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3月08日 星期日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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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法輪大法日徵稿:分享真善忍的美好

  • 山東壽光市李升星、孫福梅、付景春遭非法判刑

  • 被綁架入獄二年 請關注黑龍江嚴重殘疾婦女牛曉娜

  • 大連法輪功學員谷麗獄中遭迫害近況

  • 曝光四川成都龍泉女子監獄的罪惡

  • 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大陸綜合消息

  • 原昆明網球運動員韓震昆一家遭中共迫害家破人亡

  • 曾遭十多年冤獄 重慶七旬老婦鄒華蘭又被綁架

  • 師父多次救了我那百歲的母親

  • 關於正念對待同修的交流

  • 患肝腹水逾十年 修大法三個月康復

  • 指甲中的斷針神奇消失

  • 師父救我出苦海 我學技能多救人

  • 在幫助同修中的一點認識體會

  • 真正走入修煉 一心一意學大法

  • 日常講真相的點滴經歷

  • 看守所裏的幸運生命

  • 大法度我出苦海 堅定維護法講真相

  • 大年三十講真相的體會

  • 古稀老人得法受益 真修實修證實法

  • 在採稿交流中大姐的身體現神跡

  • 明慧週報:海外版(第八七七期)

  • 明慧地方期刊(雲南省、天津市、唐山市、山西省、寧夏回族自治區、貴州省、甘肅省、撫順市)

  • 明慧廣播:幼小心靈埋善因 善心善念得善報



  • 世界法輪大法日徵稿:分享真善忍的美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第二十七屆「世界法輪大法日」即將到來。一年一度的明慧網「五﹒一三」徵稿活動從即日開始。

    二零二六年,真、善、忍傳於世間三十四週年、《轉法輪》出版三十一週年,中共妄圖消滅法輪功的政治運動也持續了二十七年。在這個特殊的歷史時刻,我們誠邀您用筆觸、色彩和音符,共同見證一段不平凡的歷程。

    【徵文主題:我們的故事】
    • 當初我們為甚麼兩兩相繼而來?
    • 是甚麼讓我們留在了大法修煉中?
    • 法輪大法給我們帶來了怎樣的變化?
    • 我們給自己所在的家庭、職場、社區帶來了怎樣的變化?
    • 經歷二十七年腥風血雨,我們對法輪大法和師父的感恩為何更加理性、深沉?
    • 法輪功如今都存在於中國大陸的哪些行業和地區?
    • 有海外人權組織的人士對大法弟子說:是你們(而不是中共),在定義中國、中國的精神和中國的文化。何以見得?

    講出自己的故事,講出我們的故事,讓更多人知道真善忍的美好。

    【應徵形式】 不限體裁,歡迎多樣化的呈現。
    • 文學類:個人修煉故事、心得、詩歌、訪談、地區性小故事集。
    • 藝術類:攝影、繪畫、書法、篆刻(請附專業描述)。
    • 多媒體:原創音樂作品。
    「世界法輪大法日」是人類的共同節日,歡迎全世界各族裔大法弟子,以及各國各界喜愛真、善、忍的人士踴躍投稿,同慶同頌,分享人生的喜悅和希望。

    【投稿方式】
    1. 官方平台:訪問明慧投稿平台,選擇第⑨項(徵文/法會投稿)。
    2. 個人信息:請註明真實姓名、居住國家、城市及聯繫郵箱。
    註﹕中國大陸學員出於安全考慮,建議使用化名。

    【截稿日期】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註﹕攝影類作品的收稿,將持續到今年的「五﹒一三」慶祝活動結束。)

    【共同見證】 分享真善忍的美好,在人間傳播希望。


    明慧編輯部
    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

    明慧網513徵稿從即日開啟:分享真善忍的美好,在人間傳播希望,
    圖:明慧網513徵稿從即日開啟:分享真善忍的美好,在人間傳播希望。

    山東壽光市李升星、孫福梅、付景春遭非法判刑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壽光市法輪功學員李升星、孫福梅、付景春於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三日被壽光市法院非法判刑。其中,付景春被冤判三年零四個月,李升星三年零六個月,孫福梅被冤判四年。目前,李升星、孫福梅已向濰坊市中級法院提出上訴。

    三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誣判經過簡述

    付景春先生現年五十歲左右,壽光市洛城街道村民。孫福梅女士現年58歲,濰坊科技學院退休高級教師。李升星先生現年65歲,壽光一中退休高級教師,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曾被城區派出所警察非法拘留一個月,勒索罰款五千元。後來他又遭到學校兩次非法關押共九天,不給吃喝,勒索罰款一千元。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六日,壽光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夥同派出所警察綁架了李升星、孫福梅、付景春等多名法輪功學員。當日,警察闖入毫無防備的法輪功學員家中,翻箱倒櫃,抄走大量大法書籍、一些真相期刊、護身符,《明慧週刊》等。這些警察基本每組四人,不穿警服,開著私家車執法犯法。

    李升星、付景春被非法關押在壽光市看守所。孫福梅被非法關押在濰坊市看守所。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上午九點,壽光市法院對三位法輪功學員進行非法庭審,不准家人旁聽。

    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三日上午,壽光市法院對三人非法判決,對付景春誣判三年零四個月,勒索罰金四萬元;對李升星誣判三年零六個月,勒索罰金四萬二千元,對孫福梅誣判四年,勒索罰金四萬八千元。日前李升星、孫福梅已經上訴到濰坊市中級法院。

    壽光市公安局:
    局長姬洪剛
    政保大隊大隊長馬志華 13562659098
    政保大隊教導員王錫光 15966166123
    國保大隊鄭立傑 13573653333
    國保大隊副大隊長張春生 13853681678
    警察馬建偉 18678072481、18463662456

    壽光市檢察院:
    檢察長宋教德
    本案公訴人趙強 15065602990

    壽光市法院:
    院長王永濤
    本案法官侯秀華 13792682919

    (責任編輯:顧元)


    被綁架入獄二年 請關注黑龍江嚴重殘疾婦女牛曉娜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哈爾濱市51歲的二級重傷殘疾婦女牛曉娜,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被鐵路警察綁架構陷、取保候審,二零二二年九月底遭哈爾濱鐵路運輸法院非法開庭判刑十五年。她被迫離家,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九日再次被哈爾濱鐵路公安處國保警察綁架、關押在哈爾濱第二看守所,大約五月中下旬,她被劫持到黑龍江女子監獄。

    據悉,在看守所的兩個月內,因身體原因,牛曉娜無法起床、走路、洗漱、排便,她只洗了四次臉,還是別人幫忙的。

    牛曉娜被非法關押在女子監獄這段期間,她父親(今年79歲)為營救女兒,奔走在相關部門,真的是求告無門。老人家歲數大,身體又不好,到哪個部門都推托,不搭理。現在老人已傷心透了,身心力竭,硬撐著,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由於女兒特別的身體狀況,老人只能用錢來給女兒支持,所以每接見一次開銷都很大,生活費、醫藥費等,女兒用藥必須在指定的藥店買藥(還必須是現金支付),但每次接見後,老人都說女兒比剛去時強。

    牛曉娜父親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日住院治療,二零二六年新年出院,至今身體虛弱,步伐艱難,一直獨居。

    牛曉娜(牛小娜),一九七五年出生,原籍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在大學二年級期間患進展型類風濕,癱在床上,不得已中斷學業。家人一直不斷為她多方求醫問藥,可是越治越重。每天晚上半夜,風濕痛得她直哭,睡不著覺,到後來人已骨瘦如柴,頭髮脫盡,兩個膝蓋腫如小孩頭顱不能伸開,膝關節成八十度角,雙臂曲縮胸前,十個手關節腫大變形,癱瘓在床。一九九八年十月,就在牛曉娜生命垂危之際,她與母親佗文霞開始修煉法輪功,沒想到竟馬上有效果了:首先疼痛消失了,關節也漸漸消腫,病情明顯好轉。但因為關節骨膜已爛掉,骨頭連在一起,很難像正常人屈伸活動,她還不能行走,出不了家門。但是隨著她堅持學法煉功,到了二零零八年夏,她已可以扶著凳子、雙腿彎曲著走一小段距離。

    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七日,佗文霞被牡丹江市愛民公安分局政保科綁架、非法抄家,在看守所絕食十二天被放,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流離失所,被當地公安警察上報為B級通緝人員(每抓到,一次獎勵五萬元)。二零零三年下半年,國安特務一行四人,利用牛曉娜外出不在家時,指使派出所惡警騙她父親離家到派出所,警察非法打開房門,安裝了竊聽器。二零零四年二月,牛曉娜被牡丹江市愛民區法院非法判十四年,因為身體原因監外執行。警察領著她去指定醫院檢查,也劫持去哈爾濱女子監獄不收,一直沒給過任何手續。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早上四點半左右,牛曉娜的父親晨練,走出小區側門,就被兩個便衣架住拖到附近一輛車中。當時牛曉娜的父親以為是搶劫,對方表明他們是鐵路警察,對方並從牛曉娜的父親身上搶走家中鑰匙。十多人直接開門進屋非法抄家,搶走79本大法書、4部筆記本電腦、多部手機、一張銀行卡、300多個優盤、幾十元真相幣等等。當日下午,警察將牛曉娜及她父母綁架到鐵路公安處辦案地審問。牛曉娜的父親遭非法審問後被放回家。

    牛曉娜的母親佗文霞,牡丹江市優秀教師,因多年遭迫害,身體十分消瘦,兩腿、腳腫脹,走路費勁,需要人攙扶。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九日,鐵路警察將她綁架到看守所,看守所因她身體不合格拒收。鐵路警察又將佗文霞拉到省醫院檢查身體,當時查出她是肺部積水,只好讓她取保候審回家。

    牛曉娜是一個重度殘疾人,在家都需要父母照料,竟被關押在看守所三個月後才取保候審。牛曉娜二零二二年九月底遭哈爾濱鐵路運輸法院非法開庭,鐵路運輸法院這次以沒有當年監外執行書面證明為藉口,聲稱數罪併罰,非法判她十五年。(鐵路國保大隊辦案人:張文 電話:13936563123)牛小娜二零二三年三月底被迫流離失所。

    佗文霞曾經拖著羸弱的身體奔波營救被非法關押的女兒,因為她知道牛曉娜的身體狀況,到鐵路運輸檢察院,看門的不讓進,她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哭。她去殘聯請求幫助,殘聯說牛曉娜不是本地戶口不管。二零二二年三月初,鐵路國保警察提審佗文霞,說要起訴她。在女兒流離失所期間,鐵路國保警察常騷擾家人,使佗文霞擔心女兒安危,身心俱疲,病情惡化,癌症惡化轉移到肺,於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五日含冤離世。

    二零二四年中國新年前後,牛曉娜父親去看望女兒,被哈鐵路公安局國保大隊邪警張文等跟蹤。隨後三月十九日,不能獨立行走的牛曉娜又遭哈爾濱鐵路公安處國保警察綁架,關押在哈爾濱第二看守所,大約五月中下旬被劫持到黑龍江女子監獄。

    關於牛曉娜與母親佗文霞遭受的迫害,請見明慧網文章《七遭綁架 黑龍江優秀教師佗文霞含冤離世》《哈爾濱殘疾女子牛小娜被非法判15年》《七旬重症老太與殘疾女兒遭中共警察緊追迫害》等。


    大連法輪功學員谷麗獄中遭迫害近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大連市法輪功學員谷麗女士因給民眾將法輪功真相,二零二五年三月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被劫持到遼寧第二監獄迫害。近日獲知,谷麗的親屬幾經周折在監獄見到谷麗,發現她人又黑又瘦,一隻手抬不起來,即使這樣,她每天還被強制勞動十多個小時。望外界關注谷麗女士遭迫害情況。

    谷麗家住大連市金普新區,原大連市金州區二院護士長,她於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

    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八日上午,谷麗在告訴世人躲避瘟疫的良方「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時遭人惡告,被大連市金普新區光明派出所警察綁架,兩天後被非法關押到大連市看守所。五月九日,她因身體原因被放回家,遭非法監視居住半年。期間,公檢法人員一直偷偷羅織材料陷害谷麗。二零二四年二月得知,谷麗被大連市普蘭店區檢察院非法起訴到普蘭店區法院。負責構陷谷麗的是普蘭店檢察院檢察官趙曉娜、普蘭店法院法官王冬冬。

    二零二四年農曆新年前後及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一日,普蘭店法院三次非法庭審谷麗。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七日,谷麗再被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到大連姚家看守所。之後普蘭店法院對谷麗非法判刑三年半,勒索罰款一萬,並將她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

    這是谷麗第二次被中共非法判刑,她曾於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六日因向百姓講述法輪功真相被警察綁架、構陷,二零一七年八月十九日被非法判刑四年。同年九月十二日被劫入遼寧省女子監獄。在獄中她遭到強制「轉化」、體罰、毆打、辱罵、逼做奴工等折磨,導致她頭髮大面積脫落,身體傷痕累累。

    谷麗於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五日結束四年冤獄,帶著一身的傷痛回到家。然而她出獄僅僅兩年半,就因說真話,又被警察綁架,被普蘭店區檢察院和法院誣陷,再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目前谷麗在遼寧第二監獄遭受迫害。

    (谷麗遭中共迫害更多事實請見明慧網文章《曾被冤獄四年折磨 大連市谷麗再被枉判三年半》

    (責任編輯:顧元)


    曝光四川成都龍泉女子監獄的罪惡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說中共監獄是邪惡的黑窩,是人間地獄,不是形容,是鐵錚錚的事實。那是一個沒有法治的死角,是一個沒有人性的地方。《憲法》有明文規定保障公民人權,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等等。而中共的監獄──中共司法的執法部門,恣意妄為,用盡各種卑鄙下流的手段剝奪法輪功學員信仰自由的法定權利。法輪功學員因秉承法輪大法真、善、忍的崇高信仰做好人,卻被冤判入獄,到冤獄期滿出獄,除了被勞動壓榨,各種規矩的處罰,還一直遭受著泯滅信仰、摧殘身心的殘酷迫害。

    一、入監的嚴管迫害

    1、利用被監管人員迫害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因向民眾發放真相資料,被當地法院誣判三年半。二零二三年八月三十一日,從看守所被劫持到四川省成都市龍泉女子監獄。可能是第二次被冤判入獄,所以沒有進入入監隊,直接下到了五監區嚴管。

    獄警把我交到兩位包夾手上。一個是重刑犯龍青美,大學學歷,犯醫保貪污罪,能說會寫。另一個是黃小燕,中專學歷,販毒罪。這兩個被監管人員,是獄警利用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工具、打手。她們把我扔進2-12監區嚴管室,房門緊閉,吃喝拉撒全在這個小小的監室裏,與外界隔絕。此封閉式的強制洗腦迫害,美其名曰:「個別教育」。包夾二十四小時貼身「幫教」,專職對付我一個人。

    她們強迫我對著電視屏幕,天天聽、看教育科科長廖瓊芳從邪惡網站和四處收集來的污衊誹謗大法的、及對大法師父進行人身攻擊的各種音頻、視頻。高分貝的謊言噪音,伴隨著包夾嚴厲的斥喝,不絕於耳,大腦、心臟及每個細胞都非常難受。包夾叫囂:教育科下達的教育改造任務,每個人必須「轉化」,不得有一個不「轉化」的。

    2、遏制生活,惡化生存環境,扼殺信仰

    由於我入監時是零帶入,進去後又被切斷所有必需的生活用品,要洗漱沒有洗臉毛巾、牙膏牙刷漱口杯;要洗碗沒有洗潔精和洗碗巾;要洗頭洗澡洗衣服,沒有可用於盥洗的任何必須品;要涼曬衣物沒有衣架;要上廁所沒有衛生巾衛生紙。這些東西不准我買,借也借不到。我不服冤判想寫申訴不給筆紙,被剝奪了申訴的權利;想見監獄領導,包夾、幫教決不允許,被剝奪了話語權。

    這種極不合常理的境況,是監獄故意惡化出的生存環境,叫做「特殊生活」,目的是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即要想改變窘迫惡劣的生存環境,獲得最基本的生活條件,就必須放棄信仰,簽甚麼「四書」,表態「轉化」。把基本生活條件與信仰對等起來,以遏制生活來扼殺信仰,是中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手段之一。

    3、強加、強化罪犯身份意識

    普通罪犯晚上九點半收監睡覺,而正遭「轉化」迫害的所謂嚴管的法輪功學員,晚上十一點才能睡覺。普通罪犯夏天中午可休息半小時,而被嚴管的法輪功人員中午不得休息。更為嚴重的是,上廁所、洗漱等每一件生活瑣事,都得給包夾、幫教打報告請示。而且打報告必須羞辱自己說:「我是罪犯×××,我要做甚麼甚麼」,才得以應允。

    眾所周知,上廁所,是人人與生俱來的需求,不能侵犯生命生存的基本權利,是人性的共識。中共監獄卻作踐人性,不打罪犯報告,不認可自己是罪犯,就不准上廁所。這是中共監獄邪惡的誅心術,逼迫人在某種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得不低頭接受監獄的邪惡信條:你進來這裏,你就是罪犯。毋庸置疑,無可申辯。強加罪犯身份意識,企圖逼迫無罪入冤獄而信仰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不得不自我作踐,自我侮辱,把自我當罪犯一樣貶低;不斷的強化罪犯身份意識,企圖經長期的侵蝕,逐漸擊垮、瓦解法輪功學員堅守信仰的正念。這是中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極其邪惡陰毒的一招。

    4、體罰

    《刑法》、《監獄法》都有明文規定,監獄的監管人員不得利用被監管人員毆打、體罰虐待其他被監管人員。而中共的監獄在法律之外,執法故意違法,惡行囂張肆虐。如,監獄指令監管人員獄警,利用被監管罪犯當包夾,對法輪功學員施行各種體罰以剝奪信仰。如不配合洗腦、拒絕「轉化」的,罰長時間站軍姿、坐軍姿、蹲軍姿等等。這些體罰看似「文明」,不打、不捆、不吊、不拷,其實是很殘酷的。比如,在高二十公分,直徑二十公分的小圓凳上坐軍姿,保持一動不准動的姿勢,不長時間就如坐針氈,臀部潰爛;坐、站和蹲,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未經包夾允許,不得改變。固定姿勢時間一長,人支持不住會昏厥過去,或癱倒在地。我就曾癱倒在地好幾次。這是監獄最通常用的體罰,名曰「四操八相」。

    據我知道,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張訓菊(她冤獄刑期已滿)、合江縣七十四歲的法輪功學員謝自誠(謝自成),被包夾龍青美、黃曉燕連續罰站軍姿三天三夜不准閤眼;法輪功學員彭煥英(音),某機關統計師,被冤判四年(二零二五年六月冤獄期滿)。入監時精神正常,由於遭四操八相等各種體罰仍不「轉化」,就被當成精神病人拘禁監室內,不准出監室門一步,吃飯由別人端回監室吃,她長期被包夾虐待,長期被迫服用不明藥物,導致精神異常,有時夜半三更起來走動,引起監室內的人怨恨,不懷好意的刑事犯嘲笑她,捉弄她取樂。我手腕摔壞住進金堂醫院時,正好碰到她從精神病院出來。

    《監獄法》第十四條 監獄警察不得有下列行為:(三)刑訊逼供或者體罰、虐待罪犯;(四)侮辱罪犯人格;(五)毆打或者縱容他人毆打罪犯……《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條:監獄、拘留所、看守所等機構的監管人員對被監管人員進行毆打或者變相體法虐待,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傷殘、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二百三十二條的規定認定從重處罰。監管人員指使被監管人員毆打或者體罰虐待其他被監管人員的,依照前款的規定處罰。

    中共監獄警察已觸犯《監獄法》、《刑法》等諸多法律法規。甚麼「不轉化打回原形」、「四操八相」、過入監的「特殊生活」等等,違法指令張狂,違法行為肆虐,沒有法治可言。

    二、邪惡的洗腦流程

    監獄公開叫囂,法輪功學員的「轉化」率要達到100%。邪惡的教育科制定了從入獄直到出獄的一套長期的、細密的洗腦迫害流程。如入獄一週之內,每天「學習」教育科科長廖群芳製作的污衊誹謗法輪功及抹黑法輪功創始人的邪惡的音頻、視頻課件,並在一週之內要達到簽「四書」。即在監獄預製好的保證書、認罪書、悔過書、揭批書模板上簽字;簽「四書」後,每週寫一篇思想彙報;兩個月之內要脫離模板自己寫出揭批書,然後作模擬驗收的演習;監獄的一個監區或兩個監區合併進行大會驗收。驗收後,要做一套誣蔑大法的試卷;之後又是一個月鞏固洗腦的所謂「學習」,然後寫出歌功邪黨和誣蔑大法的所謂總結。出獄前還要鞏固「學習」一個月,再簽「四書」。

    1、思想彙報

    剛入獄被強迫「轉化」間每週寫的所謂思想彙報之類的東西,如果達不到她們要求的那麼惡毒、那麼邪惡的程度,獄警陳靜就打回來責令重寫。被獄警利用來當打手的黃曉燕等包夾就會遭到獄警的訓斥:「以後像這種東西就別給我交上來了」。於是包夾就不遺餘力的拼湊出一些東西竭力誣蔑誹謗法輪功。這些邪惡至極的揭批書、思想彙報等東西,常常被以強蓋手印等方式強加給法輪功學員。教育科長廖群芳把這些東西以法輪功學員的名義出版成書,毒害他人。

    2、驗收

    經過入監兩個月的強化、暴力洗腦,然後要對被「轉化」者進行所謂的驗收。驗收前,包夾、幫教要讓被「轉化」者作模擬演習。包夾或幫教扮演驗收者廖群芳,她要驗收哪些項目,要提甚麼問題,要經過甚麼流程,怎麼樣應對,怎麼回答,一遍又一遍的演習。省監獄局來人驗收,同樣是那個套路。專職迫害信仰的獄警和包夾、幫教先要向被驗收者打招呼,恐嚇一番進行封口,說甚麼來人會問些甚麼,你要怎麼回答。要是配合不好把事情搞砸了,驗收不起就會怎麼樣怎麼樣……

    每個監區迫害信仰的驗收項目,由監獄教育科科長廖瓊芳親自主導。她每每親自出馬,要被「轉化」者當著監區眾多人的面念所謂的「揭批書」。廖群芳忙著又是錄音錄像,又是全方位提問,以檢驗真假「轉化」。如,四書是不是你自己簽的?揭批書是不是你自己寫的?你是文盲或小學文化,怎麼能寫出這麼多篇幅的深刻揭批文章?法輪功是不是 ×教?師父是不是騙子?師父是怎麼騙你的?師父是人還是神?在外面那麼多年你沒「轉化」,為甚麼進監獄怎麼快就認識到了?是甚麼事情促使你這麼快就轉變認識到法輪功是X 教的?「轉化」了後悔不後悔?罵師父罵大法怕不怕遭惡報?為甚麼不怕遭報應 ?出去後還煉不煉?有同修來找你怎麼辦?等等等等。如果回答不上了,或表露出來是不情願的,是被強迫的,驗收就通不過,就會被就喝令「打回原形」,「四操八相」,重新去過入監時的「特殊生活」。

    驗收不合格的就出不了嚴管,迫害升級,更加邪惡。如繼續遏制生活,基本生活用品不准買,借也借不到,沒人敢借。然後包夾把大法師父的相片塞到法輪功學員的褲襠內或頂在頭上、踩在腳下、貼在背上、胸口上、膝蓋上、放到法輪功學員睡覺的床單、席子下面,進行侮辱,故意給法輪功學員造成巨大的精神壓力。真可謂邪惡至極。

    3、互監組作陪

    在邪惡的高壓迫害下,我一時糊塗,正念不足,入監一週被迫簽了「四書」,然後寫了借條,專職迫害信仰的獄警陳靜才發給一張洗臉毛巾,一個漱口杯和一支牙刷、牙膏;包夾龍青美只借給我一個捲紙,還威脅說,如果有閃失,隨時都要收回去。其它生活必需品一律不借,始終讓你處於生存的窘迫中。

    十天後,獄警陳靜找我談話,我表示不承認四書,要對冤判進行申訴。陳靜臉一沉,甩出一句話來:「沒學好,加強學習。四操八相,互監組作陪」。

    所謂的互監組,即三至七人一組捆綁在一起,走一步都是集體行動,否則就叫「脫單」。如果「脫單」整個互監組的人都要連坐受罰。對不配合洗腦「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互監組作陪」就是一種加重懲罰的迫害,企圖讓你處於更多人監控、連坐的壓力中。

    4、精神與身體的折磨

    我不配合洗腦「轉化」,監獄加大力度迫害。讓我在污衊大法的高分貝視頻面前,天天下蹲、站軍姿、坐軍姿等,長時間不准變換姿勢,即四操八相,還卑鄙下流的拿師父的像放在我睡的床單下面等等。包夾刑事犯黃曉燕、龍青美沒有完成「轉化」我的任務,遭到獄警的斥責,於是把氣全發洩在我身上。龍青美威脅,「不轉化,借給你的紙還我」。她們不停的對我狂呼大叫,我連續三天絕食抗議。遭四操八項體罰,不經批准不得變換姿勢。時間長了沒人受得了。我受不了了,自然就改變了姿勢,龍青美和黃曉燕就從後面用膝蓋猛頂猛踹我的膝彎,強迫我蹲、或坐下,或提著我的兩隻胳膊,把我拎起來站軍姿。我承受到了極限,癱倒在地上好幾次。她們罵我是裝的。

    她們還強逼我按她們的要求寫抹黑大法的作業。我不按她們的思路去回答問題,例如我說,天安門自焚的人不是真正煉法輪功的人,也不按照她們的標準答案去照抄,我還如實講述了修煉法輪大法給我身心帶來的變化。她們氣急敗壞,破口大罵:「你在宣傳法輪功。要不的,重寫!」「打回原形」、「四操八相」等等。辱罵、恐嚇、威逼、體罰,天天如此。精神的折磨與身體的承受,令我身心處於極度痛苦中。

    5、持續洗腦迫害

    法輪功學員入監兩個月所謂的驗收後,還要鞏固「學習」一個月,才下到車間勞動。但洗腦迫害還不算到此結束,而是長期的,持續的,直到出獄。如每週星期二下午,法輪功學員都要被集中在一起,「學習」廖瓊芳搞的那些垃圾音頻視頻課件,然後做課後作業,名曰分類教育;每月寫一篇所謂的思想彙報,這些洗腦活動要持續到冤獄期滿出獄。出獄前洗腦迫害還有一個程序,即專門「學習」半個月,重簽「四書」。

    冤獄熬到頭,監獄還不放過每一個人。我出獄前這半個月的所謂「學習」,她們逼我從新把入監時簽的邪惡「四書」變成自己的話來寫一遍,重新做一遍驗收後的那套邪惡問卷,重新抹黑大法。我堅決不配合,她們就每天對著我播放那些邪惡的音頻、視頻,對著我讀邪惡的書籍,還集中了近二十多個幫教、包夾來包控我,輪番來遊說,恐嚇。五監區專職迫害信仰的獄警陳靜,教育科科長廖瓊芳,她們三番兩次來向我宣講她們的改造政策(迫害政策)。廖群芳說,不完成她們的改造任務,她們寫的出監獄評語對我出去不利,路會越走越狹窄;當地政府會重點監控我,把我列為當地區級甚至市級的重點,天上的監控,街道社區的人員、社區網格員,還有我手上用的手機都要對我實行監控,我一走出家門就會被盯上;我因第一次被冤判後工齡被清零,沒有生活來源,對此一概不給予救助……

    三、強迫服藥摧毀人的身心健康

    監獄強迫服刑人員服藥表現出的嚴苛而又周到的「關心」,實質上是對服刑人員身心的殘害。

    1、強迫服藥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我被當地法院冤判三年半(這是第二次被非法判刑迫害)。二零二三年下半年,非法關押了一年多的我,戴著沉重的腳鐐,一路嘔吐被劫持到了監獄。身心難受,疲憊,痛苦不堪,體檢有高血壓,監獄非要逼我吃藥。我是修煉人,我知道出現這種病業現象是暫時的假相。我抵制服藥,包夾刑事犯黃曉燕使出吃奶的力氣捏住我的下巴,把嘴掰開強灌。那野蠻的勁仗,下巴幾乎被她捏碎,令我巨痛不已。

    監區人員如果去醫院看病開了藥,藥由監區保管,不管身體好了沒好,是否還需繼續服藥,監獄一律不管,只要是你的藥就必須吃完,停不停藥,自己無權做主。我的血壓一直都穩定,吃了不應該吃的藥,副作用很大,我感到身體已經很不適了,多次給監獄醫院的醫生、監區獄警打報告要求停藥,或減少中午一頓不吃,沒人理睬,不被採納。

    我看到瀘州合江縣法輪功學員謝自誠,她說她從來沒有高血壓,醫院誤診為高血壓,被強迫服藥。她吃了那種高血壓藥,每到下午,脖子、面部發紅發熱,頭暈心慌,全身無力。無數次給醫生、給監區獄警反應,要求換藥或停藥,醫生答覆,這種藥控制血壓效果好。這種藥有這些反應是正常的。過一段時間就適應了等等。監獄無視她越吃藥副作用越嚴重的情況。幾個月後,藥物的副作用導致她出現心臟病,眼睛視力急劇下降到視物模糊,全身無力到了不能勞動,走路都由別人攙扶,上樓梯被人推著走,人都快死了,監獄才作罷。

    類似的情況,其他刑事犯中也很普遍。二零二五年二、三月份,一個快滿刑的年輕女子,好像名叫廖躍,說是憂鬱症,長期吃藥。醫院給開的藥物副作用特別大,吃了就做噩夢,心慌顫抖,晚上哇啦啦的驚叫,情況越來越嚴重。可是,獄警說必須聽醫囑,必須吃藥。後來,她偷偷的把藥滑進衣服袖子裏,想自救逃避吃藥,結果被發現了。那天早晨,在吃藥大廳突然戒嚴,全體人員不准走動,獄警挨個搜身。廖躍被扣2分,罰坐一個月學習班,做兩個月義務,監獄才作罷,讓其停藥。

    2、服藥的人吃不飽飯

    服藥的要到二樓大廳去排隊。因為吃藥和吃飯時間幾乎重迭,服藥就保證不了吃飯。經常沒等吃完飯,或剛吃到一半,或剛吃幾口,一聲令下「吃藥了」!大家如同接到軍事命令一般,吃沒吃完飯的都得立刻放碗,慢了半拍就挨罵。飯沒吃完,飯碗還得留給同一互監組的人端回監室去洗。每天吃藥來不及吃完的飯菜,互監組的人必須打報告請示同意後才能倒掉。如果擅自倒掉,要牽連整個互監組的人挨罵,被罰進學習班,罰做義務等。獄警忽悠吃藥的人說,沒吃完飯的端回監室,等吃完藥回去再吃。可是,洗碗收碗擺放碗,做內務衛生,幾乎與吃藥是同步進行的,吃藥過程繁瑣細碎,耗時耗力,還沒等吃完藥回去,監室的人已經進行到晾曬衣服、或準備下車間勞動的程序了,哪還有時間繼續吃飯。即使放假期間或收工回來的晚飯,因要排長隊吃藥,也保證不了正常吃飯。

    有幾次,早上我把沒吃完的一點點饅頭偷偷帶在去吃藥的路上吃,被帶隊的特崗犯(由刑事犯擔任)看見了,大罵不止。這種情形,要是監獄監控中心監控到了,所在的監區就會被連坐受罰,整個監區的利益就會受損,那眾人的口水都會淹死你。因此我訂飯訂饅頭只能減量或不訂,長期餓著肚子。吃藥耽誤時間,自己吃不飽飯,飯碗還得別人幫洗、幫擺放,內務衛生也得別人代勞。誰也不願意在僅有的工餘時間再無償的付出,於是出現了許多矛盾。吃藥的人遭人白眼,精神壓力很大。有錢的人不得不買東西討好代勞者,緩解一下矛盾,解決一下人心的平衡。錢少的,或沒錢買東西犒勞的,那被人家牢騷滿腹的埋怨,埋怨,也只得忍氣吞聲,直給人家說軟話賠不是。

    為了趕上吃藥的時間,我長期不得不少訂或不訂飯和饅頭,一直處於飢餓之中,身體被搞垮,造成骨質疏鬆,一次幹活摔跤,輕易的就把手腕摔成重傷,造成殘廢。

    3、服藥的過程是摧殘人的過程

    在大廳排長隊挨個吃藥,程序複雜,檢查嚴苛。獄警站在發藥者旁邊,和發藥的、維持秩序的特崗犯共同監督。吃藥前要打報告羞辱自己「我是×××罪犯……請求服藥」。然後,右手端水杯,到位後換成左手,右手接過藥放到嘴裏,左手持水杯喝水咽下。然後張開嘴巴接受檢查,攤開手心檢查,甩甩袖子檢查,有時還要求伸出舌頭檢查。如果動作不按順序配合有了疏漏,就會遭到那幾個監督的謾罵,和懲罰性的野蠻對待。如,叫吃藥的人把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上下翻看。特崗犯甚至用手伸到吃藥的人嘴裏去摳。這是故意的羞辱與折磨。我被這樣整過好幾次。吃藥折磨的身心之苦,難以言狀。

    吃完藥,還要去簽字。監獄簽字的名目繁多,簽字有誤也會遭到處罰。如做工多少掙的公分多少要簽字。有一次簽公分,我先後去簽了三次,機子都顯示簽字成功,可是獄警那邊的機子顯示沒有簽,我被罰進學習班三天,做義務六天。這類簽字出錯被罰的情況簡直太普遍了。如果吃完藥去簽字的時候出了一點點錯,就會被罰進學習班,罰做義務(進學習班與做義務的懲罰,將在本文的後面敘述)。

    吃藥簽完字離開大廳前還要去排長隊,翻開衣服的包包抖抖,張開嘴巴、舉起雙手檢查;行進中走直線,人與人之間距離不得超出三步遠,否則就叫掉線了,就得被吼挨罵。整個服藥過程人人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誰也不准出聲,全程鴉雀無聲。可見,整個服藥的過程,是一個很殘酷的身心摧殘過程。很多人被這種極端苛刻,極端周到的「關心」搞得身心緊張,身體出現異常。

    四、站鏡子、進學習班與做義務的懲罰

    監獄有一種使用率最高,最普遍的處罰手段就是,動輒罰人進「學習班」、「做義務」,「站鏡子」,即哪裏違規了,或生產定額沒完成了,就被處罰坐學習班或站鏡子多少多少天,罰做義務多少多少天。

    1、罰「站鏡子」

    被罰「站鏡子」的人,由互監組成員送去二樓大廳門口對著鏡子站軍姿。被罰「站鏡子」的一般是與生產定額沒完成有關。「站鏡子」的處罰是一天三站。早飯後、午飯後站,站到大家集合到車間;晚飯後八點左右,站到九點半各監室收監點名就寢。如遇休息日、節假日,全天站。「站鏡子」的人幾乎沒有洗漱、打開水、整理個人事務的時間。如果監室成員集體要做的內務,做不了就得別人代勞。每個人的工餘時間都很有限,卡得很緊,生活節奏就像打仗一樣,再幫別人承擔一份,沒有誰不是怨氣沖天的。那個被罰「站鏡子」的人裏外承受,可就夠受了。

    2、進「學習班」

    所謂學習班就是洗腦班。進洗腦班的人晚飯後,隨互監組的人回監室把碗洗了,再由特崗犯接去一樓、二樓、三樓大廳或監室外走道上坐軍姿,學習一個小時,坐到九點過。學一些監規、互監制度等方面的東西,或接受獄警的粗暴訓話等。七天為一輪是大學習班,七天以內是小學習班。小學習班要做十八道問答題,有時還可能被要求抄寫「規範」、「禁令」之類的東西,或下操,或唱改造歌等。學習班期滿,經獄警驗收才可以解除學習班的嚴管處罰。

    進洗腦班的有完不成生產定額就要所謂欠產扣分的,有違規的。如果是違規(其實有些規矩是不成文的,隨口出來的,是監獄用於治人的私貨)進洗腦班的,情況就很嚴峻,就很可能會株連到整個互監組成員,整個監室,整個樓層,甚至整個監區,那進洗腦班的就成了眾矢之的,那眾怨的口水都會淹死人。

    3、罰做「義務」

    觸碰所謂監規進學習班受罰的人,還得配套罰做義務。即佔用休息時間幹無償的活。進一天學習班罰做義務兩天。收樓層垃圾;打掃洗衣房、晾衣房;掃壩子、抬飯菜;掃地拖大廳,拖走道;洗飯菜桶子,洗走廊大廳的墊子等等,全是佔用個人工餘時間的無償勞動。

    年老的被罰做義務是每天早、中、晚收本樓層垃圾,把垃圾送到底樓水房衛生間。收三天垃圾頂一天義務;或每天早上打掃晾衣間,打掃三天頂一天義務。義務累積多了做不完,可以用錢買,出錢來抵扣。

    有的被罰一天做完全套義務。即洒、掃、洗、抬等等全部義務,幾乎整天沒有時間做自己的事。自身被無償的盤剝壓榨得筋疲力盡了,還得遭同監室人的白眼。因為共同做的事靠別人代勞了,所以挨罵挨怨,也得忍氣吞聲。

    4、管控食物

    監獄給服刑人員吃的菜很少,很差,沒啥營養。公布的每週菜譜是掛羊頭賣狗肉。例如:香菇土豆燒肉,只見最便宜的土豆不見香菇和肉,或香菇和肉只有很少的一丁點。很多人就靠自己家人寄錢來消費,買牛奶、豆奶、蛋糕、餅乾、麵食加餐補充。垃圾食品方便麵成了大家加餐的主食,不少人吃方便麵吃成肥胖症,還被監獄對外官宣監獄伙食開得好。

    無論站鏡子、坐學習班的、被嚴管的,受罰期間自己買的補充食物就得全部被沒收,交監區保管。要是被嚴管,不僅要沒收買的吃食,監獄供應的飯菜都要減半,用飢餓來折磨。

    凡是當天沒完成生產定額被整頓學習的,站鏡子的,違規坐學習班的,如果事情株連到整個監區,整個樓層,被株連的人全部都不准吃自己給自己買的吃食;如果半數以上的生產線沒完成任務,其他完成了任務的生產線都被株連受罰不得吃自己買的吃食,直到全部生產線總體都完成了任務才得以解禁。但沒完成任務的個人,仍不得看電視、吃零食。

    五、互監組控制嚴密、處罰嚴重

    「互監組」是中共監獄的一種嚴酷的管理手段。我所在的五監區有四百二十人左右,三至七人為一個互監組,每人都戴上互監組胸牌,行走、排隊按順序號固定,先後次序不得錯亂,組長押後,排隊、行走是直線,組員之間不得超過三步遠,否則就叫「脫單」。同桌吃飯、同監室睡覺、同桌學習、同地休息、同地活動,板塊移動全程受控。上個廁所、打個電話、走幾步路,一切生活瑣事都呈板塊移動;沒有互監組一起行動誰都不能挪移半步。一根無形的鎖鏈把互監組每個成員按順序號套得嚴嚴實實。而且,同一互監組成員中一人違規,重者,不僅會株連整個互監組成員受罰,甚至擴展到一個監室、一個樓層、甚至是全監區連坐受罰,最起碼就得罰晚飯後的工餘時間進學習班「學習」一週,罰做義務數天。

    一天在車間打床單被套,我抱貨不小心把戴的胸牌弄斜了,沒注意,突然監獄頭目來車間查互監組,看到我的胸牌是斜的,就被記了名字。這就惹禍了,就意味著整個監區都要被通報,被扣分。監區非常緊張,我被互監組成員罵,被幾個特崗犯罵,被管生產的人罵,要罰我晚上進學習班。這一下子可不知要株連多少人連坐受罰。因為是最熱的三伏天,監獄怕人中暑,學習班項目暫停,我才躲過這一劫。

    互監組的職責義務中有一條規定,扭曲人性,把人變成人人為敵的特務。如:隨時觀察身邊的罪犯言行,發現違規違紀必須立即制止並報告當班民警。一天早晨我們互監組去曬晾衣服,我們剛進晾衣房就被特崗催促「快快快,不走就記名字了」。我們掛好衣服往外跑,忙亂中,我和組長跑顛倒了組長押後的順序,但連忙糾正過來了,可是我和組長被全監室的人大批特批,被獄警叫去大罵特罵。告發的人是同一互監組的成員。

    六、隨意立規 最大限度的剝奪生存權

    監獄大會小會叫囂的最厲害是: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罪犯;要明確自己的身份意識。服刑人員必須把獄警像教主一樣膜拜,高高的捧著,低眉順眼,言聽計從,否則就說是對她們不尊重,挑戰她們的底線。一切違法的不公對待,服刑人員沒有表達自己意見的權利。中共的監獄把服刑人員當作賺錢的工具,這裏沒有人性的關愛,更談不上人權,人格的尊嚴,人的自尊。如,監獄隨意立規,挖坑設陷,變著花樣整人,最大限度的惡化生存環境,恣意踐踏人的生存權。

    如,有天晚上監控器監控到五監區一個值夜班的特崗犯雙手背在後面了,監區被監獄通報批評,監區罰她學習班學習半個月,罰做義務一個月。這個口頭規矩出台了:手不能背在後面。如,一個人的床上有塊搭枕頭的毛巾,被監控到後被通報。好,床上不能有毛巾這個規矩出台了。又如,中午回監內吃飯,獄警知道有人上了廁所,出去排隊吃飯慢了半拍。好,以後中午回監內吃飯不准先進廁所的規矩出台了。

    再如:出監室門,前面的人跨出門了,後面的人慢半拍沒跟上;在走路行進中,走慢了沒跟上,沒走成直線,用手摳了一下鼻子抓了一下頭;摸了一下衣服包,手背到身後去了,又和誰說話了,給人打招呼了等等,點點滴滴都會被隨意立規。這些不成文的、違背法律法規的「規矩」多如牛毛,人人隨時隨地都會遭到「規矩」的處罰。輕則同一互監組一齊受罰,重則整個監室、一條生產線、一個樓層、一個監區幾百號人集體受罰。

    在行走中,遇見任何獄警必須打報告才能通過。有一天二樓大廳吃晚飯時,搞後勤的特崗犯徐模(音)進飯廳,一時疏忽在門口忘了給獄警打報告,結果一個樓層十多個搞後勤的特崗服刑人員全體受罰坐學習班一週,罰做義務數日。

    監獄以這些私設的規矩處處挖坑坑設陷阱,喪心病狂的人為的惡化著這裏的生存環境,最大限度的剝奪人的生存權,搞的人人高度緊張,提心吊膽,時時都如履薄冰,如屏蔽著呼吸度日,身心傷害之深,之重,無以言表。

    監獄還利用這些不成文的規矩罰款撈錢。如標識牌忘帶了,或搞丟掉了;給誰拌嘴了;出工收工、晾衣曬物、吃飯吃藥、報數等等,每日的一舉一動,隨時都會因觸碰到「規矩」而遭罰款。

    七、超長時間的勞動,繁重的生產定額,最大限度的壓榨

    1、奪命的「快」

    監獄為更大限度的榨取服刑人員的血汗,讓中共政權獲利,無恥的佔據服刑人員的每時每刻,甚麼都催促「快快快」。早晨睜眼就被特崗犯催促:「快快快……」起床、吃飯、洗碗、曬晾、洗漱、吃藥,集合排隊等等,一切都在「快快快」的催促中。「快」就像一道道催命符。本來一天的休息時間就很有限,「快」的口令一來,整個監區就要立刻進入軍事化狀態。如吃飯時間很短,人們只得狼吞虎嚥,牙不好的老年人只得囫圇吞下。要排隊服藥的只有餓肚子。

    監區把六、七十歲,八、九十歲的老年人,與年輕的、中年的編排在一個互監組中。嚴酷苛刻的互監株連制度,軍事化的生活節奏,老年人跟不上,就被年輕的欺負著大吼大罵。不少人因身心高度緊張而絆倒,摔成骨折。法輪功學員凌均惠、謝自城、王幼萍等都摔成骨折。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早上,我所在的互監組被罰做義務,收樓層垃圾已經收了一個多月了,這天特崗催促疲憊的我們:「快點快點快點,馬上排隊出工了。」我們急迫的跑著去收垃圾,特崗犯還跟在後面邊催邊攆,逼著我們加速快跑。我本來因營養不良已造成骨質疏鬆,結果我絆倒了,左手摔成重傷。手腕赤骨橈骨兩處骨折錯位,橈骨手座端堪頓,赤骨手座端脫筋離位,去監獄金堂醫院也沒對接復位。金堂醫院複診醫生說:好了也只能恢復70%功能,只能端吃飯碗,輔助右手做點輕巧活,不能負重。至今一年多了,骨傷尚未恢復,端個小空鍋都端不起。監獄嚴酷的身心摧殘,給我造成了嚴重的後遺症,我成了殘疾,可監獄不負任何責任。

    2、延長生產時間,加重生產定額

    法輪功學員下車間勞動,和其他刑事犯罪人員一樣對待。每天下車間出工十個半小時以上,大大超出了法定時間。監獄說,增加、延長時間多幹活,可以在伙食中增加雞大腿、鴨大腿改善生活。三個月後,雞大腿、鴨大腿沒有了,而延長的生產時間卻固定不變。

    監獄為了最大限度壓榨犯人,在外面疫情使經濟下行的形勢下,監區下達的生產定額卻逐年上升。在監區人數沒有增加的情況下,產值從二零二三的約九百萬上升到二零二四年的一千萬。要完成任務就要求出工率高。為了控制服刑人員少看病多生產,醫生開了病休,只要不是開的臥床病休,就要跟著下車間出工,哪怕扒在機位上幹不了活也要呆在那裏。車間燙台、吹風機、平縫機、打扣機等各種專機轟轟轟的吵鬧聲,讓有病的人無法安寧。她的生產定額也得攤派給所在生產線的人承擔,而人人的活兒都那麼重了。

    3、完不成生產定額的處罰

    每天每條生產線下達的生產定額,其完成情況,每小時要通報給各條生產線;全天各個生產線的完成情況,下午出通報。通報的總結出來了,沒完成任務的生產線,全線人員被剝奪工余僅有的休息時間,完晚後飯去大廳或監室外的走廊去整頓學習,到接近九點半才收監就寢;沒完成任務的生產線,線長被叫去找原因,訓話;問題出在哪些工序的哪些人身上,吃完晚飯就去站鏡子;找不出原因,線長就去站鏡子;有些監室完不成生產定額的人多了,遭處罰的人就多了,安排洗碗都沒有人了。

    監區每條生產線給每個人下的生產定額越來越重,近三、四年內任務翻番。比如每上一個服裝的新款,早期中期高峰期,各個階段的任務都不斷加碼,沒有封頂。如打褲子的褲包就有很多工序,不可能快到甚麼程度。線長就一刻不停的到機位上催,到每個工序的每個機位去催,去攆,罵罵咧咧的恐嚇:今天你必須完成多少多少,完不成去站鏡子,去進學習班。你這個胎神婆娘、瓜婆娘,你怎麼不去死哦……

    每天十個多小時的出工時間,除去路途來回,按九小時十分鐘的實際生產時間滿算,這段時間,生產是以每秒的速度在高強度的運轉。前些年一等車工隨便能完成任務的,現在也完不成了。每晚完不成生產定額的、違規的,坐學習班、站鏡子的人越來越多,少則六、七十人,多的一百五、六十人。為了不進學習班,不站鏡子,大家儘量少喝水,少上廁所或不上廁所。就是同一互監組有人想去廁所也熬著不去,怕耽誤大家完不成任務。因為如果被罰,高強度的勞累了一天,還弄得連個人洗漱的時間都沒有。人在這般超極限的壓榨折磨下,戾氣很重,矛盾重重,互相傾軋。

    八、一貫造假行騙

    造假行騙的「騙」,是中共邪黨的九大邪惡基因之一。中共的監獄造假行騙是常態。如,法輪功學員被暴力對待,所謂「轉化」都不是真心的,監獄使用暴力得到的「轉化」率也不是真實的。上級檢察機關,司法監督機關經常來監區檢查,都是看不到真相的。一切可能檢查不合格的風險都被屏蔽了。凡是有檢查的來了,監獄都事先打招呼,要眾人統一口徑,一致對外,否則恐嚇秋後算賬。所以,沒人敢說真話。即使想說真話,也見不到督查的人。各種檢查項目都是造假,甚麼生產定額統計、公分計算、編排零時互監組;特別是每週休息一天,拿半天下車間勞動,都是「自願申請」的等等,全都是造假。監獄招攬監來監區車間考察、參觀的商家、老闆一潑又一潑。監獄讓外人看到的是在高壓下人為製造出來的「秩序井然」等等現象,都是擺拍,都是假的,目的是吸引更多的黑心商家把貨源流向勞動力最廉價的監獄,然後出口、或內銷賺大錢。

    市面上很多品牌服裝、電子產品都來自監獄,包括我們做的縫紉活,都流向了社會。中共監獄靠吮吸服刑人員的血淚,壓榨服刑人員的血汗,賺昧心錢。

    罰做義務,扣公分,加大生產定額,延長生產時間,都是監獄的壓榨手段。表面上的規定是一週工作五天,學習一天,休假一天,每月休息四天。實際上每週一天的學習時間變成了半天,另外半天仍然下車間勞動;再強迫寫 「自願每月加班半天」的假申請,一月根本就不足四天的休息時間了。

    九、延伸迫害

    監獄勾結地方,把對法輪功學員信仰的迫害延伸到監獄以外。

    三年半冤獄期滿,我出獄那天,我所在地的社區杜書記、街道辦事處社會治理辦公室黃某某等四人來成都女子監獄接人,廖瓊芳把我帶到監獄辦公室與他們見面。在監獄授意下,接人的黃某某要我簽「四書」,我不簽。廖群芳給他們交代:不簽「四書」就重點監控。監獄給當地來接人的介紹了我的情況:無經濟來源,手腕摔壞還沒有恢復,留下殘疾後遺症,好了也只能輔助右手幹點輕巧活,端個碗吃飯。

    黃某某知道了我的情況需要社會救濟,需要幫助,在回去的路上,黃某某喋喋不休的向我宣傳邪黨的迫害政策:「國家對刑釋人員生活住房困難有當地政府解決的幫扶政策,能不能得到幫扶,視你的態度而定。「轉化」了,大門全部敞開,甚麼困難都可以解決,管你衣食無憂。不「轉化」,大門就全部關上,低保都不給你吃。」我說:]我回老媽鄉下種地。他說:「土地都是共產黨的,中國這個地盤上甚麼都是共產黨的。」黃某延伸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堵死我謀生的出路。他的目的很明確,他要維護搖搖欲墜中共政權,也要我持這個立場和態度,不要跟共產黨對著幹。

    他們的車子直接把我送到我所在地的街道辦事處,黃某某和社區杜姓書記把我帶到街道辦的司法所,一個司法所人員對我作詢問做筆錄,詢問的內容是對刑釋人員五年安置幫教的迫害內容。我不作詢問筆錄的簽字,扣留我將近一個小時。後來社區安排我在社區打雜,解決生活困難的問題。一週後,黃某某帶著當地派出所副所長魯某來社區騷擾,要我帶他們去我的住家,還要我遷走戶口等,社區那個協警網格員王某某還乘我沒注意在附近偷拍了我的照片。他們索要我的電話、住址等隱私信息,我抵制了他們,他們就不讓我去社區打雜了。

    過後我又到街道辦事處司法所資詢,他們依據甚麼管控我五年?司法所所長陳某某手指著牆上掛著的「四川省司法廳監製的公示牌」示意。我給他們講了真相,陳某某對執行司法廳這個沒有上位法的違法的公示有所認識。街道辦的黃某某、派出所的魯某某,在他們繼續騷擾的情況下,也給他們講了真相。

    我曾於二零一四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半,二零一五年被單位開除公職。社保將我三十年的工齡全部清零,我現在到了退休年齡,拿不出錢再交十五年工齡的參保費給社保辦理退休,領取養老金。我尋求國家出台的「4050社保補貼政策」緩解我的困難,又被告之我不屬於「4050補貼」範圍。「4050社保補貼政策」旨在幫助特定困難群體繳納社保,我這種特困戶卻無法享受該補貼。因為中共的邪惡本質就是仇視真、善、忍普世價值,就是要迫害真善忍信仰,泯滅信仰,所以對不「轉化」的大法修煉者,「低保都不給你」。監獄的延伸迫害陷我於生活的絕境。

    結語

    中共監獄是真真實實的人間地獄,我遭遇的,講出的,只是冰山一角。中共的黑監獄,不僅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那些被當作工具、被脅迫迫害法輪功學員作惡多端的刑事犯,或普通的服刑人員,也在被迫害中,靈魂得不到真正的救贖。中共監獄這個毫無人性的魔窟,毀滅著眾生。

    不管中共的監獄用了多麼殘酷下流的手段迫害法輪功,法輪功學員不管經受了多少挫折和磨難,堅信大法堅修大法的心是不動的。中共邪黨利用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切安排,一切邪惡手段,都是徒勞的。相信隨著大法弟子不斷講真相,天滅中共的時刻到來,會有更多的中共司法界、監獄、政府體制內人士覺醒,回歸正義良知,留下未來。

    (責任編輯:顧元)


    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 濰坊市濰城區法院將對法輪功學員陳秀英非法開庭

  • 瀋陽市法輪功學員牛桂芳面臨被非法開庭

  • 河北省涿州市法輪功學員賈鳳仙遭經濟迫害

  • 遼寧省營口市站前區公安分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 吉林省松原市乾安縣第三派出所郝振軍騷擾周淑芝家人

  • 上海市閔行區馬橋鎮法輪功學員劉順明被非法監視監控

  • 重慶市渝中區國保、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余紅

  • 上海市閔行區馬橋鎮法輪功學員賀品琴被非法監視監控

  • 延邊州和龍市西城鎮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

  • 安徽合肥部份法輪功學員受到騷擾

  • 重慶市合川區幾個法輪功學員遭騷擾、抄家

  • 四川省德陽市法輪功學員江婆婆被非法拘留7天

  • 山東省濰坊市高密市大牟家鎮派出所又綁架法輪功學員

  • 河北省廊坊市永清縣別古鎮派出所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

  • 西安市咸寧路沙坡派出所司光濤騷擾王秀英與她女兒

  • 天津市濱海新區大港警察在法輪功學員車上安裝定位監控儀

  • 重慶綦江法輪功學員蘇明莉被社區人員騷擾

  • 河北省滄州市青縣李鳳梅遭綁架迫害,當天已回家

  • 濰坊市濰城區法院將對法輪功學員陳秀英非法開庭

    山東省濰坊市的法輪功學員陳秀英2025年7月被濰城國保綁架至今。據悉,3月11日上午在濰坊市濰城區法院對陳秀英非法開庭。

    濰坊市濰城區法院地址:濰坊市濰城區福壽西街2799號


    瀋陽市法輪功學員牛桂芳面臨被非法開庭

    遼寧省瀋陽市大東區法院,擬於2026年3月11日上午9點對瀋陽市沈北新區虎石台鎮法輪功學員牛桂芳非法開庭。


    河北省涿州市法輪功學員賈鳳仙遭經濟迫害

    2016年6月20日,河北省涿州市法輪功學員賈鳳仙因向世人講真相,被豆莊派出所綁架,後流離失所。2019年9月6日,賈鳳仙被涿州市法院非法判刑七個月。

    從2026年2月,賈鳳仙被涿州市社保局非法扣押養老金,並要求退還已發養老金四十八萬元。賈鳳仙去涿州行政大廳社保中心問及此事,社保主任告訴她,是涿州市檢察院篩選出來的,不只你一個人,並給了《關於事業單位工作人員和機關工人被採取強制措施和受行政刑事處罰工資待遇處理有關問題的通知》(人社部【2012】69號)文件。這是邪黨及相關部門還在執行江澤民的「經濟上截斷」的迫害政策。


    遼寧省營口市站前區公安分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遼寧省營口市站前區公安分局的副局長何浩強等兩人於2026年3月6日兩次來到站前區法輪功學員紀德光的家中,問范學彬到哪裏去了?紀德光及家人都不知道,警察走了。

    晚上七點多鐘,十幾名警察一起來到站前區紀桂花的家中,問紀桂花說:你知道范學彬到哪裏去了?紀桂花說:不知道。這些警察沒說甚麼就走了。

    范學彬:男,於2025年6月13日因貼真相粘貼被警察綁架,被抄家。范學彬被非法關押在營口市看守所(和范學彬一起被綁架的還有紀桂花)。范學彬在被非法關押期間因身體出現嚴重狀況,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警察怕擔責任,把范學彬送回家中,他被監視居住,由哥哥擔保。

    但其間范學彬失聯,警察找他哥哥,哥哥也因此心臟病住進了醫院,所以,就出現了警察到處追找范學彬,而騷擾其他人的情況。


    吉林省松原市乾安縣第三派出所郝振軍騷擾周淑芝家人

    近日,吉林省松原市乾安縣第三派出所郝振軍(18544388528 15943867979)給法輪功學員周淑芝家人打電話,問在不在家。


    上海市閔行區馬橋鎮法輪功學員劉順明被非法監視監控

    上海市閔行區馬橋鎮法輪功學員劉順明從2026年3月2日起被非法監視監控,騷擾跟蹤。

    相關責任人和責任單位:

    馬橋派出所 電話02164090262 02164110110
    小區片警張豔琳 電話18930716627
    警察 蔡曉棟 電話18930706157
    警察 濮東曉 電話13818289025
    警察李磊 18721421341 02164098152
    警察 陳天虎 15921720751 24063334
    警察 18017108570 13818969518 02134092851
    警察徐成 電話 13020191001
    警察小黃 電話 18930322213
    警察 徐瑋電話 13918118840
    警察 張佳偉 電話 18930732007 13386046603
    馬橋鎮司法所所長孫良偉 18918786968 02134091357 邢小蓮 13816632684 18521720850
    上海市閔行區馬橋鎮綜治辦
    徐衛鋒馬橋鎮綜治辦610主任 18117057452
    楊波 18017072373 楊昕昊 18017593875 王佳喜(610)18221185638 蔡麗娜13761716367 高麗麗 18501622018 何殷 13918484541 金佳妮 18321802161
    13621748823 沈達權 18116026380 馬文麗(610)13524117748
    維穩人員 電話 13661810184 13373007878 19316916990
    敬南居委 電話 02164093562 02164090626
    俞佳 馬橋敬南苑居委會總支書記 電話 18117380021
    孫玉良 馬橋敬南苑居委會主任 電話 13701600850
    姜雨薇 馬橋敬南苑居委會總支委員 電話 15800810563
    徐志全 馬橋敬南苑居委會委員 電話 13816303680
    潘瓊 馬橋敬南苑居委委員 電話 13917869516
    夏敏輝 馬橋敬南苑網格員 電話 13159299929
    王奕 馬橋敬南苑網格員 18121017203
    張宜凡 馬橋敬南苑網格員 18116059276
    網格員夏青 15821016914 張黎 13611783138
    退休網格宋燕平 13661661387 網格管利鋒 13916011983
    物業總公司 電話 02154752361
    敬南苑物業 電話 02164096567
    經理李春梅電話 15201963667
    物業沈經理 15201963667
    物業保安大隊長戴克保 15900595293
    隊長趙愛國 17317897809
    保安 陸建江 13621893821 朱士華 15821496984 朱林華 15000587641謝國強 13917224380 徐國民 13816739766 陳美良
    物業監控室 邵利鋒 13816175078 夏黎明 13601763961


    重慶市渝中區國保、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余紅

    2026年2月21日(大年初五),重慶市渝中區國保人員夥同渝中區石油路派出所警察,一幫人闖入渝中區虎頭岩某小區的余紅家中將她綁架。他們非法抄家並搶走了電腦、手機等私人物品。

    目前,余紅被非法關押在重慶市南岸區迎龍看守所(重慶市第一看守所)。據說是因為在她居住小區的多家住戶門上貼有法輪功資料,警察懷疑是余紅貼的。

    余紅,70歲左右,2025年4月剛剛結束4年半冤獄回家,不到一年時間又被綁架。


    上海市閔行區馬橋鎮法輪功學員賀品琴被非法監視監控

    上海市閔行區馬橋鎮法輪功學員賀品琴被騷擾跟蹤。


    延邊州和龍市西城鎮派出所騷擾法輪功學員

    吉林省延邊州和龍市西城鎮派出所在三月初打電話騷擾法輪功學員。

    警察電話號:19843396417


    安徽合肥部份法輪功學員受到騷擾

    據悉,合肥有關部門目前預謀辦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合肥部份學員被來自街道、居委會與派出所的人員騷擾,有的被告知還要來。現已知有學員在工作單位被綁架,具體情況待查。


    重慶市合川區幾個法輪功學員遭騷擾、抄家

    3月3日上午,重慶市合川區幾個法輪功學員遭到合川區國保大隊的非法抄家和騷擾。

    一群身著便衣的男女闖進法輪功學員蘭太蓮的家,兩女人蘭太蓮認識,另四男的自稱是國保大隊的。他們一闖進門就找藉口說有人舉報,他們要搜查。接著,兩人蔣蘭太蓮控制住,一人照相,其餘幾人到處翻箱倒櫃,將兩張師父的法像、五本《轉法輪》、一些單張經文、講法u盤、煉功音樂卡、一些護身符和一百元真相幣一搶而空。他們沒亮任何證件、搜查證,也不開清單,搶完離開時快到10點了。

    同一天上午11點左右,法輪功學員楊邦碧也遭到合川國保大隊的搶劫和騷擾。警察們帶著當地社區的兩人,共五、六人都身著便衣,闖進楊邦碧家後,以同樣的方式同樣的藉口,不出任何證件,進行非法搶劫,翻箱倒櫃,幾間屋翻個遍。搶走了師父的法像、大法全部書籍和一些單張經文、講法煉功卡、u盤等資料。他們不開清單,搶完後就匆匆離開。

    還有,高婕家也是同一天上午遭搶劫,已曝光。

    他們這次統一行動,幾撥人多處同時行惡,不管有無陰謀,請同修們全盤否定,並針對此事背後的邪惡多發正念,解體、清除它。同時多向內找,在法中歸正自己。


    四川省德陽市法輪功學員江婆婆被非法拘留7天

    2025年7月7日上午,四川省德陽市法輪功學員江婆婆,近七十歲,給正在賣菜的兩名被謊言毒害很深的學生講真相時,被其中一名悄悄錄像後惡告。江婆婆後被派出所綁架,下午被帶到六醫院體檢身體,於當日晚,送德陽市拘留所非法拘留7天。請知道的人補充詳情。


    山東省濰坊市高密市大牟家鎮派出所又綁架法輪功學員

    2026年正月十二,高密市大牟家鎮派出所綁架了周戈莊社區張肖寨村法輪功學員張言祥和他的大兒子,還把家裏的電腦打印機搶去,其它的不詳。他兒子是一常人,當天就放回來了。


    河北省廊坊市永清縣別古鎮派出所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

    2026年3月3日,永清縣別古鎮派出所人員騷擾後劉武營村法輪功學員馮國清及家人。因馮國清沒在家,他們就給他女兒打電話,意思是說你爸爸這幾天不要去北京。

    多年來,永清縣別古鎮派出所人員對馮國清及本村的其他學員不斷騷擾,明目張膽的限制法輪功學員人身自由,給他們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嚴重的干擾。

    騷擾人員的手機號碼:17736734958


    西安市咸寧路沙坡派出所司光濤騷擾王秀英與她女兒

    2026年3月6日下午16點30分,陝西省西安市咸寧路沙坡派出所片警司光濤騷擾西安交通大學法輪功學員王秀英,並告訴她的家人不要叫法輪功學員王秀英出去。

    當晚18點多鐘片警司光濤,又打電話騷擾王秀英的女兒。


    天津市濱海新區大港警察在法輪功學員車上安裝定位監控儀

    近期,大港地區法輪功學員韓大娘在修理山輪車時,在山輪車底盤處發現了一塊警察安裝的定位監控儀,是方形的、磁吸式的,監控儀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安上去的。

    這個山輪車是同修的交通工具。敬請注意交通工具安全。


    重慶綦江法輪功學員蘇明莉被社區人員騷擾

    重慶綦江法輪功學員蘇明莉(女,69歲)於2026年3月6日上午被當地社區人員騷擾,來了5個人。進門他們就問:你是××嗎?法輪功學員問:有甚麼事嗎?那個社區人員說:我們來是對邪教教人員的登記。法輪功學員說:按真善忍做好人是邪嗎?那社區人員回答:我說用詞不當。然後他們走時說:你就在家煉沒問題,不要出去宣傳。然後他們就走了。


    河北省滄州市青縣李鳳梅遭綁架迫害,當天已回家

    過年初四上午九點左右,李鳳梅出去講真相遇到一個20歲左右小伙子。他一把抓住李鳳梅不放,原來他是公安的便衣。他打電話叫來了派出所警車。

    李鳳梅被綁架到派出所後,她繼續講真相救警察,傍晚被送到拘留所。到了拘留所,一量血壓,血壓200多,量了三、四次都很高,拘留所不收,晚八點多通知李鳳梅家人。李鳳梅家人正念很足,告訴他們:她身體出了問題我就告你本人,誰做的我告誰,你就別幹了。

    沒辦法,警察讓家人接李鳳梅回家了。


    原昆明網球運動員韓震昆一家遭中共迫害家破人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原雲南省昆明市網球運動員韓震昆,前妻郭娟、父親韓國龍、母親朱琴華。一家四人一九九六年先後走人法輪大法修煉後,父母頑疾消失,身體健康,一家人生活充滿了陽光,兩代人和睦相處,其樂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全家人因為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屢遭中共迫害。韓震昆面臨著多次失去工作、被綁架、非法抄家,先後四次被非法判刑,刑期累計達二十年。郭娟(前妻)同遭冤獄三年。韓震昆父母同時經常被騷擾、綁架、非法抄家。父親韓國龍被非法關押二十七天。父母在「610」、國保大隊、派出所警察、社區不法人員的不斷騷擾中,於二零一七年先後去世。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這樣在被中共的殘害中破碎。

    修大法父母頑疾消

    父親韓國龍,一九三五年生,原昆明市電信公司退休職工。韓國龍於一九五五年入伍當兵,在部隊時曾經參與過所謂「西康平叛」,在雪山草地惡劣環境下整整熬了四年,自己所在營就戰死了七十多位戰友,韓國龍慶幸自己能夠活到轉業到昆明鋼鐵公司。韓國龍到地方工作後又為了救治廠裏受傷的兩名職工,主動參與了獻血,因為當時是困難時期,吃不飽飯,留下了長期「血虧」(貧血)症狀,他帶病工作到一九九二年身體支持不了而提前退休。

    幸運的是,韓國龍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大法後,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身心得到迅速昇華。從此,韓國龍多年的疾病不治而癒,身體健康,又煥發了活力,他每年都要為單位節約大量醫藥費。單位職工見他時都說:你越來越年輕了。他總是告訴他們:我如果不煉法輪功,早就不在世了。大法給了我新的生命,我不能離開法輪大法。隨後妻子、兒子、兒媳也走入了大法修煉。

    母親朱琴華,七十多歲,退休職工。曾經患直腸癌晚期,她在病危中,得到了法輪大法,煉功後,直腸癌不翼而飛了,身體很快恢復了健康。朱琴華常對人說:我認識的和我患同樣疾病的六七人,先後都去世,而我因為修煉了法輪大法,從此未在吃一片藥、也沒上一次醫院。

    從韓震昆父母身上展現了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但是在中共迫害下,他的父親韓國龍和母親朱琴華,在610、國保大隊、派出所警察、社區不法人員不斷騷擾中,在為不斷遭受冤獄兒子的擔憂中,於二零一七年相繼含冤去世。

    韓震昆與妻子同被非法判刑

    韓震昆與當時的妻子郭娟當年均三十多歲。韓震昆曾為雲南省網球運動隊隊員,一九九一年轉業到昆明錦華大酒店做服務員,二零零三年因修煉法輪功被迫辭職。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三日,韓震昆與郭娟在白馬小區的家中被昆明市五華公安分局警察綁架。夫婦二人都被非法關押在五華看守所,關押一個月後被非法逮捕。韓震昆被昆明市中級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郭娟被非法判刑三年。韓震昆夫婦不服,向雲南省高級法院上訴。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五日,雲南省高級法院非法維持原判。此後,韓震昆被劫往雲南省第一監獄第十二監區十二隊五組非法關押,郭娟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非法關押。後由於承受不了中共強加的迫害而與韓震昆離了婚。

    在雲南省第一監獄,韓震昆曾被強迫從事多種奴工生產,篩過豆子,在流水線上裝耳機的電子元件,在服裝組熨燙過衣服,這些服裝多為學生的校服和運動服。每天從早上八點半幹到晚上八點半。在獄中,韓震昆拒絕「轉化」,拒絕寫「保證」。因監獄伙食太差,價格太貴,韓震昆曾向監獄長投訴,此後監獄伙食有所改善。他的堅持和正直,得到了周邊犯人的普遍尊敬,也得到了一些還有正義感的獄警的尊重。為此,父親韓國龍還向雲南省檢察院及盤龍區檢察院為兒子韓震昆遞交了申訴信,指出了公檢法的違法犯罪行為。

    在家讀《轉法輪》 韓震昆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日下午一點半左右,家住昆明市官渡區和平村的韓震昆家突然來了一夥人,西山區國保大隊的隊長邱學彥、警察王中芳、溫永祥以及兩個自稱是昆明市公安局的便衣警察。這五個人尾隨來韓震昆家的法輪功學員進屋。韓震昆的母親問邱學彥來幹甚麼,邱學彥說:「你們這裏聚集那麼多人,我們監控很長時間了!」韓震昆的父親說:「我們只是在這兒學學法。」王中芳拿出相機在家裏到處拍照。邱學彥還說:「如果你們不配合,我可以調特警來!從明天開始,你們家的門口會停一輛警車,誰來你們家抓誰!」

    當時,韓震昆和家人及來家的法輪功學員正在閱讀法輪大法著作《轉法輪》。邱學彥叫每一個法輪功學員登記姓名、住址,登記完後讓他們離開。之後,邱學彥指著桌子上的二零一三年神韻晚會光碟和《九評共產黨》光碟,問這是誰做的,韓震昆說是他做的。這夥人現填了一份「搜查證」,隨即開始搜查。下午四點半,邱學彥打了一通電話,一會兒又上來五個警察。韓震昆的父親問他們是甚麼人,這五人自稱是劉家營派出所的警察。他們上來後把韓震昆從家帶走了,邱學彥一夥人也跟著走了。

    韓震昆被關在西山區看守所構陷。在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昆明市中級法院秘密開庭,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七日,韓震昆的父親方得知,韓震昆已被秘密判刑四年。

    出差外地期間遭綁架 韓震昆又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一九年九月,韓震昆送三名裝修工人到西雙版納州景洪市。在裝修工程完工要返回昆明時,由於勐臘縣勐龍鎮景龍村中共黨支部書記岩溫惡意報警,景洪市國保警察以監控裏懷疑韓震昆發放大法真相資料,在景洪東風農場永安賓館內將韓震昆綁架。

    二零二零年七月三十一日,勐臘縣法院不顧事實,以韓震昆修煉法輪功、在路途中給三名裝修工人播放法輪功音樂、公安國保警察搶劫的私人物品作為「罪證」,以及韓震昆由於修煉法輪功被判過刑為由,指控韓震昆。韓震昆又被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罰金四萬元。

    因為一個未定論的U盤再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二五年一月十三日,一名司機惡意舉報稱車內發現一枚含法輪功內容的U盤。警察通過錄像懷疑與韓震昆有關。事隔四個多月,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日,他接到警察電話後主動前往派出所,卻因隨身攜帶法輪功資料被劫持,並遭非法抄家。隨後他被五華區檢察院起訴到五華區法院。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一日,五華區法院對韓震昆非法開庭。庭審於下午兩點三十分開始,旁聽席僅允許一名親屬入場。韓震昆被七、八名法警從側門押入,雙手戴銬,輕聲向親屬問好卻被制止。法院未遵守公開審理原則,嚴重違法。當律師問他為何堅持修煉時,韓震昆答:「一九九九年以前,到處有人煉法輪功,包括我的父母。看到父母身體變好,我也煉了起來。」法官立即打斷,要求只回答「是」或「不是」。在問及「是否放過U盤」時,他表示「法輪功對社會沒有危害」,再次被法官粗暴打斷,要求只回答「放還是沒放」。韓震昆表示記不清,請求證人出庭作證,法官卻不耐煩地說:「讓你的律師說吧。」

    律師指出:涉案U盤已離開案發現場,被所謂證人帶回家並用電腦查閱;證人未到庭,無法質證;無法排除證人對U盤內容增刪、修改的可能;公訴人指控的文件是否具有社會危害性,必須由證人說明。關鍵證人不到庭,程序違法,案件事實不清。律師進一步指出,無論從客觀行為還是主觀目的看,韓震昆的行為均不具危害性,不應受到刑事處罰,要求宣告無罪。

    在最後陳述時韓震昆說:「我之所以三次坐牢仍堅持修煉,因為我認為煉法輪功沒有危害國家、社會和個人,沒有任何具體傷害行為,不構成犯罪。」

    整起案件僅涉及一個無法確定的「放U盤」行為,證人未出庭,法庭無人能說明U盤侵害了誰的利益、違反了哪條法律。憲法明確保障公民信仰自由,宣傳信仰亦屬合法。法庭無法指出任何具體犯罪行為,最終法官敲槌休庭,稱「擇日宣判」。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五華區法院法官李中原對韓震昆非法判刑五年,並勒索罰款五萬元。參與人員包括:審判長李中原、審判員姜靖峰、陪審員龍佑義、法官助理陳昊、書記員楊海燕。

    一家人同時被騷擾、非法抄家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上午九點左右,昆明市官渡公安分局太和派出所警察謝培傑,帶著六個身著便衣的人闖入家住昆明市和平村的父親韓國龍家,當時老伴朱琴華、兒子韓震昆都在家。來的人有兩女五男共七個人,其中一個人進門就說:「韓震昆,告訴你不能再弄法輪功的東西了,現在家裏所有法輪功的東西全部搜走!」韓震昆說:「你們憑甚麼這樣做,證據是甚麼?」惡警叫囂:就憑「刑法三百條!」說著他就開始照相,另一個人就翻箱倒櫃,其他的五個就在旁邊協助。這夥人把家裏所有的櫃子、抽屜、包、紙盒全部都翻了一遍,鎖上的抽屜也用韓國龍家的剪刀撬開,一邊翻一邊照相。在韓國龍的一再要求下,來的七個人中才有一個人出示了他的證件,他的名字叫張磊,是哪個公安局的卻不知道,其餘的幾個都不報姓名和身份。韓國龍叫他們出示搜查證,其中的一個就拿出一疊搜查證,當場填好一張叫韓國龍簽字,韓國龍不簽,搜查證就沒有給他們。

    當這夥人要將客廳牆壁上高掛的「真善忍」橫匾搶走時,韓國龍對著他們說這是我們的生命,不准你們動他!兩個女便衣卻從後面鑽出來將供在客廳桌子上的李洪志師父法像兩張搶走了,還搶走了幾十本法輪大法書籍,現金一萬五千多元,電腦主機一台,MP3三個。這夥人走的時候叫韓震昆和他們一起到太和派出所在搶走的現金清單上簽字,並告訴說第二天會電話通知叫他們去拿搜查物品清單。這夥人走後,韓國龍和老伴發現家中的四萬元的半年期定期存單也不見了。

    韓震昆一家人自修煉法輪大法後,生活充滿了陽光,一家人和睦相處,其樂融融。但是就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全家人無辜遭迫害,韓震昆四次遭非法判刑,他的父親韓國龍和母親朱琴華,在610、國保大隊、派出所警察、社區不法人員不斷騷擾中,於二零一七年,先後離世。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因為堅持真、善、忍信仰,這樣被中共迫害的家破人亡。

    韓震昆一家人的遭遇,透視出這場對法輪功迫害的殘酷性,非法性,超越了古今中外,以及中共迫害的歷次迫害運動。


    曾遭十多年冤獄 重慶七旬老婦鄒華蘭又被綁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明慧網通訊員重慶報導)重慶市長壽區鳳城街道75歲的法輪功學員鄒華蘭,於三月六日上午十點左右在長壽區葛蘭鎮向民眾講真相、發資料時,被葛蘭鎮葛蘭橋社區書記楊國強誣告,隨即遭葛蘭派出所警察綁架。據現場群眾反映,儘管警察突然出手,鄒華蘭始終保持慈悲、祥和,面帶微笑地面對這場無理的非法抓捕,直到被強行帶上警車。

    鄒華蘭於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剛結束三年冤獄回家。此前,她多次被關洗腦班、非法勞教、非法判刑,累計被剝奪自由約十四年。她的丈夫鄭光文(長壽區技術監督局局長)於二零一五年在病痛與長期精神壓力中離世。當時鄒華蘭正被非法關押在重慶市女子監獄,監獄方不僅不允許她見丈夫最後一面,也不准她回家處理喪事。

    鄒華蘭原是重慶長壽農機公司退休職工,曾患多種慢性病。修煉法輪功後,她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處處為他人著想,無論在社會、單位還是家庭,都以善待人。隨著心性提升,她多年纏身的慢性病全部消失,此後多年未再生病,身心輕鬆。

    三次遭非法勞教

    第一次勞教(1999─2001)
    一九九九年七月,鄒華蘭因進京上訪被非法關押在長壽看守所,並被勒索五千元。同年十月十八日,她被非法勞教一年,後又被非法延期八個月零九天。

    第二次勞教(2001─2003)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中旬,她被強行送入縣黨校所謂「轉化班」。因當場揭穿長壽司法局局長陳志和誣蔑大法的謊言,她被再次關入長壽看守所,隨後被非法勞教兩年。

    第三次勞教(2006─2008)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五日晚,她在家中被綁架,次年九月被非法勞教一年半。

    在看守所和勞教所期間,鄒華蘭拒絕「轉化」,遭受各種酷刑:

      • 每天被逼罰站十七、八個小時,持續半個月
      • 四名吸毒犯輪班包夾,不准上廁所
      • 二十四小時不准睡覺
      • 軍蹲、強行灌食、關黑屋、針刺等折磨
      • 夏天一個月不准洗澡
      • 長期被手銬銬在上鋪床邊緣罰站
      • 左手被銬致骨折,一個月不能動
      • 雙腳腫大化膿,腳掌全部爛掉,僅剩腳背皮膚完好

    這些迫害對她的身心造成嚴重傷害。

    三次被非法判刑

    第一次判刑(2012─2013)
    二零一二年九月七日,鄒華蘭被重慶警察綁架到石板坡看守所,直到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才回家。

    第二次判刑(2015─2016)
    二零一四年七月,洛磧派出所在公安內部網發布追捕通告,誣稱她在洛磧鎮發放神韻光盤。

    二零一五年一月十六日晚,她在家中被長壽區鳳山派出所警察陳乙、廖欣非法抓捕。次日上午被移交給渝北區洛磧派出所副所長楊志剛等人。

    當天下午,楊志剛、李宇將她雙手背銬拖入派出所密室,對她進行侮辱和毆打:

      • 李宇用報紙捲成紙棍抽打她的頭面部
      • 楊志剛直接拳擊她的頭面部

    鄒華蘭當場被打得頭痛昏厥,醒來後斥責他們違法。楊志剛再次拳擊,並威脅:「你告呀,我等著。坐牢坐死你。」

    當天,渝北區看守所的值班所長、警察和醫生都看到她頭部的傷痕。

    二零一五年二月,她被渝北區檢察院非法批捕。六月四日,渝北區法院第一次開庭,三位律師為她和郭雲清辯護,要求證人出庭。公訴人無法回應,主動提出休庭。八月六日再次開庭後,鄒華蘭被非法判刑一年九個月。

    第三次判刑(2019─2022)
    二零一七年七月,她在貴州桐梓縣花秋鎮避暑時向當地村支書的媳婦講真相,被誣告後遭非法判刑兩年,二零一九年七月回家。因這段外省冤判經歷,她成為長壽區「六一零」和國保的重點迫害對像。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日左右,長壽區國保支隊指使晏家街道派出所警察赴貴州調查她的冤案,作為再次迫害的「證據」。隨後又以監控拍到她在晏家街道發台曆為由,十一月十三日闖入她家,將她綁架到看守所。

    十一月二十六日,她被非法逮捕,一直關押在長壽區看守所,後被江北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歷經無數磨難,鄒華蘭於二零二二年十一月十二日結束三年冤獄回到家中。

    重慶市長壽區葛蘭鎮派出所
    地址:重慶市長壽區葛蘭鎮白鶴街64號 郵編:401231
    所長 余洋
    電話:023-408111234

    長壽區公安局
    地址:重慶市長壽區桃源大道一號
    郵編 401220
    電話 40666666
    局長 塗慶
    政委 張兵
    副局長 張羅 張彪
    政治處主任 周琳
    紀檢監察組長 鄭小松


    師父多次救了我那百歲的母親

    文/山東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母親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在家族中因為傳統觀念守的好,所以很有威望。她八十多歲了,還經常幫助村裏生活上不能自理的老人,村裏人說起我的母親都會豎起大拇指說:「好人啊,好人。」大家也都很尊敬她。母親的善良,也多次得到過師父的眷顧。

    一、雞蛋大的硬塊,神奇的消失了

    在我未修煉大法前,有一年的夏天,我回家看望母親,看到母親走路一拐一拐的,我問:「娘,你的腿怎麼了?」母親說:「我的左腿胯骨上面長了個硬東西,已經很長時間了,現在太痛了,不敢走路了。」聽了母親的話,我趕緊掀開母親的衣服一看,嚇了我一大跳:那個硬塊比雞蛋都大!我趕緊說:「娘,我帶你到醫院去看看,不能再拖了。」母親很淡定地說:「現在麥子還沒收拾好,等下個週日再說吧。」

    週日到了,我又回到家準備帶母親去看醫生。一到家,我母親就高興的對我說:「我的腿好了,不用看了。」我問母親是怎麼回事。母親說:「上個周你剛走,第二天我坐小板凳準備燒火,剛一坐,小板凳就歪了,我一下子蹲在地上,結果那個東西一下子就跑到腿肚子上了。心想這個東西會跑,我就自言自語的對它說:你會跑,你就走利索吧,不要在這停下了。結果它真的走了,我一摸甚麼也沒有了,太奇怪了。」我有點不信,就讓母親再走走我看看,母親走了一段路,腿確實恢復了正常。我又掀開母親的衣服看了看那個硬塊確實沒有了,一點痕跡都沒有。母親笑著說:「當時,我認為是灶王老爺給我治好的,我第二天就給灶王老爺燒香磕頭,謝謝灶王老爺給我治好了病。」聽了母親的話,我心裏有一點異樣的感覺。不管是不是灶王老爺,還是別的甚麼神仙給治好了,從那時起我好像真相信神的存在了,我對神有了敬畏感。

    一九九六年春天,我有幸得大法了,我知道真的有神佛存在,而且後來就跟母親和父親洪法,母親和父親剛剛學會了煉功動作,不到半年江氏集團就瘋狂迫害法輪功,把父母親嚇得不敢煉了,但是一直支持我煉,心裏也一直裝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傷筋動骨一百天,可母親半個月就完全好了

    我父親離世後,八十多歲的母親一直自己過,身體很健康。八十八歲的時候,一天上午在回家的路上,走在村中的橋上,一跟頭摔倒了,她忍痛走回家。等我回家看到她時,母親痛得豆大的汗珠往下直流,我趕緊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救救我的母親,我母親認同大法,相信大法。」我又讓母親趕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很快母親就能堅持住,不那麼痛了,汗也不流了。母親睜開了眼,同意去醫院看看。

    到了醫院,拍了片子,醫生高興的對我說:「大幸啊,你母親只是肉傷,傷處碰了一點點骨頭,沒有大礙,吃點藥就可以,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得好好休息。」我把母親接到家,第二天,母親就能慢慢的下地坐著了,大小便能自理,半個月就痊癒回自己家了。我想:母親這是沾了大法的光了。

    三、腰椎骨磕壞一個月就恢復如初

    母親九十五歲的時候,我把她接到我家住。春天的一天早晨,我正在客廳煉第二套功法「法輪樁法」,忽然「撲通」一聲響把我嚇了一跳,我以為是上面二樓主人把甚麼掉在地上,就沒停下繼續煉功。這時聽母親喊我的名字,我趕緊跑到母親住的房間一看,母親坐在地上,說:「快點把我扶起來,我蹾倒了,腰好痛啊!」我趕緊一邊抱母親,一邊對母親說:「你說沒事,沒事,師父救我!師父救我!」母親就不停的說:「我沒事,師父救我!」

    我和丈夫拉著母親去看醫生,醫生說:「給點膏藥貼貼吧,腰椎骨磕壞了,這麼大年紀了,也不能動手術。回家躺著一個月不要動,吃點止痛藥養著吧,以後能不能走路就看她的造化了。」

    回家後,我讓母親聽醫生的話躺著不動。可是母親只躺了兩天,就非要下來上廁所,誰勸都不行,沒辦法我就和妹妹把她抱下來放到老年人手推車上,推她到廁所大小便。這樣,老母親再也沒有在床上大小便,天天下來。

    我也把一個小播放器放在母親的床頭,讓母親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不到一個月,老母親就能自己下床推著小車自己到廁所大小便了。不到兩個月,老母親回家就能推著小車在村裏轉悠了。

    一個鄰居看到母親恢復得這麼好,就說:「您母親燒甚麼高香了,恢復得這麼好,我母親還沒有你母親大,才七十歲,還沒你母親磕的這麼厲害,到醫院動了手術,也沒好,現在都癱床上兩年了。」我說:「你知道,我是煉法輪功的,我母親相信大法,師父就管她了,是師父救了她。」鄰居點了點頭說:「真是不可思議,這麼大歲數,腰椎骨磕壞了,這麼短時間就能走路,太神奇了。」

    四、股骨頭磕壞了仍然能走路

    母親九十七歲那年的春天,我回家看她,見她沒精神,就問怎麼回事?母親說:「今早晨吃完飯,我想扶著桌子起來,結果沒扶好,一下子仰面摔倒了。」我趕緊檢查了一下,看到她的頭後邊磕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一個疙瘩,我問她痛不痛,母親說:「不怎麼痛,就是不舒服。」我說:「你還得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中午吃完飯睡覺就好了。」結果午覺醒來,母親確實有精神了。可是沒曾想,母親只顧跟我說話,一轉身又一下子摔倒在床腳下,又被碰倒的小凳子別住了腿,當我把她扶起來的時候,只見在她頭的左前額又鼓起來一個黑紫色的大包,腿也不敢走路了。我又趕緊送她到醫生那裏看,醫生說:「把股骨頭磕壞了,老人還有腦萎縮,給幾貼膏藥回家貼貼,再開點藥回去吃吃,養著吧,躺床上三個月不要動,沒有好辦法,這麼大年紀了,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回家後,我對母親說:「這次你要聽醫生的,咱們先躺半個月再活動。」母親聽了沒吭聲。我說:「但還要聽師父的講法,還要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母親點點頭。

    晚上我打開播放器,和老母親一起聽師父的講法。過程中,原來一直很堅強、能吃苦、能忍受的母親,不斷的發出「哎呦、哎呦」的聲音,我知道母親疼痛的厲害。快到半夜了,母親要小便,我想給她穿上尿不濕,可是母親就是不讓穿,並且說穿上難受,尿不出來。沒辦法,我就把老母親抱到炕下的座便椅上小便,母親一動就痛得直喊,可是倔強的、愛乾淨的母親就是不在床上大小便。就這樣母親又是一天也沒在床上大小便,而且有時一夜起來五、六次,白天也要下來五、六次小便。我看到母親痛苦的樣子,又怕不聽醫生的囑咐,很擔心母親不會走路癱在炕上,就強逼著母親穿尿不濕,母親很是生氣,喊叫聲更大了。

    看著痛苦生氣的母親,我很自責,感覺自己很不善,心想:一切都有師父管,怕甚麼?再說,醫生的話從來在我母親這裏不好使。我把心一橫,不再聽醫生的話了,甚麼要躺三個月的話全都否定,我就按母親的要求做,一切都順其自然。這樣一想,母親真的就不那麼喊叫了。儘管上下床的次數還是好幾次,我也不急躁了,母親也越發好了。

    半月以後,母親自己就能翻身、自己扶著炕邊下地坐到坐便器上大小便了。二十天後,母親就不用我們照顧她了,晚上我們都能睡個好覺了。一個月後,母親又能推著小車逛街了。三個月後,母親就能扔下拐杖自己走路了,這期間母親又摔了好幾跤,但都沒事自己爬起來就走。街上的人對我說:「你娘真抗磕,磕多少跤都沒事。」我說:「不是我娘抗磕,是我娘相信大法,有師父保護。」

    結語

    今年正月的一天:我百歲的母親正在和親人拉著呱,突然低下了頭不會說話了,前後僅僅五天,把所有要想見的親人都見了,才平靜的、無一點遺憾的、面帶笑容的走了!街坊鄰居、親戚朋友來最後告別,看她的遺容時,都說母親的臉色好看,真像個神仙。老母親的夥伴來看她,說:「你娘真有福,一點罪沒遭就走了,真是修來的福啊!」母親健康幸福,又是個百歲老人,遠村近鄰都成了佳話!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救度之恩!師父辛苦了!

    (責任編輯:洪揚)



    關於正念對待同修的交流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想跟同修切磋一下有時候怎麼才是正念對待同修。

    一、對待身陷黑窩中被迫害的同修

    一次突然得知一個很好的同修,竟然又再次被迫害了,心很痛。在學法小組給同修訴說這種心情的時候,一個同修悠悠來一句:「她肯定有漏。」是啊,她是有漏,不然怎麼會被迫害。咱們作為同修,是應該加強被迫害同修的正念,無論是在同修面前還是在背後。

    之前還有一個同修,從黑窩出來之後,對自己在黑窩的行為,滔滔不絕,覺得自己做的很好。可是他談起後來被迫害的另一個同修時,他卻這樣說,大意是,很邪惡,他不一定能挺過來。我說,你為甚麼要給他加(他不行)這一念?同修說不定會做的很好,提前(從黑窩)回家。

    二、對待有色慾錯誤的同修

    有的同修犯了色慾錯誤,大家都知道是不對的。師父也在法中很嚴肅的給咱們講了。可是同修已經做錯了,有的被迫害了,有的離世了。同修因此說,這位同修做了甚麼甚麼,津津樂道,意思就是因為他們犯了這個錯,所以就應該被迫害。

    修煉有多難,我覺得對咱們修煉中的大部份人來說,應該是深有體會。同修在明明白白的情況下,我想肯定不會那樣做,也許是久遠年代被舊勢力安排的,或許是舊勢力給他們布置的陷阱,一步一步把他們引導到那一步,想讓師父拋棄他們。咱們應該加強同修的正念。不論在同修面前還是背後,不要津津樂道的傳這種事情。站在咱們(同修和旁觀者)的角度,是舊勢力的錯,咱們應該加強同修的正念,而不是站在舊勢力的角度,譴責和嘲笑他們。

    在修煉中,師父無限次的包容咱們,無論咱們犯了多大的錯誤,師父都是慈悲的對咱們,咱們為甚麼對待和咱們一樣艱難修煉的同修那麼不善?同修是有很多需要修去的執著心,但作為咱們自己,只能是盡力的加強他們的正念,而不是像舊勢力一樣,用放大鏡看同修,也不是像常人一樣嚼舌根。

    每一個同修都很珍貴,他們是咱們的同路人,是咱們的家人,都在努力的修煉回家。對待常人,不論他們是甚麼樣,同修們都是耐心的講真相,給予其希望,給予其美好的未來。而對待和咱們共患難的珍貴的同修,發出的卻是惡意,這是不對的。善意對待同修才是修煉人的正念,能起正面作用就起正面作用;一時起不到正面作用的,起碼要正念對待,善待他人,而不是放縱自己、站到舊勢力那邊去。

    同修想過沒有?每次自己選擇站在舊勢力那邊的時候,不但對同修不善,同時也等於在邀請舊勢力迫害自己,把你也拉下去。

    關於做好人,傳統文化講「以責人之心責己,以恕己之心恕人」,才能成為聖賢。大家還記得嗎?修煉的要求都知道,遇到任何問題都向內找,看為甚麼讓自己碰到這件事,自己有甚麼地方做的不對了,需要提高。聽到點甚麼就說閒言碎語的是甚麼人?那不是我們修煉人所要的。


    患肝腹水逾十年 修大法三個月康復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本人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今年七十一歲,農民。向師尊彙報與同修交流,自己在大法修煉中的體會。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同修慈悲指正。叩謝師尊!謝謝同修!

    修煉前,我才四十多歲就被查出得了肝炎。我就吃藥、打針治療。因為肝炎屬於傳染病,為了不傳染孩子與家人,我就單獨吃、睡在一個房間。不能幹重活。看著妻子一個人又忙家裏,又忙農活。心裏真不是滋味。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我好了。可誰知四年之後的一天,我以為是感冒發燒,就到村衛生院,打針、吃藥,好了幾天,又發燒。這樣反覆了幾次。後來打針、吃藥也不退燒,並燒到四十度。到縣醫院一檢查,是肝硬化。我的心一下墜入了谷低,心裏痛苦極了。為了儘快治好病,家人陪我跑遍了大、小醫院。中藥、西藥吃了不少。症狀有所減輕。醫生說:「西藥見效快,但副作用大,還是用中藥慢慢調吧。」我就聽醫生話,用中藥調理。每十天或半月我就去縣醫院檢查一次,每次都帶回一大包藥。錢花了不少,不但病沒治好,反而發展成肝腹水。有病亂投醫,我就找偏方治,吃一種野草,吃了一段時間,也不見好轉。整天肚子脹得難受,吃藥比吃飯還多。沒人能理解我此時此刻痛苦的心情。心想:我才五十多歲,就這樣完了。絕望無助到了極點。

    誰知天無絕人之路。一九九八年農曆正月二十八,這是我終生難忘的日子,我喜得大法。從此我的生命有了轉機。

    正月二十八一大早,我身體不舒服,坐不住,躺不下。心想:我在這世上的時間不多了,到村裏轉轉看看去。我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冒著刺骨的寒風走在街上。一個好朋友看到我獨自在街上走,匆匆來到我身邊說:「天這麼冷,我帶你到鄰村我同學家去坐坐。」我毫不猶豫的跟好朋友來到他同學家。

    一進屋,看見屋子裏坐滿了人,幾個人一組,有好幾組,每個組看一本書,在輪著讀書。主人見到我們倆來了,熱情的叫我倆加入他們中讀書。我因為自己有病,怕他們嫌棄我,我就找了一個凳子準備離人們遠一點坐下。主人把我拽到他身邊坐下,我說明自己的情況,主人說:「我們這裏是學大法,你要真學,你的病很快就會好了,患癌症的學大法都能好了。」我一聽學大法就能好病,來了精神了,就跟著學了起來。一上午很快過去了。我站起來說:「哎!真奇怪,我一上午坐著沒動,也沒感到肚子脹、難受,而且感到很舒服。」其中一個人說:「你緣份真大,你一學法,師父就管你了,明天早六點來學煉動功吧。」

    更奇怪的是,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身體輕飄飄的,而且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自己變的很高大,有一種頂天立地的感覺。我心裏這個高興啊!

    一回到家,我急急匆匆進了衛生間,排出很多尿,並有一股刺鼻的草藥味。我跟妻子說了我的感受,妻子也感到很高興,說:「你的病有救了,你快學去吧。」第二天,我早早來到學法點,學煉動功。輔導員說:「不要只煉動作,要以學法為主,才能得到提高。現在最大的困難是《轉法輪》不好買,大家想想辦法儘量買到書,才能保證多學法。」我就請親戚、朋友幫忙買書。很榮幸,幾天後我就請到了寶書《轉法輪》。我迫不及待的打開看,看了幾行,就聽到從書中發出劈里啪啦、劈里啪啦的響聲,接著看到每個字還冒出藍色的火燄,一閃一閃的。我怕燒著書,趕緊把書合上。我去問好朋友是怎麼回事?好朋友說:「是好事。」

    從此,我大法不離身,堅持天天學法煉功,不管農忙還是農閒,不敢懈怠。三個月之後,我去醫院檢查,我的肝腹水全好了,一切正常!從此我再沒吃一粒藥,身體健康的賽過年輕人。

    這事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我也不會相信,學大法使我一個快死的人,變成一個健康充滿活力的人。請善良的人們不要相信邪黨那欺世的謊言。中共二十六年的殘酷迫害,沒能打倒法輪功,反而使法輪功傳遍了全世界。聰明的人們,只要你用心了解一下法輪功,你就會明白,他對人百利而無一害,才吸引全世界的人來學煉法輪功!


    指甲中的斷針神奇消失

    文/重慶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是重慶的一名女大法弟子。得法修煉二十八年,我見證了大法的威力和神奇。下面分享我在修煉中的幾個小故事。

    鄰居:你在哪裏做的美容?

    在我得法前,從頭到腳都是病,頭痛、腰痛、胃痛、氣管炎、膝蓋痛、風濕關節炎等等,走幾步都累,全身無力,到處求醫無效。一九九七年,我喜得高德大法,神奇的是,我得法煉功七天,我身上所有的病痛和病症全部消失,好了,走路一身輕。

    我小時候長瘡,手幹腳幹,到處是一塊塊瘡疤、白印子,脖子有個瘡疤,鴿子蛋大,是硬的,臉上長了一臉的黑斑,很難看。煉功後,師父淨化了我的皮膚,現在我的臉上白白淨淨的。

    鄰居見了我,問:你在哪裏做的美容?皮膚這麼好。我說:沒有做美容,我是煉了法輪功,皮膚變好的。

    正念對待干擾 干擾立即消失

    二零二四年五月四日早晨,我煉第五套功法時,剛盤腿打坐,後背就覺的很冷想穿衣服,當時腦子裏就出現「干擾」兩個字。我就馬上請師父加持,清除干擾我煉功的邪惡因素,馬上後背就不冷了。

    善解四十年與表弟夫妻的怨

    修煉前,我和表弟因經濟糾紛四十年沒有來往了。我修煉大法後,主動經常去他們家,給他們講大法真相,現在我們兩家和好如初。

    去年,我表弟的妻子得了老年痴呆症,說話語無倫次,精神恍惚,到處醫治無效。我聽說後,就去看她,給她送了個護身符,教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很相信,經常念,現在好了。

    前不久,她來我家玩,她說:護身符我一直帶在身上,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非常感謝我教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才得以康復。我說:你不用謝我,你要感謝大法師父,真正救你的是大法師父。她說謝謝師父。

    指甲中的斷針神奇消失

    有一天,在全球發正念開始的時候,我正要發正念,表弟他們來了。他們好久沒來,不陪他們,不禮貌,我就沒去發正念,陪他們聊天。

    我一邊踩縫紉機縫衣服,一邊和他們聊天。突然縫紉機針打穿我的左手中指的指甲。針鼻兒這一節斷在我的指甲蓋裏,當時很痛啊!趕快上醫院。到醫院,醫生下班了,我就往縣醫院跑。醫生說:你這挺嚴重、挺麻煩的,針都斷在指甲蓋裏了,夾子根本就夾不著,得打破傷風針,打麻藥。然後,把指甲蓋破開或揭開,才能把斷在中指指甲蓋裏的斷針取出來。我一聽這得多痛多麻煩啊。我說我不取了,就走了。

    出醫院大門,看見對面有個藥鋪,又去找藥鋪的醫生給我取斷針。醫生一看說:我們取不了,上醫院去取吧。無奈我就回家了。

    回去好一陣子,才想起我為甚麼不求師父呢?才想起要信師信法,有事要在法上悟。心想這斷針只有師父能給我取出來。我給師父上了一炷香,雙手合十,求師父給我把指甲蓋裏的斷針取出來。今天我沒做好,也沒有做到信師信法,請師父原諒。當時手就沒有那麼痛了。

    過了幾天,我去收拾柴火。收拾完了,去洗手,想起來看看我的手指怎麼樣?一看,我手指甲蓋裏的斷針沒有了。當時我很震驚,非常感動。謝謝師父的慈悲保護!

    一九九幾年時,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走路都困難,是個奄奄一息等死的人,是師父把我從地獄裏撈出來,洗淨一身,消除罪業,淨化身體,還教我修煉,給我下法輪、氣機,很多很多修煉的好東西……我才能跟著師父走到今天。我一定修好自己,多救人,跟師父回家。


    師父救我出苦海 我學技能多救人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把自己修煉的一些經歷和體會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分享。

    師父救我出苦海

    我在一次事故中受重傷,當時經手術救治活下來了,但留下各種難以治療病痛後遺症。雖在此後幾年裏輾轉各地尋求治療,最終因無法繼續上班,只好提前退休養病。那時,家裏擺放著幾台外形大小不同的治療儀器,書架上中西醫書籍、氣功雜誌等書籍一大摞,床頭櫃就是醫藥櫃,輸液架、針管、止血帶、鑷子、酒精、棉球等應有盡有,陽台上放著煎中藥的爐子、砂鍋、過濾網等用具。我被傷情及各種病囚禁在家裏,每天除吃飯外,整天就是按醫生的囑咐吃藥、治療,甚麼新藥、特藥、偏方驗方、穴位封閉、理療等。然而不但沒有甚麼好轉,隨著病程時間的長,年齡的增加,免疫力的下降,小病變成了大病,輕病變成了重病。被醫院明確診斷的病有:鼻炎、喉炎、萎縮性胃炎、過敏性紫癜、濕疹。肩關節、膝關節、手關節及受傷造成的腿神經疼痛一受涼就疼得難以忍受。多年尋醫問藥的心酸和各種頑疾及傷後遺症的痛苦折磨一言難盡,人們認為現代醫學很發達了,可我患過的任何一種頑疾,現在醫學還是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法,更談不上治癒。我感到自己在茫無邊際的苦海中掙扎、苦熬,真是度日如年,無望無助。

    一九九七年五月,我幸運得到大法。堅持和功友共同學法、煉功,我身上的所有病症不知不覺沒有了,傷後遺症明顯好轉,十多年被病囚禁在家不能出家門的我,終於被大法解救,衝出了病的「牢籠」。家裏用來治病的幾台醫療儀器及藥物,中、西醫的書籍也全部送給了他人。親友、同學、同事知道我煉法輪功後無病一身輕的奇蹟,都讚揚大法的神奇。

    法輪大法是正法修煉。任何人只要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不斷的堅持做一個比好人還要好的人,都會無病一身輕。

    多學技能多救人

    中共迫害大法後,通過學法修煉,我認識到,大法法弟子不但要修好自己,還肩負著救人的使命。可我出門要坐電動車、拄手杖,不能像其他同修一樣去做一些救人的事,但救人的事我一定要做。

    我買來了雙卡收錄機,試著把《九評共產黨》光盤的音頻轉錄到磁帶上,經試聽後效果很好。然後就一盤盤的複製磁帶,由同修送給有緣人。但製作磁帶費時費力,也不便於攜帶。那時VCD、DVD播放機已經普及,還是製作光盤快捷,便於攜帶並傳播真相 。我大概的知道,製作光盤或做其它資料必須要有電腦。我便萌生了想學電腦念頭。

    兒子在不久前買了電腦,他只是在下班後有時玩遊戲或看他喜歡的資訊。他上班去了電腦是空閒著的。應我的要求,兒子給我演示了電腦的一些基本操作方法。我只是看著,並沒有實際操作,過後腦子裏還是一片空白。電腦大都是年輕人在學再用,像我這年紀的人能否學會,我還是有點猶豫。經過認真思考,我忽然醒悟,我這是在用常人中養成的觀念思考問題,認為只有年輕人才學電腦,年齡大了不易學會。仔細想來,還有怕吃苦、圖安逸的心和怕學不會失面子的心。知難而進就是修煉人,知難而退就是常人。常人還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是大法弟子,只要是做救人的正事,師父會給我智慧的,學習任何一門知識、技術,再難也得學,不學是不會的,只要用心去學就一定能學會。

    記得我第一次坐在電腦前,既興奮又緊張,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電源,電腦啟動成功!可鼠標就像一個頑童,一點也不聽話,我又怕把電腦上的甚麼東西弄壞,惹兒子不高興,就想關機,可怎麼也找不到關機的地方。只好打電話給兒子,才按他的指示關閉了電腦。

    為了儘快學會電腦,我去書店買來了如何學習電腦的書籍。翻開書,那些從未見過的電腦名詞、術語生僻難懂,看了幾天,合上書後,腦子裏仍空空的,竟然不知從哪兒著手學。難道學電腦就真的這麼難嗎?我靜下心來查找原因,覺的自己有些急於求成,想儘快學會,又看不懂書中的專業詞語,就不用心看,看了等於白看。另一方面是我學習方法不對,我應該以學習實際操作為主,那些高深的專業理論可以暫時不看。電腦對於我這個年齡群的人來說是一門新的科技,大多數人都覺的深奧難學,避而遠之。在我想學電腦之前,兒子的電腦我也是視而不見。但我是修煉人,有堅定的正念學電腦就不難。萬事開頭難是常人的理。常人的理是束縛不了修煉人的。

    我又去書店選購了幾本如何學電腦的書籍和學電腦的視頻光盤。經反覆看視頻光盤、看書籍,反覆在電腦上練習,我逐漸的掌握了電腦常用的基礎操作,學會了一些應用軟件的使用、安裝、卸載。接著,我根據自己的需求買來了台式電腦(有刻錄機)、打印機,學會了上明慧網,發「三退」聲明,註冊了郵箱,發送修煉心得交流稿件、同修被迫害消息;下載各種期刊及真相資料,打印師父的講法、新經文,給同修打印《明慧週刊》和其它真相資料,同時刻錄《九評》及其它真相光盤。後來又製作神韻光盤,製作TF真相卡等真相資料,提供給同修發放、講真相救人。

    我在資料上曾多次看到有「技術論壇」,但不知有甚麼內容。有次上明慧網下載資料後,我打開「天地行」技術論壇網頁瀏覽,發現論壇上有學電腦、打印機技術、光盤刻錄、真相資料製作;光盤、紙張選購等技術教程應有盡有,我不由自主的讚歎:真是一塊新天地!後悔自己知道的太晚了。才知自己走了不少彎路,但彎路使我增長了智慧、積累了一些有用的經驗,魔煉了意志。如:我先後買過四台打印機,最後一台是能直接打印光盤封面的。因為不懂,前面的兩台機器不實用,效能極低。後兩台機器適合做真相資料。所以後來我購買耗材都按照天地行論壇的推薦購買耗材,買正品、買質量好的,以保證做出精美、質量上乘的真相資料。我做的資料數量不是很多,都力求墨跡清晰,圖案的色彩度飽滿亮麗,從來沒出現過字跡的顏色深淺不一、行距扭曲、錯頁倒頁的現象。就是刊物上裝訂的書釘發現有歪斜的,都要從新裝訂。刻好的光盤先檢測播放,然後再打印光盤封面。光盤裝進盒套時,都要裝正,不能隨意或歪歪斜斜。不管做甚麼資料,都要心態純正。認真做,不馬虎,不降低標準。因為這是救人用的,是神聖的、珍貴的。

    隨著正法修煉的不斷推進,同修們修煉逐漸成熟,學用電腦的同修也越來越多。我意識到,我應該幫同修提高電腦使用的技能,同修的需要就是我的責任。我給常和我接觸的同修說:哪個同修願意學電腦或需要安裝電腦系統就請來。那時家用電腦流行台式機,大多都是是組裝的台式機,台式機搬動不方便,我就去同修家裏安裝。記的我第一次給同修安裝電腦系統時,我是用光盤原版系統盤安裝的,這樣的安裝方法適合大多數電腦,兼容性好,電腦系統運行起來較穩定。給同修的電腦系統安裝好了,可就是不能順利啟動到桌面。我反覆安裝了幾遍,結果還是那樣。就在我一籌莫展時,不知怎麼就突然按了F鍵,電腦系統就正常啟動到了桌面。我突然醒悟,是師父幫了我。我和同修當場謝師父!

    後來我給同修安裝台式電腦、筆記本電腦的各種加密系統,安裝WTG加密(便攜系統)移動盤、加密移動硬盤、U盤,教同修製作PE合盤、啟動U盤、「工具箱」等。在安裝電腦、製作安裝電腦的工具軟件時,都會遇到不同的問題,我首先去技術論壇查找、尋求解決的方法。論壇上沒找到的,就去上常人的網站尋找解決方法。最後都順利的解決了難題。

    在給同修安裝電腦系統或教同修學電腦系統的安裝及應用軟件的使用時,我一直以修煉人的慈悲、祥和、真誠的心對待每一位同修,根據同修年齡大小、性格的特點及對電腦基礎掌握的情況進行講解,同修有疑惑時,我不厭其煩的在電腦上演示,用通俗語言講解,儘量不用電腦的專業術語,避免給同修增加學習難度。過程中,我注意自己的語氣平和,避免給同修造成思想壓力,更不能有把自己放在同修之上的心,決不可認為自己是在教人而顯示自己。我一再告訴同修我們是共同學習、互幫互學,並經常讚揚同修學的好、學的快。我常說一句鼓勵的話:「我剛學的時候還不如你。」我與每位同修在微笑中、輕鬆的氣氛中交流,直到同修學會、學明白為止。

    我為了讓更多的同修掌握電腦技術,買了幾個U盤、TF卡。把U盤做成能安裝電腦系統的啟動盤,裝上「工具箱」(同修研發的安裝電腦系統的軟件,功能強大,自動化程度高)。在U盤上裝一些備用軟件、電腦安全使用、路由器購買設置等資料。送給電腦基礎好的同修學習使用,並鼓勵同修推廣給其他同修。正因為如此,當面讚揚、背後讚揚我的同修不少。我把讚揚當作同修對我的鼓勵,修煉的促進。我認為幫助同修是本份,是義務,是責任。因為,千萬年的機緣,才結識了同修,多麼珍貴!我們同有一個慈悲的師父,同修一部大法,多麼幸運!還有甚麼捨不得、放不下的呢!

    回想修煉的經歷,深感沒有師父的慈悲救度,我可能還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呻吟呢。我所學的常人技能,其實都是師父安排好的,是師父賜予的。是師父為了成就我,教我在做救人的事中,修去各種人心提高的、成就弟子的。我感恩慈悲的師父的救度!感恩師父為我修煉的操勞和所做的一切!

    修煉二十多年了,我總覺的自己還是個小學生。但修煉如初,跟師父回家,仍是我的堅定信念!

    這是我個人的修煉體會,僅與同修交流。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鄭年)


    在幫助同修中的一點認識體會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同修遇到魔難,尤其是出現「病業」狀態時,同修互相之間在一起學學法,發發正念,切磋交流,互相鼓勵,能使同修很快走過魔難。同修之間互相提醒,互相幫助沒有錯,但是不要輕易的把自己的觀念強加於同修,更不是去改變同修。

    首先我們要明白一點:能改變他的是大法,還得是他有要改變自己的那顆心才行。有的人,自己心不動,大法都改變不了,我們又有甚麼能耐呢!還有的是同修自己通過學法,找到和認識到自己的執著,靠法的力量走過了難關。就認為是自己幫助的結果,而忽視了大法的作用。在這些方面我想談談自己的認識體會,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幫助同修不是代替同修

    有一年,本地原輔導站負責人A同修身體出現了嚴重病業狀態,靠氧氣維持呼吸。還驚動了「610」、警察來「關心」A同修。本地協調人想:A同修如能走出魔難,影響會很大。於是就組織同修每天分三班二十四小時輪流到A同修家裏學法、發正念。我也去了幾次,還給她送去裝有師父講法的筆記本電腦,大家都盼望A同修能闖過這個病業生死關。可是,期間A同修卻不讓同修在她的房間裏學法,說太吵了。同修們只好在另一間屋子裏學法、發正念。我送去的師父講法錄像A同修也沒有看。沒有多長時間A同修還是去世了。

    原來學法小組的一位老年B同修得了「腦梗半身不遂」,開始時同修家人不願讓同修去家裏,後來通過講真相後,家人同意同修去照顧B同修。我和妻子與一些同修也每週一次到她家裏和她一起學法、發正念,每次學法交流她都激動的哭,她也表示要多學法,多煉功。有一段時間了,B同修的症狀不但沒有改善,反而還更差了,原來還能下樓的,後來反而下不了樓了。後來家人將她送回了老家。事後聽同修講,B同修很少學法,也堅持不了煉功,在她抽屜裏有各種治療藥、保健藥。而且還聽她經常抱怨:為大法做了那麼多事,坐過牢,為甚麼還會這樣呢?

    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回答弟子問「那就是嚴重障礙了。他自己都不理智,我們做甚麼那還等於白做,發正念清理了外面的清理不了他的心裏。人想幹甚麼是出自於他一念,是他要不要。這種情況我看一定是有執著的心結。真是能力做不到你可以去幫,這沒有問題。」

    從我遇到的多個事例中看到:修煉是嚴肅的,而且修煉完全得靠自己,誰也代替不了誰,別人也只能起到互相點悟作用,如何在法中去悟,如何遵照大法去做,最後都要靠他自己,自己的心不動,別人再怎麼去幫都不會有效的。

    二、幫助同修要正念不要人心

    一天深夜C同修突然打來電話說:她腿痛的非常厲害,覺也睡不著,要我們去看看她。妻子問我怎麼辦?我說:「深更半夜的怎麼去,你叫她睡不著就學法、發正念,不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明天再去看她。」

    第二天,我和妻子到C同修家時,看見C同修蜷縮在沙發上,表情十分痛苦的樣子。我問:「怎麼啦?」她說:「我的坐骨神經痛又發了。」還沒有等她說完,我就打斷她說:「你哪來的坐骨神經痛,師父不是早就給你的病根拿掉了,那是你自己想的,是假相。」隨後我和妻子從法理上和同修做了交流。期間,她叫我妻子去沏茶。我說:「到你家,怎麼叫她沏茶,該你沏茶才對呀!」於是她慢慢爬起來,一拐一拐的為我們沏了茶。到做飯時間,妻子要我去做飯,我說:「天天都吃我做的,今天得吃她做的。」於是她又慢慢爬起來一拐一拐的去做飯,我和妻子也一起幫忙。

    吃完飯,我們走時,她將我們一直送到了公交車站,等車時,我對同修說:「你現在不是甚麼事都沒有了嗎?」她也驚奇的說:「腳完全好了!」我說:「是呀,當你完全放下人心的時候,師父就幫你拿掉了這塊業力,師父管的可是煉功人啊!」

    一位九十多歲的老年D同修,說自己出現老年「病狀」,懷疑自己得了腦萎縮。我去看她時,一進門,她就要跟我描述她出現的症狀。我說:「本來是好事,怎麼把它看成是老年病狀呢?這是人的觀念,修煉人哪能舒舒服服的。沒有點關、難怎麼提高呢?」我問她:「你學法了吧?發正念了吧?做講真相救度眾生的事了吧?如果都做了,你不就在法中修嗎?你是大法弟子,是師父的弟子,你還怕甚麼?」同修恍然大悟。

    同修遇到魔難,特別是遇到病業關,有的同修特別喜歡把自己的情況說的嚴重一些,以博得對方的同情。其實這是常人中的思維。俗話說:「有病要誆」。就是常人有了病喜歡到處講,一則想得到別人的同情;二是求得好的治病辦法。作為修煉人就不應該這樣,修煉就要把它作為提高自己的心性來對待。通過學法、向內找自己的執著,同時發正念清理自己,清除舊勢力強加的干擾。「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師父看你心性提高上來了,在另外空間就幫你拿掉了這個「業」。所以同修相互間交流時要用正念加持,要在法上認識法,不能用人心人念。

    三、幫助同修不要強加自己的觀念

    同修切磋交流中談自己對大法的理解認識,自己如何悟的,只是由於層次所在不同,認識的不同而已(除了一些邪悟者離開大法邪悟外);或在做事情上考慮的全面或侷限而已。但是,由於受邪黨文化的影響,遇到問題時就容易上綱上線,甚至用自己的認識,或者用明慧網上一些同修的做法作為根據,就對同修的做法進行指責:「你的認識不在法上」、「你的做法不對」、「你要如何如何做」等等。有時強加給同修的意見,還會給同修造成很大的精神負擔。

    有一天,多年不見的E同修來到家裏,向我講了一件事:E同修從監獄出來後,退休金被扣了,同修都叫她訴諸法律去告,還講了作為大法弟子就要這樣做等等,許多理由。可是E同修的想法不是以法律訴訟的形式去做,她想到涉及的單位去講真相來做這件事情。但是怎麼去做,已經糾結了很長時間,想來聽聽我的意見。我回答說:「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她說:「就這麼簡單?」我說:「是呀!修煉沒有榜樣,修的是你自己,走甚麼路都是你自己說了算。」

    前不久,從監獄出來的一些同修聚在一起做揭露邪惡的事情,還說明慧網刊登了某某文章,是一種正法趨勢。所以很多同修帶著各種不同的人心參與了,有的是湊人多參與的,也有的是勉強去參與的。結果被邪惡鑽了空子,數十名同修被綁架,十多名同修遭判刑,給大法及學員講真相救人帶來了很大的干擾和損失。

    我們在做大法工作的時候,一定要用法來要求自己,理智、智慧的去做,不能走極端,尤其不能強拉同修去做這做那。這樣的教訓已經是非常深刻的了。

    四、幫助同修要注意方式

    有些同修遇到一些問題喜歡對同修講,希望能得到啟發和幫助。遇到這些情況時我們不能要隨便就給同修下定義,肯定甚麼,或否定甚麼。有時處理不當反而給同修增加思想負擔。

    有一位修煉比較精進的老年F同修,把每天都要出去講真相、救人,溶於她的生活之中。可是F同修一直對同修講她身上有東西,在身體裏動來動去的,這種情況已經有三、四年了。同修都說她這是自心生魔,求來了不好的東西。F同修心裏也非常緊張。有一天,F同修又向我講了這個情況。我說:「師父幫我們把身體都淨化了,所有不好的東西都給我們拿掉了,現在你每天都堅持學法、煉功、發正念、出去講真相救人。身上哪還會有不好的東西?」我說:「本來是好事,你卻把它當作不好的事。你不要管它,不要想它,你把一切狀態都當作好事,而且它的確是好事,你看會怎麼樣。隨時保持這樣一個修煉人的心態,還有甚麼東西可干擾你的。」最後我送給她兩句話:「它是事,不當事,不是事,心平事。不是事,當成事,就是事,心煩事。」後來再見F同修時,她對我說:「我徹底放下了,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五、幫助同修過程中要注意修自己

    我與老年同修G互相配合做真相資料,我也經常去她那兒拿資料,由於路遠,來回需要一個多小時,有時去了她不在家。為了加強聯繫,我幫G同修建立了一個明慧郵箱,剛建立她就把郵箱密碼告訴別的同修,同修說這樣會有安全問題,我們又第二次建立了郵箱。一段時間後,G同修說郵箱密碼丟了,我又將郵箱密碼給她。我給她發了多次郵件,都不見回覆。我問她時,她說上不去網。有一次,由於同修等著要真相幣,我連續去了三次G同修家,她都不在家。後來才知道,她回老家了。我再見她時又談郵箱的事。她突然說:「你為甚麼要強加給我?」我說:「怎麼是強加給你,是為了安全,不耽誤時間,使用郵箱聯繫多方便,避免跑來跑去的。」隨後我帶著怨氣離開了。在回來的路上,我向內找,發現真是自己的問題,在與同修配合上都是堅持自己的意見,總是認為自己的對,其實這種心也已經就不在法上了。同修不習慣這樣做,自己非要同修這樣做,這不是在強加於同修嗎!後來,我也沒有再強調用郵箱的事了。有一天,G同修主動向我提郵箱的事,我又將郵箱密碼第四次給了她。

    同修與同修交往中不可能不遇到矛盾,會有分歧、有爭論。遇到的這些問題都是師父安排來給我們修煉的,從中暴露我們自己的執著心。

    其實每個人都有閃光點,都會出現狀態好,狀態差的時候,都會犯錯,同修之間沒有高低之分,都是師父的弟子,要互相包容,就如師父講的:「那是師父叫你們互相救助,互相救人的同時度自己,這是末後眾生互相救。」(《遠離險惡》)所謂幫助同修,是相互學習,相互提醒,達到整體昇華,整體提高的目地。

    (責任編輯:任嘉)


    真正走入修煉 一心一意學大法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今年八十歲,一九九四年在錦州的一個公園有緣遇到大法。那時我家住在大興安嶺黑龍江,我煉了二十多天功就回老家了。我在錦州這二十多天裏,正趕上師父在濟南、大連等地辦大法學習班。我火車票都買了,可是因為孫子沒人帶,我沒去了。

    我回到黑龍江那段時間裏就是哭,天天哭,哭的我直上火,嗓子疼,脖子脹的難受。有一天我吃了飯就哇哇吐,牙痛了好幾天,吃不了飯。那時我感覺,我是一個在久遠前走散丟失了的孩子,找不到親人,找不到回家的路。今生今世親人師父來了,我沒見到師父的面,又沒參加聽師父講法辦的班,你說我能不哭嗎?是心在哭哪!有一天晚上,我在夢中我看見師父了:師父站在天上,藍藍的天空,師父穿著金黃色的煉功服面向北煉第三套功法沖灌呢!

    然而我的修煉路起伏不平,三起三落,不是一帆風順。我回到家就是一個常人了,那時我還抽煙呢,家裏供著狐黃亂七八糟,還買個佛像,沒開光也供,又練其它氣功,啥都信,把家搞的烏煙瘴氣,人也不正常了。那時我家的環境那個苦就不說了,我知道都是自己有業力造成的。到二零零零年我回外地老家了。到二零零六年又回來了,都是家裏有事,老伴病重,需要扶持、照顧。

    直到二零零六年,我才從新走回大法修。是師父不放棄我,從地獄裏把我撈起,跌倒了把我扶起,讓我走上修煉的路。通過學法我甚麼都明白了。我明白了道理,其它甚麼都不信了,就一心一意的學法輪大法。

    從二零零六年到二零二五年),我經過學法煉功,也成了一名真正的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走在神路上的修煉人。不論是颳風下雨,我走遍大街小巷去講清真相救人,做好三件事。各個角落都留下了大法弟子的足跡,講真相做三退,告訴有緣人 「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保平安。坐火車講、旅遊住店講、飯店吃飯時也講,不管甚麼地方都講。無論遇到甚麼樣的人我都去講。遇到的人有信的,有不信的,有反對的,也有罵人的、報警的,還有打人的,我都經歷過。

    二零二四年一天趕大集,我遇到一個老太太,她問我多大歲數了?我說七十九歲了。她說:「不像,真年輕,身體真好!」我說:「我是學法輪功的。」於是我給她講了真相。她說:「好幾個人給我講我都沒退,今天你給我退了吧!」她是黨員,退了。

    二零二五年,有一次我給三個人講三退,她們問我多大歲數了?我說八十歲。她們都很吃驚,都不信,誇我身體真好,還年輕。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沒有病。」她們都用真名三退了。在車上還用手指著我說:「你沒白煉,你是真受益了。」

    我做三退全用真名,我告訴對方:心誠則靈。遇到不告訴名字的我才給起個化名。

    有一次,我給一個人三退完,她走了,我感動的哭了起來。還有一次我背法,背到釋迦牟尼在四十九年的傳法當中都是在不斷的昇華著,我又不自禁的哭了起來。一想到師父為了救眾生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多麼不容易呀!可有人不知感謝,還迫害,我一想到這就落淚,感恩師父太慈悲了。

    在末後的正法時期,我們更要多學法、煉好功、修好自己、發好正念,做好三件事,施展神通清除邪惡,助師救人,走好修煉的路。

    (責任編輯:任嘉)


    日常講真相的點滴經歷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以前得法的老大法弟子。多年來在我家附近公園講真相救度有緣人,經歷了許多感人的故事。下面把講真相過程中的點滴經歷寫出來,與同修分享。

    一、花展中講真相

    二零一六年春天,公園舉辦了荷蘭鬱金香花花展。五顏六色、鮮豔奪目的鬱金香將公園裝點的十分靚麗,吸引了眾多遊客前來觀賞。正是面對面講真相的大好機會!我買了晨練證,只要天不下雨,我天天上公園去。

    來自各地的遊人熙熙攘攘,三五成群,在繽紛的花海中歡快的暢遊、拍照。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師父賜予我靈感,我學會了用手機拍照。看到遊人過來想照相,我抓住時機,熱情的上前打招呼:來,我幫你照!他們高興的把手機遞給我。有單人的,有一家的,也有親朋好友幾個人的。一邊拍照,我一邊和他們互動,大家都很開心。然後讓他們看照過的照片,都說照的真好。趁此機會給他們講真相,問他們是否加入過黨、團、隊組織,退出來保平安。同時抹去額頭上的印記,不做惡黨的陪葬。有的人馬上就同意了,說「好」!我給他們起了化名,告訴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危難時刻保平安。他們點頭說「好」!

    有師父的加持,有師父給的智慧,有人主動找我給他們照相。就這樣,一個個,一家家,一群群的,一邊給他們拍照,一邊給他們講真相做三退。一天下來最多能退六、七十人呢。

    那時,我每天晚上十二點發完正念就開始看書學法,晚上靜,學法入心,每天學兩講法,晨煉時間到了就開始煉功,發正念,三件事一件也不落下。

    早晨八點前,我穿戴打扮整齊就進公園。中午回家,發完正念吃過飯,再進公園。一個月下來,三退名單上人數達一千多人。

    大法弟子就是為他的,就要多救人,多救人。直到目前,我依然每天去公園講真相。

    二、那個週六經歷的故事

    去年十月的一個週六上午十一點多,我乘車去公園。在站台碰到一位女士,很是愛說話,我倆就聊上了。得知她入過團,我說:把你入過的那個團退了吧!神管咱,會有一個好的未來,不做邪黨的陪葬。給她起了化名讓她記住。她樂呵呵的說:「行」。車來了,她上車我也上車了。

    到了公園,這是一個廣場,兩邊各有一排高大的法國梧桐,遮天蔽日,很是壯觀。樹下各有一排椅子,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這時一個姊妹坐到了我身邊。我對她笑了笑,我倆就嘮上了。她說她女兒告訴她別在家呆著,上公園蹓躂身體健康。我說你的精氣神真棒,身體蠻硬朗。她樂了。當嘮到是哪個單位幹甚麼工作時,一打開話匣子就關不住了,藉機我把真相講給她,並幫她退出了邪黨的附屬組織。

    我換了個涼快地方坐下。左邊不遠處坐著一個姐妹,我跟她打招呼,我倆自然而然的就談上了。得知她加入過邪黨的少先隊,我說:給你的少先隊退了吧!保平安,她說:好。我讓她記住化名,並告訴她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災難來時把命保,說了兩遍,問她記住了嗎?她說記住了。我祝她平安,她高興的走了。

    這時坐在我右邊不遠處的老姐姐湊過來問:退了嗎?我說退了。她說:咱倆是同修!我們都很高興,互相交流了一會。這時她的親戚來找她了。

    我往左邊一瞅,又來了一個人。我知道,是師父把有緣人都送到我身邊來了!我笑著跟那人打招呼:上公園玩來了?她說送孫女上補習班,在這等著接孫女回家。我倆談的很融洽。原來她從農村來城裏幫助兒子帶孩子,念過書,戴過紅領巾。我把真相講給她,她痛快的退出了少先隊,高興的接孩子去了。

    我也該回家了。往前走了不遠,見一對夫妻坐在那裏,本打算走過去,馬上想到這不是有緣人嗎?不能錯過。我上前打招呼,你們倆好年輕啊!是一家人吧。女的笑著說:倆口子。看你們真是很年輕。男的說:都六十多歲了,退休了,從外地來給兒子看孩子的。我樂了:退休了都是為了下一代,真不容易啊。

    他們都是企業職工,退休金都不太高。我問他們入過黨團隊嗎?女的說:我入過團,他入過黨。我說:三退保平安,都給你們退了,把當初舉手宣誓打上的印記抹掉,神會保祐的。夫妻二人樂了,說:好啊。囑咐他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災難面前就能保住性命。他倆不住的點頭。

    走到公園門口,台階上放著一紙箱美麗的鮮花,旁邊站著一位漂亮的女士。我樂了,說賣花嗎?女士說不是賣花的,這是送給我的花。我笑著說,你和花一樣美麗。她樂了。我誇她年輕,她說我都退休了。真讓人驚訝,美麗加年輕,難得。我沒遲疑,馬上轉入真相話題,勸三退。她連想都沒想,爽快的說:退!我讚揚她你真棒!這位化名「好美麗」的女士明白了真相,記住了保命的九字真言,為自己選擇了光明美好的未來。

    我邊往家走邊跟師父說,謝謝偉大的師尊,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師父您給鋪墊好了的。我只不過是動動嘴,跑跑腿。現在的人都在覺醒中,大法弟子啊,快快出來救人吧!時間不多了!


    看守所裏的幸運生命

    文/湖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A姐的重生

    那是二零零零年八月的一個清晨,「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剛一開門,三名陌生男子奪門而入。是誰青天白日闖進良家婦女之室,哦,是兩個警察和一名單位保安。他們三人闖進房間,開始翻箱倒櫃。我大聲呵斥:「住手!」一警察心慌手亂,停止了搜索,另兩個人也愣住了。在大法師父的慈悲保護下,他們一無所獲,只好將我非法關入看守所。

    那是一個幾平米的房間,陰暗潮濕,七、八個人擠在一張大木床上。雖然換了地方,我依然背法、煉功,心態平靜。監室裏有個中年婦女A姐,她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日以淚洗面。看到可憐的A姐,我心生憐憫,詢問她為何如此心酸。原來A姐是因經濟詐騙被人舉報進了看守所。我對A姐說,人生難免犯錯,要吃飯,睡覺,不要傷害身子。A姐說:「想起外面的生活,看這裏的飯菜,我能咽的下去嗎?」我勸A姐:「人應該學會面對逆境呀,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俗話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今天能遇見法輪功,說不定會時來運轉的。」A姐覺的我講的有道理,喜歡和我聊天。我又給她講了一些傳統文化的故事,還講了因果報應的故事, A姐聽後心情越來越舒暢,她感歎道:「活了這麼大,卻不知怎麼做人,稀裏糊塗的追求物質享樂,走上了犯罪之路,自己能說會道, 卻都用到邪路上去了。」她十分內疚,痛悔不已。

    漸漸的,A姐能吃能喝了,也能入睡了。我發現A姐悟性好,便教她學法煉功,A姐很快就學會了五套功法,還學會了背《洪吟》的多篇詩詞,我特別囑咐A姐多背師父的詩詞《洪吟》〈做人〉。A姐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背這首詩。

    學法煉功後,A姐每天樂呵呵的。十多天過去了,A姐被取保候審回家了。臨走時,A姐大聲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謝謝法輪功!謝謝大法師父!」

    幸運的姑嫂三姐妹

    二零零一年七月一天,我和一同修在某市大街粘貼「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小粘貼,手中的粘貼剛貼完,突然,電閃雷鳴,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我倆準備找個地方去躲雨,這時幾十個警察蜂擁而至,將我倆拽上警車。原來是有惡人舉報,當地特警、派出所、市公安局,三路警力在追趕我們,在邪惡瘋狂迫害法輪功的最高峰,我們被帶進當地派出所羈押一天一夜,隨後,我被轉到當地看守所非法關押。

    在看守所監號裏有姑嫂三姐妹,因為一起殺人案件,她們以包庇罪嫌疑被關進看守所。嫂子叫桂英(化名),大姑妹叫王菊,小姑妹叫王豔,她們三人整天罵罵咧咧,怨聲載道,吵吵鬧鬧。看到可憐的生命在爭爭鬥鬥中活的苦不堪言,我心生憐憫。我除了每天學法煉功外,也給監號的人講真相,講大法的美好,講迫害的邪惡,監號裏安靜了許多。桂英每天觀察我,為我忙前忙後的,也給我一些衣物。監號裏有人出去會留下一些物品,桂英快速的將其佔為己有,看到桂英愛佔小便宜,我沒有歧視她,給她講了從大法中學到的「不失不得」的法理,桂英聽明白了,再進來「新人」,桂英就主動把以前佔有的東西送給新來的人。桂英大方了許多,監號的人越來越能互相幫助。桂英和我走的越來越近,每天和我一起學法、煉功。

    她們三人的丈夫都被關進看守所三個多月了,辦案人員只提審過她們一次,就再也沒有下文了。年輕漂亮、活潑的王豔時而發洩私憤,煩惱不斷。王豔看我心靜如止水,每天默寫師尊的《洪吟》、《精進要旨》,抄寫師尊的新經文,過的充實而快樂,她便讓我教她煉功。王豔學會了五套功法,說身體舒服極了。我告訴王豔,光學動作還不夠,還要學師父的法。我讓王豔抄寫師尊的法,然後反覆默誦。王豔專心致志的學法煉功,沐浴在法光中,顯得滿面春風。

    桂英和王豔學功後改觀很大,我對王菊說:「你快學煉法輪功吧,你學會後,說不定你們有回家的希望。」王菊說:「我來學法輪功,不管案子的事了。」王菊學會了五套動作,背會了幾篇《洪吟》,無比喜悅。

    一個陽光明媚的夏日,一個獄警聲音傳來:「桂英、王豔、王菊,收拾東西回家。」她們三人面面相覷,問我:「是真的嗎?」我說:「是真的。」她們眼淚奪眶,握著我的手說:「謝謝你!」我說:「快謝大法師父!」她們齊聲說:「謝謝大法師父!」

    臨別時,我囑咐她們:「大法師父救了你們,你們出去後,一定要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們連忙點頭,與我依依不捨,含淚而別!

    看到她們三人明真相後與大法結聖緣,我感到十分欣慰,再一次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洪揚)


    大法度我出苦海 堅定維護法講真相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想交流一下我的得法過程和維護法、去公安局講真相的經歷。

    一、走入大法修煉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大法弟子。那年我雖然才三十二歲,可是卻多種疾病纏身,整夜失眠,十七年的鼻炎,嚴重的時候堵的話都說不了,腦袋整天昏昏沉沉的。更嚴重的是,又得了結核性腹膜炎。由於醫院誤診,我幾乎喪命,吃藥把胃吃壞了,到後來吃不下飯,吃甚麼都吐,吐得有時幾乎要昏過去。輸鏈黴素,眼睛看不清人,經常高燒。丈夫白天出去掙錢,回家有時候還得做飯。每當他回家,我還沒做熟飯時,我都會感到非常難過,覺的很對不住他,可他總會安慰我,從沒發過脾氣。

    大概是一九九七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丈夫對我說:你也去練練氣功吧,鍛煉鍛煉身體。我說:我可不去,對氣功沒興趣。我當時在大街上看見過有人練氣功,拍拍這,拍拍那,搓搓手,跺跺腳。還有一次去我哥家,看見樓下就有一幫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我覺的看著他們都難為情。

    後來到一九九八年正月十五這天,丈夫說我們附近有一種氣功,聽說這功不是那樣的,讓我去看看。他連續和我說了四天。後來我想,他這麼辛勞,回家還得管我,管孩子,覺的挺對不起他的,再不去,好像有點不近人情,太不理解他的心了。正月十九晚上,我就去了那個煉功點。

    進院子一看,大約有十六、七個人,他們正好就要開始煉功了。主人夫妻都是六十左右的年齡,看我進來,就和我打招呼。我說:我也想和你們練練功。他說:那好啊,你站在後邊,看著他們怎麼煉,你就跟著怎麼煉。他站在了前面,面向這些人煉。

    煉完動功,說是去屋裏打坐。坐下後,主人說:今天晚上咱們這來了個新人,這麼年輕。因為他們都是五十歲往上的。他說這個功法叫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要真信,有甚麼病都會好的。我心想,我要認準了,我就真信。我跟著打坐半個小時,單盤腿翹的老高。然後主人同修又給大家讀了半個小時《轉法輪》。我使勁聽,聽得也不清楚,念的也不連貫,還有的字不認識。我很想去他跟前看看這本書,但是沒好意思。可能他看見我一直瞅他手裏的書,就說:現在就這一本書,過幾天就有書了。

    出了他家的門,我簡直是一路小跑,身體那個輕啊,真的是有要離地的感覺,好像臉一直在笑。一進家門,丈夫趕緊問我:怎麼樣?我說:挺好的,不是以前看到的那樣的功,感覺心情特別的好。我一邊說話一邊上炕,脫掉外褲,只穿一條單褲,坐那搬腿,想盤腿,跟丈夫說:「這個功得雙盤腿,我的腿也盤不上啊。」丈夫說:別著急,慢慢盤。就這樣,這一夜我沒醒,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十七年的鼻炎好了,鼻子不堵了,枕頭邊上放著一堆的滴鼻淨和地塞米松眼藥水再也不用了。我身體輕鬆,那種感覺真的是無法形容!吃完早飯後,我就把正在吃的一大包藥、藥水一下都扔到院牆外的樹林裏。丈夫著急的說:煉功就煉功,你把藥都扔了幹啥呀?我說:不用吃藥了,沒病了!真的就是從那一天起,我徹底告別了疾病,也徹底告別了藥。

    不長時間,我就請到了《轉法輪》、《精進要旨》。後來我丈夫、兩個孩子和我的父母也都走入了大法修煉。

    二、去北京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裏,有人喊:快看電視!我進屋一看電視播出的鏡頭,像傻了一樣站在那,好幾分鐘沒動。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邊看邊哭,真的是泣不成聲:怎麼會這樣呢?!這麼好的師父,這麼好的大法!

    晚上,我和丈夫去了煉功點,一進去,同修的大兒子就大吵大嚷的說:「別煉了,我爸都被抓起來了!」還說了些難聽話。從他家出來,丈夫說回家吧。我說不回家。我就在大街上順著馬路走了很遠,丈夫也不說啥,就跟著我走,直到很晚我們才回家。回到家,我還是止不住哭,心情那個沉重啊,真的是無法形容。丈夫說等明天上別處看看情況。

    七月二十一號早晨,我和丈夫帶著十多歲的兒子去外邊煉功,過來一幫政府人員勸我們回家。當時我哭著問他們:「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讓煉?」他們沒人回答,只是說:「回家去吧,回家去吧。」

    大概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我就在家裏捧著《轉法輪》和《精進要旨》讀,越看越覺的這法正,越看越覺的我的師父是最好的人。我內心深深受到觸動,反覆背《精進要旨》中的《悟》、《博大》、《真修》等經文。

    後來我聽到一些同修去北京的情況,我想我也得去了,去說自己的心裏話,為師父為大法去說公道話,無論等著我的是甚麼結果,我都無怨無悔,反正也得法了,命也是師父給的。

    十一月份,我登上了去北京的大客車。只有丈夫和女兒知道我去北京,丈夫知道我去是對的,但他自己還有障礙走不出來,對我去非常的擔心。大客車走了一段路,我發現車上有好多同修。但是還沒到北京,我們就被警察綁架了。

    在當地看守所,警察讓我們把衣服脫掉,穿著單衣在院子裏凍。值班警察穿著棉大衣,凍得來回走,但是我真的一點也沒覺的冷。進屋後,院子裏有警察叫我和另一個同修的名字,問我們還煉不煉?我倆都說:「煉!」他說:「明天拉走。」我心想:愛拉哪兒拉哪兒,拉哪兒去都煉。

    第二天早晨上班,所長來了,讓我們都出去排隊。我站在第一個,問我煉不煉?我說「煉」,所長就讓犯人抽了我一皮條,那個皮條抽在身上就是一條黑印。接下來,誰說煉就抽誰,然後警察逼我們趴在水泥地上,手指伸直,伸不直就用鞋踩。有一個小姑娘十個手指都凍黑了,還不讓她回屋。

    後來警察喊我,說家屬來了。丈夫看我身上都是土,說:你挨打了?他含著淚說他昨天晚上接到電話,說今天要把我拉走。我說:「你管好家和兩個孩子吧。」然後就哭著回屋了。

    大概十點左右,我被叫到一個屋裏,辦公桌那兒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據說是檢察院的,問我去北京幹甚麼?我說:「我們師父不是像電視上說的那樣,我師父是最正的,我有很多種病,都是煉功煉好了。」他說:那你回家還想煉嗎?我說:還想煉。他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樣子,拿筆在紙上寫著甚麼,然後說:你回去吧。第三天,所長喊我的名字,讓我回家了。

    三、去公安局講真相

    二零零九年,我和一同修去偏遠山區給眾生送光盤和真相資料時,遭人惡告,被綁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被勒索一千元,還說儘快報勞教。那時正是最熱的天氣,早晨從家走的時候因為趕車沒吃上飯,下午被劫持到看守所的時候真是口乾舌燥,但是吃飯的時候我想:我不能吃飯,我得絕食反迫害。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坐著發正念,同時向內找,像過電影一樣回憶從去發資料到出事的整個過程。過程中,我有心不穩的時候,也有效法同修的做法,發資料過程中有完成任務的心,不想剩東西、著急、不理智。這一出事得牽扯多少同修的精力營救我們?我心想,說不定現在牆外就有同修在發正念,感覺很自責,流淚了。我坐了一夜,儘量排除雜念背法。

    第二天下午,一個警察把我叫到辦公室,叫我不要整事兒(指我不吃飯),說不想看著他們對我那樣(指打人)。這個警察就是之前的看守所所長,那個時候他都親自動手打人,很兇的,我那次挨皮條也是他指使打的。現在他不是所長了,我跟他講讓他看看《九評共產黨》,不要迫害好人了,這是為他好。他沒對我兇。

    號裏有兩個犯人是因為打架進來的,我跟她們講真相,並告訴她們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傷害對方,這樣不好。她們都認同。其中一人那天應該回家了,警察欺負她,說就等晚上沒車再放她。她坐那兒哭,她家有幾十里路,家裏很困難,丈夫還有病,也沒人接她。我回家時,她還沒走,我跟家人要了二十元錢偷偷的塞給了她。

    放風的時候出來不少人,其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看著我說:「大姐,你咋那麼好呢,要是不煉法輪功會更好。」我笑著對他說:「正是因為我煉法輪功,你才看著我好。」我跟他說法輪功是讓人做好人的,跟他講了「天安門自焚」是栽贓陷害,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我沒煉功的時候有多種病,現在你看我還像病人嗎?」他不吱聲了。

    我心想我不能在這裏待下去啊,因為當時進來的時候說拘留十五天,腦子裏突然想到,當時被關進來我想也就是待兩三天,這不是正念哪,承認了迫害。我求師父幫我,我明天必須回家了。我跟警察說我沒勁兒,心不好受。他們拉我去醫院,醫生查看我的情況,問我是不是沒吃飯?我說是。他寫了個紙條給警察了,然後警察把我帶回了拘留所。在師父的保護下,在同修的整體配合下,丈夫也去派出所要求放人,第三天,我回家了。

    半個多月後的一天,丈夫接了個電話,當時我正在廚房做飯,丈夫說:「就得去跟他們講真相了。」我問是誰打的電話,他說是派出所所長,說是讓我去公安局政保科。我說:「那就去吧,去找科長講清真相。」我去找一起出事的同修,她說不想去,家人也不同意她去,還說了解那個人,他連話都不可能讓我們說,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回家後,我跟丈夫說了情況,丈夫說他跟我一起去,我講真相他發正念。我打開電腦,把前一天上網看到的(首惡)江澤民在新加坡被起訴的傳單打印了一張,又挑了一本真相冊子帶在身上,心想,看情況可以給他看,讓他知道(首惡)江澤民都被起訴了。我告訴附近的同修幫忙發正念。安排完,我倆就去了公安局。

    找到科長辦公室,門沒關嚴,我們往裏看看,屋裏有四個人,我們倆就去走廊最邊上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阻礙科長得救的邪惡因素,同時也讓那三個人趕快離開。大概十多分鐘後,四個人全出來了,三個人下樓,一個人往回走,我們猜他肯定就是科長了,趕緊跟著他進了辦公室。我一邊走一邊喊「某科長」,他看我一眼,我報了姓名,他一下變了臉,說:「正好,你也不用回去了。」我笑著說:「這也不是我待的地方啊,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丈夫沒說話,靜靜的發正念。科長把手機拿在手裏,不停的撥拉,說:「這把交椅我都坐了十年了,從沒像你出事後這樣,(講真相的)電話都接不過來,我媳婦孩子都接到你們的人打的電話,都影響我生活了,還有發信息『罵人』的。」他在辦公室來回走,轉來轉去的。

    桌子兩側有兩個長沙發,我丈夫坐在東面的沙發上,我一直站著,帶著微笑看著他,心裏發著正念,請師父給弟子智慧救他,讓他閉嘴聽我說。他發洩了一會兒,往他的大椅子上一靠,我看他態度緩和了一點兒,也順勢坐在另一面的沙發上,用平和的語氣跟他說:「某科長,你消消氣,你說接到了很多電話我相信,因為我們大法弟子修的是真善忍,做事都為別人好,他們一看你們綁架了大法弟子,非常著急,都想讓你們儘快明白真相,別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無論是誰,也無論是誰讓你幹的,最後幹的壞事都得自己承擔,還會殃及家人的。你說你在這把交椅上坐了十年,那這麼多年被勞教的大法弟子肯定都是你簽的字,你現在還不知道你幹了多大的壞事?!三尺頭上有神靈,這是真實不虛的。」這時他插了一句,說他相信有神。我一聽很高興,趕緊說:「你們這兒有不少真相資料,還有《九評共產黨》,你拿回家看看,這是對你自己負責。」他說看過「九評」了。我說:「那太好了。」接著我就跟他講了「四﹒二五」上訪、「天安門自焚」偽案、大法洪傳世界只有中共打壓,又告訴他讓他上動態網看藏字石,景區門票上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是天然形成的,沒有任何人工雕鑿的痕跡,共產黨滅亡是天意。

    這時我看了一眼門口,因為門一直開著個縫,我丈夫趕緊起身把門關上。我從兜裏掏出帶去的傳單和真相小冊子,放在辦公桌上。他一看對我說:「你還敢往這兒拿這個,就衝這兩樣東西我就可以勞教你。」我笑著說:「不會的,你的善心不允許你這樣幹。」他笑了一下,然後把資料都看了。一晃兩個來小時過去了,期間沒進來一個人。最後我跟他說:「把你的黨退了吧,退黨保平安。」我丈夫也跟他說:「兄弟,退了吧!你是個很聰明的人,得為自己和家人著想。」他又笑了笑,說這個還是先別退。我說:「希望你早些做出明智的選擇。」時間不短了,我們得回去了,我說:「某科長,我能看看你手機上的信息嗎?我不相信有罵人的。」他承認沒有罵人的。臨走的時候,他和我丈夫握了手,然後送我們到樓梯口。

    出了公安局的大門,我們感覺真的很愉悅,就這樣看似一場凶險的迫害,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在同修的整體配合下,在弟子的正念正行過程中解體了。

    師父把滿身業力的我從地獄中撈起,讓我成為這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這是何等的榮耀!在二十七年多的修煉中,師父為弟子能夠在這條修煉的路上走下去,操了多少心,為弟子承受了多少難以想像的關難,才能使我比較平穩的走在這條返本歸真的神路上,做弟子該做的三件事!但跟精進的同修比,時常感到很慚愧,煉功有時不能保證,有時消極懈怠,安逸心、怨恨心等等人心,還都沒修去。但不管怎樣,弟子對師父的堅信,對法的堅定,絲毫沒動搖過。


    大年三十講真相的體會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大年三十是闔家團聚的日子,今年我和兩個兒子說好不去他們家過年,自己一個人在家裏過,因為有兩個同修來我家過年。我就想大年三十就不去講真相了,買點菜準備年飯同修一起過年。但是,年三十上午鄉下趕集的人特別多,是救人的好機會,怎麼能錯過呢!於是我就和往常一樣早上煉完五套功法,發完六點正念就出發乘車去鄉下,特別順利。

    我一上車就講退一個剛退休的鄉幹部黨員。開始他有點抵觸,趕車有時間,我就慢慢給他講真相,大法洪傳一百多個國家,深受世界人民喜愛!本應是中國人的自豪,卻被中共抹黑,四二五真相,自焚偽案疑點,邪黨活摘器官,藏字石破天機等等。最後他感概的說:原來是這樣,我退、並一再感謝!我說謝我師父吧!是我師父讓我們救人的。他說好!謝謝師父!臨分別我送他一個真相u盤,他高興接收了。

    平時一個半小時的車,今天一個小時十分就到了。一路還堵車,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弟子,今天一定講好真相多救人。下車就看見一個六十多歲幹部模樣的人坐在超市外面的椅子上休息,我走過去說:「大兄弟過年好啊!」他說:「大家都好啊!你叫我大兄弟,叫大哥才對吧。」我說:不對,你最多六十歲我七十多歲了。他張大嘴巴說:不可能吧,怎麼保養的?我告訴他:我信仰真、善、忍,是修佛的。他說:哦!原來是這樣。我說:你還沒退休吧,在哪個單位是當官的吧?他說:「好眼力,我在某某國企當中幹,退休幾年了。」我說:送本書給您看。他說:甚麼書?我回答說:是教會你在天災人禍來時如何自救的。他說:好啊!謝謝!我就把小冊子《三退特刊》給他。

    他拿過去就開始認真讀起來,我就站在旁邊問他:你是黨員吧?他說:是啊。我說:「每個人入黨時都要舉著拳頭對著血旗宣誓把生命獻給它、這是一個毒誓,(只有邪教才會讓你把生命獻給它)古人說的賭咒,這一刻它就在你的前額打上一個獸印。你就歸它管了,上天滅中共時你就會給它當陪葬。因為中共只是一個組織,是由黨員、團員、隊員組成,上天滅它時我們是不是會受牽連當陪葬,你看這次新冠肺炎死了多少老黨員,怎麼辦呢?神佛慈悲於人!趕快退出抹去獸印得到上天護佑、躲過劫難!不是在組織上去退,對著上天退,三尺頭上有神靈、神佛只看人心,是從心裏退出。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真名、化名都可以。」他說:好,我用某某退了吧!我又送了一個真相護身符,叫他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天賜幸福平安!

    我又送給他一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標》,他高興的說:謝謝!我說:「謝我師父吧,是師父叫我們救你們的。」他說:好,謝謝師父!最後我說:可別忘了告訴你的親人們,讓全家人都平安才好,他們同意後你就按網址幫他們退出就可以了。他連連點頭,就像等這得救的一刻等了好久一樣。我深切體會到甚麼叫「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一切都是師父在成就著弟子!我們真的就是跑跑腿、動動嘴。過後我在想:當時超市那麼多人進進出出,他旁邊還坐了一個老者,他好像沒聽見。他在那大聲念、我當時也沒覺害怕,繼續給他講,邊發正念,好像也沒人來聽。

    我接著往前走看見一賣菜的農民,五、六十歲吧,我上前問候:這麼早就來了,很辛苦啊!他說:「謝謝你這麼關心我,現在城裏人都很世俗,誰關心我們農民,你好善良。」我說:「是啊,現在世風日下,我師父教我們凡事要替別人著想,與人為善,多救人,現在災難很多,上天要滅中共邪教,今天大姐要告訴你在災難來時如何自救。」他說:「好啊,謝謝你,一看你就是很善良的人,我信。」然後我就告訴他:「中共腐敗、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無官不貪,動不動都是多少億,農民日子越過越苦,古人有句話人不治天治。現在上天要滅中共,它從建政至今各種運動殺害中國同胞八千多萬,殺人償命,我們在入黨團隊時要宣誓把生命獻給它,古人說叫毒誓!只有邪教才會讓你把生命獻給它,此刻它就在你的額頭上打了個獸印,你就歸它管了,上天滅它時,我們就要當陪葬,怎麼辦呢?神佛慈悲於人,讓人從心裏對神說退出中共黨團隊抹去獸印就可躲過劫難,不給中共邪教當陪葬,才有美好的未來。」他連連點頭認可說:「我是黨員,黨齡四十多年,退了吧。」又告訴我他叫甚麼名字,我送他一本真相小冊子和護身符,告訴他:「一定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天賜洪福平安!你也告訴你的家人退出邪黨黨團隊組織,全家都平安才好、如果他們同意就寫在一張紙上貼在外面就可以了,或者一元錢上用出去就可以了。用真名、化名都可以、神佛只看人心。」他高興的說:好!我在他那買了點菜沒挑,他連連說:謝謝你,我今天還沒開張。

    我在集市轉了一圈,講到的人沒一個不信的,剛好一個半小時,比平時轉兩個小時退的人還多幾個。出了集市幾分鐘,車就來了,我上了車,在車上又講了兩個,帶的資料也發完了。神奇的是,那天明明很堵車,結果回到家才上午十點半(平時最早也得十一點半才能到家)。我才想起今天是年三十、趕快去買菜,晚上同修要來過年,然後看久盼的神韻。買好菜回家,更沒想到是,我妹妹做好幾個菜給我拿來了,只需熱一下即可,小兒子也給我煲好雞湯,把菜、肉等都切好給我拿來了,他說媽媽你晚上只需煮一下就好了。結果我買的菜根本就沒煮。下午我就照常學法,晚上豐盛的晚餐卻沒費甚麼事兒。

    前兩天在背法時,全身一震,好像細胞全打開了一樣全身發熱,法背後的法理又點化給我了,突然覺的修煉沒那麼難了,師父怎麼說就怎麼做,師父說多學法我就靜心多學法;師父說修好自己,我就抓住一思一念人心修去它;師父說多救人我就盡最大努力多救人,一切都那麼順利、自如,因為我們真的只是跑跑腿、動動嘴,路師父鋪好了,我們只是自己去走就好了。我深切感受到師父的時時保護!

    能成為大法弟子,我多幸運啊,常常熱淚盈眶!讓我們在最後的時刻,珍惜師父用巨大承受換來的分分秒秒,抓緊多救人,共同精進!


    古稀老人得法受益 真修實修證實法

    文/吉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我今年七十九歲,學大法已有三十多年了。大法太好了!我修煉前總是低燒不退,打針吃藥也不好使。別人介紹我學大法,我看了四次師父的講法錄像,我的病全好了,再也沒犯過。

    看淡情 真修實修

    我和兒子、兒媳生活在一起,我總想讓他們也得這個大法,

    我帶著人心人情勸人得法,那個魔就利用兒子的嘴說對師父不敬的話。這哪是兒子說的,這不是,我不承認,我馬上發正念,清除兒子背後的邪惡。我決不承認你,這不是兒子說的,兒子馬上明白過來了,就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早已退隊,車上掛著真相護身符。

    我悟到,這個情是自私的東西,我一定要把情看淡,這是真修實修的障礙。

    街坊:「我就信大法,還是大法好」

    一次我領外孫女去洗澡,回來的路上碰到一位八十歲的大姐,我們一起嘮家常。她就和我訴苦,說歲數大了,連個女兒都沒有,洗個澡都不方便。歲數大的去浴池,沒有家人領著,都不讓進,怕暈倒。現在她和兒子(抱養的)、孫子一起住。

    雖然我當時也六十多歲了,還要照顧十來歲的外孫女,很辛苦。但我是修大法的,師父叫我們做個好人,做事要為別人考慮。看著她真的很為難,我就說,以後我洗澡的時候就帶著你去,她很高興。

    從那以後我每次洗澡都帶著她,給我的小外孫女和她倆一起洗澡、搓背、穿衣服。就這樣好幾年,雖然很累,但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心裏也很快樂。

    一次,我去給她送餛飩。她跟我說:我那個信基督教的外甥女來教我信她那個,我說:不信那個,我就信大法,還是大法好。

    在派出所證實法

    一次我和同修出去發資料,剛發了一份資料,被便衣警察發現、跟蹤,後被帶到派出所。那個便衣警察看上去有二十五、六歲,他說:他做完這個,他就去死,他說了好幾遍,這屋裏有五、六個警察,就他最兇,他像瘋了一樣。我給他講真相,他不聽。他把我的帽子和口罩拿下來,給我照像,我堅決不配合。

    後來他拿來一把鐵錘子,連把手都是鐵的,「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我以為他想用錘子打我。當時我把眼睛一閉,甚麼也沒想。過了一會,他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不說話。然後,我就給他講真相,我說:你為甚麼要這樣做?你還年輕,好時候還在後面呢,多做好事,會有福報。他說:我就想死,不想活了。我說:你還年輕,你還得為你媳婦和孩子著想啊!他說:我沒有媳婦,也沒有孩子。我說:那也得為父母著想啊!他說:也沒有父母。我說:原來是這樣。我說:你長的也不錯,人也不錯,以後要多做好事,別抓大法弟子了,你會有福報的。我為甚麼要學大法?我師父就是叫我們做好人,多為別人著想,全是為了別人,按真、善、忍做好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剛才你拿錘子要打我,我都沒動,我為甚麼能做到?就是聽師父的話,師父講的是法,我們大法弟子都這麼做。你看看周永康、薄熙來官大不大?他們不是都被抓起來了嗎?!是因為他們迫害法輪功,做的壞事太多了,你們還跟著幹?!大樹都倒了,你們還能挺多長時間?把槍口抬高一點,為自己留條後路。

    他不說話了,也不那麼惡了,像變了個人兒似的。

    在我旁邊坐著一個警察,好像是所長,他一直在旁邊聽著,沒吱聲。我身邊放著一個護身符,是個蓮花綴,很好看。這位所長拿過去說:這護身符很好看,我拿回家給我媽帶上。我說:行,你媽戴過紅領巾嗎?他說沒帶過,她都沒上過學。我說你很孝順,你會得福報的。我問他你是黨員嗎?他說是,我說那你就把黨退了吧!他說:退,我早就不想要了,我知道這個黨不好,早就不想幹了。我問他叫甚麼名字,他說姓趙,叫趙某。

    那天,我退了四個人。他們把我倆放回家。感謝師父一路保護。我們到家已經七、八點了,孩子互相打電話在找我,我說沒事,也沒告訴他們。

    在拘留所證實法

    有一次,我和一位大姐同修講真相,被人舉報,警察說要關十五天。裏面關的大多是年輕人,只有我是年歲大的。第二天早晨,我去倒垃圾,看到垃圾桶裏有半桶的白饅頭,覺的太可惜了,心想得告訴他們。我修大法的,不能叫他們造業。

    我說:你們要是不吃,就不要拿,拿了,就得吃,如果吃不了,等下頓再吃,不能扔饅頭,有罪呀!大家想,農民種地起早貪黑的,多辛苦,多不容易,才收到家。食堂做好了,送到我們嘴邊,不吃,扔了,多可惜呀!以後我再去倒垃圾,桶裏再沒發現被扔掉的白饅頭。

    因為這裏人多,不總有水,上廁所有時沒有水沖,空氣也不好。我到那以後,每天都把屋裏的水桶、大盆、小盆裝滿水,把廁所沖乾淨。屋裏每天都擦一遍,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大家都很高興。晚上,我還得輪流值班,年輕人愛睡覺,這樣我幫她們值班,還能煉功,這些孩子都願意和我接觸。

    有一天,別的房間來了一個老太太,她說她是打官司進來的。她說:這屋子這麼乾淨啊,我在那個房間沒人打掃,可髒了。這些孩子說:是這位阿姨收拾的,她每天都收拾,她是煉法輪功的。老太太說原來法輪功這麼好啊。我說是大法師父教我們這樣做的,師父叫大法弟子在哪裏都做一個好人,更好的人,處處為別人著想,我要不學法輪大法,我也做不到。

    在拘留所的第十二天的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一架直升飛機落在了門口。第十三天的上午,公安局來了三個警察把我叫出去,問我還煉不煉了?我說:這麼好的功法誰不煉?!他們說:煉,你就簽個字,回家煉去。我想:簽個字就回家,那就簽吧。我拿著這張紙回屋,孩子們一看,說:大姨,這上寫的是勞教你一年。我就拿著這張紙在走廊上一邊哭一邊大聲喊:警察騙人!警察騙人!他們說叫我回家煉功,這裏寫的是勞教我一年。這三個警察嚇的開門往外跑。

    過了一會,拘留所警察叫我去量血壓,一量二百多。當時拘留所所長說:大娘,別怕,他說了不算,現在就叫你回家。謝謝偉大的師父把我救回家!


    在採稿交流中大姐的身體現神跡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法輪大法修煉中的神跡有千萬,師父說:「觀念轉 敗物滅 光明顯」(《洪吟》〈新生〉)果真如此。

    二零二五年,第二十二屆明慧網大陸法會徵稿開始後的一天,一早我地協調同修來,叫我去採訪一位老年同修。協調同修把我送到老年同修那兒,對老年同修說明來意後,就去辦事了。

    老年同修七十歲左右,開個小門店。她跟我不認識,看起來對我的採訪不是很熱情積極的態度。她說:「採訪我?我修的不好,沒甚麼好寫的,看我這病業這麼嚴重。」

    我見她行動起來腿和身體都有些歪斜,也看不出煉功人應有的那種輕快和快活。她一會兒招呼上門送貨的小伙子,一會兒又向來店裏的顧客推薦、介紹她的商品。期間,還來了一位同修坐了一會兒,嘮了一些別的事。我見她讓顧客嘗嘗她這塊兒酒怎麼樣,那塊兒酒怎麼樣,這個多少錢,那個多少錢,心裏隱隱有一絲兒絲兒被冷落的感覺,還有一絲兒絲兒埋怨:我們的時間都很緊呀!就這樣,一上午很快就要過去了,還沒有切入正題,似乎我要無功而返了。

    因為我早飯還沒吃,天很熱,感覺很渴,但是我還是希望能不虛此行。於是,我問:「大姐,你煉法輪功後,是不是原來的病都沒有了?」她說是的。我又問:「那你現在這個病業是甚麼時間出現的?期間發生過甚麼事情?」於是,大姐就回憶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大約在十七、八年前的一天,大姐的外甥對大姐說了一句很不禮貌的話,使大姐非常生氣。大姐來到她大嫂家,見大嫂正在摘西紅柿,那柿子又紅又亮,一看就好吃。大姐正想吃一個,此時,她一下想起常人中有這樣一句話:生氣吃柿子會聚病。於是,大姐就不敢吃了。

    等了一會兒,大姐覺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沒那麼生氣了,就吃了一個柿子。可是,吃了後,她就感覺胃裏有些脹脹的。後來,這個脹脹的東西就越來越厲害,致使它從右側軟肋處往裏擠壓,又從左側凸出來。吃一點兒點兒飯,大姐就受不了,感覺裏面要崩開了一樣,遭老罪了。再到後來,那東西壓迫的大姐的腿也痛了。

    「生氣吃柿子會聚病」,很明顯是常人中的說法。於是我說:觀念,你這是觀念。你想,你是個煉功人,是高能量物質構成的身體,那個柿子的本身能左右的了你嗎?!那個柿子對生氣的常人可能會起作用,會聚病,那你是常人嗎?那不就是常人的觀念嗎?!

    此時,大姐若有所悟,嘴裏念叨:「觀念、觀念。」隨即她突然說:「那個東西沒有了!那個黑黑的黏糊糊的東西沒有了!」她手按腹部,表情驚訝,一動不動。

    我反問她:「那個脹脹的東西沒有了?是真的?」我知道大法修煉中神奇的事情太多了,但我還是需要確認一下,因為我要把它如實的記錄下來。

    大姐一下子站了起來,用右手往裏擠壓右側軟肋處,反覆幾次,果然左側不再出現那個凸出物。她激動的立即轉身向我,連連彎腰,合十,說:「哎呀!謝謝同修!謝謝同修!」我立即說:「別感謝我,感謝師父,是師父看你認識上來了,就把它清理了,你感謝師父吧!」她又立即轉身正前方,連連彎腰,合十,說:「謝謝師父啊!謝謝師父啊!」

    這個結果太意外了,大姐激動的無以言表。她說:哎呀,十七、八年了,我遭老罪了。針對我身體的這個病業情況,有很多同修與我交流,都說「不要它,清除它,解體它」,沒有一個同修說這是觀念。

    我繼續與大姐交流:你要真正的指出那顆心,認清那顆心,「生氣吃柿子會聚病」,它就是常人的觀念,它的名字就叫觀念,所以當你指出它時,叫出它的名字時,它立即就被清除了。

    你一概發正念說「不要它、清除它、解體它」。你都不知道它具體是誰,所以,你根本就觸及不到它,它或許還在那笑你呢,「亂抓一通,很可笑的」(《轉法輪》)。

    退一步講,如果真的通過你那樣發正念,病業假相消失了,那你找到造成病業假相的原因了嗎?那個人的觀念你認識到了嗎?你提高了嗎?不是為了讓你提高,師父才將計就計讓你出現病業假相的嗎?所以我們不是常說好事壞事都是好事嗎?

    大姐好像又驚喜又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所以又去試、壓腹部。我說:不要再去感受它了,沒有了,就是沒有了,本來就是假的。

    講到假的,大姐似乎有些疑惑,因為她確確實實看到了、也感受到了那個「病」的存在,而且已經折磨了她十七、八年,這怎麼會是假的呢?

    於是,我舉例說:那個筷子插入盛有水的碗裏,你看到那筷子是折的,其實,它不是折的。你眼睛看到的是假的,所以我們都說是病業假相。其實這是師父利用這個觀念給你提高的,十七、八年了,師父一直都在給你機會啊!等你提高啊!是你沒認識到,並承認了它,接受了它,才被舊勢力鑽空子迫害你的。

    其實,這也是你修煉路上安排好的一個關。讓你生氣,讓你看到柿子,讓你想吃柿子,然後,鋪就這一系列的焦點就出來了:「生氣吃柿子會聚病」,這個人的觀念就出來了。都不是偶然的,都是安排好了的,目地就是給你去這個觀念,從而提高的。所以,氣恨你外甥也是不對的,這裏是不是還有個氣恨心、怨恨心、爭鬥心、妒嫉心等等人心呢?

    大姐說:「是、是,可是,(我)不會向內找啊。由於長期發正念清除、解體也不管用,我就想,可能我歷史上做的壞事太多了,我就承受吧,也不能都讓師父來承受啊。」

    聽起來,這個想法好像是對的,是為師父著想了,可是不符合法理啊。我說:我們在歷史上做的壞事遠不只這些,我們肯定都殺過生,我們能還得了嗎?還了還怎麼修煉啊?其實,我們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的業債,師父都給我們擺平了,承擔了,不用我們還了,而讓我們全面轉向證實大法救人上來了。所以我們也不要有還歷史業債的想法。否則,也同樣會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魔難的,也就更談不上證實法了。

    大姐聽後,很內疚,說:「哎!我給大法抹黑了呀!」我安慰大姐:「姐,你今天的神跡不也證實了大法的神奇和美好嗎?」

    從大姐店裏出來,已是過了中午很長時間了,不知道具體是甚麼時間了,我忘記了渴,忘記了餓,也沒有了熱的感覺,卻有一種很舒暢的感覺,很高興。大姐看起來又幸福又陽光,神態完全變了一個人,歡快的跑出來送我,依依不捨,再三表示感謝師父,感謝同修。大姐叮囑我有時間能再去見她,以便交流提高。

    修煉就是修我們的正念。我們的念頭符合了常人,那就是常人的結果,符合了修煉人,符合了神念,那就是修煉人的結果,那就是神的結果,就看我們如何對待自己的一思一念了。


    明慧週報:海外版(第八七七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6419


    明慧地方期刊(雲南省、天津市、唐山市、山西省、寧夏回族自治區、貴州省、甘肅省、撫順市)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https://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26-03-08&end_date=2026-03-08


    明慧廣播:幼小心靈埋善因 善心善念得善報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53期) 幼小心靈埋善因 善心善念得善報

    我兒子右腿受過槍傷,運動神經完全斷裂,他只聽了三天師父講法錄音,右腿就康復恢復正常;在他的成長過程中,遇到過兩次大車禍,都因為有師父保護,平安無事。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兒子聽大法受傷神經痊癒 支持大法得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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