一個上一年級。大孩子說:我早就盼著這一天哪。小孩子跟著學說:我也盼著這一天哪。我當時一愣,小孩子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我挺感動,叫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高興地答應了。
講真相時我還碰到一個人,說他比我知道的多。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共產邪黨當地領導給他們兄弟二人造謠定罪成現行反革命,差點槍決,最後判的重罪押送監獄服刑,受盡折磨,吃盡苦,遭盡罪。他激動地大罵中共邪黨,是流氓,是土匪,惡事幹絕,大罵害他們的人,咬牙切齒地罵,他20多歲就待在監獄,直到文化大革命結束平反時才回家,他知道法輪功是受迫害的,很同情支持法輪功,並且做了三退。
傳九評做三退時,我到工友家講真相,夫妻二人都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高興地接受真相和護身符,求法輪功保護他們。並大罵共產黨迫害法輪功,迫害好人。因為他們也是受害者,文化大革命時期,邪黨領導想害誰,造個謠就抓誰判誰。我一講法輪功受迫害,大法弟子被活摘器官,多種酷刑迫害,打死打殘多少大法弟子,給法輪功造謠自殺自焚,又勾起了工友受迫害的痛苦回憶,大罵共產黨,越罵越來勁。工友敢說話,任何場合都敢罵共產邪黨,敢說學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是冤枉的,早晚也會平反的。
我有一位往來40 多年的老朋友,她老頭患腦血栓、糖尿病及其它病症已經七年多了,今年病情加重,身體下部爛了一個大窟窿,還有其它部位也爛了。到大醫院看病,專家告訴沒多長時間了,回家吧。家人把病人送到本地醫院治爛了的窟窿。病人輸著氧氣,因血栓病不能說話了。我到耳朵邊告訴他,在心裏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病好的快,少受罪,你要聽懂了,對我點點頭。病人點頭了。病人是政府的退休幹部,黨員,公務員,兒子在公安局。身體健康時,我講真相,讓他退黨,他根本不聽,身體有病了,我再講,退黨了,但不認可法輪功。這次病情加重,我再講,他就答應在心裏念誦「法輪大法好」了。過了一段時間,挺嚇人的窟窿長好了,結痂了。醫生、護士、家人都特別高興,但是我明白是病人念誦大法好才有這麼好的結果。
去年七月份,病人突然高燒不退,最高38度9.天天輸液,輸氧,打流食,機器檢查也找不到引起發燒的原因,高燒持續一個多月了,在空調病房,病人的臉燒的紅紅的,我老朋友愁的嘴裏都爛了,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沒辦法又請專家會診,專家建議用進口藥,一支1萬8,一天用三支,一天就是5萬4人民幣,但不保證肯定會好。我朋友的家庭條件好,能負擔,但不保證肯定好,能退燒,不好的話,錢不是白花了嗎?朋友也心疼錢啊!
我正好到醫院看病人,一看情況,我說用用我們的辦法吧!不花錢,不費事,退了燒更好,不退燒你也沒花錢,沒損失。我朋友答應了。我馬上拿出包裏提前準備好的師父濟南講法錄音卡,裝在播放器裏放在病人枕頭邊上,讓病人聽著,告訴朋友一塊聽。過了兩天我去醫院,朋友笑的嘴都合不上。叫我快摸摸,身上都是涼的36度6。我說管事吧,靈吧?朋友說忒管事,忒管事,忒靈。我說連癌症都能好。病人的弟弟在旁邊,我想必須得證實大法好。我告訴病人的弟弟,你哥哥退燒是聽我們師父講法好的。現在聽的就是我們師父的講法。他弟弟非常高興,他在2005 年就三退了,平時也經常看真相資料。他們家族,公安的、法院的、當官的、有錢的,我都夠不上他們,也搭不上話。我就囑咐他和家人說說「三退保平安」的事。他答應了。
前年九月,我和同修去醫院探望病人。病房裏有一位嚴重的心臟病患者,雙目失明,躺不下、坐不穩,呼吸困難,痛苦的臉都變形了。我們看著都難受。同修見狀,告訴老太太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老太太越念聲音越大,身體馬上精神了,說話不喘了,老太太說:太管事啦,你們到外面去說吧,讓醫院裏的病人都念好了。老頭在旁邊都看在眼裏,這也太神奇了。同修趁機給老頭講真相,老頭當時就答應三退了。老太太躺著還不停地大聲念大法好。越念越高興,笑的像花兒一樣。
感恩師尊以無量的慈悲無量的智慧救度眾生於末劫亂世!弟子必當在師尊指引的金光大道上全力以赴,奮勇前行,精進再精進!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回想二十多年的修煉過程,每走一步,都是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走過來的。非常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在這裏,向師父彙報一下自己學法、背法的一點體會。
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迫害大法開始的時候,我開始背《轉法輪》,在大法的佛恩浩蕩中,懂得了修煉大法是珍貴的機緣,是偉大而神聖的大法在拯救我們。因此,背過一遍《轉法輪》之後,那是二零零零年過年前夕,就到北京去上訪,證實大法的超常和偉大。
雖然那時被拘留、被勞教,但心中有法,在邪惡的環境中,能夠堅定對大法的信仰。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大法的,那時,就經常背師父發表的新經文。迫害開始以後,尤其是學習了師父發表的新經文後,更加懂得了師尊告訴我們:「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 (《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的深刻涵義。
一、在勞教所堅持背法、反迫害
我被關押到勞教所後,勞教所每天利用那些被「轉化」的人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對我進行洗腦,有段時間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十二點,天天灌輸邪惡的謊言,一直持續了五十多天,勞教所隊長還逼著我寫思想彙報,我就寫下:「電視天天看,洗腦天天聽,但無論怎樣都不能改變我修煉法輪大法的堅定正念。」結果,天天洗腦停止了。
其實在那樣的邪惡環境中,我也是害怕和緊張的,但無論怎樣,我在晚上回監室後,都不睡覺,先背法。因此我對邪惡的迫害有清醒的認識,在法輪大法的指引下,走正了證實大法、反迫害的路。
在勞教所裏,有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被「轉化」迫害精神失常了,吃飯不嚼就吞下去,經常被嗆著。勞教所就叫大家捐款,我不捐。我說:「她現在這個狀態應該放她回家。」勞教所卻不放。她天天晚上到處走,包夾跟著她,有時她走到誰的鋪位前就站著不走,把鋪位上的人嚇一跳。我看著她,心裏挺矛盾:她被逼著「轉化」了,我應不應該替她說句公道話?我在背法中,就想到這不是她的本願 ,而且這裏的大多數學員都是逼著「轉化」的,我要說句公道話。我就找獄警說:「某某都這樣了,按照勞教法不應該收她,應該放她回家。」獄警卻說:「她是在進來之前就這樣的,她家裏沒人。」其實是她們的藉口。我說:「把她送進來就是錯的。」過了兩天,她就被放回家了。我明白了:作為大法弟子,對邪惡的迫害是應該制止的。
一次,一個法輪功學員因為反迫害被強制灌食,就在監室裏灌。那時是舊勞教所,因為關的人多,一個不足三十平米的監室擠進二十三、四個人,吃飯、睡覺、幹活就在一個監室裏,被灌食的法輪功學員的淒厲的呻吟聲在整個監室迴響。我就寫信給獄警隊長,指出這種灌食的野蠻和殘忍。她看著我給她信,高興的拿走了。過一會兒她就氣哼哼的回來了,當著全監室人的面大聲呵斥我,說我管閒事,向共產黨叫板等,就這樣,我也開始絕食,聲援絕食抗議迫害的同修。
有一次上所謂的法制課,一個男警隊長講被勞教人員的責任。上完課後,包夾叫我走,我沒走。我對那個隊長說:「你今天只講了被勞教人員的責任和義務,沒有講我們的權利。」他馬上發火了:「你想幹甚麼?這裏是勞教所,不是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的。」我平靜的說:「我們是有權利的,讓我們一天幹十二小時的活是違反《勞教法》的。」他除了威脅我也沒說出甚麼來。其實把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我們抓到這裏來本身就是違法的。結果當天晚上就不讓我們加班幹活了,我都沒有想到。
師父時刻都在看護我們,只要我們有正念,師父就叫我們看到神奇。
二、師父看護,在勞教所艱難環境下學法
我再次被關押到勞教所時,一個同修給了我一本《轉法輪》,是袖珍版的。我可高興了:能學法了。勞教所最害怕我們有大法的書和經文,因為只要我們按照大法的要求做,邪惡對我們就無計可施。
我帶著這本《轉法輪》,天天晚上看書、學法。最神奇的是,有次獄警一天三次搜身,我身上帶的《轉法輪》她們卻沒有搜到。那天,我知道獄警要搜身後就不斷的發正念,解體利用人幹壞事的背後邪惡。早上,在幹活的地方,獄警搜了一遍身;中午,在食堂外邊排隊時被搜了一遍身;傍晚收工的時候,隊長又親自搜了一遍身,結果都沒有搜到我身上帶著的這本《轉法輪》。這本大法書我看了八個月,到我出勞教所的時候,就轉給了另一位同修。
在勞教所,我還得到了師父的經文《在美國法會講法》等,而且背了下來。
我在的那個分隊的獄警隊長是警校畢業的,經常打大法弟子,出手挺重。看到這樣的警察,有點恨她們。但是師父告訴我們:「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我說修煉人是沒有敵人的,你們只有救人的份兒,沒有用人的手段、用人的理去懲治人和判決人的份兒。這是個根本的問題呀。」(《各地講法七》〈芝加哥市法會講法〉)
我就給她寫了一封信:「我被迫害到勞教所,遇到你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就是緣份吧。也許我們在生生世世中可能是姐妹、親人或是朋友。」我就講了大法的美好、「天安門自焚」偽案,進行勸善。因為她經常帶孩子到勞教所裏來,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她:「我看到你的女兒很天真、活潑,作為母親很辛苦。我們應該對孩子負責。等到法輪大法真相大白於天下時,你如何面對孩子的詢問:媽媽,你當時做了甚麼?」我把信給她時,她不要,我說:「這是我的心意,你看看吧。」她勉強收了。當她調離這個分隊時,正是我們在外面植樹,她看我身邊沒人,就對我說:「你幹活不要太用力了,別把身體累草芥(壞)了。」我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一個兇悍的人變了。當時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沒說甚麼。那時我的慈悲心是不夠的,應該謝謝她,並希望她對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都這樣。
我們當時天天幹奴工活,做軍大衣、西服等,特別是做棉活兒,在一個簡易房裏,有一台六、七十年代的老舊機器,我們二十多個人擠在那裏做軍大衣的頭一道工序:壓棉片。我在壓棉片第二道工序上疊棉片。有一天,我聞到一種糊味。在那裏,我們是被剝奪說話權利的,但這種場合,我沒有想這些,為了大家安全,我就叫監工(管幹活的勞教人員)把電源拉下了。結果發現機器裏面開始往外冒黑煙,瞬間就開始煙霧瀰漫了。同時,獄警把我們唯一的出路──門給鎖上了,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那個屋子裏全是棉片,很危險,如果再耽誤一會兒,我們就在火海裏了。我心裏非常感謝師父點化我,讓我把感覺的事情說出來。師父處處都在看護弟子。
三、心性在不斷背法中昇華
在近些年中,我斷斷續續背過法,但沒有堅持下來。近幾年,我感到自己在現實社會中修煉流於表面。怎麼辦?在二零二一年,我開始背法。開始時一段一段的背,直到二零二三年七月和同修倆人背,因為我們都背過法,所以開始背的時候,一週背二十頁,發現背的時候需要提醒的地方挺多,背過一遍後,就轉入一週背十頁。背過兩遍後,又開始背十頁,複習前一週背的十頁。這樣,整整兩年的時間,我們背了四遍《轉法輪》。現在我們又開始自己背了。
在這過程中,我準備了一個白板寫字板,把不會背的、容易忘記的法就寫在板上,經常看。而且發現,記不住的法正是師父點化我需要提高的地方。在背的過程中,我抄寫了兩遍《轉法輪》。
背法,使我能夠學會修自己。以前有甚麼問題,我總是眼睛向外看,都是別人對自己不好了,心生怨恨。一次,A同修叫我轉告B同修辦事情,B同修沒去,A同修就不依不饒的說我,我沒守住心性,就說A同修:「人家不來,你找我有甚麼用?你再別來了。」沒想到A同修在我家門口出言不遜的說我,我有點拿她沒辦法,都到了發愁她到我家大聲說話怎麼辦?後來她還到我家,總是埋怨我這個,埋怨我那個,不考慮後果。我是一個人獨居,鄰居都知道我煉法輪功,如果爭執起來,人家怎麼看待修煉人?為這件事,我的怕心、顧慮心、爭鬥心、面子心等全都出來了。
我在背《轉法輪》第四講時意識到,我執迷不悟,還在心裏生氣,記恨別人,就沒聽師父的話。我就用法衡量自己,把和A同修發生矛盾的事情想了想,我明白了:她確實在幫我提高。因為我有執著心,她才這樣說我。我沒提高上來,反而怨恨同修,沒有找自己的問題,把提高心性的機會給錯過了。同時,我也看到,如果我再耐心一些、再寬容一點、不說氣話,A同修也不會說那種不好的話,我怎麼還能怨別人呢?想到這些,我心裏豁然開朗,打開了心裏的一堵牆:怨恨。
在家庭生活中,有時兒子需要我去幫助照料一下他的家務。我去幫忙時,因為他和岳母一起生活,親家總是大大咧咧,說話不注意,我心裏就有些不快,不願意去,但考慮孩子的難處,只好去了。其實主要是親家被邪黨灌輸的東西挺多,對真相不了解,我跟親家講真相,人家不想聽。其實,這也是我修煉中有自己意識不到的問題在裏邊,也不能怨人家,是自己沒修好,打動不了人。
最近,因為兒子胳膊受傷了,我去看的時候,親家就叫我去給孩子做午飯。在不斷的背法當中,大法使我心胸變的寬廣,無論親家說甚麼,我都不動心,我知道她在幫我。我是大法弟子,親家也在等著救度,我的言行就是真相,我要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慈悲眾生。所以在幹家務上,無論我的習慣如何,我都尊重親家的說法、做法,不固執己見,心裏沒有了怨、沒有了不快,總是樂呵呵的。
通過不斷背法,我明白了很多法理,每當遇到甚麼問題的時候,我就用法衡量一下,不被現實帶動,不被假相迷惑。
在今後的修煉中,要嚴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二零二零年,師尊慈悲的喚醒了我,我真正走上了大法修煉之路。我雖是四十好幾的人了,因是家裏的獨生女,從小嬌慣,習慣接受家人的照顧,家務事對我來說都是很難的事情,不會照顧人。修煉前,我很自私,不知為別人付出、不懂感恩,更談不上「負責」二字,是脫離傳統的。
近一年,家庭環境發生了變化。公婆七十多歲了,經歷了前一年的變故,他們承受很多;先是先生出了事故,後又遇家庭經濟的危機。這些苦難對他們來講都是難以承受的。他們的身體每況愈下,婆婆日漸消瘦,身體疼痛,後確診為癌症晚期。公公是老病號,眼睛幾近失明,坐輪椅,走路困難。我想我應該盡我所能的去付出,用力所能及的愛心來撫慰他們的心。就搬家與公婆同住,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我知道這是我要走的路,要我幫助他們明白真相,用行動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我一定得做好。
與他們的相處並不容易,每天自己就像個陀螺,一直不停的轉。靜不下心來學法,開始時我也幾近崩潰,日常的家務勞動、一日三餐的買菜做飯、每天被吆喝的拿這遞那、時不時的就要帶二老去醫院、住院。修煉的路走的很艱難,但內心深處定下了一念:我是在修煉,師父不會給我安排過不去的關。每當不好的念頭在起伏,我知道那都是我應該修去的不好的人心執著,內心的容量也在一點一點的擴大。在法上我也知道都是在幫我提高心性、轉化業力。就是這樣,從中我找到了自己很多的執著,看到自己的行為與法相背離的地方。此時我也很感恩他們給我提供了實修和成長的機會。
公公和婆婆一直以來的相處方式是:婆婆一直在忙碌,公公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他很強勢,事事他都要過問,安排如何去做。婆婆聽公公的安排,操持家務,做了一手好菜。因為公公對吃要求高,頓頓都得吃好的,還愛穿衣打扮,加之公公身體一直不好,三十多年都一直服藥,他們是一般工薪家庭,也就沒甚麼積蓄。
不同性格的人一起生活,自然就產生了很多摩擦與矛盾。我想打抱不平的心總是往上返,看不上公公,替婆婆不平。一開始,我還沒適應忙碌的日常,總是把自己搞的很累,學法跟不上,心裏就不高興。發正念時間也在喊我拿東西,也給我氣的夠嗆。總有個聲音在說:「我要是不修煉大法,我才不會管你呢。怎麼就不知道感恩吶?!我是你兒媳婦,還能這樣的對待你,不就因為我是修煉人嗎?怎麼就不知道感恩大法,替別人著想呢?」就是這樣,我拿大法當掩護,沒有發現這狡猾的妒嫉心,導致我一直都看不上公公,看不上他的言行舉止,看不上他不顧及別人感受,看不上他不檢點、一身陋習。
有一次,我推他去菜市場。他在輪椅上露著肚皮、趾高氣揚的翹著二郎腿,手指著一堆櫻桃問我:這是啥?我說是櫻桃。他抓起來就往嘴裏放,我趕快告訴他:爸,咱還沒買呢,可不能吃啊。他白了我一眼,氣哼哼的說:「怕啥啊,我嘗嘗還不行啊?我嘗好了就買!」我忙和售貨員解釋說:對不起了,一會一起算錢。他在嘴裏嚼了半天,噗、噗,把櫻桃核兒吐在了挺遠的地上。我這個尷尬啊,趕緊去把核兒撿了起來。公公因為看不清,就質問我:你幹啥呢?!我說:哎呀爸,咱別吐地上啊,我去撿起來,一會扔了。他一下就生氣了,用手指著我說:「跟你出來太丟人了!」我真是哭笑不得。我心想:這咋把我心裏話說出來了?!這一下警醒了我,我心裏就嫌他丟人吶,看不上他。我問我自己:為甚麼不能理解他呢?他這一身都是黨文化陋習,也是在無知中把錯當成對啊,他也很可憐吶。
這讓我靜下來找自己了:是因為妒嫉心引起的。我委屈不平,認為我這樣的人你們上哪去找?我這麼好你怎麼不會為我著想…平時在家裏喊我做事時,我為甚麼會生氣呢?是因為耽誤了我的時間,我的時間才寶貴,我是學法、發正念,我是做神聖的事,是從我字出發的,是私。遇到矛盾就向外看,想別人的不對,委屈不平,人家要是都那麼好,那你怎麼修呢?誰給你提供提高的機會呢?我錯了,我在心裏和師父認錯。我也和公公明白那邊溝通,感謝他。
日常生活中,公婆就是我的鏡子,讓我看到自己身上的執著與錯誤觀念。比如,我看到公公總是強迫婆婆按他說的去做,包括三餐吃啥,想用自己的想法來改變她,她很反感,卻也不敢發聲,小聲牢騷之後,也遷就著照做了。我就試圖想和公公聊聊,說說他要為老伴兒著想,自己喜歡的未必是她需要的。可他很憤怒的說,「你別跟我說這個,誰也不要管我。」我從中反省,是我站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有想教人的態度,覺的自己比他強,有自大的心。公公數落我的時候,我總是想辯駁幾句,有爭鬥的心。因為他總愛挑毛病,我就想為自己解釋,想聽好聽話,想讓人都說我好。和他一樣也固守自我,聽不進去別人的話。師父讓我看到這些來點化我,讓我實修。
公公也總是在我做的不好的時候提醒我,比如安逸懶惰了,覺的自己辛苦早點休息的時候。他肯定在半夜喊我,說他餓了要吃飯,凌晨兩點多要求我給他做吃的。再就是半夜把大便弄一褲子、一地,婆婆硬撐著在洗手間給他脫下來洗,難受的都快哭了,也不讓他喊我。我聽見聲音去看,給他洗弄上大便的褲子,擦地。婆婆內疚的不行,和我解釋說:「不讓他喊你呀。」我安慰她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別心疼我,您身體這樣就啥都別幹了,快去休息。」
我知道是我求安逸的心招來的,發生的事情就是在去看不上他、嫌棄他髒的心。婆婆的舉動也讓我看到自己做事逞能,爭強好勝。人的能力也是有限度和瓶頸的,不能一味的求得和諧的環境而去迎合他人和做些力所不能及的事。因為從小受現代變異觀念影響嚴重,總是認為自己挺好,很自以為是。性格內向還愛面子,做事就愛逞強,不真。最終看到了自己對別人的好都是想求個好名聲。以前的自己幾乎都是為了這個活著。就是這樣一個我在修煉法輪大法以後,被大法的法理洗滌著,從心裏往外想做個好人,做個摒棄私心一心為他的人。
記得一天中午我去買盒飯吃,時間有點晚,剩的菜不多了,肉菜就剩了一人份吧。這時後面進來一對情侶,他們擠到我前面,把剩下的肉菜都盛走了。我以前肯定不會願意的,就算表面上不說甚麼心裏也會抱怨他們的素質低。但是那次我沒有,我很平靜臉上還掛著笑容。而思想裏真切的在想:「給你們吃吧,你們挺累的,需要營養,而我是一個煉功人,少吃點也沒事,我吃茄子就行了。」連我自己都不敢想這是我內心的第一反應,和原來截然不同了。而奇蹟般的那天我吃的茄子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一次茄子,不是形容,是真的很香很香。我知道這是我按著大法去做、做對了,師父給我的鼓勵。
夜深人靜的時候,忙碌的一天過去了。我不敢用人心去想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結束,也不敢去想以我們的經濟狀況還能堅持多久。我知道我有師父在管我,要是稍微按照常人的思維想下去,那就沒有出路了。坐在深靜的夜裏,我可以喘口氣了,覺的時間屬於我了,我開始靜靜的讀法,讀著讀著我淚流滿面,覺的自己今生有幸走入法輪大法的修煉何其有幸,能有師父真是太幸福了。
我給婆婆寫了封信,坦誠的聊了我心裏的話,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她同意三退了。她也因為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疼痛有所緩解。我和她說:「因為修煉法輪大法,我明白了生命存在著輪迴,榮華富貴、恩怨情仇是過眼煙雲,無法帶走。但是自己一生中做好事積下的德,做壞事造成的業力,卻是生生世世相隨的。我明白了人得病的真正原因,明白了人生中遭遇苦難的因果關係,明白了人生的目地是返本歸真。如果今天我不修煉法輪大法,我不會這樣對待這個家,不會對我先生心存感激,懂得夫妻間除了情,還有恩和義;我不會對家人們付出;以前的我只會用自身利益來衡量。但今天我是個修煉的人,我得真正按照師父講的法去做!我要盡孝盡責,不求回報!」
如今我走過了家庭的魔難,學法修煉又有了環境。一年的實修過程中,每一步都有大法的引領,師父的保護。我告誡自己一定一定要珍惜,聽師父的話,做好該做的,好好修。
(責任編輯: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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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三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519期) 善待大法弟子 軍墾農場場長得善報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期間,面對來自610的壓力,一位軍墾農場場長沒有盲目聽信誣陷,選擇善待並保護場裏的女大法弟子,結果他得到了善報。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善待大法弟子 軍墾農場場長得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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