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4月02日 星期四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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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爾本社區節慶 法輪功團體展風采

  • 歐美澳觀眾:神韻盡善盡美 傳遞希望(下)

  • 分享修煉體會 台灣南區舉行學法交流活動

  • 南非開普敦開辦第一期法輪大法教功班

  • 瑞典健康博覽會 觀眾讚法輪功能量強大

  • 逼迫人放棄正信是小事嗎?

  • 內蒙古赤峰市白彥賓再次被非法判刑

  • 遭冤獄長達16年半 南昌教師羅文斌出獄身體虛弱

  • 56位法輪功學員被嘉州監獄、成都女子監獄迫害離世

  •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大陸綜合消息

  • 支持大法得福報 丈夫一夜闖過難關

  • 寫「五﹒一三」徵文所感

  • 對進庭旁聽的一點認識

  • 教授感歎:「我現在徹底服了法輪功」

  • 教學中按大法去做 一切矛盾迎刃而解

  • 路燈下的真相標語

  • 在一路風雨中走向成熟

  • 去怕心救度眾生 在矛盾中提高心性

  • 轉變觀念善待眾生 否定迫害多救人

  • 向內找修正自己

  • 珍惜修煉機緣 抓緊時間去各種人心

  • 迷中結怨 得法解怨

  • 大法小弟子柏柏的修煉交流

  • 明慧廣播:真相廣傳播 眾生皆有緣



  • 墨爾本社區節慶 法輪功團體展風采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明慧網澳洲墨爾本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澳洲墨爾本傳統富人區霍桑(Hawthorn)的著名商業街格倫費裏(Glenferrie)熱鬧非凡,在這裏舉行了以商業街命名的隆重社區節日(Glenferrie Festival),法輪功團體的表演拉開節日序幕,成為社區之光,一展風采。

    在節日官網上,主辦方預告了當天各團體的表演節目表,其中,天國樂團在主舞台是開場表演團體;在特別表演區,則安排了法輪大法功法展示和腰鼓隊的演出。當天,天國樂團在主舞台演出結束後,主辦方還邀請他們在節日主幹道遊行。

    天國樂團雄渾有力、節奏鮮明的動人旋律,拉開了嘉年華的序幕;而法輪大法腰鼓隊精彩的表演,為節日增添了熱鬧喜慶的氣氛。法輪大法的展位也吸引大量遊客駐足,真、善、忍的美好深入人心,有市民當場學煉功法。

    圖1~2: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在墨爾本舉辦的社區節日上,法輪大法天國樂團在主舞台的開場表演和主街遊行表演,拉開了當天隆重節日的序幕。
    圖1~2: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在墨爾本舉辦的社區節日上,法輪大法天國樂團在主舞台的開場表演和主街遊行表演,拉開了當天隆重節日的序幕。

    圖3:法輪功的五套功法展示,祥和舒緩。
    圖3:法輪功的五套功法展示,祥和舒緩。

    圖4:法輪大法腰鼓隊的表演,為嘉年華增添熱鬧和喜慶。
    圖4:法輪大法腰鼓隊的表演,為嘉年華增添熱鬧和喜慶。

    圖5~7:法輪大法展位在節日期間吸引各族裔民眾駐足,有市民現場學煉五套功法。
    圖5~7:法輪大法展位在節日期間吸引各族裔民眾駐足,有市民現場學煉五套功法。

    律師:應該儘快制止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

    霍桑當地居民、律師尼克(Nick G)二十年前就聽說法輪功,並通過閱讀《大紀元時報》開始關注法輪功反迫害的訊息。當天,看到法輪功展位後,和學員進行了長時間交談,並現場學煉功法。

    圖8:律師尼克(Nick G,後排左一)當天在法輪功展位學煉法輪功五套功法。
    圖8:律師尼克(Nick G,後排左一)當天在法輪功展位學煉法輪功五套功法。

    數月前因為家族生意的緣故,去過中國大陸,通過和接觸到的幾位大陸人士的交談,他親身體驗到法輪功和信仰團體被中共當局打壓的嚴酷程度。

    尼克本人對打坐很感興趣,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持續至今已有二十七年,並通過活摘器官虐殺健康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這讓他感到很悲憤,「我覺得這種迫害無法容忍,應該被儘快制止。」

    了解真相的尼克和家人,不打算繼續在中共統治下沒有自由、經濟持續惡化的情況下,繼續經營家族企業,「我的父親已經開始把家族生意從中國大陸遷往其它國家。」他說,「在澳大利亞,我們有言論自由,但在中國,隨便一句話就可能惹惱當局,更不可能公開談論法輪功等人權、信仰話題。」

    談及中共活摘器官的驚天黑幕,他說:「我多年前就了解,直到今天還在發生,如果你有一顆好的心臟或健康的肺,同時你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你會因為某些事情被關進監獄。下一分鐘你就消失了,然後器官就被摘取。我非常清楚這一點。」

    「我本人就遇到過某個國家的富人,為了移植器官去中國,而不問器官的來源。因為在國外等待捐贈器官要很多年。這意味著有人會為了器官而被殺,會在沒有你同意的情況下直接取走你的器官。這讓人感到難過,這樣做是很不人道的,不應該在任何地方發生。」

    「遵循真善忍能讓世界變得更美好」

    格雷厄姆(Graham)女士從事健康與安全管理方面的工作,第一次前來感受當地的這一盛事,她在法輪功展位前停留許久。「我以前聽說過法輪功,得知在中國遭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但今天第一次和法輪功學員交談,我終於明白了很多事情。」她說,「一個獨裁政府這樣對待自己的善良民眾,僅僅是因為他們的信仰,這絕對是錯誤的。」

    「我覺得真、善、忍的理念非常好,我內心也是非常認同這樣的價值觀,所以很有共鳴。人們都遵循這樣的理念,世界一定會變得更加美好。」

    對打坐感興趣的她,了解到住家附近就有法輪功煉功點,感到很開心,「我希望通過嘗試法輪功的靜坐功法,真正獲得內心的寧靜。「

    圖9:市民和遊客在法輪功展位和學員交談。
    圖9:市民和遊客在法輪功展位和學員交談。

    大法弟子廣結善緣

    當天參加表演的天國樂團成員李女士表示,法輪大法天國樂團成立二十年以來,「本地的樂團成員從過去參加我們自己組織的大型講真相反迫害活動,到現在走入越來越多的墨爾本社區,使更多世人有機會親眼目睹大法弟子的風采,親耳聆聽大法弟子吹奏的純淨充滿正能量的樂曲,我相信,一定會給有緣人留下美好的印象。也許在未來的某個特殊的日子,會成為他們走入大法的一個機緣。」

    參加當天功法展示的楊女士分享:「祥和的功法演示,吸引很多的遊客停下腳步跟著我們學煉動作,我看到他們學的很認真。有位市民說,看到我們的功法展示,非常震撼,感動的一直在流眼淚。」

    歐美澳觀眾:神韻盡善盡美 傳遞希望(下)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明慧記者李佳綜合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下旬,神韻藝術團八個團持續在美、加、英、澳、西班牙上演,吸引當地主流觀眾進場觀賞。今年是神韻二十週年,歐美各國政要不斷發出賀信與褒獎,表彰演出發揚「善良、勇氣及對神的敬畏」,傳承傳統價值觀,取得世界級的卓越藝術成就。

    許多歐美觀眾表示,他們發自內心的感受到創世主的救贖,人們應該回歸善良本性,才能找到與神的連結,找到生命回歸的路。(接前文

    加拿大連鎖超市分店總經理:神韻傳遞的信息正是當今社會所需

    圖1: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晚,大型連鎖超市分店總經理茱莉‧曼特爾(Julie Mantle)在加拿大安河基奇納市演出。(新唐人)
    圖1: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晚,大型連鎖超市分店總經理茱莉‧曼特爾(Julie Mantle)在加拿大安河基奇納市演出。(新唐人)

    超市總經理曼特爾讚歎:「真的非常興奮,演出精彩絕倫,太美了!遠遠超出我的預期。天幕和舞台結合、音樂、舞蹈、故事的詮釋,還有服裝,每一樣都堪稱極品,整體呈現出一種震撼人心的宏大氣勢,超乎想像。」

    她說:「我覺得這個主題(救世人),正是當今社會最需要的。如今世界各地戰火頻仍,許多人在承受迫害,自由也在一點一點地被蠶食。而創世主的救贖,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宿和意義。神韻在舞台上傳遞這樣的信息,需要莫大的勇氣,真的讓人由衷的感激。這樣的文化復興,對整個世界來說都是迫切需要的。我們非常感激(神韻藝術家們)願意承擔起這份使命,並把這個信息帶到世界各地。」

    「我認為,得救是我們最終的目標。我們每個人只有一次生命,這一生必須活得有意義、有影響力。我們應該盡可能觸及到更多的人,讓他們明白救贖的意義,明白創世主對我們每個人的意義,尤其是那些信仰無神論太久的地方。我們需要重新點燃人們對神的認識──祂是誰,祂能為每個生命帶來甚麼。」

    澳洲新州黑鎮市議員讚神韻:人類精神的凱旋

    圖2: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晚,澳大利亞新州黑鎮市議員傑西‧迪亞茲(Jess Diaz)在悉尼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圖2: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晚,澳大利亞新州黑鎮市議員傑西‧迪亞茲(Jess Diaz)在悉尼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市議員迪亞茲分享神韻演出帶來的震撼:「面對我們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這是人在神的指引下,憑借精神力量所贏得的勝利。」他說:「這是人類精神的凱旋,也是人與神相連的展現。演出對當今世界正在發生的一切,刻畫得非常深刻。」

    迪亞茲認為,神韻在啟示世人,在神的護佑下堅持做對的事,最終就會獲勝:「這是一個很好的提醒,告訴我們甚麼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你堅持下去,真正付諸行動,憑借人的努力,與神相連,並堅定信仰,你就能戰勝一切。」

    他表示:「我是一個傳統主義者。我認為我們必須守住真正好的事物。當今世界雖然不斷湧現新事物、新元素,但我們絕不能忘記傳統價值,因為那是支撐我們,也是支撐這個世界的力量。人最終將在這種傳統精神中得到救贖。神韻的獨特之處就在於,她展現了傳統的勝利,這正是我們必須一次又一次地回來觀看的原因。」

    澳洲知名法學家:每個人都應該來觀賞神韻

    圖3: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下午,在澳洲悉尼Lyric劇院(Sydney Lyric Theatre),澳洲知名法學家、阿爾法克魯西斯大學(Alphacrucis University College)法學院教授兼創院院長奧古斯托。齊默‧爾曼(Augusto Zimmermann)在悉尼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圖3: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下午,在澳洲悉尼Lyric劇院(Sydney Lyric Theatre),澳洲知名法學家、阿爾法克魯西斯大學(Alphacrucis University College)法學院教授兼創院院長奧古斯托。齊默‧爾曼(Augusto Zimmermann)在悉尼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知名法學家齊默爾曼讚歎,神韻「是一生中看過最好的演出之一」。他對演出的神性深感共鳴:「真的改變了我,讓我非常感動。我覺得這是我人生中最奇妙的經歷之一。特別是當歌唱家將整個文化與創世主聯繫在一起,表達神性在我們生命中的重要性時,真的深深觸動了我的心。我看得非常感動,太棒了。」

    他進一步說:「我認為每個人都應該來看這場演出,感受這份訊息。在現今這個充滿絕望與苦難的時代,這個訊息非常重要。我們可以看到,中華民族擁有一份可以傳遞給世界的文化遺產──關於自由的傳承,以及『天命』所賦予我們去過一種敬神、幸福生活的指引。我深深、深深地,為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深感觸動。」

    齊默爾曼教授對神韻藝術總監表達了崇高的敬意,「他是一位充滿慈悲心的人,一位真正心繫自己的國家、關心中國的人。中國對世界有很多可以貢獻的,而這場演出正是對中華文化精髓的傳承,如我之前所說,每個人都需要體驗與創世主的連結,從而獲得更幸福、更充實的人生。」

    西班牙法醫:神韻邀請人們回歸本源

    圖4: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晚,西班牙法醫何塞‧魯道夫‧穆尼奧斯‧埃拉佐(JoséRodolfo Muñoz Herazo)在塞維利亞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圖4: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晚,西班牙法醫何塞‧魯道夫‧穆尼奧斯‧埃拉佐(JoséRodolfo Muñoz Herazo)在塞維利亞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法醫穆尼奧斯‧埃拉佐認為,神韻不僅是視聽盛宴,更以深邃的精神內涵,引人深思,他說:「我受到啟迪,因為演出在某種程度上是邀請我們回歸本源。這也是那位男高音所唱的內容,歌曲邀請我們去實踐這一點,邀請我們回歸本性,重新振作,是這樣。」

    「那種生命本質的體現,當演出談及人類本質的深層意義,例如生命的意義時,傳達出了一種非常深奧且富有哲理的信息,神韻成功地將其傳遞了出來。從古代的第一位皇帝,到現今中國正發生的信仰迫害,這種古今的對比也深深地觸動人心。」

    他表示,神韻呈現了中共迫害善良人的情景,「這是一種溫和卻堅定的揭露方式。」看到活摘器官的情節,穆尼奧斯。埃拉佐很震驚:「考慮到我的醫生職業,我不禁感到這是一個倫理、生物倫理的問題;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正在發生。或者說,人可能本來不願相信,但在這樣的演出場合,你會意識到這一切仍然真實存在著。」

    西班牙攝影師讚神韻:傳遞光明喜悅

    圖5: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晚,西班牙攝影師哈維爾‧希門尼斯‧岡薩雷斯(Javier Jiménez González)在塞維利亞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圖5: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晚,西班牙攝影師哈維爾‧希門尼斯‧岡薩雷斯(Javier Jiménez González)在塞維利亞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西班牙攝影師岡薩雷斯分享:「神韻在傳遞快樂,那是一種帶來幸福的感覺。從舞台幕布一打開的那一瞬間,看到那些美妙的色彩呈現,還有地面上的雲彩,那一刻我深深地被震撼到了。神韻的每一個場景都有她獨特的迷人之處,每一段都會給人帶來驚喜。」

    他說:「現今的社會幾乎已經沒有那種只傳遞快樂、色彩和喜悅的演出了,甚至連廣告都變得又暗又沉重。但神韻卻充滿著光明和色彩,這是我最喜歡的地方。那些彷彿在空中漂浮的舞蹈演員,落地的時候好像都沒有聲音,難道是在空中飛翔嗎?」

    西班牙舞蹈演員:神韻舞蹈展現平和與寧靜

    圖6: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晚,西班牙舞蹈演員艾琳‧猶達‧克魯茲(Irene Judas Cruz)(左)與獲獎電視製片人克洛丘‧莫雷諾‧馬丁內斯(Clochu Moreno Martínez)一起在西班牙塞維利亞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圖6: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晚,西班牙舞蹈演員艾琳‧猶達‧克魯茲(Irene Judas Cruz)(左)與獲獎電視製片人克洛丘‧莫雷諾‧馬丁內斯(Clochu Moreno Martínez)一起在西班牙塞維利亞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神韻舞蹈家所展現的平和與團隊精神令舞蹈演員克魯茲讚佩不已,「東方文化傳遞給我的那種寧靜感正是西班牙所缺乏的,而且即使是我們這些跳弗拉明戈舞的演員,也被教導要保持內心的平靜。」她說,「而這裏的舞蹈家,除了擁有跳任何舞都不需刻意雕琢的技藝外,他們更傳遞出許多平和感。最重要的是,若說中國文化有甚麼特質,那就是在編舞中展現的團隊合作精神,他們所達到的完美程度實在令人驚嘆。」

    她進一步說,看得出神韻藝術家「是在用生命練習」,「關鍵在於每天都要訓練,關鍵在於保持身體的柔韌性。這裏的女演員具備許多優點和才華;男演員的跳躍動作,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舞蹈演員的旋轉動作並非人人能夠做到,很明顯能夠看得出來,他們是付出極多心力,並且訓練有素。」

    克魯茲還表示,神韻演出有很深的內涵,能給現代社會帶來積極影響:「我們必須更加耐心、更加寬容,保持更多平靜與安寧。要信任,對自己、對我們所相信的事物懷抱堅定的信念。最重要的是要信任他人,無論是家人、朋友或老師,這種對他人的愛,正是我們這裏所缺乏的。」

    英國壁畫師:神韻展現的一切對每個人都重要

    圖7: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壁畫師、公司老闆查爾斯‧斯內爾(Charles Snell)在英國斯旺西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圖7: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壁畫師、公司老闆查爾斯‧斯內爾(Charles Snell)在英國斯旺西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

    壁畫師斯內爾(Charles Snell)盛嘆:「這場演出太壯觀了!服裝、舞蹈以及他們對歷史的詮釋,簡直令人嘆為觀止。那種紀律、同步性,以及他們在舞台上移動的方式,真的非常迷人。」

    他談到,敬佩演出復興傳統的努力:「能看到這樣的歷史呈現,讓人大開眼界。我覺得這對每個人來說都非常重要,無論你來自甚麼背景,這種文化的展示對所有人都有益。我非常敬佩神韻藝術家為恢復傳統文化所做的努力。」

    看到節目中法輪功修煉者面對迫害仍堅持信仰,斯內爾有感而發:「我認為這(迫害)非常令人難過。看到這些美麗的傳統在他們的發源地受到壓制,真的很讓人心痛。我認為神韻在世界各地演出並向大家展示這一切,是非常勇敢且重要的。我們需要更多這樣的發聲,讓真相被看見。」

    他說:「這是一場視覺、聽覺與心靈的饗宴。你真的需要親自坐在劇院裏,才能感受到那種能量和美麗。」

    有關神韻演出的詳情,請訪問:https://shenyun.com/


    分享修煉體會 台灣南區舉行學法交流活動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明慧台灣記者站高雄採訪報導)來自台灣南區五縣市的法輪大法學員,於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八至二十九日,在中華電信學院高雄所舉行兩天一夜的學法交流。分為十八個小組,學法並交流修煉體會,分享在日常修煉中如何在矛盾中向內找、弘法講真相,以及提高心性的心路歷程。

    中華電信學院高雄所位於高雄市仁武區,鄰近澄清湖及高雄圓山飯店,環境優雅,為南台灣知名的會議、教育訓練及住宿會館。

    兩天來,各小組學法交流熱絡。學員紛紛表示,這樣的學法交流,比學比修,收穫良多。第二天(三月二十九日)清晨,在體育館集體煉功;下午進行大組學法,並觀賞神韻紀錄片《堅不可摧:神韻幕後的故事》,以及聆聽反跨境鎮壓等項目重點報告。兩天活動中,大家互相勉勵、共同精進。

    '圖1~2:來自台灣南區五縣市法輪大法學員於三月二十八、二十九日,在中華電信學院高雄所,舉辦兩天一夜的學法交流活動,第二天下午進行大組學法交流。'
    圖1~2:來自台灣南區五縣市法輪大法學員於三月二十八、二十九日,在中華電信學院高雄所,舉辦兩天一夜的學法交流活動,第二天下午進行大組學法交流。

    '圖3~4:來自台灣南區五縣市法輪大法學員於第二天(三月二十九日)清晨,在中華電信學院高雄所體育館集體煉功。'
    圖3~4:來自台灣南區五縣市法輪大法學員於第二天(三月二十九日)清晨,在中華電信學院高雄所體育館集體煉功。

    從矛盾中體悟修煉的珍貴與美好

    曾任職於國營企業的黃先生,分享他在職場生涯與走入法輪大法修煉的心路歷程。在退休前,他曾因顧慮太多而錯失晉升經理的機會,留在原單位任主管工作,承擔了沉重的工作量,事無巨細,皆親力親為,盡職盡責。他坦言,當時有不少同事拿走他撰寫的項目去執行而順利升遷最高職等,自己卻未獲提拔,產生強烈的失落感。在修煉中明白,這就是妒嫉心,必須放下這些不好的執著,放下名利之心,才能提升自己。

    黃先生也談起他得法機緣相當獨特,他在圖書館報架上偶遇金黃色封面的《轉法輪》,借閱後特別喜愛,僅用三天讀完第一遍,解開了多年來無法解決的疑惑。他回憶道:「單位中有一位同事早已修煉法輪大法,卻因我當時沉迷股票而未主動向我引薦。」這讓他更珍惜這段得之不易的法緣。

    修煉後,黃先生的身心發生顯著變化。身體上,困擾多年的頑固濕疹在煉功後不藥而癒;心性上,他學會放下利益心,不僅平息了家族間的財務糾紛,自掏腰包解決兄弟間的經濟重擔,更以寬容的心態對待弟妹的指責。

    黃先生表示,透過修煉,他學會將心放下,從職場與家庭的矛盾中體悟修煉的珍貴與美好。

    抱持純淨正念 回澎湖家鄉舉辦兒童夏令營

    來自台灣離島澎湖的年輕學員王女士,現居台中,育有兩幼子,分享了近年回澎湖家鄉舉辦兒童活動的經驗。她回憶小時候母親帶著他們到高雄參加明慧兒童夏令營和冬令營活動,留下深刻而美好的回憶,對小弟子的修煉有很大幫助。但隨著年紀增長,這類專為兒童設計的營隊已中斷多年。為了讓下一代大法小弟子擁有共同學法與交流的環境,王女士與母親討論後,決定嘗試在澎湖舉辦相似活動。

    由於本身具備舞蹈專業,王女士將兒童舞蹈與大法弟子創作的音樂融入課程,教導小弟子們唱歌跳舞,並安排集體學法、煉功與戶外活動。活動中也安排小同修前往海灘向當地的外來遊客分送真相資料與手作蓮花吊飾。

    原本擔心孩子能否順利將資料送出,但現場發現遊客對純真、有禮貌的小朋友贈送禮物的接受度極高,甚至會主動索取吊飾並給予正向回饋。王女士道:「我發現小孩子在講真相這件事情,可能沒有太多的怕心和顧慮心,所以比大人來得容易」,相較於大人,孩子們的心態更為純淨。

    她感悟到,雖然活動規模不大、籌備時間緊湊,但體會到,只要心懷純淨的正念,事情往往能更加順利圓滿。

    在職場中 時時以法對照自己

    在金融單位擔任主管的施女士,對她而言,最大的考驗在於如何在常人社會的狀態踏實修煉。她回憶十五年前曾遭一位要好的同事無端翻臉、在開會時大聲指責,讓她一度感到委屈並落淚。多年後,施女士晉升為主管,該同事卻因病面臨職位調整,主管詢問她是否願意接納該員工成為部屬。施女士將此視為考驗慈悲心的契機,儘管內心一度掙扎,最終仍選擇放下過往恩怨。

    面對年後單位內部多人離職的波動,她不再為人力短缺而糾結,而是將其視為淨化環境、重新開始的機會,要求自己在過程中只管盡心盡職,守住心性,做而不求。令人感到奇妙的是,一道道難關看似艱難,卻都能順利走過。

    她感悟到,修煉狀態的好壞會直接影響職場環境,唯有在矛盾中忍讓、保持純淨的心態,才能在複雜的社會中走正修煉之路。

    兩次磨難成為修煉的轉折點

    在影像醫學科工作的王女士分享其得法與修煉的心路歷程。約三年前,她首次參加法輪大法九天學習班。當時一幅眾神喚醒世人的圖《誓約》深深觸動她,雖尚未完全理解,卻不由自主地流淚,隨即購買《轉法輪》。然而,早期因工作繁忙與觀念障礙,她並未持續深入地修煉。

    去年經歷的兩次磨難,成為她生命的轉折點。王女士先是在四月經歷嚴重車禍卻毫髮無傷,隨後在六月僅從床上跌落便導致頸椎滑脫。在術後三個月的休養期間,她堅持每天學法,並二度參加九天班後,正式走入修煉。在心性轉變方面,王女士提到學法後更能以祥和心態化解矛盾。面對父親住院的照顧重任與手足間的摩擦,她透過學法調整心態,將原本的委屈化為體諒。

    此外,她熱愛畫畫,也利用餘暇時經營畫室,除了自我創作也開設才藝班授課。過程中實踐了捨去利益之心,不僅提供高成本教材,以利推廣正統藝術,亦在畫室內擺放大法書籍與有緣人分享。她感悟到:「修煉真、善、忍,讓原本即待人友善的自己,更能從本質上提升慈悲心。」

    在鄰里摩擦中修煉心性 向內找的實踐體悟

    多位學員分享了在日常鄰里互動中,如何從修煉法輪大法中,化解矛盾並提升心性的經歷。

    剛從國中美術教師崗位退休的陳先生提到,過年期間自家車停在了數十年來一直停放的車位,竟被無故開罰單,起初他懷疑是鄰居檢舉,心中產生不平,但隨即意識到修煉人遇到任何事第一瞬間應向內找,反思自己。他放下計較,主動另外尋找合法車位,最終在看似巧合的安排下,租到了比原位置條件更佳、能遮風避雨的停車位。陳先生體悟到,不計較他人看法後帶來的正面結果。

    另一位從事餐飲業的學員謝先生表示,面對鄰店對停放車輛的歇斯底里反應,他選擇不與其對立,反而讓對方幾分,並主動協助製作告示牌並引導客人避開爭議區域,將善的一面展現出來。

    學員們在交流中分享了自己在利益衝突間,如何放下個人的不平與憤怒情緒,透過修煉中的自我歸正與善念,改善周遭的人際環境。


    南非開普敦開辦第一期法輪大法教功班

    文/南非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南非開普敦港口是鏈接印度洋與大西洋的重要航運通道,也是重要的樞紐基地,來往船隻絡繹不絕。隨著法輪大法在非洲的弘傳和普及,越來越多的當地民眾開始關注大法,學煉法輪功。

    '圖1:南非開普敦港務局'
    圖1:南非開普敦港務局

    二零二六年四月正值深秋,當地的法輪功學員在南非開普敦港務局開辦了第一期法輪大法教功傳授班。

    開普敦港口是全年二十四小時開放,員工們也是輪班值守,所以來學功的人都是來自港務局各個部門的職員。他們當中有領港員,財務人員,調度中心室和貨物運輸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等等。平時人們工作繁忙,工作對安全生產要求特別高,員工們都是在緊張的工作和生活中忙碌著。

    '圖2:港務局員工在學煉第二套功法'
    圖2:港務局員工在學煉第二套功法

    伊安﹒阿伯特(Ian Albert)是這次學習班的主辦者之一,他介紹說:「當人們聽了法輪功學員的介紹,這是一種祥和的修煉方法,比起健身房的運動要安全得多,許多同事都很感興趣。也是許多人嚮往的鍛煉方式。」

    貨運調度室的莎蔓薩(Samantha)表示說:「現在網上廣告的其它功法的教功收費高,又不見效果,而且動作難做。大法的動作舒緩而且不受時間地點限制,滿足了我們的工作和生活上的安排需求。下一期培訓我還會來,謝謝你們讓我們知道了大法!」

    鐵路外勤組的傑西卡(Jessica)開班前夕急匆匆趕到,連工作服還沒有來得及更換就來參加了學習班。開始時,她的動作有些僵硬,大法學員幫助她糾正了動作,並且告訴她要放鬆身體。傑西卡煉功後說:「工作的勞頓,風吹日曬讓我們感到身心疲憊,法輪功的功法讓我們感到全身舒緩,又輕鬆了起來!謝謝法輪功和大法師父!」


    瑞典健康博覽會 觀眾讚法輪功能量強大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明慧瑞典記者站報導)「你們這裏與眾不同,祥和美好;能量強大,有吸引力的感覺,很棒!」這是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和二十九日,法輪功學員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北部索爾納(Solna)的健康博覽會(Harmoni Expo)上,多次聽到的,來自展商及參展者,在經過法輪功學員的展位時,幾乎是不約而同發出的讚歎。

    '圖1~3:法輪功學員在瑞典最大的健康博覽會設立展台介紹法輪功。'
    圖1~3:法輪功學員在瑞典最大的健康博覽會設立展台介紹法輪功。

    本次在瑞典已有三十年歷史、規模最大的健康博覽會,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三百餘家以健康產品和服務為特色的展商。由於法輪大法改善身心健康的神奇功效,與展會主題高度契合,且深受廣大參觀者的讚譽,每年都被主辦方邀請參展。今年法輪功學員的展位仍被安排在離展覽表演舞台近、人流量多的位置。

    各族裔民眾喜愛法輪功

    法輪功學員的展位前寧靜祥和的煉功場面,讓忙碌喧囂中的人們體驗到了平靜與安寧,人們都朝著學員點頭微笑、或豎起大拇指以表敬意。相鄰的展商告訴學員,他很高興今年主辦方把自己的展位安排在此,讓他感受到了平和、輕鬆、愉悅的氛圍,以及強大的能量場。他高興地收下了大法傳單和小蓮花。

    '圖4~6:許多人主動接資料,與學員交談,並詳細詢問如何能學煉法輪功,表示對功法感興趣。'
    圖4~6:許多人主動接資料,與學員交談,並詳細詢問如何能學煉法輪功,表示對功法感興趣。

    現場來來往往的人流是絡繹不絕,許多人都主動接資料,駐足與學員交談。有的在詳細詢問如何能學煉法輪功,有的報名瑞典語的網上免費教功班,有不少人當場就購買了大法書籍,表示對功法感興趣。特別是一些年輕人,當他們得知瑞典各地都有法輪功免費教功的煉功點,現在還有網上教功、在家就能學煉法輪功,顯得特別地高興,「對此我們很感興趣。」其中,一位年輕人當場就請了一本《法輪功》,捧在手裏愛不釋手。

    人群中還有一位瑞典女士表示,「你們這裏的強大能量讓我的身體得到了很好的調整。」 還有一位在現場學煉功法的女孩告訴學員,當她模仿煉功動作時,明顯感到有能量在自己小腹部位的流動,她感覺很舒服。

    身邊處處都是有緣人

    瑞典法輪功學員比利亞娜(Biljana)在展會期間與參展者分享了自己修煉大法後,親身所經歷的神奇與美好。比利亞娜談到,自二零一九年修煉大法後,她的人生一切都發生了改變,生活變得充實又快樂。

    '圖7:瑞典學員比利亞娜(右)向參展者介紹法輪功,分享自己修煉大法後身心受益的經歷。'
    圖7:瑞典學員比利亞娜(右)向參展者介紹法輪功,分享自己修煉大法後身心受益的經歷。

    比利亞娜說:「我遇到了許多有緣人。其中有一位老先生,一上來就告訴我,他來自斯德哥爾摩南部,很想學煉法輪功。如果那裏有煉功點、有人教功就太好了。當時我聽了真是又驚又喜,因為我和我先生就住在斯德哥爾摩的南部啊,我們都是法輪功學員,非常感恩師父把一個個有緣人送到了我們的身邊。當時那位老人特別的高興。」

    另一位來自瑞典烏普薩拉(Uppsala)的法輪功學員明(Minh)表示,對此她很認同。 「的確有許多有緣人都在等待著與大法結緣。」她說:「我遇到了許多年輕人,其中有兩位是來自烏普薩拉的。當我剛一提起法輪功,對方就顯得特別的開心、很感興趣。我就向他們推薦了網上教功班,結果他倆都表示想直接去煉功點學功。於是,我就給他們留下了烏普薩拉當地煉功點的聯繫方式。這時,兩位年輕人連聲向我道謝,特別的開心。」

    大法福澤瑞典眾生

    三十年前的一九九五年四月,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大師受邀親臨瑞典傳功講法,給瑞典民眾帶來了真、善、忍的福音。三十年後的今天,許多法輪功免費教功的煉功點遍布在瑞典各大、中、小城市,還有網上教功。

    此次參加展會的法輪功學員表示:「看到眾生聽聞大法後,那發自內心的喜悅,覺得眾生太可貴了,大法弟子的付出很值得。同時,對大法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他們認為:「作為法輪大法的受益者,有責任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及法輪功真相告訴給更多的人們。」


    逼迫人放棄正信是小事嗎?

    文/起慧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正信,對個人而言,不僅是精神寄託,更是一種內在價值與生命方向的基石。在充滿誘惑與墮落的世界中,正信能為個人提供穩定的支點,使人得以在困境中保持希望,在迷惘中找到方向。對一個有堅定正信的人來說,強迫其放棄正信,就如同強迫其放棄生命,虐殺這個人的精神。而精神並非虛無,而是人身心健康的基礎。

    這裏區別「正信」和各種背景的信仰,是因為當今社會很多信仰是無神論、現代觀念和現代科學的產物,侷限性很大,甚至有害無益。這個話題可以另文探討。

    正信對人的意義與價值

    首先,正信形塑個人的價值觀與行為準則。無論是宗教教義,或是對某種信念的堅持,正信提供了一套符合宇宙法則的判斷是非善惡的標準,使人能在複雜的現實中作出基於正信的選擇。

    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在中國興起的一種以「真、善、忍」為核心價值的身心修煉法門,包括五套緩慢柔和的功法與強調道德提升的教導。由於其強調個人道德、和平非暴力、並在短時間內吸引大量民眾修煉,成為中國社會中具有影響力的精神信仰群體。

    許多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能堅持不義不取;能犧牲自己成全他人,展現「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道德定力,從而也促進社會中的信任與良性互動,就是正信對當今社會提供有力支撐的實例。

    其次,正信具有安定心靈的功能。當人面對挫折、失落、疾病、死亡或無法掌控的處境時,內心容易產生焦慮與不安。但對於有正信的人只會把這些苦難當成是磨練或試煉,從而提升生命的韌性、善性、包容力。

    最後,正信能賦予生命意義。很多人在歷經許許多多的爭名奪利後,感到名利的短暫與空虛,便開始反思「人為何而活」。正信讓人將自身置於更宏大與高遠的脈絡中,無論是利益他人、追求真理、或實現某種信念,都使生命不再只是日復一日的重複,使生命在短暫的數十年光陰之外,獲得永恆的意義。

    逼迫人放棄正信是在泯滅自身和他人的靈性

    人的靈性與生俱來。正信是人保持靈性、以找到精神歸宿和實現人生終極目所必需。正信者的身心昇華,對當事者來說是比任何世俗體驗都更真實的經歷;當一個人被迫背棄自己深信不疑的正信時,那種傷害絕不是「改個想法」或「換個儀式」那麼簡單。

    首先是對自我高維認知的否定。正信關係到「我是誰」與「我為何而活」。當外在力量強迫一個人否定這些信念時,等同於強迫其背叛真正的自己,將人擲入強烈的迷失感、空虛感、自我懷疑,進而在內心產生矛盾與焦慮,喪失對未來的期待與行動動力。相當於是精神層面的謀殺。

    其次是造成自我厭惡與罪咎感。在暴力和強權下背叛心中的神、真理、高維的自我,在世俗層面喪失善惡是非準則,這會讓人產生強烈的罪惡感或羞恥感。即便身體存活,精神上卻會覺的自己是個「背道者」或「懦夫」,這種道德上的污點感往往伴隨終生,引髮長期的心理創傷,例如焦慮、抑鬱,甚至創傷後壓力反應,造成身心健康嚴重受損。相當於慢性謀殺。

    最後是社會公信崩塌。當最神聖的信念都能被暴力扭曲時,公信就會被權力和金錢取代,人類對他人、對社會公義、甚至對人性的信任都會快速崩解,人與人之間變得很難再與他人建立真誠的、精神層面的連接,從宏觀到微觀,人人為近敵,爾虞我詐互害不止。這相當於對一個健康社會的謀殺。

    因為正信對人生、人類、社會的重要性,歷史上何止千千萬萬的人寧願選擇死亡,也不放棄正信。除了羅馬帝國對基督徒三百年的殘酷迫害造成無數的殉道者,在近代,藏傳佛教徒也經歷了嚴峻的信仰壓制。許多寺院被關閉或拆毀,僧侶被迫還俗,宗教活動受到嚴格限制。部份僧人因堅持正信而遭拘押或被迫接受思想改造。許多藏人冒著生命危險逃離家園,只為保留他們世代傳承的信仰傳統。這些事件同樣顯示出,當政權試圖摧毀一個群體的信仰時,其傷害不僅落在個人身上,也落在整個文化與民族的精神根基上。

    結語

    尊重個人的信仰自由,不僅是基本人權,也是維護身心健康與人格完整的重要條件。而此刻中國正在重演羅馬帝國與德川幕府時期的歷史,用謊言誣指法輪大法為邪教,以關押、酷刑、判刑、反覆上門騷擾、斷絕生活來源等手段,脅迫法輪功學員簽下背棄自己、背叛正信的「轉化書」等「四書」「五書」,甚至活摘器官。

    權力者應當銘記:手中的權杖可以統治土地與身體,卻永遠無法真正統治信仰。基層的公檢法人員當謹記:逼迫人放棄正信是如同殺人,而大惡終有惡報。大量參與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正信的執行者,紛紛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現世報應或子孫惡報,這既是對當事者的懲戒,也是對周圍人的警示。「法不責眾」只是自欺欺人虛幻,能借鑑歷史,守住善念,不食「人血饅頭」,才是人間清醒。


    內蒙古赤峰市白彥賓再次被非法判刑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內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52歲法輪功學員白彥賓,二零二五年九月左右,再次被當地中共惡黨人員綁架、構陷,並被非法判刑一年,他現在被關押在內蒙古赤峰市監獄。更多情況待查。

    白彥賓,赤峰市喀喇沁旗王爺府鎮下瓦房村人。他曾患有嚴重的腸胃病,久治不癒,人瘦得脫相。一九九八年,白彥賓煉功沒幾天,全身的病就都好了,甚麼頭疼、胃潰瘍、缺鈣、甚至口吃的症狀都消失了,他感到法輪功太神奇了。從此白彥賓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道德提升,與人為善。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江澤民團夥瘋狂發動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後,白彥賓多次遭到中共人員的騷擾、抄家、綁架、關押、被迫流離失所,曾經七年不能與家人團圓。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白彥賓被王爺府派出所羅龍等跟蹤、抄家、綁架,他被警察長時間鎖在鐵椅子上審訊,後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刑具:鐵椅子
    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刑具:鐵椅子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五日,白彥賓在發真相台曆時被王爺府鎮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抄家,當天被劫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二十六天。

    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一日早晨五點多,白彥賓穿著煉功服在廣場打著橫幅煉功時被警察綁架,同日上午,二十多名喀喇沁旗公安局國保警察闖到他家非法抄家,搶走電腦、手機及三百多元真相幣。喀喇沁旗公安局警察將白彥賓劫持到錦山看守所,並將他構陷到檢察院。在白彥賓被非法關押三十天後,赤峰市檢察院不予批捕,白彥賓於五月十二日回家。

    二零二三年二月十日下午,白彥賓被喀喇沁旗國保大隊警察綁架,據悉是白彥賓發真相資料被國保監控發現。警察抄走他家中的電腦、摩托車等私人物品及現金一萬多元,將他非法關押在喀喇沁旗錦山看守所,於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強迫他交三千元取保候審,並且要他每週一次去喀喇沁旗錦山鎮派出所簽到。

    二零二三年六月十二日,白彥賓被喀喇沁旗檢察院非法起訴到法院。六月十九日,喀喇沁旗公安局警察給白彥賓打電話,讓他去公安局簽個字,白彥賓去了公安局就被劫持到喀喇沁旗看守所關押、構陷。八月十七日,喀喇沁旗法院非法庭審白彥賓,對他非法判刑一年零六個月,罰款一千元,劫持到赤峰市第四監獄。涉案審判長徐豔龍,審判員於文佳,陳文平。

    白彥賓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四日結束冤獄回家;二零二五年大約九月份,再次被當地中共惡黨人員綁架構陷,並被非法判刑一年,情況待查。

    據明慧網報導統計,二零二五年全年,赤峰地區至少有二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少有六人被非法判刑。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日下午,喀喇沁旗王爺府鎮司法所趙某(電話:18847621016)隨同王爺府鎮政府書記等三人道法輪功學員王素香家裏,他們不顧王素香的生計,用偽善、威逼、恐嚇等手段強制王素香參加所謂「學習班」,說是來自上面的指令。喀喇沁旗610、街道按照手中所掌握的名單,每到一定時期就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


    遭冤獄長達16年半 南昌教師羅文斌出獄身體虛弱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明慧網通訊員江西報導)江西省南昌市法輪功學員羅文斌近日結束四年冤獄回家,獲釋時他的身體非常虛弱,精神狀態不太正常。這是他第四次遭受冤獄迫害。前前後後,羅文斌蒙受的冤獄長達十六年半之久,這位原本風華正茂的優秀青年教師,人生最美好的年華幾乎都被邪黨的監獄吞噬了。他曾在監獄被摧殘得精神失常、骨瘦如柴、生命垂危。

    在十六年半牢獄的漫長歲月裏,羅文斌有過九死一生的恐怖經歷。而他遭受苦難的緣由只因為中共邪黨容不得他做好人、追求「真、善、忍」的信仰,容不得他和平的告訴民眾中共誣陷、誹謗法輪大法,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實事真相。

    羅文斌性情溫和、老實本份,現年五十歲。他原是南昌市青山湖區羅家鎮一中優秀教師,青年時原本患有胃病、身體虛弱,一九九八年底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在教學工作中按照法輪功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遇事先考慮別人、與人為善,工作嚴謹、勤懇踏實,兢兢業業,對學生更富有愛心和責任感,提高了教學水平,獲得了學校師生的肯定與認可。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瘋狂迫害法輪大法後,羅文斌和眾多法輪功同修一道挺身而出,告訴民眾法輪大法對國家「有百利而無一害」,大法遭迫害是千古奇冤,結果羅文斌講真相的義舉卻導致了中共邪黨的瘋狂迫害,強加的四段牢獄之災使他的人生徹底改變:由受人尊敬的老師變成了被人歧視的「囚犯」、「慣犯」。

    26歲時遭枉判七年

    二零零零年十月,羅文斌在他所任教的羅家一中散發法輪功真相傳單,被校領導胡木雲惡告到羅家派出所,當即被關押審訊。當晚羅文斌從派出所脫逃,被迫流離失所在外幾個月。二零零一年二月,羅文斌在四川省營山縣發放真相資料時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一星期後被南昌市青山湖公安分局和羅家派出所接回南昌本地。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五日,羅文斌被南昌市西湖區法院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一年底,羅文斌被劫持到江西豫章監獄。因他堅持對法輪功的信仰、拒絕承認自己有罪而被關禁閉。在被關禁閉期間,羅文斌遭受了暴打、懸空背銬、長時間面壁罰站,強迫背監規和軍訓、插管灌食,躬背、超強度奴工勞動等折磨。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背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背銬

    遭強制「轉化」期間,獄警指使七、八個刑事犯人輪流看著羅文斌不准他睡覺,強迫他看污衊法輪功的邪惡錄像、強迫他面壁、要求他寫違心的轉化認識,如不服從即遭暴力毆打,甚至被強按在地上用衣架扭成的多股鐵絲猛力抽打頭部,連續幾天幾夜不停的輪番折磨,羅文斌被迫害致意識不清、精神恍惚。羅文斌六次被關禁閉室,五次被關監獄強制洗腦班,身心受到巨大傷害、體重由一百多斤下降到九十來斤。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羅文斌整整被關押七年後,從豫章監獄釋放回家。

    35歲時遭誣判四年半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七日凌晨,羅文斌在青雲譜區徐家坊電線桿上用粉筆寫「法輪大法好」時,被巡警綁架到塔子橋派出所進行刑訊逼供:兩腳懸空、雙手被銬在鐵窗上,整個人臉色煞白形同虛脫。後被關押在南昌市第二看守所,期間因他拒絕穿囚服,被獄警鄒任新罰戴械具、指使犯人蓄意刁難欺辱及用肘關節擊他的背部。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被關押構陷幾個月後,羅文斌被西湖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半。二零一零年五月,羅文斌被劫持到南昌監獄。開始他被迫從事超強度的奴工勞動,遭到監控包夾犯人的虐待看管、面壁罰站,晚上睡覺有專人看管、甚至翻身都會被猛踹驚醒,沒有絲毫的人身安全,得不到正常的休息。

    羅文斌堅定自己的信仰不妥協,獄方對他的迫害手段更為殘酷惡劣,夜晚他只睡十五分鐘就被看管的犯人用鐵管打醒,如此持續一週,幾乎無法睡眠、身心疲憊。因羅文斌無法完成監獄規定的高額奴工生產任務、拒絕配合獄警的無理要求,就遭到被當眾毆打的腰痛無法直身。接著又將他雙手銬在鐵門上,身體被拉抻,時間一長,手銬勒進皮肉裏,手臂又累又酸又痛。他被這樣連續掛銬折磨了三、四天,痛苦煎熬、難以忍受。

    南昌監獄的禁閉室以折磨人為樂,犯人被毫無顧忌地迫害致殘、致瘋、致死的都有。平時強制犯人面壁、背監規、走隊列,一個晚上十三次叫醒犯人下床,要身形筆直且聲音洪亮進行「點名」,幾乎徹夜無法正常睡眠,時間一長導致整個人精神恍惚。羅文斌因為不配合這些非人的折磨,十多次被晝夜銬在鐵門上且不讓上廁所,羅文斌只好不進食以減少排泄。每次掛銬都持續兩、三天,有幾次被銬的無法喘氣、臉色慘白幾近昏厥,有幾次全身發燒致39℃以上,不得不送醫務室救治。

    後來羅文斌被送「轉化班」強制洗腦十個月,被強制要求寫違心的「思想認識」。被轉到勞務大隊後,又被關進禁閉室七、八次共計十四個月。因為經常被晝夜掛銬在鐵門上,羅文斌的肉體和精神都受到極大摧殘,非人的折磨遠遠超出人的承受極限。

    二零一四年三月,羅文斌歷經苦難、死裏逃生,結束四年半的冤獄被釋放回家,身體非常虛弱,經常意識恍惚、神志不清、頭痛、翻白眼、失神發呆、震顫、抽搐,甚至無法自控、手舞足蹈打轉轉、莫名其妙的發出很大的怪叫聲,懷疑被監獄施用過不明藥物的毒害。這個原本風華正茂的青年喪失勞動能力,只能依靠父母養活。

    45歲遭誣判一年

    二零二零年九月一日左右,羅文斌在南昌縣蓮塘鎮塔城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南昌縣幽蘭鄉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關押在南昌縣看守所。此後,外界失去了他的任何信息。一年後才得知,羅文斌一直被關押在南昌縣看守所,期間沒有經過開庭就被當地法院秘密非法判刑一年。

    二零二一年新年期間,羅文斌的老母親意外摔傷離世。羅文斌的老父親向南昌縣看守所請求,讓羅文斌回家向老母親的遺體最後告別,卻遭到看守所的冷漠拒絕。在羅文斌精神失常、喪失勞動能力的情況下,是他的老父親、老母親不離不棄,照看他的生活和起居。可老母親摔傷直至離世,都沒能見到她牽掛的兒子,永遠抱憾而去。

    47歲又遭誣判四年

    二零二一年九月,羅文斌結束一年的非法判刑,從南昌縣看守所回家。不料半年後,二零二二年三月,羅文斌因發放真相資料被警察綁架,之後又一次失去音訊。直到二零二三年八月,外界才獲悉,他已經被當地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並已被劫持到江西省南昌監獄迫害。

    在南昌監獄八監區二警區,他拒絕「轉化」,多次被關禁閉,血壓高達二百多,盛夏被強迫穿棉襖,身體極度虛弱。截至二零二五年六月,他已五次被關小號(禁閉室只有約四個平方米面積的無窗小房間),每次長達數月。二零二四年三月至四月中旬,獄警指使犯人將他銬在老虎凳上,強迫戴耳機並用膠帶固定,長時間播放誹謗法輪大法的錄音,從早上七點持續到次日凌晨兩點,日復一日,不准休息。每餐只給極少量食物,致使他極度消瘦……

    二零二六年三月,羅文斌第四次走出監獄時,身體已經被迫害的非常虛弱,精神狀態也不太正常。他還能走出迫害摧殘造成的陰影嗎?還能正常謀生嗎?他已經失去了父母的照顧,也未曾建立過自己的家庭,將怎樣度過往後的人生?這次出獄後,朋友曾資助他一些錢解決目前的生活困難,都為羅文斌的未來憂心忡忡,但願他能堅強的走下去。

    迄今,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已經長達二十七年了,通過羅文斌漫漫長夜般的黑暗歲月,人們難道不更能認清中共邪黨殘害善良、怙惡不悛的邪惡本性嗎?中共這樣一個窮凶極惡的魔鬼必遭天滅。願您的正義、良知與善良秉性,會主導著你了解真相後,勇敢做「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遠離邪惡,善待法輪功(佛法),惟其如此,神佛才會保祐您,自己與家人才能得到平安!


    56位法輪功學員被嘉州監獄、成都女子監獄迫害離世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省非法關押男女法輪功學員的嘉州、成都龍泉兩所監獄,二十六年來一直在殘酷迫害、虐待羞辱、野蠻奴役法輪功學員,每年都在殺害法輪功學員,至二零二五年底不完全統計,嘉州監獄和成都龍泉女子監獄至少迫害致死或出獄後離世的56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而這只是冰山一角,實際離世的人數應遠大於此。

    一、四川省嘉州監獄對男性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據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一日報導,嘉州監獄是四川省關押男性法輪功學員主要監獄,從二零零六年開始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截至二零二五年,嘉州監獄迫害死或出獄後離世的學員達28人,有的被虐殺於監獄中;有的被迫害到生命垂危,或者帶著滿身身心傷殘,出獄後在當地惡人的騷擾壓力下不久去世。

    嘉州監獄位於四川省樂山市,前身是四川五馬坪監獄,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三日遷入後啟用。樂山嘉州監獄是四川省集中迫害男性法輪功學員的黑窩,也是中國大陸迫害法輪功學員最嚴重的監獄之一。該監獄對學員長年實施酷刑折磨,手段殘忍。該監獄使用各種滅絕人性的流氓惡棍手段、酷刑摧殘,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個人信仰,對堅定、不「轉化」、不寫放棄信仰的所謂「三書」的法輪功學員實行「肉體上摧殘你、拖垮你,精神上折磨你,生活上餓死你」,致使不少法輪功學員被奪去寶貴的生命。

    看看嘉州監獄泯滅人性的程度:

    ▼嘉州監獄的所謂「轉化」口號:「三天憔悴,一個星期崩潰,半個月病床上睡,一個月地獄相會」。

    嘉州監獄「轉化」法輪功學員使用的都是超出人體承受極限的殘忍手段,如不准睡覺、冬凍夏曬、挨餓、限制大小便和洗漱清潔、長期關小號、吊打群毆、開批鬥會、毒藥謀害,等等。獄警採用包括罰站、電棍電擊、野蠻毆打、吃秒飯、「開摩托車」等酷刑折磨人,還包括打毒針等,此外還強制服刑人員長時間勞作來獲取利潤。對被枉判入獄的法輪功學員更是特管,不准許互相之間交談。

    ▼嘉州監獄監獄長祝偉的口頭禪:「不死不放人」。二零零六年九月,祝偉曾公開叫囂「不死不放人」!他命令全體獄警為達到 「轉化」必須不擇手段,要嚴打、迫害。祝偉在任嘉州監獄監獄長期間,就迫害致死十六位法輪功學員:趙國吉、劉天厚、張興才、徐浪舟、張坤陽、李源榮、馮忠良、高光崇、蔣雲宏、劉學明、徐浪舟、鄧建剛、吳明山、鄒雲祝、譚德剛、張世祥等十六位法輪功學員。

    善惡有報是天理。祝偉最終遭惡報,患淋巴癌痛苦死去。

    被嘉州監獄迫害致死或出獄後離世的27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

    據不完全統計,已知被嘉州監獄迫害死或出獄後離世的法輪功學員及家屬等有三十一人。這只是冰山一角,實際被迫害致死的人數遠不止於此。

    1、龐勛,男,30歲,成都市法輪功學員,四川廣播電台主持人。二零二零年七月被綁架、枉判五年入獄,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日在樂山嘉州監獄被酷刑、毒打、虐殺於獄中。

    2、孫仁智,男,68歲,綿陽市法輪功學員,原綿陽市新皂信用社主任,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被誣判有期徒刑三年,二零一八年八月九日被劫持到嘉州監獄迫害,遭到十分殘酷的毒打、酷刑折磨,二零二零年出冤獄時,滿身傷殘,整個人瘦得皮包骨,於二零二二年六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

    3、蔣利斌,男,59歲,綿陽市北川羌族自治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五年被劫持到嘉州監獄,二零一八年下半年,蔣利斌出獄時全身出現浮腫、無力,生命垂危。二零二零年十月十三日晚,蔣利斌突然口吐鮮血不止,含冤離世。

    4、羅學放,男,67歲,廣安市鄰水縣法輪功學員,於二零一四年七月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一七年四月被綁架至樂山嘉州監獄迫害,二零二零年四月初在獄中被迫害致死。

    5、鄒雲祝,男,60多歲,廣安華鎣市祿市鎮法輪功學員,鄒雲祝個子矮小,背駝,被強制整天彎著腰超負荷的勞動。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一日被監獄殘酷奴役致死於嘉州監獄之中。

    6、陳光忠,男,成都市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七年二月九日被綁架,非法判刑三年,短短半年時間就在嘉州監獄被迫害致死於獄中。

    7、劉書明,男,52歲,內江市威遠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二年二月被誣判五年徒刑,劫持到嘉州監獄迫害。二零一六年三月出獄,二零一七年十月三日含冤離世。

    8、王懷富,男,71歲,綿陽市法輪功學員,在二十一年大法修煉中,王懷富堅持正信,被中共綁架九次,八次被非法關押,合計八年半冤獄和勞教迫害,遭受了多種酷刑折磨。二零一八年他在嘉州監獄被注射大量不明藥物。二零一八年六月十日,王懷富最後一次結束冤獄時,被迫害的骨瘦如柴,回到家已是奄奄一息,於二零一九年七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9、程懷根,男,54歲,成都天府區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樂山嘉州監獄,被嘉州監獄教育科副科長、九監區教導員邵凌唆使牢頭張衡,在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九日殘酷迫害致死於獄中。

    10、徐浪舟,男,39歲,攀枝花市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八年半,於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八日在五馬坪監獄被非法關押迫害期間突然死亡。他只因為堅持信仰、堅持事實真相而被開除公職、被非法勞教、判重刑。他經歷了「上刑床」、幾萬伏電棒電擊、捆警繩五花大綁暴曬、高溫奴工、吊打等各種酷刑,於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八日被迫害致死。

    11、張世祥,男,66歲,簡陽市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八年遭非法判刑六年,在樂山五馬坪監獄(後改名為嘉州監獄)遭藥物迫害。張世祥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出獄時全身發腫,腿部腫,破裂流血水,已生命垂危,他出獄僅一個月,於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四日含冤離世。

    12、譚德剛,男,42歲,內江市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中旬在嘉州監獄遭受迫害致命危,送成都雙流監獄醫院,二零一五年一月保外就醫,於二零一五年三月八日含冤離世。

    13、李源榮,男,70歲左右,宜賓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六年初被當地法院誣判五年,被劫持至五馬坪監獄。獄警強迫老人站軍姿、盤腿,從早到晚一直在室外操場受折磨;獄警高虎還軟硬兼施、氣勢洶洶的對他進行精神迫害,致使李源榮血壓升高,健康狀況急劇下降,在二零零七年七月洗澡時暈厥摔倒,不省人事,數日後死於獄中。監獄不敢公布這一突然死訊,欺騙其他人說李源榮保外就醫被家人接回家了。

    14、蔣雲宏,男,43歲,成都市法輪功學員,成都空氣壓縮機廠工程師,在五馬坪監獄被迫害致嚴重肝腹水,肝硬化等重症,五次下病危通知書,二零零九年初被強加的非法刑期期滿回家時,醫生斷定其活不了幾天。蔣雲宏於二零一一年三月八日晚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三歲。

    15、吳名山,男,63歲,攀枝花市法輪功學員,原攀鋼汽車運輸公司修理工,二零零九年十二月被法院誣判四年,在五馬坪監獄迫害致生命垂危,二零一零年四月八日被拉到成都雙流監獄醫院搶救,二零一零年五月保外就醫,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在湖南老家含冤去世。

    16、鄧建剛,男,60歲左右,眉山市彭山縣法輪功學員。在五馬坪監獄遭受了四年迫害。鄧建剛因查出患肺結核三度曾被五馬坪監獄拒收,但省「610」、彭山縣「610」聯合施壓,五馬坪監獄遂將鄧建剛收監迫害。鄧建剛被五馬坪監獄迫害致嚴重吐血,於二零一二年五月四日送樂山犍為醫院,又於當天下午轉送到成都病犯監獄(司法總醫院)的七樓。但不到一個星期,鄧建剛就變的神志不清,生命垂危。即使在昏迷狀態下,鄧建剛仍然被四肢綁在病床上無法動彈,慘不忍睹。監獄、警官總醫院一直拖了一個月,六月十四日,奄奄一息的鄧建剛才被放回了家。鄧建剛回家後,連著四天四夜完全睡不著覺,驚懼煩躁,不時抓撓脖、胸,呻吟說難受,不能進食、大便裏明顯有辣椒樣的東西,精神恍惚,失憶不認人,給他餵水、擦汗,他都非常懼怕,連說「不要打我,不要欺負我」。一醫生來看過後說:瞳孔放大,有中毒症狀。七月十八日夜,飽受十年非人摧殘的鄧建剛,在痛苦中停止了呼吸。

    17、劉學明,男,50多歲,成都市新津縣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一日在五馬坪監獄被迫害致死。

    18、高光崇,男,近70歲,涼山州會理縣果元鄉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八日被枉判三年徒刑,送五馬坪監獄被迫害成全身浮腫,神情痴呆,大小便失禁,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六日保外就醫回家,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含冤離世

    19、馮忠良,男,48歲,攀枝花市法輪功學員,在五馬坪監獄被殘酷迫害,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出獄時已經走不動路,身體各臟器嚴重衰竭,呼吸困難,於二零一一年六月六日含冤離世。

    20、劉天厚,男,70多歲,涼山州會理縣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五日被綁架,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五馬坪監獄,於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七日晚被迫害致死於獄中。此前,他癱瘓的老伴因悲傷過度,於二零零八年正月初十離世。

    21、趙國吉,男,63歲,巴中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七年十月十八日被巴州區法院冤判五年。趙國吉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期間,惡徒們為了強制他放棄修煉,酷刑迫害,導致他生活不能自理。家屬三次要求自費到醫院檢查治療同時申請保外就醫,均遭到巴中市法院拒絕,強行押送到樂山五馬坪監獄。五馬坪監獄以他堅持信仰為由,竟然不給他治療,甚至不給飯吃,獄警公開揚言:「不轉化就不給護理,不給吃飯。」家屬又是三次申請保外就醫,均被拒絕。直到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趙國吉已經生命垂危,監獄怕擔責任,匆匆以保外就醫放人,十月十八日,這位善良的好人含冤離世。

    22、張興才,男,59歲,攀枝花市法輪功學員,被攀枝花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零六個月,二零零六年九月八日被劫持到五馬坪監獄,被迫害致癱瘓。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家人到監獄要求放人,監獄不放。二零零七年三月三十一日張興才被監獄獄警迫害死於獄中。

    23、張坤陽,男,55歲,巴中市南江縣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九日被綁架判刑,劫持到五馬坪監獄遭受非人折磨,二零零八年回家後,硅肺病復發,導致肺氣腫,於二零零九年七月在醫院含冤離世。

    24、鄭世義,男,77歲,遂寧市法輪功學員,因向村民傳播法輪功真相,77歲高齡被中共非法判刑三年半。被劫持在樂山嘉州監獄。他在獄中疑遭藥物迫害,出獄後不能自理,於二零二五年二月二十二日含冤離世。

    25、魏永清,男,83歲,成都市法輪功學員,原四川工業學院機械系助理工程師。他多次被非法關押迫害,在新津洗腦班非法關押一年半,在嘉州監獄迫害五年。二零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魏永清被成都市郫都區邪黨法院枉法誣判五年,被劫持到嘉州監獄。在獄中,魏永清老人為了抵制迫害,不簽字、不報告、不站隊、不報數、不起立、不背監規紀律、不「轉化」,遭嚴管迫害,多次遭高壓電棍電擊、被噴海椒水、被強制「吃秒飯」、長期被罰盤坐太陽高溫下,臀部都坐爛了。二零二三年出獄時,魏永清老人身體虛弱,神情呆滯,於兩個多月後的八月二十九日含冤離世。

    26、王海乾,男,60歲,達州市大竹縣城北中學教師,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半,二零二一年八月五日被劫入嘉州監獄迫害。兩年多時被查出患直腸癌,獄方故意拖延他辦理保外就醫長達八個多月。王海乾回家後僅一個月就含冤離世。

    27、陳召重,男,年齡待查,法輪功學員家屬,二零一七年在嘉州監獄二監區被迫害致死。

    ◎典型案例:四川廣播電台主持人龐勛被嘉州監獄酷刑虐殺

    龐勛,男,成都市法輪功學員,四川廣播電台主持人,因傳播法輪功真相,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七日出門上班時被蹲坑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日被樂山嘉州監獄酷刑虐殺,年僅三十歲。

    據悉,龐勛被嘉州監獄獄警幾根電警棍同時電擊、噴辣椒水、毒打、灌食、曝曬等各種酷刑活活虐殺:遺體上留下各種傷痕,全身上下都有電擊、捆綁、毆打的痕跡,且出現了失禁。照片中龐勛的遺體遍體鱗傷、嘴角有流血痕跡。

    二零二二年六月十四日,龐勛從成都看守所被劫持到樂山嘉州監獄,從警車下來,一進監獄,龐勛就呼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獄警惱羞成怒,將龐勛拖進辦公室就一頓暴打。

    在監獄,新來的人首先是進入監隊(四監區)集訓,法輪功學員也是在這裏被強行逼迫「轉化」。第二天,獄警就給同一批的幾個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吃秒飯(又稱嬰兒餐,就像嬰兒一頓吃的食物那麼一點,少的可憐,兩口就完了),並給龐勛綁上束縛帶,戴上頭盔,命令犯人對龐勛再次毆打。

    隨後的十多天,龐勛輪番遭受警察的酷刑:手銬腳鐐、電警棍電擊、噴辣椒水、灌食、曝曬……特別是電警棍在龐勛頭上造成的傷痕,幾個月後仍可看見深深的兩個洞。龐勛正念正行,坦然面對,並絕食抗議迫害。

    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嘉州監獄突然更加瘋狂對四監區(入監隊)幾個法輪功學員又開始不斷折磨。在四監區(入監隊),幾個法輪功學員又被強制飢餓,吃秒飯;罰站、罰蹲、暴打;冷凍,大冬天往法輪功學員身上潑冷水,大冬天只給一套單衣單褲穿,其它的衣服全部被搶走扔掉;噴辣椒水。據一楊姓犯人講:那幾天,龐勛的鼻孔、眼睛和耳孔裏全被警察噴滿了辣椒水,難以張開眼睛。即使在幾個惡人輪番的折磨下,只要早晨起床鈴聲一響,監獄裏就會聽到龐勛呼聲:「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伴隨著包夾毆打的拳腳聲和辱罵聲。

    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當晚,四監區的值班獄警與監獄特警同時用三根電警棍電擊龐勛,直到龐勛奄奄一息。當晚寒流來襲,龐勛被捆綁在鐵刑椅上,沒有被子,只穿一件薄衣。十二月二日凌晨兩點過,從不在晚上呼喊的龐勛突然高聲呼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雖然他被戴著封閉式頭盔,寒夜裏仍能聽到他的呼聲。十幾聲後,喊聲戛然而止。龐勛被迫害致死。

    獄警叫值班犯人按警報器報警,值班的監區長打開重重鐵門到現場,監獄視頻監控總值班室呼叫監區,將已經停止呼吸的龐勛抬到監獄醫院「搶救」。

    十二月三日中午,不給龐勛被子的獄警集合四監區所有的罪犯,吩咐不准走漏消息。此後直至二零二三年三月,幾個包夾犯人反反復復地在寫材料,企圖開脫監獄將龐勛迫害致死的罪責。

    嘉州監獄參與殘害龐勛的責任人:
    獄警:楊希林、賀科、某監獄長等。
    犯人:魏欣、陳澤(音)、陳羽忠、黃德智、楊平、侯學陽、蔡平、楊誠、李嘉義(音)。

    ◎典型案例:成都市華陽鎮法輪功學員程懷根被迫害致死

    成都市華陽鎮法輪功學員程懷根因在小區懸掛真相條幅,二零一五年六月三日被警察綁架,二零一六年六月十日被雙流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約在二零一六年六月被劫持到樂山嘉州監獄九監區,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九日被迫害致死,年僅54歲。邵凌對此負直接罪責。

    嘉州監獄的獄警都知道,只要有法輪功學員被劫入嘉州監獄,邵凌就算當時沒值班也會馬上到監獄來「接收」法輪功學員,而且他還要通過當地「610」了解法輪功學員的家庭成員,如果家屬是煉法輪功的,他認為不滿意、不配合就不讓接見。

    程懷根一被劫持到九監區,當時九監區教導員邵凌就命令對他進行嚴管迫害,白天晚上罰站、不讓睡覺,輪流兩個包夾看守。邵凌幾次找程懷根逼他「轉化」,都被拒絕。程懷根被迫害嚴重,七月份被送到成都警察醫院,十一月份回到九監區身體還沒有康復。

    二零一七年四月,九監區搞嚴管組,強迫法輪功學員不停的在操場上齊步走或跑步,夏天再熱中午也不休息,使人不停的消磨體力,但每天三頓飯只給二十秒鐘的吃飯時間,統稱「吃秒飯」:吃飯快的人能吞下兩口飯,一般都只能吞下一口飯。程懷根不「轉化」,被嚴管一個月後出現病情,每天由經濟犯宋文高(瀘州某醫院院長)逼吃藥。

    邵凌看程懷根等法輪功學員不「轉化」,叫經濟犯張衡當上犯人大組長,教他如何用邪惡手段「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當時程懷根被嚴管體罰近三個月後,已經骨瘦如柴,張衡挑選四個年輕力壯犯人,把程懷根弄到底層樓梯間無攝像頭處,逼他在「三書」上簽字,程懷根不簽,四個年輕力壯犯人按住他強迫簽字。程懷根不承認自己在三書上的簽字,又被嚴管體罰十多天。之後,程懷根突然被分下到生產監區,四天後死亡。

    按照監獄教育科規定的被「轉化」的學員需要一個月以上的所謂「思想教育穩定」後才能分下到生產監區。程懷根卻被匆忙分下到生產監區,其實邵凌非常清楚,程懷根每天進食不到50克,經歷90多天的體罰迫害,他的身體器官已被迫害出問題,為此邵凌逼程懷根服藥、匆忙將程懷根分到生產監區,是為了推脫追責。

    二、四川成都女子監獄對女性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成都女子監獄的前身叫川西女子監獄,後改名成都濱江監獄,二零零七年更名為成都女子監獄。二零零三年五月從雅安市蘆山縣洪雅苗溪勞改農場搬遷至成都市龍泉驛區洪安鎮龍洪路200號。該監獄非法關押了來自全省各地如成都、德陽、綿陽、廣元、廣安、南充、遂寧、樂山、眉山、自貢、宜賓、內江、瀘州、資陽、巴中、達州、阿壩州、雅安、涼山州、西昌、攀枝花等二十多個地市的女性法輪功學員。二十六年來,成都龍泉女子監獄迫害致死或出獄後離世的三十二名法輪功學員。

    據明慧網二零二三年七月三日報導,成都女子監獄採用的迫害手段有:毒打、電擊、吊銬、背銬、嚴寒中脫衣冷凍、酷暑烈日暴曬、注射毒藥、飯菜中下毒藥、捆綁、野蠻灌食、強制訓練、強制驗血、針刺、淋水、溺水(將頭按進水桶閉氣)、撞牆、飢餓、限制大小便、剝奪睡眠、關禁閉、嚴管、剝奪探視權等,有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致殘。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三監區、四監區被稱為「魔鬼監區」。

    再把鏡頭聚焦到現在: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刊登一篇文章《曝光四川成都龍泉女子監獄的罪惡》,揭露四川省監獄局至今還在指揮省各監獄為達到所謂「轉化」法輪功學員信仰的目的,破壞中共自己制定的《監獄法》,指揮獄警利用罪犯對法輪功學員極盡迫害、極盡羞辱、極盡虐待、極盡體罰、極盡惡毒的迫害:

    1、強灌妖言的精神酷刑:用嚴管體罰、折磨,強制法輪功學員天天聽、看教育科科長廖瓊芳從邪惡網站和四處收集來的污衊誹謗大法的、及對大法師父進行人身攻擊的各種音頻、視頻。高分貝的謊言噪音,伴隨著包夾嚴厲的斥喝,不絕於耳,大腦、心臟及每個細胞都非常難受。包夾叫囂:教育科下達的教育改造任務,每個人必須「轉化」,不得有一個不「轉化」的。

    2、罰坐小矮凳的酷刑:對堅守自己信仰的法輪功學員,罰長時間站軍姿、坐軍姿、蹲軍姿等等。這些體罰看似「文明」,不打、不捆、不吊、不銬,其實是很殘酷的。比如,在高二十公分,直徑二十公分的小圓凳上坐軍姿,保持一動不准動的姿勢,不長時間就如坐針氈,臀部潰爛;坐、站和蹲,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未經包夾允許,不得改變。固定姿勢時間一長,人支持不住會昏厥過去,或癱倒在地;

    3、剝奪起碼的生活必需品,上廁所沒有衛生巾衛生紙、洗臉無毛巾、刷牙無牙膏牙刷漱口杯、洗碗無洗潔精和洗碗巾不准買,借不到,申訴不給筆紙,不允許要求見監獄領導

    4、極盡羞辱。邪黨監獄法有一條:被監管人員人格不受侮辱。可是成都女子監獄卻利用人的三急極盡羞辱:上廁所、洗漱等每一件生活瑣事,都得給包夾、幫教打報告請示。而且打報告必須羞辱自己說:「我是罪犯×××,我要做甚麼甚麼」,才得以應允。不打罪犯報告,不認可自己是罪犯,就不准上廁所;

    5、強迫吃藥、吃不飽飯等虐待殘害法輪功學員身體;

    6、超長時間、超繁重勞動野蠻奴役法輪功學員。
    在各種迫害中,很多法輪功學員都被迫害致精神失常、致殘、致死。

    ◎被成都女子監獄迫害致死或出獄後離世的29位女性法輪功學員

    據明慧網報導不完全統計,二十六年來,已知有29位女性法輪功學員遭成都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或出獄後離世的。這只是冰山一角,實際去世的人數遠不止於此。

    1、祝藝芳,女,48歲,廣元市法輪功學員,廣元市政府駐成都辦事處幹部,因堅定修煉法輪功,被中共四川省委副書記李崇禧簽字列為四川省重點迫害對像,屢遭中共當局殘酷迫害,曾經被劫持在廣元市看守所吊銬七天七夜,被警察用手銬和腳鐐呈五馬分屍狀在鐵床的四角吊銬、折磨性灌食、注射疼痛穿心的不明藥物等,最後全身血管被針扎爛,無扎針的地方,無法輸藥液,醫院確診她最多能活三天,中共「610」人員才同意家人將她背出醫院。出獄後,祝藝芳通過學法煉功,依靠大法的威力又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中共「610」惡人命令監獄再把祝女士綁架回來,要她死也死在監獄裏。祝藝芳知信息後被迫離家流亡,終致二零一二年三月六日含冤離世。

    2、何朝芬,女,72歲,涼山州德昌縣法輪功學員,退休教師。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九日被綁架,被德昌縣邪黨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被劫持到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迫害,身心受到嚴重傷害,身體長期處於病中,並遭當地長期騷擾、監視,於二零一六年八月十七日含冤離世。

    3、楊正碧,女,54歲,內江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一年七月被內江市東興區國保大隊長黃君仲等警察綁架、關押,後被東興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劫持的四川女子監獄後轉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遭殘酷迫害。楊正碧於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六日含冤去世。

    4、陳祥芝,女,47歲,攀枝花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六、七月份,被攀枝花市西區邪黨法院誣判八年徒刑,劫持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陳祥芝剛被劫持到監獄時才三十九歲,當時監獄迫害十分嚴重,九年牢獄的非人折磨,使陳祥芝的身心經受了嚴重的摧殘,於二零一三年七月十日不幸離世。

    5、胡延順,女,86歲,遂寧市大英縣法輪功學員。四次被綁架、兩次被非法判刑。其中,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三日老人的實際年齡76歲被改為70歲,將她非法判九年重刑,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六監區關押迫害,後又轉到二監區,遭到獄警、犯人強制洗腦迫害和殘酷折磨,被迫害得雙腿和腹部腫脹,坐骨神經疼痛難忍,走路打晃,心悸,生活難以自理,記憶力衰退,目光呆滯。胡延順出獄後頻遭騷擾,於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含冤離世。

    6、李玉華,女,50多歲,樂山市夾江縣堰城鎮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一日,李玉華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川西女子監獄(後改名成都女子監獄)受盡折磨。二零零九年六月,李玉華從成都女子監獄二監區轉到成都警官醫院,被強行輸液,輸的全身發腫,直至生命垂危。監獄確定她必死無疑,才通知家人去接。回家僅三天,李玉華於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一日含冤離世。

    7、李玉華,女,50多歲,樂山市犍為縣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七年入監,身體被折磨的送監獄醫院,人快不行時,監獄推卸責任,給李玉華辦理了「保外就醫。李玉華出獄不久含冤去世。

    8、李桂香,女,50歲左右,德陽廣漢市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三年十月六日被綁架、被廣漢邪黨法院誣判三年半,被迫害致死在成都龍泉驛監獄中,遺體當天被火化。

    9、陳世康,女,59歲,瀘州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在家門口被綁架,被龍馬潭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被劫持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被迫害致生命垂危,醫院出具了保外就醫的證明,監獄回答:是政治犯,不能保外。直至二零一六年過年前,陳世康生命垂危,監獄才把她秘密送回家。二十多天後,陳世康於二零一七年正月十六日含冤離世。

    10、羅桂茹,女,60多歲,彭州市麗春鎮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六年十月被三輪車夫劫持到當地派出所,後非法關押在彭州市看守所,二零一八年九月被彭州市法院非法判刑七年,被劫持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約於二零二三年六、七月在獄中被迫害致死。二零二三年九月底,羅桂茹冤獄期滿之際,友人去她家看看她回來沒有,她老伴說:「她永遠不會回來了!」問其原因,不說。問左右鄰居,一人說:「都死兩個多月了,具體不知道,是她女兒管。」另一人說:「不知道怎麼死的,她女兒沒去拿骨灰盒……」

    11、陳志連,女,79歲,樂山市法輪功學員。,多次遭到中共邪黨種種迫害:二零零三年被綁架、酷刑迫害,被非法判刑六年;二零一八年被綁架構陷、非法判刑三年半,在成都女子監獄被迫害致顱骨骨折,生命垂危,於二零二一年年底結束冤獄,她回家後一直行動艱難,還經常遭警察上門騷擾,於二零二五年三月二日含冤離世。

    12、陳志連,女,64歲,瀘州市法輪功學員,工商局幹部,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被綁架,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被江陽區邪黨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半、勒索罰款一萬元,二零一七年端午節前被劫持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二零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在獄中被迫害致死。

    13、廖光慧,女,70歲,綿陽市涪城區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日被秘密劫持到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被監獄迫害成植物人,於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日送回家,於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含冤離世。

    14、付發芝,女,78歲,成都新都區法輪功學員,二零二二年十月,是付發芝被冤獄迫害四年期滿的前一個多月,她被迫害得生命垂危。家人得到通知到成都女子監獄看望她,但監獄未馬上放人。相隔數天後,付發芝於當月回到家,生活已經不能自理。在她回到老家阿壩州三個月後,約二零二三年一月,含冤離世。

    15、謝長春,女,80歲,德陽廣漢法輪功學員,曾多次被綁架抄家,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九日結束一年的冤獄,走出成都女子監獄。回家不久,她就感覺左腹腔內疼痛,皮膚由黃變黑,身體日漸消瘦,疑在冤獄中被暗下毒藥。謝長春出獄僅三個多月,於二零二四年八月十二日含冤離世。

    16、胡霞,女,55歲,崇州市羊馬鎮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八日被綁架,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一日被邪黨法院非法判刑,二零一六年五月被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在關押期間,胡霞被罰站、毆打,牙齒被打掉,腿和臀部被打成很大面積的淤青。胡霞因不配合「轉化」身體和精神都遭受了極大的摧殘。二零一七年二月十日前一個禮拜,胡霞被單獨關在懲戒室中,遭毒打、「熬鷹」(不允許睡覺)、罰站。幾天後,胡霞被迫害致神志不清,目光呆滯、呆坐、失禁。成都女子監獄長期對胡霞進行滅絕人性的迫害,致使她身心嚴重受損,於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被迫害致死於獄中,遺體被火化。

    17、嚴紅梅,女,年齡待查,成都市法輪功學員,天回鎮第二實驗小學校美術教師,因在課堂上給學生講法輪功真相被學生家長構陷,於二零一四年八月四日被天回鎮派出所警察及專案組人員綁架、抄家,二零一五年三月七日被成都市金牛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嚴紅梅在成都女子監獄遭嚴重迫害,出現癌症病症,二零一七年九月二日送監獄醫院,嚴紅梅病情嚴重,但獄方卻以沒有單位接收為由一直拖著不給辦保外就醫,直至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嚴紅梅被迫害致死。獄方直接把嚴紅梅的遺體火化,把骨灰給了家人。

    18、丁國琴,女,69歲,瀘州市江陽區分水鎮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七年十月十六日遭綁架,被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被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入監不到三個月,被迫害致四肢癱瘓,手腳不能動彈,送至成都雙流監獄醫院。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丁國琴在監獄醫院含冤離世。

    19、高春秀,女,69歲,成都市郫都區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四年七月八日遭綁架,被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被非法關押在成都女子監獄期間,被迫害致三次昏迷,住進醫院,被注射不明藥物。二零一八年元旦,高春秀回家後,身體出現嚴重病變,滴水不進,於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含冤離世。

    20、張建英,女,63歲,樂山市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八年五月被樂山市中區邪黨法院冤判兩年半,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出獄時她身體被迫害的非常衰弱,再加上退休金被停發,生活沒有著落,於二零二二年七月下旬含冤離世。

    21、林鳳,女,36歲,南充市順慶區舞鳳鎮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九月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成都市龍泉女子監獄十二監區。林鳳在監獄被酷刑折磨二十個月:被拽著在地上繞圓圈,直拖的衣褲磨爛,皮開肉綻、人事不省;遭各種毒打致傷痕累累,腎臟被打壞死、全身浮腫淤血;被警察用針刺腰、臀等部位(此酷刑很痛苦,但針眼小,易掩蓋罪行);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致長期昏迷,醒來時常發現吊的是空瓶子。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林鳳被藥物迫害、酷刑虐殺致死於獄中。

    22、郭啟蓉,女,59歲,峨眉市法輪功學員,峨眉山礦泉飲料廠高級工程師,峨眉市政協常委。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七日遭綁架,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七日被劫持到成都龍泉驛川西女子監獄(後改名成都女子監獄)。第二天早晨(十八日)郭啟蓉突然去世。監獄稱郭啟蓉十七日晚「患腦溢血」,次日早晨死亡,但沒有任何證明和第三方調查。

    23、李蓉,女,年齡待查,南充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在成都監獄被警察李小紅等人用各種方式殘酷折磨,包括藥物迫害造成痴呆,全身浮腫、疼痛難忍,於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含冤去世。

    24、黎孟書,女,70歲,簡陽市簡城鎮法輪功學員,於二零零七年六月八日被法院誣判刑三年半,於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六日被秘密送到成都女子監獄六監區迫害。被成都女子監獄迫害致病危,家屬強烈要求放人,中共相關人員竟置之不理。直到老人身體極度虛弱,生活不能自理,監獄不想負責任,於二零零九年一月中旬獄警直接把黎孟書老人扔給家人。黎孟書老人於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含冤離世。黎孟書被非法判刑後,被停發工資。黎孟書的老伴吳天惠經受不住這沉重的打擊,一病不起,於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二日含恨離世,相關惡黨人員還不讓他們見最後一面。

    25、史晉秦,女,57歲,綿陽市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年底,史晉秦被綁架,被非法判刑三年,被關押在成都市龍泉驛女子監獄十六監區。出獄前,已被迫害的手腳無力,不能獨立行走,口齒不清。史晉秦回家後不到十天即癱瘓在床,於二零零七年三月三十一日含冤離世。

    26、鐘俊芳,女,68歲,樂山市犍為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二日,鐘俊芳被非法判刑八年半,被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身心遭受嚴重摧殘,轉至成都警官醫院直到冤獄期滿。鐘俊芳出獄不久,於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三日含冤離世。

    27、陳蓮英,女,60多歲,樂山市法輪功學員。。曾四次被非法抓捕和關押。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前夕,又一次被非法關押在成都女子監獄迫害,遭受酷刑折磨、打毒針等,身體出現各種病症,精神被摧殘至神志不清,語言不清。二零一零年四月,獄方推卸責任,通知家人接回。陳蓮英回家不久,於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含冤離世。

    28、曾素瓊,女,50歲,樂山市法輪功學員。因堅持修煉法輪功被多次綁架,長期過著流離失所的生活。二零零二年,曾素瓊再次被警察綁架後,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半,關押在四川省龍泉女子監獄(又名川西女子監獄)。丈夫與她離婚,將所有財產和兒子帶走。曾素瓊於二零零六年出獄時無家可歸,只能在樂山五通橋一家養老院生活,即便這樣還是受到當地派出所警察的監控與騷擾,曾素瓊於二零零七年六月含冤離世。

    29、趙文秀,女,77歲,瀘州市瀘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九年三月被瀘縣海潮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二零一九年被瀘縣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半,二零二五年三月,在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

    ◎典型案例:遭十七年半牢獄被折磨成重疾,鐘俊芳含冤離世

    鐘俊芳,女,出生於一九五三年,樂山市犍為縣玉津鎮人,多次遭樂山市犍為縣「610」、國保、警察等壞人綁架,被非法關押看守所、戒毒所、非法秘密關押在區鄉派出所等,被非法勞教兩年,三次被非法判刑。僅只在勞教所和監獄就被迫害長達十七年半,冤獄中,遭受慘無人道的各種各樣的折磨,多次被迫害生命垂危。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日晚十時左右,一群警察包圍了鐘俊芳女士開的一家服裝店,「610」頭子羅尤剛、政法委書記周文華、國保大隊教導員王永富等人綁架了六名正在讀法輪功著作的法輪功學員。抄家時周文華搶走鐘俊芳存摺和現金數萬元。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二日,三位法輪功學員被犍為縣檢察院非法起訴、法院非法重判,鐘俊芳被重判八年半,被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三監區殘酷迫害。

    二零二零年二月十四日,鐘俊芳第三次八年半冤獄期滿,從成都龍泉女子監獄三監區回到家,身體已經被迫害出現肝癌和乳腺癌,原本白白胖胖、體重一百二十多斤的鐘俊芳僅剩六十二斤,白髮蒼蒼。犍為縣政法委、「610」、國保等中共惡人還要繼續迫害鐘俊芳,剝奪她的合法生存權利,本應該拿三千元左右的養老金,仍然只給六百元,還強迫她租房住,使她生活非常困窘。鐘俊芳到相關部門要求停止扣發養老金,被國保隊長劉毅一次次用手銬銬回來,有時被銬四、五小時,七、八小時,最長連續銬到三十三小時。「610」唐連傑、國保大隊長劉毅還多次帶領一群警察騷擾、抄家、綁架鐘俊芳。本來已經被成都女子監獄迫害致嚴重病狀的鐘俊芳,在犍為縣「610」、國保等壞人的持續迫害下,身心受到巨大傷害,出獄剛一年,即於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三日含冤離世,時年68歲。

    鐘俊芳的親友,日前舉報二十年來迫害鐘俊芳、給鐘俊芳及其家庭親朋造成巨大傷害的一系列責任人,要求追究其刑事責任。其中被舉報的責任人有:樂山市犍為縣公安分局國保大隊、玉津鎮派出所警察,犍為縣政法委、「610」,犍為縣檢察院、犍為縣法院,資中楠木寺女子勞教所,成都龍泉女子監獄等合夥迫害致死鐘俊芳的責任人。特別是犍為縣國保大隊教導員王永富、國保隊長劉毅等,犍為縣政法委書記周文華、「610」羅尤剛,成都龍泉女子監獄獄警廖群芳、趙紅梅、盧巧霞、蔡雪梅、楊泳洪等等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中共最兇惡打手。

    ◎典型案例:83歲趙文秀老人被成都女監迫害致死

    據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報導,四川省瀘州市瀘縣法輪功學員趙文秀,二零一九年三月被瀘縣海潮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二零一九年被瀘縣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半,劫持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近日獲悉,趙文秀已於二零二五年三月左右在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終年83歲。

    趙文秀老人家住四川瀘州市瀘縣奇峰鎮,她於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折磨了她多年的一身頑疾不翼而飛,從此她身體健康,精神矍鑠。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江澤民集團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趙文秀經歷過非法抄家、被迫流離失所、遭綁架、非法拘留、拘禁洗腦班、三次被非法判刑,期間遭受到各種折磨多達十九種以上。據明慧網信息:

    二零零四年,趙文秀被瀘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劫持到四川簡陽養馬河女子監獄。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日,趙文秀在玄灘發真相資料時,被警察綁架,關押在瀘縣看守所。

    二零一四年八月,趙文秀被瀘州市江陽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監外執行。

    二零一五年七月, 趙文秀被瀘縣奇峰鎮國保警察綁架,關押在看守所,她絕食抵制迫害,被注射了兩針不明藥物,之後她的記憶力突然衰退,很多東西想不起來了,身體也感到非常虛弱,吃不下東西,全身發軟、心慌、難受等。

    二零一九年三月,趙文秀再次被瀘縣海潮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二零一九年,瀘縣法院對當時77歲的趙文秀非法判刑七年六個月劫持到成都龍泉女子監獄迫害,二零二五年三月左右,被迫害致死於獄中。

    瀘州市近幾年已經有69歲的丁國琴女士與64歲的原工商局公務員梁文德女士,被劫持進監獄時都是體檢合格的健康人。丁國琴入獄十個月不到,梁文德入獄僅一年半,於二零一九年五月、六月相繼被監獄迫害致死於監獄中。

    從明慧網曝光的監獄黑幕我們可以看到,中共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暴力轉化,及各種迫害,不講人倫,滅絕人性,不管年老還是年輕,手段同樣的殘忍毒辣。

    結語

    四川省中共邪黨相關機構對法輪功學員近二十七年的最殘酷迫害,最後聚焦在非法關押男法輪功學員的嘉州監獄和非法關押女法輪功學員的成都龍泉女子監獄,各種非人的妖言強灌、酷刑折磨、虐待羞辱、野蠻奴役的殘忍、瘋狂至今不減當年,年年都有很多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致殘、致瘋。

    然而,法輪功學員不只是在外面安全環境中講真相救人,被綁架到監獄同樣為了救人!據明慧網報導的很多文章披露:有很多開了天目的法輪功學員看見,監獄裏有很多警囚是他們在生生世世輪迴轉世中過去世的親人,為救他們才以被誣判到監獄這種形式講真相喚醒她們、讓他們能得到創世主的救度,免於為中共陪葬的可怕下場,卻遭到殘酷打壓迫害,甚至酷刑虐殺。

    喝神大怒的酒的時刻將很快來臨!現在收手停止迫害法輪功、盡全力立功贖罪可能還有一線保命的希望,當近在咫尺的那個最後時刻來臨時,那一線希望就再也沒有了。

    (責任編輯:顧元)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

  • 遼寧省撫順市法輪功學員王玉珍被綁架

  •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孫文君被綁架

  • 湖北省天門市皂市派出所警察騷擾當地法輪功學員

  • 河北省石家莊法輪功學員楊淼被警察敲門騷擾

  • 山東省威海市環翠區法輪功學員陶學玲被強制取保候審

  • 曝光哈爾濱市雙城區政法委、國保大隊的惡行

  • 重慶市潼南區法輪功學員張華結束冤獄

  • 哈爾濱第二女子看守所的罪惡

  • 法輪功學員李福全和妻子劉克瓊被迫害的情況

  • 遼寧省撫順市法輪功學員王玉珍被綁架

    2026年3月31日上午9點左右,遼寧省撫順市法輪功學員王玉珍,在望花區海城街附近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隨後被撫順市望花區瓢屯派出所綁架,至今沒有回家。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孫文君被綁架

    吉林省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孫文君,女,68歲,於2026年3月21日5點左右,因發放真相傳單,被長春市新隆派出所(不是興隆山派出所)綁架,她現在被劫持到長春市公安局監管中心。

    長春市公安局寬城分局新隆派出所(或稱新隆派出所新興路社區警務室)
    地址:吉林省長春市寬城區農安南街1346號101

    長春市公安局監管中心(即長春市第一看守所)
    地址:長春市經濟技術開發區興隆山鎮葦子溝村
    郵編:130102
    電話:0431-84582110 或 0431-84582106(接見預約電話)
    導航設置:二道區長吉北線與通往第二回族公墓無名路交匯處南行約1.8公里


    湖北省天門市皂市派出所警察騷擾當地法輪功學員

    3月30日,皂市派出所警察開著一輛警車,裏面坐著大約6人。他們將警車開到法輪功學員陳還先家,企圖給她拍照,遭到拒絕。其中有2人走進家裏,陳還先說:你們有甚麼事要找我?我做錯了甚麼事?他們都說沒有。陳還先又說:你們這開著警車到這街坊一走,對人們都是傷害,是對這些眾生的傷害,你們也是宇宙中的一個眾生,這樣迫害「真善忍」,對大家都不好。他們2人馬上出了家門。臨走時,他們對陳還先的家拍了照。

    這些派出所人員裏還有本地社區人員參加。他們還去騷擾了王桂娥、唐還香。他們基本對在黑名單上的法輪功學員都進行了非法拍照,在此曝光。

    皂市派出所門衛電話號碼:0728──4811110
    當地社區人員及手機號:
    李閃,手機號:15927298539
    石艾榮,手機號:15972298234


    河北省石家莊法輪功學員楊淼被警察敲門騷擾

    2025年3月28日下午四點半至五點之間,有警察敲法輪功學員楊淼的家門。第二天上午,得知是110警察,詢問其家中情況,詳情待查。請知情人士提供相關信息。


    山東省威海市環翠區法輪功學員陶學玲被強制取保候審

    2026年3月26日上午八點左右,山東省威海市環翠區法輪功學員陶學玲出門離家不遠,被威海市環翠區公安局政治保衛大隊人員蹲坑綁架並非法抄家,這些人搶走兩台電腦(一台式一筆記本)、三台打印機、裁紙刀、訂書機、大法書、真相資料、U盤、護身符、福字掛件、真相小條幅等。陶學玲被劫持到城裏派出所。警察向其家人勒索五千元後並對其強制取保候審,陶學玲當晚回家。


    曝光哈爾濱市雙城區政法委、國保大隊的惡行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政法委、國保大隊互相勾結在2025年年末和2026年年初往法輪功學員家周圍安裝攝像頭,非法監控部份法輪功學員。


    重慶市潼南區法輪功學員張華結束冤獄

    重慶市潼南區法輪功學員張華2023年8月7日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一年零十個月,於2025年6月6日結束冤獄回到家中。


    哈爾濱第二女子看守所的罪惡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第二女子看守所(簡稱「二看」),關押被刑事拘留的女性犯人和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五年時,共設有二十個監倉,凡是剛關進去的刑事犯人和法輪功學員,首先被分到嚴碼監嚴管,嚴碼監非常苛刻,非打即罵,上廁所、洗漱都限制的很緊,睡覺都是「立刀魚」、「擠豆包」的姿勢,大概半個月之後,會被轉分到其它監倉。其它監倉比嚴碼監稍微寬鬆一點,睡覺還是「立刀魚」,五個人側躺(腿伸直)睡在一個橫過來的軍用被上,半夜統一翻身。

    2016年的時候,有個刑事犯人是司法局家的親屬,出去之後向司法局親屬反應第二看守所剝奪人睡覺和上廁所的正常權利、虐待犯人。犯人們睡覺格局略有調整,「換湯不換藥」,普通犯人們睡覺照樣擁擠不堪,擠的都睡不著覺。

    看守所對外謊稱沒有牢頭獄霸,但每個監倉都設有:坐班(即牢頭)、衛生員(犯人大總管)、小排(執夜崗的犯人)、大排(普通犯人和法輪功學員)。坐班、衛生員和小排人員基本都是管教的照顧對像或家裏托了關係。每個監倉的牢頭和衛生員,代替管教負責管理監倉犯人和法輪功學員,而且每個月都會從所有在押人員賬上扣錢,小排犯人每人每月扣十元,大排犯人和法輪功學員每人每月扣二十元,不參與值日幹活的犯人每人每月扣六十元,每個普通監倉都關押三十多人,每個月至少扣到牢頭和衛生員手裏的錢就有六、七百,這些錢一小部份用來買平時搞衛生的洗滌劑和洗衣粉,一部份用來買貴的東西行賄給包監管教和看守所領導或醫務人員,剩餘一部份被牢頭和衛生員佔用。

    看守所每個監倉都安有攝像頭,但是在攝像頭的監控下,牢頭和衛生員打罵、虐待犯人和法輪功學員時有發生。

    看守所設有律師接見室,凡是聘請律師的犯人和法輪功學員都會到接見室見律師,接見室的上方有攝像頭,這個攝像頭會被看守所警察定期提取錄象資料,並展開一項不落的調查,有的法輪功學員見到律師就把自己做的事情說了,這就會成為迫害他們的「證據」;有的由於怕心假妥協寫了所謂的「三書」,以為這樣就可以少判點刑或能回家了,見到律師後直接說了把「三書」聲明作廢,結果一點都沒少判,有的判完還要加刑。哈爾濱男性刑事看守所接見室的攝像頭也可能存在這個問題。


    法輪功學員李福全和妻子劉克瓊被迫害的情況

    家住四川省成都市大邑縣安仁鎮三河村的法輪功學員李福全和妻子劉克瓊,2019年9月14日在街上發送大法真相資料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2019年9月29日在第二人民醫院三樓,遭大邑縣國保和安仁鎮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時李福全的嬸娘右手骨折,她又是啞巴,剛做完手術,夫妻倆正在醫院護理。而且李福全的老母親已90多歲了,生病整天躺在床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已有幾個月了,全靠他夫妻倆照料。

    然後警察就帶他倆回去抄家,搶走了他們的大法書和大法資料,一台電腦。後來把李福全綁到大邑縣看守所關押迫害。又把劉克瓊綁到成都市看守所關押迫害。

    在這期間,李福全90多歲的老母親於2019年12月16日含冤離世,當地派出所和看守所的警察都沒有通知他們,夫妻倆連和老母親最後一面都沒有見上。

    2020年7月29日,大邑縣法院在網上非法庭審李福全和劉克瓊,他倆都被枉判3年6個月。當時他們就上訴,被成都市法院非法維持原判。李福全於2022年4月18日被劫持到嘉州監獄;劉克瓊於2020年10月份被劫持到成都市龍泉驛女子監獄。他倆都於2023年3月28日安全回家。


    支持大法得福報 丈夫一夜闖過難關

    文/山東大法弟子 岩志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修煉法輪大法已二十六年了。在這二十六年中,師父把我這個滿身業力、爭強好勝的人,變成了身體健康、遇事為別人著想、心平氣和的人。有時,我都驚訝於自己的變化,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我是大法造就的生命。其間,師父為弟子承受了多少,費了多少心血,弟子永遠不會知道。弟子只知道沒有師父的救度,我就沒有完整的家,就沒有今天的我。今天,我講一講我們全家在大法中受益的故事。

    (一)丈夫的故事

    丈夫在小的時候,算命的說他命短,他奶奶就讓巫婆年年花紙錢給他賣命。後來,我和丈夫成家了,奶奶依然如故的做。我修煉大法後,對奶奶說:「奶奶,我學大法了,我們有師父管,以後不要再找巫婆了。」丈夫的膽囊炎很嚴重,自從我修煉,丈夫膽囊炎一次也沒犯過。

    丈夫雖然不修煉,很支持大法。邪惡最瘋狂的時候,他也發過真相資料。每當邪惡到我家騷擾,綁架我的時候,丈夫都站到我這邊,保護我。丈夫愛看新唐人,邪黨的台一個都不看。在新唐人看到的內容,他就講給世人聽。無論甚麼場合他都講。丈夫的膽子大,看到誰都敢講,黨委的人,派出所的人,公安局的人,他都講過。

    大約是二零一二年,我出去講真相被綁架,在拘留所被關押兩天。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回來了。我的東西仍在派出所,我讓丈夫去要。丈夫到派出所,就給副所長講新唐人的內容。副所長說:「你說的這些,我為甚麼不知道?」丈夫說:「共產黨拿你們當槍使,能讓你們知道嗎?等共產黨倒台的時候,你們就遭殃了。」副所長直點頭,這樣把東西就給他了。

    因此,丈夫得了福報。自從我修煉,我們一家三口沒吃過一粒藥。後來,丈夫在師父的保護下,闖過了三次生死大關。前兩次,一個是二零一七年,一個是二零二零年,丈夫雖然不修煉,都憑著對師父的堅信闖過來了,以前我寫過,現在就不寫了。我就寫在二零二五年的時候,丈夫又闖過第三次生死大關。

    二零二五年四月份的一天,我和丈夫在大棚裏摘了很多葡萄,因為第二天有好幾家要買葡萄的。晚上吃完飯,我就和丈夫一起往筐裏裝葡萄。剛裝了一會,丈夫說:「我今天怎麼了?這麼睏。」我說:「可能這幾天沒睡好覺,今天晚上你早早休息吧。」剛說完不一會,丈夫就說:「壞了,我右手不會動了。」我趕緊去扶丈夫起來,可丈夫已經不會走了。我背著他(因背不動),連背帶拖往小屋走。睡覺小屋離棚十多米遠,我背著他剛到門前,他一點不會動了,把我也墜到了。我去扶他,可是怎麼也扶不起來。我倆求著師父,我遞給丈夫一個凳子,丈夫左手摁著凳子起來了。丈夫扶著牆,一步步走到炕前,上炕躺下。我也上炕,拿出《轉法輪》讀法給他聽。一會兒,丈夫睡著了。我就發正念。我不時的觀察著丈夫,看他會翻身了,我的心落地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丈夫睡醒了。我說:「你好了嗎?」丈夫說好了。我說:「起來裝葡萄吧。」他說:「好。」師父又一次救了丈夫一命。對師父的感恩,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那一天,我和丈夫把葡萄裝完,一家家送去,又把公公接來(因公公偏癱,不能自理,哥仨輪著養),給公公洗澡,換上乾淨衣服,整整忙了一天。真是太神奇了!按照現在的科學無法解釋。

    星期天兒子和兒媳回來,丈夫買來水果點心,給師父供上。我對兒子說:「給師父上香磕頭吧,師父又救了你爸爸一命。」我把經過跟兒子說了一遍,兒子說:「沒有師父救,爸爸早沒命了。」

    (二)兒子的故事

    我得法的時候,兒子剛五歲,雖然沒有正式走入修煉,大法的根已經扎在了他的心裏,很善良。我剛得法那年,迫害就開始了。兒子不會寫別的字,就拿著粉筆,帶上一個小夥伴,在村裏的牆上、樹上寫:大法好。在我家裏的牆上、摩托車上,他都寫:大法好。

    兒子也出去發資料,貼不乾膠。小時候,他長得矮,就站在爸爸的肩膀上貼。他把同學帶家來,讓我給他們勸三退。兒子跟同學說:「我媽修煉大法,我們三口沒吃過一粒藥。你看我身體多好,班裏每次體檢,我的身體都是最好的。」

    兒子長大了,出去上學工作。每逢節假日回來,都問我:「媽,有沒有不乾膠、條幅?給我點。」到了晚上,兒子就一個人出去貼不乾膠、掛橫幅。有時他走的時候,拿些到上班的地方貼。二零一九年,我被迫害關進看守所,兒子拿錢為我請律師,還到法庭為我辯護,被法官無理阻止。

    兒子所做的一切,給他自己帶來了福報。兒子是技校畢業,學了一門技術,十九歲那年踏入社會,開始工作。兒子換了好幾個工廠工作。因為他也按真、善、忍做事,無論到哪個工廠,都得到領導、同事的信任。他每次走的時候,老闆都不捨得他走。他走了之後,老闆都打過電話,讓他回去。

    現在,兒子找的工作更好了──八個小時,雙休,而且還當上了經理。有一次,兒子開車回家,順便拉著一個我們本鎮的小伙回來。他是研究生畢業,幹醫護工作。他在車上對我兒子說:「我一個研究生畢業,工資還沒你多,我媽在我身上花了很多錢。」兒子笑了笑,知道他自己的這一切都是師父給的。

    兒子娶了媳婦,是一位同修的女兒,小兩口情投意合。媳婦雖然沒有正式修煉,有時也看大法書,認同真、善、忍。現在的姑娘沒有樓房不結婚,可是我們家沒買樓房,照樣娶媳婦,在我們村成為佳話。這一切一切都是師父給的。弟子無以回報,只有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以報師恩。

    (責任編輯:志誠)


    寫「五﹒一三」徵文所感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帶著使命感與神聖感,我靜心凝神的梳理著自己的思緒,回溯自己在大法修煉中的那些去人心,同化法的過程,我請求師父加持弟子,請求師父賜予弟子智慧與力量,用最純淨的心,寫出自己在大法修煉中最真實的心得體會,證實大法的偉大,師父的慈悲,兌現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之一──寫好「五﹒一三」徵文,助師救度眾生!

    在師父的加持下,我順利的完成了稿件,並發往明慧網,在寫稿過程中,當回憶起修煉過程中人性向神性轉化過程中的痛苦與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美好轉變時,彷彿自己又再經歷一次大法的洗禮,回憶中的痛苦,讓自己幾次都想放棄寫作,但在這個過程中,明顯感受到師父的加持與鼓勵,然後,自己又堅定正念,突破自我,最終完成了稿件,整個過程,讓我感覺,這又是一次師父恩賜的修煉機緣。

    從寫稿到成文的過程中,再到發往明慧網,我感覺整個過程,師父都在加持著弟子,另外空間,不知師父又給弟子清理了多少業力與執著,因為,當我完成了整個過程時,我感覺,那就是一次特別的修煉與心靈淨化的過程,再回頭看看稿件中的那些過往經歷,我對此又有了更高的認識與理解,那些讓我痛苦不堪的事情,很難去除的人心,回頭一看,甚麼也不是,不管它是甚麼原因出現的,都是師父利用來提高自己,從人走向神的天梯,心裏再沒有了怨,唯有感恩與慈悲。

    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讓我對謎世中的生命生出慈悲與愛憐,我心的容量,在師父的加持與完成稿件的過程中,不知不覺,變大了,我深知,自己唯有堅定正念,全力以赴,走好最後的路,完成使命!

    寫出我的經歷,請同修們都來參與,讓我們共同積極完成「五﹒一三」徵文,不在於自己寫的文章能不能發表,而在於,我們是否參與其中,我們是否珍惜每一次的修煉機緣,大法圓融著我們,我們也應該圓融大法,兌現使命!


    對進庭旁聽的一點認識

    文/遼寧省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前一陣子,我地有同修被非法開庭,我們有幾位同修進庭旁聽。開庭前我們就開始發正念,除了我們每次發正念的內容外,另加了一念:讓他們(法官、檢察官)語無倫次,跑肚拉稀肚子疼。結果那檢察官念起訴狀時結結巴巴不成句,真的語無倫次了;其中有一個陪審法官跑了好幾趟廁所。

    一次同修被非法開庭,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法院,並到刑庭門口等著。一法警過來問我:你是幹啥呀?我回答:旁聽。法警接下來問:你叫啥名?我反問她:怎麼,有啥說道嗎?她說:你不能旁聽。我問為甚麼?她急忙拿起手機查找當事人的名字,她說,你是某某某(被非法開庭同修的名字)嗎?我回答:不是,我是來旁聽她的案子的。那法警轉身就走了。

    這裏想與同修切磋關於進庭旁聽的一點認識,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旁聽的意義。首先進庭旁聽能做到零距離發正念;其次被迫害的同修可以看到有同修來加持;尤其是近親屬有看到親人的機會。再者旁聽同修可以完整親歷開庭流程;開庭這裏的信息量很大,如:開庭流程是怎樣的,法官是怎樣提問的、檢察官是怎樣誣告的、律師怎樣辯護的、當事人同修怎樣回答的,都說了些甚麼,從中我們自己有哪些借鑑,學到了甚麼。

    按照法律,最高院有個《法院法庭規則》,其中第九條第一款規定:公開的庭審活動,公民可以旁聽。但是第二款緊接著作出了限制:旁聽的席位不能滿足需要時,法院可以根據申請的先後順序或者通過抽籤、搖號等方式發放旁聽證,但應當優先安排當事人的近親屬或其他與案件有利害關係的人旁聽。

    邪黨對大法迫害開始時多以勞動教養方式迫害大法弟子。勞動教養不走法律程序,公安局直接把人送進教養院迫害,侵犯公民權利。這種勞動教養制度遭國際譴責,二零一三年被廢除。但對大法弟子的迫害是換湯不換藥,利用法律程序走過場,非法判刑,那個邪惡的檢察院開口就是建議刑期三~七年。

    大法弟子中多數不懂法律,自然不會用法律反迫害,當迫害發生時有點束手無策。二零二零年~二零二三年疫情期間,有大法弟子被非法開庭時,同修想進庭旁聽,那個法警在門口堵著不讓進。現在不是疫情期間,他們已經沒有甚麼理由藉口不讓進了。

    進庭旁聽一般要提前到法院,不要攜帶敏感物品。進法院的第一道程序是進門要刷身份證,把身份證遞交給法警,刷完他就還給我們了,(之前如果不知道刑事庭在哪,刷完身份證可直接問法警,法警會告訴的)進了門,要經過人身安檢(人身檢查),法警拿金屬探測器(一個長條的東西)把你的身體前後左右從上到下都掃遍,如果身上有金屬東西,金屬探測器會發出滴滴聲警報(如果你身上帶鑰匙,她會讓你把鑰匙拿出來)。檢查完,你就可以去找刑事庭的位置了。

    旁聽對公權力來說是公眾監督。刑庭的旁聽席位都比較多,更建議家屬儘量爭取進去,尤其是近親屬。前些年,我們本地一同修被非法開庭,他的親叔叔參加了旁聽,那次是請的北京正義律師做無罪辯護,庭審結束後,他走出法庭就說:我聽明白了,我姪兒沒犯法,沒有罪!

    以上想到的可能不夠全面,只是本人目前的認識,僅供參考。


    教授感歎:「我現在徹底服了法輪功」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在路姨家做鐘點工已經快三年了,因為去年孩子要考研,我必須在家給孩子做飯,所以就暫時辭去了路姨家的工作。但是路姨一直和我商量:希望等孩子考研後,繼續回她家幹活。她還要給我漲工資,她說:再也找不到像你這樣的好人了。

    在孩子參加考試的最後一天的早上,路姨打來電話問我能不能陪她去醫院,她感覺不舒服。我說:孩子今天考試,中午我得給她做飯,如果陪您去醫院,我怕趕不回來,耽誤孩子吃飯,影響考試。我建議:能不能讓大哥(她兒子)陪您去?她忙說:哎呀,對不起,我忘了孩子當天考試,我給我兒子打電話。放下電話,我也沒多想就準備給孩子做午飯。

    直到下午五點多,孩子考試全部結束。晚上我便給路姨打電話詢問她的身體情況,她告訴我醫院診斷是腦梗,她已經住院治療了,還好去的及時,沒錯過最佳治療時間,生活上自理沒啥問題,現在是後期治療觀察。

    我家離醫院近,我準備發完正念去醫院看看她,也好囑咐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平時在她家時,我經常給她講大法的神奇超常,法輪功真相。她很認同法輪大法好,她說以前不知道法輪功有多好,通過與我接觸的這兩年,讓她改變了自己,改變了世界觀。她總說要做個好人,以後要跟我學煉法輪功。(現在已經開始看第二遍《轉法輪》了)。

    她的兒子兒媳都是教授,女兒女婿在新加坡,女婿是高官,但是他們對法輪功了解的不多,也很片面,也不太敢觸及相關的問題。我剛去她家幹活時,心想:既然有緣,那我就必須按照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不但把她的家徹底收拾得乾淨漂亮,也要讓她全家人明白真相,都得救。

    一般鐘點工的時間就是半天,打掃衛生、做飯。我把她家當成自己的家,不偷懶,不拖延,不糊弄,哪裏都收拾,不留死角。沒活就找活幹,廚房收拾的煥然一新,牆面、棚頂都給她重新貼上牆壁紙,刷了油。每天上午四個小時都安排的非常緊湊,從不計較。

    我把路姨當作自己的親人,吃、穿、用的,我有啥都給她帶點。她經常感動地說:自己的孩子也沒有你這麼貼心啊,我八十多歲了怎麼那麼有福氣遇上了你。逢人就說我太好了,找不到這樣的人。

    她的兒女們回來看到家裏的變化,都驚嘆地說:這哪是你應該幹的活啊。他們總是想多給我錢和東西,我都謝絕並告訴他們:大法教我對誰都好,處處為別人著想,我只做了修煉人應該做的,我離大法的要求還差得很遠很遠。他們說:你已經很好了,我們都很感動你為我們家做的一切。她的孫子囑咐奶奶:一定要好好對待阿姨,她太好了。他們相信我,信任我,也認同我。我給他們講真相的時候,他們都相信我說的,都做了三退。

    女兒女婿每年回國兩次,每次我給他們都留下不一樣的感受。因為路姨重男輕女,她女兒打小就送到山東奶奶家,長大後才接回來,所以母女感情不太好,兩人打個電話都能吵架。老人很傷心,總跟向我抱怨:怎麼有這樣的女兒啊。她女兒也很失望地跟我說:媽媽從來沒有補償過母愛。每次女兒回來看路姨,路姨也不給他們格外買點好吃的,但是路姨兒子回來她都買。我知道這些事後,只要女兒女婿從國外回來,我就囑咐路姨買些國外他們吃不到的菜和水果,我陪路姨一起去買。買回來後,我就做做給他們吃,他們都說太好吃了,而且每次回來我都換樣買著做。記得有一次他們回來,我做了滿滿一桌子菜,都是他們愛吃的,路姨女兒感動得熱淚盈眶:在這個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太感動了!她使勁地擁抱了我。之後,她和路姨的關係越來越緩和。她們母女倆都在背後跟我說,自我來她家後,家有家味了,不知怎麼感謝我。他們各自也都在改變著,特別是路姨,現在經常說要學會忍,要做個好人。她對待女兒也不像從前那樣恨了,總說不和她一樣,要跟我學,對誰都好。

    我本想孩子考完研,自己就不出去幹活了,時間過得太快,把時間多用在修煉上。我丈夫自己經營一個髮廊,年前客人很多,他自己忙不過來,就指望過年能多掙點錢,希望我去幫他,我也答應他了。可是路姨出現這個情況,讓我措手不及。她也知道我要去髮廊幫忙,不好意思求我照顧她,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人。我看出來她很著急,他們娘倆都在犯愁,又不好意思跟我開口。因為她兒子過幾天要去外地學校講課,耽誤不得。路姨突然生病,也打亂了他的安排。

    我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遇事先想到別人。我不能看著他娘倆乾著急,而只要我去幹,啥都解決了。老人也安心,兒子也放心。說心裏話,家政這個活我是真不想再幹了,雖然我可以幹得很好,但心裏總有個節,覺的這個活沒面子。對修煉人來說,這個愛面子的人心必須去掉呀!去髮廊,背後是利益心和情,這些人心也得放啊。

    看清這些後,我趕緊打電話告訴路姨,她出院後,我還是和過去一樣去她家幹活。她高興地都哭了。次日我再去醫院,她抓著我的手說:你可幫了我大忙了,我這幾天上火呀。她兒子聽說我回去,跟路姨說:以前知道法輪功好,但不知道這麼好,我現在徹底服了法輪功!路姨說:你把一個教授給徹底感動到了。

    路姨住院期間,我每天給路姨和她兒子送一頓飯,包子、餃子、麵條不重樣。大哥不讓我送,說我太辛苦,他們點外賣吃就行。我還是照樣送,烤地瓜時,給病房裏的患者每人都送,患者們都很感激。我感到他們很可憐,就想告訴他們真相。四個患者,還有陪護人員,人太多,我不知道該怎麼講。

    一天我去送飯,正好屋裏就剩下患者,有個準備要出院,我著急地對她說: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路姨趕緊搶過話說:我知道你要說啥,昨天晚上我都給他們上課了,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們都知道了,我告訴她們你有多好,因為你煉法輪功。我這幾天是天天念啊,要不,我能恢復這麼快?她們都說你好,讓我怎麼也得認你做乾女兒。你大哥說這個妹妹他認定了!

    我聽了又開心又感動,開心的是這幾個患者對大法有了正面了解,雖然沒做三退,相信一定都有好的未來,感動的是路姨能說出這些肺腑之言。有個患者曾經學過大法,但現在走入佛教了,她女兒說家裏以前都有師父大法像。因為時間與地點的限制,我沒能與她好好溝通,也為這個生命感到萬分的惋惜。

    沒多久,路姨出院了,我一如既往的去她家,只是去的更早了,走的也更晚了。剛出院的頭一個星期,我晚飯也去給她做。直到她身體完全沒問題了,我才正常上下班。她給我漲了二百元錢,說真話,剛開始因為自己確實付出的多,這錢拿著心裏坦然。

    最近因為沒啥活了,路姨讓我每天做完飯就回家給孩子做飯。因為我孩子考研分數下來了,高出錄取線五十分,就等著複試了,還有好幾個月在家帶著,所以我還得給孩子做飯。她自己最近也在學著做飯,幾乎每天都看一講《轉法輪》,她也在大法中受益匪淺。

    我覺的這錢拿的太輕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經常給她買些需要的水果,點心。大哥去外地回來了,感激地對我說:你可是真的幫了我大忙了,你把我解脫了,我是最應該感謝你的人。我說:沒啥的大哥,我只是做了一個修煉人應該做的,其實離大法的要求,我真是差的很遠很遠。他的眼裏流露出敬佩的目光與感動。

    我的眼裏也充滿了淚水,感恩的淚,感恩偉大的師尊!感恩您用真善忍的法理,把一個生命洗淨!感恩您把一個不知進取的生命一次次拔起重塑!


    教學中按大法去做 一切矛盾迎刃而解

    文/中國東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修煉法輪大法之後,我按照真、善、忍的法理教育學生們如何做一個好人,做人做事處處踐行真、善、忍,使得一切矛盾迎刃而解。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為了達到不讓我修煉大法的目地,我被從家鄉的一所學校調到距離我家二十多里外的另一個農村小學教書。當時我不會騎自行車,開始由我家人騎摩托車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我想時間久了,這樣終究不是辦法。儘管當時我是四十幾歲的人了,我還是決定學騎自行車。學的過程中,我不知摔了多少跤,摔倒了,我爬起來繼續騎。有時自行車摔掉鏈子了,有時摔掉腳蹬子了,有時車把摔歪了,我就推著走,到學校讓同事幫忙。整個過程中。我做到了「忍」,無怨、無恨,心裏坦坦蕩蕩。沒幾天,我就能騎自行車上班了。

    在新的學校,領導交給我一個全校最差的班。這個班一個學期換了三個班主任(這是後來同事給我講的),學生學習成績差,學生品德低劣,同學之間打仗成風,每天都有學生一起打仗的事件發生,家長經常到學校鬧事。

    我剛接班的第一天,就有四、五個家長到學校找我,說:「這些孩子你能教的了嗎?」我說:「有甚麼教不了的?」他們向我介紹了班裏的一些情況。這個班有兩個癲癇病的孩子,因為有病,情緒一激動就犯病,所以無人敢說,教過他們的老師都不敢管。這兩個孩子養成了恃強凌弱、橫行霸道的惡習,隨便欺負班上女同學,別人的東西想拿就拿,別人不給就搶,無人敢說,都怕攤責任。

    我剛接班沒幾天,他倆拿一個女同學的格尺,女同學不給,他倆就硬搶,還把女同學打了。被打的女同學哭著,要回家找家長。我了解情況後,對那兩個同學批評。整個過程中,我都是按照師父講的「真、善、忍」的法理去做。我沒有動氣,心平氣和的給這兩個學生講道理,教育他們如何做一個好人。這兩個孩子哭了,還真犯病了,手、胳膊開始抽筋。同學們都說:「老師,你別管了。你再說,他們家長來找你鬧,你怎麼辦?」我當時想,孩子做了錯事,對他們批評教育是我的責任。如果我不管,隨他們這樣下去,這兩個孩子就毀了,那是我失職。

    想到這,我請師尊加持我,這兩個孩子一定會沒事的。然後我對他倆說:「只要你們能聽老師的話,以後不欺負同學,做一個好孩子,你們一定會沒事的。」我用手給他們抻胳膊,捋了捋手,他們真的好了。

    我花了兩節課的時間,給同學們講古今成大器的人他們都是怎麼做好人的故事。後來這兩個同學認識了自己的錯誤,主動給那位女同學道歉,矛盾解決了,同學之間和好了。

    為了帶好這個班,我向學生承諾:我每天提前半小時到校,和他們一起上早自習,下課和他們一起玩,用自己的善心去關心每個學生。我說到哪就做到哪,從不欺騙學生。遇到不好的天氣,特別是下大雪不能騎車,我就提前一個多小時從家出發,準時到校和學生一起上早自習。

    有一次,雪下到沒膝蓋了,我從山路一跳一滑,不知摔了多少跤來到了學校,我的褲子、鞋全濕透了。按約定的時間,我晚了三分鐘。我主動向學生道歉說:「我來晚了,對不起同學們。」讓我沒想到的是,班上一多半同學流著眼淚說:「老師,沒事的。」還有個同學站起來,說:「老師,你傻不傻呀?全校一個老師都沒來,你怎麼說晚了呢?」我說:「按咱們約定的時間,晚了一分鐘,我也是遲到,別說晚三分鐘了,怎麼能說不晚呢?」

    借此機會,我跟同學們講:「做一個好人首先得講誠信,無論發生甚麼事,一定不能不遵守承諾,說到哪,一定做到哪。」

    從這以後,同學們和我關係特別好。我帶班不到半學期,班級風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學生成績上來了,打仗罵人的沒有了,全班同學都能主動做好事,不管在家、在學校做錯了事,都能主動向我認錯。

    一次兩個孩子瘋玩,不小心碰到了黑板,把玻璃板碰打了一半。他倆主動找我認錯,問我怎麼辦?我告訴他倆:「雖然你們不是故意的,但損害公物,造價賠償是理所應當的事。」我讓他倆把家長找來,我跟家長商量賠款事宜。按原價,每個學生應賠一百三十元,兩位家長都同意了。可回到家,家長就改變主意了,認為他們掙錢不容易,一百三十元錢得賣一輛三輪車的菜,就不想賠了;不但不賠,在家還罵我。這是別的學生第二天告訴我的。這兩個同學一聽別的同學告他們家長的狀,都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敢看我。家長怎麼罵我,我聽了一點沒動心。我說:「掙錢不容易,不想賠錢我能理解。但家有家法,校有校規,沒規矩不成方圓,這錢必須得賠。」

    誰賠呢?我那時月工資九百多元。我沉思片刻,便對兩個孩子說:「你倆不要有負擔,也不要不好意思。不是你倆罵老師,老師不生氣,更不會怪你們。但這錢必須得賠,你們都是好孩子,不能破壞學校的規矩。你倆沒錢,老師替你們賠。等我下月開工資,就把錢交到學校。你們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別影響學習,好好聽老師講課。」結果午休回來,一個學生把錢拿來交給我。另一個家長來送錢,主動向我道歉。我把錢交到學校時,校長特別驚訝的說:「你能把這錢收上來?真了不起。」我說:「是家長主動送來的。」這件事就這樣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我帶這個班兩年,兩年來我班好人好事層出不窮。我班擔當區的衛生,到後期不用特意安排值日生,都是同學主動打掃。看見有垃圾,任何一個同學都能主動去打掃。學校廁所不是我班的衛生擔當區,我班學生也每天都很早到校,主動去打掃,後來就被我班承包了。

    離學校近的同學怕搶不著做好事,早晨不吃飯,先到學校打掃衛生,然後回家吃飯,再上學,也從不耽誤上早自習。校領導看我班學生積極性高,主動性強,學校有甚麼勞動任務,一般就交給我們去幹,因為我們不用佔用上課時間,課餘時間就完成了。

    我班的學生經常受到學校領導的表揚,校長還在校務會上拿我班學生舉例說事……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沒有教育不好的學生,就看老師怎麼引導。」我班被評為優秀班集體,我也被評為模範班主任。更奇蹟的是,那兩個有癲癇病的學生從此病好了。

    我之所以能做好這些事,是慈悲的師父加持著弟子,是法輪大法給了我智慧和勇氣。我要努力做好三件事,兌現誓約,圓滿跟隨師父回家。


    路燈下的真相標語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二零一三年,我在遼寧某所高校讀大一。新學伊始,不是直接上課,而是先進行一個月的軍訓,然後才收到教材。邪黨不僅把軍訓作為一種灌輸黨文化的手段,並且上半個學期的基礎課一半都是洗腦課程。比如「軍事理論」,灌輸的是黨凌駕於國家、軍隊的歪理邪說。該課教材中不僅有篡改的歷史,部份內容甚至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中共大學階段的教育,打著授予知識的幌子,讓學生在走出中學,完善自己人生觀、世界觀的重要階段,加害著學生的思想。學生們即使忘記了課程的內容,其中的黨文化、變異觀念卻仍在影響著他們的思考與行為。

    上述這些內容不多描述,而是回憶一件讓我感動至今的大法弟子粘貼真相標語的故事。

    那年十一月,天氣已經變的很冷。在這階段,軍事理論課程已經完成了一多半,快要結課了。某天上課時,不明真相的老師本來講著課本中的內容,突然話題一轉,提到了法輪功。接著,他洋洋得意的講述著自己曾經如何拒絕聽真相的經過,加上有意使用搞笑的語氣,使學生們哄堂大笑。這使課堂氛圍一下就變了樣,下面的學生們開始躁動、私語。

    作為一個明白真相的人,我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裏非常難過。教室一百多人受謊言毒害時,每個人的各種狀態都表現了出來。我從沒見過如此的場面,心裏有些慌亂,不敢當堂反駁,加上自己正念不足,一種負面情緒在心裏產生。

    到了晚上,我們還要參加晚自習。可我靜不下來,不斷回想課上那個情節,越發認識到邪黨的邪惡以及師生被毒害的有多深。晚自習後,已經晚上八點半。我獨自背著包,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由得感到空氣也隨著心情波動,變的更冷了。

    我走的那條路是一條南北貫通,貫穿整個學校的支幹路;我低頭快步前行,只想早點回到宿舍。突然不經意的抬頭,看到了讓我震撼的一幕:一旁的路燈,不知何時被貼上了真相標語。標語有一掌寬、兩掌長、明黃底色的貼紙,上面印著「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下邊印著盛開的蓮花,貼的平整、豎直;貼的位置有一人高,每根柱子上都貼在同樣的高度。向前看去,真相標語閃著光,靜靜的照著整條路,與老舊的藍色路燈及冷色的燈光形成鮮明的對比,從南到北,一眼望不到頭。它們吸引了路人的目光,不少學生也在抬頭觀看。

    這些真相標語是當天晚剛剛貼好的!即使那條路不斷有學生經過,那位大法弟子仍無懼被舉報的危險,在向世人傳播著真相。粘貼標語的那位大法弟子或許只想喚醒被謊言毒害的世人,也無意中給了此刻失落、孤獨的我一種最大的鼓勵。那一刻我覺的真相貼紙巨大無比,像是漂浮著的燈,閃著耀眼的光,照亮了我的內心。

    每當回想起眼前的一幕,我心裏莫名的感動。十年後,我也真正走入了大法修煉,明白了救度眾生是每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責任,也開始向周圍人講清真相。也了解到很多世人或多或少的聽過真相、看過真相傳單與資料。這離不開無數同修這麼多年如一日的正念正行,更離不開慈悲的師父巨大的承受與付出。

    也許今天我們傳播真相時沒感到有明顯的效果,其實已經發揮著作用。或許直接影響了某些人,或許在另外空間已經扭轉了局面,或許在不久的某一刻,像一顆丹被炸開,將釋放巨大的能量。

    (責任編輯:鄭年)


    在一路風雨中走向成熟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是一九九六年有幸修煉大法的,姐姐比我早得法兩個月。當年她們一群人每天在單位辦公樓前煉完功往回走時,我散完步就跟著他們一起走,聽他們講一些煉功的神奇現象和神奇事,我很愛聽,也相信。姐姐總說:我妹妹要煉功肯定能行。她說我性格好。她們就勸我煉,我也不說話就是笑。

    有一次週五工會活動,我到一位同事的電工房去玩。往辦公桌旁的床上一坐,我順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本十六開紙的一個小冊子,封面寫的《經文》,我拿起一翻,映入眼簾的是《何為迷信》,我就看了起來,看完後連聲說:寫的太好了,寫的太好了!我很激動,問同事誰寫的?同事說是法輪功的經文。就這樣在一九九六年九月我正式走入大法修煉。

    得法後的喜悅心情無以言表,我像變了個人似的,覺的我是世界上最幸運最富有的,誰有再多的錢也沒有我富有,因這是用金錢買不來的。因修大法做了好事收到讚揚我會高興的告訴人家,我是煉法輪功的,那年我才三十多歲,興奮的像個孩子似的。因為我知道了人活著的真正意義是甚麼。就像師父在《轉法輪》中寫的,我的世界觀都發生改變。

    一、在摔摔打打中走向成熟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頭發動了對法輪功實行「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名譽上搞臭,打死算自殺」的殘酷鎮壓迫害,大批的抓捕法輪功學員,我與很多同修去過市政府要求無條件釋放被非法抓捕的同修。後來我又進京上訪,被綁架,關進看守所近三個月,絕食闖出。

    回家後,我調整數日又投入正法中,那是一九九九年十月,我與某同修到海邊度假村,用同修自己在網上下載的真相資料,到複印社印出去發。當我倆快要發完的時候,被一保安發現,從大廳就追了出來,我倆拔腿就跑,跑不動了回頭一看,他已不追往回走了,我倆你看我,我看你,都覺的挺好笑。因為那時就是這個狀態,不知也不懂甚麼正念。回家後一看褲子紮的都是草刺,腳也被扎出血了,也不覺的疼。就一心想讓世人明白法輪功是冤枉的,師父是清白的。

    一天晚上天黑後,我一人順公路往電線桿貼不乾膠,時不時來回過車,車燈一照很亮,我躲進草叢裏,看著滿天的星星,自己也覺的好笑,是不是天上的神也都在笑我呢。

    二零零一年,一次我與另一同修到小區樓群去貼真相不乾膠,剛到一樓洞貼完,就進來一女的手裏拿著一個鏟(可能是專幹破壞貼真相不乾膠的),氣勢洶洶的說:正抓不到人哪!她一把抓住同修的手腕,我上去就抓她的手:「有話好好說,你別抓她的手。」我把她用力拉開,我倆就往出走。她說:「別走,我告你們」。這時我就快步往前走,她就在後面叫「抓法輪功」。我們就開始跑,她就在後面追,這時正好過來一輛出租車,我們招手上了車走脫了。

    正是這些一次次的經歷,磨煉,使我逐步走向了成熟。有了正念,意志更堅定。

    記得自己經常獨自一人天黑後到城區邊的農村去發資料,很晚村子很安靜,一家狗叫全村狗都叫,而且還都是大狗。我正發著資料,這家的一條狗突然從院子衝了出來,我不動心也不跑,心裏說:別動我,我不怕,我有師父。狗真的在我腳後跟處停住了也不叫了,好大一條狗啊!一次屋裏的人聽到狗叫,就打開燈追出來,說:站住,你幹甚麼的?我回身迎上去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來你們村送真相資料的,再給你一本不重樣的,好好看看明真相得福報。」他聽後就不再說甚麼了,拿著資料回屋裏了。

    有時白天也出去發,被村長看到會叫來很多村民圍著我問這問那,我就給他們講,他們都點頭認真聽。也有不聽的,還指著我罵,一邊罵一邊往外走,有好心聽明白的村民,到我身邊說你快走吧,給我使個眼色,意思是她去告你了。我說謝謝,騎著自行車走小路離開了。

    二、有驚無險 師父加持我正念闖出派出所

    二零零一年十月末,我與同修去農村發資料,貼真相不乾膠,資料發完了正在貼不乾膠,被不明真相村民舉報,派出所來警車把我倆強行塞入警車拉到派出所,拖到樓上分別關起來。我被鎖在鐵椅內,包放在了辦公桌上,裏面有錢和鑰匙。

    這時來了一名年輕的警察,把我一隻手銬上,另一名坐在辦公桌裏的一人說,把那隻手也給銬上。我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在看我,我對坐在辦公桌裏的人說:「看你這個人挺面善的,沒想到你這麼惡呀。他給我銬上一隻手銬,你還告訴給我另一隻手也銬上。」他愣了一下,這時去抓我們的警察進來開始問我叫甚麼名,哪個單位的,家住哪裏等。我說:「我不會告訴你的,這對你不好,我說了就害了你。」沒等我說完,他上來就打了我一個耳光。我一下從鐵椅上站起來,厲聲說道:「你憑甚麼打人?人民警察愛人民,你打的不是犯人,你打的是好人。」他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說:「好,我不打你,那你告訴我,你今年多大年齡了,我今年28歲,你多大了?」我說:「我不會說的,我是為你負責,我要說了你就參與了迫害,罪就大了。」他站起來出去了,再也沒進來。

    我心裏發正念,就想我得想辦法走脫,不能任他們擺布。這時一直看著我的那個人說:「何苦遭那罪,說了就完事了。」我說:我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我就與他講真相,從我修煉後的身心變化,講到「天安門自焚」事騙人的偽案,講歷史故事,預言等等。他聽的很認真,還邊聽邊問他疑惑的問題,我就給他答,他聽的直點頭。最後他問:你恨我嗎?我說:大法弟子沒有恨,沒有敵人,這是師父告訴我們的。他笑了起身出去給我倒水,我不喝。他出去我就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把手銬打開。不一會兒,他回來看我手都被手銬銬紫了,給我鬆鬆手銬。剛松完進來二名女警,把我帶進了另一房間,把門關上說:「你把衣服全脫光,我們要檢查你身上藏甚麼東西沒有」。我義正詞嚴的說:「你們太狹隘了,法輪功的東西都是公開的,是最好的,最正的,不用藏。你們也是女人,這麼做也等於羞辱你們自己。」其中一個說:「你不搜到看守所也得搜。」我說:「我做好人憑甚麼去看守所,我肯定不會去的。」她們就在我身上拍了拍,把我帶回原房間,關入鐵椅中出去了。看我的那人說不用銬了,掛上就行了。

    在整個過程中,我一直在發正念,求師父加持。又進來三個人要給我照相,我不照,他們就抓住我的頭髮和衣領,強行拍照後出去了。

    我集中精力發正念,心想決不能讓他們送看守所。我一邊發正念,一邊想著走脫的辦法。抬眼一看,看到看守我的人正在捧著水杯取暖,我靈機一動,想讓他出去倒水我就走。太神了,我剛這麼一想,他起身拿起水杯出去了,眼睛像呆了一樣。我起身把沒銬緊的手銬一脫,從椅中出來,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包就大大方方的快步往樓下走。門口的二名警察像沒看見有人出來一樣。我出了門離開派出所,招了一輛出租車順利走脫。

    上車後我流淚了,在心裏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的看護與加持。後來還有兩次被綁架,同樣用不同的智慧闖出。和我一同被抓的同修,被送到看守所,絕食十一天回到家中,我們又各自溶入到正法的洪流中。

    近三十年的修煉正法路,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能夠走到今天,幸有師父的一路慈悲看護。

    今寫出點滴部份與同修交流,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去怕心救度眾生 在矛盾中提高心性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這是我近一、兩年修煉的點滴體會,跟同修交流。

    一、突破怕心 講真相救眾生

    二零二四年正月,我從被非法關押的看守所出來後,一直有救人的願望。但是以前流離失所期間都是騎電動車在村裏面對面講真相。農村裏人不集中,對於怕心較重的我來說感覺還合適。這次我回到市裏,這裏人口密集,我擔心被舉報,也被丈夫看管的很緊,心裏很著急,面對面講真相救度眾生的事做的很少。

    後來我回娘家住的時候,由於父母都是同修,家裏環境寬鬆,通過大量學法,在大法法理的指引下,在家人同修的幫助下,我的正念終於戰勝了負面思維。老母親儘管近80歲的人了,為了我能多出去講真相,承擔了很多家務活。

    第一天出去,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我還是張不開口。後來我想,講真相救世人是我的使命和史前大願,怎麼能夠看著自己天國的親人面臨危難而見死不救呢?怎麼能夠就這樣無功而返呢?正想著,看見前邊有個老太太。我想:今天我就先從這個老太太講吧。我快走幾步,趕上她,跟她搭話,開始講真相。儘管她沒退,但是畢竟我邁出了開口講真相的一大步。師父就把我張不開嘴、怕的物質拿掉一些,再遇到有緣人我就可以講了。

    就這樣,每天出去時很有壓力,內心很矛盾,都要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助師救人的使命感戰勝了怕心後,我才能輕裝上陣。就這樣,漸漸的怕心越來越少,每天都把講真相救人當作自己的必修課程、神聖使命。正念一出,情況就變,師父不斷的把有緣人領到我面前,有時素不相識的人在遠處向我招手,有時相遇的人朝我笑,這些都是盼望得救的可貴眾生。在此我舉兩個講真相中的感人故事:

    有一次,我在父母所在的小區看到一個推著輪椅走的老太太,我就讓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當時就開始念,並讓我給她寫下來。我問她是否入過邪黨,她說她當過中學校長,是黨員。我勸她三退,她不退。後來大約過了半年多,我再一次在小區遇上她,我熱情的跟她打招呼,我說:阿姨,咱們真有緣份,又遇上了!您是中學校長。她說:你在哪兒見過我?我有點腦梗。我順勢給她講了邪黨逼迫人打疫苗,坑害老百姓,勸她退黨。她當時高舉著拳頭說:你給我作證,我退了。我問她貴姓,準備給起化名,她告訴了我她的真名。她說,這麼好的事要多宣傳。而且一再合十謝我、謝蒼天。我告訴她要謝李大師,李洪志大師是來度人的。

    還有一次,我在另一個小區的花園裏看到一個老爺子,我就給他講真相,他很認可,接了護身符,並做了三退。我講的時候,離我們不遠處坐著一位腿殘疾的婦女。她坐了會兒,要起身離開,我就跟老爺子說:我想給她也講一下,讓她也健康平安。老爺子趕緊說:快去吧,別讓她走了,並且喊那個婦女:「哎,你別走,等一下。」我真為老人的善良感動。

    在每天的講真相中,我也逐漸的在修掉怕心、面子心、歡喜心等執著。我深知,我還有很多不足,怕心、挑人、慈悲心不足等等。我會繼續努力,多救眾生!

    二、在家庭環境中修煉提高

    1、丈夫的狀態隨著自己心性的提高而改善

    丈夫深受邪黨洗腦毒害,一直反對我修煉。他看到我起早貪黑的學法煉功,有時會惡狠狠的來一句:你就跟個鬼一樣。而且常常跟我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就不是個正常人,你看人家別人是怎麼過日子呢!非必要的話,他也很少跟我說,家裏總是瀰漫著冰冷的氣息。我總覺的自己在生活上也很關心照顧他,怎麼他就老是不認可大法呢?

    從冤獄回來這一年半中,我也在不斷的修自己,不斷的修掉對他的怨恨,看他的閃光點。我在外邊流離失所兩年,加上一年的冤獄,共離家三年,對他的傷害很大,但他始終對我不離不棄。以往每次他因為我修煉的事跟我生氣的時候,我總是不能站在法上看問題,想不起師父講的「業力落到誰那兒誰難受」(《轉法輪》)的相關法理,我真的應該感謝他幫我轉化業力,而且還應該找我自己哪兒有不足導致他生氣的。我是一味的怨恨他,甚至覺的他不可救要,修煉人的善心一點都體現不出來。

    我也發現了自己嚴重的黨文化:說話生硬,愛指責、抱怨,自我很強,喜歡提建議,喜歡按自己的意志行事等等。我不斷的去這些執著,並清除這些敗物背後的舊勢力因素。我不斷的歸正自己,站在展現大法美好、救度眾生的角度來要求自己。隨著我的心性提高,丈夫對我的態度也在改變,回到家也常跟我聊天,我在家學法煉功,他也不再反對,家庭氣氛也變的其樂融融。只是他還堅決反對我跟同修聯繫,擔心我再出事。我還得加倍努力,進一步修好自己。

    我還悟到:丈夫對邪黨的恐懼、對我的管控也是讓我去怕心。一直以來他反對我修煉,我也形成了做大法的事時時提防他、怕他知道的嚴重的怕心,而且跟別人說起來也是說:他反對我怎麼怎麼樣,我不能這樣那樣等等。其實他背後干擾的他的因素不過就是蟲子、細菌等的敗物,還不夠一個小指頭捻呢。是我沒有正念,把自己看小了。

    2、在服侍婆婆中修心去執著

    婆婆九十三歲高齡了,在照顧婆婆的過程中,也暴露了我很多人心執著,自私、嫌棄、怕麻煩、怕髒、瞧不起人、怨恨、妒嫉等等。我也在不斷的修煉提高著。

    有一次,我跟婆婆吃飯,盤子裏有三、四個大蝦。我正夾起一個要吃,突然有一念:如果是我媽,我是不是就不捨得吃了?於是我就把蝦放下,讓婆婆都吃了。

    還有一次,婆婆反覆的問我:給某某(我丈夫)煮雞蛋了沒?我說煮了。她接著又問,我再回答。她再問,我還答。等她重複到四、五次的時候,我就煩了,故意告訴她沒煮。過後反思自己,婆婆的表現不是在去我的煩心、讓我提高嗎?我的心就釋然了,不再煩了。進一步找自己:她的表現能讓我提高,我的心裏才不煩、才平靜,這不也是一顆為我為私的心嗎?只有對自己有好處,才能不起心動念,真是私心不去,很難修出慈悲來。

    前一陣有天凌晨四點,我打完坐,想再睡會兒,擔心六點發正念困,婆婆上我屋裏來了。我的人心又上來了,怕她耽誤我睡覺,不耐煩的說:你去睡吧,你去睡吧。後來婆婆走了,我又反思自己:太自私了,沒有站在她的角度想;她歲數大了,睡不著,很難受的。我就起來去了她屋裏,耐心安撫了她,才去睡覺。

    二零二五年三月份,婆婆因鬢角長了個惡性腫瘤做了手術,手術挺複雜。從術前檢查一直到術後傷口癒合,歷經幾個月,一直由我們照顧著。術後,她總是把傷口上的紗布揭下來,用手摳傷口,導致傷口癒合的很慢。傷口好不容易長好了,六月份,在她脖子處又長起了瘤子,經醫生檢查,是那個惡性的又轉移了。大夫說要手術的話比上次還複雜。我這個私心又上來了:上次手術,我就守著,也不能出去講真相,我的心情開始鬱悶。但轉念又一想:這不又是私心在作怪嗎?站在老人的角度想:九十多歲的人了,身體瘦弱,剛做過大手術才幾個月,又要經歷這麼大的魔難,她的身體能承受的了嗎?我也感受到自己的狹隘,時時處處第一念首先就是維護自我的私心。同時我也發出一念:不允許舊勢力利用婆婆拖住我,干擾我做三件事。當然,只要我照顧老人一天,就要善待她,為她著想。

    我曾經讓婆婆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不念,讓她看手機上的大法真相視頻,她也不看,因為她有點糊塗了。但我發願,一定要實修自己,讓她明白的一面知道大法好,讓她的生命得救度。

    前幾天,我從婆婆那兒走的時候,看著她很不捨的表情,一直問我:你今天還回來嗎?後來聽丈夫說:婆婆每天不停的問他我甚麼時候回去。

    3、常人中的不公都是提高心性的好機會

    對待二大伯哥家,我們曾經可以說是仁至義盡、問心無愧的了:我們把村裏價值七十多萬元的宅基地和他家二十多萬元互換;把姪女弄到市裏上學,吃住開銷都是我們管了兩年,她工作後,我們又把丈夫單位剛分的房子裝修,好讓她住,而如果我們要出租的話,每年能收一萬五的租金;姪子沒拿上大專的畢業證,進不了國企,丈夫又找人,給他弄到國企上了班……

    丈夫嫌二嫂對婆婆不好,不願搭理她,二嫂對此很生氣,甚至有段時間連我也不想搭理。有一次,我們回去照顧婆婆,大伯哥讓二嫂把剛蒸的饅頭給我們拿點過去,她不情願,說了幾次後拿過來了。我說:我們有吃的,不需要,二嫂沒多說啥,就拿走了。平常我們有甚麼吃的東西給二嫂,她都欣然接受。我對她也有了看法。其實我已經不在法上了,但是那個妒嫉的物質在那兒,心理總是有點不平衡。

    有一次吃晚飯,我給婆婆烤了幾塊紅薯(婆婆喜歡吃烤紅薯),二嫂來了,我說:你拿塊紅薯吃吧。她撿了一塊最大的。當時我又不平衡了:心想你們的東西很少給老人,這邊的東西你倒總想要,還拿個最大的。過後,我認真的找了找自己:其實,我晚上也不吃飯,那幾塊紅薯婆婆也吃不完。如果是面對一個我能看的上的人,我會很熱情的拿兩塊給對方。但是面對妯娌,因為我有妒嫉心、怨恨心、看不上她的心、求回報的心,所以我就讓她自己拿,她拿最大的,不也是針對我的心來的嗎?!她的表演不就是讓我修去妒嫉心、怨恨心、利益心嗎?

    我對二嫂一家有求回報的心,想想一切都沒有偶然的。今生看上去是他們沾了我們的光,他們沒有感恩的心是因為我們可能哪一生欠了人家,人家把本來屬於人家的東西拿走,我還求甚麼回報、求甚麼感恩呢?這不就是欠人家的不想還嗎?!求感恩的心也是一顆非常骯髒的執著心,任何執著心都是修煉道路上的障礙,都是帶不到天國的啊!在修煉的路上,師父要安排我們償還業力、提高心性,債還完了,乾乾淨淨的隨師父回家。

    雖然走入大法已經二十八年了,但由於自己悟性差、不會修,心性與發的標準差的很遠。但我有一顆想實修的心,我每天發正念清理自己的空間場時都要清理不好的人心敗物,並且鏟除這些敗物背後的舊勢力。我相信在偉大師尊的加持下,我會修好自己,救度更多的眾生,兌現誓約,圓滿隨師還。

    (責任編輯:唐毅)


    轉變觀念善待眾生 否定迫害多救人

    文/湖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二歲。我和千千萬萬大法弟子一樣,被中共殘酷的迫害,我們能從邪惡的腥風血雨中走過來,深深的知道是因為師父的慈悲保護,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下面我把自己的部份修煉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修大法 我身心巨變

    我年輕時體質就很弱,經常感冒,身體消瘦。上街買衣服逛商店,走不了幾步,就要坐下來休息。我還有鼻竇炎、貧血,眩暈症等。眩暈症一發的時候,眼前一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後來我又患腰椎間盤突出,壓迫左腿神經,導致我的左腿疼痛難忍。

    正在我痛苦不堪的時候,有人告訴我,現在公園有煉法輪功的,聽說很多人的病都煉好了。我一聽,就想去煉。當天吃了晚飯,就到公園裏去找,一下就找到了。當時就有人來教我動作,第一天煉完功,我就感覺身體很舒服。第二天,我請了《轉法輪》寶書。從此,我走入了大法修煉。

    我把私藏的一萬多塊錢拿出來,給了丈夫,我說:現在我修煉法輪功了,要按真、善、忍做好人。丈夫非常驚訝:我都不知道你藏了私房錢。那時丈夫很支持我修煉法輪功,我到同修家有事,他主動開車送我去。

    隨著我的思想境界不斷的昇華,甚麼貧血、眩暈症,都好了,腿疼也完全好了。到現在近三十年了,都沒有復發過。而且,我感到一身輕,從此我們家充滿和祥與幸福。

    師父教導我們在哪裏都要做一個好人。有一次,我去銀行辦事,剛走近櫃台,就看到一張一百元的鈔票擺在櫃台上。我馬上問周圍的人:「這一百塊錢是誰的?」邊上一個正在數錢的人走過來,「是我剛才取錢落在這裏的。」要是從前,我就揣兜裏了。

    走在街上或坐公交車,經常會碰到一些拿拖車購物的老人,我都會主動幫他們抬一把。常常會聽到有人對我說:看你這個人就很善良;有的感慨的說:這社會上還是有好人;還有一個人對我說:祝願你活一萬歲。

    然而,就是這麼一部教人修心向善、使人身體健康的高德大法,元凶江澤民卻因為其妒嫉之心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發起了對法輪功的血腥迫害。

    二、講真相 救眾生

    我在大法中受益,大法無辜遭到江氏集團迫害,我應該把我們的真實情況告知世人。於是,我兩次去北京。第一次還沒做甚麼,就被當地警察綁架,被本地駐京辦事處的人帶回本地非法關押一個月。第二次又去北京,順利進了信訪辦。工作人員發一張表格給我,我填上了我的真實姓名和住址,並寫了我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的真實情況,還沒寫完,就被本地駐京辦事處的人綁架、帶回本地非法關押。後來我又被迫害兩次。

    出來後,我和本地同修一起,堅持不懈的給本地的世人講法輪功的真相,希望人們不要相信邪惡的謊言,以免被邪惡帶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次,我遇到一位男士給他講真相。我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他說:「我知道是假的。」我問他:「你怎麼知道是假的?」他說:「比如一輛汽車開出去,沒人知道它的輪胎甚麼時候會爆炸。而那些自焚的人,他會告訴別人他要去自焚嗎?如果講了,他們還能自焚成嗎?不早就被控制起來了。就是說:如果自焚是突發事件,天安門廣場那麼大,不可能一下子就拿來那麼多滅火器,而且還拍到那麼多近鏡頭、遠鏡頭,很明顯是假的。」我說:「你太有智慧了。」我接著告訴他三退(退出曾經加入過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他很痛快的退出了他曾經入過的團和隊,我為他的生命得救而高興。

    一天,我在一個公交車站給人講真相,邊上一個女的對我說:「我認識你。」並從她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護身符給我看。「這是你上次給我的,我天天帶在身上,我現在背幾十斤的東西都沒事。」我上次遇到她的時候,給她講了法輪功的真相,並給她做了三退,告訴她每天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身體就會好轉。她真信了,師父的法身就給她調整了身體,她的生命真的得救了。我心中無比感恩師父對眾生的慈悲。

    這樣的例子很多,僅舉兩例。

    三、轉變觀念 善待眾生 否定迫害

    二零二五年上半年,因感到時間的緊迫,為了讓更多的眾生了解真相,得到大法的救度,我每天發放一百多份資料,專找高樓大廈發。當時沒有意識到是滋生出了幹事心、好大喜功的心,還有著急的人心等。五月的一天,我在某小區發真相資料時,被警察綁架,並被非法關進看守所。

    我是被警察架著胳膊抬進看守所監室的。看到監室裏的情景,這哪是大法弟子呆的地方呀,不僅是浪費時間,簡直是浪費生命。但當我看到那二十幾個在押人員,我冷靜了下來,到哪裏都不能忘記我的使命,我要告訴她們真相,讓她們得到大法的救度。她們大多數人都退出了邪黨組織,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看守所的獄警只要我能說上話的,我都給她們講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違法,站在法律的角度給她們講真相。

    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十幾天後,我覺的該講的都講了,該三退的都退了,我該出去救度眾生了,看守所不是我呆的地方。於是我開始絕食絕水,反對這種迫害。

    我絕食的第三天下午開始,看守所的警察每天強行拉我到看守所的醫務室打吊針,看守所的獄警輪流看守。看守所的所長、副所長等都來做工作要我吃飯。所長說:「你這樣做是行不通的,原來有個法輪功(學員)×××也是絕食,後來想吃都吃不下了,成了植物人,到醫院住了一段時間,還是死了。你不想像她一樣走著進來,躺著出去吧?」我笑著說:「不會。」我在心裏說:我的一切我師父說了算,誰說的都不算。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弟子一定要證實大法的偉大與超常,震懾邪惡,驚醒世人,讓她們以後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

    在絕食的過程中,我問自己:有沒有怕被判刑、怕吃苦而求出去的心?我仔細的查找我的內心,沒有。我只有一個願望:就是為了救度眾生。因為外面還有很多人被謊言欺騙,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有大淘汰,我是來助師救度眾生的,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要出去救度眾生。看守所、監獄都不是我該呆的地方。

    師父的法啟悟著我的正念,我轉變觀念,對我見到過的十幾個辦案警察都發出善念:他們綁架、關押、起訴我都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是被邪惡操控的,他們的本願是來得大法救度的,並在心裏求師父救他們,同時發正念清除他們背後的邪惡。

    我絕食十多天之後,監室的主管獄警擔心我摔倒,安排監室的人每兩小時兩個人輪流看護我。一天輪到一個五十歲的北方人看護我,她就在我身邊嘮叨:「你不要絕食哪,沒有用哪,盡給我們添麻煩」等等。我說:「別人都不說,就你說。」

    過後我想:那不是她的本意,她的本願是來得大法救度的,如果她知道大法弟子是幹甚麼的,她不會這樣說的。第二天,輪到她值日,她在號務會上對大家說:「我們要保護好某阿姨(指我),別讓她摔著。」再也沒有說過甚麼不好的話,還多次拿水果要我吃,一直對我很友好。

    我被非法關押的監室的二十多人,她們都有各自的性格特點,但是我不再用常人的思維看待她們,她們都是來求得大法救度的,她們只是被這個假現實的利益給迷住了。二十多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小小的摩擦,我有時候看她們爭來爭去的,我也會點她們一下。兩個人馬上停下來了,或者其中一人明白了,就不說了。牢頭看到後,對我說:「你每次都能說到點子上,你給我們大家上上課,讓大家多明白一些道理。」我說:「我不上。我是修煉人,有大法做指導,當然對一些事情會看的比較明白。」

    我因為絕食又不穿「所服」,給她們帶來一些麻煩,但從未聽到她們有抱怨的,她們都很尊敬我。我在醫務室打吊針的時候,有幾個看護我的女警都說:「你跟別人不一樣,看上去有修養,有文化,給人感覺很和善。」我知道,這是我轉變觀念後,這種善的場帶給她們的感受,這是大法的威力。

    我絕食快三十天的時候,狀態都一直很好,看守所所長看到後說:「你對法輪功的堅定信念,真的不一樣噢。」所長再也沒有對我說那些危言聳聽的話了。

    絕食絕水三十多天後,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看守所。在這三十多天裏,我從沒感覺餓,也不感覺渴。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替弟子承受了痛苦。一想到師父為弟子的承受,從內心升起對師父的無盡感恩,淚水止不住的流。

    我還有許多人心未去,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學好法,修好自己,盡最大的努力去多救人,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程謹)


    向內找修正自己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回首自己走過的修煉路,深切感受到師父的洪大慈悲。在此把自己的點滴修煉心得寫出來,與同修交流。

    一、修去自身黨文化

    我生長在農村,沒上幾年學,和社會接觸很少,不懂甚麼是傳統文化。周圍環境都是黨文化,我從小被灌輸的是黨文化,形成了極端的思維方式。走上大法修煉路後,我總是習慣用法去衡量同修、家人,一直向外看、向外修。滿眼看到的都是這個同修的執著、那個同修的人心,或者家人這裏不對、那裏也不對,挑的全是別人的毛病。對的總是自己,錯的全是別人,自高自大,自以為是,惹得家人對我發脾氣,而我總是覺的自己很冤枉,修的很苦很累。

    我還有一顆特別愛顯示的心,無論遇到甚麼好事,或是在法中悟到了點甚麼,總愛在同修中炫耀一下。還喜歡經常給同修一些「指導」,好像自己比同修知道的多似的,說話不站在同修的角度考慮,只一味的表現自己。同修們當著我的面不露聲色,背後卻看不慣我,說我的諸多不是,我的心中憤憤不平,產生了很多怨恨,和同修之間的矛盾真是讓我刻骨銘心。

    在剜心透骨的矛盾中,我對照大法向內找,漸漸認識到了自己的執著:思想中所有反映出來不符合大法弟子行為的表現,是黨文化的表現,不是同修對自己不好,其實是自己的空間場不乾淨。在事情的表面論對錯,本身就是錯的,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提高心性的好機會,是師父的苦心安排。自己心裏放不下,不就是不想真修嗎?不就是沒有聽師父的話嗎?!

    我想明白了:「壞事」就是好事,心中豁然開朗。從此不再找同修、家人的錯誤,無條件向內找,注重修去自身的黨文化因素,心情變的輕鬆愉悅,開開心心與同修配合,做好救度眾生的事。

    二、向內找修正自己

    我女兒在第一胎生孩子坐月子期間落下了一身病痛,後四處求醫,也沒有好轉。今年春天,她生了二胎。本來她婆婆答應滿月後幫忙帶孩子,但她看到我女兒身體虛弱,渾身是病,突然改變思想,找藉口偷偷離開了。女兒只好向我求助,讓我幫忙帶孩子。我的生活本就繁忙,帶孩子又是苦差事。但我想遇到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我就順其自熱地接受吧。

    我來到女兒家,看到女兒臉色蠟黃,額頭髮黑,皮膚暗淡無光,說話也有氣無力。她說她渾身上下,包括每一根手指頭都在疼。因為女婿在工廠上班,下班還要看店鋪,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到家。這種情況下,帶孩子、做家務的一切瑣事,都得我來承擔。同時我還需要兼顧學法煉功發正念,時間安排得非常緊張。

    四五天後,女兒突然問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煉功?我總能聽到煉功音樂響,是不是我也該煉功啊?」我說:「那你煉煉看,你這個情況,能煉多少算多少吧。」剛一開始,她只能煉半小時動功,但隨著身體逐漸恢復,煉功時間越來越長。我雖然很忙,但我無怨無悔,因為我是修煉大法的,就得聽師父的話,與人為善,做一個好人。

    有一天,小孩因為肚子脹氣,哭了好大一會兒。女兒看我太辛苦,把女婿喊回家帶孩子。女婿回來,抱著孩子,說他看網上說,孩子脹氣,要「飛機抱」。說著,他做了一個抱孩子的姿勢。我說:育兒老師不是這樣教的。然後,我演示了一下曾經在育兒課上學到的應對嬰兒脹氣的姿勢。我女兒接過話茬說:「我娘也是別人教的,她也不會。」我說:「我是在育兒課上學的,不是別人隨便教的。」女婿不高興了,臉色陰沉著不再說話。當時我心裏「咯登」一下,總覺的自己也沒說錯甚麼,我也是為了孩子好啊。後來女兒說我:「你怎麼那麼實在?我在旁邊給你打圓場,你怎麼還那樣說?」我問女兒,女婿為何不高興?女兒敷衍說:「你別理他,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那樣。」雖然我表面上沒說甚麼,但心裏總感覺不舒服。

    既然心裏不舒服,那就是有該修的心。我開始向內找。

    女兒給我圓場,我不接受,目地不就是想證實一下自己嗎?女婿對我態度不好,我心裏不舒服,不就是感覺自己為他們付出了那麼多,他應該回報和尊重自己嗎?目地還是想得到個人想要的,過的舒舒服服才滿足。還不是放不下對名利情的執著嗎?

    師父講:「名利情不是來世的願」(《洪吟六》〈亂世在看人心〉)。我作為一個修煉人,常人想要得到的東西,正好是我應該放棄的東西,我怎麼能被這些東西帶動呀。想到這些後,我就開始發正念,清楚這些骯髒的私心,只要它們一出現就抑制它、排斥它。師父看到了我實修,幫我拿掉了很多不好的東西。

    後來我雖然很忙,但每天過得充實樂觀。女婿緊縮的眉頭漸漸舒展了,對我表現的很尊重,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如果沒有大法真、善、忍的指導,我絕對做不到無怨無悔,也不會有現在和睦的家庭。謝慈悲偉大的師父!

    這只是自己修煉過程的一點體悟,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唐毅)


    珍惜修煉機緣 抓緊時間去各種人心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和家人同修在大法中修煉二十來年了。通過學師父講法,我明白了我們的修煉就是一層一層的修,修好的部份會被隔開,剩下沒修好的又需要接著修。

    自從師父發表《法難》經文後,我發現以前一些基本去掉的人心又表現出來了,我又得分清它們,清除與排斥它們。一些自己以前沒有意識到的,隱藏很深的執著也顯出來了,那些總去不掉的觀念也到了必須去除的時候了。而伴隨著人心和執著,各種魔難與麻煩也接踵而來。我知道這一切是師父又在往上帶我,是要我在做好三件事的同時繼續把自己修好。今天就寫出近期修煉中的一些經歷與體會。因層次有限,如有不當之處,懇請慈悲指正。

    突破懶惰與安逸心

    在一個夢境中,師父騎著車來接我,但是那個車像一根直棒子,師父坐中間,是駕駛員,還有一個座位在棒子的一頭。但是座位很小,坐上去就不能亂動,否則座位就會翻起來,使人掉下去。而且座位上也沒有靠背和保險帶,只在座位前有一個扶手。當我坐上去時,師父就駕著車直立著往天上飛,而下面卻變的漆黑且深不見底。我本能的趕緊抓住扶手,心裏還想著幸好我抓緊了,不抓緊掉下去就完了。

    從夢中,我得到一個明顯的啟示:師父用大法帶我逃離深淵,但在大法修煉中,不能隨著人心輕舉妄動,大法修煉中沒有「依靠」,也沒有「保險」,全憑自己「抓緊」,一旦掉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這是師父對我的又一次提醒。因為那段時間我被懶惰與安逸心嚴重干擾著,主要表現就是不能堅持準時晨煉,鬧鈴響了,我會關了鬧鈴,繼續睡,有時甚至鬧鈴都聽不見了。還有就是晨煉後睡回籠覺,有時一睡就是一個多小時,把師父為我們修煉而延續來的寶貴時間白白的浪費了。其實每次放鬆自己,過後師父都點化我不能放鬆。但我總有一個錯誤的觀念,認為貪睡對我並沒有實質的壞處,所以我自己雖然想保持精進,但貪睡與求安逸卻總有機會干擾我。

    直到今年家人同修出現了不正確狀態,讓我看到了求安逸的嚴重後果,我才像《轉法輪》中說的那個怕電棍電的精神病人一樣,清醒了。在重錘之下,終於下決心徹底去掉這個貪睡、求安逸的執著。同時我也更清楚的看到這個貪睡與求安逸根本就不是我,是背離「真、善、忍」的魔性。當我順著那個懶惰和求安逸去睡時,其實是在放鬆自己的正念和主意識,從而給邪惡鑽空子的機會,給自己的空間場增加著低靈敗物與黑色物質,本質上是在承認邪惡的安排,走舊勢力的路。

    神奇的是,當我真的認識到這一點並有決心闖關時,我發現去這個懶惰與安逸心並沒有那麼困難,同時,我也用了一個辦法,就是把鬧鐘放到離自己很遠的地方,鬧鈴響了,我必須馬上起來,走一段距離,去把鬧鈴關上。

    現在我已能基本做到三點十分起床,六點三十分後開始學法了。雖然晚上會感到有些困,但基本每天保證三、四個小時的睡眠就夠用了。

    突破依賴心

    近幾年我面對面講真相的機會比過去少了。雖然我有時也和家人搭伴去講真相,但我變的難開口,總等著家人先講,我再配合去講,或乾脆等家人去講,我在一旁發正念。家人說我這樣不行,我也意識到了這也是依賴心,我必須改變這種狀態,但是我面對面講真相的機會很少。因為我想突破,於是我經常聽明慧交流文章和各種真相視頻與音頻節目,積累講真相素材,漸漸的我又能開口講真相了,只是做的還遠遠不夠。

    有一次,我和家人乘車回家,上車發了正念後,開始和司機聊天。司機說他今天嗓子突然不舒服,總感覺有東西卡著。我就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誰知他一聽,就說他不信,然後說起誣蔑師父的壞話來。我們知道他頭腦中的邪黨謊言還沒有清除,於是立刻發正念解體他背後的邪惡,制止他不要再說了,並說,法輪功沒傷害過你,你說法輪功不好,也是聽了邪惡的宣傳。法輪功是佛法,「天安門自焚」是政府導演的,誣陷法輪功。他又說,那是迷信,我相信科學。這時我笑了,說:你看疫情期間讓大家都打疫苗,這是科學吧,但是打了一針不管用啊,又讓大家打二針、三針、四針,結果很多人出現了副作用,得了各種病。他說:那是做疫苗的人黑心,政府不會害老百姓。我說,剛推出疫苗時,就有專家指出疫苗有幾十種副作用,但是共產黨依然強制老百姓打,這就是它的政策。

    我又告訴他,馬克思是撒旦教徒,他的《共產黨宣言》就寫著「一個幽靈,共產主義幽靈在歐洲遊蕩」這是中共中央編譯局翻譯的,還有兩個版本,一個被翻譯為「怪物」,還有一個是「邪靈」,不管是「幽靈」「怪物」還是「邪靈」都不是好東西,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就是要毀滅人類。這麼多年共產黨說的都是為人民好,幹的都是害人的事。

    這時司機猛的回頭看了看我,問我多大年齡了?我說怎麼了?他說看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法輪功收錢嗎?我和家人說法輪功沒有收過我們一分錢。這時司機要直呼師父的名字,我們就說,你稱他李大師吧,他是來傳佛法救人的,我們都尊敬他,他笑了。接著我說,你知道當年北大清華有多少老師和學生都煉法輪功嗎?很多搞科研的都知道那是真正的科學。他說這些真沒聽說過。看的出他聽明白了這些真相。這時我們要下車了,就給司機起了化名,幫他做了三退,他同意了。

    還有一次,我和家人在市場買肉,看到另一位阿姨也在這個攤位買肉,就想和她講真相。阿姨挑了一塊脊骨,要老闆把脊骨上的肉砍給她,她只要那塊肉。老闆說沒見過這樣買肉的,但最終還是把肉砍下來給她。於是,我就乘老闆給她砍肉的時候,和阿姨聊了起來。阿姨誇這位老闆實在,願意到他這來買肉。我說:是啊,人就是本份的好。這時看到阿姨想要擦手,於是我順手遞給她一張餐巾紙,她高興的連說謝謝。我說:您買那點肉要怎麼吃呢?她說她老伴怕冷,明天他們就要去南方避寒了,所以就買一點,夠今天吃的。那時南方正是疫情嚴重,於是我和家人同修就提醒阿姨注意防護,現在雖然官方不報導了,但其實疫情一直有,因為人心敗壞,天在收人了。並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避免瘟疫,一路平安。她說好的,謝謝。

    我和家人又和她聊起法輪功,說修煉法輪功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與人為善。阿姨點頭同意,說她是信基督的,她家某某是市宗教局長。我問阿姨,那你家某某參與過迫害法輪功嗎?可千萬不要參與迫害呀。她說我們不干涉別人,那是人家的信仰自由。之後我們給阿姨辦了三退,阿姨買好肉要離開時,我和家人祝福她一路平安。她連聲說謝謝,已經走出幾步了,又回頭笑著對我們說:現在很少見你們這樣的好人了。

    聽阿姨這麼一說,我反而感到有些難過,也許是師父借阿姨的話在鼓勵我,也許是現在出來面對面講真相的同修真的變少了,想到正法一步步逼近尾聲,想到還有那麼多世人等著得救,真的沒有任何理由讓自己去懈怠和求安逸了。

    去證實自己和顯示心

    記得幾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和家人參加集體學法時,來了一位同修,他很想帶我們去和另一些打真相電話的同修交流,而我們不想去。經這位同修幾番要求後,家人同修沒守住心性,發了火,最終我們也沒跟同修去交流。

    當我們從學法組回家時,看到我家小區外的街道上停著救護車、消防車、警車,還圍了很多人,這是我們從沒見過的場面。我心裏一驚,知道是發生火災了。鄰居說,你們不知道,剛才那火好大哦,好嚇人哦。所幸的是沒有人員傷亡。而碰巧的是,失火住戶的樓層房號與學法小組的一樣。我們懵了,後怕起來。修煉人不會遇到偶然的事,這不明顯是給我們的當頭棒喝嗎?師父告訴我們每一個修煉人都包攬了世間一部份眾生,我們是要為世人負責的,修不好,不只是我們自身的問題,還會連累我們的眾生,大法修煉真的太嚴肅了。

    雖然這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但至今記憶猶新。我一直認為那次火災是警示我們怨恨的危害,而這次再回想起這件事時,我突然意識到整件事都是因為我的人心而起。

    事情是這樣的:那位同修之所以要我們去交流口講打真相電話的事,是因為有一次在同修家我現場打的一通真相電話,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覺的我打電話的語氣、效果很好,所以一直想讓我們和其他打電話的同修交流交流。

    那麼我為甚麼會在同修家打那通電話呢?因為那天在外面打電話勸退的效果很好,不覺的生出了歡喜心;打了一下午電話,很累,生出了安逸心,思想放鬆了,就不注意安全;當同修拿出新的撥打方式,讓同修們現場嘗試時,沒人接招,我就主動打了那通電話,雖然沒說幾句,但成功勸退了。於是,就有了之前的場景。

    現在想起來,當時我打電話是帶著人心的,像在表演一樣,是一種展示給在場的同修看、證實自己「還行」的顯示心理。現在明白了,如果不是我的人心表現勾起了同修的執著,就不會引發同修和家人同修的那場矛盾。原來錯在我呀!我為自己的「後知後覺」感到汗顏。師父讓我們看到別人鬧矛盾,自己也要向內找,我當時怎麼就不找自己的問題的呢。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注重修顯示心的,為人低調。當我繼續往下找的時候,發現很多時候,我的低調是因為安全因素讓我不得不低調,而不是從根本上去掉了這個顯示心。而這個顯示心的背後不就是對自我的執著嗎?所以有時做了點甚麼,即使不在人前顯示,自己心裏也會有個念頭「這是我做的」,不免自我欣賞一番,沾沾自喜一番。這一點看起來和那個洋洋自得,認為這一切都是它造的,從而敢干擾師父正法,卻不以為然的舊宇宙敗壞生命有甚麼區別呢?

    師父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一切都是師父在成就、在做啊。我有甚麼可自以為是的呢?如果沒有師父的承受、鋪墊與加持,沒有同修們的默默付出,我又能做出甚麼呢?即使圓滿在新宇宙中的生命,也永遠是在師父的佛恩浩蕩中。覺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貪天之功嗎?不就是在自心生魔了嗎?不就是在往下掉了嗎?多麼危險的人心走向啊。我必須清除它。很遺憾現在才認識到這些,但慶幸的是我終於認識到了。謝謝師父為我補上的這次向內找去執著的機會。

    同時,我也回想起了過往的很多事,發現有意無意的都是在證實自己,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有些時候自己明明想的是為同修好,可做出來的事卻反而傷害了別人還不自知。是因為不論自己是否意識到,當帶著強烈的自我時,往往是從自我的角度出發,即使想為別人好,也不能真正做到為別人好,因為基點就錯了,是為私的。想到這兒,我真心的想向自己曾傷害到的同修們道歉。

    結語

    我們來到迷的人世中,生生世世輪迴轉生,在不同的劇情中演繹了無數的角色,有時我們會因為入戲太深,忘了自己真正是誰,忘了自己真正的家園。幸運的是,我們有慈悲偉大的師父與大法在為我們破迷領航。每當我心中充滿對師父的無限感恩與救度世人、兌現誓約的責任和使命感時,那些看似強大的人心一下子變的可笑又可憐,一下子變的非常渺小,小到甚麼都不是,就能看清世中的一切幻象,都是隨心而化。我會珍惜師父延續來的時間,再精進,修去所有人心,圓滿隨師還。


    迷中結怨 得法解怨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如果有人問我,人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情是甚麼?我會理直氣壯的回答是:修煉法輪大法!同化真善忍!

    我是一九九六年喜得法輪大法的。我出生在所謂「地主成份」的家庭,我媽懷我的時候,我家的財產剛剛被中共打土豪、分田地的政治運動搶劫一空,我媽整天忍飢挨餓,過著飢寒交迫的苦日子,心情壓抑的都不想再活下去了。所以,我來到人世間就是個先天不足、後天營養不良的病娃娃。我從童年、少年、青年、直到中年得法前,都是貧窮與疾病陪伴著我,很艱難的走過了人生中最好的年華。一九九六年我修煉法輪大法。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替我承擔了我生生世世造下的天大的罪業,拯救了我的命運,重塑了一個全新的我。

    如今,我修煉二十九年了,無病一身輕,身心健康,二十九年沒吃過一粒藥、沒打過一次針。我的形像就是活真相!法輪大法神奇的不可思議!誰能得到他那可是萬古機緣呢!人生大幸啊!

    迷中結怨

    我結婚後,公婆和我們在一起過,我丈夫有兩個姐姐都已出嫁。一個哥哥,他是老小。大伯哥家的三個孩子都是婆婆帶大的。大嫂在工廠上班,三個孩子常年在我家吃中午飯(我們共用一個廚房),大嫂加班時,晚上那頓飯孩子也得在我家吃、而且還要備好大哥、大嫂晚上下班回來的飯菜;婆婆沒有工資,公公病退後每月不到二十元的工資收入,除了他自己常年吃藥所用就所剩無幾了,也就是他自己的零花錢了。全家就靠我們夫妻倆每月七、八十元的微薄工資收入養家糊口。我的兩個女兒出生後,六口之家,在八十年代也就是溫飽水平,還得填補大伯哥家的三個孩子吃喝,我雖嘴上不說甚麼,可是心裏也不平衡。

    我大女兒剛上小學,婆婆就病倒了,生活不能自理。婆婆很善良,雖然沒有文化,但是她具備那種傳統的大家閨秀的風範,從來不說髒話、不罵人,對人、對物、對誰都好。我很佩服婆婆、也很尊重她。得病後的婆婆病態(老年痴呆)說髒話、罵人,雇佣的保姆有的幹一天就被她罵跑了,下一個保姆說不定啥時間能再雇到,即使雇到了,說不定能幹幾天就又被她罵走了。保姆不在時的空當時間,就得我侍奉婆婆的全部生活起居,一宿要起來好幾次幫她翻身;白天得收拾她的大小便、洗尿布,有時婆婆把大便用手抓抹的哪兒都是,給她清理的時候真是噁心、只想吐。

    六口之家的全部家務都由我一人來承擔,公公是油瓶子倒了都不願扶起來的那種人,而且脾氣還很大;丈夫工作忙,我也得上班工作、而且還整天病魔纏身,每天忙的、累的我焦頭爛額、活的苦不堪言。大嫂和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她對婆婆卻不聞不問,形同陌路。顧保姆的錢她一分不掏,我們也沒有怨言。

    禍不單行,某年一月十五日清晨、寒冬臘月婆婆住的屋子著火燒落架了,婆婆和保姆就沒地方住了,我住的屋子一鋪炕只能睡我們四口人,這時,婆婆、保姆和我兩個女兒只好住在我們住的火炕上了,我們夫妻倆就沒地方住了,只好打地鋪。一月中旬是黑龍江最寒冷的季節,大嫂的大女兒不忍心看我和她老叔住在(平房)冰冷的地鋪上,就去和她媽媽商量:讓保姆和她奶奶,暫時住在她媽家的火炕上(大嫂家的炕能睡六口人 ,孩子都不在家了,只剩他們夫妻兩個人住)。大嫂說啥也不答應。她是怕我們把婆婆送到她家炕上住,怕萬一我們不接回來,不能自理的婆婆不就成了她的累贅了嗎?

    那天凌晨五點,房子著火了,房子燒的慘不忍睹。消防車那強大的水流,把屋裏剩下的東西澆的凍成了大大、小小的冰塊兒。好好的房子,瞬間變成一片廢墟。眼前的一切,我不忍心看下去,我閉著眼睛哭啊、哭,我丈夫安慰我:不要哭。我強打精神收拾被燒毀的破屋子裏的亂的七零八落的能用的、不能用的髒東西。這一天,我精神恍惚幾乎沒吃啥東西,到晚上已經累的筋疲力盡了;這一天,從凌晨五點到晚上九點多,我是在驚嚇中、在失去財產的痛苦中、在大嫂的冷酷無情中、在刻骨銘心的巨難中噩夢般的熬過來的。

    夜深了,我躺在冰涼地鋪上輾轉難眠、思緒萬千,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從我嫁到這家,我對大伯哥一家人就像對待我父母家人一樣對待他們,幾乎我們這屋吃啥她們就吃啥;我們這屋有啥她那屋就有啥。可是,今天我遇到這麼大的難。她卻眼睜睜的瞅著我們夫妻倆睡在冰冷的地鋪上,她那一鋪炕閒著四個人的位置,都不肯把幫她帶大三個孩子的自己善良的婆婆接過去暫住幾宿?哪有這樣的人啊?我越想越生氣,她(妯娌)也太過分了吧!簡直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啊。

    從此,我倆之間的冷戰開始,我和她(大嫂)結下了不解之怨,由於我倆之間的矛盾,弄的兩家孩子們彼此之間都不開心。

    得法解怨

    一九九六年,我喜得法輪大法。真、善、忍宇宙最高法理打開了我的心結。我們能成為一家人,不管是善緣也好、惡緣也罷啊,那都是有因緣關係的。這都是我們生生世世的因果輪報才湊到一起的呀,這就是債務關係吧?我對大嫂不解的怨,那不是和真、善、忍宇宙最高法理擰勁的、背道而馳的嗎?若不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把宇宙大法傳給我們,迷失在紅塵中的我哪懂得這些法理呀!遇到魔難就知道爭個表面的誰對誰錯,不知道萬事皆有因由啊。謎中的世人不知道自己的真我是誰?自己從哪裏來?又到哪裏去?不知道當人是為了返本歸真,他們一生中昏昏迷迷活的不明不白多可憐哪。他們在無知中造業呀!雖然我那時候還沒得法,可是師父早已經在管我了,因為我們生生世世師父都在慈悲的看護著我們,那是師父給我安排的吃苦、還債、消業的修煉環境和機會呀。那不是大好事嗎!我應該珍惜這樣的機緣才對呀!

    我是修煉的人了,我要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了。對照師父講的法,我問自己?你聽師父的話了嗎?你是真修弟子嗎?我覺的自己相差很遠。愧對師父的慈悲苦度,沒有達到大法真、善、忍的標準,我沒有聽師父的話,這可不行啊!於是,我主動和大嫂交流和好,從此,我和她像親姐妹一樣相處往來,過去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就像過眼煙雲一樣雲消霧散了。

    兩家的孩子們都知道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由於我的轉變,我們倆家相處的和和睦睦,其樂融融。我的兩個女兒都支持我修煉,幫助我散發真相救人,保護大法經書。她們姐妹倆都得到了福報;女兒、女婿都各有一份高薪工作;兩家都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孩子。

    是師父的浩蕩佛恩溶化了我那顆嫉惡如仇的、充滿怨恨的心。是師父教誨我們要用寬容、善良、慈悲的心去對待他人。沒有師父的教誨,我心裏的那塊「堅冰」是很難溶化掉的,我是做不到主動和大嫂和好的。我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我修煉了法輪大法。這是心性提高的修煉過程,我心的容量在不斷的擴大著。我悟到,這就是師父說的生命的昇華過程。

    修去對弟弟的怨

    我在娘家是老大,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我父親在文化大革命後期被迫害致死,我們孤兒寡母被下放到偏遠的窮山溝,住在冬不遮風、夏不避雨的破瓦寒窯裏,過著飢寒交迫、被人歧視的苦日子。我父親去世時,弟弟才九歲,我從小就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父親走了,我心疼媽媽,就主動承擔起了家裏頂樑柱的重擔;孝敬媽媽,像父母一樣無微不至的關心、呵護著弟弟妹妹;從他們的學業,到找工作,成家,買房,無一不付出我無數的心血與代價。我兩個女兒結婚,弟弟寫在婚禮賬單上的禮金,過後我都如數的退還給他。弟弟感慨的說:我雖然從小失去了父愛,可是,我的姐姐賜予我的勝過父愛。

    那年,我大女開的米店,秋季進貨缺七萬元錢。我的存款還差十幾天就到期了,我就打算從我弟弟那先給女兒借七萬(他剛賣樓),等我的錢到期了馬上就還給他。我信心滿滿的。心想:這麼多年盡是我幫他了,我這可是第一次求他呀,我敢保證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我撥通了弟弟的電話,我說明原委,沒想到的是,我弟弟接過電話,張嘴就來:我哪有錢呢,我還得裝修新樓房呢!等等。而且話說的還挺橫的。我哪承想我這個信誓旦旦的保證在瞬間就落空了呀?我真的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大腦一片空白,雖然當時甚麼都沒說,可是心裏卻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但我很快就平靜下來了,畢竟修煉二十多年了。我問自己:你為甚麼動心呢?修煉的人能跟常人動心嗎?我們不是要修成超常的人、為他的人嗎?那人心不修去能達到高層次的境界嗎?遇到這樣的事情,能是偶然的嗎?這不是師父叫我修心、提高嗎?我釋然了,長嘆了一口氣。哎呀!差點兒又失去了一次提高的機會,我得感謝弟弟幫我提高啊! 我真的無法想像如果不修煉法輪大法,在無知中、在謎中不知道會造下多少數不清的惡業,生生世世都得在六道輪迴中無盡的償還曾造下的惡業,在還惡業中煎熬、吃苦、遭罪。

    沐浴在大法的佛光之中,幸福的回憶說不完道不盡,用盡人間的所有語言,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選擇我成為大法弟子!如今的我樂觀、開朗、身強體壯、滿面紅光。親戚、同事、同學、朋友無不誇讚:法輪大法超常!法輪大法神奇!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大法小弟子柏柏的修煉交流

    文/中國大陸大法小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我今年八歲了,再開學我就上小學二年級了。這是我第一次寫交流稿。姥姥說我很小就跟著姥姥學法了。姥姥被多次綁架,媽媽就和當地同修一起營救姥姥。姥姥被非法關押在瀋陽監獄時,媽媽和爸爸定期去看姥姥。監獄的警察都說姥姥有個好女兒,也有一個好女婿。二零二零年疫情期間,爸爸在家不上班,就和姥姥、媽媽一起看《轉法輪》,現在爸爸有時也能看書學點法了。

    在姥姥的幫助下,現把我的修煉經歷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法緣

    我聽姥姥說,我生後第三天的晚上,姥姥就做了個夢:師父把一個孩子交給姥姥說:「這個孩子是我的孩子,需要你負責看護。」姥姥就抱著這個孩子東躲西藏的……姥姥說,這個小孩就是我,師父是叫我跟姥姥學法修煉。姥姥說這是師父交給她的任務,也是她的責任,從此姥姥就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時間配我學法。我也很配合。

    學法、煉功

    我現在已經開始學第四遍《轉法輪》了,今天晚上學完第五講。第一遍學《轉法輪》,我和姥姥學了半年,姥姥讀一句、我讀一句,每次學法,姥姥都要在本上寫很多我不認識的字,學完法後,姥姥再教我不認識的字;當我學第二遍時,不認的字就很少了,大法真是開智開慧呀!

    我現在已經可以到學法小組學法了,其他學員讀一頁,我也讀一頁,但有時還有讀錯、漏字、前後顛倒的時候。《洪吟》共六本,姥姥領我學三遍:姥姥領我讀一遍,我讀一遍,姥姥自己再讀一遍。《精進要旨》我和姥姥也這樣學完兩遍。我還會背《論語》的第一段、《洪吟》許多首,姥姥說我背的還不算多,我以後還得多背法。

    姥姥叫我煉功,我一上來就能抱輪半小時,我不是胳膊累是腿站的酸酸的,姥姥說別的同修抱輪是胳膊酸酸的,而我是腿酸。

    師父時時看護我

    我在上幼兒園大班時,那時一個夏天的早上,姥姥拿了一件套頭的半袖上衣給我穿,這件衣服是在脖子後邊扣扣的。我就對姥姥說:「姥姥,我不穿這種衣服,午睡時我解不開扣子,脫不下來。」姥姥問我說:「那你昨天穿那件衣服,中午你怎麼脫下來的?」我告訴姥姥,是師父幫我脫下來的,師父說:靜下心來,別著急,慢慢脫。我就脫下來了」。

    前幾天,我跟姥姥和華姥姥到農村去貼真相不乾膠,回來時從大山往外走,兩個姥姥都拿很多菜,不能背我,走著走著,我對姥姥說:「我走不動了。」我剛說完這話,山溝裏就開來了一輛車,車上的人正好認識華姥姥,就主動要求我們搭他們的車回市內。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幫我。謝謝偉大慈悲的師父!

    發燒三天,姥姥陪我學《轉法輪》就好了

    我在上幼兒園大班時,也就是疫情剛剛過去不久。很多小孩都發燒,糖糖姐姐也發燒了,去醫院掛吊針一週好了,可只停了三天又發燒,又掛吊針好多天才好。姥姥是醫院的兒科護士,姥姥說她們醫院的孩子人滿為患,沒有床位了,走廊裏、牆根旁,到處都是掛吊針的孩子。我也發燒三天了,最高體溫(攝氏)三十九度二,姥姥來我們家,知道我發燒了,就領著我學《轉法輪》。學法的第一天晚上我就不怎麼發燒了。用了一週時間,學了一遍《轉法輪》,我就徹底好了。通過這次我在師父幫助下闖過邪惡迫害我身體的例子,我媽媽的悟性也上來了,她也更相信大法了。也很少逼我吃藥了。

    今年的八月下旬,也就是前幾天,我突然半夜冷的不行,到處找被子。媽媽一摸,知道我發燒了,燒了兩天不燒了;接著我開始拉肚子,拉了兩天後不拉了;我又開始「蹲肚」。姥姥把我接到她家裏,我一夜就去廁所二十幾次,折騰的我和姥姥一夜都沒有睡覺。開始時肚子疼,去廁所拉完就好一些,不一會又開始疼,就再去廁所。再拉時就有紅色的血,滴到便池的裏邊外邊都是……我問姥姥:「我怎麼拉血了?」姥姥問我:「你害怕嗎?」我說:「我不害怕。」

    第二天上午,姥姥和我一起看師父的《廣州講法》錄像,下午領我去學法小組學法,晚上我回姥姥家就看姥姥給我下載的《太陽世界》、《川川歷險記》、台灣的兒童夏連營、《明慧視頻》等。第二天我拉的遍數就少了,血也少,到晚上就不拉血了。晚上,二姨姥來看我,逼我吃藥,但我吃進去的藥全吐出來了,吃的飯也都吐出來了。現在偶爾肚子還有點疼,姥姥給揉揉就好了。我對姥姥說:「台灣小朋友多好,在學校的課堂上就可以學《轉法輪》,我也想到台灣去上學。」

    我學會替別人著想

    我因為在姥姥家可以學法,可以煉功,還可以和姥姥、華姥姥一起到農村去貼不乾膠,我貼了好多張。在大山了,還可以對著大樹、小河、蝴蝶、小鳥等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叫它們記住,得到救度。這一天我可開心了。回來時我走不動了,這時師父就安排一輛車來接我們。謝謝師父!

    暑假期間,媽媽給我安排了好多作業:甚麼書法、百以內的加減法、英語、拉丁舞等,我寫累了就不想寫了。特別是百以內的加減法,我怎麼做也有錯誤,我多想答一百分呀,這樣媽媽高興,我也高興。可我卻怎麼也不能份份達到一百分。姥姥告訴我這是執著。我回答:「放空自己就好了。」這是我看明慧網視頻,老和尚叫小和尚下山取油的故事想到的。姥姥還說:「不要為了討好別人而做事,要做一個真實的自己。」

    我很樂意在姥姥家,不想回家,媽媽就不高興了。一天晚上八點多,我又要上姥姥家,媽媽無奈的把我的書包都帶上,送我到姥姥家。可姥姥卻不在家,我留下等姥姥回來,這時爸爸給我打電話:「你這樣做,媽媽會很傷心的。」我沒有想到這一點。我想到爸爸說的「媽媽會很傷心」,我不想讓媽媽傷心,就答應爸爸,回家了。

    姥姥說我提高很快,但也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我學法還得姥姥陪著,甚麼時候我自己能主動學法就好了。還有學法時,姥姥讀法,我滿地跑,雖然我也能聽進去,但有不敬法的因素,還有的要加強煉功。我以後要更加精進。

    謝謝偉大慈悲的師父保護!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廣播:真相廣傳播 眾生皆有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78期)真相廣傳播 眾生皆有緣

    不會說話的幼童,聽到法輪功學員給媽媽講真相,高興的叫「奶奶」;金毛狗趴在地上不起來,等著法輪功學員給它的主人講真相;聽聞大法真相的人們,挺起腰桿,用真名三退。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在集市講真相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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